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护驾护驾
书名: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 作者:风烟流年
第二百零三章 护驾护驾
覃淮手持长剑,剑尖抵着地面,立在金銮殿门外。
覃淮身后,立着沉术、刘顺、陈麟等人
“啊!”皇上看见覃淮,如看见了鬼一样,惊呼一声,原站着喝令拿下太子和覃兰章的他,砰的一声坐在金銮宝座上。
周遒和林峰均都变色。两人对视一眼。
林峰大叫一声,“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经......”
覃淮来了一会儿了,在殿外早已看见了苏云惜,她脸色很不好,如今已经贵为太子妃的她,就坐在高处,那是臣子需要仰望的地方。
覃淮提着剑,一步一步踏入金銮殿来,对自己的至交好友林峰说,“怎么可能?我不是已经被你刺死在大齐跌入悬崖了吗?怎么好好的回来了呢。”
覃淮的剑尖在地上擦出火星来,带着凝重的杀气。
林峰倒退几步。
周遒也倒退几步。
周广程叫着,“护驾,护驾!”
但周广程却发现,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人去护驾,包含被周遒攻克的那些大齐重点人物,也皆立在那里袖手旁观。
周广程、周遒、林峰如困兽一般,无处遁形。
覃老太太看看手里的骨灰,再看看英姿勃发的大孙儿,当下里对覃淮说道:“你再胡闹,险些哭死了老身。回家我拿拐棍打你。”
覃淮对老太太言道,“等我处理完这些对老太太不尊重的人,回家就给老太太磕头赔不是。”
覃老太太把骨灰递给林峰,“这个我家用不着了,你拿着自己用吧。”
林峰哪里肯接,当下便要对覃淮动手,却被陈麟一个弩弓射穿了膝盖,砰的一声跪倒在覃淮的脚边。
覃淮来到林峰的身边,用眼尾凝着林峰。
林峰败了,彻底败了,他以为自己可以取代覃淮,并且超越覃淮,却没有想到一败涂地,哪怕他比覃淮年轻,却还是败在了覃淮的手下,“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对你有异心的?”
覃淮却不方便透露,是在和一个姑娘欢爱的时候,那姑娘在他耳边说了小心林峰几字,只说,“两三年了吧。”
林峰一怔,“你一直在等今天?等皇上出手,等我背叛,好以忠臣的形象,将昏君,将叛徒,将我们一网打尽?”
“是啊。可你们却让我等太久了。”覃淮缓步朝着金銮殿深处步去,他从来没有迈上过这些宝阶,父亲从他小时候就告诉过他,臣子只能在堂下仰望皇上,效忠皇上。
那四年,他也只是远远的仰望着太子和惜惜。
可两年多前,立春时节那个雨夜,逐渐关起的东宫的那扇门,被关在门内的惜惜说以后不再见面了,他意识到,他不满足于仰望了。
覃淮当下里抬脚迈上了宝阶。
周广程倒抽一口气,“反了!这逆贼反了!”
周遒睇向大齐那些来归顺的将士,“你们谁能杀了覃淮,我父皇给你们封地封王!孟干,你手底下一百四十七个死士,可是受了我不少恩惠,怎么如今袖手旁观起来!”
野画集chapter_content(); 沉术大笑,“孟干那一八四七个死士早被覃淮弄死了,和你舅父文权一直在观月亭来往的,这几年,都是覃大公子的人。二皇子以为这二三年真的是大齐死士被你攻克,弄死了大齐皇帝老儿吗,从来都是覃将军的人在攻克大齐罢了!”
周遒无法相信覃淮的城府竟然如此之深,深到可以陪他演戏几年,只为让他和皇上露出稀释兵权的目的来,坐实昏君之名来。
覃淮一步一步登高,周遒扑通一声倒在阶上,屁滚尿流的往后退。
刘顺倏地跳了过去,一脚踩在周遒的后背,把人给死死踩在地上。
覃淮终于来到龙椅跟前,抬脚将周广程踹下宝阶,皇上他在宝阶上滚了几滚,直滚到覃兰章的脚边来。
而覃淮则在龙椅上坐了下来,视线直直的落在了周域身边的太子妃身上,从这个位置看她,别有一番滋味。
覃兰章看看地上像狗一样的皇上,又看看龙椅上自己的好大儿,沉声说,“覃淮,不可以对皇上没有礼貌。”
覃夫人皱眉说,“老爷是什么意思?周家要对覃家卸磨杀驴,覃家不反抗,难道要伸脖子叫人砍。”
覃夫人一直对覃淮不满,有偏见,可今天的覃淮让她痛快的很,十分令她刮目相看!
覃兰章连连叹气,“可是我答应过列祖列宗,世代效忠皇上,如今儿子坐在龙椅上,并一脚踹飞了皇上,我怎么向列祖列宗交代?起码和百官商量一下怎么处置昏君。这么一脚给踹下来...”
覃老太太温声说,“的确啊。很难和列祖列宗交代的。”
覃兰章很感谢母亲体谅他。却听老太太又说,“你可以对列祖列宗扯谎吗?就说淮儿很乖,没有谋反?你动动脑子,不要在列祖列宗坟前说淮儿的坏话。”
覃兰章一怔,乍听还挺有道理,细想一窍不通,母亲老糊涂了.....
覃淮的视线久久的落在苏云惜身上,苏云惜说真的,挺怕的,因为她上次见面时放了覃淮鸽子,答应了拿上放妾书就和他去大齐,却出尔反尔留在了东宫,如今两三年过去了,不知道覃淮还恼她不恼了。
覃淮看了苏云惜的面庞许久,将视线落在周域的面庞上。
周域想过很多种和覃淮见面的场景,或是覃淮胜仗归来,他作为太子和覃淮共议朝政,或是覃淮战死,他作为太子体恤慰问他的家属。却独独没有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和覃淮见面。
覃淮坐在龙椅上。
而身为太子的他,立在下首臣子的方位,仰望着覃淮,他意识到,他输了。无论在权势,还是感情上,他都输了。
覃淮将手中长剑指向周域,轻声问他,“你要龙椅,还是惜惜?”
周域反问,“你呢?覃淮,你要什么?”
覃淮斩钉截铁道:“我要你的太子妃。”
周域原还以为覃淮会觊觎皇位,不曾想毫无悬念,覃淮对皇位根本不感兴趣。
周域被逼做选择,诚然,他想要龙椅,也想要惜惜,可经过这两年,他意识到惜惜在他身边根本就不快乐,且常年生病,他根本留不住惜惜,强制留惜惜只会要了惜惜的小命。而他自己,经历过低谷,更清楚男人不可以落魄,他一定要立于巅峰不败之地。
苏云惜吞了吞口水,这几年一直挺想离开东宫,但眼看着覃淮坐在龙椅,点名要她,她却肝颤了起来,覃淮是要和她寻仇吗。
周域回头看了看苏云惜,随即做出了决定,他对覃淮说,“龙椅。”
苏云惜颇有几分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感觉,在周域选择龙椅的一瞬,她哧溜一下就从侧殿溜了,可谓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都轻松了,三年的老病一下就好了起来。
覃淮凝着苏云惜开溜的背影,嘴角噙着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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