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你丫之过1
书名:盛宠嫡妃:侯门医女 作者:萧小白
第36章你丫之过1
“依着你之意,要是当初辱骂于你的乃是祖父的庶子,你便忍下了?若是如此,当时那位里外不分的庶叔叔为何也在床上躺了三天?”
说完,叶寒萱便嗤笑不已。
那位庶叔叔之所以会躺下,自然也是叶纪谭干的好事儿。
只因为这位庶叔叔是个见风使舵的主儿,知道自家祖父更喜欢庶二叔一家,便当了庶二叔儿子的狗腿,帮着欺负自家亲兄弟。
“为何不说话了?”
看到叶纪谭不吭声了,叶寒萱嘴边的讽意加深了不少:
“虽然我性子不好,也不是什么良善这辈,可我也懂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你当年倒是报仇痛快了,今日却连抱怨的机会都不给我,你做的可真够绝的。”
“依你之言,你要怎样才满意?”
叶纪谭叹气,萱儿跟怜儿到底是亲姐妹,萱儿以后要仰仗怜儿的地方多,所以他才让萱儿多忍让一些。
只可惜,他的苦心,萱儿不懂。
亏得叶寒萱并不知道叶纪谭心中所想,否则定要骂一句:你他妈在放屁!
“当初庶二叔之子只是辱你几言,你便揍了对方一顿,你说说,叶寒怜差点谋了我的性命,又差点毁了我的名声,我当如何?”
叶寒萱睨着眼,看叶纪谭,说出来的话却叫叶纪谭接不下去了:
“异地而处,你倒是说说,若是你遇上这样的事情,你会如何。”
“我……”
叶纪谭只要一想到有人欲谋自己的性命,坏自己的名声,此人还是庶出,叶纪谭心里便涌现出一股杀意。
与此同时,叶纪谭更是心中一惊,不知道如何接叶寒萱的话才好,因为他是绝对不可能让叶寒萱杀了或者毁了叶寒怜的。
“呵呵……”
叶纪谭不答,叶寒萱就笑:
“你我果然是父女,皆是遇人不淑,不同的是,当男儿到底好,当女子就吃亏多了。”
“萱儿,你不懂为父的苦心,为父这么做是为你好。”
最后,叶纪谭唯有这么说了。
可到底因为叶寒萱刚才的话,叶纪谭有所触动,此时怒意全消,只有无奈。
叶纪谭这话一出来,叶寒萱有了喷血的冲动:
“人生四大苦,其他不提,单是生老病死、爱别离,足矣叫人肝肠寸断,为了免人受此苦,我提刀杀人,渡其早日成佛,你说我是为善还是做恶?”
为你好?为你妹啊!
“若是你觉得我做恶,那么请你收起你的‘为我好’,好不好只有我知道,彼之蜜糖,吾之砒霜,别告诉我你不懂。”
叶寒萱瞪着眼睛,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叶纪谭:
“你若说我此乃大善,那么我现在就提了刀子砍了叶寒怜的脑袋。毕竟将来人生路漫漫,天知道你的宝贝女儿会受什么样的苦,要知道没有人的人生是一帆风顺的。”
“放肆!”
叶纪谭想要控制住自己的努力,可是叶寒萱的话说得越多,叶纪谭的情绪就越激动: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可以不懂为父的一片好意,却不该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果然朽木不可雕也!”
“朽木不可雕?”
一听这话,叶寒萱再次乐了:
“是不是朽木,雕了再说,可你连这点时间都没有给我,凭什么说我是朽木?”
“你抱着叶寒怜认字读书,手把手描字画红,你教我什么了?便连一声‘爹’,都是我娘代劳教会我的!”
叶纪谭凶,叶寒萱就比他更凶!
“你!”
听到叶寒萱的这些话,叶纪谭猛然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更重要的是,今天他已经第几次被叶寒萱这个女儿堵得答不上话来了?
“怎么,没话说了?你既不是慈父,就请你在我的面前收起你的那副慈父样,除非你想当一个戏子。”
面对双目瞪出的叶纪谭,叶寒萱一点都不怕。
叶纪谭最要面子不过,且,他一直自诩自己是一个有情有义,重情重义的真君子。
江家对他跟他爹有救命之恩,她娘又是他的正妻并未犯七出之条,她还是她的嫡女。
就冲这些关系,叶纪谭再恼她,都不可能动她一根头发,因为叶纪谭要面子!
死死捏住了叶纪谭的七寸,叶寒萱说起话来自然是有恃无恐。
“还有,也别再拿‘你怎么变成这样’的表情,看着我,我恶心。我刚才说了,以前那个叶寒萱,已经被你的好女儿叶寒怜谋杀了,你要想问为什么,去问叶寒怜啊。”
“萱儿,我竟不知,在你的心中有这么深的怨气,趁着今天,你一次说了吧。”
叶纪谭终是把所有的气忍了下去。
他真的以为自己对江紫苏母子三人做得够好了,可是听萱儿这么一说,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做得可以,但不够好,还有不足之处。
“一次说了?”
叶寒萱扯了扯嘴角,拿“你别逗我”了的表情看着叶纪谭:
“就你做过的厚此薄披,严以律人,宽以待己的事情,简直是数不胜数!”
其实,她更想用罄竹难书来形容!
“在我的面前,你做不了慈父,你也不想当我的慈父,所以,有多远滚多远,不求你公平公正,只求你心别偏到没边,非要让叶寒怜弄死我,你才高兴,我就阿弥陀佛了。”
叶寒萱不耐地挥了挥手。
她要做的事情太多,实在是没那个时间浪费在叶纪谭的身上跟叶纪谭演戏。
“你莫要把事情故意夸张了说!”
叶纪谭身子一颤,激动地看着叶寒萱。
“夸张,哪夸张了?”
叶寒萱挑挑眉毛:
“叶寒怜没有把我推下绝风顶?叶寒怜没有故意当着众人的面怀疑我的贞洁。她没有故意送了一株连她自己都傻傻分不清楚的千寿花给我?”
“怜儿不是故意的。”
叶纪谭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怎么跟萱儿就说不通了呢?
“不是故意?谁信谁是傻子,我都当上十四年的傻子,对不起,我不想当了。”
叶寒萱对着叶纪谭摇了摇手:
“她不是故意都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欲害我的性命,毁我名节,要是她故意,那当真是没有我的活路了37.第37章你丫之过2
叶寒萱惊恐地瞪了瞪眼睛:
“你说叶寒怜是什么运气啊,不是故意都能把人毁到这个地步,若她当真不是故意,我只能说她是扫把星转世!”
叶纪谭说一句,叶寒萱能说十句顶回来,且句句都让叶纪谭招架不住。
叶纪谭素来不在子女的面前以武服人,而是以礼服人。
眼下的情况,叶纪谭应付不来了,唯有一字诀:遁!
“好了,时辰不早了,你娘还在等着我,你现在余气未消,说话想法难免不理智,日后我再与你谈。”
说着,叶纪谭直接离开,那落荒之色倒是与江紫苏之前离开时候的背影有些相似。
“大小姐,你这么跟侯爷说话,好吗?”
待到叶纪谭离开了,石竹才敢出声找点存在感。
只不过,一想到刚才自家大小姐那霸气外泄,说得侯爷都哑口无言的模样时,石竹的眼睛亮了亮:
大小姐好厉害!
“有什么不好的。”
叶寒萱无所谓地说道。
原主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是,生生世世不要当叶纪谭的女儿。
既然她占了原主的身体,那么原主的娘就是她的娘,原主的愿望,她当然要帮原主完成。
等到时机成熟,她有这个能力了,必然带着她娘离开叶家。
但是当叶寒萱想到原主那个名叫叶寒勇的熊弟弟时,太阳穴“突突”跳了跳。
想把她娘顺利从叶家带走已是不容易,想把她娘的思想掰过来,难。
可叶寒勇这个熊弟弟,更难!
江紫苏让叶纪谭去看叶寒萱,就是因为她感觉到,叶寒萱变得跟以前不一样,提到叶纪谭的时候,语气更是冰冷得厉害。
她想着父女俩多处处,指不定叶寒萱就不会如此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最后叶纪谭竟然比她更是惊慌失色地回来。
江紫苏几次张口想跟叶纪谭谈叶寒萱的问题,偏生叶纪谭打断了江紫苏的话,不让江紫苏提。
看到叶纪谭的这副模样,江紫苏才知道,原来她女儿的问题已经不小了。
“大小姐,老夫人跟侯爷又派人送来了不少的好东西,放哪儿?”
叶寒萱并没有去理会叶纪谭跟江紫苏此时的心理,她现在唯有的想法是把自己的事情先做好了。
虽说叶寒萱并不知道叶纪谭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让当初来给叶老夫人祝寿的宾客们皆闭紧嘴巴,没有把叶寒怜的事情往外传。
可事情到底闹出来了,叶老夫人感觉到了叶寒萱的孝心,叶纪谭则觉得自己的确是有些亏待了叶寒萱。
于是,叶寒萱的春晖院一时之间变成景博侯府最热闹的地方。
“能用的用,不能用的就先收着,但凡送来的东西,皆不拒绝。”
面对叶老夫人跟叶纪谭的弥补,叶寒萱也不拒绝,有多少收多少,因为这是她应得的。
不提江家是叶家的救命恩人,光她是叶家嫡长女的身份,她现在得到的还算少了。
最狠的是,当叶纪谭派人送来东西之后,叶寒萱只做了两件事情:
一,翻看叶纪谭送来的布料;
二,翻看叶纪谭送来的金饰。
叶纪谭补送来的东西之中,但凡是这两类,只要比不上当日叶纪谭送给叶寒怜的,叶寒萱就命奴才把它们送了回去:
你要送不起,可以不送!
叶寒萱这么做,可是直晃晃地打了叶纪谭的脸啊。
偏生叶纪谭不能生气,在感觉难堪的时候,又尽量给叶寒萱找了一批只比叶寒怜那些东西好,不会差的补给了叶寒萱。
叶纪谭知道叶寒萱的意思:
若是他送的东西都比不上送给一个庶女的,如此有失她嫡女身份的东西,她要不要都一样。
之前她怎么样,以后依旧怎么样呗,她不丢脸。
叶寒萱的态度越是强硬,叶纪谭反而只能小心讨好。
一时之间,景博侯府的风头大变,府里的奴才面对春晖院的人时,都多了一抹讨好的意思。
这个情况,可是让春晖院里的奴才满面红光,神气不已。
“都给我出去!”
被罚禁足的叶寒怜虽是不可以出房门半步,不过景博侯府的情况,她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一直以来,除开身份之外,便连在体面上,她都压着叶寒萱一筹。
现在叶纪谭突然把叶寒萱的衣食住地安排得如此精细,直接压过了自己,叶寒怜怎么能不生气。
“该死的叶寒萱,尽跟我做对!”
若不是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叶寒怜早就将自己房间里的东西给砸了个干净。
想到叶寒萱从叶纪谭手里得到的好东西,叶寒怜的眼睛直接红了。
她当了爹十几年的好女儿,才得到那么一星半点的,叶寒萱不过是发了一个小小的脾气,却得到的比她的要多的多,这不公平!
“二小姐莫气,大小姐不过只能神气这一时,侯爷最疼的还是你。”
作为叶寒怜的贴身丫鬟,春言自然知道自家二小姐在气恼什么。
“便是这一时,我都忍不得她!”
叶寒怜气得直拍了拍桌子,直把自己的手给拍红了。
春言连忙拉住了叶寒怜,并对着叶寒怜拍红的手直吹气:
“大小姐就是那样的人,侯爷又是一个心善的,二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拿自己的身子撒气,不值得。”
听了春言的话,叶寒怜的心里头总算是舒服了一些:
“本就是她还有她那个贼娘,抢了我跟姨娘的身份与地位,做人行事还如此霸道不讲理,什么好的香的都要占着,真真不要脸!”
“二小姐莫气,以二小姐的聪慧,想要对付大小姐还不容易吗?”
春言对着叶寒怜眨了眨眼睛,表示叶寒怜还没有输,叶寒萱想赢,更是早得很呐!
“对,我想让叶寒萱不好过,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春言,笔墨伺候。”
说着,叶寒怜笑了笑,叶寒萱这一次可是你自找的!
“是,二小姐。”
看到自家二小姐重新振作起来,春言笑了笑,大小姐敢不知自重地欺到二小姐的头上,这一次看她怎么38.第38章缺心眼的1
正当叶寒萱安心调养身体的时候,她似乎把两个人给忘了。
之前景德帝病重,韩四晔为了医治景德帝的病,冒险采来传说中的珍珠果,让景德帝服下。
只可惜,传说就是传说,就人服下珍珠果后的反应,无人得知。
景德帝服下珍珠果没一会儿,说着话儿就突然晕了过去,引来一片惊慌。
直到叶寒萱坦言,景德帝那是睡着了,而不是晕了,这片恐慌才消减了不少。
叶寒萱根据景德帝的情况,断言,景德帝不吃不喝至少得睡上整整三天三夜,才有可能醒来,在此期间最好是别打扰景德帝。
之前的人皆被韩四晔给震住了。
只可惜在皇宫高墙之中,就算韩四晔是皇上最宠的侄子,也有大把的人不把韩四晔放在眼里。
“四爷,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太监总管李公公眉头紧锁,担心不已地看着龙床上睡得一脸安祥的景德帝。
“第三天还没有完全过去。”
经过这三天三夜的守护,韩四晔的脸色相当脸色。
若不是之前为了送叶寒萱回叶家,韩四晔得了几个时辰的休息。
否则的话,韩四晔定然会从景德帝晕睡过去的第一刻起便守在景德帝的身边不离开。
偏生之前为了寻找珍珠果,韩四晔已经耗力不少,此时韩四晔的脸色绝对还没有景德帝的来得健康。
“四爷,皇上没醒,你可也得保重身份啊。”
想到宫里那些蠢蠢欲动的主子们,李公公的脸色越发难看了,皇上还没走呢,那些皇子们便……
难怪一直以来,皇上更宠四爷,而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四爷,大皇子又来了。”
韩二来到韩四晔的面前,表示大皇子又来养心殿,欲探望皇上进进孝道了。
“拿去!”
韩四晔直接将景德帝赐给他的尚方宝剑交给了韩二,其意十分明显。
若是大皇子当真敢硬闯养心殿的话,韩二大可直接拿着尚言宝剑,给大皇子一些苦头吃吃。
当然,趁着这个机会,也好利用大皇子立个威,杀鸡儆猴。
其他皇子也有这个探望的心思,偏偏谁都在观望,唯有冲动行事的大皇子挑了头,这分明是被人当枪使了。
既然有人想观望,韩四晔自然是不介意杀一儆百,让那些收起不该有的心思。
“是。”
韩二从韩四晔的手中接过尚方宝剑,放眼整个良城,也唯有他家四爷有这个魄力,不把皇子放在眼里!
“四爷,何苦呢……”
李公公又是一叹,四爷当真是个心苦之人,明明身子已经撑不住了,却还非要为病重的皇上把这片天给撑起来。
“皇上的病一定会好的!”
想到叶寒萱当日坚定的眸光,韩四晔薄唇紧抿,很是肯定地说了一句,皇上一定会醒的!
韩二拿着尚方宝剑,果然是把大皇子给吓退了,甚至还是带着轻伤离去的。
有了大皇子这个例子,景德帝已经昏睡三天,明明前朝政局已经十分紧张,却是半点风声都不曾露出来。
韩四晔很清楚,这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罢了。
“四爷,皇、皇上醒了!”
就在第三日过去,迎来第四日,太阳正空,在一天最热的时候,李公公心里却是悲凉一片。
正在此时,李公公惊讶地发现景德帝的眼皮子动了动,接着手指动了动,最后景德帝干脆睁开了眼睛。
“哈哈哈……”
初醒的景德帝突然觉得乏重的身子突然变得轻飘如燕,然后就着这个感觉,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随着这个伸懒腰的动作,原本那些滞塞在体内不畅的血液,猛的流畅循环起来。
那种浑身畅顺,精力旺盛的感觉,让景德帝有一种年轻二十岁的感觉,于是喜不自收地笑了起来:
“老四,真有你的,这个珍珠果当真是名不虚传!”
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之后,景德帝眼睛一亮,满是慈爱地看着韩四晔。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一定不会是皇后或者是其他的皇子,唯有老四一人。
只不过,当景德帝看清楚韩四晔的模样时,黑亮的眸子顿地沉了下来,不怒而威:
“该死的奴才,你们都是怎么照顾四爷的?明知四爷身子不适,你们便放由四爷如此糟蹋自己的身体?!”
看到景德帝眼里的杀意,李公公叹,果然皇上极为在意四爷。
心中虽是如此想,可是李公公的动作到底也是不慢,马上领着众奴才跪了下来:
“皇上有所不知,您已经睡了三天有余,在这三天之中,四爷寸步不离地守着您,奴才怎么劝都劝不走啊。”
李公公直接忽略了韩四晔送叶寒萱离开,直到第二日的晚上才入宫的事情。
“什么,朕已经已经睡了三天有余了?”
听到这个答案,景德帝惊了一惊,他明明记得老四领了一个长相极为特别的姑娘让他瞧。
之后他便打了一个瞌睡,他还以为顶多是睡了一晚呢,谁知道,竟是三天有余?!
“皇上,你醒来就好。”
看到景德帝果然如叶寒萱说得那般,在无人打扰的情况之下,沉睡三天有余,精神大好。
一直以来撑着韩四晔坚持下去的理由没了,韩四晔眼前一黑,直接晕在了景德帝的龙床之上。
“快传御医!”
韩四晔一晕倒,景德帝虎目一睁,直接命人将韩四晔抱上自己的龙床,他则下床,由宫女伺候更衣。
李公公看到这个情况,也是急得不行,把一直备着的御医传唤了进来。
御医给韩四晔诊了脉之后,只是无奈地摇摇头表示:
“皇上,四爷的情况,你也知道,此番一来,四爷的身体怕是……”
“废物,若是你们医不好老四,朕养你们有何用!”
一听御医说韩四晔可能没几年活头了,景德帝便气得恨不能砍了御医,让御医给韩四晔陪葬!
“朕不想听到第二个答案,你们与其有时间说没办法,不如好好花点心思去研究老四的病39.第39章缺心眼的2
皇上的脸色完全沉了下来,冷睨的龙眸叫御医胆战心惊,更为自己的小命担忧不已:
“还是那句话,你们能不能活,全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臣,遵旨。”
御医擦了擦冷汗,唯有应下来,盼着老天保佑,再让四爷多活些时日,以给他们那个时间想出办法解决四爷身上的问题。
“皇上,您睡了那么久,该是喝了。”
李公公谨遵韩四晔的吩咐,命人烧了一锅子的番薯粥之后,给皇上端了来。
“这是什么?”
以景德帝高高在上的身份,何时吃过番薯粥这么粗贱的实物。
于是看到模样并不显出精致的番薯粥,景德帝直接皱皱眉毛,不明所以地问了一句。
“皇上,您可还记得那位被四爷带进宫的姑娘?”
李公公提到了叶寒萱,并把景德帝晕倒之后发生的事情,一字不差地说给了景德帝听:
“那位姑娘在离开之前说道,若是皇上醒了,必要给皇上备此吃食,说是对皇上您的身体有好处。”
“原来如此。”
一提到韩四晔带进宫的那位姑娘,景德帝便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毛,老四怎么会看上那种模样的姑娘。
不过敢跟宫里的御医叫板,这小姑娘的胆子可真真不小。
这么想的时候,景德帝的肚子突然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来:
“拿来。”
景德帝也不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人,听李公公说,叶寒萱对自己的情况那般言之凿凿,便十分爽快地吃起了番薯粥。
谁知道,一勺入口,因为那份淡淡的软糯香甜口感,景德帝的眼睛亮了亮。
接着,李公公瞪大了眼睛,看着景德帝以非一般的速度,真将那一小汤盆的番薯粥都给喝了下去。
他跟在皇上身边,少说都有二十几年了,他还从未见过皇上如此开胃进食的模样呢。
就在是景德帝心满意足地将最后一口粥吞下去时,因为腹中的搅痛,脸色一变,勺子直接摔在了地上。
“皇上,怎么了?”
李公公心中一颤,刚刚不还好好的吗,难不成是这粥有问题?
不能啊,在给皇上吃之前,他可是亲自验过毒的。
景德帝黑着脸,捂着自己的肚子表示要出恭,听得李公公又是一愣。
待在景博侯府的叶寒萱哪里知道,就因为她吩咐下去的一碗番薯粥,差点没让景德帝出了洋相。
只不过,景德帝的事情叶寒萱不知道,可因为一人的出现,叶寒萱差点就出了洋相。
正似前几日一般,叶寒萱坚持自己的锻炼身体大业一百年不变,在自己的小院里坚持做运动,只为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猛地往叶寒萱的身上泼东西!
叶寒萱心中一惊,凭着本能,险险闪开朝自己泼来的液体。
等到叶寒萱定睛一看,便松了一口气,好在只是普通的凉水,并不是旁的东西。
“怎么,你也知道怕了?”
不等叶寒萱质问是谁做的此事,只见一个白胖的小子,瞪着一双眼珠子,怒不可遏地看着自己。
“勇儿?”
看到眼前这个少年胖得跟个团汤子一般,叶寒萱眯了眯眼睛,有些怀疑地问了一句。
“真不容易,眼高于顶的叶大小姐竟然还能亲得我这个亲弟弟,我是不是该对你三跪九磕?”
叶寒勇满眼厌恶地看着叶寒萱,他真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女子会是他的亲姐姐,而像怜儿姐姐那般好的女子却只是他的庶姐。
“又在发什么疯?”
叶寒萱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一改之前的惊讶,一脸淡漠地看着叶寒勇这个弟弟。
叶纪谭唯有一妻一妾,跟其他人比起来,叶纪谭绝对算是洁身自好之辈。
她娘江紫苏为叶纪谭生下一儿一女,女儿便是她,儿子则就是眼前这位小胖子,叶寒勇。
至于柳姨娘,也是个能干之人,不但帮叶纪谭生下只比她小了三个月的叶寒怜,更是生了一个比叶寒勇大了两岁的庶子叶寒承!
“我疯?”
听到叶寒萱的话,叶寒勇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叶寒萱:
“到底是我疯还是你疯啊,亏我以为你变好了,刚才这盆子冷水就该往你身上泼!”
叶寒勇满是不屑地说道,刚才若不是他手下留情,叶寒萱想躲过他那盆冷水,哪有这般容易。
初回叶家的叶寒勇看到院子里运动的那个叶寒萱,一开始他都不敢认,眼前这个干干净净似潮露中清新的白茉莉一般的女子会是自己那个喜好浓妆艳抹的大姐姐。
“是吗,若是如此,我岂不是还要谢谢你?”
叶寒萱眸光一闪,皱了皱眉毛看着叶寒勇:
“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现在正是四海书院考绩之时,你怎么回来的?!”
说着,叶寒萱往上一跨,跃到叶寒勇的面前,紧紧抓住了叶寒勇的胖胳膊。
四海书院考绩为期一个月,在这一个月之中,考绩学生毕不可离开四海四院半步。
正因如此,便是叶老夫人过五十大寿,叶寒勇跟叶寒承这两个孙子都没能回来。
“你还好意思问,这不都是你害的!”
听到叶寒萱哪壶不开提哪壶,叶寒勇的眼睛里直接冒出火来:
“怜儿姐姐那么好,事事为你着想,她不过是犯了那么点小错误,你就一直揪着不放,非要压在她的头上,欺负她,你是什么意思,你还有没有心啊!”
想到叶寒怜在叶寒萱这边受的欺负,叶寒勇似被惹恼的小狗崽,恨不得扑上来咬叶寒萱几口。
“原来是她向你告状了。”
叶寒萱松开了钳制住小胖子的手,也唯有叶寒怜的事情,才能让叶寒勇不顾一切,火急火燎地赶回叶家:
“蠢材。”
叶寒萱眯了眯眸子,可气又可恼地看着叶寒勇。
“你骂谁呢?”
看到叶寒萱犯了错还不知错,竟然猖狂地反骂自己,叶寒勇立刻炸毛了。
“相比而言,爹本就更看重叶寒承,觉得你不如叶寒承,在如此重要的时候你竟然离开四海书院40.第40章大闹一场1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叶寒萱忍不住提高了声音,看怪胎一般看着叶寒勇。
大家都是孩子,原主有的心思,身为亲弟弟的叶寒勇也有。
看到叶纪谭一直都极为重视叶寒怜跟叶寒承姐弟俩,不单原主羡慕,叶寒勇同样也羡慕。
正是如此,看到叶寒勇因为叶寒怜的一封信,竟然不顾四海书院的考绩,叶老夫人的五十大寿都没回来,偏这个时候回来了。
想到这些,叶寒萱恨不得抡起手,一巴掌把叶寒勇这个笨胖子拍到墙上去!
“我本就不如大哥,这是事实,由不得我不承认!”
被叶寒萱那么一说,叶寒勇白胖的脸立刻红了:
“二姐姐教过我,人贵当有自知之名,大哥的确比我优秀,我承认了,正如我的名字一样,表示我勇敢!”
说到叶寒怜当初教自己的,叶寒勇挺了挺自己的胖胸脯说道:
“若是我不如大哥,还死不承认,这才叫丢脸!”
“若是你知技不如人,正视自己的缺点,努力迎头赶上,这才叫勇气,你那叫匹夫傻勇!”
叶寒萱气得直接伸出手,戳了戳叶寒勇的脑门子:
“你晓得叶寒承现在比你优秀,竟然不做努力,就此认输认命,你白长那么大一个脑门子,你不蠢谁蠢!”
若不是原主上辈子被休回景博侯府,已经成嫡次子的叶寒勇耐着生活窘迫,还给了原主一笔银子,让原主将幼子下葬。
否则的话,叶寒萱此时当真不想理会这个蠢弟弟。
“叶寒萱,你有什么资格训我,若不是你欺负了怜姐姐,我怎么会从四海书院里跑出来,只为怜姐姐讨个公道!”
叶寒勇磨牙,若不是叶寒萱这个嚣张任性的大姐姐,他今天也不会如此。
“她没有亲弟弟吗?若是她当真遇到什么事情,怎么不找叶寒承,叶寒承怎么不回来帮她讨公道?”
看到叶寒勇这个熊弟弟还敢吼自己,叶寒萱表示自己脑仁疼。
看来,熊弟弟是真的中了叶寒怜的毒,把叶寒怜当成了九天玄女。
“那是因为怜姐姐跟我比较好,所以她有事情都告诉我。”
叶寒萱不提便也罢了,一提,叶寒勇的眼里满是骄傲之色。
“若是她当真跟你的关系更好,就更不该把家中的事情告诉你,害得你从四海书院跑回来,坏了前程。”
叶寒萱柳眉轻蹙:
“别告诉我,连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明白。”
“叶寒萱,你莫要挑拨我跟怜姐姐之间的关系,你是什么心思,我明白得很。”
叶寒勇哼了哼:
“怜姐姐自然是不希望我回来,千叮万嘱让我好好学习,莫要在意,她不过是因为心中苦闷,想与我聊聊罢了!”
怜姐姐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是他自己非要回来的。
“若是如此说的话,那么你的怜姐姐不过如此,竟然这般不了解你,猜不到你会回来。”
叶寒萱眸光一冷,叶寒怜倒是好计谋,用这次的事情把熊弟弟给哄了回来,甚至是加深他们姐弟俩的误会。
“你确定,你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你怜姐姐所做的好事儿了?”
“我自是知道。”
叶寒勇不屑地看着叶寒萱:
“所有的事情不过就是误会,怜姐姐也不是故意的,你却非要置怜姐姐于死地不可,你太恶毒了!”
想到叶寒怜写给自己的信上所提到的事情,叶寒勇就恨。
他恨为什么这般恶毒不要脸的人是他的亲姐姐,而且还占了叶家嫡长女的身份。
“我现在心情极度不好,我也知道,我现在无论跟你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免得关系更加恶化,你可以走了。”
叶寒萱压抑着太阳穴“突突”地跳感,冷冷地说道。
她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当的又是医生,她自问自己的耐心算是不错的。
可是面对叶寒勇这个熊弟弟,叶寒萱发现自己的耐心似乎差了一点。
只因为,她向来治的是身体上的病,可是叶寒勇有的却是心上的疾病!
还没有将叶寒勇这个人物研究通透,叶寒萱便不愿再与叶寒勇有接触,省得两人的关系闹得更僵:
“我落下悬崖,九死一生,作为胞弟,你竟然连一声问候都不曾有,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
叶寒萱转身,微凉的声音就那么传到了叶寒勇的耳朵里,
接着,叶寒萱便挺了挺脊背,以高傲的姿态,从叶寒勇的眼前离开。
“我……”
叶寒勇张了张嘴巴,想解释什么,可是看到叶寒萱一去不回头的身影,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我的小祖宗,你怎么来了?”
看到叶寒勇出现在自己的院子里,叶寒怜眼里闪过一抹得意:
“要知道,四海书院在考绩,你这么跑出来……都怪我,我不该给你写那封信的,你怎么不听话呢,我不是让你别回来吗?!”
看到叶寒勇来找自己,叶寒怜连忙命人端来好吃好喝的,甚至还有滑腻腻的糖肘子。
“饿了吧,你先吃一点,待养足了精神之后再说。”
不待叶寒勇开口,叶寒怜便把吃的都推到了叶寒勇的面前。
看着眼前这些食物皆是自己爱吃的,叶寒勇的眼睛都亮了:
“我就知道怜姐姐最疼我,心里有我这个弟弟。”
不像叶寒萱那个坏女人,刚才不但骂了他,甚至还打了他几下!
“二小姐可关心二少爷了,自打二少爷去四海书院求学之后,便日日在奴婢的面前念叨着二少爷在书院的日子过得好不好。”
春言看到叶寒勇毫无形象地直接抓着糖肘子啃,眼里闪过笑意:
二少爷可是真把二小姐的话记在心上了,二小姐让二少爷在她的面前别拘着,自在一些便好,二少爷还真这么看。
想到自家大少爷风度翩翩,颇有侯爷当年英姿,再看二少爷似猪头一般的吃相,春言笑得更欢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叶寒勇一张白胖胖的脸吃得满脸油腻,直把叶寒怜与春言看得直发41.第41章大闹一场2
春言跟叶寒怜那是主仆一心,笑的是同一个意思。
奈何叶寒勇看不懂眼前主仆两人笑里的真意,还仰着油乎乎的胖脸,对着叶寒怜纯真地笑了笑。
叶寒萱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冷静一下,想着要怎么从叶寒勇的弱点着手,攻克下叶寒勇这个人。
谁知道,转身叶寒勇这个熊弟弟竟然去找叶寒怜了。
再听到叶寒怜请叶寒勇大吃大喝,叶寒萱直接火冒三丈!
这个叶寒怜当真是好深的心思,天生赐了副奸诈的肠子,便连她这个现代人都甘拜下风。
都说女子屁股大好生养,容易生儿子。
不过作为医生的叶寒萱清楚地知道,如果女子的体脂肪率不达标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怀孩子。
也不知道叶寒怜是从哪儿听来的,所以使劲蛊惑原主减肥,不是让原主瘦死,就是让原主伤了身子,这辈子都生不了孩子。
面对叶寒勇的时候,叶寒怜所用的手法就完全反了个个儿。
叶寒怜要让原主瘦死,便让叶寒勇干脆胖死!
叶寒勇这个熊弟弟不过十岁而已,一米四不到的个子,却重达近一百四十斤。
叶寒勇小的时候,长得白白胖胖,十分可爱。
孩子小的时候白胖自然讨人喜欢,可是长大了,今日如此肥肿下去,这只会叫人觉得恶心!
在禹朝,无论是想从军或者是从文,皆对人的相貌有一定的要求。
单就叶寒勇那副猪哥样,只会被人排斥在外,生生断了所有科考之路。
叶寒怜当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大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看到自家大小姐一听二少爷又去找二小姐了,一副怒气冲冲,甚至还直接拿上藤条,往二小姐的映月居跑去,石竹吓了一大跳。
石竹头一次觉得,自家大小姐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以前是一步三喘,现在竟然是健步如飞,她想追都追不上。
“叶寒勇!”
叶寒萱哪有心思去管石竹,直奔叶寒怜的映月居,果然看到叶寒怜准备了整整一桌子菜给叶寒勇。
偏生叶寒勇这个傻的,吃得特别欢。
眼瞧着,他已经啃了一只糖肘子,一条鱼,此时正在攻一只鸡。
看到叶寒勇如此饕餮大食、大鱼大肉,叶寒萱的眼睛直接红了红,举着藤鞭直往叶寒勇胖乎乎,还见肉窝窝的爪子上抽去。
“嗷!”
毫无防备的叶寒勇被叶寒萱猛的一抽,疼得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直把嘴里的菜都给吐了出来。
一见叶寒勇把嘴里的菜吐回桌上,叶寒怜跟春言皆是嫌弃地皱了皱眉毛,与桌上的菜保持距离。
“叶寒萱,你发什么疯啊!”
被打的叶寒勇只觉得手背疼得厉害,一看,果然青紫一片,气得不行。
“我发什么疯?”
叶寒萱不气反笑,就那么讽刺不已地看着叶寒勇:
“念书不好好念,一回家便如此胡吃海喝,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还真有脸了!”
“我怎么就不能吃了,我辛苦才赶回家,你当亲姐的也不顾着我,现在还阻着不让我吃?!”
叶寒萱气,叶寒勇不但觉得气,更觉得自己冤得紧:
“刚才不就是泼了一盆子冷水,又没泼到你,你就如此心狠,想饿死我不成吗?!”
“吃?吃!我让你吃!”
看到熊弟弟听了半天都没听到重点,叶寒萱气红了眼睛,直接拿着藤鞭往叶寒勇的身上抽。
浑身都是肉的叶寒勇自然是受不住叶寒萱的这一顿抽,顿时如猴子一般,上窜下跳,哇哇大叫。
“别、别打了……”
但叶寒勇实在是太胖了,哪怕他再怕疼,只是蹦哒了几下,便蹦哒不动,如同一头死猪一般,坐着直喘气。
叶寒勇越是如此,叶寒萱就越生气。
“凭什么不打?!”
叶寒萱不但没有住手,反而抽得更狠了。
不同的是,叶寒萱眸光一闪,藤鞭的方向发生了改变。
“啊!”
手上猛地被抽了一下的叶寒怜疼得一声尖叫,不敢相信叶寒萱竟然还打自己。
“大小姐,你做什么,你抽到二小姐了?!”
春言连忙把叶寒怜护在自己的身后,怒斥叶寒萱。
“不想被抽到,何故诱勇儿来映月居,被抽也是活该。”
叶寒萱冷笑,手里的鞭没一刻的消停,就算不抽在叶寒勇的身上,也将那一桌子的菜抽得七零八落,雪花飞溅一般。
“啊!”
挡在叶寒怜前面的春言也不可避免的被叶寒萱抽到,直抽得春言想躲。
只可惜,藏在春言身后的叶寒怜却是死死抓住了春言的衣服,不让春言逃跑。
看到这个情况,春言也唯有咬牙,硬生生地扛了下来。
“石竹,拿着!”
叶寒萱把藤鞭交给石竹,石竹双眼一亮,双手抬起虔诚地从叶寒萱的手上接过藤鞭。
总算是空出手来的叶寒萱端起一盘盘的菜,就往叶寒勇的面前砸:
“吃,我看你怎么吃,我让你吃!”
“别、别闹了……”
浑身又疼又累的叶寒勇满目惊愕地看着叶寒萱,他才知道,原来他大姐竟然还可以更闹腾。
看着那一盘盘砸在自己面前的菜,不知怎么的,叶寒勇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比身上挨了鞭子的地方温度更高。
叶寒萱可不去管叶寒勇此时是怎么想的。
自打成为现在这个叶寒萱之后,她已经憋了不少的气。
于是,叶寒萱干脆趁着这个机会,一通发泄。
叶寒萱最后甚至还抬起了桌子,猛地朝叶寒怜那边掀过去。
“啊啊啊!!”
看到叶寒萱的这个动作,春言与叶寒怜尖叫不已,终于反应过来要跑,而不该是站在原地被叶寒萱这个疯妇收拾。
“你这是在干什么?”
眼看着滚烫的菜就要朝自己扑来,叶寒怜的尖叫声差点没将春言的耳朵给喊聋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叶寒萱往上抬的桌面上突然出现一双大掌,猛地往下一拍,桌子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
看着一室的狼藉,叶纪谭皱了皱眉毛,不悦地看着叶寒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