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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如何向天后行贿

书名:作为神使,我掌握全希腊的黑料 作者:琉星玖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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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如何向天后行贿

第133章 如何向天后行贿

皮埃里亚牧场,那群精力过剩的萨梯们正在草地里摔跤,撞得砰砰作响。

“停下。”

赫尔墨斯站在围栏上,双蛇杖敲击着栏杆。

底下的动静立马停了。

那群羊男翻身爬起,见到是赫尔墨斯,瞬间乱哄哄地围了上来。

“老板!今天发什么好东西?”

“老板,我昨天刚把牛蹄子修完!”

“闭嘴。”

赫尔墨斯跳下围栏,自光它们身上来回扫视。

他今天不想要那些会酿酒的灵巧手艺人,也不要那些会给母牛编花环的情种。

他要的是纯粹的暴力,是能镇得住场子的门面。

“你,你,还有你,出来。”

赫尔墨斯指了指那群满身腱子肉的家伙,那是十只最强壮的萨梯,看起来压迫感十足。

“西勒诺斯!”

老工头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老板,啥吩咐?”

“把这几个家伙带去溪边。”

赫尔墨斯扔过去一罐圣油:“给它们把这罐油给我涂满它们全身,我要它们每一块肌肉都要反光。”

“还有。”

赫尔墨斯指了指库房角落那一堆还没来得及处理的白骨:“把它们头上那些娘娘腔的花环都摘了,给它们换上那些骨头面具,拿上最粗的大棒。”

“我们要去哪?老板?”西勒诺斯看着这阵仗,缩了缩脖子,“这看着象是去打仗啊“”

口赫尔墨斯冷笑了一声:“去教教那位山大王,什么叫规矩。”

阿卡迪亚深处,吕科苏拉。

它象一个黑色的肿瘤,硬生生挤在吕凯翁山上。

无数巨石被强行堆砌在一起,形成了一圈参差不齐的城墙。

视线所及之处,全是骨头。

巨大的兽骨交叉着插在城头,每一根木桩上都挂着头颅,空洞的眼窝死死盯着每一个闯入者。

苍蝇是这里唯一的常客,它们在那些眼框里进进出出,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嗡嗡声。

“啧,真脏啊————”

赫尔墨斯皱了皱眉,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捂住鼻子。

城门口,几个披着狼皮的卫兵刚想举起长矛喝问。

“滚开!”

领头的萨梯发出一声咆哮,挥舞着那根比大腿还粗的木棒,萨梯们像扫垃圾一样把那群卫兵直接扫飞了出去。

沉重的大门被一脚踹开,赫尔墨斯带着萨提们直奔那座位于最高处的石头宫殿。

“轰!”

大殿的门被撞开,一股烤肉的焦臭味扑面而来。

大厅里很暗,只有四周墙壁上插着的火把冒着黑烟。地上铺着层层叠叠的兽皮,有的上面还带着新剥下来的血丝。

吕卡翁正坐在铺满狮皮的王座上。

他赤裸着上身,胸口全是黑色的胸毛,肌肉像岩石一样硬。

他正在大口撕咬着手里的羊大腿,油脂顺着胡须滴在胸口。

听到动静,吕卡翁停下了咀嚼,那双像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的赫尔墨斯。

一种掠食者被打扰进食后的暴躁在心里升起。

“呸。”

他吐出一块碎骨头,凶狠地说道:

——

“哪来的小白脸?”

“奥林匹斯下来的?怎么,天上的露水喝腻了,想来我这狼窝里讨口肉吃?”

周围几十名蛮族卫兵瞬间拔出了刀剑,怪叫着将赫尔墨斯和萨梯们团团围住。

赫尔墨斯眉头一皱,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掩住口鼻。

“这就是阿卡迪亚之王的待客之道?”

“难怪其他城邦都看不起你们,这里除了臭味,就只剩下无礼了。”

吕卡翁眯起了眼睛,他把手里的羊腿随手一扔,用那油腻腻的手指着赫尔墨斯的鼻子“你是谁?来我的地盘想干什么?”

赫尔墨斯冷冷地看着他,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疏离:“我是奥林匹斯的神使。我来,是想给你一个机会,和你谈谈。”

“谈谈?”

吕卡翁大笑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有什么缺的?我有的是金子,我有的是牛羊,我也不需要你的庇护。我的刀就是我的神。”

他指着墙上挂着的人皮和头颅,脸上满是狂妄与自负:“看看这些,这是我不信神的战利品。你要是想让我给你建个神庙,或者给你磕个头————”

吕卡翁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赫尔墨斯:“趁早滚蛋,我的膝盖只会为了杀人而弯曲。”

赫尔墨斯看着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嗤笑了一声。

他走上前,踢了一脚地上一个做工粗糙的金杯,那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金子?你管这叫金子?”

赫尔墨斯摇了摇头,一脸遗撼地看着他:“阿耳戈斯乞丐用的碗都比这个干净,你看看你,吕卡翁。”

赫尔墨斯指了指那些肮脏的兽皮:“你坐拥阿卡迪亚的群山,手里握着几十个部落的命,但在真正的王眼里————你依然只是个还没洗掉泥巴的土匪。”

“你抢了一堆破烂,堆在这个山洞里发霉。你以为你是王?不,你只是个看守赃物的看门狗。”

“找死!!”

吕卡翁被戳中了痛处,一把抽出了腰间的佩剑直指赫尔墨斯。

“老子杀了多少国王!你说我是土匪?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的皮剥下,挂在门口当旗帜!”

“吼!”

周围的卫兵同时也怒吼着举刀逼近,刀锋几乎要贴到赫尔墨斯的脸上。

赫尔墨斯看着那些指着自己的刀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当啷。”

手里双蛇杖重重磕在地面上。

“轰—!!!”

一股恐怖的神威瞬间降临,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的火把齐齐黯淡。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卫兵成片栽倒,惨叫都发不出就被压得死死贴在地面上。

“呃————!”

吕卡翁的动作僵在半空。

手中之剑此刻沉重如山,压得他手腕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跪下。”

赫尔墨斯冷漠地说道。

“砰!”

chapter_content(); 这位杀人如麻的暴君,双膝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不想跪,但身体背叛了他,强迫他向面前的神明低下头颅。

“吼!”

萨梯们挥舞着大棒,将吕卡翁团团围住。

那一张张惨白的面具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只要赫尔墨斯一声令下,它们就会把这个蛮王砸成肉泥。

赫尔墨斯慢条斯理地走上前,伸出一根手指,在吕卡翁剑上轻轻一弹。

“叮。

“”

那把饱饮鲜血的青铜剑寸寸崩裂,化作一地废屑。

赫尔墨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吕卡翁,你以为你是在跟谁说话?”

“我是神明,你是虫子,你敢用这种玩具指着我?”

吕卡翁大气都不敢出,浑身剧烈颤斗。

许久,赫尔墨斯才将威压稍稍收敛。

吕卡翁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冒着冷汗。他抬起头,眼里的凶光还没散去,混杂着深深的忌惮。

“现在。”

赫尔墨斯蹲下身,看着吕卡翁的眼睛,声音变得温和起来:“我们能好好说话了吗?”

吕卡翁凶狠地盯着赫尔墨斯:“你是来杀我的?”

“杀你?”赫尔墨斯嗤笑了一声,“杀你太容易了,但我对尸体没兴趣。”

“那你想要什么?”吕卡翁咬着牙,“要财宝?库房在后面,自己去搬。”

“又是钱。”

赫尔墨斯不耐烦地拍了拍他僵硬的脸颊:“你脑子里除了抢和钱,就没点别的东西?吕卡翁,你觉得自己现在很稳吗?”

“呵!”

吕卡翁梗着脖子,试图捡起丢在地上的尊严:“老子征服了十几个部落,谁敢动我?”

“是吗?”

赫尔墨斯指了指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卫兵:“那你为什么要养这么多废物?为什么连睡觉都要在枕头底下塞把刀?”

吕卡翁的表情僵了一下,眼神闪铄。

赫尔墨斯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因为你自己也知道,你的位置是抢来的。你能抢别人的,别人也能抢你的。”

“今天你强,大家都跪着喊你王。明天你老了,手抖了,外面那群狼会毫不尤豫地把你撕了。”

“这就是土匪的命,吕卡翁,你这辈子都睡不安稳。”

吕卡翁的呼吸变得粗重,拳头捏得咯咯响。

他不服,他想反驳,但他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见火候差不多了,赫尔墨斯慢悠悠地抛出了诱饵:“而且,你以为你在这山沟沟里称王称霸,就真的是个人物了?”

吕卡翁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你没出过阿卡迪亚吧?”

赫尔墨斯指了指北方,语气里充满了怜悯:“你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吗?”

吕卡翁愣了一下,他确实不知道。

“那是文明的世界。”

“在那里,国王住在大理石砌成的宫殿里,喝着加了蜜的美酒。他们制定法律,而不是靠杀人来解决问题。”

“在他们眼里————你,吕卡翁,哪怕你抢再多的金子,杀再多人,你依然是个住在山洞里的野人。”

赫尔墨斯看着吕卡翁那张渐渐涨红的脸,补上了最后一刀:“他们甚至不承认你是王。提到阿卡迪亚,他们只会说:哦,是那个强盗窝啊。”

“放屁!!”

吕卡翁怒吼一声。

“老子的地盘比他们大!老子的刀比他们快!凭什么看不起我?!

“就凭你没有名分。”

赫尔墨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想不想换个活法?想不想让那群看不起你的文明人闭嘴?想不想让那些狼不敢对你动刀?”

吕卡翁眯起眼睛,狐疑地看着他:“你有办法?”

“不是我有办法,是奥林匹斯有办法。”

赫尔墨斯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纸,在他眼前晃了晃。

“大赫拉节的礼单。”

“这是一张入场券,只要名字刻在这上面,就是天后赫拉承认的君主。”

“有了这个————你就不再是土匪,而是神佑之王。凡是反抗你的,就是在反抗赫拉,反抗奥林匹斯。”

赫尔墨斯看着羊皮纸,叹了口气:“你看,阿耳戈斯那个软蛋国王的名字,已经刻在第一行了。”

“阿耳戈斯?”吕卡翁念叨着这个陌生的名字,眉头紧锁。

“对,就是那个看不起你的文明城邦。”

赫尔墨斯斜眼看着他,“人家可是排在第一位,在庆典上,天后会当着所有神的面念他的名字,夸他是最虔诚的王。”

“至于你————”

赫尔墨斯把羊皮纸递到吕卡翁面前:“这上面没你的位置。在奥林匹斯眼里,你就是个随时可以被清理的野兽。等哪天宙斯心情不好,一道雷劈下来————”

吕卡翁死死盯着那张羊皮纸,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如果不洗白,他永远是土匪,永远被那个叫阿耳戈斯的软蛋压一头。如果有了这个————如果他也能排在上面————

一种名为野心和嫉妒的火焰,在他那颗野蛮的心里燃烧起来。

“那上面————”

吕卡翁吞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还有空地吗?”

赫尔墨斯眉头一皱,为难地说道:“有是有,但门坎很高啊。阿耳戈斯为了保住这第一名的位置,可是下了血本。”

吕卡翁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他送了什么?”吕卡翁紧张地追问,“一座金山?还是一千个奴隶?”

赫尔墨斯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地说道:“十头。”

“十头纯种白牛,那是阿耳戈斯举国之力选出来的,每一头都————”

“哈?”

吕卡翁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不识数了。

“多少?”

“十头。”赫尔墨斯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凝重,“你不知道,那是多么珍贵的————”

“哈哈哈哈哈哈!”

一声爆笑打断了赫尔墨斯。

吕卡翁笑得前仰后合,他猛地拍打着大腿,那是一种发现竞争对手竟然是个穷鬼后的优越感。

“十头?那个穷鬼就送了十头?老子还以为是什么宝贝!”

他跟跄着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膝盖的疼痛,眼里闪铄着疯狂的光芒:“老子这山里别的没有,就是牛多!十头?老子拿牛粪都能把他埋了!”

赫尔墨斯挑了挑眉:“别吹牛,阿卡迪亚这种穷地方————”

“穷?!”

吕卡翁象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一把推开挡路的萨梯,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吼道:“神使!跟我来!”

“带你去后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排场!我要让那个阿耳戈斯的软蛋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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