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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大闹一场3(加更)

书名:盛宠嫡妃:侯门医女 作者:萧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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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大闹一场3(加更)

“我闹什么?我闹什么,你没看到吗?”

看到叶纪谭生气发怒,叶寒萱却是连眉色都不曾改变丝毫,之前盛怒的脸,不过是冷了冷。

不过当叶寒萱看到原本衣衫光鲜的叶寒怜在自己的一通发作之下,衣服一片油渍,梳得极为精致的发间还挂着一只鸭头,叶寒萱顿时有一种圆满了的感觉。

感觉到叶寒萱的眸光,叶寒怜只觉一阵怪异,连忙伸出手往自己的发间摸了摸。

当叶寒怜从自己的头发上抓下一只鸭头时,嘴里再次发出一声尖叫:

“啊!”

叶寒怜从来没有觉得,鸭子竟是如此可恶的存在。

叶寒怜甚至觉得,因为这只鸭子的关系,害得她在叶寒萱这个贱人的面前出了丑。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要见到鸭子!

“怜儿!”

叶寒怜毫无形象的尖叫,让叶纪谭频频皱眉:

“春言,你带怜儿下去,替她换洗一身衣裳,这里没她的事儿了。”

看着那一桌的大鱼大肉,尤其是已经被啃了大半的肘骨头,大鱼骨,叶纪谭皱起的眉毛没有松开一下。

特别是在看到叶寒勇一张油腻腻的大肥脸,叶纪谭眼里闪过一抹淡淡的厌弃。

叶纪谭并没有发现自己眼里闪过对叶寒勇的不喜,偏生叶寒勇跟叶寒萱却是没有错过这一幕。

看到叶纪谭的反应,叶寒萱忍不住火气,手一痒,差点抬起来就往叶纪谭的身上抽去:

谁都有资格嫌弃勇儿,偏生叶纪谭这个渣爹没这个资格!

石竹一看不好,连忙拉住了叶寒萱。

否则的话,叶寒萱手里的藤鞭还真往叶纪谭的身上抽过去了。

至于叶寒勇在看到叶纪谭对自己的不喜之后,胖乎乎圆滚滚的身体缩了缩,头也垂得更低了。

“你们俩个,随我去书房。”

看到春言把叶寒怜带下去,叶纪谭沉着声音把叶寒萱与叶寒勇叫到了自己的书房。

叶寒萱抿了抿唇,眸光一阵虚闪,瞪了叶寒勇一眼,让叶寒勇跟上。

原本正沮丧不已的叶寒勇在接触到叶寒萱不善的眸光时,胖墎墎的身子猛的一颤,顿时觉得自己身上被叶寒萱打到的地方更疼了。

亲眼瞧见叶寒勇因为身子一颤,胖嘟嘟的脸蛋因为这个动作,两颊厚厚的肉竟然荡出了肉波来。

看到这一幕,叶寒萱不知道自己该笑好还是该气好!

“说吧,这次怜儿又怎么惹的你了,你要在映月居这般闹腾?”

回到自己的书房之后,叶纪谭坐着,叶寒萱跟叶寒勇自然只有站着的份儿。

看到叶纪谭自以为是的模样,叶寒萱扯了扯嘴角,睨了叶纪谭一眼之后,就直接用藤鞭柄抵着叶寒勇宽厚的背,让叶寒勇站墙角去:

“蹲马步!”

叶寒萱拿着藤鞭,往叶寒勇的弯膝处敲了一下。

听到叶寒萱带着寒气的语调,腿一软,自然打出了马步。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叶寒勇到底知道马步是怎么扎的。

叶纪谭不但长有一副道貌岸然的俊颜,更是一位文武全才,不然也不能将江紫苏迷得神魂颠倒,黑白错乱。

叶纪谭自己文武双全,照道理,他的两个儿子皆该如此才是。

偏生,事实并非如此。

面对叶寒承这个庶长子,叶纪谭全心全意,不但亲自给叶寒承启蒙,更是手把手地教叶寒承武艺。

与之相反的是,作为叶纪谭唯一的嫡子,启蒙是请的师父,至于武艺,叶寒勇根本就没有学过!

“蹲好,我若不说停,你敢松懈,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到叶寒勇摆好了架势,叶寒萱在叶寒勇的耳旁,抽了抽空气。

那“啪啪”凌厉不已的鞭声,听得叶寒勇的腿肚子直打哆嗦:

果然如怜儿姐姐说的那般,叶寒萱越来越狠了,甚至是泼辣!

看到叶寒勇依着自己的话,老老实实地蹲马步,叶寒萱才在叶纪谭的书房里找了个舒坦的位置,坐了下来。

不但如此,叶寒萱还替自己倒了一杯,香香的喝了一口,润润刚才发了脾气显干意的嗓子,脸上顿时出现了惬意之情。

“放肆!”

叶纪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着叶寒萱的眼里的恼意也加深了不少:

“你把这儿当茶馆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子在如此放肆犯错之下,竟还能摆出这般消遣之态。

最重要的是,他不能容忍叶寒萱这个大女儿不把自己这个爹放在眼里:

“想想你刚才做的事情,成何体统,你娘就是这么教你的?!”

“我说过了,子不教父之过,别把什么事情都往我娘身上推。我娘有生我,有教我,但我没爹管!”

叶寒萱轻嘲的语气,直接反训了叶纪谭一顿:

“而且,我娘怎么教我的,你没这个资格问,不过我倒是要问问你,你怎么教的叶寒怜!”

说着,叶寒萱直接拿着藤鞭在桌子上抽了一下,直把茶杯都给抽碎了,看得叶寒勇抖个不停:

照此看来,大、大姐姐刚才还算是对他手下留情了?

“你!”

叶纪谭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叶寒萱犯了如此大的错误之后,不但不知错,不改错,甚至还在自己的面前逞起威风来了。

哪家女儿当着爹的面,甩鞭子发脾气的,萱儿那一抽抽的不是桌子与茶杯,而是他的脸面!

叶寒萱并不知道叶纪谭是怎么想的,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只会答一句:

抽的就是你那张厚脸皮!

“勇儿今年才十岁,你不教他习武,就连他这蹲马步的动作还是偷瞧你教叶寒承的时候,学来的!”

叶纪谭生气,叶寒萱还一肚子火没发泄呢。

叶寒萱手里的鞭子直接指着叶寒勇说道:

“你整日让他死读书,想叫他成为一个书呆子便也罢了,你竟由着叶寒怜如此算计勇儿,就看着叶寒怜用大鱼大肉把勇儿养成这个样子?!”

一句话,叶纪谭给叶寒勇安排的生活,那是动的少,可叶寒怜给叶寒勇吃的多啊!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叶寒勇怎么可能不胖?!

——

感谢辅MAO亲亲的第三次打赏,么么哒,今天有加更43.第43章我不允许1

被叶寒萱点了名的叶寒勇在听到“偷学”两个字,眼眶红了红,最后咬牙挺直了背脊,继续蹲着。

“勇儿小小年纪,便已是如此体形,再照着这样发展下去,勇儿以后会长成什么样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叶寒萱眼里冒火地盯着叶纪谭看,上辈子在原主的记忆时,叶寒勇就直接成了一个近两百斤的大胖子!

要不是因为叶寒勇是景博侯的嫡次子,再加上叶寒承在叶纪谭的悉心教导之下,一路官运横通,叶寒怜也觅得良婿。

否则的话,那会儿当真没有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给叶寒勇。

可就算是如此,柳轻烟也只是给叶寒勇找了一个小门小户,小鼻子小眼睛极为市侩的娘子。

若不是如此,叶寒勇出银子嫁侄子,也不需要把自己身边唯一一块值钱的玉佩给当了!

只因为,当时叶寒勇手上所有的银子,都被那个女人霸着。

那个女人却绝不允许叶寒勇接近原主,对原主这位嫡长姐有丝毫的帮助。

那个女人说了,便是把银子丢出去喂狗,也绝不便宜了原主,让原主葬了她的“野种儿子”!

妈蛋的,一想起这些事情,叶寒萱就有杀人的冲动:

“你倒是养了一个好女儿,这般小的年纪,就会替她的庶弟精心策划,你教的可真‘好’。”

“你误会了,怜儿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本来还怒火冲冲之下的叶纪谭在听了叶寒萱的话之后,火气微消,目光闪烁却是不敢与叶寒萱对视:

“怜儿与勇儿的感情甚是笃厚,她不过是晓得勇儿回来饿了,这才备了吃食。”

叶纪谭叹了一口气,他绝不承认怜儿存有恶意,但是怜儿好心办坏事,他却是不能否认的:

“怜儿对勇儿太过溺爱了,这一点,为父并不否认。”

“溺爱个屁,她这叫溺爱,她这叫棒杀!”

叶寒萱就是半点都听不得叶纪谭说叶寒怜的好话,直接粗话都冒出来了: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歹毒的心机,不但算计嫡长姐,更是谋算唯一的嫡出弟弟,她还真不负你的教导。”

“不想挨揍,你TM给我闭嘴!”

瞄到叶寒勇似乎想动,张嘴欲给叶寒怜辩解,叶寒萱手上的鞭子直接在叶寒勇的耳旁抽了一下。

一下子,叶寒勇就被叶寒萱的煞气给慑住,不敢乱动。

“满口粗俗脏话,萱儿,你、你太让为父失望了,你哪儿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叶纪谭瞪了瞪眼睛,虽说以前的萱儿脾气不好,极为任性,可也不像现在这般,张口闭口都是脏话。

“我再重审一遍,我有娘生,可惜没爹教。我爹的心思全放在他的一双庶子庶女身上,要跟我探讨教养问题,你可以自抽十大嘴巴子!”

叶寒萱冷笑,叶纪谭还当真是学不乖,一再挑她教养来说。

她教养差,那是叶纪谭做父亲最大的失败!

“你刚才说,叶寒怜是太过溺爱勇儿对吧,依你之言,你其实是知晓,一直以来叶寒怜对勇儿的‘溺爱’是不对的,可是如此?”

叶寒萱瞄了一眼叶寒勇,并没有让叶纪谭就这么歪楼下去。

今天要讨论的并不是她教养的问题,而是叶寒勇的问题。

“……”

良久,叶纪谭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答才好,他虽然知道怜儿这么做,的确有些不好,可是怜儿并没有按什么坏心眼,他便没怎么在意。

但看到叶寒萱此时暴跳如雷的反应,叶纪谭无法答话。

“刚才不还义正言辞地训我没有教养吗?怎么这回儿就蔫儿了,是就是,不是便不是,沉默算是默认吗?”

叶纪谭不说话,叶寒萱却是由不得叶纪谭回避下去:

“你明知道,叶寒怜这么做对勇儿没有半点好处,你身为父亲,勇儿身为你唯一的嫡子,你为何不教、不纠、不正!”

“若是叶寒承不习武却如此胡吃海喝,你管是不管,叶寒怜又会不会如此溺宠着叶寒承?”

叶纪谭越是不答话,叶寒萱偏要把话说个清楚。

更重要的是,叶寒萱的这些话不单是质问叶纪谭,更是说给叶寒勇这个熊弟弟听的。

别真把叶寒怜当成好姐姐,叶寒怜的心思可多了去了。

“还是不答?怎么,叶寒承这个庶子是你的儿子,我家勇儿明明是嫡出之子,你反而不把他放在眼里,不把他当成儿子一样教导了?”

“啪巴”一声,叶寒勇越来越红的眼眶里,凝出一颗豆大的泪水,直接溅在了地上。

感觉到自己哭了,叶寒勇咬了咬牙,想把眼泪逼回去。

可是叶寒萱的话却一再在他的心里跟脑海里回荡着,于是眼里的泪意便越来越浓,眼睛直接被眼泪给糊了。

他虽然依旧不觉得怜儿姐姐如大姐姐说的那般在害自己。

但是,大姐姐却是懂他,知道他心里的委屈跟渴望的。

“为父没有这个意思。”

女儿的怒不可遏及指责,儿子无声的眼泪,叶纪谭都听在耳里,看在眼里。

“那你倒是说说,你有的是什么意思?”

叶寒萱不怒反笑,让叶纪谭说个明白:

“从小到大,你不曾教我跟勇儿开口说一个字,读一句诗,叶寒怜与叶寒承方方面面,你倒是顾着,你说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为父只是觉得以你们娘的能力,完全可以将你们教好罢了。”

叶纪谭说完,猛的发现像这样的话,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笑话!”

叶寒萱眼里闪过一抹红光,差点没说出“你TM在放屁”这样的话来,毕竟还有一个十岁的孩子在,叶寒萱不想彻底教坏了叶寒勇:

“男主外,女主内不假。可你去良城问问,谁家会因为主母能力强,就完全放手不去管教子女,反倒对庶子庶女精心教养的?你这是放心吗?你这是放手!”

“萱儿,你还小,你不懂为父的苦心。”

听到叶寒萱越说越过分,叶纪谭都不知道要怎么规劝叶寒44.第44章我不允许2

“你是勇儿的亲姐姐,你该知道勇儿有多少本事,承儿的资质在勇儿之上,为父对承儿多用些心思,全是为了帮你跟勇儿。”

只要承儿勤奋上进,取得佳绩。

到时候,待到萱儿嫁人,承儿可以做萱儿的依靠,若是萱儿受了委屈,承儿也可以帮萱儿撑腰。

至勇儿,实在是不成器,文不成武不就的。

既然勇儿资质只能如此,他这个当爹的又何必强求?

反正承儿跟怜儿都是好的,日后承儿成才了,必然会对萱儿跟勇儿多加照顾。

不但承儿如此,他敢肯定,怜儿嫁得好了,也会对萱儿与勇儿多加照拂的。

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四个子女好。

他对怜儿跟承儿多照顾一些,只是因为这两个孩子才能担大任。

后面的话,叶纪谭虽然没有说出口,可是叶寒萱却是看得明白:

“你真叫我恶心!”

看到叶纪谭一副大仁大义,甚至是满脸慈父的模样,叶寒萱忍不住恶语出口。

“咝……”

“咝……”

因为叶寒萱的这句话,直接叫书房里的一大一小男人吃惊地倒抽一口冷气。

叶寒勇瞪大眼睛,小嘴张成“O”形,大姐姐吃错药了,不但敢用那样的语气跟爹说话,竟然还敢对爹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叶寒萱,你别以为为父一再对你放任,就当真不敢收拾你!”

叶纪谭直接手握成拳头,忍住欲挥向叶寒萱的巴掌。

“你反正没脸,宠妾灭妻,捧庶杀嫡的事情,你也没少做,打我,我怎么可能觉得你不敢呢?”

叶寒萱怒极反笑,好啊,竟然想打她了!

“你若想打,只管打我,可是我警告你,你若是打不死我,只要我还能张口,我自然会撕碎你的虚伪!”

叶寒萱在说这话的时候,紧紧握着藏在自己袖子里的针。

要是叶纪谭当真敢动她一根头发的话,她直接扎叶纪谭一针,把叶纪谭麻翻了!

“你是为父的女儿,为父怎么可能会想要你的性命?”

叶纪谭当真觉得脑仁疼得厉害,为何无论他怎么跟萱儿讲道理,萱儿都似蛮牛一般讲不通呢?

叶寒萱的“视死如归”反而让叶纪谭抬起的手,落不下去了。

“看什么,萱儿让你面壁思过,你不懂这四个字的意思吗?”

叶纪谭看到叶寒勇一副吃惊不已的模样,盯着自己看,便训了一句。

被叶纪谭这么一骂,叶寒勇连忙乖觉地转过身去,面对白花花的墙头。

“你又没教他一个字,他自然是不懂得面壁思过这四个字的意思。”

哪怕叶纪谭的这句话间接替自己撑了场子,叶寒萱却也是半点都不买叶纪谭的账。

叶寒萱看着叶寒勇直接说了一句:

“勇儿,今天难得有机会,你不趁着这个机会,问问你爹,面壁思过这四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

被两面夹攻的叶寒勇眼里的泪意全消,脸上的冷汗却是多了不少。

“萱儿,此事可否暂时揭过不提?”

听到大女儿一直揪着自己从未对他们俩手把手教导过一字半句,叶纪谭不得不承认,不管他是出于什么样的好意,都是他做得不够好。

当然,不是做错,只是不够好罢了。

“卖你一个面子,此事暂且不提。”

叶寒萱知道这一点已经把叶纪谭刺激够了,再刺激下去,这一点都把叶纪谭刺激到麻木。

既是如此,她当然要见好就收。

听到大女儿卖自己一个面子,才不提此话题,叶纪谭哭笑不得:

自从萱儿落崖归来,一言一行,何时真正卖他这个父亲面子了?

“你刚才说,你对叶寒怜与叶寒承的悉心教导,都是为我跟勇儿好对吧?”

叶寒萱眸光一阵虚闪,不提刚才那一点,她能提的“点”多了去了:

“你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只因为你觉得我不如叶寒怜,勇儿不如叶寒承,所以你教都不教,直接放弃,可是如此?”

叶寒萱看着叶纪谭的脸,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叶纪谭这副假慈父的脸孔。

“你连试都不曾试一下,你怎知我跟勇儿就必定不如叶寒怜与叶寒承?!”

无奈放弃?

叶纪谭有这个资格说,他对她跟叶寒勇是无奈放弃,忍痛放手吗?

呸!

被叶寒萱这么一质问,叶纪谭又一次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他都没有试过,凭什么就判定,萱儿跟勇儿不如怜儿与承儿?

如果说只靠看,那岂不是证明他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若他说,他觉得萱儿与勇儿的品性不如怜儿与承儿。

叶纪谭毫不怀疑,她的大女儿会再次以子不教父之过来攻击他,他们俩品性不好,那是因为他这个爹没教好!

无论如何想,叶纪谭发现所有的事情都会绕回原点:错在他的身上……

“因为祖父战功赫赫,我叶家已有世袭三代的侯爷之位,当年你为何非要不顾生死,非要上战场上,拼杀出一条血路?”

叶纪谭不吭声,叶寒萱就继续说:

“你靠着祖辈庇荫,财有,势有,你为何还要拼?曾祖宠庶,欲把叶家传给庶爷爷。你也是叶家血脉,若是你听之任之,虽不可继承叶家一切,但你的生活完全无虞,也可渡日,你为何还非要不顾曾祖劝阻止,参军打仗?”

那位庶爷爷可以得曾祖父的宠,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只因为当年的庶爷爷正如今日的叶寒承,皆是有才有能之辈,才得长辈偏爱。

“父亲,你好好想想,你当年是怎么做的,可你现在是怎么教我跟勇儿的,你扪心自问,你当真尽到一个父亲之责,没有半点偏私吗?”

叶寒萱问完,书房里静寂无声。

“父亲,你可知,你当真是曾祖父的好孙子,传承了他的血脉,跟他一个做派!”

叶寒萱阴着一张脸,怪笑着说了一句。

因为她太清楚,叶纪谭有多憎恨当初他亲祖父的偏袒,宠妾灭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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