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她才是你老公深爱的女人
书名:痛会教我忘记你 作者:华珊
第93章 她才是你老公深爱的女人
李哲焱抿嘴不说话,坐在床沿边,揉捏着她细嫩的手掌,目光柔和的锁定在她毫无光泽的眼眸上,声音暗哑得不行。
“一点都不乖,该打”
听到这句话的木千灵眼眸毫无焦距的看向李哲焱的方向,握紧拳头狠狠的朝李哲焱揍过去,伴随着崩溃的嘶吼。
“滚,我不想看到你”
送出去的拳头,毫无攻击力的被李哲焱紧紧的握住,放在他的胸口上,“老婆,打这里”
木千灵是何等高傲的人,这要打人还需要对方教她打哪里。
耻辱天大的耻辱
她嘴唇蠕动着,李哲焱目光定定的看着她毫无血色的唇瓣,忍住想吻上去的冲动,轻柔的捏着她的小拳头。
木千灵轻呼一口气,脸上的怒气渐渐散去,语气极其的平静,“我想一个人静静可以吗”
李哲焱握着她的拳头,温柔的轻吻一下,暗哑的说道,“我会治好你”
“嗯,没事你可以走了”木千灵目光毫无焦距的看向李哲焱的方向。嘴角噙着一抹苦楚的淡漠的笑。
治好
李哲焱是人,不是神
她笑起来很好看,可偏偏
这抹笑容,像什么东西悄无声息的撞击到李哲焱的心窝,没来由的荡起一阵痛意,还为来得及捕捉,就已经消失。
在他慌神的同时,木千灵猛地抽回自己自己的手,十分排斥的慌乱的后退至床头,两条腿收回去。
她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膝盖,身上浑然天成的傲骨荡然无存,像一只受伤害怕的小猫咪,担惊受怕的,缩成一团,毫无安全感。
看到这一幕的李哲焱眉头促成一团。
这丫头,明明害怕得厉害,明明十分无助。
她宁愿缩到床头自己舔伤口,也不会主动的钻到他的怀里大哭一场。
这个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期待的是她依赖的,信任的,寻找依靠的只有他一个而已。
他缓缓的站起来,单手插在裤袋里,居高临下的看着缩成一团,把头埋入膝盖的她,那小团柔柔的身子在不时的颤抖着。
彰显着她的害怕和无助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沉沉的嗓音压抑着想要爆发的怒火和渴望,“好待会我来抱你下去吃饭”
抱着膝盖的木千灵闭着双眼,竖耳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她听到他的皮鞋踩在地摊上的摩擦声,一步一步的离自己远去,才缓缓的抬起头,“墨老大情况怎么样”
“你都这样子了还想着别的男人,木千灵你有没有脑子”走到门口的李哲焱,单手依旧斜插在裤袋里,风度翩翩,面容却愤怒得不行。
他说着猛地转身出来,泄愤的拉门“砰”一声,紧紧的关上。
坐在床头的木千灵缓缓的抬头。伸出两只手,颤抖的在眼前晃了晃。
瞎了真的瞎了
如果这是一场梦,也太凄惨了
她的眼角滑下一行泪水,滴答滴答的滑落在她漂亮的锁骨上,整个人虚脱的从床头滑落到地毯上。
不哭她绝对不会哭
老天想看她的笑话,绝对不可能
两只手趴着床沿,仰着头目光呆滞看着天花板的方向,哪怕她什么也看不到。
她抬手抹掉脸颊上的泪水,极力的挤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
然而。
这抹笑容并没有维持几秒钟,封锁在心中的酸楚还是蹦达出来,搅得她虚脱的靠在床沿上。
她缓缓的举起一个拳头,狠狠的揍在床头柜上。
一拳两拳三拳
在书房打完电话。扭头看向监控电脑的李哲焱,看着女人可怜楚楚的坐在地上,一拳又一拳的揍向床头柜,拿在手里的咖啡杯一松,“咣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shit”
说着像箭一般,朝门口飞了出去。
他回到房间时,拽着木千灵的血肉模糊的拳头,双眼血红的低吼,“你疯了”
木千灵一脸淡漠的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臂,漫不经心的说道,“没。我正常得很,只是想试试看自己会不会痛”
“傻瓜,痛不痛”李哲焱的心乱得不行,一手捏着她的受伤的手,一手捏着她的下巴。
木千灵缓缓的摇摇头,露出一抹非常干净的笑容,低低的声音也很干净不带任何杂音。
“手不痛,心痛”
李哲焱的心一窒,暗沉着一张脸,“不管你哪里痛,给我时间,都会帮你治好”
说着抱着她坐在床上,伸手拿过床头柜上预备的医药箱,在里面拿出碘酒和纱布。
他熟练的拿着棉签小心翼翼的帮她清理手背上的伤口,英俊的脸透着一抹刚毅,动作却温柔得不行。
当然。
这一切她看不到。
木千灵把头扭向一边,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眉头皱成一团,把自己很怕痛的秘密深深的藏进自己的心里。
“痛吗痛就哭出来”李哲焱抬头,看着她的侧脸,用一副心疼至极的口吻说道。
木千灵放开咬着的嘴唇,扭头看向李哲焱说话的方向,笑得眉眼弯弯,“我哭出来了你会放我走吗”
李哲焱抿了抿嘴,暗沉的神色里在极力的隐忍着即将爆发的怒火,不让木千灵发觉他在发货。
然而。
带着怒气的低沉嗓音,出卖了他,“你这个样子走路都成问题,还想跑哪里,乖乖呆在我身边就好”
木千灵眯着双眼看着他,位置和方向抓得很正确,好像真的看到他一样。
这迷蒙的眼神,让李哲焱的心不由得一跳,帮她包扎的手也跟着一抖。
该不会这么快就复明了吧
不可能,杰安的医术他还是相信的
想到这里的李哲焱迅速的给她手背上打了一个蝴蝶结,现在帮人包扎伤口,明显的熟练很多,不像第一次帮她清理伤口时,把她折腾得只剩下半条命。
他瞟了一眼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他选的半透明薄纱睡裙,姣好细嫩的身材若隐若现。
当然她的眼睛看不到,如果看到的话肯定不会这样穿。
他的喉咙紧的不行,觉得浑身莫名的发热,最后的一丝理智在不断的催眠他。
现在还不行绝对不行
他拿着剩余的纱布倏地的站起身,放回急救箱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猛喝一口。
“你在心虚”木千灵侧着耳朵听着他的动静。
正在喝水的李哲焱忍住要喷出来的水,含在嘴里,目光深邃的看着木千灵。英俊的面容略显扭曲。
木千灵的头稍微朝李哲焱的方向凑过来一点,眉梢微微挑起,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抓住一个枕头无辜的抱在怀里。
“难道我的眼睛是被你弄瞎的”
噗
一向成熟稳重,做任何事情都运筹帷幄的李三爷,华丽丽的出丑了一次,含在口里的水一滴不剩的全部喷在地摊上。
他忍住想要掐住这个小妮子脖子的冲动,深深的一口气,笑着说道,“在你心里我有那么恶劣”
木千灵扭头把耳朵面向李哲焱的方向,认真的倾听着,下巴扬了扬,“你有什么做不出来”
她说着音调倏地变得冷冷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明显的显示着她的不耐烦,“说不定你怕我搞走,所以让人把我弄瞎了”
她越说声音越冷,用一副我很聪明十分肯定的语气笃定的补充,“一定是这样的,李哲焱你他妈的太无耻了”
李哲焱双手环胸,站在她的面前,一脸暗黑,冷冷的语气透着浓浓的怒火,“我想留你的办法有很多种,用的着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给自己增加负担”
拿着几只擦伤口的药走进来的杰安,表情像见到鬼一般,扭曲至极。
他在门口停驻了几秒,识趣的把踏入卧室的脚,轻轻的缩了回来,悄然的转身离开,小声的嘀咕。
“说得跟真的一样,我差点都信了”
穿着一件白大褂的容凌端着一个托盘走上来,一脸疑惑,“你说什么”
杰安瘪瘪嘴,拽着容凌跟着下楼,把头凑近容凌。神秘兮兮的说道,“我发现尊贵高雅的三爷,其实很无耻”
容凌翻了翻白眼,阴阳怪气的,“你才知道孤陋寡闻”
说着端着托盘转身下了楼。
留下一脸无语的杰安。
房间里的木千灵仰着头看向李哲焱的方向,毫无光泽的眼眸看着李哲焱有一丝不自然。
她歪着头,有些疑惑,“难道不是你”
李哲焱悄然的松了一口气,伸手去摸摸她的脸,暗黑的脸色逐渐回暖,刚想说什么,却被木千灵一手拍开他的手给打断。
“我不信”她十分笃定的说道。
李哲焱气得差点栽了一个跟头。咬牙切齿的说道,“不管你信不信,你都给乖乖的养病,除非”
他说着瞟了一眼她十分诱人的身材,再看看那双漂亮没有色泽的眼眸,继续说道,“除非你不想要眼睛了”
木千灵呆呆的看向李哲焱的方向,瘪瘪嘴,似乎完全不和李三爷一个频道上,神色有些飘忽。
“李哲焱,我不想和你拌嘴,你放我走吧”
“除了这个。其他的都能答应你”李哲焱僵硬在半空中的手,重新伸过去掐着她的美人尖,忍着想要掐死这个女人的冲动,怒气冲冲的说道。
该死
这眼睛都看不见了,还想着要离开
李哲焱心中的怒火如即将要喷发的火山,似乎浑身都在散发着灼热的火气。
双目看不见的木千灵,都感觉到一丝窒息。
她嘴角扯了扯,冷冷的笑出声,“不必感到恼火,我就连现在居然还能心平气和的和你说话,都感到不可思议,我唔”
一片温热的气息朝她扑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李哲焱的大腿上的,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他啃咬着自己的唇,狂野至极,透着浓浓的怒火,似乎要把她吞噬一般。
两人在云城那会,他还能理顺当然的找她卿卿我我。
发生那么多事情后,他变得非常的小心翼翼,害怕她会反感。
奈何欲望却超越了他的理智,一碰触到她软糯的樱唇,所有的触感瞬间打开,仅存的一丝理智变得荡然无存。
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的木千灵,纵使再坚强,也存在一丝不安。
她的手在空中毫无方向的抓着,却什么也抓不到,只得伸手紧紧的拽着李哲焱肩上的衬衫,深怕自己会掉入黑洞洞的深渊。
正沉浸在温柔乡里的李哲焱,感觉到她对自己的依靠,心中一喜,紧紧的搂抱着她,似乎得到更大的鼓舞一般,动作有些粗鲁的把她放在床上。
木千灵感觉到他的欲望,如雨点般的吻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耳旁
炙热得不行。
想逃,太不掉
娘的
她什么都看不到,有些害怕的想去抓着什么东西。却什么也抓不到。
从来没有感觉如此的狼狈过。
“李哲焱,我恨你”木千灵把头扭向一边,声音冷的不行,但是一抹似有似无的颤抖。
眼白猩红的李哲焱,把吻停留在她的月匈前,缓缓的抬起头,抬手捋顺她脸上的乱发,动作温柔至极,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话。
“我知道”
说着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他。
她就如一只毫无攻击力的小白兔,任由这只大灰狼的捕捉。
也许是太久的压抑,两人彼此之间的恩怨太深。隐藏了两人对彼此的渴望。
此时此刻的两人,摒弃掉身上的枷锁,夺妹之恨家兄之仇
统统都抛弃掉。
只想接近彼此
木千灵缓缓的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颤动一下,嘴角勾了勾,捂着拳头欲要揍向他头的手,缓缓的松开,轻柔的覆在李哲焱的背上。
她仰着头,开始主动的回应着。
靠。
这混蛋,这么久了,吻技还是那么差
咬的她生疼
房间的温度在不断的升温,两人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木千灵两手勾着他的脖子。声音柔的快要让人化成一滩水,“墨老大他还好吗”
李哲焱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腰肢,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英俊的面容透着浓浓的宠溺,“跟我一起的时候要专心”
听到这句话的木千灵,圈在他脖子上的手冷冷的抽回来,对着还在自己身上勤奋的啃咬的男人,牙齿咬的咯咯响。
娘的。
还以为色诱成功了
倏而觉得手背火辣辣的疼痛感传来。
“嘶我的手要废了”
木千灵忍不住低吼,眉头皱的不行。
一声娇柔的埋怨
李哲焱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急忙爬起来查看她手上的伤,他的理智回归了,但生理反应还没有复原。
什么都看不到的木千灵。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伴随着手臂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伸手想撑在床上,想要换一个姿势。
奈何看不到,手刚好撑到他的大腿上,摸到一团高耸的物体,急忙收回,一脸淡漠,“不能怪我,我什么也看不到”
李哲焱脸上浮出一抹阴霾,把她笼罩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缓缓的伸手把她卷到上半身的薄纱睡裙撸下来。整理好,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沙哑的说道。
“我出去拿点消炎药”
说着起身走了出去。
实验室里,还在忙碌的容凌和杰安,扫了一眼推门进来的李三爷,不约而同的睁大眼眸,嘴巴张大得塞下一个鸡蛋,面容扭曲得不行。
李哲焱白色的衬衫上面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了古铜色健硕的胸膛,下面的衣角一边胡乱的塞在皮带里,另外一角凌乱的扯在外面。
看上去放荡不羁,野性十足
这样的李三爷。是大家所没有见过的。
“爷是不是应该要考虑一下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感受”容凌带着手套随时拿过桌子上的水杯,泄愤的猛喝一口。
“你喝的是我的水”杰安伸手夺过容凌手上的水杯,甩了一记刀眼在容凌身上。
伴随着容凌“噗”的喷水出来的声音,他慢悠悠的说道,“爷,节制一点,太太的身子不适合做得太激烈”
李哲焱冷冷的扫着两个人,双手斜插在黑色西裤的裤袋里,声音低沉,“消炎药在哪”
蹙着眉头的杰安,脸上浮出一抹红晕,咽了咽口水。伸手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药膏,咧嘴干笑。
“爷,用这个擦那处会没有那么刺激”
李哲焱神矜贵沉默的伸手拿过那支药膏,看了一下说明书,嘴角扯了扯,转身走了出去。
杰安踉跄几步,伸手撑在容凌身后的桌子上,一脸无奈,“爷,你们不可以再做了至少要一个月以后”
李哲焱冷冷的“嗯”了一声,脸上的失落与不满一闪即逝。
容凌依靠在桌沿,双手环胸,“爷,黑手党那边的事黑狼应该处理得差不多了”
听到这句话的李哲焱,伸手去开门的动作顿了顿,缓缓的扭头看向容凌,似笑非笑,
“黑狼和欧文该回来了,转告他,这是我对他照顾过我妻女的见面礼,以后依旧桥归桥路归路”
木千灵似乎特别嗜睡,李哲焱出去后,又开始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似乎她除了睡觉。也没其他事情可做。
至于她的手背上的伤如何包扎好的,也浑然不知。
直到李哲焱半拉半哄的把她抱下楼,说该吃午饭了,她才迷迷糊糊的从梦中清醒过来。
反正这个黑暗的世界,不睡觉就会想起以前很多事情,让她头痛欲裂。
到不如睡觉来得实在,什么也不用想,时间一到就吃好喝好
木千灵伸出摸筷子的手,很快被李哲焱截住,声音温柔至极,“是你喜欢的木瓜汤,我来喂你”
说着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调羹触到她的嘴边。
木千灵抿着嘴深深的冷抽一口气。呼吸急促得上下起伏,精致绝美的面容毫无往日的娇媚笑容,一脸阴沉沉的。
她猛地抬手拍过去,把嘴边的调羹拍飞到明亮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哐当一声
吓得身后的几个保姆惊恐的低下头,急忙弯腰把调羹捡起来。
“不吃了我这种废物什么都做不了,吃了浪费粮食”木千灵气呼呼的说道,抿着嘴愤怒至极。
李哲焱伸手捧着她的脸,温柔的轻啄一下她的额头,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很迁就,“乖,还有我在呢。你已经两三天没吃东西了,吃一点,嗯”
木千灵扭头看向李哲焱的方向,秀眉紧蹙,“李哲焱,你是不是太闲了,陪着一个仇人干嘛”
李哲焱薄唇抿成一条线,从喉咙里冒出深沉的话,“你还是我的妻子”
说着拿着一碗木瓜汤喝了一口,伸手钳着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霸道的过渡到她的嘴里。
她刚想说什么。木瓜汤便全部滑下她的喉咙。
她两只手猛地推开他,李哲焱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推他,身子稍微向后仰。
“欺负一个瞎子有意思吗”木千灵有些不安的握着餐桌的边缘,似乎在寻求周围的保护。
“我很喜欢这样喂你吃饭”李哲焱深邃的目光扫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木千灵咽了咽口水,伸手在餐桌上小心翼翼的摸着,声音有些颤抖,“我我要自己吃饭”
李哲焱把头扭向一边,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很快又恢复沉稳的神色,故作镇定的说了一个“好”字。
一餐饭下来,都是他在喂她吃。或者她自己喝汤。
他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所有的目光的精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吃饱了陪我出去办点事”李哲焱温柔的抽出一张纸巾,轻轻的擦拭她的嘴角。
木千灵挑了挑眉,“我一个瞎子能做什么”
李哲焱扶着她站起来,轻笑出声,“作用可大了,你能让我开心”
木千灵眉头紧蹙,“我不卖笑”
说归说,这个男人一旦决定的事情,哪里容得了她反抗,他亲自给她选了一套保守的衣服,连哄带骗的抱着她上了车。
木千灵的世界一片黑暗。听觉却异常的灵敏。
李哲焱把她单独放在一个房间,嘱咐了几句才离开,门口应该有几个保镖在看守。
“老婆,要听话,乖乖等我半小时就好”
他说着站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扭头用一副意味深长的口吻说道,“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为了让你治病,我把你手上的银针取出来了”
坐在太妃椅上抱着一个iad听音乐的木千灵,目光毫无焦距的看向李哲焱的方向,拿着iad朝李哲焱的方向砸过去。
“你滚蛋”
李哲焱准确无误的接着iad,笑盈盈重新递给她,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乖,你生气的样子,我好喜欢”
木千灵紧紧的抿着嘴唇,扭头看向另外一边,一脸憋屈。
心里暗骂。
丫的,这口气我一定要讨回来
她能确定李哲焱在隔壁开会,因为会隐隐约约的听到李哲焱的声音,不由得起了好奇心,缓缓的站起来。摩挲着从门的方向走去。
“太太,您小心点”一个恭敬的女音在她身侧响起。
木千灵愣了愣。
原来房间里有女佣
她莞尔一笑,轻柔的说道,“能扶着我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吗”
“这个”女佣有些为难
心想应该没有多大问题,于是伸手扶着木千灵缓缓的朝门外走,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一个尖锐洪亮的声音传入她的耳边。
“爷,暗云当年害死那么多兄弟,如果很多兄弟都希望得到交代”
木千灵侧耳再认真听却再也听不到什么。
她轻呼一口气,故作镇定拽着女佣朝花园里走,估摸着应该到了花园,因为脚底踩着的触觉应该是草。
她还未来得及思考刚才听到的话,面前却响起一个熟悉而让她恶心的声音,“千灵好久不见了”
“安景”
“呵,原来瞎了啊难怪阿焱对你这么内疚”身侧传来安景冷笑的声音。
“对了,知道欢欢吗她没死,她才是你老公深爱的女人”第94章 是我,跟我走
木千灵的心“咯噔”一下,脸上的疑惑一闪即逝,意味深长的“哦”一声,毫无焦距的眼眸依旧看向前方,声音不缓不慢。
“是我老公深爱的女人,又不是我的,你和我说干嘛”
说着伸手去拽女佣的手臂,冷冽的声音有些震慑人,“告诉三爷我在花园,快”
女佣拿着手机给助理吴商拨打电话。
“千灵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你不喜欢我这就离开。”安景温柔的声音刺耳的传入她的耳朵,倏地温和的笑起来。
“阿焱约我有事在这里谈,见到你过来和你打个招呼而已”
话音未落,她便听到安景的高跟鞋噌噌噌的从她的身侧走过,一股浓烈刺鼻的香水味呛入她的鼻尖。
木千灵不由得抬手捂住自己的鼻子,眉头皱的不行。
越过她身侧的安景,把头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很温柔,但说的话却让人想扇一耳光
她说,“木千灵,你当年本来就是我的替身,我好想知道待会阿焱知道欢欢还活着的信息时,还会不会对你这般好”
什么都看不到的木千灵。冷哼一声,握紧拳头,凭借声音传出的位置准确无误的一拳朝安景走过去。
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一辈子围着一个男人转,我没你这么无聊,我说过只要我还活着,你定会生不如死”
她一边说一边凭借声音传出的位置,一拳一拳的朝安景揍过去。
握着木千灵手腕的安景,脸上的阴霾瞬间消失,故意向后仰,整个人掉进了水池里,尖叫的哭诉着。
“千灵,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救命啊我不会游”
“太太她掉水了”扶着她的女佣,捂嘴惊呼,急忙越过她几步,欲要跳下水池里去救人
才刚迈出两步,便被身边的木千灵拽住,嗓音冷漠至极,“谁也不许救她,让她自己上来”
扑打水花的声音,一阵一阵的传入她的耳边,不由得冷哼一声,抬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浮出一抹恨意。
“我看你能装多久”
在泰国时,打她的那股狠劲,看着就是习武之人,平时装作柔柔弱弱的样子,都不知骗到了多少人。
“太太”女佣心有余悸的拽着木千灵的手臂,小心翼翼的说道,“她好像沉下去了”
木千灵侧脸竖着耳朵听水池里的动静,嘴角微微上扬,“不必担心,她会上来的”
“发生什么事了”
李哲焱焦急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伴随着稳健的脚步声。
她眯着双眼,低着头听着周边的动静,人还未开口说什么,手腕便被紧紧的拽住,耳际传声冷厉的斥责。
“谁让你带太太出来的”
“是我那让的,别为难别人”木千灵仰着头,一脸淡定的面容浮出一抹似有似无的排斥。
“噗通”一声再次响起。
显然已经有人跳下水去拉安景。
木千灵嘴角抽了抽,扭头看向李哲焱的方向,看不到他什么表情,但她猜想这个男人的神色应该不会太好看。
她的心里冒出一股酸酸的味道,冷幽幽的说道。“怎么心疼啊你今天救她,我就和你势不两立”
她停顿了一下,脸上浮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又接着补充,“对哦,咱俩本来就势不两立”
说着转身就要摸索着离开。
才刚转身,就被李哲焱粗鲁的拽进他的怀里,撞上他结实坚硬的胸膛,人还未站稳,便听到头顶传来深沉的带着怒气的声音。
“眼睛不好,还到处乱跑。是不是应该要打断你的腿才安分,嗯”
瞧瞧这个男人,表面上看着高贵优雅,实则比谁都粗暴至极。
他在生气
也对,自己的深爱过的女人掉水,谁不生气
更何况她是最大嫌疑人
“怪我推她下水,所以想打断我的腿”木千灵眼眸毫无光泽的仰头,一脸冷漠的伸手推开李哲焱,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怒气。
又是“哗啦”一声,相比已经有人拽着安景上了岸。
安景躺在草地上呛了几口水才哭出来,浑身在颤抖,两只手紧紧的抱着手臂,十分委屈。
“阿焱,你和我分手让我绝望无所谓,你纵容你的女人来欺负我又是什么意思我只想平静的给自己舔伤口而已。”
李哲焱放在木千灵腰间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她的肉,声音沉沉的,“你推她的”
木千灵扬起下巴,握着的拳头指节泛白,脸上浮出一抹浓浓的杀气,“你认为是就是,你最好别让我的眼睛复明,不然你的情人下场还会更惨”
“阿焱,我不怪她,只是心疼你,你跟她在一起真的快乐吗”安景哭诉着爬过来,拽着李哲焱的裤腿,哭的梨花带雨。
她跟了李哲焱十年,太了解这个男人的习性
他喜欢温柔贤惠的女人,聪慧又小鸟依人的那种,像欢欢那样。
木千灵这样的粗鲁,脾气暴躁,独立得像个男人,完全没有一点特征是李哲焱喜欢的。
跪在地上的安景感觉到李哲焱在缓缓的蹲下。
她扬起的嘴角一闪即逝,哭的更加凶猛,倏而觉得自己的下巴一紧,便被李哲焱的手掌钳制着,逼迫她和他对视。
他的眼眸深邃的让人胆颤,但是好看至极,相当的疑惑人。
她隐忍着这么长时间的思念,哭的稀里哗啦,“阿焱”
在她以为李哲焱会给她一个拥抱,然后怒吼木千灵的时候。
李哲焱冰冷无情的话,让她如跌入冰封多年的深渊。浑身一颤。
他眉梢微挑,伸手掐着她的脖子,语气冷的吓人,“你掉水,是为上次你开枪打她付出的代价还有以后她在的地方,你要绕道走”
正在哭的天昏地暗的安景,瞬间停止了哭泣,睁大眼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冷峻的面容,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样子。
目光呆滞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低缓的语气有些哆嗦,“她要杀你,我是在救你啊”
她往日端庄娴熟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安景歇斯底里的嘶吼。
“阿焱,你答应要照顾我一辈子的我为了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她为你做过什”
“么”字还未说出来,李哲焱便冷冷的打断她的话。
“她是我妻子”
说完冷漠的伸手去掰开她抱着自己大腿的手,俊朗的站起身,打横抱起木千灵,就要往回走。
身后传来安景撕心裂肺的声音,甚至带着一抹绝望,“阿焱,那欢欢呢你也不管她吗你当年那么爱她”
抱着木千灵往回走的李哲焱,身子明显的僵了一下,继续往回走,并未说一句话。
窝在他怀里的木千灵,面无表情的伸手勾着李哲焱的脖子。
她明显的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阴晴不定,忽冷忽热。
此时此刻的木千灵,也没有多于的心思去想这个男人和欢欢的恩恩怨怨。
她表面平静之际,心中的怒火早已翻江倒海。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报仇
孩子
她一定要为她失去的孩子讨回公道
“如果我说安景欠我一条命,我一定要讨回来,你会不会杀了我”木千灵勾着李哲焱的脖子,试探性的说道。
抱着木千灵往回走的李哲焱。挑了挑眉,语气漫不经心,“有什么怨气我帮你讨回就好,安景一个孤孤单单的长大也不容易”
“呵呵,终究还是舍不得啊”木千灵轻笑出声,嘴角勾起的笑意带着一抹杀气。
“别想太多,安心在我身边就好”李哲焱沉沉的声音从头顶上传到她的耳际。
呵呵
他的回答让她知道了答案。
他似乎有很多秘密不会让她知道,她也识趣的不去刨根问底。
也许是给彼此的伤害过多,让双方处的小心翼翼。
更或许是他在防备她。
而她,也不信任他
估摸着自己已经被李哲焱抱回了屋里,她感觉到被放在一个软软的沙发上。有些没有安全感的伸手去触摸周围的环境。
伸出去的手还没有摸到什么,便被李哲焱抓住,连人带手一起卷如他温热的怀抱,“傻瓜,你到底在想什么”
木千灵冷笑出声,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并未直接回答他的和自己打太极的问题,“只要我配合你,我的眼睛一定会好,对吗”
李哲焱亲吻一下她的脸颊,温柔的“嗯”了一声。
“到时候你会放我走吗”木千灵仰头对上他温热的气息。实在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靠触觉来感知这个男人的气息是冷还是热。
不是据说深爱的女人没死嘛,还是早点做打算的好
李哲焱握着她的手,不觉的收紧,勒得她痛的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疼得她实在忍不下去了才忍不住怒吼。
“你他妈能不能唔唔”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李哲焱霸道的封上了唇。
压根就不是什么吻,简直就是粗暴的啃咬一股血腥味呛入她的喉咙,唇上的痛楚一阵阵的传来,她却被钳制得动弹不得。
娘的。
这简直就是在欺负她是瞎子没反抗的机会
这笔帐她会好好的记着
她挣扎一番无果,索性躺着如死鱼般,任由身上的男人发泄。
似乎感觉到她的不对劲,李哲焱才恍然自己的粗暴。
他缓缓的坐起来,深邃的眼眸看到她红一片紫一片的樱唇,沉沉的嗓音在极力的压抑着欲要爆发的怒火。
“不给你治了,就让你瞎一辈子,待在我身边”
木千灵踉跄的从沙发上坐起来,气急败坏的怒吼,“我一定会杀了你这个混蛋,遇见你我倒八辈子的大霉”
“倒霉你也得接着,你的老公只能是我一个”李哲焱伸手钳制着她的下巴,咬牙切齿的说完,怒气冲冲的起身离开,踩在地板上的皮鞋噌噌噌的响着。
可想而知这个男人的火气有多大
“其实你是想放我走的,只是在借口发火离开,去见你的老相好吧”木千灵伸出大拇指抚摸着自己的被咬疼的唇,漫不经心的说道。
远离的脚步声又噌噌噌的走过来,她竖耳倾听着。
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一股强大冰冷的气场席卷而来。
意识到自己在作死的木千灵,急忙耸耸肩咧嘴干笑,“我没意见,真的没意见”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李哲焱打横抱起,朝门外走去。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抹淡淡的愉悦,扬起的尾音拖得很长。
“吃醋了”
大概是对他那双深邃得如无底漩涡的眼眸记忆犹新,即使她什么也看不到,也能感觉到这双可怕的深眸正在定定的看着自己,让她没来由的心里发毛。
沉默
她识时务的选择了沉默。
不否认也不承认。
她在等待着合适的时机,这个男人一定有他的弱点。
想到这里的木千灵,异常的冷静。
她有预感,哥哥还活着
越靠近李哲焱,这股预感越强烈。
欢欢没死那是不是意味着
她有点不敢往下想,两只手不由得再次勾住他的脖子。
人在刀下走。偶尔低低头
李哲焱带着她上车又下车一路上两人都保持着沉默,各自怀着心思。
直到他抱着她回到她熟悉的房间,才缓缓的开口,“安景说的话,你不必太在意”
木千灵扬了扬下巴,“我没在意啊,你想多了”
“木千灵”李哲焱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咬牙切齿的低吼。
倏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抬手默默她的头,亲吻一下她的额头,“乖。不要惹我生气,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木千灵的拳头握着又松开,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试试吧”
李哲焱摸着她头的头顿了一下,才缓缓的放下来,捧着她绝美的小脸蛋,暗哑的说了一个“好”字,沉默了几秒才继续说道。
“宝宝,对不起,让你无助了,我会补偿你的。相信我,嗯”
听到这个称呼的木千灵,在心底明显的抵触一下,另外一股异样的情绪涌上心头,她还未来得及明白是什么,便早已消失。
“李哲焱,我想回去见见两个孩子”她淡淡的说道,冷漠的脸色浮出一抹淡淡的柔情。
“再等一段时间,孩子们看到你这个样子,担心他们会难过”
“我想打电话不行吗”木千灵抿了抿嘴,语气坚定得似乎在陈述自己的需求。而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李哲焱轻笑出声,抬手揉捏着她的小脸蛋,沉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宠溺,“遵命,宝宝大人等孩子们起床了我安排,你先休息一下,嗯”
木千灵低头抚摸着自己的拇指沉思。
时差不一样。
看来她目前所处的位置不是在国内
不知道瞎子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反正她特别嗜睡
李哲焱搂着她,轻拍着她的背,口里低喃着让她快快入睡的话语,整个人便混混沌沌的进入了梦乡。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脑海里传来不同的声音。都在谴责她。
“杀了他,为你的家人报仇”
“千灵,他根本就不爱你,他身边有过安景,还有李哲欢你算什么”
“你算他内疚的补偿品”
“杀了他,解决你的心头之恨”
“他背负那么多责任,将来还是会抛弃你”
“杀他”
一片浑浊的画面逐渐清晰。
她清楚的看到木子诺浑身是血的躺在一张床上,一动不动,鼻孔上插着氧气管。
倏而他的手指动了动,嘴唇微弱的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耳边传来一个淡漠的声音。“准备一下,他已经没有呼吸了”
“不是这样的,不是”木千灵从梦中惊醒过来,焦急的喊出来,急的声音都变了样。
她满头大汗的从床上坐起来,大口的喘着粗气,长发早已被虚汗浸湿,黏在她的额头上,脖子上。
浑身黏糊糊的,难受得不行
她伸手胡乱的摸着周围的环境,脸上浮出一抹惶恐。
伸出去的手很快被一只熟悉的手握住,随即传来暗哑的声音,“做噩梦了不怕不怕”
说着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
木千灵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的抓着李哲焱的手臂,呼吸急促起伏,胸前的春光也跟着一起一伏,此时的她也没注意自己的身上毫无遮挡物。
雪白靓丽得让人要喷鼻血。
“李哲焱,我梦见我哥了”木千灵额头上的汗大滴大滴的留下来,声音颤抖得不行。
“那是梦,宝宝”紧紧的抱着她的李哲焱,轻柔的把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伸手温柔的抚着她的背。在她的耳边轻言细语的低喃。
“不是的,不是的”木千灵抬手拽着他结实硬朗的手臂,继续说道,“他没死,但是医生说他死了”
扶着她光滑的背的李哲焱,手明显的顿了顿,缓缓的把手收回来。
他紧蹙眉头,英俊的脸色有些暗沉,他伸手揉着她的门中,浑然天成的声音沉沉的魅惑着她。
“乖,是噩梦。睡一觉就好了”
“我哥还活着,对不对”木千灵又开始变得迷迷糊糊的,拼命的挤出一丝清醒,拽着她的手臂,不死心的问道。
“宝宝,快点睡,再不听话我要生气了”李哲焱在她的耳边小声的低喃着,在慢慢的催眠着她。
木千灵很快又沉沉的进入梦乡,秀眉却紧紧的促成一团。
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的李哲焱,伸手抚平她紧蹙的眉头,才起身去浴室拿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帮她擦拭身上的冷汗。
知道她紧绷的神色渐渐舒缓开来。
李哲焱才站起身。随手把套上一身闲适的灰色家居服,拿着手机一脸阴鸷的走出房间。
“爷”
守在门口的黑狼,揉着惺忪的双眼,站直身子一脸恭敬,猩红的小眼眸出卖了他的疲惫。
“都处理好了”李哲焱挑了挑眉,冷冷的说着朝隔壁的书房走去。
黑狼抿了抿嘴,坚定的点点头,跟着走了进去。
容凌坐在沙发上,同样双手猩红,大概是熬夜的缘故,声音沙哑得不行。“云城那边还没处理好,暂时还不能带太太回国,杰安说她可能会经常醒来,你这样出来会不会”
李哲焱单手斜插在裤袋里,清冷的走过去,坐在容凌的对面,俊朗的面容阴沉沉的,“我催眠她了,睡到天亮应该没问题”
说着停顿了一下,扭头看向黑狼,“安排一些人手潜伏在意大利。我不信任他”
黑狼铿锵有力的答,“是”
说着转身离开。
李哲焱漫不经心的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有些烦躁的抿了一口。
“有没人在怀,还有什么好烦的”容凌食指和拇指夹着茶杯,小抿一口,挑着眉头调侃着。
倏而看透什么一般,眼眸闪着一抹异样的精光,“难道还没搞定嫂子的心”
听到这句话的李哲焱,眉头紧蹙,声音沉沉的,“我一定会让她毫无防备的爱上我你查一下木子诺。她梦见木子诺还活着”
容凌拿着茶杯的手僵硬了一下,脸色有些不自然,“我这就去查,或许真的”
“有了情况马上告诉我”李哲焱阴冷的神色渐渐回暖,还是迫不及待的打断了容凌的话,低沉的声音看不明白是恼怒还是愉悦。
容凌轻叹一口气,识趣的打住这个话题,拿出手机拨打云城的电话,电话还未拨通。
李哲焱深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安景说欢欢还活着的事情,不要打草惊蛇,装作不在乎就好,派人跟着她”
听到这句话的容凌,一脸惊喜,就连手机已经拨通也没发觉,音量不由得提高了几分贝,手指激动得按了手机扩音器也浑然不知。
“欢欢还活着怎么可能当时那具尸体我已经确认过”
“查查就知道了”李哲焱目光阴冷的看向窗户漂浮在空中的那团乌云,沉稳的神色毫无波动。
他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打着,似乎在期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容凌手机的音量开得很大,云城医院那边的电话传来焦急的声音,在书房里十分响亮。
“容医生,总算接到您的电话了。你们送来的那个植物人不见了”
容凌,“”
李哲焱缓缓的抬手,猛地在大理石桌面的茶几上猛地一拍,咬牙切齿的怒吼一声,“shit”
米国的夏夜,似乎很漫长
注定又是一个忙碌的不眠之夜
木千灵是被一阵凉风吹醒的,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几声欢快的鸟叫声。
“李哲焱”
木千灵有些迷茫的从床上坐起来,无助的抱着枕头,小声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太太,您醒了”一个缓缓的女声在她身边响起,听那音调,约莫已经有一定的年纪。
“李哲焱呢”木千灵侧耳听着周围的动静,警惕的问道。
“我是爷派来照顾您的蔓沙,爷在书房一直忙着没合眼,黎明前进房间一趟又出去了,说中午会回来陪您吃饭”蔓沙恭敬低缓的说着,伸手过来扶着她下床。
“我睡多久了”木千灵眼眸毫无焦距的看着前方,淡淡的问道。
“您昨天下午回来,就一直睡到现在九点,爷担心您没营养,给您输了营养液”
难怪
“这是哪里”
沉默
算了,她应该料到不可能从别人口中得到任何信息
她在蔓沙的搀扶下洗簌吃了早餐,在花园门口散步。
倏而听到蔓沙一声闷哼。
木千灵警惕的从怀里摸出吃早餐时偷拿的刀叉,脸色凌厉的听着周边的动静。
倏而左边扬起一阵风。
她拿着刀叉朝起风的方向刺去,被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声音低沉而惊讶。
“是我,跟我走”
说着拽着她就走,木千灵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