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说要一起过日子的他,却弃她去找别的女人
书名:痛会教我忘记你 作者:华珊
第93章 说要一起过日子的他,却弃她去找别的女人
“嘶”
她被拽着毫无方向感的向前摔去,毫无任何优美姿势,十分狼狈的趴在地上。
很不凑巧的是。
向来不爱穿裙子的她,今天偏偏脑抽的选了一条没过膝的连衣裙,扑倒在小道上的鹅暖石上,刚好磕碰在她的膝盖上,疼得她想骂娘
她狼狈的伸手撑在地面上,欲要爬起来,膝盖上带来的痛楚丝毫没有扰乱她的清醒,对这男人的气息熟悉得想哭
“哥”
她嘴里只说出一个字,胸口便堵得不行,鼻子酸酸的。
她踉踉跄跄的站起来,伸手无助的去抓身边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口吻,夹杂着重逢的喜悦离别过的悲伤。
想哭哭不出来,想笑也想不出来
“真的是你吗哥。”
过于激动,有些找不到重心的东倒西歪,手便被一只熟悉而有力的大手给拽着,声音暗哑得不行。
“是我,先和哥哥离开这里再说”
说着扶着她,动作有些粗鲁的拉着她往外走
什么都看不到的木千灵,有些找不着北,抓着木子诺的手臂,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着不放,身子不由得有些颤抖。
“哥,李哲焱会不会发现万一他发现了会不会拿你怎么样”
“在你眼里,你哥就那么没用”嫌弃她走得慢的木子诺,打横抱着她,飞快的跑起来。
木子诺把她放在后车座,也跟着坐到了她的身旁,抬手抚摸着她的头,淡淡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怒气。
“不要太担心,这个地方只有我知道,所以他在这里没有安排保镖。”
木千灵没什么心情的“哦”了一声。
“什么都看不到了”木子诺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音量提高了几个分贝,带着十分明显的怒气,夹杂着心疼。
木千灵瘪嘴委屈的点点头。
作为母亲,她不能在孩子面前哭。
作为闺蜜。害怕夏青笑她爱错了人,她也总是笑靥如花。
面对李哲焱一记他的情人,她想证明自己没有他们,依然活得很灿烂。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在别人面前流泪。
然而。
多年不见又匆匆一别的哥哥,让她悉心筑起的围墙瞬间崩塌,一个人手足无措的坐在木子诺面前,憋着多年的委屈,痛快的哭着,痛快的释放着
木子诺深抽一口气,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上,脸色十分难看,“是哥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听到这句话的木千灵,一直飘飘忽忽的心慢慢的沉淀下来,胸口实在堵得让她差点窒息。
“乖了,哥回来了,现在就带你走,等我安顿好你了再带初夏出来和你一起。”
木子诺淡淡的安排着,僵在半空中的手却在颤抖,狭长的凤眸噙着水盈盈的光泽,竟然有些泛红。
瞧瞧他这个当哥哥的,竟然把自己的妹妹害的这般凄惨
如果没有他当年的任性,她的妹妹应该会嫁个好人家,相夫教子,过着平凡的幸福生活,不至于把自己的眼睛都会弄瞎了。
木千灵抬手拍拍自己麻木的脸,用惊讶的口吻询问,“哥,安景说欢欢还没死,你知道吗”
听到这句话的木子诺脸上浮出一抹阴鸷,嘴角勾起的冷笑,把她身上的痞气展现得淋漓尽致,淡淡的声音也带着一抹吊儿郎当。
“不必担心,哥会处理好,现在重要的是要治好你的眼睛,我妹妹的眼睛这么漂亮,看不到实在是可惜了”
说着伸出大拇指去抚摸她的眼皮,一副无所谓的神色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阿坚,走小路”木子诺淡淡的命令。
“坚哥”木千灵脸上付出一抹愉悦,嘴角弯的十分好看。
正在聚精会神开车的阿坚,口里叼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一边开车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
“大小姐,是我当初我就不应该犹豫,直接给你找个金主,你不至于犹豫重新和李三爷复婚,怪我”
木千灵笑着扭头看向木子诺的方向,声音十分轻快,“哥,李元基也是我的儿子,三爷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一提到自己的孩子。她就不由自主的把原来的不愉快抛到了九霄云外,精致的面容尽显柔情。
木子诺带着一身邪气,斜靠在后背座上,抬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正在开车的阿坚滔滔不绝的向木千灵解释后来发生的事情。
原来。
云城那晚在码头上开枪的人,似乎不是李哲焱的人。
李哲焱还未来得及和木子诺说上话,便中了枪,昏迷不醒,出现短暂性休克。
木子诺是军人出身,身手了得,在国外住习惯的他,神出鬼没,能知道他行踪的人,一定是内部的人,李哲焱为了不让人跟踪自己。
把他装扮为普通伤者进入了一家私人医院,他几度被医生判断若再不醒,便会成为植物人的可能。
他在几天前就早已清醒,巧合的是。
治疗他的主治医生竟然是阿坚的女友,几个人合计,一直假装没清醒过来。
一查到木千灵被带到米国,他就和阿坚马不停蹄的来到了米国。
这个酒庄当年他和李哲焱来过,所以对此处异常的熟悉,一听说木千灵在米国,就直接到了酒庄。
“哥,让我想想要不要跟你走”一脸淡漠的木千灵,神色毫无波澜的听着阿坚眉飞色舞的描述,淡淡的说道。
木子诺愣了愣,抬手揉着她头顶上的头发,轻笑出声,“你是不是被李哲焱折磨傻了”
木千灵的左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右手,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耳际灵敏的听到打在车窗上的雨声,内心莫名的起了一层淡淡的凉意。
“哥,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和他理清楚”木千灵的心七上八下的,觉得这一走,或许很多问题真的会变成大问题了。
好吧
她其实想无聊的问问这个男人,他爱欢欢,那他有没有真的爱过自己。
“有哪些需要理清楚你的脑子进水了是不是这次一定要跟哥哥走”木子诺冷声斥责,吼完又心疼把把手抱在她的怀里,声音轻柔了一些。
“灵儿,都是哥哥年轻时候犯下的错,没有理由让你来承担,跟哥走,嗯”
木千灵低着头沉思,沉默不语。
是的,哥哥回来了,欢欢也没死
不是因为哥哥,李哲焱也不会娶她,把她一个人扔在举世瞩目的婚礼上,让她难堪,逼迫木子诺出现。
一切缘起李哲焱因为欢欢和哥哥之间的恩怨。
她是时候回到原来的位置
想到这里的她,心里空空的。脑海里混沌的决定越来越清晰。
倏而感觉到车内的氛围冷凝,车速也在加快,甚至还颠簸了几下
她把耳朵侧向窗外,聆听周围的变化,淡淡的问道,“有人在追我们吗”
“嗯,几个飚车的年轻人路过而已,不必惊慌”木子诺的手一直放在她的头顶上,仿若她还是当年在他怀里撒娇的小女孩一般。
木千灵抬手握着他的手腕,轻轻的扯下来,扭头看向木子诺的方向,极其的平静,“是李哲焱吗”
木子诺扭头,眯着双眼看着木千灵,愣了几秒,才弯起嘴角,似笑非笑,“你还真的爱上他了啊,告诉你一个让你死心的消息,他现在正忙着寻找欢欢的下落。”
说着弯起的嘴角慢慢凝固,带着一抹暴戾。
他的面容带着一抹来自军人的刚毅,大概是在军队待得太久的缘故,身上的气息不同于李哲焱的冷漠高贵,反而带着一抹邪里邪气的雅痞。
简单粗暴是他的本色,温柔体贴是他撩拨女孩子欢心的伎俩。
唯独对他这个妹妹,他是掏心掏肺的想对她好,奈何因为自己的鲁莽,毁了妹妹大半生的幸福。
听到这句话的木千灵,抿了抿嘴,故作淡定的把头扭向另外一边,淡淡的声音时高时低,“哥哪只眼睛看到我爱上他了啊他也经常被我欺负的好不好”
“他被你欺负眼睛还会瞎行了上飞机之前,我们先去一趟医院”木子诺冷冷的嗓音透着浓浓的柔情。
木子诺带着木千灵在一户农庄调换了身份,以农家女和丈夫进城的身份,进了一家医院检查。
医生观察了半响,一会摇头一会唉声叹气,“不可思议啊,这瞳孔正常”
“那什么原因”木子诺眉头紧蹙,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倾。
“身体各方面也正常”医生摇头晃脑的。像古代私塾的老师一样,慢悠悠的说道。
“所以你也查不出什么原因”木子诺紧蹙的眉头显示他已经相当的不耐烦,隐忍着心中的怒火,耐着性子低低的说道。
医生缓缓的摇摇头,伸出食指勾着木千灵的下巴,表情十分认真,“这么漂亮的姑娘,眼睛看不见,可惜了啊”
坐在旁边的木子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手在,倏地伸出食指和中指夹着医生的食指,猛地往木千灵的方向一扭。
“啊”十分镇定严肃的医生,疼得面容扭曲。
木子诺咬牙切齿的低吼。“你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情况,直接说个明白”
坐在一边什么也看不到的木千灵,一头雾水的伸手去拽木子诺的手臂,“哥,你又急躁了”
疼得找不到天南地北的医生,皱着眉头脱口而出,“这个姑娘没事,应该是药物引起的短暂失明”
木千灵,“”
听到这句话的木子诺浑身一颤,缓缓的松开他的手指,一脸嫌弃,“早说还还用的着挨这份苦么”
木千灵睁大瞳孔,想努力的看清楚周围的情况。奈何依然一黑暗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她虚脱的倒在后背椅上,呼吸急促起伏。
木子诺扶着木千灵走出医院,终于忍不住怒吼一句,“李哲焱真他妈的混蛋,看着优雅高贵,做的竟不是人干的事”
“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木千灵想到七年前两人的那场生死搏斗,心有余悸的拽着木子诺,声音低低的说道。
“你们不要在重复当年的事情了,好吗难道你还想再看到第二个木千灵”
木子诺目光定定的看着身侧一脸淡漠的妹妹,愤怒的抬手在空中挥了一拳。
化了妆的两人,装着一般看病的夫妻,悄然的走出医院大门。
“哥,我膝盖有点痛,我在这等你去开车好不好”木千灵扭了扭磕破皮的膝盖,小声的建议到。
扶着她的木子诺瞟了眼两百米处的车,又瞟了瞟身侧的椅子,淡淡的“嗯”了一声,扶着她坐下,还一步三回头的看看她。
这距离不远,他并不担心会出什么事
李哲焱上车启动引擎,便接到阿坚的电话,说了一些李哲焱发现木千灵不见,正发疯的发动所有人打量搜索的情况。
他一边打电话,一边警惕的看着坐在百米处的木千灵。吊儿郎当的气息瞬间被冷漠所代替。
倏而他的眼眸紧紧的眯着,看到木千灵有些慌乱的起身,摸索朝往回走。
“好,按你安排的路线走”木子诺急促的说着挂断电话,伸手推开车门重新下车,小跑着朝木千灵奔去。
“怎么了”木子诺拉着木千灵的手,脸色很沉稳,语气却有些喘。
木千灵伸手胡乱的抓着木子诺的手,耳朵灵敏的听着周围的动静,绝美的面容却慌乱得不行,“哥,快去查查,安景安景她是不是也在这家医院”
木子诺扭头看了看医院门口人潮涌动的人群,神色冷凝,“我先扶你上车”
“不要耽搁时间,哥我听到安景的声音,她好像在和一个男人在说话,中间有提到李哲欢,他们好像要对欢欢做什么”
“先上车,不能因为欢欢就不管你”
木子诺沉沉的说着,打横抱着木千灵朝车的方向走去,他给阿坚打了过来接木千灵的电话,坐在车上目光冷冽的看着医院门口,神色有些慌乱。
“哥,我没事,你先去查。我在车上没事的”木千灵感觉到木子诺的焦急,安抚他说道。
“傻瓜,你就是这样一直为别人着想,李哲焱当年才那么蹂躏你”木子诺抬手摸着她的头,眯着的双眼透着浓浓的心疼。
阿坚把木千灵接走,按照原来的计划,两人先到机场和木子诺汇合,如果登机时间到,木子诺还没有来,她就和阿坚先登机飞往澳洲。
在机场候机厅的木千灵,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大拇指,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依旧听不到木子诺的声音。小心脏的扑通扑通的跳着,鼻尖冒出一层细微的汗珠。
此时此刻的她,异常的想念在云城的两个孩子
她慌乱的从包里摸出关了机的手机,想听两个孩子的声音,倏而想到李哲焱或许在她的手机里也装置了窃听器,又急忙把手机重新塞进包里。
低头喃喃自语,“宝贝们,对不起,再给妈咪一段时间,一定把你们接走”
坐在身旁的阿坚也好不到哪里,他双手怀胸靠着椅背,倏而站起身,在木千灵面前来回的走着。
三人用了假身份。也带了面具,暂时不担心被李哲焱的人认出来。
他们担心的是迟迟不回来的木子诺,是不是已经出事
“坚哥,听到你走来走去的脚步声,我心慌”木千灵缓缓的抬起头,眼眸毫无焦距的看着前面,低低的嗓音带着一抹颤抖。
阿坚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紧张的木千灵,抿了抿嘴,“千灵,咱们要不先不登机吧”
“哥是不是出事了”木千灵握紧拳头,指甲嵌进自己的肉里,流出些许血丝也浑然不知。
“不知道。你哥不可能会给自己留后路,这一次居然给我们留后路,我怕”
“我们回去”木千灵倏地站起来,伸手正确的拽着阿坚的衣角,语气十分坚定。
阿坚深深的冷抽一口气,洪亮的回答一声,“好”
说着拽着木千灵的手,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
“我哥是去哪里”木千灵声音冷冷的,没有了刚才的慌乱,脸色异常的冷静。
“他没说”阿坚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迷茫得有些找不着北。
她从衣袋里掏出另外一个手机递给阿坚,“哥临走前遗落在车上的手机,你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线索”
阿坚拿着手机打开查看讯息。看一条念一条,“马克尼罗岛古堡”
他停顿了一下扭头看向什么也看不到的木千灵,歪着头疑惑,“千灵,你哥会不会去这里了”
拿着包一脸冷静的木千灵,听到这句话,“啪”一声,手上的包倏地落在地上,脸色惨白,有些踉跄的后退几步,悄然的说道。
“一定是”
这个古堡是属于偷组织的,曾经听说里面住这一个女疯子,那么
她毫无焦距的瞳孔瞬间睁大,伸手颤抖的拽着阿坚,屏住呼吸颤颤的说道,“快快带我去,这个地方很多机关,除非是自己人,否则进去的人没有人生还”
听到这句话的阿坚脸色十分难看,也顾不上木千灵的眼睛是否看得到,拽着木千灵走到停车场,上了那辆他长期停留在这里的k跑车。
“千灵,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危险的”在开车的阿坚终于还是忍不住八卦着。
木千灵两只手紧紧的拽着安全带,神色坚定的面对前面,好似前面的风景她都能看到一般,语气风轻云淡的。
“因为我在那里被关一年过”
如果不是墨老大。她可能要在那座小岛待到发霉。
如果欢欢也在那座古堡的话,那当年隔壁房间的那个女疯子会不会
那当年自己和夏青因为对这座古堡的怨恨,乘大家撤离时装在里面的炸药会不会对欢欢有影响还有进古堡的哥哥也会不会碰到机关
想到这里的木千灵浑身抖了抖,紧紧的拽着安全带,声音冷冽,“坚哥,开快点”
她的心里在默默的念叨,“不会的,不会的”
阿坚镇定的点点头,加快车速
“再快”木千灵咬着下嘴唇,提高音量喊道。
她紧张的气氛感染了阿坚,他也跟着紧张起来,车速加快,在转弯处也没放缓速度,倏而对面驶来一辆拉着一扯西瓜的皮卡车。
“妈的”阿坚怒骂一声,急忙打转方向盘,把自己这边调整面对那辆皮卡车,保护木千灵。
毫无意外的“嘭”一声,两声相撞在一起,伴随着霹雳扒拉的碎玻璃声。
“你受伤了”木千灵嗅着弥漫在车厢里的血腥味,内疚的说道。
“不好意思,刚才我开车睡着了,没伤着吧”一个满头金发的中年男子,神色慌乱的走过来,用英语说道,一脸诚恳和厚道。
阿坚瞟了一眼身着朴素的男子,以及坐在驾驶座上神色慌乱的两个孩子,无奈的从包里掏出几张钱塞给那名中年男子,怒气冲冲的。
“以后注意点”说着不顾驾驶座上的碎玻璃,启动引擎继续开车。
“停车,我来开”车厢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偶尔听到阿坚在咬紧牙关的声音。
阿坚脸色惨白的看向木千灵,强忍着手臂上插着的几大块玻璃带来的疼痛,强颜欢笑,“没事,你待会只负责告诉我哪些地方有机关就行”
“我怕还没到小岛,你就晕倒了所以我来开车,你告诉我往哪个方向开”木千灵一脸淡定的说道。
阿坚瞟了一眼在不断流血的手臂,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头有些晕乎乎的。
现实逼迫他不得不把车让给一个失明的人来开车。
于是,一辆被撞得变形的车,传来阵阵阿坚的嗷叫声和斥责声。
“往左”
“往右”
“慢点慢点啊”
“继续向前啊慢”
指导的人小心翼翼,心惊胆颤,灵魂早已出窍飞了到空中。
开车的人一脸淡定,一旦得到引导方向,车速是快得吓死人,好在这条路是外环,往郊区的方向驶去,路上并未有什么车。
“千灵,这好像到了你描述的那个地方了”紧紧的贴着坐背的阿坚,脸色惨白的说道,插在手臂上的玻璃也不知掉在了何处。
此时的他。才开始感觉到手臂上火辣辣的疼,不由得蹙着眉头“嘶”了一声。
“坚哥,你扶着我下车”木千灵的心七上八下的,木子诺有没有在里面,古堡里的那个女人是不是欢欢
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阿坚忍着疼痛,下车扶着木千灵下车,头左右瞄了瞄,小声的嘀咕着,“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有猛兽还差不多”
木千灵嘴角勾了勾,“你说对了”
听到这句话的阿坚浑身汗毛直立,不由自主的朝木千灵靠近,咧嘴干笑,“千灵啊。你哥会不会没在这里啊”
木千灵抿了抿嘴,抬手作喇叭状,高声大喊,“刘叔刘叔,我回来了”
高几米的草丛里传来梭梭梭的声音,缓缓的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佝偻着背,笑呵呵的说道。
“丫头,回来了,要不要先进去喝一杯茶”
木千灵拽着躲在身后的阿坚笑盈盈的说道,“不了,刘叔,想让你送我们去一下那座小岛。这附近荒无人烟的,没什么船”
听到这句话的刘叔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声音带着浓浓的火气,“还去那干嘛那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听话别去了”
老人家最终拗不过木千灵的软磨硬泡,最后说木千灵失明需要去小岛上采摘一种草药,才紧张兮兮的从草丛里拖出一艘木船到海滩上,上面放着两只鱼桶。
扶着木千灵上船的阿坚倏而紧紧的拽住木千灵的手腕,声音慌乱得变了样,“千灵,有几辆车也跟着驶过来了”
木千灵侧耳倾听,“是我哥还是李哲焱”
阿坚大呼一声,“糟了”
说着打开鱼桶,抱着木千灵塞进了一米高的鱼桶里,自己也跟着跳进了另外一只。
拿着木浆的刘叔抬手抚摸这白花花的胡子,似笑非笑。
他慢悠悠的坐在船头,拿着木浆划船。
“老人家,等一下”黑狼的声音熟悉的穿过木桶进入木千灵的耳朵。
她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鼻子酸得像被重重的打过一拳一般,有的莫名的疼。
船没有滑动,显然还停在岸边,一阵凌乱仓促的脚步,摩擦着海滩上的细沙,沙沙沙的朝船上走来。
“这艘船我买了”李哲焱冰冷震慑人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蹲在鱼桶里的木千灵浑身一颤,心开始绞痛。
原来
那个口口声声说要好好和她过日子的男人。
她的消失,并没有影响他去担心另外一个女人
海风有些大。刘叔说什么她听不清楚,只听到头顶上的木盖子响起“咚咚咚”的声音,伴随着李哲焱冷的刺骨的声音。
“这桶里装的什么”
躲在桶里的木千灵,死死的咬着左手的食指,屏住呼吸,用右手摸向木子诺留给她的枪第94章 老公,我和她你选谁?
“爷,太太的消息还是没有”外面传来黑狼的声音。
听到这句话的木千灵,心悬到嗓子眼处。
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内心深处透出一抹期待。
在这节骨眼上,他究竟的选择是为他生了两个孩子的她,还是当年深爱的她
大概是海风大的缘故,只能听到这句清晰的字句,语调和情绪完全变了样,分辨不出黑狼的情绪,更分别不出这个男人的情绪。
他说,“继续找”
继续找
继续找
这三个字像三把锋利的利刃,重重的插入她的心口,疼得她不由得微微颤抖一下。
木千灵静静的躺在鱼桶里,也不知是不是失明的缘故,周围的响动异常的灵敏。
她一边伸手摸着自己的枪,一边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在慢慢的减弱。
怦动怦动怦动
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弱。
她的两只手抚摸着木子诺留给她的枪,手感不错应该是一把好枪
头顶又传来“咚咚咚”的三声是敲打声,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
这是他在思索时候的习惯,手指喜欢有节奏的敲打着。
她的食指在扳机上轻轻的滑动着
不知道是因为这段日子的彼此猜疑,彼此的防备让她累了;还是因为他竟然弄瞎了自己的眼睛。
亦或是男人表面上宠溺她,说要一起过日子,却在她危机不见的时候,正在担心另外一个女人,让她起了醋意
不管那种原因
不管她多么想知道这个男人是否真正的爱过她。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对他有了真正的杀机
她仰着头,咬牙切齿的盘算着
倘若着盖子一打开,她定会毫不犹豫的开一枪,打死他带着孩子们离开,一了百了。
两人注定不同路,何必顾及那么多。
她突然觉得,自己特么的傻到太平洋,为他考虑那么多,最终竟是落得失明的下场
然而。
鱼桶盖子上除了传来几声敲打声,便没有任何动静。
悬着心的她,不知为何,竟然没骨气的松了一口气。
在鱼桶里卷成一团的她,倏而一个颠簸,被甩到另外一边。
她暗想也许是船已经驶离了沙滩
鱼桶外面传来几声听不清的声音。隐隐约约的是在商讨如何到达小岛的内容,她早已没了倾听的兴趣。
当然,也忘记了自己是个失明什么也看不到的瞎子,脑海里计算着,回忆着当年自己和夏青拆弹时遇到的哪些机关。
掰着手指在默默的计算着。
海浪凶猛的拍打着渔船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也没有打乱她在计算的思绪。
渔船轻轻的摇晃一下,传来几个脚步声离开的声音。
渔船重心不稳的缘故,躺在鱼桶里的她跟着抖了几抖。
过了半响,再也听不到任何脚步声,一切恢复沉寂,只听到海浪的拍打声,以及几只海鸥的叫唤声。
大概是找不到家的缘故。更或许是她心情不佳的缘故,竟然觉得这海鸥的叫声,极其的凄凉,听得她浑身凉飕飕的。
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倏而鱼桶盖子被打开,她急忙警惕的握紧手中的枪。
头顶传来阿坚颤抖的声音,“千灵,快点下船,他们走了”
说着瞟了一眼她手里拿着的枪,一脸抽搐,好心的提醒,“小心走火啊”
“不怕,这个我在行”
阿坚,“”
爬出鱼桶木千灵,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呼着熟悉的空气,这里是她和小萝筐生活得最快乐的地方,当年虽然被囚禁,但岛主却没给他们什么压力。
她和刘叔打了招呼,彼此交换了信息,刘叔看着小萝筐长大的,十分喜欢这对母女,和这岛上有渊源的人,身份和经历都不简单。
刘叔也识趣的不多嘴,驾着渔船离开,约好夜晚三更时到岛上西角和他们接应。
阿坚的手臂不流血了,却肿的厉害。脸色惨白得不行。
他搀扶着木千灵,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朝丛林深处走去,周围诡异得可怕。
“坚哥,你告诉现在的位置”木千灵伸手拽着阿坚的手臂,低头淡淡的说道。
阿坚拿出指南针,话说得有些支支吾吾,“这个纬度”
“说周围的环境”木千灵嘴角扯了扯,淡淡的打断他的话。
阿坚昏头昏脑的摇了摇头,眯着双眼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有些胆怯的靠近木千灵,声音弱的不像话。
“千灵,这附近都是树,哪里有什么古堡,会不会来错了,这些数,长得怪怪的居然长得有点像人的模样”
心痛的麻木的木千灵,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坚哥,我们沿着海滩走,看到一块方形石头的地方再进入树林”
阿坚悬着一颗心,两人互相搀扶着,一瞎一伤,缓慢的朝木千灵说的路线走去。
正午的太阳特别的烈。
阿坚甚至感觉自己的头顶正在燃烧着熊熊烈火。
他在树丛里摘下一片树叶顶在木千灵的头顶上,继续朝木千灵说的线路走,两人走一下歇息一下。
他并没有发现木千灵每休息的地方,都用在周围折断两根树枝摆放一个十字架,有的用石头压着,有的用泥土压着。
“前面有个瀑布”像一根阉黄瓜,毫无活力的坚哥,瞬间打了鸡血一般,兴奋的跳起来,跑过去捧了一把水扑打在自己的脸上。
站在身后一脸淡漠的木千灵,露出迷人的笑容带着一抹淡淡的疲倦和伤感,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
“山脚下有一只泉眼,可以喝的,你去尝尝”
阿坚听着站起来,扶着木千灵朝那股泉走去,他蹲下来摘下旁边肥大的叶子清洗干净,卷成一个杯子的形状,接满水递到木千灵的嘴边,喜笑颜开。
“快喝吧,这么热的天,渴死人了,这外人一般进不来啊”
木千灵笑着低头去喝水。
阿坚抬头看向周围的环境,宁静怡人,空气特别的好,周边开满五颜六色的不知名的野花,弥漫着阵阵花香,丛林深处传来悦耳动听的鸟叫声。
他不禁忘记了来这座岛上的目的,心旷神怡的感叹,“这简直世外桃源啊”
喝完水的木千灵把喝完水的叶子,往身后轻轻的一抛,丢在身后,淡淡的看向前方,好似她什么都能看清楚一般。
“如果没有古堡,的确是个生活的好地方”
一听到古堡的的阿坚,脸色变得有些不好,歪着头看向木千灵的侧脸,眉头紧蹙,“千灵,这古堡在哪里这一看就是一片热带雨林的原始森林啊”
木千灵抬手指了指“哗哗哗”流水的地方,十分的淡定的面容似笑非笑,“就在这里”
阿坚一脸惊悚看向瀑布下湍急的河流,嘴角抽搐得不行,不禁抬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该不会是地下宫殿”
木千灵欲言又止,咧开嘴欢欢的说道,“差不多吧”
说着卷着自己的衣角就要下水,被阿坚伸手拦住,声音惊恐得提高了几个音量,“就这个跳下去”
木千灵轻笑出声,“没有,我想洗一下脚,里面全是沙子”
听到这句话的阿坚松了一口气,看着绿茵茵的河底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虚的从背包里拿出一定太阳帽戴在头顶上,看到淡定的木千灵,脸上浮出一抹不自然。
“你不怕吗”阿坚抬手扯着太阳帽,歪着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木千灵扭头看向阿坚的方向,即使她什么也看不到,精致得毫无死角的面容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美得阿坚的心没来由的荡漾一下。
她柔柔的嗓音,透着一抹让人不得不折服的坚定,“怕啊但我更怕自己会失去亲人”
说着半蹲下来,伸手去试水温,声音淡淡的,“这个水温应该不会刺激你的伤口”
站在阿坚一点也淡定不起来,在原地转了两圈,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的说道,“千灵,其实你不知道,我怕水游泳不太好”
木千灵缓缓的站起身,声音冷飕飕的传入他的耳朵。
“可是只有从这里才能离开”
另一边。
李哲焱心事重重的走在前面,一个当地的导向人头头是道的解释这古堡实际上就是一个古墓。
黑狼拿着地图,带着几个保镖紧紧的跟在李哲焱身后。
李哲焱并没有任何心思听导向的解释,心事重重的跑得像要飞起来。
“爷,这路好像不太对根本测不出方向。”黑狼拿着指南针,脸色难看至极,声音沉沉的。
几个雇佣兵连着一个当地的小渔民,有些迷茫的看着李哲焱,对他投来彻底的信任和无助。
跑在前面的李哲焱倏而停下脚步,扭头看向跟在身后的所有人,眯着的双眼透着一抹杀气。浑厚的声音十分震慑人。
“按原路返回”
说着扭头朝原来的路走回去。
黑狼抱着一把狙击枪,抿嘴跟着,小心翼翼的说道,“爷,这附近很诡异,和上次的原始森林不一样”
李哲焱伸手把自己的袖子卷起来,英俊的面容透着一抹唯我独尊的凌厉,“挡我路者,不管是人还是什么,一律毁掉”
小碎步跟在后面的本地小渔民,吓得浑身胆颤,他咽了咽口水,开始有点后悔接了这单冒险的生意。
众人又重新从丛林里走出来。回到了沙滩上。
天空万里无云,天气极其的好,好得让人想骂娘。
再这样下去,大家带的水都要喝完了
“爷,你看”其中一个雇佣兵伸手指着一排脚印,兴奋的说道。
李哲焱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有人和我们一起登岛了,顺着他们的脚印走”
“是”众人像看到希望般,激动的答道。
走在前面的李哲焱扭头看向黑狼,声音和艳阳天的太阳一点也不搭,冷得有些渗人,“太太的行踪差得怎么样了”
黑狼瘪了瘪嘴。神色依旧恭敬,“欧门主那边还没有任何消息”
李哲焱的脸色变得更加暗沉,加快脚步走在了最前面。
“爷,你看这是什么”一个雇佣兵蹲在路边伸手指着石头旁边放着两根树枝摆着的十字架,一脸疑惑。
李哲焱瞟了一样压在十字架上面的石头,脸色暗沉,“再看看还有没有”
“这边也有”另外一个雇佣兵兴奋的喊着。
李哲焱跑着走过去,眯着双眼看着前方,目光犀利得像要杀人,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顺着这个标记走”
不出半个小时。
李哲焱带着众人顺着一路的标记走,隐隐约约的听到流水的声音。
“爷,前面好像是一个瀑布”黑狼压抑着心中的兴奋,吐出来的声音有些飘忽。
跑得有些气喘的李哲焱冷冷的“嗯”了一声,没有半点喜悦。
阿坚拽着木千灵的手臂,扭捏着不想下水,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还带着一丝哭音。
“千灵,一定还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对不对”
木千灵扭头听着不远处传来的“沙沙”声,神色冷凝,伸手拽着阿坚一起跳下了水。
“啊噗”阿坚被木千灵拽着沉入水底,挣扎着从水里冒出来,“我的帽子还没拿”
木千灵伸手勒着他的脖子朝瀑布的声音最响的方向游去,冷声大吼,“怕什么有我带着你,坚哥你要帮我指方向我看不到”
在水中慌乱挣扎的阿坚,慢慢的镇定下来。
跟着在水里胡乱的游着
木千灵问。他十分认真的回答,生怕说错一个偏差,两人都会一命呜呼一般。
木千灵拽着阿坚游向瀑布地下,两人把头从水里冒出来。
阿坚才发现这一处的水非常浅,只没过肩膀。
他拉着木千灵穿进了瀑布,原来瀑布身后有一个非常空旷的洞。
他咳嗽一声,在洞里引起很大的回声。
“坚哥,你找找你附近有一条台阶小路,我们从这条路走”木千灵顾不得正在滴水的头发,低头思索着,淡淡的说道。
“好”阿坚从哆嗦的从包里拿出防水的手电筒,在空旷干爽的石洞扫射了一周。
他整个人恍恍惚惚的,紧紧的拽着木千灵的手臂。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惊恐中走出来。
两人一个失明,一个受伤,前行的步伐十分艰难。
“坚哥,你有没有发现一块很平整的石壁,上面有条石缝,能塞下一个人”木千灵双手在周边的石头上,慢慢的摩挲着。
“我看到了,在你左手的上方”阿坚那还则电筒照着木千灵手的上方,紧张的说着。
木千灵淡淡的“哦”了一声,摩挲着做出要爬上去的姿势,被站在身旁的阿坚拉住。
他低低的声音有些恼怒,“要进去也是我进去,你什么都看不到进去干嘛乖乖在这里等我。”
说着不等木千灵说话的机会。嘴里衔着手电筒,两只手利索的攀附着石壁,从石缝里翻了进去。
“坚哥”木千灵敢出声的同时,阿坚已经利索的翻了进去。
喊出声的木千灵,嘴唇蠕动着,小声的补充,“我只是想告诉你,里面是个古墓,里面很多古代的人骨”
她一个人小声的嘀咕着,里面就传来了阿坚的怒吼声,“我艹你aa妈木千灵这是什么鬼地方”
头紧紧贴在石壁上的木千灵,低笑出声,朝阿坚的方向大喊。“坚哥,里面有一扇小石门,找到没有”
头顶上传来阿坚骂骂咧咧的声音,一会声音变得惊喜,“看到了好像能打开”
“坚哥,拉我上去”听到这句话的木千灵欣喜的说道。
阿坚拉着木千灵从石缝里钻进去,两人摸索着打开了石门,一个金碧辉煌的地下宫殿瞬间展现在眼前。
“靠,爷爷我第一次见到这种地方”
一个铿锵有力的脚步声从另外一扇门的方向,缓缓的朝两人的方向走来。
阿坚拽着失明的木千灵钻进了身后的壁柜里。
瀑布面前。
李哲焱单手斜插在裤袋里,眯着双眼看着瀑布若有所思。
“爷,已经联络总部,兄弟们正带着家伙乘机过来”黑狼小跑着走过来。脸被晒得红彤彤的,不停的抬手擦拭额头上的汗。
李哲焱淡淡的“嗯”了一眼,眼角余光瞟见有卷过痕迹的叶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扬起下巴朝那个位置努了努,声音依旧很冷,“去那位置测一下,看看水能不能喝”
黑狼愣了愣,顺着李哲焱的目光看过去,一头雾水的做过去,从包里掏出一只测试水质的仪器探进了那股泉眼,看着上面显示的数据,紧绷的神色浮出一抹笑容。
“爷,能喝”
说着站起身朝身后几名雇佣兵招手。“兄弟们,这有水喝”
几个雇佣兵疲惫的坐在草地上,等候李三爷的命令,实在是渴得不行,这地方看着风景极好,美得有些诡异。
几个人都不敢上千喝水,生怕有毒。
突然听到黑狼说有水可以喝,瞬间来了精神,一溜烟朝黑狼的位置跑去,看着站得笔挺气质昂扬的李三眼,又恭敬的停下脚步。
李哲焱双手斜插在裤袋里,挑了挑眉,“都去喝,不必拘束”
得到命令的几个雇佣兵和那个当地的小渔民,兴奋的蹲下喝水。
他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帅气的一抛,朝瀑布投掷过去,并未听到任何声音,不由得冷哼一声。
“黑狼,把那位置炸开”
听到命令的黑狼从背包里哪里唐门研发的新型炸药,拉开引线,朝瀑布的位置投掷过去,众人冷静的后退。
轰隆一声
不断下降的水位让在场的所有人,大吃一惊。
这边在研究河流地下的秘密。
而木千灵那边却在紧张来人是谁
木千灵紧紧的贴着壁柜,听脚步声是两个人,一男一女
一个脚步声健步如飞。另外一个的力度要弱一些。
“你是不是疯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他们李哲焱还活着的时机。”一个男音在歇斯底里的怒吼。
这个声音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她一下子却想不起是谁。
“有什么不可以,木子诺已经死了,留下李哲欢还有什么用”安景的声音再次恶心的传入她的耳中。
她不由得握紧拳头,淡定的神色透着一抹浓浓的杀气。
安景竟然出现在哪里
那她和墨老大又是什么关系
“砰”一声,打断了她往下想的思绪。
似乎是男人猛拍桌子的声音,紧接着传来的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他根本就没死”
“不可能”安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一抹撕裂,没有了往日的温柔模样。
沉默
静的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木千灵警惕的伸手去捂住阿坚的鼻子,示意他呼吸微弱些。
“哈哈哈刚好,两个男人一起来。我这次让他们两个死无葬身之地”
“你答应我,不会伤害李哲焱”安景的声音再次传入她的耳际,没有了刚才的飞扬跋扈,多了一丝祈求。
“现在应该晚了,他从正门来,门上都是毒药,他会变得又聋又哑,这个样子在你身边最好”男人笑呵呵的说着,脚步声再次响起,离壁柜的位置越来越远。
“原来,你让我去医院拿的是毒药”安景咬牙切齿的低吼。
“不,只是毒药的催化剂,医院怎么可能卖毒药安小姐。你是护着自己的那人太急了吧还有欢欢现在还不能动手,留着等下有用”
说着声音消失,脚步声也渐行渐远。
“你混蛋”安景死心裂解的怒吼,伴随着陶瓷破碎的声音。
躲在壁柜里的木千灵,淡淡的听着外面这场惊人的对话,脸上的神色复杂多变。
有对李哲焱和哥哥的担忧更有对安景的惊讶
直到安景的脚步声响起,又消失
两人才从壁柜里滚出来。
木千灵撑着有千年历史的木桌,缓缓的站起身,镇定的脸色闪过一抹慌乱,“坚哥,我说路线,你带我去找欢欢”
听到刚才两人的对话的坚哥半天才反应过来,坚定的点点头,扶着木千灵,两人蹑手蹑脚的避开摄像头,打开壁柜的暗格,从小道钻了进去。
阿坚扶着木千灵爬到一个湿漉漉的地下室里,昏暗而潮湿,有几扇铁栏封着的天窗,从那处传来几束亮光,照射在几个分隔开的房间里。
里面空空的,并没有什么人,倒是有一团黑不溜秋的类似于破棉袄的东西放在墙角里。
“这里什么也没有”阿坚把头凑到木千灵耳边,用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的说道。
木千灵脸色冷凝,扶着阿坚,踉跄的向前走,“坚哥,不必担心,这里不会有人看管,也没有监控人都在外面把守,这个通道只有我和夏青知道”
“你也被关在这里过”阿坚不可思议的扭头看向一脸淡漠的木千灵,诧异中透着心疼和愤怒。
“哦,我只是来思过而已,很快便被放出去,我只是来确认当年那个女人是不是欢欢”木千灵伸手拽着阿坚的手臂,脸上浮出一抹失落。
在两人转身往回走的刹那间,一个沙哑得不像样的声音传到她的耳际,凄凉而惊恐。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武则天转世。我一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木千灵倏地转身,过于激动,一个踉跄伴在门槛上,摔倒在潮湿的地面上。
“欢欢你是欢欢”她兴奋的问道。
阿坚慌乱的扶起摔倒在地上的木千灵,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角落,瞬间胸口一窒,呼吸差点接不上来。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狼狈的人。
原来角落里的那团破棉袄竟然是一个女人,她的头发凌乱得不像样,有几缕长发已经拧成一团。
她的嘴里嚼着几根草,面容黑糊糊的,可那双清澈灵动的眸子,让人一眼就能判定是个美人胚子。
“你叫我干嘛”缩在墙角上的女子,小心翼翼的。一字一句的说道。
木千灵把耳朵侧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有些激动的朝那方向踉踉跄跄的走去,“是我,我哥李哲焱派我来带你走”
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索着前方的情况
坐在墙角里,看着傻里傻气的女孩一下子站了起来,激动的朝木千灵跑过来,脸上的孩子气瞬间全无。
李哲欢伸手拉着木千灵的手激动不已,倏而眉头皱着,目光紧锁在木千灵没有焦距的眼眸上,从天窗照射进来的阳光,刚好搭在她的眼眸上,漂亮得让人心疼。
“你看不到”李哲欢歪着头小声的询问。
“我们快走,这里不适合久留”木千灵反过来拽着李哲欢的手腕,着急的转身要离开,过于着急,忘记了自己是哥瞎子,什么都看不到。
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被身侧的阿坚和李哲欢及时伸手扶住。
三人刚准备沿着泥土小道钻
瞬间地动屋摇,三个人犹豫着要不要这条小道的安全性。
又是一阵猛烈的摇晃,几个隔间瞬间坍塌下来,李哲欢机警的拉着木千灵倒向一边,掉下来的木块和泥土把阿坚和她们两人隔离开来。
“坚哥”木千灵紧张的喊了一声,听不到任何动静,反而听到李哲欢的呻吟声。
“你伤到哪了”木千灵伸手胡乱的到处摸着。
“木块压着我的腿了,你没事吧现在黑黑的,我什么也看不到。”一米处传来李哲欢虚弱的声音。
木千灵踉跄的起身。朝李哲欢的方向爬去,伸手去抬那根木头,奈何却抬不动。
“你先忍着,我去叫坚哥,他应该就在附近”说着慌乱的顺着记忆中的通道爬去。
她才爬离开李哲焱十米远的距离,便听到阿坚的喊叫声,“千灵,你们在哪”
匍匐在地上的木千灵,喜极而泣,“坚哥,我们在这边欢欢她”
话未说完就传来“砰”一声。
一扇大门被猛地踢开,在她黑暗的世界里,听到了焦急浑厚又熟悉的声音。“欢欢你有没有在里面”
“哥,我在这里”李哲欢哭着喊叫着。
什么都看不到的木千灵,不知道李哲焱会不会看到她,是听到在搬动木头的响动声,伴随着李哲欢焦急的声音。
“哥,先别走,里面还有两个救我的人”
“这里会有谁救你说不定是欺骗你想获取你信任的人,先离开这里,这里快要塌了”
趴着的木千灵欲要怒吼一句,“老公,我和她,你选谁”
然而。
她还没有机会说出来,一切又恢复了沉寂,人早已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