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时光荏苒
书名: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 作者:风烟流年
第二百零二章 时光荏苒
时光荏苒。
苏大人赶走了王氏母子三人,并对阿娘进行了几次负荆请罪。
阿娘始终避而不见,一只状子将苏大人告了,告苏大人停妻再娶,一时间丑闻闹的沸沸扬扬,苏大人在京城很难混下去。
而贵为太子妃的苏云惜,在覃大公子领兵去大齐后,便病倒了,时不时捕风捉影听见一些战场的情况,久久却没有听见大捷的消息,由于太过于担心,她的病越发纠缠了起来。
苏云惜一病就是两年多。
期间,薛文茵来看望过她,竟是来谴责她,为什么覃淮对她情深意重,她要这样一次一次利用伤害覃淮,她告诉苏云惜,覃淮离京去大齐时,头发开始变白了。
苏云惜才意识到,薛文茵是真的对覃淮有感情的,以前难为她,是因为薛文茵以为覃淮是变心,在得知覃淮对她从来没有过感情后,薛文茵便释怀了。
苏云惜对于薛文茵的谴责,一字未出。
太子这二年遍访名医给苏云惜治病,却都作用不大,名医给的答复都是说心病,无药可治,太子妃活不了几年了。
她兄弟这二年大有进益,是大周最年轻的状元郎,在户部做官,才十四五的年纪,已做了个七品芝麻官,接的第一个案子,就是亲娘状告亲爹停妻再娶一案,状元郎亲自审理亲爹,也是属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干劲还挺足的。
这日太子从江南请了名医给太子妃看诊,看完这大夫也是直摇头,口中说着,“无药可救,无药可救啊。”
周域心疼不已,对着那名医就直骂庸医。
苏云惜病歪歪的靠在枕上,不大说话,只有一下没一下的呼吸着。
李长川在外禀报道:“殿下,覃家军把大齐打下来了。大获全胜,覃家军已经班师回朝。只是......”
闻言,苏云惜分外关注覃家军的消息,听闻大获全胜,她这二年牵肠挂肚的心意好了一些。
周域皱眉,凝着李长川的方向,“只是什么?”
“只是,覃将军他...战死了。”李长川言道:“覃家人已经全部进宫,皇上在接见覃家人。皇上命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也出席去慰问覃家人。”
苏云惜喉咙猛地一腥,噗的一口鲜血便吐在她掩在口边的手帕上。
周域将苏云惜手中手帕接过一看,当下脸色瞬间惨白,他心疼万分,“良娣。”
虽然她已经做了他两年的太子妃,可他还是习惯叫她良娣,他们是那个时候一起过来的,良娣两个字对他有特别重的意义。
苏云惜多日深居浅出,听闻将军战死的消息,她便下穿收拾容颜,她问:“李长川,将军尸身可回京了?”
李长川说,“据说将军战死已有三个月,在大齐已经火葬,只运回了骨灰。”
苏云惜闭了下眼睛,两行清泪落了下来,那日竟当真是最后一面了。
随着周域来到金銮殿时。
皇上坐在金銮宝座之上。
覃大人,覃夫人面色凝重的立在堂下。
覃老夫人无声的在落泪,手中抱着孙儿的骨灰,看去一下苍老了十岁,和苏云惜曾经在迎天阁远远瞧见的精气神老太太全不相同。
其馀覃淮的几位婶子叔父,倒是有暗暗高兴的,嘴角的笑意压也压不住的。
有个婶子过去劝老太太说,“老太太,人死不能复生。以后您就看孝儿的吧。”
覃孝是这位婶子的孩子。
老太太将那位婶娘的手从袖上拂去,一味的抱着骨灰盒子,只哭的肝肠寸断,却是悲痛至极发不出声来。
苏云惜在周域身边坐了下来,看着覃老太太手中的骨灰罐,她先是不可置信的笑了一下,突然泪水淹没了眼睛。
chapter_content(); 周广程对堂下的覃兰章言道,“覃大人,覃淮是朝中身兼数职,如今他为了大周社稷战死,实在是大周的一大损失。朕知道你痛失爱子这份心痛。朕何尝不是?覃淮对朕来说,是侄儿,也是儿子。”
覃兰章却沉着面庞不说话,覃淮久经沙场,区区大齐不可能如此轻易的便使覃淮送命,覃淮的死必有蹊跷。
林峰这时言道,“覃将军骁勇善战,如今战死,末将奏请皇上追加忠勇将军。”
周广程颔首,“准奏。这是应该的,覃淮配享忠勇二字。”
林峰又道:“此次除去覃将军为国战死外,二皇子和文权文大人攻克了大齐重点人物,让大齐的内核人物和咱们大周里应外合,这才顺利砍了大齐的皇帝老儿,攻下了大齐。二皇子功不可没!末将奏请皇上重新拟定储君人选。”
周域闻言,缓缓意识到,恐怕覃淮的死,以及林峰奏请重新拟定储君人选,都是皇上和周遒的计策,皇上自从他弑君之事清白后,便提防他登记后对其进行报复,是以早就希望有正经的因由重新立嫡。
周广程颔首,对与林峰的意见表示,“朕会尊重诸位爱卿的建议。太子这二年忙于照顾太子妃的病体,的确没有在大齐的事情上有所建树。”
说着,周广程又将视线睇向覃兰章,直白赤裸的稀释覃家的权势,“覃淮战死,覃家如今青黄不接,军中群龙无首,朕打量林峰是覃淮的至交好友,情如弟兄,朕将他刺为覃大人的义子。以后由他,替覃大人排忧解难,分担军中及吏部之事。”
覃兰章早就料到周广程有意稀释兵权,只是没有料到周广程竟狠到这个地步,在收复大齐的同时,已经密谋拉拢了覃淮的心腹林峰,合谋将覃淮害死。
覃兰章早就看这林峰不是可交之人,看来覃淮到底是栽在结交林峰之上,覃家世代效忠皇帝,可如今皇帝却杀了他的孩儿,覃兰章第一次觉得,对周家彻底寒心,这皇帝不孝衷也不无不可。
林峰来到覃兰章的身边,在覃兰章的脚边跪了下来,“儿子参见父亲,以后峰儿必然象亲生儿子一样孝敬您老人家。”
覃兰章将视线睇向林峰,却不去应声,林峰要的不是孝敬他,而是夺走原覃淮麾下的一切。
覃夫人抬手便在林峰脸上落了一记。
林峰却不在乎的笑了一笑。
“兰章,朕体恤你痛失爱子,将覃淮生前挚友赐给你为子,为何不领受皇恩?”周广程将遮羞布一下就撕了开来,没有了覃淮,覃家倒是任他摆布,“莫非,爱卿要违抗朕的旨意?”
覃兰章将背脊挺的笔直,“微臣还能再干几年。干不动了,再认义子不迟。”
皇上睇向周遒,“遒儿。”
周遒便缓步来到覃兰章的身边,轻笑一声,“若是覃大人违抗圣旨,本宫只有命人将覃大人以及覃夫人,覃老太太拿下了。覃老太太年事已高,覃大人若叫老太太经受这般磨难,恐怕是不孝了吧。”
覃月的丈夫孙斌沉声道:“我父亲有我这女婿为他分忧。待我也战死,再认义子不迟。请皇上三思。若动覃家,恐怕不能服众,属于残害忠臣。”
周广程却没有耐心和忌惮,国库也亟待充盈,当下里言道:“放肆!朕的皇命,岂由你们再三违抗!遒儿,将人拿下。”
话音落处,便有人朝着覃家人围了过去。
苏云惜这时抓了一把周域的衣袖。
周域立即喝道:“李长川,护下覃家人。”
李长川立即领兵将覃家人挡在身后,和皇帝的人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周广程拍手鼓掌道:“好啊好啊,朕的爱卿和朕的太子,公然谋反。遒儿,林峰,将太子,覃家,通通拿下!”
皇上每个字都咬的极重,将太子和覃家除掉,他便可将所有权力攥在手中,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就在林峰和周遒要和太子及覃家人兵刃相见时。
却听金銮殿外,一声懒洋洋的嗓子响起,“你们人都到齐了吗?到齐,我可就要来清算了。”
这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所有人都往金銮殿门处去看。
苏云惜的心头猛地一紧,也朝着金銮殿去看,当下便将来人认了出来,两年多不见,他多了不少白发。面貌也愈加的硬朗清俊了。
上次见他,还是那年的立春时节,那天下着小雨。
金銮外的人,正是覃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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