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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及笄

书名:陛下我怕你疼 作者:眀月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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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及笄

寂静深夜, 四周一片静谧,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孙倾婉心口狂跳得砰砰声。

她说:“我没有, 我们并不熟。”

小姑娘被泠寒得模样吓白了脸, 那一刻男子意识到了自己语气有些过,似吓到她了。

瞧着她如一只惊弓之鸟,指尖隐隐颤抖, 忽怪自己都在干什么呢, 胡太医叮嘱,她最受不得吓, 他都在想些什么。

皇叔和这女子之间得渊源, 旁人不知道,难道他还不清楚?

当初皇叔对她产生觊觎之心时, 这小姑娘还只是个只知道要糖吃得小丫头片子。

那时的她,男女都未必能分清,哪里知道情为何物?

见泠寒不说话,女子睫毛颤颤, 担心得要命。

她不止担心泠寒怀疑她担心淮安王生死,更担心若淮安王死了,不再需要钳制, 那么她在泠寒的面前便成了一颗毫无用处得废棋。

既是再无用处,那泠寒会打算如何处置她这个毫无用处的人?

她是巴不得离开皇宫, 恢复自由的。

可她总觉得,就算淮安王被抓,她在泠寒面前再无利用价值,可却还是不能离开这关人的地方。

她不喜欢这里,即便泠寒为她燃了灯, 即便这里得一切都是最好,即便有时泠寒对她很温柔,便是寻常夫妻也不会如此。

可她还是想要自由。

无忧无虑的自由。

后来,又有大臣求见,商议朝事。

孙倾婉识趣得福身离去,泠寒自始至终只字未语,她摸不透泠寒的心思,便也不打算去摸。

一转眼便到了十一月十三,这日是孙倾婉十六岁得生辰。

一早上,孙倾婉就吃到了奇嬷嬷为她准备得生辰蛋,是涂了红色颜料,代表平安吉祥得寓意。

因为之前与泠寒说过,她的生辰她想要回家过,所以孙倾婉用完早膳,宫门口便备好了马车,是泠寒的意思,许送她回孙府。

一早就得知消息女儿要回来的孙老爷和孙夫人,早在门口站成了望女石,望眼欲穿得,直到叮叮当当当,马铃铛响彻街巷,踏破了清晨得宁静,他们才算展露笑眼。

孙倾婉走下车,一句甜甜的“父亲,母亲”,直叫到老两口得心窝窝里。

孙仲青更是热泪盈眶,在疼女儿这方面,竟比孙夫人得眼泪窝子还浅。

夫妻二人打量着许久未见,却也不过几日功夫得女儿,点头道:“婉儿胖了。”

“爹得病好了,婉儿就高兴,如此用膳时也要多吃些。”

她笑得似个没长大得孩子,自是在父母面前最释放天性,无所顾忌。

“好好好。”孙仲青一连说了三个好,“好闺女,外面冷,咱们快进屋吧。”

风雪阻挡不了女子回家的路,自也阻碍不了这浓浓的亲情。

纵然孙倾婉身上穿着厚厚得裘皮大氅,怀里还抱着温暖的汤婆子,脚下穿着鹅绒填得棉鞋,可做父母的,还觉穿得少了。

府里,为了小姐的生辰宴,家里准备了一大桌丰盛得菜品,厨房忙得不可开交,整个孙府都洋溢着喜悦。

而前厅,母亲一早就请来了家里德高望重得长辈,为孙倾婉行簪花礼。

女子十六岁之前尚未成年,发髻以绸为饰,梳半髻。

十六岁成人后,可簪花,出嫁为妇挽盘发。

而孙倾婉得情况有些特殊,她被陛下招入宫中侍奉,虽伴君侧却未及名分,宫中人依旧以姑娘称呼。

而她在后宫一切用度却都按着宫中妃嫔礼制,其实换句话说,在众人眼里,孙倾婉只差一个名分,但已是妇人。

女子一身碧色襦裙,身姿窈窕,衣诀飘飘,她由母亲带领下,来到前厅。

此刻孙家众长辈皆在,在众位长辈得见证下,又由家里最德高望重,儿女双全得老妇人,亲手为孙倾婉簪花,并受祝福语。

女子微曲膝,受簪花礼,而后福身,恭敬向老妇人表示感谢。

为她簪花得老者,一生育有八个子女,子孝孙贤,一生平安幸福。

孙夫人就是为这好寓意,才将其请来,老妇人花白了头发却依旧精神健朗,半点不糊涂。

“姑娘是个有福气的人。”

老妇人拍拍孙倾婉得手,满是赞赏,“还是个有胆识,有见识得姑娘,这比那些遇事只会哭哭啼啼得姑娘不知好上多少倍。”

皇帝招孙倾婉入宫,众人皆知,但这其中隐由,知道的人并不多。

但老人独具慧眼,有些事自不必说,也是知晓的。

“借您吉言,愿婉儿这孩子福泽深厚,能得偿所愿命。”

孙夫人所说得偿所愿,自是顺应了女儿的心意,重获自由。

老妇人笑着肯定道:“这孩子聪慧,定会的。”

及笄礼过后,孙倾婉和家人一同用了饭,因为泠寒昼夜颠倒得作息,这个时辰都在休息,所以孙倾婉倒也不急着回去。

临走时奇嬷嬷都说,归家一次不易,不必急着回来。

午饭过后,孙倾婉去找了父亲,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将她得知淮安王谋反和自己是泠寒钳制淮安王棋子得事告诉了父亲。

孙仲青为官多年,有些小道消息其实他也有耳闻,如此淮安王通敌叛国这事,他听了倒也不觉惊讶。

但是对泠寒利用女儿为棋子,目的是钳制淮安王这件事,有些颇为想不通。

他的确是到现在也不懂,皇帝为何无缘无故得招他的女儿入宫,可怎么想也不像是这个原因。

皇帝手段阴狠毒辣,做事向来狠决,独立专行,这些年,淮安王虽有动作,但其实并未实际得伤害到陛下根基,决不至如此。

再者若真的做棋子,抓起来关着即可,为何要招入宫伴君侧?这一点如何也说不通。

“爹叫你不可与淮安王产生瓜葛,你可听了?”

孙倾婉想到泠寒那日得脸色,依旧有些后怕,她点点头,“女儿谨记父亲说得,故意避开不提。”

孙仲青松了一口气,这个淮安王,在年少离京时,就有意想要与他的婉儿订娃娃亲。

那时候淮安王十七,他的婉儿才五岁,两人差了整整十二岁,订个鬼娃娃亲。

不过那次之后,数十年,淮安王再未提过这事,他只当少年一时心血来潮,也未当回事,却没想到淮安王这许多年孑身一人,至今未娶得原因,竟是因为心里还装着他的女儿。

可对女儿再好,也是个通敌叛国,不值得托付得。

他一生为官正直清廉,刚正不阿,再者陛下性情虽阴冷残暴,但抛开这些不说,他的确是位明君,治国有方,是百姓和国家之福。

在这方面,孙仲青还是十分拎得清的。

以往得种种,他自是不会告诉女儿,只叫她保护好自己,淮安王也好,陛下也罢,都是深不可测,不易靠近得人物。

她夹再两者之中,当要小心谨慎,夹缝中求生存。

孙倾婉说她知道,会谨慎小心,不会冒失。

如今她身在皇宫,步步为营,只求等待一个最佳时机,一举退得干净。

孙仲青叹了口气,只道女儿还是太嫩,那日他与泠寒得那场博弈,原是有胜算把握得,奈何泠寒的话恐吓住了女儿,骗得女儿跟他回宫。

若再撑一撑,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不过眼下说什么都晚了,户部危机已经解除,他不想女儿留在暴君身边,也是没有要挟得余地。

从父亲书房离开后,孙倾婉就被母亲拉去了她的屋里,母女两个想要说些体己话。

上次孙倾婉离开得匆忙,那避子汤断了溜,孙倾婉又一连着入宫这么多天,孙夫人心中担忧,只怕女儿中奖。

于是偷偷塞了药包给女儿,要女儿每日按时服用,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孙倾婉一看这药,便知是什么了,想起前段时间母亲一直给她送的药,她现在回想都觉得嘴苦。

“娘,这是避子药?”

孙夫人始终没说,但女儿问起,她也没打算隐瞒。

孙夫人点头承认,她想女儿知道也好,知道就会更引起重视,更小心谨慎。

想来女儿也不想被突如其来的孩子缠身,打破原有的计划。

见母亲一脸凝重模样,她都觉得,自己若是此刻告诉母亲,她至今还是个女儿身,她和泠寒还从未行过那不可言说之事,母亲会不会觉得不可思议,甚至会以为她是害羞在说谎?

“娘,我不用吃这个的。”她不想吃药,更不想吃这种完全不需要的药。

“那怎么行!”孙夫人第一反应就是不答应。

“母亲,其实我和陛下……”她想说,她和陛下什么都没发生过,结果说到一半的话却被打断。

“姑娘,陛下接您来了。”外面传来管家声。

泠寒来了!

这话自然也不能再说下去,孙倾婉出门,看了看天色尚早,有些埋怨泠寒为何这么早来接?

他一消失就是许多天不着面,上次因为淮安王的事,他们闹得有些不愉快,这次他开恩许她回家,两相抵过,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皇帝驾到,跪满了一院子得人,偏孙仲青没露面。

倒也不是他不懂规矩,只是叫管家禀告了泠寒原因。

管家道:“老爷说,陛下来就是要带走他的宝贝闺女,闺女是他心尖上的肉,他岁数大了,最受不得骨肉分离之苦,如此就不出来了,还请陛下见谅。”

泠寒最烦的就是这些文官得矫情,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他只不过接他的女人回宫,又不是接她见阎王。

孙夫人一出来,看见孙仲青没露面,便觉不妥,她见泠寒面色上也瞧不出什么,于是行礼,恭恭敬敬道:“陛下万金之躯,却频频亲自来接小女,可见陛下对小女用心。”

她故做很是欣慰又很是满意。

泠寒倒不在乎孙家人对他的看法,反正好与不好,他们的女儿都将是他的。

他这人做皇帝做惯了,他们喜欢也罢,不喜欢也罢,与他何关?

“朕既说会善待,便不会食言。”

男子拉着小姑娘得手,在众人的注视下,大步离去。

上马车时,孙倾婉才发现,他们只上了一辆普通的马车,而且泠寒并没有穿龙袍,身边也没跟什么侍卫。

“陛下要去别的地方吗?”她看出了泠寒似没有回宫得意思。

此时天还大亮,正常还说,泠寒该还再睡觉。

“今日是你的生辰,朕带你去吃一家好吃得。”

女子打了一个饱嗝,她刚吃完午饭没多久,着实吃不下了。

可泠寒似乎刚醒,并未用膳,女子想了想,拒绝的话到底没说出口。

到达酒馆时,孙倾婉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这竟是一家全鱼宴,而当菜品上桌是,她不自觉得流出了口水……

果然,猫儿到什么时候都是最爱吃鱼的,纵然孙倾婉一点都不饿,可还是每道菜都吃了一点。

男子面前的筷箸几乎未动,只是瞧着那小人儿一饱口福模样,眼眸中含了几分温柔。

“陛下怎么不吃?”她是因为迁就泠寒才来的,此刻竟成了她的主场。

男子捻起帕子,擦了擦她沾了汤汁得唇角,温声道:“朕还不饿。”

孙倾婉觉得泠寒是吃琼浆玉液长大的,总归就是不食人家烟火。

直等她吃完,泠寒也不过只偶尔动了几筷而已,大多时候都是在看着她吃。

回去时,天已经擦黑,等到了勤政殿,已经大黑了。

泠寒还有事没处理完,便叫孙倾婉在这等她一会,他说今日是她生辰,有礼物要送给她。

女子就在后面的小室里乖乖的等,不多时,男子便来了,手中多了一个精致得小漆盒。

那漆盒上刻着栀子花暗纹,锁舌是金色的祥云纹样,淡雅中又不失帝王家得奢华。

泠寒的品味,孙倾婉一向是没怀疑过的。

男子身高玉立,此时已经换回了墨色得龙袍,贵气逼人。

小室内燃着灯,点点烛光下,那金丝绘聚的龙纹图案泛着粼粼波光。

以往得皇帝着龙袍皆是明黄色,只泠寒不同,他喜深色。

深色在他的身上丝毫不显老气,反倒衬托着男子内敛又沉稳得气质。

他极少会笑,多时都只是一副喜怒不言于色的淡漠模样。

他走到女子跟前,骨节分明得手指打开精致得盒盖。

盒子面静静得躺着一根晶莹剔透的栀子花玉簪。

那簪花通体澈亮白皙,可通透得见对面物,无论是水头还是品色,都是极难得,最上成料子所制。

试问这世上的小姑娘,哪有不喜欢美好事物的呢?

男子瞧出了她毫不掩饰得喜悦。

“喜欢吗?”

“嗯。”女子微微点头,“喜欢,很好看。”

她知泠寒喜欢栀子花,她也喜欢栀子花,这发簪,泠寒必是用了心思的。

“今日既时你生辰,又是你十六岁及笄,朕思来想去,送你发簪最为合适。”

发簪及代表女子已经成年,这小人儿过了今日,便真真正正得长大了。

他说着,大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头发,墨发如瀑般倾泄,女子还未成婚,还梳着半挽半落得发髻。

男子将她发间的银簪取下,为她带上了栀子花玉簪。

果然,玲珑剔透得润玉最符合她得气质,女子柔美含笑,眼中蓄着千万柔情。

“啧。”男子感叹,“还真是长大了不少。”

他以往只拿她当小孩子看待,就是比做猫,也是那没断奶的小猫儿。

可此刻,少女流连婉转间,单纯柔美外还带着几分成年女子的媚,他不得补承认,他的小姑娘在这一刻长大了。

男子默默盯着她,似将她看到骨子里。

孙倾婉觉得这情形实在暧昧,可男子灼灼目光未收敛分毫,女子无法,顶着灼热目光,倏得羞红了脸。

“陛下……”她娇滴滴得叫了声,只想要泠寒不要再看了。

可她这一唤,男子的魂顷刻被勾了去。

她并不自知,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眉眼间皆是风情。

“真是只小狐狸。”

男子垂眸,将他得声音压得极低,“喜欢陛下吗?”

他用极懒散得语气问她,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得内心是如何的疯狂,喧嚣。

“嗯,喜欢。”小姑娘垂眸,顷刻熟透了脸。

“那婉儿今日将自己给朕可好!”

今日是她成年,泠寒觉得,此情此景此气氛,将那未完成的事做完,一切刚刚好。

孙倾婉知泠寒说得是什么,以前得几次温存,他们皆未触碰到彼此最后防线。

既是入宫了,便是躲不掉得,女子早有心里准备,如此坦然道:“好。”

她应了,别提泠寒有多欣喜。

忆起上次得尴尬,男子提前为小姑娘做了预防针,“据说那事儿,女子第一次的时候会疼。”

他微顿,“一会若觉疼,你定要与朕说,他们说只这一次过去,后面皆是日朗晴空。”

他们?

孙倾婉被这句“他们”羞红了脸,难道上次事后,泠寒还去请教了别人?

那岂不是……

还没开始呢,就一本正经得讨论,方才还是脸儿红,这刻小姑娘的整个身体都红了。

知道她面皮薄,泠寒便也不再说了。

修长得手指去解女子腰间得系带,指腹触及,小姑娘紧张得颤栗。

泠寒今日除了送她发簪外,自还准备了另一个礼物。

眼下他准备亲自为她穿上。

顷刻间衣裙落地,女子只剩下最后一层里衣,男子将她抱到罗汉床上,随后便自己为自己宽衣。

“陛下,臣女来吧。”

孙倾婉想,这种事,又是第一次,她总归该做些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

再者她有手有脚,四肢健全,不能因为泠寒照顾得周全,就真的成了不能自理,什么事都要别人做得人。

男子倒没反对,止了动作满足这小人儿的想法。

女子个子矮,要半跪在罗汉床上,才能够到男子的领口。

喉结滚动,是她指腹得剐蹭。

孙倾婉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稀里糊涂得把泠寒衣服脱下来的,她只知道越是脱到最后,她就越羞窘。

那宽厚结实的胸膛呈现,孙倾婉烫得移去目光,不敢去看,心口如小鹿般,噗通噗通得乱跳。

这小姑娘,竟这般心急,竟将他的衣袍全脱了。

他的伤还在,便挥手,顺势灭了小室里的灯。

孙倾婉这才知道,原来泠寒也是会功夫得,且瞧着隔空就能打物这本事,他该是很厉害的吧。

她眼前一片黑暗,自是看不到泠寒还未愈合得伤。

没了视觉的信号,她所有得感知皆来自听觉和触觉。

呼吸阵阵,那一刻心脏仿佛都漏跳了一般,只能听到彼此得呼吸声。

男子揽着那小姑娘弱柳扶风得腰肢,将她带到自己怀中,方才他怕她太过羞窘,便是为她留了衣裳。

可这小人儿这般急不可耐,脱尽了他的衣裳,那他又何需再有所顾忌?

宫殿里虽暖,但衣物剥离得那一刻,仍觉有些凉意。

顷刻男子俯身含住了她的唇。

小姑娘仰着头,接受着他带来得吻。

女子得口中尽是甘甜味,泠寒是有多久没这般忘乎所以得与她拥吻。

游离间,苏麻入骨。

泠寒忽想起了他为这小人儿准备得第二份礼物,自是他此前为她设计得小衣。

上次血染得衣服只是个意外,这次泠寒叫尚衣局用正常得布料制作。

两个又大又饱满得桃子,是从他都画纸上拓下来的,一模一样。

他将那小衣拿出来,为这小女人穿上。

漆黑遮住了女子所有有视线,不过在黑暗得掩盖下,女子到没有方才那般窘迫。

到底是人生中得第一次,说不怕那是骗人的,特别是上次得疼痛之后,她对此事更是带了些许恐惧。

不过好在泠寒平时冷漠,对这事却极温柔,她有时都在想,若非被他利用,若他不是皇帝,日日这般与之温存得男子,她都怀疑他们彼此之间存在感情。

思绪游离间,那小衣已经穿在了女子得身上。

孙倾婉觉得这小衣和以往得那里不同,有些怪怪的。

某处凉飕飕得,她伸手探去,竟发觉胸口上有两个洞!

“陛下,这怎么有两个洞啊?是坏了吗?”她看不见只能去问泠寒。

话刚出口,忽又察觉哪里不对,这洞得位置怎么……

女子单纯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她涨着绯红的面颊,红的都快要滴血了。

男子只能轻咳一声,以此来掩饰尴尬。

他道:“不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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