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明月,你在惹火烧身!(求首订!)
书名:鸾凤还巢,独爱天价妃! 作者:孤山野鹤
第一百三十九章明月,你在惹火烧身!(求首订!)
被青雀的话刺了几次,此时此刻,典尘早已不在乎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卑鄙下流,他只要圆满完成自家殿下交代的事情。
看着青雀借酒消愁的模样,典尘心中冷笑了一声,不就一个女人吗?他不相信等她烂醉如泥跟他*于*榻之后,她还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没有哪个女人不在乎自己的清白,他不相信到了那时她还不愿意嫁给他。
“雀儿,是我不好,不该拉着你喝酒。你又没有什么烦心事,快别喝了,喝多了伤身。”说着,典尘就要伸手去夺青雀手中的酒坛。什么叫做欲擒故纵,这么多年他早就从自家殿下那里明白了这其中的真谛。而且对付青雀这种女人,就得用种战术!
果然,青雀见典尘如此说,心中的苦闷挣扎彷徨更是如藤蔓一样肆意地生长死死地缠绕在她的身上,她的心更是感到一阵阵的窒息,她想一醉解千愁。
身子快速往旁边一让,青雀避开了典尘的手,“不关你的事,我现在就想喝酒。”说完,青雀抱起酒坛往嘴里连倒了好几口。
“雀儿,你会喝醉的。”典尘眸中划过一道冷笑,关心了一句。
“一醉解千愁。”此时此刻,青雀不想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只想好好地醉一场。
“那好,我陪你喝。”典尘暗暗勾了勾嘴角,拎起自己的酒坛在青雀的酒坛上碰了一下,抱起灌了几口。
很快,青雀醉了,身子开始不稳,典尘连忙接过青雀手中的酒坛放到一边,站起来把青雀拉了起来,“雀儿,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不要,我没醉!我还要喝……”青雀醉眼朦胧,脸如红霞,伸手推了典尘一下,却一个不稳,扑向了典尘。
典尘急忙伸手搂住了青雀,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别闹,我送你回去。”
“我不要回去,我要喝酒……”青雀挣扎着哭喊道。
典尘急忙往四周看了看,茫茫的夜色下,并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这才快速点了青雀的睡穴,抱着她快速离开。
暗中的两人见状,一人跟在了典尘的身后,一人快速赶往夜王府的方向。
一炷香的时间后,典尘抱着青雀进了一所宅院,把青雀放到*上,解开了青雀的睡穴。
看着青雀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典尘眸光沉了沉,典卯说死鱼一样的女人是最无趣的。
想了想,典尘让人弄了一碗醒酒汤给青雀灌下,又在房间里的香炉里扔了一颗典卯给他的情丹,如此一来,青雀就会在半醉半醒中主动迎合他。
弄好了这一切,典尘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了,就准备来脱青雀身上的衣服。突然,窗棂响了一下,典尘急忙转身往窗口看去,就见一道黑影落在窗前,典尘眯了眯眼睛,很快认出了黑影的身份,顿时戒备了起来。
“想不到二皇子身边的人也是如此卑鄙龌龊的小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惊雷声音冰寒彻骨,他不敢想象他再晚来一步,青雀会如何,此时,他只想把典尘给千刀万剐!
典尘冷笑了一声,“惊雷,论卑鄙龌龊,我能比得上你吗?你少在这给我装好人,你是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清楚!要么你自己滚,要么,就休怪我不客气!”此时,典尘心中有些暗暗着急,青雀等一下就要醒了,而且情丹的气味已经开始蔓延,他可不想惊雷看到青雀发情的模样,更不想惊雷在这里坏了他的好事。
惊雷冷哼了一声,“那我可要好好领教领教你‘不客气’!”说完,惊雷一掌劈向了典尘,掌风如虹!
典尘以前并没有跟惊雷交过手,再加上对自己的武艺一向比较自信,伸手便来接惊雷的一掌,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不但没有接住他的一掌,反而被他震得飞到了墙角,更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自不量力!”惊雷眯着眼睛往典尘的跟前靠近,眸中杀气腾腾!
典尘心中暗叫不好,快速往身旁看了看,就见一个木凳就在自己身边,随即抓起木凳往惊雷身上扔了过去,趁惊雷挥手之际,纵身一跃从窗户出了房间。
惊雷刚想去追,但听着青雀嘴巴发出的轻吟声,停下了脚步,转身往*上看去,就见青雀正不停的扭动着身子,双手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惊雷皱了皱眉头,来到*边,点了青雀的睡穴,抱起她,快速出了典尘的宅子。
来到一个墙角,惊雷把青雀放了下来,解开她的睡穴,“你怎么样了?”
此时,青雀依然处于半醉之中,脑袋不清醒,却能清楚地感到身体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痒。
“痒……”脸在惊雷的胸前蹭了蹭,青雀顿时感到异常的舒服,随即双手搂上了惊雷的腰身,脸往惊雷的怀里直蹭。
被青雀这么一蹭,惊雷的身体里顿时燃起了一团火,更是不由地想到了那日那唇齿间的味道,没有片刻犹豫,快速低头吻上了青雀的唇瓣。
片刻后,惊雷撇开了脸,见青雀依然不依不饶,双手更是搂上了他的颈子,惊雷犹豫了片刻,把青雀打横抱了起来,去了他在夜王府外的宅子。
把青雀放在*上,惊雷双手撑着*俯视着两腮嫣红妩媚无比的青雀,哑声道:“不会后悔?”
此时,青雀根本就不知道惊雷在说些什么,她只想让他给她止痒,伸手勾住惊雷的脖子把惊雷拉了下来,送上自己的唇。
“青雀,说好了,不准后悔!”
红烛摇曳,道不尽*无比。
听着屋外的鸡鸣,惊雷睁开眼睛,看着怀中人儿身上点点红痕,一向冰冷的眸中不由地溢出了一汪柔情。
“等我回来。”惊雷在青雀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慢慢起身下*。
穿戴整齐,惊雷想了想,从颈上取下祖传的玉佩放到枕旁,这才快速离开。
一炷香的时间后,青雀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帐顶,猛地低头看去,就见自己未着寸缕,身上更是传来明显的酸痛感,青雀只觉得脑中轰隆一声!
青雀原本以为她并不在乎自己的清白,但此时猛然失去,青雀这才发现,她也是如此在乎!
双手捂着额头坐了起来,她想努力记起昨晚的事,是她耍酒疯主动的,还是典尘趁她醉酒强迫她的。但想了一会,她什么都记不起来,恼恨地捶了一下被子。
青雀很想大哭一场哀悼她一时放纵丢了的清白,但她哭不出来,只能捶了捶被子来发泄一下。
暗自恼恨了一会,青雀拿起被胡乱扔在*上的衣服穿好,转身就准备下*,就见枕头旁放了一块玉佩,伸手拿了起来。
看着手中似乎还带着体温的上好玉佩,一看就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再想到典尘跟她说过的那些话,青雀心中矛盾不已,不知道是把玉佩留下还是直接把它扔了。想了想,青雀决定先拿着,等见到典尘,她再还给他。
虽然跟他有了夫妻之实,但这也不是她一定要接受他甚至嫁给他的理由,她就当是他救了她一次她报恩好了。
如此一想,青雀心里舒服了一些,快速把自己打理妥当回了云王府。
悄悄进了望洛轩,青雀见小姐房间里还没有亮灯,猜想小姐应该还没有起身,暗暗松了一口气,快速回了她和青鸽的房间。
沁雪翘起脑袋看了青雀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青鸽睡眼朦胧,抬头看了看青雀,揉了揉眼睛,“青雀姐,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么早就起身了?”说着,青鸽往沙漏的方向看了看,此时才刚刚寅时过半。
青雀脸一红,只能道:“我刚刚去了趟茅房,现在时辰还早,你再睡一会。”说完,青雀去柜子里拿了套干净的衣服出来,坐到*上放下帐帘。
“汪!”骗人!
青雀更是一阵心虚,瞪着沁雪,很怕沁雪把她*未归的事告诉自家小姐,不过见沁雪并没有跑出去,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青鸽打了个哈欠,对青雀的举动并没有多想,又闭上了眼睛,“那好,我再躺一会,青雀姐,你记得叫我哦。”
“嗯。”
待南宫明月起身时,青雀已经面色无常,看不成半点异样。
今日,南宫明月穿了一身黑色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脸上戴上了一张用冰蚕翼做成的面具,不看她的眼睛,一眼望去倒跟一个普通的侍卫没什么两样。
准备妥当,南宫明月并没有用早膳跟青雀青鸽又交代了两句便飞身出了云王府。
两炷香的时间后,南宫明月来到和夜凌云约好的地点,见夜凌云已经到了,他的身旁是惊雷四人。
“抱歉,我来晚了。”来到夜凌云的跟前,南宫明月笑着说了一句。让五个大男人等她一个人,南宫明月有些不好意思。
惊风很想说不晚,但看了看自家爷没敢出声,咧嘴一笑和惊雷三人抱拳给南宫明月行了一礼。
“我们也是刚刚到。”夜凌云牵过南宫明月的手,拉着她来到一匹毛色纯白的骏马跟前,“它的名字叫踏雪,以后就是你的了。”
南宫明月伸手摸了摸踏雪颈子上的鬃毛,知道踏雪可是难得的宝马良驹,瞅着夜凌云笑着道:“你的宝贝可真不少呀!这些宝贝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我怎么没有这个运气,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这有什么好气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夜凌云别有深意地说了一句。这两日他已经想清楚了,若“凤凰泪”真的没有回天之术,那么他会在他临死前把他所有的身外之物都给南宫明月。
夜凌云不想去想他对南宫明月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是恋人之间的那所谓的“爱”还是作为一个动物本能的占有,但他知道南宫明月在他心中有着任何人无法替代的位置,把他所有的一切都留给她他觉得安心。
此时,南宫明月自然无法品出夜凌云话语中的深意,以为这是夜凌云的甜言蜜语,也是他喜欢她的一种表现,面具后面的小脸有些微红,不好意思地娇嗔了夜凌云一眼。
惊风咧嘴偷笑,顿时觉得不管南宫明月对别人如何心狠手辣,只要她对爷好爷高兴就行。再说,她把爷哄高兴了,他们也能跟着沾光呀!
“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们走吧。”说了句,夜凌云翻身上了自己的逐月。
“好。”
南宫明月和惊雷四人翻身上马跟在了夜凌云的身后。
通往寿城的官道上,六匹马疾驰而过,尘土飞扬。
这一日暮色来临之前,夜凌云六人来到了石虎城,夜凌云早就让人在石虎城最大的客栈订下了三间上房。
吃过晚饭,南宫明月就见惊天和惊雨两人抬着一个足够容纳两人同时沐浴的大浴桶进了房间,浴桶里徐徐冒着热气。南宫明月皱眉,瞪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夜凌云,她觉得夜凌云八成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见夜凌云看着她勾了勾嘴角,南宫明月顿时有一种狼来了的感觉,两道秀眉已经拧成了一团。
待惊天惊雨出了房间,夜凌云站了起来,来到南宫明月的跟前,朝着南宫明月伸出了他那比女人还好看的大手,但并没有立即出声。
“做什么?”南宫明月立马往旁边让了一下,小脸上带着丝丝戒备。
“我们一起沐浴。”
夜凌云说得风轻云淡,但南宫明月的脸却猛地红了起来,瞪了夜凌云一眼,立马拒绝,“不要!你先洗,我等一下再洗。”
虽然已经跟夜凌云同*共枕过了,但那可都是穿着衣服的,一同沐浴岂不就要“坦诚相见”了?说不定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南宫明月觉得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她心里还没有准备好,再说,她也不喜欢在浴桶里交出自己的第一次。
“你在担心什么?”夜凌云笑,俯身双手按在南宫明月椅子的扶手上,把南宫明月圈在了自己和椅背之间。
一听,南宫明月脸更是一红,咬着唇瞪着夜凌云,“你又欺负我!”明知故问,这不是欺负是什么?
“你现在的模样摆明就是想让我‘欺负’的。”伸手扶上椅背,再低头,夜凌云直接用行动诠释着他的“欺负”。
片刻后,夜凌云抬头,薄唇掠过南宫明月的耳边,“还想让我继续‘欺负’下去?”
南宫明月伸手捶了他一下,没有出声。
“我们赶紧洗吧,等一下水要凉了。”夜凌云把南宫明月拽了起来,拉着她往浴桶边走去。
南宫明月知道夜凌云就是一个霸道的主,他想做的事情根本不容她拒绝,抿了抿唇,索性豁出去了。
来到浴桶边上,南宫明月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进了浴桶,把玉颈以下的身体全沉在了水里。
看着南宫明月一副“慷慨就义”又恨不能把头都藏到水底下的模样,夜凌云不由地轻笑出声。
“笑什么?”南宫明月恼,瞪着夜凌云,粉色的小脸却被热气熏得如同雨后的桃花,娇艳欲滴。
让她羞得无地自容,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真是太可恶了!
“笑我的明月很可爱。”说完,夜凌云这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可爱?南宫明月有些哭笑不得,活了两世,还从没有谁说过她可爱呢,她可以理解他在夸她吗?
看着夜凌云宽肩窄腰模特一般的身材,南宫明月瞬间就把那“可爱”抛到了脑后,眼睛不停地在夜凌云身上打转,原来他的身材竟然这么好?
“很满意?”夜凌云笑着问。
南宫明月刚想点头,顿时意识到夜凌云话语中的意思,随即眨了眨眼睛道:“嗯,身材不错,若是去楚香馆,一定是头牌!”
“明月,你在惹火烧身!”说着,夜凌云快速进了浴桶,一把把南宫明月搂在了怀里,浴桶里溅起朵朵水花。
……
惹火烧身的结果便是被夜凌云啃了一遍又一遍,南宫明月事后才知道,老虎的尾巴是这般摸不得,她真是亏大了!
“以后还提楚香馆了,嗯?”躺在*上,夜凌云低头看向怀里一直不愿意抬起头来的人儿,伸手挑起了她的下颚。
自从之前听南宫明月说过他若是落在她的手里她就把他卖到楚香馆里后,夜凌云就对“楚香馆”三个字甚是厌恶。此时虽然已经“惩罚”了她,他还是觉得有必要跟她好好谈谈。
“小气鬼!人家只是跟你开玩笑的。”南宫明月拨开夜凌云的手,撅了撅嘴巴。
“我不喜欢那种地方,即便是开玩笑也不行,下不为例,嗯?”
“霸道。”南宫明月咕哝了一句,又道:“知道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那三个字。”
“好,我的明月最乖,睡吧。”夜凌云把南宫明月往怀里搂了搂。
南宫明月皱眉,看着夜凌云道:“有一个字我也不喜欢听。”
“哪个字?”夜凌云笑,幽深的眸中隐着丝丝*溺。
“就是那个‘乖’字,我不喜欢听。我一听到它,就不由地想到了沁雪。我可不是你的*物,以后不准你再说那个字。”
夜凌云颇似无奈地笑了一下,他无法想象“乖”怎么就能和*物联系到了一块,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以后再也不说你乖了。”
“你又说了!”南宫明月噘嘴。
“呵呵……”
轻笑声隐着说不尽的柔情。
……
典尘被惊雷打伤,自知瞒不住自家殿下,便跟自家殿下说了实话。凤天澜听闻后恼怒不已,把典尘痛斥了一顿,今日下朝之后又亲自去了一趟云王府,一方面想看看青雀见到他的反应,另一方面也想探探明月知不知道那件事。
但让他失望的是,他没有在青雀的脸上看出任何异样,而且他还没有见到明月。
他不相信明月真的身体不适,他觉得只是她不想见他找的借口,一番思量之后,他决定等典尘伤好之后让他再来试试青雀的反应。
对于夜凌云去寿城的事,他自然是知道的。他知道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来,夜凌云没有机会再纠缠明月,二来,他正好可以趁此机会让夜凌云永远回不了京城!
对于一个敢和自己抢明月的男人,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心慈手软!所谓无毒不丈夫,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但他不会立即让人动手。既然夜凌云是去抓那罗霄的,而那罗霄也不是泛泛之辈,若夜凌云不是罗霄的对手,被罗霄杀了,那也正好帮他省了功夫;若罗霄不是夜凌云的对手,他再让人动手也不迟。
为此,做了周密的部署之后,凤天澜静观其变。
……
第二日起身,夜凌云让南宫明月和他们一道换做江湖人打扮,他和惊雷四人戴上人皮面具,不再走官道,改走小道。
南宫明月自然明白夜凌云如此做的用意。那一晚凤君泽宫中进了刺客,穆霆带兵要搜查夜王府,其实就是凤君泽让穆霆演的的一出戏,他不想凌云跟她走得太近以此来警告他。但凌云没有听他的话不说,反而事后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凤君泽便有了杀他之心。这一路的凶险便可想而知。
虽然她隐隐觉得凌云暗中肯定有一个跟她凤凰宫不相上下的势力,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们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小道要穿山越岭,并不好走,将近晌午,他们仅走了几十里的路程。
看着头顶上乌云翻滚,很快就要下雨了,南宫明月往四周看了看,想找一处可以避雨的地方。
“明月,不用找了,我知道哪里有避雨的地方,赶紧走吧。”夜凌云回头看向南宫明月道。
“你怎么知道的?”问完,南宫明月这才发现自己问得有点蠢,凌云都能让人事先在客栈订好客房,那就说明他肯定是做足了准备,知道这里哪儿有避雨的地方自然不足为奇。
“我已经让人事先打探清楚了,走吧。”夜凌云只是含糊地说了一句,他不想告诉明月在离寿城二十里的天悦山上有可以救他命的“凤凰泪”,为了方便他随时去天悦山,他早在回京之前就让人把从宁安城到寿城这一路详细地画了一张地图,对于沿途有什么,他自然非常清楚。
“原来这才叫真正的未雨绸缪。”南宫明月笑着道。
夜凌云笑了笑,带着南宫明月五人快速来到了一个山洞的跟前。
惊雷和惊风率先下马,到洞里查看了一番,并没有什么异样,夜凌云这才带着南宫明月进了山洞。
这时,雨点落了下来,惊雷四人急忙把六匹马也牵进了山洞。
南宫明月快速把山洞瞅了一圈,就见这个山洞极为宽敞,足有一间屋子的大小。山洞的一个角落堆着一些干柴,地上铺了一些干草,在它们不远处还有干柴燃烧后留下的灰烬,显然这个山洞有人住过。至于什么人,南宫明月猜想可能是在山林里打猎的猎人,因为这山洞的地上还有一些带着血迹的鸟的羽毛。
夜凌云向来相信自己人的办事能力,进了洞仅仅是快速扫了一圈,便转身看向洞外不停滴落的雨点。
惊雷四人快速架起了一个火堆,把昨天晚上就准备好的三只鸡从马背上的冰块盒里拿出来放在火堆上烤。
看着惊雷四人娴熟的动作,南宫明月知道他们肯定是经常干这活,笑了笑。
转头见夜凌云站在洞口看着洞外不知所想,黑色衣摆被风吹得胡乱地飞着,南宫明月快速抬脚走到他的身旁,侧着头看着他,“你在想什么?”
夜凌云转头,见被风带进来的雨丝很快打湿了南宫明月的小脸,随即拉着南宫明月来到洞中的一块大石块上坐了下来,掏出锦帕帮南宫明月擦了擦脸,这才道:“我在想这雨恐怕一时半会都停不下来,我们今日只能呆在这里了。”
“呆在这里就当休息好了,凌云,捉拿罗霄不需要如此着急吧?”南宫明月觉得凌云不可能看不出来凤君泽让他灭了暗鬼门的真正有意,他若真捉住了罗霄,凤君泽肯定会再次痛下杀手,这样一来,立马捉住罗霄对凌云来说似乎并没有多大好处。
听南宫明月这么一说,惊雷四人都不由地看了自家爷一眼,他们不明白自家爷为何不把“凤凰泪”的事情告诉南宫明月,多一个人想办法不是更多一分可能性吗?
夜凌云笑了一下,“明月说得对,捉拿罗霄确不需要如此着急,让他多活几日也无妨。”
见自家爷如此说,惊风心中更是着急,一面埋怨天公不作美,另一面埋怨自家爷又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了。
看着惊风几人的神色,南宫明月皱眉,她原本就觉得凌云主动请旨去寿城捉拿罗霄有些蹊跷,此时更隐隐感到他似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想了想,南宫明月看着夜凌云问道:“凌云,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惊风一惊,猛地抬头看向南宫明月,她怎么看出来的?
惊雷三人都不由地看向自家爷。
眼角的余光把惊风四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南宫明月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测,看着夜凌云,等着他的回答。
“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夜凌云颇似无奈地说了一句,又道:“其实,罗霄在不在寿城,我并不敢肯定,我只是借抓罗霄之名去寿城办两件私事。”
听夜凌云这么一说,南宫明月顿时明白了,罗霄在寿城完全就夜凌云放出来的烟雾弹,而他就是为了假公济私!更可恶的是,他竟然连她也一起骗!
南宫明月顿时便不高兴了,瞪向夜凌云,“我生气了,你看着办吧!”
一听,惊风暗暗吞了吞口水,不禁想若是南宫明月知道“龙吟会”改了时间地点也是爷的手笔,不知道会不会更生气?
冷冷地扫了似乎正在看戏的惊风四人一眼,见他们都识趣地低下了头,夜凌云这才把南宫明月搂在了怀里,“怎样才能不生气?晚上我任你惩罚?”
南宫明月脸一红,快速在夜凌云身上捶了一下,娇嗔着他道:“你那两件私事能不能跟我说说?”
“现在可以跟你说一件,另一件等日后再跟你说。”夜凌云知道他不是神,他无法做到跟明月风轻云淡地谈论着自己生死,一定要谈论的话,他也希望能留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闻言,惊雷四人都不由地攥了攥拳头。
南宫明月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凌云既然现在不想说,她自然不能勉强他,随即道:“好,那你就说你能说的那一件吧。”
“明月,麒麟山庄,你应该不陌生吧?我就是麒麟山庄的玉麒麟。麒麟山庄作为‘龙吟会’其中一员,我也要去玄武山参加‘龙吟会’。”
南宫明月怎么也没想到夜凌云竟然是麒麟山庄少主玉麒麟,拧着眉头把夜凌云瞅了又瞅。
凤凰宫和麒麟山庄一个位于步云山上,一个位于步云山下,虽然遥遥相望,但他们从来不相互往来。
这么多年,她只知道麒麟山庄的庄主有一个义子叫玉麒麟,在江湖上有“玉面阎王”之称,但她从来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玉麒麟在江湖上一直比较神秘,即便在她凤凰宫的资料库里也仅仅只有他别人都知道的资料。
这样神秘的一个男人竟然就是跟她耳鬓厮磨的男人,南宫明月觉得这世界还真小。
突然,南宫明月猛然想到十年前闯入步云山上让她做他家童养媳的少年以及用十两银子买走凤天澜玉佩的少年,顿时瞅着夜凌云眯了眯眼睛,双手揪住了夜凌云胸前的衣襟,“难怪那天你说你对我很了解,你说,你是不是从十年前就开始算计我了?”
正低头努力把自己当成隐形人的惊风四人听了南宫明月的话都不禁为自家爷捏了把汗,南宫明月若是知道爷手里有一本厚厚的册子都记录的是她的一举一动,不知道她会不会直接就把爷给一脚踹了?
修长的大手把南宫明月的一只手握在掌心,夜凌云并没有否认,而是道:“对,我算计了你十年,我若还想继续‘算计’下去,你愿意吗?”
夜凌云的这句话听在南宫明月的耳中更像是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心中的气恼不知不觉就消了一半。脸有些微红,瞪了夜凌云一眼,南宫明月没有出声。
“好了,饿了吧,我们吃点东西。”夜凌云放开了南宫明月,看向惊风。
惊风很有眼力见地赶忙把手中的烤鸡递到自家爷的跟前,“爷,南宫姑娘,鸡已经烤好了,可以吃了。”
夜凌云接过,撕了一个鸡腿递给了南宫明月。
“我还生气呢!”南宫明月瞅着夜凌云撅了撅嘴巴,但还是忍不住瞅了一眼夜凌云手中正冒着扑鼻香味的鸡腿。
“吃饱了才更有力气生气,赶紧吃吧。”夜凌云笑着道。
“讨厌!”南宫明月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接过鸡腿。
惊风四人见自家爷就用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就哄好了南宫明月,心心都暗暗佩服不已。
正如夜凌云猜测的那样,这场雨一直到傍晚时分才停了下来。
惊风四人见雨停了,都以出去打点野味为借口出了山洞,把山洞留给了自家爷和南宫明月。
在山洞里闷了一下午,南宫明月也想去洞外走走,见夜凌云依然在练功,不想打扰他,没出声,抬脚轻轻往洞口走。
“过来。”
听到夜凌云声音,南宫明月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你不练了?那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不着急,你先过来。”
“怎么了?”南宫明月抬脚来到了夜凌云的跟前。
夜凌云伸手握住南宫明月的一只手,再往怀里一拉,让南宫明月跌坐在了自己的身上,低头便吻上了南宫明月的唇瓣。
南宫明月急忙撇开脸,“别这样,会被他们看见的。”南宫明月觉得在单身的属下们面前秀恩爱不但有损形象,更是不道德的,这不刺激人家么。
“他们不会这么快回来。”夜凌云伸手扶住了南宫明月的后脑勺,不给她躲避的机会。
对于夜凌云的吻,南宫明月向来无力招架,片刻便气喘吁吁。
这时,一道尖锐的鸟鸣声突然划破了长空传入了洞中,南宫明月瞬间惊醒,与此同时,夜凌云也放开了她,扶着她站了起来。
“凌云,那鸟鸣声怎么那么奇怪,是你们麒麟山庄的暗号?”南宫明月快速奔到洞口,往洞外看了一眼,并没看到什么异样,又转身看向夜凌云问道。
“嗯。惊雷他们遭到了伏击,而且那些人正朝我们这边而来。”夜凌云的声音很淡,但嘴角却勾出一抹嗜血的笑意。
“你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难道是凤君泽的人?”南宫明月想了想又道:“以凤君泽的老谋深算,他极有可能等到你和罗霄动手之后再动手,不可能这么沉不住气,应该不是他的人。”
“对,他还想坐收渔翁之利呢,不会这么轻易出手的。我若猜得没错的话,他们应该是罗霄的人。他知道我想灭了他暗鬼门,便给我来了一个先下手为强,想打我一个措手不及。”
“有道理。罗霄知道这一次躲肯定是躲不过了,与其等着被打,还不如主动出击,若是能拿下你,也可以起到震慑朝廷的作用。看来这罗霄还是有点脑子的。”
暗鬼门作为一个杀手组织,跟凤凰宫那绝对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因为凤凰宫从没有接过事关暗鬼门的买卖没有交集,为此,南宫明月只知道暗鬼门做的是杀人买卖,其余的并不了解,也不认识罗霄。此时听夜凌云这么一说,顿时觉得罗霄这人似乎并不是只会杀人,还是有点头脑的。
“我倒希望他有一点脑子,这样玩起来才有点意思。”
“世子爷把人家玩弄于股掌之间,真是威武呀!”南宫明月玩心大起,笑着说了一句,更是给夜凌云拱了拱手。
“明月,看来你又想挨罚了!”夜凌云勾了勾唇,又道:“等收拾了那些人,看我今晚怎么惩罚你!”音落,夜凌云快速往洞外走去。
南宫明月一听,脸一红,心道坏了,她又一不小心摸了老虎的尾巴。
抿了抿唇,南宫明月默默为自己哀悼了三秒钟,快步跟着夜凌云出了山洞。
来到洞外,南宫明月顿时便感到一股股杀气扑面而来,随即神色一凛,眸中再也没有半点笑意,而是道道杀机!
片刻,十几名黑衣男子齐齐出现了夜凌云和南宫明月的面前,个个面戴黑巾,目光如刃,手中的大刀更是闪着凛凛的寒光。
看着这些人锐利的没有一丝温度的眸光,南宫明月知道他们是杀手,而且八成就是罗霄的手下。
见这些男子来到他和明月跟前便快速分开把他们团团围住,夜凌云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你们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来?算了,我看你们还是一起上吧,省得我还得一个一个送你们去阎王爷那里,太费工夫第一百四十章找死?那就送你去见阎王!(求首订!)
电光火石,风云变色。
眼看着眨眼之间,十几名杀手就被夜凌云手中的软剑一剑封喉,南宫明月方才明白他的武艺高出她的可不止一星半点,绝对可以让她望尘莫及。
抿了抿唇,南宫明月瞅着夜凌云刚想出声,突然听见“啪啪”两声,似鼓掌的声音,紧接着一名女子的调笑声跟着响起,“素闻夜世子才高八斗武艺超群,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女子的声音极度娇媚,似乎近在耳边,但又听起来虚无缥缈,南宫明月顿时神色一凛。这“勾魂术”可是那百花宫花千泪的独门绝技,这女人是花千泪无疑了。但她来做什么?罗霄请她来帮忙对付凌云的?
百花宫和暗鬼门一样,他们在江湖上都是见不得光的门派。暗鬼门做的是杀人的买卖,而百花宫做的是风月生意,换句话说就是给那些名声在外的花楼培养摇钱树的。
花千泪的“勾魂术”虽然堪称一绝,但这也要看人的。对于女人和那些意志坚强心无杂念的男人根本就没有用。南宫明月很是疑惑花千泪若是跟罗霄是一伙的,罗霄图的是什么?若他们不是一伙的,她又跑来做什么?
南宫明月心中泛着嘀咕,转头看向夜凌云,就见夜凌云眸中幽深一片,看不出心中所想。
南宫明月拧了拧眉。这时,一阵香气扑鼻,彩衣翩跹中,五名女子从天而降。为首的一名女子红衣似血,以红纱遮面,一双丹凤眼勾魂摄魄。她身后跟着四名黄衣女子,侍女打扮,都以黄纱遮面。
南宫明月虽然没有见过花千泪,但看着眼前五名女子这阵势以及红衣女子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心中已经肯定她是花千泪无疑了。
见夜凌云没有出声,南宫明月暗暗打量着花千泪,亦没有出声。
“是罗霄请你来对付本世子的?”夜凌云终于出声,眸光轻轻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十几具尸体。
花千泪把眸光从南宫明月身上移开,看着夜凌云轻笑了一声,“他罗霄算什么东西?他也能请得动本宫?本宫这次来是有一笔买卖要跟夜世子谈,跟那罗霄没有半点关系。”
“本世子可没有兴趣跟你做什么买卖!你若不想跟他们一样,就赶紧给我滚!”
南宫明月早就知道夜凌云冷酷无情,对他不喜的人他不会因为她是女人而留给她半分颜面,为此,南宫明月对夜凌云如此说花千泪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花千泪袖中的手却死死掐入了掌心,眼角的余光扫过南宫明月,看着夜凌云冷哼了一声,“好,既然如此,夜世子可不要后悔!”
“后悔?真是笑话!本世子从来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但,你若再不走的话,本世子可以让你知道那两个字怎么写!”
闻言,花千泪一甩衣袖,“好,我们走!”
见花千泪五人离开了,南宫明月看向夜凌云问道:“凌云,你说,花千泪想跟你谈什么生意?会不会真的对你有用?”
“她那种人能有什么好的生意?你不用管她。我们到旁处走走。”说着,夜凌云迈脚往前走去。
南宫明月皱了皱秀眉,隐隐觉得夜凌云似乎很了解花千泪一般。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花千泪早已名声在外,凌云作为麒麟山庄少主,他对她的事情知道一些并不足为奇。应该是她想多了。
南宫明月跟着夜凌云在洞外随便走了走,等他们回山洞的时候,见惊雷四人正在烤野兔,香味阵阵扑鼻。南宫明月快步走了过去,笑着道:“惊风,你们四个以后若是不做侍卫的话,就开一家烤肉店,生意肯定好得门庭若市!”
“南宫姑娘,我们四人一辈子都不离开爷,爷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惊雷说得一本正经,说完更是看了自家爷一眼。
南宫明月原本是看惊雷四人烤肉的手艺好随便说了一句玩笑话,但被惊雷这么一呛,脸上的笑容顿时僵在了那里,心中更是隐隐觉得惊雷似乎话中有话。
惊风三人自然明白惊雷的意思,惊天惊雨对看了一眼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惊风则是快速反应过来,嬉笑着道:“南宫姑娘,我们这手艺可是爷教的,我们才不会烤给别人吃,只会烤给爷和您吃。”
听了惊风的话,夜凌云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攥了攥,但并没有出声,依然看着洞外已是暮色笼罩的天空。
不出夜凌云所料,南宫明月顿时就抓住了惊风话中的要点,来到他的身旁,瞅着他问道:“想不到你还有这门手艺,跟谁学的?”
夜凌云笑了笑,敷衍道:“我师父。”只是他不会告诉南宫明月他的师父并不止秋木老人一个人。
以前,夜凌云一直认为自己可以做一个坏得毫无底限的人,但自从那天晚上明月主动放弃了点他的睡穴之后,他就知道原来他也有无法抹去的顾虑。至少那条鸿沟在他有生之年,他不想去触及。
见夜凌云这么说,南宫明月并没有追根究底,因为她隐约感到夜凌云并不想多谈。
吃过晚饭之后,南宫明月简单地把洞中的干草铺了铺,合衣躺下。夜凌云躺在南宫明月的身旁,惊雷三人躺在不远处。惊风最先守夜守在了洞外。
听着南宫明月均匀的呼吸声,夜凌云睁开眼睛慢慢坐了起来,轻声出了山洞,对惊风做了一个出去一趟的手势,快速离去。
南宫明月猛地惊醒,睁开眼睛,见夜凌云已经不在身旁,想了想,起身出了山洞。
“凌云呢?”南宫明月看着惊风小声问道。
“爷说他出去一趟,等一下就回来。”惊风见自家爷并没有让他不准告诉南宫明月,便如实道。
“哦,我知道了,我去一趟茅房。”说完,南宫明月快速离开了洞口。
南宫明月要去茅房,惊风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尴尬地挠了挠脑袋。
南宫明月确实想去茅房,但去了茅房之后,她并没有立即回去,而是飞身上了一棵大树,往四周看了看。她很想知道凌云干什么去了,他有没有回来。
但当她看到远处月色下迎风而立的两人时,顿时眯了眯眼睛。
……
“麒麟哥哥,你不是不喜欢女人的吗?你为何要把她带在身边?你爱上她了?”花千泪看着夜凌云冷傲的脊背,一副打翻了醋坛子的语气问道。
夜凌云知道花千泪做的就是风月买卖,阅女无数,明月女扮男装根本就瞒不过她的眼睛。而且以她的精明,她肯定也猜到了明月的身份。
“你管得太宽了吧?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夜凌云冷冷地开口,快速转身看向花千泪,“有什么事情,快说!”
“怎么能没有关系?”花千泪揪着不放不依不饶道:“麒麟哥哥,你不要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跟义父说的?你说你不喜欢女人,你才不愿意娶我的。那你现在把那个女人带在身边是怎么回事?义父对我们恩重如山,你却如此骗义父,你不怕寒了义父的心?”
“花千泪,你不觉得你这番话很可笑吗?你口口声声义父如何,还不是为了你自己?”说着,夜凌云更是声音一沉,“告诉你,你最好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否则的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好啊!麒麟哥哥,你来对我不客气呀!你杀我呀!”花千泪扬起了下颚把玉颈伸到了夜凌云的跟前。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夜凌云眯了眯眼睛,寒光乍现!
“对!你若杀了我,百姓们仰望的夜世子就是麒麟山庄杀人不眨眼的“玉面阎王”将会公布于天下,到那时,会有什么后果你不会不知道吧?暂不说你苦心经营的一切将毁于一旦,就说义父和麒麟山庄都可能难以幸免!我的命不值钱,但义父的命可比我的值钱多了,你能舍得吗?”
“你威胁我?”夜凌云嘴角勾出凉凉的一笑。
花千泪挑眉一笑,“你以前不是说过么,要掌控一个人,就要抓住他的软肋。很不幸的是,麒麟哥哥,你的软肋被我抓住了。”
“是吗?我看你连怎么蠢死的都不知道!”夜凌云冷笑了一声。他的软肋从来只有明月一个人,其他的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她完全就是在找死!
看着夜凌云嘴角那抹嗜血的笑,花千泪心中猛地一惊,慢慢后退了一步,“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感受着夜凌云身上明显的杀气,花千泪这才发现她刚刚太自以为是了,急忙道:“麒麟哥哥,你杀了我,你不怕没法跟义父交代?”说着,心中更是暗暗想着应对之策。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说完,夜凌云也不再跟花千泪废话,一掌劈向了花千泪。
花千泪对夜凌云的武艺还是有几分了解的,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尽量避其锋芒。但几招之后,她的身上还是被他结结实实地打上了一掌,倒在地上,一口血喷了出来。
看着如修罗一般步步逼近的夜凌云,花千泪这才知道害怕,顿时哭喊道:“麒麟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爱你!”
“你还是跟阎王爷去说吧!”说着,夜凌云就要抽出腰间的软剑,想一剑结果了花千泪,不想,就在这时,“砰地”一声,眼前顿时升起了一团黑烟。
夜凌云暗叫不好,急忙抽剑往花千泪的方向刺去,但还是刺了个空。他知道花千泪被人救跑了,心中一阵恼恨。
夜凌云被黑烟遮住了眼睛,但远在一棵大树上的南宫明月却看了个清楚。她见凌云要杀花千泪的时候,有一人突然出现带走了花千泪,从那人的体型上看应该是名男子。
因为距离远,她想去帮凌云根本来不及,想了想,便悄悄跟在了那名男子和花千泪的身后。
花千泪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她没想到竟然有人救了她,心中很是感激她的这位救命恩人。但当她被她的这位救命恩人带到一间茅草屋里,看着他扯下脸上的黑巾时,眉头已经拧成了一团。
“怎么?看花宫主脸上的神色似乎不想被本座救想死在你那位麒麟哥哥的手上?”罗霄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花千泪,冷冷的话语中更是带着明显的讥诮。
百花宫和暗鬼门虽然素无来往,但花千泪还是认识罗霄的。此时听着罗霄话语中的讥诮,花千泪随即冷哼了一声,“罗门主还真是说对了,本宫倒真希望死在麒麟哥哥的手上,而不是落在门主您的手上。”
“呦,花宫主还是真是痴情呀!至死不渝哈!啧啧,可惜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在你那麒麟哥哥的眼里连只蚊子都不如,真是可怜呀!”
“素闻罗门主杀人不眨眼,没想到这耍嘴皮子的功夫也甚是了得!说吧,你救我有什么目的。”
“本座就不能怜香惜玉舍不得你这样一个美人就这样香消玉损?”说着,罗霄上前一步,弯腰,伸手捏住了花千泪的下颚,“啧啧,花宫主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呀,伺候男人的本事肯定是一流,就那样死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下颚被罗霄粗糙的大手捏得生疼,花千泪已经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咬了咬牙道:“你想知道什么?”
“聪明!本座最喜欢聪明的女人。”罗霄放开了花千泪,又道:“我问你,以你对夜凌云的了解,他最在意的是什么?”
“他的身份。”
罗霄哧了一声,“别蠢了,他若是真的在意他的身份,他会毫无顾忌地要了你的命?想想,还有没有其他什么?”
花千泪想了想,“南宫明月。不过我不敢肯定。他的心思向来难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上了那个南宫明月,我可说不准。”
罗霄摸了摸下巴,“夜凌云那样冷酷的男人在短短的几日就爱上一个女人似乎不太可能。我倒觉得他是看上了南宫明月的身子。那样一个绝色尤物,没有哪个男人会不想占为己有,夜凌云怕她被别人抢去了,把她带在身边也不足为奇。再想想。”
此时,南宫明月就隐在茅草屋外面,听了罗霄的话,磨了磨牙,混蛋,给我等着!
花千泪又想了想,猛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曾偷偷听到秋木老人和义父说过,他身中一种什么奇毒,非一种什么东西的果子不能解。秋木老人曾在十年前就得到这种东西给了他,似乎至今那东西还没有结出果子。这东西对他来说一定非常重要!”
“那东西叫什么?在哪里?”罗霄眼前一亮,急忙问道。
屋外的南宫明月更是觉得呼吸都停止了,她隐隐觉得凌云的另外一件私事可能就跟那种东西有关。
“我不知道。你若想知道,可以直接去问他。”
“你当我傻?我若是夜凌云的对手,我会绕这么一大圈?早在我救你的时候,我就一剑杀了他!”
“没想到一向自视甚高的罗门主也会承认技不如人,真是难得!”
“技不如他如何?等日后我定然让他死在我的手上,这才叫本事!”罗霄停顿了一下,瞅着花千泪勾了勾唇,“花宫主,不会心疼了吧?”
“真是笑话,他都想杀了我,我还会心疼他?我心疼的是这么多年我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的光阴。”
闻言,罗霄呵呵笑了两声,“都说女人善变,真是果真如此!前一刻还想着死在他的手里,这才眨眼功夫就铁石心肠了,变得可真快!不过,我喜欢!”说完,罗霄开始扯腰上的腰带。
“你干什么?”
“你说呢?”罗霄扯下了腰带扔到了一旁。
……
南宫明月听着屋里的动静,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狗男女,我今日就送你们去见阎王!
瞅准时机,南宫明月猛地劈开了破旧的窗户,五根银针直刺屋里的两人。
但罗霄反应却是极快,他一把抓起身下的花千泪替他裆下了刺向他的三根银针,同时大喊了一声,“来人!”紧接着,拿起衣服从另一扇窗户飞身而出。
只杀了花千泪,没能杀掉罗霄,南宫明月有些恼。但她知道以她一人之力来应对罗霄和他的那些杀手,可不是明智之举,为此,南宫明月并没有去追罗霄,而是快速离开。
还没到山洞,南宫明月就迎面遇上了正在寻她的夜凌云和惊雷。看着夜凌云看到她时先喜后恼的神色,南宫明月心道坏了,抿了抿唇,觉得现在还是先不说话得好。
惊雷看着眼前的情形,很有眼力见地先回了山洞。
“怎么不说话?去茅房去了这么长时间,嗯?”脚步沉沉,声音更是比夜风还凉。
此时,夜凌云心中是恼的。当他回了山洞得知明月已经出去了半个时辰,心顿时就提了起来。他知道明月武艺不俗,但那罗霄和他的那些手下也不是泛泛之辈,他担心明月遇到他们,他更担心明月一个人不是他们的对手。
心中第一次出现了慌乱的感觉,他火急火燎地让惊雷四人和他分散去找。足足找了两炷香的时间,都没有看到明月的影子,他心中更慌了,更是生平第一次祈祷老天保佑明月安然无恙。
他一直知道明月在他心中有着谁都无法替代的位置,但今晚他才清楚地明白那是什么,这种极度的在意,不是“爱”是什么?以前的种种其实也都是他想找一个理所当然把她绑在身边的借口罢了。
他不想用他从来都不屑的“爱”来禁锢他的心,但那个“情”字岂是他不想就不会有的?以前的他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此时,看到明月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心中一阵惊喜,但随即而来便生出了一丝不悦,她出去这么长时间做什么去了?她不知道他会担心她?
“想知道?”南宫明月快步来到夜凌云的跟前,主动搂上他的腰身,瞅着他眨了眨眼睛。
被南宫明月这么一搂,再看着她灿若星辰的黑眸,夜凌云心中的不悦顿时便烟消云散,伸手把南宫明月搂在怀里,颇似无奈道:“这一次就暂且饶了你,若有下一次看我怎么惩罚你!”
南宫明月抿嘴一笑,把脸靠在夜凌云的胸前,心中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说吧,你去干什么了?”
南宫明月并没有隐瞒把她看到他和花千泪交手到花千泪被她所杀都跟夜凌云说了一遍。
见明月提到他身中奇毒,夜凌云的心不由地紧了紧,看着远处暮色下的苍穹,一时没有出声。
夜凌云非常清楚自己是什么人,他是那种即便是死也是高傲地昂着头去死的人,他有一颗孤傲的心,他不愿跟任何人讨论他的生死。
明月是他最在意的人,他并不想让她知道。大男人自尊心的作怪也好,怕她跟着担心也罢,此时此刻,夜凌云不想明月再追根究底。
南宫明月当然很想问夜凌云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不要紧,但看着夜凌云那深不见底的眸光,她知道他不想说,随即也没有多问,而是道:“凌云,你不怪我自作主张杀了花千泪吧?”
从凌云单独去见花千泪以及花千泪和罗霄的对话中,南宫明月看得出来凌云和花千泪很熟,但他们熟到那种程度,她并不清楚。凌云若是不想说,她也不会多问。她只是不想因为她自作主张杀了花千泪,凌云对她有什么看法。
“她本来就该死,我怪你做什么?”提到花千泪,夜凌云声音一沉,转而又道:“她原本是我义父一个故人的女儿,后来拜了义父为义父,但义父因为她百花宫为江湖上很多人所不齿,便没有公布她跟麒麟山庄的关系,所以,江湖上没几个人知道义父还有她这么一个义女。虽然她跟义父有这层关系,但在我眼里她仅仅是义父的义女,她想找死,我自然不会放过她。你杀了她,也省得我再动手了。”
南宫明月抿嘴一笑,“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怜香惜玉,她可不配!”夜凌云冷哼了一声。
“那谁配?”南宫明月咬了咬唇,看着夜凌云问道。
“当然只有我的明月配。”说完,夜凌云低头吻上了那诱人的唇瓣。
月光如水,树影斑驳,掩不住那低语呢喃,温馨绻缱。
……
经过三日的修养,典尘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这一日,见自家殿下要去云王府看南宫明月,便主动要求跟着一道去,他想看看青雀见到他的反应。
那晚他被惊雷打伤之后,他就离开了宅子回了二皇子府。他并不清楚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惊雷有没有待青雀清醒之后把他所做的事情告诉青雀。
凤天澜也想探探明月的反应,她是知道那件事还是不知,便带着典尘一道来了云王府。
云少卿很快得到消息,没待凤天澜到望洛轩,便主动迎上了他,“二皇子又来找明月?”
云少卿知道上一次明月的替身丫头以身体不适为由没见凤天澜,但这一次还是这个理由的话,肯定会引起凤天澜的怀疑。
在云少卿的眼中,凤天澜可不是表面上的温文尔雅,若是让他知道了明月根本就不在云王府,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可对明月不利。为此,云少卿一番思量之后,决定他必须把凤天澜拦在望洛轩的院门外面。
典尘跟在自家殿下身后,见云少卿对殿下冷淡的态度,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朝云少卿抱拳行了一礼。
“云王叔,我那日听说明月身子不适,今日特来看看她好了没有。我没有打扰到云王叔吧?”凤天澜笑着道,但心中却对云少卿突然拦在自己的面前很是不悦。直觉告诉他,云少卿根本就不想让他见明月。
“有劳二皇子挂心了,明月身体已经无恙。二皇子请回吧。”云少卿可不管凤天澜是谁,直接便下了逐客令。对于一个打他女儿主意凤君泽的儿子,云少卿觉得他没有直接让他滚,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
典尘暗暗攥了攥手,这云王爷也太不把殿下放在眼里了!殿下身份何等尊贵,他不主动把殿下请进望洛轩不说,还请殿下离开,真是太过分了!
凤天澜快速垂下眼帘,眸光一沉,随即抬眸笑着道:“云王叔这是何意?是明月不想见我还是云王叔不想让我见明月?若是前者的话,那就是我和明月之间的私事,我要当面向明月问个清楚;若是后者的话,我就不明白了,云王叔以哪种身份不让我见明月?明月似乎只是云王叔府里的客人吧?”
云少卿早就知道凤天澜不简单,听了他这夹枪带棒的一番话,也只是淡淡地开口道:“二皇子,明月还是未出阁的姑娘,你不为自己的名声着想,也要为她的闺誉着想才是。你贵为皇子,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而让明月被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这若传出去,也有损二皇子在百姓心中的形象不是?所以,不管为了明月也好,为了二皇子自己也罢,二皇子还是请回吧。”
“云王叔多虑了,我和明月男未婚女未嫁,即便传出去,百姓们也定是说我和明月是天作之合!”
云少卿没想到凤天澜的脸皮也是这么厚,心中一恼,道:“二皇子,婚姻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二皇子若是对明月有意,还是去西平问问南宫家同不同意吧!”说完,云少卿看向已经匆忙来到跟前的管家云忠道:“云忠,送客!”
云忠心一紧,但还是看着凤天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二皇子,请吧。”
到了此时,凤天澜脸上的笑意再也挂不住了,一甩衣袖,转身快速离开。
典尘的双手已经攥成了拳头,但碍于自家殿下都没有说什么,他也不能多言,只能压了压心中的恼怒。
青鸽在望洛轩的院子里,暗暗注意着凤天澜的举动,见凤天澜走了,拍了拍胸口,跑进房间对青雀道:“青雀姐,好险!幸亏王爷来了,不然的话,可能就引起二皇子的怀疑了。”
青雀放下手中的针线,想了想道:“小姐说凤天澜也是城府极深的人,说不定他已经开始怀疑了。”
“啊?那怎么办?”青鸽顿时就急了,急忙问道。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小姐不是说了么,若是实在不行,就让我们去定国公府请楚大小姐来帮个忙。”
一听,青鸽顿时眉开眼笑,“对哦,楚大小姐可是青姨的女儿,青姨肯定把她家族的独门绝技传给了楚大小姐,到时候请楚大小姐过来帮忙,二皇子肯定看不出破绽来。”
“嗯,小姐说不想把楚大小姐牵扯进来,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请她帮忙,我们还是先静观其变再说。”
青鸽点头。
典尘跟着自家殿下进了紫兰院,终于忍不住道:“殿下,云王爷竟然如此对您,您要不要跟皇上说?”
凤天澜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典尘,“说什么?说我被云少卿赶出了云王府?典尘,很多东西并不一定是你看到的那样。”
“殿下,属下不明白。”
“很简单,云少卿这么做的用意就是不想我见到明月。他为何不想让我见到明月,你想过没有?”
典尘愣了一下,“他不想您跟南宫姑娘走得太近?”
“他确实不想我跟明月走得太近,但我觉得并不只如此。”说着,凤天澜好看的凤眸中划过一抹深思。
“殿下,那还有什么?”典尘又问。
“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我还不敢肯定,等找个机会,我要去证实一下。”
见自家殿下如此说,典尘也没敢再多问,心中也暗暗想着他也得找个机会跟青雀见上一面才行。
……
这几日,楚思洛一直在让紫竹暗暗打听南宫明月的消息。听闻南宫明月被云王爷接进了云王府,自从南宫明月住进云王府后就很少出府,再加上摄政公主还没有公布南宫明月的身份,此时就贸然去云王府见南宫明月似乎不妥,为此,楚思洛决定先等等再说。
这一日晚上,楚思洛梳洗过后,就让紫竹回了她自己的房间,独自一人坐在桌旁看书。
这么多年,自从她娘过世之后,她已经习惯了每日晚上秉烛夜读半个时辰。爹不疼,娘不在,书就是她最好的陪伴。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但,她从来不需要这些,她只需要一颗淡然的心走过她在这世间的每一天。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一直不好,整天都是药不离口,她从不奢望这样的自己能得到哪位男子的真心相待。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不过,若是老天垂怜,真的让她遇上这样的男子,她也会倾心相待。
嘴角勾出一抹浅笑,楚思洛合上了书卷,不禁有些自嘲,看着别人的故事却不由地想到了自己,她真是越来越不专心了。
楚思洛站起身,就想回内室睡觉,这时,突然听到两声轻轻的敲打声,她急忙顺着声音看去,就见窗纱上印着一道黑色的人影。
“谁?”楚思洛心中不由地有些紧张,轻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微颤。
“洛儿,是我。”
风弈染的声音传进耳中,楚思洛皱了皱秀眉,来到窗前,推开了窗户,就见风弈染正站在窗外,邪魅的脸上带着柔柔的笑意。
楚思洛自然是认识风弈染的。自从十年以前,她的两个哥哥相继没了之后,她爹爹就收了风弈染做了义子。
虽然认识,但她对他并不是十分了解,她也很少见到他,往常见面时也仅仅是打声招呼。此时,她不明白他为何如此亲昵地称呼她,更不明白这么晚了他来找她做什么。
“弈染哥哥,你找我有事吗?”脸上带着一抹浅笑,楚思洛看着风弈染问道。
“当然有事。”风弈染神秘一笑,从背后把一朵百合花送到了楚思洛的面前,“洛儿,这花是我刚刚摘的,送给你。”
看着风弈染手中的百合花,楚思洛心中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抿了抿唇,“对不起,弈染哥哥,我不能收。”
“为何不能收,你不是喜欢百合吗?就因为它是我送的?”风弈染敛起了脸上的笑意,轻声问道。
楚思洛不知该如何回答,而是道:“弈染哥哥,这么晚了,你该回去休息了。”说完,楚思洛就欲合上窗户。
风弈染快速伸出另外一只手按在了窗棂上,“洛儿,你在逃避什么?”
“弈染哥哥,我没有再逃避什么,我只是想休息了。”楚思洛垂着眸,不想看风弈染。
“洛儿,你在说谎。”停顿了一下,风弈染又道:“洛儿,我不相信以你的聪慧,你会不明白我的意思?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对吗?”
“弈染哥哥,你想多了。”楚思洛急忙道。她只是对他的举动感到太突然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只是本能的不想面对而已。
“那你说,你为何逃避?你心里有喜欢的人了?”眸光紧紧地锁在楚思洛的小脸上,风弈染追问道。
被风弈染如此步步紧逼,楚思洛心中有些恼,不悦道:“弈染哥哥,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我们自己喜欢谁不喜欢谁?而且,你是爹爹的义子,我们更不该有任何牵扯。你不要问我这些,赶紧回去休息吧。”
“洛儿,别人的事我管不着。但我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我要娶的人也是你。你不用担心义父不同意,只要你愿意,我一定会说服义父把你嫁给我。”
楚思洛虽然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但多年的饱读诗书早已让她跟一般的女子不一样,她不会因为风弈染两句甜言蜜语就怦然心动了,她要的是一颗真正爱她的心。
“我身体不好,一天都离不开药。大夫说,我的身体若是一直这样的话,我成婚之后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你喜欢我什么?”
“我喜欢你的一切。你身体不好,我当然知道。等我们成婚之后,我带你去寻名医帮你治病,若是真的治不好,那也没关系,我们可以不要孩子,我只要你一个人就足够了。”
楚思洛知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看着风弈染眸中的那汪柔情,她有些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是啊,真正的喜欢不需要理由,更没有束缚自己的顾虑,只有一颗最真挚的心。
楚思洛垂下眸,没有出声。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论容貌,风弈染自然是没话说。而且既然她爹爹能收他做义子,那就说明他的人品也不错,这样的男人做自己的夫婿,她并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但她觉得太突然了一点,她想好好想一想。
“弈染哥哥,你回去吧,让我想想。”
“好。”风弈染笑着应了一声,把手中的百合花放到了楚思洛的手中,“洛儿,你不用担心义父会不同意,你要你愿意,我一定会说服义父把你嫁给我。”
“嗯。”楚思洛轻轻点了一下头,合上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