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六章:解铃还需系铃人。
书名:无情世子爷,柔情妃 作者:多奇
第两百一十六章:解铃还需系铃人。
云追月放下手中的绣花针,那光环潋滟的笼罩的芳华下,一举一动牵引着人的心。“华夏国的公主和太子殿下,比预想当中的早到了,芳丹,去前殿招呼好他们,我随后就过去。”美眸里闪过一丝疑惑,他们怎么会先来了安平王府。
“是,小姐,芳丹这就过去。”芳丹看了一眼赏心悦目的云追月,转身出去。
这时,凤舞走了进来,目光在云追月身上停留了一下,说道:“小姐,凤舞好好给小姐打扮一下在去见华夏国的太子吧!”凤舞闪烁着可爱的眼眸,那华夏国的太子,就是专程来看小姐的。
“有什么好打扮的,随便弄一下,只要不失了安平王府的面子就好,回来以后,也怪麻烦的。”云追月起身,盈盈移步,往梳妆台走,因为有的身孕的关系,他这几天总觉得身体软绵绵的一点都不想动。
“小姐,那怎么行,华夏国的太子可是一个美男子呢?小姐当然不能被比下去了。”
云追月眼里一道精光闪过,玩笑的看着凤舞说道:“凤舞,这话要是被你的离殇哥哥听见了,他可是会吃醋的哦!”
凤舞瞬间羞红了脸,吐了吐舌头,不在说话,专心为云追月打扮。
“皇兄,这安平王府,堪比咱们华夏国的皇宫。”说话的正是华夏国的公主,贺兰思语,贺兰思语一身粉红色的罗裙缭姿镶银丝边际,水芙色纱带曼佻腰际,着了一件粉色色彩绘芙蓉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脸上微含着笑意,转动着一双灵珠,肌肤如泛着珠玉般的光滑,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睫毛纤长而浓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翘起,小巧的鼻子,一双柔荑纤长白希,袖口处绣着的淡雅的桃花更是衬出如削葱的十指,纷嫩的嘴唇泛着晶莹的颜色,轻弯出很好看的弧度。如玉的耳垂上带着淡蓝的缨络坠,缨络轻盈,随着一点风都能慢慢舞动。
云追月第一眼望去,就知道她和其他的公主有所不同,那双清澈的眼眸里,丝毫没有受到尘世间的污染,整个人就像那洁白的莲花,让人只可远观,不可亵渎,这样的人儿在皇室里可是太难得了。
“语儿,这是自然的,大齐乃四国之首,国民富强不说,因为他们拥有一个爱过的明君,这大齐才能蒸蒸日上。”
云追月寻声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金白色相间华袍的男子,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淡雅的如黑夜里的月光,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眸,清澈却又深不见底。肤色晶莹如玉,深黑色长发用金冠束于发顶,泛着幽幽光,身材挺秀高颀,站在那里,说不出飘逸出尘,仿佛天人一般。
云追月猜想,他应该就是华夏国的太子贺兰凌轩了。
“让太子殿下和公主久等了。”空灵的声音传来,让贺兰凌轩和贺兰思语猛的转身看向云追月。
一看,两人眼眸里皆是惊艳,只见云追月一袭白色拖地大红色水裙,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内衬红色锦缎裹胸,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精绣花边,腰系一条金腰带,贵气而显得身段窈窕,气若幽兰,颈前静静躺着一只金丝通玉石榴石石,发出淡红色的光芒,平添了一份淡雅之气,耳旁坠着一对金蝴蝶耳坠,用一支金簪挽住乌黑的秀发,盘成精致的发髻,再掐一朵玉兰别上,显得清新美丽典雅至极。黛眉轻点,樱桃唇瓣不染而赤,浑身散发着股兰草幽甜的香气,清秀而不失丝丝妩媚。散发着贵族的气息,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美的到了及至。宛如步入凡尘的仙子。
贺兰凌轩想,天底下恐怕在也找找不出来如此适合穿红色的女人了。
“请问你就是云追月吗?”惊讶过后,贺兰思语忍不住直白的问道。
云追月淡淡的明媚一笑:“我就是云追月。”
“世子妃果然如传言般那般美丽动人。”贺兰凌轩眸色悠远而绵长,仔细打量着云追月,传言一般都是危言耸听的,没想到今日一见,也不完全是,天翊真是好福气。
“太子殿下过奖了,二位请坐。”
“多谢世子妃。”贺兰凌轩和贺兰思语应邀而坐。
“现在几国皆是世子妃的传言,有各种各样的传言,本宫早就想来大齐看看了,只是朝中事务繁忙,一直没有机会来,还有就是上次的事情,多谢世子妃了。”贺兰凌轩知道云追月知道他的意思。
“是追月要谢谢太子殿下才是,要不是有太子殿下的帮忙,大齐恐怕要陷入四面楚歌的处境了。”云追月诚心的道谢。
“世子妃,听闻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别是琴和刺绣,特别精通,本公主从小也很喜欢弹琴和刺绣,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让本公主看一看,听一听。”
“只要公主想,随时都可以到安平王府中来看,来听。”看着贺兰思语单纯的心思,云追月不忍拒绝。
“多谢世子妃。”得到了云追月允许,贺兰思语高兴不已。
“多谢世子妃,语儿她虽然在皇宫里长大,她很单纯,她和其他的公主有所不同,特别喜欢弹琴和刺绣,今天能见到世子妃,语儿也算是觅到知音了。”贺兰凌轩也在一旁道谢,声音温和且文质斌斌的,给人无限的好感。
“能看得出来,所谓单纯并不是幼稚,更不是无知,它应该是一种对生活对世界本质的完全相信,相信痛苦的背后会有幸福,相信背叛和欺骗的背后会有善良,公主的性格追月一眼就看得出来了。”
“世子妃,你全说对了,本公主也是这样想的,因为母后总会教导本公主,即使是在痛苦,它的背后依然会有幸福,而这份幸福有的时候需要我们耐心的等待……。”
“凌轩,你怎么提前到大齐了,也不和本世子说一声。”欧阳天翊刚刚回安平王府,就听见离殇说贺兰凌轩和贺兰思语来了,便火速赶往前殿。
“天翊,你这个大忙人也会在这个时候回府。”
贺兰凌轩笑看着直奔云追月的欧阳天翊,一年多没有见,他一脸是华美风姿,皎皎气质,依然透着沉着内敛。
“你也知道本世子的办事能力,每天都能这个时候准时回安平王府的。”
“语儿见过天翊哥哥。”贺兰思语一脸高兴的笑得甜甜的喊道。
“嗯!”欧阳天翊淡淡的应了一声,来不及看贺兰思语,坐到云追月身边,关切的问道:“昨晚不是没有睡好吗?要不要回去休息,应酬这种事情,他来就行了。”
“翊,无妨,追月也没有感觉到累。”虽然是一句很平常的关心,却另云追月很感动,生活不需要有多幸福,这样就够了。
“天翊,你够了,你这是在炫耀自己有娘子吗?”贺兰凌轩玩味的说道,天翊看来很爱这个云追月,一年多不见,他好像改变了很多,以前不会说多说一句的他,现在已经学会关心别人了。
“哦!凌轩,还要炫耀一个你想不到的事情,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月儿有身孕了。”欧阳天翊看着贺兰凌轩,炫耀射说道。
“哇!天翊哥哥,世子妃,你们真的好有福气啊!恭喜天翊哥哥,你要当爹了。”一想到那肉乎乎的小手,她就觉得很惊奇。
“是啊!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本宫以前一直在想,天翊你会娶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亦或者是你这辈子都娶不到媳妇了,没想到眨眼之间,你就要当爹了,而且还娶了一个无所不能的娘子,真是羡煞旁人了。”贺兰凌轩一脸羡慕的说道,真心为好友感到高兴。
“哈哈!”欧阳天翊难得大笑,“凌轩,原来你咒本世子娶不到娘子啊!不过你咒错了,本世子不但娶到了,而且还是取到了天下最好的。”欧阳天翊爽朗的说道,温柔既设备亲的看着云追月,现在的他,真的很幸福。
“天翊,何事这么高兴?”威严的声音传来,欧阳天翊和云追月不看,也知道来人是是谁,云追月眯眼看着欧阳靖康,心底沉了沉,如果他继续执迷不悟下去,宝藏她是不会交给欧阳靖康的,她就等着下一个明君的出现,在把宝藏交给一个只系儿女私情的皇上,纵然那个女人是她,她也需要把宝藏交给一个胸怀天下,仁义至孝,亲臣亲民亲天下的好君王,明珠亭溪山河图,再过不久就能完成,而现在她的身体好了,也不用等到明年荷月了。
而且,要以威摄天下,必须是一位盛世明君,方能平定天下之乱,这可是师傅一生的宏愿。
可是拥有这批宝藏的她,终究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贺兰凌轩和贺兰思语起身,“见过大齐皇帝。”兄妹两人齐齐行礼。
贺兰思语红着脸,微微抬头看着欧阳靖康,没想到大齐的皇帝生得如此俊美,高大修长的身影,健朗迷人的声音,最主要的是大齐的后宫没有一个女人,这大齐的皇帝到底是在为谁守身如玉呢?
“原来是华夏国的太子殿下和公主殿下,没想到你们也会在安平王府中。”
“回皇上的话,本宫和语儿也是今天刚到大齐,本公和天翊是世交,所以就来了安平王府了。”
“嗯!朕也知道太子和天翊是世交,三日之后,皇宫宴请各国使臣,为各国使臣接风洗尘,通告已经发往使臣们住的行宫。”既然遇到了,欧阳靖康就顺便说一声。
“是,皇上。”
不同的是,贺兰思语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欧阳靖康看,就连云追月都看出了苗头,云追月知道,欧阳靖康也能感受到贺兰思语的目光。
欧阳天翊和云追月相视了一眼,这也许是一个好兆头。
欧阳靖康把目光看像云追月,他想和她谈谈,天翊的话让他一阵后怕。
“月儿,能跟朕谈一谈吗?”欧阳靖康语气突然变得委婉起来,贺兰凌轩和贺兰思语都有些奇怪的看着欧阳靖康,特别是贺兰凌轩,他发现皇上看云追月的眼神很不一样。
欧阳天翊却阴沉着脸,皇兄还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吗?他真的想走到那一步吗?
“月儿。”欧阳靖康在次恳求的喊道。
云追月身体一怔,看了看欧阳靖康,谈一谈也好,她有话想和他说。
云追月起身,欧阳天翊眼眸里闪过一丝害怕。
贺兰凌轩没有错过欧阳天翊眼里的害怕,猛的看向欧阳靖康,心里猜测到了几分。
“月儿……。”欧阳天翊抬眸,深邃的眼眸里,有些害怕,究竟是在怕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她,可还是……。
“天翊,放心吧!朕只是想找月儿谈谈。”知道天翊心里忌惮他,不过他会伤害任何人,都不会伤害月儿的。
“不用担心,追月正好也想找皇上聊聊。”云追月给了欧阳天翊一个放心的眼色,随欧阳靖康走了出去。
贺兰凌轩疑惑的看着欧阳天翊,“天翊,皇上他……。”毕竟是一国之君的事情,他也不好直接问出口。
“就是你心里猜想的那样。”欧阳天翊垂眸,低沉的回应道。
贺兰凌轩眉头皱了皱,眼眸里惊讶又增无减,可是感情这种东西,谁又说得清楚呢?
贺兰思语就是在懵懂无知,也看出了端倪,也猜到了皇兄想要问的是什么?
贺兰思语看着云追月她们消失的方向,眼眸眯了眯,眉头轻挑了一下,她一眼就看上的人,原来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这对于她来说,会不会是一个悲剧呢?
“皇上想和追月说什么?”
两人走了很久,都在猜测这对方想说什么,可是谁也没有开口,云追月忍不住先开口问道。
“那月儿想和朕说什么?”欧阳靖康停下脚步,眼眸悠远深邃的注视着云追月,就像要望穿她整个人一样。
云追月受不了这强力的注视,目光闪了闪,别开眼。
“还是皇上先说吧!”
云追月想听一听,欧阳靖康到底想和她说什么?
欧阳靖康一看云追月别开眼,眼眸暗了暗,心里的痛楚撕扯着他的心,连话都几乎说不出口。
“月儿,天翊对朕说,如果朕继续下去,他就会把你带到朕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去。”
云追月身体猛的一怔,惊讶的看着欧阳靖康,翊去找皇上,就是为了说这个吗?
“他甘愿放弃安平王府世子爷的地位和荣耀,也要带你远离这个对于他来说是是非之地安的地方,天翊是话让朕从新考虑了一下朕的所作所为。”
欧阳靖康举步,慢步走着,云追月看着他孤寂的背影,心里酸酸的,她带给他的伤害,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抹灭掉的,那种伤痛就像烙印一样,永远的刻在了他的心里,如果能离开,固然是件好事。
“月儿你不问一下朕,朕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云追月举步跟了上去,“皇上既然是来跟追月分享皇上的想法的,那么,就是月儿不问,皇上也会说的。”
欧阳靖康突然转身,唇角的笑意微浓,就像晚上璀璨的星星一样,看着云追月说道:“月儿,原来你也有了解朕,不,其实你一直都很了解朕的,是不是?”
一言,使得云追月的脸色一暗,随之面容也不怎么好,云追月抬眸看着欧阳靖康。
“追月了解的那个皇上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而不是作为一个一国之君,会为了儿女私情而做出被万民痛骂的事情来……。”
“月儿,难道作为一国之君,就不能拥有儿女私情了吗?”
欧阳靖康激动不已,悲痛的看着云追月,他也想她都不知道他自己有多痛恨这个皇帝的身份,世人皆想当,可是谁又能体会高处不胜寒的苦楚。
“皇上,儿女私情人人皆有,月儿不求皇上别的,月儿只求皇上能放下月儿,从新开始自己的人生,做一个让万民敬仰的好皇上,拥戴皇上的子民们千千万万,皇上想让他们失望吗?因为皇上的身份特殊,在皇上的人生中,必然会失去很多东西,可是失去的多了,得到的未必会少。”云追月语带激动,她本不想带给任何人伤害,可是总在无意之间伤害了他们。
“呵呵!月儿,可是在朕的一生中,朕失去了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月儿你让朕怎么能释怀。”
欧阳靖康冷笑着激动的后退了几步,这个问题就是他们要谈的问题,解铃还需系铃第两百一十七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一言让云追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说得在多,对于欧阳靖康来说,都是伤害。
“月儿,朕很害怕,害怕他天翊真的把你藏起来,朕再也看不到你了,所以,月儿,在给朕一些时间。”欧阳靖康原本锐利的眼眸,深邃又柔情的看着云追月,那双水灵的星眸里,在眺望的时候,可纳万里江山,那眼眸是时间最美的壮锦,倾绝世风华,明媚如画,在他的眼中,她是世间他最珍贵的,如果她走了,那么他的人生里还有什么意义呢?
云追月猛然看向欧阳靖康,面容有些激动,黑亮的眼珠下,有晶莹剔透的水晶,欲欲滴。
“皇上……。”
“月儿可知道玉镜宫,在朕的梦里,那是朕一直想为你建造的宫殿,朕要告诉月儿的是,朕已经停止了建造玉镜宫了,所以,天翊和你,哪里也不用去。”欧阳靖康低沉悲痛的说完,转身离开,可是他的脚步沉重得像被千金坠着,脚步怎么也提不起来,他好希望他和她的路永远没有尽头,可是他心里同时也很明白一点,他永远不可能是那个陪她一起走的人,“月儿,前世的事情不会再重蹈覆辙了,你心里也不必觉得愧疚,这不是你的错,这都是我们的命。”
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云追月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出来,这都是她的错,如果他们没有相遇,离如果她没有在他的心脏里插了一刀,如果没有前世今生,他,也不会这般的痛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云追月在此发誓,因为这份内疚的心里,七煞宫会永远的效忠大齐的,这便是我云追月唯一能做的。”
云追月抹了抹眼泪,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的往回走。
躲在转弯处的贺兰思语,沉痛的看着她们,原来,他那么痴情,后宫无一个女人,都是因为云追月吗?
她,确实是一个让男人只要看过一眼就能爱上的女人,别说男人了,就连她一个一国公主,都会想偷偷的看看她的美好,特别是她的那双眼眸,温柔的时候,柔情似水,微挑的时候,风情万种。
目送云追月离开以后,贺兰思语才往正厅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想着欧阳靖康那悲痛的背影,她从来没有见过,只是一个背影,就能让人的心里生疼,他的心里该有多疼呢?
云追月还没有回到翊坤宫,就接到芳丹的禀报,说天琊来了,也在前殿。
云追月心情不好,又有些累了,但天琊是含香和白术的师兄,就是在累,她也会去接见。
前殿里,一片谈笑风生,不过大多都是贺兰凌轩的。
云追月刚刚进去,就看见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坐在离贺兰凌轩不远处,几人相谈甚欢,只见男子有些清瘦,可并不影响他的俊逸,目如星辰,高蜓的鼻梁与薄薄的嘴唇,完完全全的巧夺天工恰到好处,云追月还以为含香和白术的师兄年纪应该大白术的,可是没想到的是,还想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模样,云追月心里不停的赞叹,这古代山清水秀的,美男到是一抓一大把的。
看到云追月回来了,欧阳天翊心里松了一口气。
贺兰凌轩看了看云追月,没有说话,看了看身边贺兰思语的位置,语儿怎么还没有回来。
天琊站了起来,薄唇微微抿了抿,但是看到云追月的那一刻,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天琊见过世子妃。”
“天公子不必多礼,天公子请坐。”因为是第一次见,云追月并不觉得天琊是第一次见她,他去南召国找过含香一次,她们也只是远远的见过一面,不过,如此年轻的他,为什么会有想玉子风那样的徒弟呢?
“世子妃叫在下天琊便好,叫天公子到叫在下有些不习惯了。”天琊笑了笑,唇角带着沉稳内敛的而又恰到好处的笑容。
“那追月就失礼了。”云追月也觉得叫天公子挺别扭的。
“含香和白术去了丽州,可能还要有几天才会回来,这期间,安平王府中就有劳天琊了。”云追月也不觉得这天琊生疏,淡淡的说道。
“世子妃,是天琊叨扰了,天琊已经接到了含香的信息,世子妃有身孕在身,让天琊过来给世子妃调理身体。”
“那就有劳天琊了。”欧阳天翊也客气了起来,随后,大家又时不时的聊了着,只有云追月在一边,心不在焉的陪笑着。
是夜,月如勾,冷空气依然卷袭着大地。
贺兰凌轩和贺兰思语在安平王府用过晚膳以后,才回到了为使臣们准备的行宫里,贺兰凌轩是最后一个到的,便带着贺兰思语给各国的使者们依次打了招呼以后,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切事情落定以后,贺兰凌轩这才腾出时间来,看着愁眉不展的妹妹,贺兰凌轩有些心疼。
“语儿,怎么了?在安平王府中,你出去回来以后,就一直愁眉不展的,皇兄一直没有机会问你,这个不像你哦!”
贺兰凌轩亲昵的点了点贺兰思语的俏鼻,她可从来没有这样过呢?
贺兰思语看了看贺兰凌轩,抿了抿嘴,却欲言又止,她该如何跟大哥说呢?
“语儿,你怎么不说话呀!你要说出来,皇兄才能替你解决啊!”贺兰凌轩有些急了,从来没有见过语儿脸上有过这样的表情。
贺兰思语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皇兄,你说,一个男人心里有了心爱的女人了,可是那个女人又不能和他在一起,那男人会随着时间的关系,忘记那个女人吗?”贺兰思语很想知道这个问题。
一听,贺兰凌轩的眸色惊了惊,认真的看着贺兰思语,语儿说的明显是皇上和云追月,天翊他们三人啊!
“语儿,感情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如果是毕生所爱的人,就很难以忘记。”
贺兰凌轩虽然不知道妹妹为什么这么问,可是他回答了她的问题。
“是吗?真的很难忘记吗?”贺兰思语看着远方,思绪漂得很远。
“好了!语儿,别想太多了,早点休息吧!三天后,就能进宫去看看大齐的皇宫了。”贺兰凌轩轻柔的揉了揉贺兰思语的头发,他这个妹妹也到了会有烦恼的时候了。
“月儿,你一直心事重重的,在想什么呢?”
回到卧房,欧阳天翊便忍不住问道,在前殿的时候,她就闷闷不乐的,其实他更想知道的是,她和皇兄说了些什么。
“翊,皇上和追月说,我们那也不用去,而且,他已经停止修建玉镜宫了。”
虽然欧阳靖康是这样说了,她心里依然高兴不起来,他被她伤害得体无完肤了吗?看着那沉痛的背影……。
“月儿,这样便好,总有一天,皇兄心里的伤害会好的,你不要太难过了。”
欧阳天翊伸手揽过云追月的肩膀,知道她在内疚,可是,这就是命,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命。
三天后,皇宫里大败宴席,迎接各国进贡的使臣们。
而这几天,礼部的林海生忙的是晕头转向的。
一大早,大街上依然是骂王开怀的话,只是年侧妃的事情,只字未提,为了不让欧阳建华丢脸,欧阳天翊下令,不准任何人提起有关年侧妃的事情,而她的娘家人,全部被赶出大齐京城,发配边疆。
贺兰思语也一大早就起来,开始梳妆打扮,三天的等待,让她的就像等了三年一样。
安平王府中,拓跋亦潇和慕容沁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来看云追月和欧阳天翊。
云追月和欧阳天翊正准备商量她们今天的计划,突然,房间里多了两个人。
云追月一看,满眼惊喜。
“娘亲,潇王。”
“母妃,潇王。”
欧阳天翊虽然脸上不激动,可是心里还是很想念母妃。
“嗯!”拓跋亦潇笑着点了点头。
“翊儿,月儿。”慕容沁激动的看着她们,随目光快速的移动到了云追月的小腹。
“真是谢天谢地啊!月儿,你终于不必在受那份苦了,还怀上了翊儿的孩子。”
“娘亲,你还说,月儿不是早就给娘亲传信了吗?娘亲到现在才来看月儿。”
“娘亲这不是有事情吗?”慕容沁脸红了起来,柔情的看了拓跋亦潇一眼。
云追月一看,眨了眨美眸,“潇王,你不会是带着沁姨回去成婚去了吧?”
“嗯!”拓跋亦潇煞有其事的笑着点了点头。
“真的……?”云追月其实只是问一问,并不相信拓跋亦潇的话。
“本王且是那种偷偷摸摸的人,本王会堂堂正正的给沁儿一个名分的,因为得到了你们的同意,本王和沁儿都很高兴,就去以前我们初遇的地方游玩了,这次进贡的事宜,也是由本王来做,这不,还没有玩够呢?就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
“原来潇王也是一个懂得浪漫之人,娘亲红光满面的,一看就知道她娘亲很幸福。”
云追月想,像潇王这样懂得浪漫的人应该很少吧!
“月儿,连你也取笑娘亲。”慕容沁一脸害羞的低着头,就连嗔怪也带着幸福的笑容。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婚?”欧阳天翊虽然这样问,可是心里觉得挺对不起自己的父王的,这对于他来说,是天理不容的事情,在月儿的催化下,他莫名其妙的答应了。
潇王笑看着欧阳天翊,没想到他会问这件事情。
“本王打算等进贡事宜过后,回到花枝国就成亲。”
拓跋亦潇也不隐瞒,等了十年才等到,他可不想夜长梦多。
“对了,翊儿,你们……?”慕容沁有些期待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她是想问,他和月儿能不能去,可是眼下月儿有了身孕,恐怕是不可能了。
欧阳天翊一听,眼眸微沉,进贡事宜过后,他们根本抽不开身啊!随看着自己母妃的眸子中,充满了内疚。
“母妃,月儿有了身孕,不宜长途跋涉,骑玄灵神兽过去也不太可能,虽然翊儿参加不了母妃的婚宴,但是作为儿子,会让母妃风风光光的嫁给潇王的。”
既然已经答应,欧阳天翊心里也不在有疙瘩,母妃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要是没有遇到月儿以前,他一定不会同意这件事情,可当他也学会爱一个人的时候,才了解,一个人只有幸福了,才会活的开心。
“这倒是挺遗憾的。”拓跋亦潇一脸遗憾,要是他们都不去,会成为沁儿心里一辈子的遗憾的。
慕容沁眸色暗了暗,在心里叹了口气,始终没有在说话。
云追月一看慕容沁的表情,眼眸里闪过内疚和不忍心,娘亲和慕容家也不亲厚,她唯一的亲人,就只剩下她和天翊了。
“娘亲,潇王,这样吧!看吉日是哪一天,如果能去,月儿和翊一定会去的。”云追月现在也不敢保证,因为她们即将和天魔宫放手最后一博,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要不然,这件事情永远没完了。
慕容沁猛的抬头看着云追月,眼眸里闪过期望。
“好啊!月儿,等看好日子以后,母妃就发消息给凤舞,这样你们就能更早的知道有没有时间来了。”虽然知道月儿不能长途跋涉,可是她知道只要月儿想做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
“好!”云追月点了点头,如果能抽的开身,她一定会去的。
“那本王就下面还准备进贡的事宜了,贡品三天前就送达礼部,本王今天要过去确认一下礼单,也好回去复命。”
“潇王请!”欧阳天翊也不多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而且她今天还有事情要是商讨。
“嗯!”潇王点了点头。
这时,朝阳宫的丫鬟欣然走了进来。
“奴婢见过世子爷,世子妃。”
“起来吧!”
“谢世子爷!”欣然有些颤颤巍巍的,就算是欧阳天翊在温和,她还是有些惧怕。
“何事?”欧阳天翊问道,难道父王知道母妃回来了。
“世子爷,这是王爷临走之前留下的,让奴婢今天送到翊坤宫来。”
欣然把一封信递给了欧阳天翊。
欧阳天翊的眸色中快速的闪过一丝疑惑,父王临走之前留下的?
“父王他去哪里了,可有交代?”欧阳天翊有些心急的问道。
“回世子爷,王爷带着长乐去游历了,说这次去的时间会长一些,让世子爷勿挂。”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欣然退下以后,欧阳天翊快速的拆开信件,一看,眼眸里猛然沉痛,心就像被人狠狠的揍了一拳。
云追月就站在他的身边,自然也看到了信的内容。
欧阳天翊把一张宣纸递给慕容沁,慕容沁看着欧阳天翊的目光不解,但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欧阳天翊别开眼,心里思绪万千,父王同样深爱着母妃,要写下这封休书,心该有多痛呢?
慕容沁打开一看,美眸里猛惊,手也有些颤抖。
“沁儿。”潇王看着慕容沁的神情,有些当心。
“亦潇,是休书。”怕他担心,她立刻解释道。
拓跋亦潇一听,眼眸里也满是惊讶!没想到欧阳建华会愿意写休书,这对于他来说是好事,就算是会给别人带来痛苦,而对于他来说,是追求到了自己的幸福了。
“沁儿,我们回去吧!”
“嗯!”慕容沁点了点头,心里对欧阳建华充满了感激,他终于还是想开了,放手了。
等他们离开以后,欧阳天翊沉着脸,无力的做回软垫上。
“月儿,这样对父王来说,会不会太残忍了,安平王府中虽然有这么多女人,可是父王最爱的还是母妃,父王的爱,不会不潇王的少。”
“即使是这样,追月还是不能理解,要解决事情的办法有很多,可为什么是联姻,当年父王做出这一切的时候,就应该要想到这些后果,父王所谓的爱就是把自己的心同时分给四十个女人吗?为了稳固朝纲,娶了是年侧妃,追月到是想得通,可是后进的三十六个妾室呢?那些又是怎么回事!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追月更不能理解的是,心里明明有爱着的女人,还能和别的女人享受鱼水之欢的男人。”云追月语气有些激动,并不觉得欧阳建华有多可怜,凭什么沁姨找到了幸福后,他就变得可怜了呢?
“月儿,你为什么这么激动?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更何况,当年父王身为安平王府的执政王爷……。”
“那世子爷你作为安平王府中的正一品执政世子爷,是不是也要像父王一样,一正四侧三十六妾呢?”
云追月越说越激动,她更想不到的是,她们会为了这件事情起了争第两百一十八章:贺兰思语的坚持
“月儿,你明明知道,本世子是不会那样做的。”欧阳天翊眉头一皱,心理有些烦躁,他们之间有必要为了这点事情而争吵吗?
“你不是说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吗?可是在追月看来,那都是你们男人喜欢风花雪月的一种说辞罢了,言归正传,如果父王不娶这么多女人回安平王府,他会失去娘亲吗?”云追月语气不佳的冲着欧阳天翊吼了回去,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这是在做什么啊!翊的思想还停留在这个时代了,而她们之间的认知不一样,她为什么要翊接受和她同样的想法呢?
“呕……。”云追月捂住嘴,快速的往外跑,心里翻涌得厉害。
“月儿……。”欧阳天翊就是心里不好受,还是担心的快速的跟着出去。
云追月跑到花坛边,干呕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呕出来,一张漂亮的脸蛋呕得通红,气喘吁吁的。
“月儿,有没有好受一点?”欧阳天翊轻轻的拍着云追月的背,心里心疼得紧。
“没,没事了。”云追月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害喜是很正常的事情。”
虽然难受,可是一想到有一个小生命在她的肚子里成长,她的心里就非常的幸福。
“月儿,别生气了,我以后在也不提这事了。”欧阳天翊又怕她生气,又要受苦了。
“不提最好,你一说这件事情啊!追月的心里就莫名的来气,还有,以前,你有没有打算过纳妾室啊?”
趁此机会,云追月也想问一问。
“月儿,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吗?在你没有出现以前,我连女人都不看一眼,甚至连娶妻的想法都没有,又怎么会想着娶妾呢?好了,月儿,别闹了,待会我们还要进宫呢?”
欧阳天翊牵着云追月往房间里走,心里莫名的觉得好笑,偶尔的这样争执几句,也蛮有意思的。
“嗯!暂且相信你。”云追月故作不高兴的说道,其实心里的怒气已经全没有了,还是正事要紧,今晚,天魔宫必定会行动……。
天气天这些天一直晴得很好,只是一些背阴的地方,才能看到雪了,一块透明的蓝天,像一张丝手帕,蓝天上停留着一些细碎而洁白的云块,像是纱巾上的花朵,远山含黛,和风送暖。
贺兰思语把一切准备好了以后,在也等不及了,央求着贺兰凌轩进宫。
相比之下,贺兰凌轩的心里的担心不已,他从欧阳天翊的只言片语中,他能听出,如今的的大齐,风云涌动,暗藏杀机,今晚的宫宴,说是鸿门宴一点都不为过。
“皇兄,语儿已经等不及了,不如我们早些进宫如何?”看着皇兄充耳未闻,贺兰思语又说了一遍,她真的很想见到他,如此痴情的男人,还是一国之君,她真的太好奇太心动了。
今日的她,身穿华夏国的淡粉色宫装,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盘成了漂亮的发髻,插着一套鎏金点翠梅花玉鸾金步摇,耳带镶金滴珠耳环,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
“语儿,你就不怕今天晚上的宫宴是一场鸿门宴吗?”贺兰凌轩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看着这样漂亮的妹妹,他真的不想她受到伤害。
贺兰思语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皇兄说的是什么意思?”
“语儿,这要到时候才能知道,不过语儿,皇兄问你,你这样急着进宫,是不是为了见皇上?”
贺兰凌轩语重心长的说道,想到昨晚语儿问他的话,又是自己从小就看着长大的妹妹,他怎么会看不出她心里的想法呢?
贺兰思语脸上突然红了起来,眼神也有些闪烁,不敢看贺兰凌轩。
贺兰凌轩眼眸沉了沉,他就知道和自己想的一样。
“语儿,别这样,你会受伤的,你是皇兄最宝贝的妹妹,皇兄只想你能寻到自己真正的幸福。”
“不,皇兄,语儿能等的,语儿并不反感大齐皇帝爱上云追月的事实,那云追月漂亮,聪明,只要是男人,都会有爱上她的一天,昨天在安平王府中,语儿偷偷的跟了出去,她们的对话,语儿都听到了,按照大齐皇帝的说法,他已经打算放手了,而且云追月也发誓,会带着这份内疚感永远的效忠于大齐,语儿会不计较这些,是因为云追月她的所作所为值得人尊敬,她并不想伤害任何人,却在无意间伤害了,而且会因为内疚而还之,她是一个心胸开阔的女人……。”
“语儿,你只见过云追月一面,就如此了解她吗?你不怕自己看到的都是表面现象吗?就敢断定她是一个心胸开阔的女人吗?”贺兰凌轩一连串的问题抛出,云追月绝对不会是一个简单的女人,论心智,就连欧阳天翊都玩不过她,这样的女人说好听点就是聪明睿智,说难听点,就是城府极深能谋算江山的令人感到恐怖的女人。
贺兰凌轩打断了贺兰思语的话,不管怎么说,他就是不同意自己的妹妹走上这条路,那样会把她伤的体无完肤,“还有,语儿,欧阳靖康对云追月的爱不是说能忘就忘记的,他的爱已经植入了心底,那是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忘记的爱,对于一个这样心底永远装着别的女人的男人,你也要义无反顾的去爱吗?而且身处后宫,你可知道,他会有多少个女人吗?”
“皇兄,语儿一向看人很准的,她给语儿的就是这种感觉,而且语儿有信心的,一个这么专情的男人,他会娶多少女人呢?在说大齐固若金汤,又有欧阳天翊和云追月在,也没有必要用联姻来稳固朝纲,不管是一年,两年,还是五年,只要语儿一颗赤诚之心,语儿一定会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的。”
贺兰思语固执己见,贺兰凌轩心里明白,自己是劝不住她了。
“好吧!皇兄带你进宫。”贺兰凌轩起身,语儿的固执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如果她没有去做她想做的事情,她会后悔一辈子的,但是她去做了以后,即使被伤的体无完肤,她也不会后悔。
贺兰思语笑了笑,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那是她看的第一眼之后就爱上的男人,如果只是因为他爱上了别的女人就不去争取,她贺兰思语会不甘心的,可是她争取过,就是被伤的体无完肤,她依然不会后悔。
皇宫里,御花园的八角亭中,欧阳靖康每天都习惯了来这里坐一坐,而且不准任何人打扰,只留王公公在门外候着。
贺兰凌轩带着贺兰思语来到了御花园外边,贺兰凌轩叹了一口气,说道:“语儿,皇上就在御花园里,你可真的想好了?”
“皇兄,语儿想好了。”贺兰思语还是一脸的坚定。
“那走吧!”贺兰凌轩举步上前。
王公公老远就瞄见了贺兰凌轩,贺兰凌轩每年都会到大齐一次,他也认得。
“哟!太子殿下,你怎么这么早就进宫了,这离宫宴还有些时候呢?”
“王公公,是这样,本宫的皇妹第一次来大齐,被大齐的繁荣景象给吸引了,更想早早的看看大齐的皇宫,这不,就早早的进宫了,带着皇妹到处转转呢?”
贺兰凌轩扯了个幌子,其实,他们是故意找到御花园来的。
“哟!原来这就是思公主啊!受老奴眼拙,没有认出公主来,还请公主恕罪。”王公公看了一眼贺兰思语,真是貌美如花啊!虽然是在御前行走的,这王公公人倒也随和,不会无端端架子。
“王公公,本公主第一次来大齐,王公公不认得本公主也是情有可原的,又有什么罪可恕的呢?相反的,本公主初来乍到,烦请王公公多担待些。”贺兰思语带着得体的笑容,语气不温不火的,端庄而有公主的威严和风范。
“多谢公主大人有大量。”顿时,王公公对贺兰思语好感倍增,作为一国公主,不骄不躁,而且也没有带着看不起他们这些做奴才的眼光。“不过太子殿下,思语公主,这里是御花园,除皇上以外,任何人不得进入,二位还是去其它宫殿转一转吧!皇上最近心情不好,难伺候着呢?”
“哦!皇上心情不好,这大齐繁荣富强,皇上还有什么可烦恼的呢?”贺兰思语故意不解的问道。
“哟!思语公主,这个是主子们的事情,我们做奴才的,哪敢问啊!”王公公可是一个聪明人,这件事情啊!谁说出去,谁死,就算他只知道一些毛皮,他对别人也是只字未提。
“王公公,你看不如这样吧!我们华夏国有一首很好听的解忧曲,不如本公主进去为皇上吹奏一曲,保准皇上什么烦恼都没有了。”贺兰思语看着御花园里,他现在的心情一定很不好吧!要放弃自己心爱的人,真的很不容易。
“哟!公主,您这不是把刀往奴才脖子上架吗?皇上每天都会到这里来,根本不敢有人进去打扰,就是黎若,也是要三思而后行的。”
“王公公,让语儿进去吧!就算是承本宫一个人情,皇上也不会怪罪你的。”贺兰凌轩出声说道,一定金子放在了王公公而手中。
王公公看着手掌中闪闪发亮的金子,笑了笑,又还回了贺兰凌轩的手中。
贺兰凌轩不解的看着王公公,这定金子,可是王公公三年的月俸呢?
“太子殿下,老奴家里就只剩老奴一个人了,这金银珠宝,要多了,老奴也消受不起,让公主进去吧!能了让皇上高兴了,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日子才会好过。”
贺兰凌轩看着王公公的眼神,多了一份尊重,这王公公可是先皇在位的时候,就侍奉御前左右了,这么多年了,没有被欲利熏黑,还真是难得。
“那就多谢王公公了。”贺兰思语给王公公投去一抹赶感激的眼眸,快速的往御花园里走去。
贺兰思语一直往里面走,这时节和御花园里,并不是很漂亮,大雪毁了这里的美景。
八角亭下,一个孤独的身影,冷冷的坐在那里,眼眸紧紧的盯着一个地方看。
贺兰思语一看,心里猛然的闪过一丝疼痛,他每天都会到这里来想云追月吗?
“在皇上的人生中,必然会失去很多东西,可是失去的多了,得到的未必会少。”欧阳靖康的脑海里,一直出现着云追月说的这句话。
“失去的多了,得到的真的不会少吗?月儿,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朕失去了你,真的会得到更说的吗?”欧阳靖康自问着,看不到以后,他得到的更多的是什么?她的心里非常的茫然,并没有注意到站在他身后的贺兰思语。
“皇上,如果你放弃了,会得到更多的。”贺兰思语大着胆子的说道。
欧阳靖康猛然转身,看着贺兰思语,锐利的眼眸里满是不悦,甚至越来越冷,有人离着他这么近,他居然没有发现。
“思语公主,你知道擅闯御花园的后果吗?”欧阳靖康语气冰冷,看着不畏惧自己的贺兰思语,眼眸里又出现了疑惑不解,她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皇上,思语并不是擅闯御花园,而是来给皇上排忧解难的。”贺兰思语试着一步一步靠近,看着欧阳靖康没有阻止她,她更是大着胆子走过去。
欧阳靖康一听,眼眸里闪过不解,随之又深邃了起来,凛冽的看着贺兰思语。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失去的多了,得到的未必会少,你知道将来得到的会有多少吗?”因为贺兰思语的话让欧阳靖康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如在黑暗中找到一丝光亮一样,他并没有过多的责怪贺兰思语,只想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
贺兰思语笑了笑,柔声说道:“皇上,昨天皇上和世子妃说的话,思语都听到了,正因为听到了,今天才敢冒然进入御花园来的。”贺兰思语不顾欧阳靖康越来越阴沉的脸,继续说道:“皇上,如果你放弃了,确实会得到的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多。”
一听,欧阳靖康的脸色有缓和了很多。
“继续说下去。”
“是,皇上。”贺兰思语心里一喜,就知道皇上会感兴趣的。
随继续说道:“皇上,人生就是一场懂得,经历得越多,慢慢的我们懂得了,生命里有太多的爱恨情仇,人生中有太多的悲欢离合,但不是所有的擦肩都会刻骨,不是所有的耕耘都有收获,有的时候,我们必须平静接受所有的遗憾,你握的越紧就会失去越多,拿得起对生活是一种承担,有时候放下也是一种解脱,皇上对世子妃的爱虽然刻骨铭心,皇上同时也更明白一点,那就因为在皇上的心里,得不到的,总有有一种不甘心的感觉,但是世子妃已经嫁为人妇,并且已经有了身孕,而且过得非常的幸福,痛苦缘于比较,烦恼缘于心,皇上为何不试着去理解,去包容呢?”
“痛苦缘于比较,烦恼缘于心,不错朕的烦恼就是朕的心魔。”听完之后,欧阳靖康虽然没有多少感受,他的心魔作祟,才使得他天天这般痛苦的,如果他继续下去,他会把月儿逼得逃走,到时候他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而他退一步,月儿留在大齐,他能天天看着她幸福,虽然不在他的身边,可是他能想看就看得到,这就是有失必有得吗?
“思语公主,谢谢你,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月儿和朕说过很多类似于此的话,可是因为说的人不一样,时间和气氛不一样,朕从来没有听进去过,今天,朕算是明白了一些了。”欧阳靖康起身,心里下了决定,以后,他不会在被自己的心魔控制,而是自己控制心魔。
“能为皇上解脱烦恼,是思语的荣幸。”
欧阳靖康这才仔细的看了看贺兰思语,她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只是没有……。
欧阳天翊立刻停止了心里的想法,他不会在拿其它女人和月儿相比了。
“公主先去仪和殿吧!那边会有人招待公主的。”欧阳靖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终有不甘,能看到她幸福,也总比看不到她的好。
“不,皇上,语儿想陪在皇上的身边。”贺兰思语一脸娇羞,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欧阳靖康看着贺兰思语的眼色,又深邃了几分,同样被情所困,他怎么会看不出贺兰思语眼里的情绪第两百一十九章:天魔宫还是行动了。
天魔宫里,一切计划都已经拟订好了,只要按照计划形式就可以了。
“天儿,今晚的事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欧阳建青严肃的说的。
“是,父王,寒儿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楚凌寒淡淡的回答道,他真的只是为了父王的目的而活吗?为什么他的心里会这般的不想去做呢?
“寒儿,这个时候你还能心不在焉的吗?你知道今晚上的事情对我们有多重要吗?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你必须杀了云追月和欧阳天翊,以你的修为,现在足够杀了他们两个了。”看着楚凌寒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欧阳建青心里甚是当心。
“父王,我们真的要杀了他们吗?”楚凌寒闷闷不乐得问道。
“放肆,寒儿,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啊!大事在即,你怎么可以问出这种话来,你看看,只要有七煞宫在世的一天,我们天魔宫就要永远生活在黑暗中,那个云追月联合欧阳靖康和欧阳天翊兄弟二人来对付我们天魔宫,而云追月和那两兄弟之间又存在暖昧不明的关系,如此一个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女人,你有什么舍不得的,寒儿你不要被她的外表给迷惑了,而且她现在已经有了身孕,她的冰魄夺命追魂针,没有了以前的威力,这对于我们来说,可是一件好事,来,吃了这可丹药,皇宫里父王已经布置好了一切,是云追月想都想不到的事情。”欧阳建青虽然嘴上这样说,可是心里却震怒不已,不行,他今天晚上一定要亲自行动,准备了这么久,也是时候了。
一句和他们兄弟两人之间的关系暖昧不明,一句是一个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让楚凌寒的心,莫名的愤怒到了极点,“父王放心,寒儿不会让父王失望的。”楚凌寒接过丹药,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
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欧阳建青看着楚凌寒的背影,欣慰的笑了笑,果然只有云追月能让寒儿快速的恨之入骨啊!
“寒儿,你不要怪父王,父王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啊!”欧阳建青语重心长的说道,“来人,准备出发。”欧阳建青对着外边大喊,今天晚上,就是大齐灭亡的时候。
“你要去哪里?”千羽宫里,传来泣凤的怒吼声。
东方圣影停住身影,没有转身,“本座要去帮助月儿,她现在有身孕在身,修为一定大不如从前了。”
“你知道吗?今晚里只要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泣凤伤心的说道,她能算出他的命运,今晚,他有血光之灾。
东方圣影的眼眸猛的一沉,身体也怔了怔,他真的会一去不回吗?好啊!也好,他在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亲人,唯一爱上的女人,也不在自己的身边,没有任何的留恋,他活着,就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如果上天乐于成全他,他也当是一种解脱,随毫不迟疑的离去。
她身后的泣凤泪流满面的看着东方圣影的背影,“难道你不知道吗?你付出的越多,她就会欠你的月多,她的心会一辈子不安的。”泣凤痛苦的说道,擦了擦眼泪,不,这一世,她不能在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要不然那个女人又要生生世世为了还债而活了,泣凤也火速的跟了出去。
今晚的宴会在仪和殿举行,仪和殿,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仪和殿’,天阶夜色凉如水,窗内红烛摇曳,窗外细雨横斜,雪融化的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涟漪。
殿内,金碧辉煌,上好的羊毛地毯上,摆满了上百张矮几,大得可以容纳上千人,矮几上,摆满了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水晶珠帘后,古琴涔涔、大殿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宫女和太监们忙得进进出出的,却井然有序的。
安平王府中,云追月看了看时辰,让芳丹把云追寻找了过来。
“姐姐,你找寻儿。”云追寻一进门,就快乐的说道。
“嗯!寻儿,来,坐。”云追月指了指自己的对面。
“是,姐姐。”云追寻一屁股坐到软垫上,端起矮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寻儿,想爹娘了吧!”云追月突然问道。
云追寻拿着杯子的手一顿,表情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姐姐已经传信给爹娘了,他们知道你在墨青老先生的门下,很是高兴呢?”云追月知道,自己没有告诉寻儿,以前爹娘出事的事情,寻儿心里多少会有些想法的,不过以寻儿的能力,他应该早就知道了。
“想。”最终,所有的疑问,化为一个字。
“等过几日,姐姐身体好些了,姐姐就带你去七煞宫见爹娘,娘亲老念叨着你呢?”云追月伸手,摸着眼前和自己相似的脸庞,她的计划她从来没有和寻儿说过,今晚,她不会让寻儿跟着去冒险的。
“好啊!姐姐,爹爹和娘亲还没有见过姐夫呢?”云追寻高兴的说道,对于以前的事情,他不打算在问了,他相信姐姐这样做,都是为了他好。
云追月点了点头,在云追寻碎不及防的时候,把他送进了自己的容戒里。
“寻儿,对不起,姐姐不能让你有事。”
“小姐,放心吧!小公子会理解小姐的。”芳丹知道云追月心里的苦,云家只有她和小公子两姐弟,小姐不想小公子有任何事情,云家,必须留后才行。
“芳丹,你和樊然就留在安平王府中,留守安平王府。”云追月严肃的吩咐道,芳丹和樊然新婚,她也不会让她们去冒这个险的。
“不,小姐,芳丹要和小姐一起去。”芳丹一脸的激动,她哪会看不出小姐心里的想法啊!
“芳丹,留守安平王府,也是非常重要的任务,这里,可是我们的家,我带着凤舞和泣麟去就可以了,还有相铉和七煞宫的人,已经够多的了,你也不必太当心了。”
最后,芳丹咬了咬唇,闷闷不乐的应道。
“月儿,今天晚上,不管发生过了什么事情,你都不可以鲁莽,知道吗?”到了宫殿门口,马车上,欧阳天翊握着云追月的手,严肃的交代着,“在你为别人着想的时候,也要想想我,想想我们的孩子。”欧阳天翊就怕她为了杀欧阳建青,什么都不顾。
云追月温柔的笑了笑,表情出奇和平淡,反握住欧阳天翊的手。
“翊,一切都安排好了,不用太担心的。”
其实,云追月心里也没有底,因为王开怀的旧部虽然抓了一些,可是有一些忠心耿耿的人,也免不了今晚出来使乱子。
她怕寻儿出事,已经自私的把寻儿放进了容戒里,虽然知道寻儿会怪她,可是,他不能有任何事情,爹娘所有的希望都在他的身上,所以,她想自私一次,就一次就好!
“月儿,我是认真的。”欧阳天翊摇了摇云追月的双肩,她难道不知道他的心里有多害怕吗?
“翊,你忘记了追月说的话了吗?现在不管做什么,月儿都会以孩子为主的。”云追月再三保证。
“好!为夫相信你!”欧阳天翊将云追月揽如怀中,痛苦的闭上眼眸,希望今晚的事情快点过去,他,不希望月儿一辈子的时间都花在大齐上,月儿也有她自己的人生。
酉时一到,仪和殿里参加宫宴的使臣和大臣们已经全部到了,上百张矮几,全都坐满了人。
欧阳天翊和云追月一进来,便吸引了所有人目光,所有人都看着这对璧人,今日的云追月一身大红色的镂金百碟穿花裙,珠光宝气却不艳俗,反而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欧阳天翊一身黑色的挑金丝祥云满绣锦袍,沉闷的颜色,却掩饰不住他的气势,反而看着越发的霸气,一入殿,便把所有男人的气势的压了下去。
夏侯瑾轩紧紧的盯着云追月看,不管什么时候,她都美得那么惊人,今晚过后,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在见面,南召国的后宫里,不会有皇后,因为他的心里已经住着一个人了。
贺兰思语对于云追月的惊艳,并没有任何嫉妒,是宝石,终究会发光的,自己没有她厉害不要紧,因为她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学习,通过自己的努力,她也会成为最耀眼的那一个人的。
贺兰凌轩淡笑着看着他们,心里默默的为他们二人祝福着,希望他们今晚都不会有事。
坐在角落里的拓跋亦潇和带着面纱的慕容沁,两人相视一笑,也注视着光华笼罩的两人。
“皇上驾到。”只听王公公高喊一身,拉回了所有人的思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诸位平身。”欧阳靖康威严气势磅礴的声音,让人心悦诚服,一身黄色的龙袍,更是衬得他光华潋滟的。
“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诸位请入座吧!”欧阳靖康坐到他的专属龙椅上,第一眼就看到了光彩耀目的云追月,看到装扮得如此美丽的她,他有些惊呆了,他的心里又有了微微的触动。
云追月垂眸,装作没有看见,这么强力的注视,她又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欧阳天翊垂着头,紧握着云追月的手,心里极力的隐藏着怒火。
贺兰思语看着欧阳靖康的目光,心就向被人揪得生疼,没有关系的,今天第一天,她就已经走对了一步,以后的路,她也会一直走下去的。
贺兰凌轩无奈的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她自己选择的路,痛苦也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承受了。
“皇上,丽州捷报。”这时,黎若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把捷报呈给欧阳靖康,也成功的拉回了欧靖康的目光。
听到是丽州,所有人的竖直了耳朵,因为丽州正在爆发瘟疫,这事可大可小,同样威胁着他们的生命。
欧阳靖康打开看了看,越看,脸上的脸色就越好,合上捷报的那一刻,欧阳靖康的脸上泛着灿烂的笑容。
“真是天佑我大齐,现在丽州的瘟疫已经解除了,那并不是瘟疫,是居心叵测之人下毒为之,现在已经找到了毒素的根源了。”欧阳靖康爽朗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啊!真是太好了。”
“天佑大齐,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全场齐齐恭贺。
欧阳靖康看了看云追月,要不是她,现在他应该急得向热锅上蚂蚁了,在加上她的计谋,丽州境内,抓获了上千潜入大齐的葛越国人,为大齐又省去了一次麻烦。
“好!各位远到而来,辛苦各位了,朕敬大家一杯,祝我们大齐,和各国永亨太平盛世。”
欧阳靖康举杯,一饮而尽。
“永亨太平盛世。”底下的众人,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人群中,有一个个子不高的中年男子,看着众人喝酒,眼眸里快速的闪过一丝兴奋,脸上是得逞的笑容,他只是装装样子,并没有把酒喝下去,而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倒在他面前的地毯上。
“皇上,我们各国的贡品,皆提交礼部,谢大齐皇帝的庇佑。”夏侯瑾轩第一个站了起来,他们四国与大齐为首,都是有盟约的,这大齐皇帝倒也遵守盟约,从来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好!辛苦南召国皇帝了。”欧阳靖康微微一笑,这夏侯瑾轩本是野心极大的,可是月儿在大齐,他也应该放弃自己的野心了。
“因为你们各国的诚意,才会享有现在的太平盛世,百姓们生活安居乐业,各国也是一样,朕希望这片祥和,永远不会被人打破。”欧阳靖康突然语气严肃,他要的就是一个没有战争的时代,他不会在像上一世那样,亲手毁了自己的江山,这一世,他会守护自己的江山,她为他守,他亦为她守。
“祝吾皇,民安国泰,安枕而卧。”又是一片恭贺声想起。
天琊在不被人注意的情况下,悄悄的来到云追月的身边,急急的对着云追月耳语了几句。
云追月一听,美眸里猛惊,突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大家不要喝酒。”一身冷酷的娇斥,让大家都齐齐的看着云追月。
“月儿,怎么了?”欧阳天翊问道,随深邃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酒杯,心里猛惊……。
欧阳靖康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云追月,难道酒有问题。
“空气中有无色无味的毒粉,你们只要一喝酒,和这种毒粉混在一起,就会形成一种毒药,让你们的修为失尽。”
云追月的话让众人惊惶失措,纷纷把手中的酒倒掉,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有些修为低的人,一屁股坐到地上,再也起不来,倒下的人越来越多。
云追月眼眸里猛惊,想到他们会用毒,所以让天琊也跟着一起进宫的,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月儿,你有没有事?”欧阳天翊现在什么都不关心,只关心云追月一个人。
“翊,我没事,刚才我没有喝酒。”一句没喝,欧阳天翊心里放心了不少。
“天琊,快想办法救他们。”云追月现在也顾不上其它的了,救人要紧,天魔宫的人已经行动了。
“世子妃,这种毒没有解药,两个时辰已过一过,毒自然能解。”天琊一脸愧疚,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这毒药无色无味,在加仪和殿里充着食物的味道,他难以分辨,要不是刚才去入恭,他还发现不了呢?
“什么?”云追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越来越多人倒下,一个个的人眼眸里充满了恐惧。
“啊!”欧阳天翊也无力的坐到软垫上。
“翊……。”云追月此刻从来没有这么觉得无力过,没有解药的毒,她该如何下手解呢?
“皇上。”龙椅上的欧阳靖康无力的瘫坐着。
没有喝酒的贺兰思语,急急的跑向了欧阳靖康。
云追月抬眸,担心的看了欧阳靖康一眼,欧阳靖康也正当心的看着她。
“小姐,不好了,外面有上千的傀儡攻进了皇宫,相铉和七煞宫,还是皇宫里的侍卫快顶不住了。”凤舞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她话对于云追月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傀儡,比人更难对付,打不疼,杀不死,修为在高,也会因为他们人数多而精力耗尽而亡,天魔宫,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养傀儡的,居然会有一千个,不行,她要快点想到办法,要不然,明天早上,这里就会成为一座死城第两百三十章:必须死一个。
皇宫里,到处是四处逃窜的宫女和太监,黑压压的傀儡,撕扯着不断围攻他们的人。
楚凌寒已经解下了面具,第一次在外边露出了自己精致俊逸的面孔,一身玄黑色的衣袍上,没有任何装饰,拥有着一双深邃而神秘的眸子中,就像蓄了一池深不可测的湖水,冷漠的视视着前方,那潋潋的轻辉,好似宝石里散发出来的的光彩,任凭身边的人发出惨痛的叫声,他仿佛似没有听见一般,置身事外。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大抵也不过如此。
“相铉,怎么办?来的全是傀儡,我们快顶不住了。”凤舞当心的说道。
相铉心里更是郁闷的紧,眼眸更是沉得深不见底,他也想不到来的会是傀儡啊!他们想出来的都是对付人的方法,对付傀儡没用啊!
“凤舞啊!你快去告诉月儿这件事情,傀儡至少有五千左右,就傻杀到天亮,我们也未必能把他们全部杀了。”
“好!”凤舞当心的看了看离殇。
离殇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眸。
凤舞才快速的往仪和殿飞去。
云追月看了看全场,就好只有她和天琊,还有思语公主,和一些没有喝酒的侍奉丫鬟和太监没有中毒了,只要外边的傀儡一攻进来,他们都得死。
“月儿,你想干什么?”欧阳天翊惊恐的看着云追月阴沉的脸色,急急的问道,该死的,什么毒药,这么厉害,连他都中招,身体根本一点力气都没有。
“翊,你不要当心我,我们都会没事的。”云追月温柔的笑看着欧阳天翊,声音如春风般和熙温暖,那眼眸里的笑意,如明珠一般,散发着让人满怀希望的光芒,在他白希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心里有着强力的不舍。
水袖轻轻的一挥,场景瞬间转移,所有人来到了一出绿色幽然的草地上,广阔的草地后边,有一片果园,中间有一条河流穿过,潺潺的流水声,让人心情舒畅。
“各位,这里是追月的容戒里,明天中午,到了明天中午,你们就能出去了,在这里,你们不会有事的,如果饿了,大家可以摘后面的果子吃。”
很多人看着这千倾容戒,皆是羡慕不已,不过很多人庆幸的是,他们都不用死了。
“姐姐,姐姐。”正在林子里摘果子吃的云追寻,听到了云追月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跑出来一看,这里居然来了上百人,真是吓了他一跳。
“寻儿,照顾好你姐夫他们。”云追月深深的看了一眼欧阳天翊,决然的转身离开。
“月儿,不要,不要走,寻儿,快拦住你姐姐。”欧阳天翊用尽全力挣扎着,可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还还得自己摔倒在地上。
正要去追云追月的云追寻,又停下了脚步,去扶欧阳天翊。
“别管我,快去拦住你姐姐。”欧阳天翊沉痛的喊道。
云追寻悲伤的看着欧阳天翊,“姐夫认为,寻儿追得上姐姐吗?这里是她的容戒,她来去如风,现在应该已经早就到了外边去了。”
一听,欧阳天翊面如死灰,眼眸呆滞射看着云追月离去的地方,这个自私的女人,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欧阳天翊痛苦的闭上眼睛,
“月儿。”欧阳靖康痛苦的喊着,更痛恨自己的无能。
贺兰思语看着云追月离去的方向,心里佩服到了极点,她是一个重情重义重承诺的女人,敢说敢做。
不同的是,夏侯瑾轩是微笑的看着她出去的,这才是她,她从来不会让她爱的,她在乎的人,或是爱她的,在乎她的人受半点的伤害,人家对她三分好,她却十倍奉还。
贺兰凌轩看着痛楚无力的欧阳天翊,无力的摇了摇头,天翊心里该有多痛啊!让一个怀有身孕的女人,而且还是自己的妻子去冒险。
“翊儿……。”慕容沁悲痛的看着地上仿佛死一般的欧阳天翊,心里痛到了极点,翊儿的心里该有多痛啊!她喝的酒少,身上虽然也没有多少力气,可她还是挣扎着爬到了欧阳天翊的身边,她刚才没有阻止云追月,那是因为她知道,月儿她遵循师命,谁也劝不住她的,她要还她师傅给她这一切,甚至是生命的恩情,谁也拦不住她的。
“翊儿,你振作起来,只要你身上的毒解了,你就可以出去救月儿了。”慕容沁心疼的拍了拍欧阳天翊的脸。
听到云追月的的名字,欧阳天翊的心仿佛找到了一丝光亮,眼珠转了转,定定的看着慕容沁。
云追寻一脸伤心的别开眼,不忍心看这一幕,对于姐姐的行为,他也很无力,姐姐溺爱他的程度,让他既幸福又痛恨,幸福的是,他有一个世人都没有的好姐姐,痛恨的是,姐姐经常把他藏起来,自己一个人去面对所有的危险。
云追月刚刚出现在了仪和殿里,就看见楚凌寒冰冷的站在仪和殿的中央。
看着云追月出现,嘴角噬着一抹冷笑。
“本神尊来晚了一步,你还是把他们都藏起来了,想不到吧!天魔宫触动的是傀儡,而不是人。”楚凌寒悠而凉薄的说道,冰冷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感情。
“你以为这样,你们就会得逞吗?不就是傀儡吗?本座有的是办法对付她们。”云追月冷笑,她们终于要正面开开战了。
“小姐。”凤舞有些害怕的跟在云追月身后,看着阴冷嗜人的楚凌寒,她更加的人害怕了。
“凤舞,这是容魂戒,你拿去给相铉,他知道怎么用容魂戒对付傀儡的。”云追月快速的把容魂戒递给凤舞,让凤舞快速的离开。
“云追月,本尊劝你不要白费力气了,你不知道一句话吗?叫寡不敌众,如今就剩你一个人出来迎战,这大齐的男人都死哪里去了呢?啊!哈哈……!”
楚凌寒轻狂的大笑起来,胜利在望,他再也不担心父王失望了。
“楚凌寒,你清醒的,这里,也曾经是你的家,他们都是你的家人,为了你的一己之私,你真的忍心杀了他们吗?”
“云追月,别跟本尊提这些,他们不是本尊的家人,他们是本尊的仇人,从小本尊就没有在这里住过,本尊从小就只记得,这里有的只是尔虞我诈,谁的计谋高,谁就是王者,你以为一个小小的七煞宫能阻挡得住本尊吗?云追月,好戏还在后面呢?本尊要用傀儡把你的人斗得精疲力尽,看明天你还有没有人来和本尊斗。”
楚凌寒阴沉有狠毒含恨的看着云追月,狂傲的说道,一双深不见底和眼眸,卷袭着暴风雨来临前的雷霆之怒。
“你以为,区区五千傀儡,就能灭了我七煞宫吗?楚凌寒,还记得那句话吗?你为父命,我为师命,就看谁技高一筹了,你急于求胜,而本座要的是把你们一网打尽,今晚你们倾巢出动,便是你们的末日,不要以为只有你们天魔宫准备了几十年,本座这些年也一直在准备,等着看吧!胜负天亮就能知道了。”
相比于楚凌寒的狂傲,云追月却是一脸风轻云淡。
“哈哈……!”楚凌寒笑得发狂,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云追月,有什么计谋,尽管使出来,话要反过来说,是本尊要将你们一网打尽。”
楚凌寒说完,手中灵术齐发,云追月凝视着楚凌寒,他想十术齐发,那自己的十一术是不是能胜过他呢?
哼!一粒尘可填海,弹指之间,一样能翻天覆地,云追月一双美眸冷的让人揪心,淡淡的注视着准备攻击她的楚凌寒。
那楚凌寒却又微微咧了咧嘴,脚掌在地面轻轻一踏,快速的的向着杜飞飘了过来,袭击云追月。
但是,就算是楚凌寒的速度再快,几乎只是一个呼吸间,云追月虚幻的身影已经闪到了楚凌寒的面前,旋即手掌之上灵术微微一沸,一掌已经向着楚凌寒的胸口袭去。
见到这一幕,楚凌寒脸上的震惊却再次一闪而过,眼眸里更是警觉了几分,这等精妙的身法,他从来没有见过云追月用过。
不过震惊归震惊,楚凌寒的动作却丝毫不变,高大的身体猛的一侧,拳峰之上灵术瞬间凝聚,旋即带着凶煞的气息,狠狠的向着云追月的一掌迎了上去!
“嘭——”
一拳一掌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凶悍的灵术余波瞬间闪起,令得两人的身形都是一阵凝固,但是片刻之后,仪和殿的门窗已经成了废墟,楚凌寒的脸色却微微一沉,拳峰之上的灵术却骤然间一转。
感受到楚凌寒之中的灵术瞬间消失,云追月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脚猛的一踏,浑身灵术瞬间沸腾,在半空中一个空翻以后,两人的灵术在半空中猛的一撞,顿时又轰然震开,而其形成的强烈气旋,几乎将四周的一切尽数掀开,两人也被震的退后了几步。
趁此机会,云追月手中猛然多出了二十根冰魄夺命追魂针,每只手中十颗。
在楚凌寒身影刚刚站稳之际,二十根冰魄夺命追魂针如狂风暴雨般,以闪电般的速度飞向楚凌寒。
楚凌寒不急不慢的看着飞向他的冰魄夺命追魂针,在冰魄夺命追魂针挨近一米之远时,强力的置换术立即改变了冰魄夺命追魂针的方向。
“铮……!”冰魄夺命追魂穿过两人才能围住的柱础。
“砰……!”整个仪和殿轰然倒塌,可见冰魄夺命追魂针的威力。
两人齐齐飞往皇宫的上空。
楚凌寒眼眸里闪过惊骇,刚刚自己已经用尽了全力,才把冰魄夺命追魂针的方向转移,要是云追月连发,他必然一死,心里猛然的一怒,他就不相信自己斗不过一个女人。
相铉听到声音,快速的抬头,就看见云追月和楚凌寒在他的头顶上。
“相铉,这是小姐的容魂戒,是小姐让凤舞送过来给你,让你收拾这些傀儡的。”凤舞急急的把容魂戒递给相铉。
相铉震退几个傀儡,接过凤舞手中的容魂戒。
“口诀呢?”相铉无奈的问道。
“小姐说,你知道怎么用的啊!”凤舞疑惑的看着相铉,相铉不会在关键时刻想不起来吧!
“开始的,几年前用过,这下给忘记了。”相铉拍了拍脑门,关键时刻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抬眸看了看半空中的云追月,又不敢让她分心,随自己便绞破脑袋的想着。
“哎呀!你们两个还有心思聊天吗?”离殇打的气喘吁吁的,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再这样下去,他们会体力不支的。
“离殇哥哥,在坚持一会,很快就能想到办法了……。”
“吼……。”凤舞的话还没有说完,空中就传来玄灵神兽的嘶吼声。
凤舞猛的抬头,一看,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担忧,“糟了,是暗影魔玄蛟和血魔玄虎。”
凤舞心一急,准备变回本体战斗。
离殇快速的拉住凤舞的手,“舞儿,答应我,一定要以自己的安全为主,别忘了,你的身边还有我。”离殇深情的看着凤舞说道,今日一战,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希望他们都能活着。
“离殇哥哥,你放心吧!凤舞啊不会死的,凤舞还等着离殇哥哥娶凤舞呢?”凤舞笑得一脸温馨,飞快的在离殇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转眼之间,已经变成了紫翼玄雕,而这一次,凤舞的本体出奇的庞大,庞大的身体,让夜更加的黑暗了,要不是那道紫光在滑行着,让人感觉整个天空都要塌下来了一样。
“到底怎么念来着……?”相铉急得像热锅是的蚂蚁。
“哎呀!不管了。”相铉觉得一边打一边想。
“小姐,让泣麟出来,我们联手,一起对付他们。”凤舞飞身到云追月身边,怒视着她对面两只凶神恶煞的玄灵神兽。
“凤舞,泣麟必须留在我的体内保护我的孩子,就我们,也一定能战胜他们的。”
她现在唯一能活下去的理由,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了,为了孩子,为了天翊,她会撑下去的。
“哈哈……!”楚凌寒听了她们的对话以后,又是狂笑不止。
“云追月,看你拿什么来和本尊斗,玄虎,玄蛟,杀了她们,她们可是很美味的大餐哦!”
“吼……。”两只玄灵神兽嘶吼着,扭动着他们焦躁不安的身躯,兴奋的看着云追月和凤舞。
“月儿,本座来帮你。”
声音一落,一抹红色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云追月的身边。
云追月看着东方圣影的出现,美眸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冲着东方圣影大吼:“影,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
被云追月吼了,东方圣影不怒反笑,知道她心里在当心他。
“天下之大,本座来去自如,谁都管不了本座。”
东方圣影笑得一脸的灿烂,他怎么会让她一个人冒险呢?她这样,说明她在当心他。
“影?云追月,你到底勾引了多少个男人啊?居然连千羽宫的宫主东方圣影都被你迷惑了,你真是下贱又做作。”
楚凌寒阴沉着的脸比任何时候都可怕,听到她轻昵的叫着别的男人,他的心里一股无名火突的窜到脑门顶,只想杀了云追月解恨。
“楚凌寒,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东方圣影冷着脸,他也听说了楚凌寒的变化,没想到会这般的变化大,全身上下散发着恶魔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东方宫主,居然你这么想陪云追月去地狱,本尊成全你们。”
话音未落,楚凌寒一掌袭向云追月。
两只玄灵神兽更是等不及的袭向了东方圣影和凤舞。
东方圣影召唤出自己的玄灵神兽,紫雪玄龙,和凤舞一起对付两只玄灵神兽。
云追月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略带一丝嘲弄的看着袭向他的楚凌寒。
对于这样的楚凌寒,她真心厌恶到了极点,今天她们两个人之间,必须死一个了。
云追月猛地娇喝一声,周围皆都被她的娇喝声所震撼到了。气势气势四处波及,空间大片开裂,狂风怒号,呼呼作响!
瞬间,几十根冰魄夺命追魂针袭向快要到她身边的楚凌寒。
密密麻麻的冰魄夺命追魂针,如狂风暴雨一般,发着雷霆之怒,刺向楚凌寒。
云追月此刻体内的灵术,仿佛是火山爆发一样,像是堆积了数千年,一朝爆发,毁天灭地!她舞动着芊芊玉手,操控着冰魄夺命追魂针的方第两百二十一章:容魂戒
楚凌寒眼眸里闪过一丝惊骇,正想着怎么躲避时,突然看到云追月身后突然出现的自己的父王。
“小心。”楚凌寒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欧阳建青一掌狠狠的朝着云追月的背上打去。
那知云追月一个快速的侧身躲过了欧阳建青的那一掌,欧阳建青眸子中闪过一抹惊讶!她居然能发现他在她的身后,错过了杀云追月的最佳时机,欧阳建青心里愤怒不已。
楚凌寒猛了一看,心里闪过一抹怒气,随之,另一个声音在脑海中想起,“她死了,对于你来说,不是更好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压在你的头上了。”瞬间,楚凌寒又恢复了他阴沉沉的模样,刚刚的恻隐之心消失殆尽。
东方圣影看着云追月躲了过去,又专心和凤舞一起对付两只邪恶的玄灵神兽。
云追月冷笑着看着欧阳建青,那冷笑中,透着浓烈的杀意,一切都是他在暗中作祟,只要杀了他,一切也就结束了。
“怎么?建青王爷,很惊讶本座能躲开你致命的一掌,是不是?建青王爷,世间最可怕的不是错事,而是错心,事情错了可以改正。心错了,还会继续做错事。”
云追月嘴角噬着冷笑,虽然冷,却透着清冷的妩媚。
“是本王小看你了,当你手中抓住一件东西不放时,你只能拥有这件东西,如果你放手了,机会就会能为别人的,人的心若不死执自己的观念,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既然是错,那就让他继续错下去吧。”
欧阳建青悠悠的说道,和浑身散发出怒火的楚凌寒站在一起,乍一看,父子两人出奇的像。
“不错,你够执着,别以为年纪大了,就以为自己面面俱到,年纪大了,就应该享享清福,子承膝下,欧阳建青,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本做会让你二十年来的梦想成为泡影,本座要让你后悔你所做的一切。”云追月冷声说着,这种人为了自己的利益,那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人。
“云追月,你做梦,你敢砰我父王一根汗毛试一试。”楚凌寒一听云追月要杀欧阳建青,突的一声怒吼,眼眸里的杀意和恨意溢满了全身,俊逸的脸上,只有杀意和无边无际的怒意。
云追月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不解的看着楚凌寒,他为什么这么恨她呢?好像从老太妃的寿宴以后,他就开始非常的恨她了。
楚凌寒举起双手,手中凝集着蓝色的光芒四射,瞬间,月失色,天漆黑的就像掉下来了一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山河地动,楚凌寒手中的光芒,怀着一股毁灭一切破坏一切的气势朝着云追月打去。
云追月不愧是当世的传奇人物,面对着楚凌寒可以毁天灭地的凶威,却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是那般的不在意,静静的看着想把她碎尸万段的楚凌寒,她犹如那狂风暴雨中的巨山巍然不动。
仿佛过了很久,却又好似一瞬间灭天毁地的蓝光来到了云追月的面前,千钧一发之际,云追月美眸目一凛,纤细的身躯一震,一道紫光和楚凌寒的蓝光迅速的相撞,光芒万丈,照亮了整个大地,在那一刻天地仿佛都静止了似的,似那排山倒海的声音消失了,那毁天灭地的气势消散了,可是在眨眼之间,天地间都灵术猛烈撞击的回音。
楚凌寒蹭蹭蹭连退数百步,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云追月,想要说什么但是刚一开口,就喷出一阵血雾。
“啊!寒儿……。”欧阳建青快速的扶住楚凌寒,寒儿的修为,已经是他认为的最高境界了,震惊的看着云追月,她的修为……?
“怎么?很惊讶吗?本座的灵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别忘了,本座承袭的是本座师傅上百年的修为,天下间,没有几个人能伤得了本座,做了这么多年的努力,无非就是想把你们一网打尽,本座步步为营多年,你们连明珠山都进不了,还想得到大齐,想得到七煞宫里的宝藏,做梦的是你们。”云追月欲语还击,擒笑的看着欧阳建青,她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展露过她的真正的能力,她的修炼速度很快,这点,只有她和含香知道。
楚凌寒看着云追月一身大红色的衣裙,傲立于天地间,一副唯我独尊的气势,让他的心里无比的震撼,在男人的眼中,她真的比天仙还要美。
捂着胸口的手慢慢落下,星目微凛,散发出一种似仙似魔的狂霸酷拽之气势。
这个女人在美,终究永远不可能会属于他楚凌寒的,心猛然的痛得无法呼吸,这种痛,是他平生从未有过的,他楚凌寒一辈子为了仇恨而活,可是他不想为了仇恨而终……。
大手轻轻一覆,手中多了一把长剑,以闪电般的速度,刺向了云追月……。
而下面,就是黑夜里,也能看的清楚侍卫的尸体到处都是,血流得到处的是,宫墙上,未完全化完的雪地里,窗户上,都有清晰可见的血迹,毫无感情的傀儡们,一点到活着的人就拼命的厮杀,离殇不断的看向相铉,还时不时的当心的抬头看着半空中的凤舞。
“相盟主,你到底想起来了没有,对付这些打不疼,杀不死得傀儡,真的很累。”
“快了,我也不想在关键的时候脑袋卡壳啊!”相铉无奈,月儿也只借给他用过一次,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他早忘一边去了。
“等等,我好像想起来了。”相铉把戒指带好,随念道:“众生被困厄,恒起大悲,容魂戒出,净诸心海,随我心智,前往往生,去。”
相铉语毕,容魂戒散发着强力的白光,带着神秘的力量,飞到了半空,半白半金的光芒,带着净化心灵的照耀在每一个傀儡的身上,瞬间,傀儡就像被定格了一样,以各种造型定住不动。
所有人都惊讶的停下了,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容魂戒,云追月你……。”欧阳建青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惊骇,天底下居然有人能萃炼出容魂戒来,他真的不敢相信。
“欧阳建青,你的五千傀儡玩了,你好狠的心,为了省去财力和物力,你竟然牺牲了五千多人的性命,把他们炼制成了傀儡,想让傀儡以一敌十,因为一直查不到你们天魔宫到底有多少人,而且本座也派人去你们的据点探查过,没有发现你们有庞大的军队和人脉,到是让本座发现了,你们招募进去的人,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所以,本座当时就怀疑,你们在养傀儡,这容魂戒,就是本座萃炼的,专门用来收集傀儡的灵魂,然后在放往往生台,现在才是它发挥它真正的作用的时候。”云追月清风云淡的说道,那声音虽轻,可却让人难以忽视她语气中带有压迫感的无形的气势。
楚凌寒听了一惊,突然感觉到了有什么震道了心底。
而让他更惊讶的是,她早就到他们的据点查过了,而他们从未察觉过,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可是此刻……。
欧阳建青也是同样的被愣住了,这一刻,他真的有些怀疑,是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出了问题,他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人,真的只有十八岁吗?一个十多岁的女人,真的能把事情想得面面俱全吗?有那么一刻,欧阳建青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时间就像静止了一般,都静静的看着下边光芒绚丽多彩的一幕。
“相铉,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你都会忘记?”离殇有些无奈的瞪着相铉问道,这回,连相盟主他也不叫了。
“离殇,你知道什么?大事容易记,小事容易忘,不过我们这下终于可以歇一会了,累死我了,和鬼战斗,也别和傀儡战斗,硬邦邦的身体,比打在石头上还痛,我这手臂啊!快断了。”相铉甩了甩手,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休息。
“接下来对付人就容易多了。”
“放心吧!世子爷的三十万禁卫军就在城外,有五万已经潜如天魔宫的各个据点,这次天魔宫是彻底的完了。”离殇冷笑着说道,抬头看着扔在战斗的凤舞,心里一阵疼惜,那两只玄灵神兽好像很难对付。
“放心吧!上面有月儿呢?只要月儿没事,你的凤舞就会没事的。”相铉玩味的看着离殇说道,人爱上玄灵神兽的,虽然不奇怪,可是很少见啊!
“你的灵武没有来,你当然不用担心……。”
“谁说我没有来?”
离殇的声音未落,一抹大红色的身影就落入两人的眼中,那一举一动,一行一动间,透着完美的妩第两百二十二章:她受伤了(结局篇)
“哎呀!我的祖宗啊!你怎么了来了,不是让你老实呆在盟里吗?”相铉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这时光芒突然消失,满地的傀儡也随之消失,大地恢复了漆黑的夜晚。
相铉顾不上其它的,快速的收起容魂戒。
随之而来的是骑着玄灵神兽的黑衣人,一排拍的整齐的出现在了上空,让漆黑的夜晚更加的恐惧。
看着骑着玄灵神兽的黑衣蒙人出现,云追月美眸里十分惊讶!能骑玄灵神兽的人修为一般都不低,现在又少了白术和含香,不知道相铉和离殇能不能应付。
“哇!他们这种阵仗,到是要将我们一网打尽才是。”
灵武抬头看了看,有些夸张的说道。
“哎呀!闭上你的乌鸦嘴,你没有看见吗?带头打头战的就是我和离殇,欧阳天翊和那个只会享受的皇上都被他们给毒成软脚虾了,现在我们能不能保得住命都还不知道了。”相铉蒙住灵武的嘴。
灵武使劲的掰开相铉的手。
“呸呸……!你才是乌鸦嘴呢?没有了那两个男人,我们宫主就灭不了那天魔宫了吗?”
灵武瞪了相铉一眼,往地上碎了几口。
“我说你们两个,别在打情骂俏的好不好!他们攻过来了。”
离殇召唤出自己的玄灵神兽,九天玄蟒,准备战斗。
“哇!灵武啊!这离殇也不是一个小角色,好好保护自己,别忘记了,你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呢?”
相铉说完,也把自己的玄灵神兽九阳玄虎召唤了出来,庞大的虎神,有一对强大的羽翼。
灵武也不甘落后,召出自己的九天玄凤,飞身如九天仙女下凡一样,飞身骑上了九天玄凤身上。
战争一触即发,天空中就像一个魔兽的世界,到处都是身体庞大的玄灵神兽互相撕打着,整个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哈哈……!”欧阳建青发狂的笑着,“云追月,真正的战争开始了。”
欧阳建青眼眸一凛,看着楚凌寒,“寒儿,把出发之前,父王给你的丹药吃了,然后杀了云追月,她肚子里怀了别人的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像她这种女人,就该下地狱,去死。”
一听,云追月终于明白楚凌寒为什么会那么恨她了,原来是他的父王给他吃丹药,又灌输了她所有的不是给楚凌寒听,他又怎能不恨她呢?
“欧阳建青,你毁了自己不够,你还想毁了你自己的儿子吗?”云追月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欧阳建青,为了得到天下,他连自己的儿子都算计。
“不许你侮辱我父王。”本来就生气的楚凌寒听了云追月的话以后,这下子更加的怒火攻心了,毫不犹豫的把丹药拿出来吃了下去。
“不,楚凌寒。”云追月摇着头,她怕他有朝一日清醒了之后,他会后悔他今天所做的事情,生灵涂炭,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承受的了的。
正在云追月为楚凌寒当心的时候,楚凌寒的身影如闪电般等我速度,瞬息来到云追月的身边,手中泛着森冷的剑,狠狠的刺进了云追月的肩膀下方。
“嗯!”云追月闷哼了一声,笑看着楚凌寒,他吃的丹药应该是让他自身的修为达到极致的丹药,要不然,他的速度不会有这么快的。
楚凌寒看着那刺云追月身体里的剑,有瞬间的兴奋,可是当他看到那鲜红的血液流出来的时候,他猛的放开剑,又惊恐的退后了几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云追月笑靥如花,这点痛,比不上他心里的痛。
一滴血不小心,滴入了她手上的容戒里。
“月儿……。”
东方圣影听到闷哼,回头一看,剑已经在云追月的身体里了。
“别去那边,我去。”泣麟突然出现在东方圣影的面前,伤心的看着东方圣影。
“今晚,你要你不去她的身边,你就不会死,如果你不想她内疚一辈子的话,你就不要去。”泣凤说完,最后看了一眼东方圣影,不舍的飞身离开。
“泣凤……。”东方圣影还来不及说话,泣凤的身影就已经离开了他的身边,东方圣影深深的看了一眼,回过头来,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而云追月的容戒里,欧阳天翊在心里不断的计算着时间,不断的试着挪动身体,可是身体里依然没有半点离去,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让他比死还要难受。
云追寻正在河中打水,看着水突然变成了红色,猛的丢下手中的碗,不敢相信的后退了几步。
“姐姐,姐姐出事了。”云追寻有些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
“河水变成红色的了。”贺兰思语惊讶的说道,因为里面很静,大家都想快点把身上的毒素清除,贺兰思语的声音大家都听到了。
“月儿……她,她受伤了。”欧阳靖康痛苦的闭上了眼眸,心就是再痛,此刻的他,无能为力。
欧阳天翊看着那发红的河流,全身颤抖着,害怕和恐惧充斥着他的全身。
“月儿……。”欧阳天翊痛苦的沉声呼唤着,可是身体里还是没有一丝力量。
这时,在坐着的人中,有四个人突然站了起来,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快速的朝着欧阳靖康和欧阳天翊奔去。
云追寻转身,猛的看见几人,心里立刻猜到了什么似的。
“姐夫小心。”云追寻大喊一声,立刻飞身过去。
可是云追寻只有一个人,不能两边都兼顾,为了不让欧阳天翊出事,在剑即将要刺进欧阳天翊的身体时,猛的将两人踢开。
一回头,想再去救欧阳靖康,却来不及了。
欧阳靖康看着那迎面而来的剑,毫不畏惧,有一刻他甚至在想,他死了,月儿就不用在他和天翊之间那么痛苦了,而他的痛苦也就解脱了,欧阳靖康微笑着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着。
“嘶……!”他听见刺进皮肉的声音,身体里却没有传来疼痛,猛的睁开眼眸,让他看到了震撼的一幕。
一把长剑深深的刺穿了贺兰思语的胸口。
“语儿……。”贺兰凌轩痛声喊着,他没想到痛苦会这么快降临到了语儿的身上。
正在第二个人想在刺欧阳靖康的时候,云追寻手中的灵术狠狠的穿过了他两人的身体,两人瞬间倒地而亡。
“思语公主,你这又是何必呢?”欧阳天翊无力的托住贺兰思语的身体。
“只,只要皇上没事就好。”贺兰思语说完,轻轻的合上了眼眸,唇角却泛着美丽的笑容。
“思语公主,思语公主。”欧阳靖康轻轻摇晃着贺兰思语的身体,可是贺兰思语没有一点反应。
这时,欧阳靖康才开始急了起来。
“寻儿,快想办法救她。”现在她们这里,能动的就只有云追寻了。
“是,皇上。”云追寻点了点头,普通的外伤,他现在已经能医治了。
转头看了看依旧红色的河水,云追寻忍住要流眼泪的冲动……。
“寻儿,先别动她,她伤的很重,你救不了她的。”拓跋亦潇的声音传来。
让贺兰凌轩的眼眸里既惊恐又害怕。
“潇王,您的医术在花枝国是数一数二的,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吧!”贺兰凌轩抛弃太子的身份,出声恳求拓跋亦潇。
“太子你也看见了,本王现在也是全身无力,就是到思语公主身边去,都很难,不过本王已经想到救大家的办法了,贺兰太子稍安勿躁。”
“什么办法?潇王,你能有什么办法救我们,快说。”欧阳天翊急急的吼道。
“是啊!亦潇,翊儿都快急疯了,你快说啊!慕容沁心里也是急得心都快要掉出来了。
“你们都在问,本王怎么说?寻儿,你快去把河里的血水打些上来,先给你姐夫喝下去,如果本王猜得没有错的话,那血水变红,是因为你姐姐的血液,她服用过玄冰灵花,她的血能解百毒。”
“寻儿,快去。”欧阳天翊急急的催促到。
“好!”很快,云追寻就端着一碗血水过来。
喂给欧阳天翊喝了下去,一碗血水下肚,欧阳天翊立刻起身,在大家还来不及惊讶的情况下,消失在了大家的眼前。
“翊儿,小心呐!”慕容沁当心的喊道,可是早已经不见了欧阳天翊的声音。
看到真的有效,大家都激动不已,云追寻忙着给大家打血水喝。
欧阳靖康看着怀中晕过去的贺兰思语,也许,真的到了他该下决定的时候了。
“月儿,朕会向你希望的那样去做的。”欧阳靖康像是在保证,又像是在发第两百二十三章:楚凌寒之死(结局篇)
欧阳天翊一出来以后,什么都顾不上,四处忙着寻找云追月的身影。
云追月和楚凌寒战斗了快一个时辰了,两人一直是胜负不分,云追月的伤口上不停的流出血,云追月只感觉头有些晕晕的,虽然是这样,她不敢在有丝毫的松懈,因为楚凌寒已经迷失了心智,非杀了她不可,要不是有泣麟在,她可能早就撑不住了。
而泣凤,已经把欧阳建青大得遍体鳞伤了,只要在加把劲,她就能把欧阳建青给杀了。
东方圣影和凤舞合力,也杀了两只玄灵神兽,凤舞化为人形。
两人眼神交汇,转身,快速的去帮助云追月。
凤舞本想偷袭楚凌寒,那知楚凌寒早就已经有了察觉,在凤舞出手攻击他时,他冷笑着猛的转身,在凤舞碎不及防的时候,剑狠狠的刺进了凤舞的身体里。
“啊!”凤舞痛苦的呼了一声,
“凤舞。”云追月惊叫。
可是怒不可遏的楚凌寒早就已经失去了心智,猛的抽出刺进凤舞身体里的剑。
凤舞的身体当时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直直的往下坠。
“舞儿。”离殇一脸悲痛,奋力震开他周飞的人,飞身接住凤舞。
云追月迅速的出手,攻击楚凌寒,可是楚凌寒就像是越战越勇,怎么都不见疲惫。
“噗!”欧阳建青突出一口血,身子直直的倒在地上。
泣凤阴狠又恨的把灵术注入欧阳靖康的身体里,欧阳建青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父王……。”楚凌寒转身,把手中的剑掷向泣凤,剑的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它的形状。
“小心!”东方圣影惊喊,眼眸里闪过一丝害怕,迅速的奔向泣凤,可是剑的速度太快,泣凤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在剑即将穿透她的身体时,泣凤迅速的化形为本体,剑穿透了她的翅膀。
“泣凤……。”云追月没想到事情转眼间会变成了这幅模样。
东方圣影快速的来到泣凤身边,接住泣凤,看到欧阳天翊来了,他也就没有什么好当心的了。
“东方圣影,带我走吧!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而我,也还清了欠下的债,并且救了你一命,我现在会有很多年不能在变回人形,这一辈子,我泣凤都会跟在你的身边,直到打动你的心为止。”
“你就了本座一命,本座照顾你,是应该的,但是你想打动本座的心,那是不可能的,我东方圣影此生不会娶妻。”
东方圣影说明自己的心意,他不是一个滥情的人,爱上了,就是一辈子。
“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今天,我泣凤不会把你的话当做是誓言,因为我曾经在三生石上看到过你的名字,这一辈子不能成为夫妻,我们下一辈子一定是。”
泣凤伤痛,心更痛,她此生不会放弃的。
没有杀了泣凤,剑又自动回到了楚凌寒的手中,一转身,狠狠的划进了云追月的手臂中。
楚凌寒迅速的飞身,抱起地上的欧阳建青。
“父王……父王……。”可是欧阳建青早已经毙命,他一生的梦想也破灭了。
这一幕,正好落入找到她欧阳天翊的眼里。
“月儿。”欧阳天翊颤抖着声音,瞬息来到了云追月的身边,抱住云追月,手上传来的黏糊糊的湿感,让他的心无比的抽痛,她还是受伤了,是他无能,每次在关键的时刻,都帮不了她。
云追月本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她居然会听到欧阳天翊的声音,可是她没有听错,那紧紧拥抱她的温暖的怀抱,让她知道,他真的来到她的身边了。
“翊,你……。”云追月抿了抿干涸的嘴唇,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丝疑惑,翊的毒解了吗?
“月儿,什么都别说,很痛,是不是?”欧阳天翊柔声问道,他心里本怒不可遏,在来的路上,他都想好了要怎么骂她了,可是当看到她浑身是伤的时候,血染红了他的双手,他只有心痛,心里的怒气早就化为乌有。
“这点痛,追月还是受得了的。”
什么都比不上这一刻的温暖,有他陪在自己的身边,她就觉得身体里有着无限的力量。
“冲啊!杀了他们。”
这时,底下传来白术和樊然的声音。
云追月一听,松了一口气,禁卫军终于进宫了,这就说明,天魔宫的据点已经被他们攻破了。
东方圣影深深的看着欧阳天翊怀里的云追月,心里有着深深的不舍,在心里暗自说道:“今生我在红尘深处守望你,种一抹心香守候你在弱水三千的繁华里,携一抹温暖等待你在流年清浅的岁月中;捻一抹牵念,守望你在似水流年能幸福,为你我今生无悔遇知音,一季静秋,一抹牵念,醉一纸沧桑流年。绘一笔丹青描画,虽不能比翼双飞,却能染一壑红枫相伴成为懂你之人。前尘往事都是心动的风景,高山流水涤尽驿动心尘,素心若雪淡看红尘悠悠,一杯婉约一溪芳云只为伊人,月儿,再见了,我东方圣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
东方圣影抱起泣凤,飞身离开,他不敢回头,就怕那一看,他在也舍不得离开。
楚凌寒把欧阳建青的身体轻轻放到地上。
“父王,寒儿这就去给你报仇。”
楚凌寒什么都不管不顾,提起地上的剑,往空中放了一个信号。
满身杀意的冲着云追月和欧阳天翊去,眼眸里的冷意能把人冻僵。
“云追月,本尊杀了你,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月儿,你在这里休息,我去。”欧阳天翊手一抬,游龙剑已经在手中,欧阳天翊同样是全身杀意的看着楚凌寒,敢伤他的月儿,他一定要杀了他。
两人都阴沉着眼眸看着对方,剑的荧光在夜空里划过了优美的弧度。
“砰”的一声,剑划出的火花照亮了一方天地,两人的身影如闪电般纠缠在了一起。
随之,一群黑衣人在郭冬临的带领下,把云追月团团包围。
云追月握住受伤的手臂,“郭公子,你是天魔宫的人?”
“我不是天魔宫的人,我是华夏国的人,只因为你杀了王开怀,我的任务失败,被主人追杀,不得不投靠天魔宫而已。”郭冬临冷笑,把身体微微一挪,从他身后走出一个黑衣女人来。
“袁如雪,你还活着?”云追月对于袁如雪的出现并不惊讶!自从欧阳修德死了以后,她就消失了,会回来报仇,她一点也不觉得惊讶!
“怎么?云追月,你怕了吗?你毁了我的家,毁了我的一生,你以为,我袁如雪会什么都不做,等着老死吗?”袁如雪冷笑着,看着狼狈不堪的云追月,她心里可爽快了。
“毁了你一生的,不是我云追月,而是你自己和你的父亲,你父亲和欧阳修德逆谋,这件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你自己不愿承认而已,而把这些罪责推托在了我云追月的头上来,对于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如果你执意要送死,那我云追月就成全你。”云追月冷笑说道。
“别跟她废话,她现在受伤了,神尊又引开了欧阳天翊,现在是杀她的最好的机会。”
郭冬临扭曲着嘴脸,心里恨不得碎尸万段,任务没有完成,他现在连自己的国家都回不去了。
“哼!不自量力,以为本座受了伤,你们就能杀了本座吗?你们的修为,对于本座来说,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云追月冷声说道,手中猛然多出了十根冰魄夺命追魂针,在黑夜里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看着云追月手中的冰魄夺命追魂针,郭冬临和袁如雪眼眸里闪过一丝害怕,他们虽然没有见过,可是听说过,凡是被冰魄夺命追魂针射中,连尸体都会化为青烟消失的。
“怎么,现在才知道怕了。”云追月冷笑的看着郭冬临和袁如雪。
“仇恨让你们冲动,让你们往死路上赶,在想杀别人之前,不如先想一想自己以后的人生该怎么过要实际一些。”
语毕,十颗冰魄夺命追魂针齐齐的朝着袁如雪他们飞去,几人来不及惊讶!想躲避,却又看不清冰魄夺命追魂针的方向。
呼吸之间,冰魄夺命追魂针已经贯穿了他们的身体,修为低一点的,瞬间化为青烟。
“云追月,你……。”袁如雪话还没有说完,便倒地,瞬间化为乌有。
郭冬临也是同样的下场。
“这是你们自找的。”云追月冷眸微凛,抬头看了看正在厮杀的欧阳天翊楚凌寒。
“小姐,你没事吧!”含香快速的飞身到云追月的身边,他们一路杀进皇宫,现在才赶到。
“含香,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你快去看看凤舞,她被楚凌寒刺伤了,离殇应该带她去了天琊那里,可是我还是不放心,你赶紧去看看凤舞。”
“可是小姐你……。”
“含香,我真的没事,离殇现在应该很着急,凤舞伤得很重。”云追月强颜欢笑,她有泣麟附体,一时半会是倒不下去的。
“好!小姐,你要多加小心,白术和樊然,黎若已经带着禁卫军攻打天魔宫的人了,不用多久,就能把天魔宫的人都收拾了。”
“嗯!”
含香还是不放心的看了看云追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其实只要她仔细看,就能看到云追月手臂上的血迹还在顺着手臂流,云追月穿的又是大红色的衣服,就算是有血迹,在含香看来,也会是其他人的人,在她的心里,没有人能伤得了她们小姐。
“含香,快去啊!救凤舞要紧。”云追月笑着说道。
“哦!小姐。”含香转身,又回头看了一眼云追月之后才飞身离开。
含香一离开,云追月就痛得一脸扭曲,回想过去,她从来没有伤的这么重过,皮开肉绽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这时,半空中传来灵术梦猛力的撞击声,云追月猛的抬头看,只见欧阳天翊的游龙剑刺进了楚凌寒的身体。
云追月眼眸闪了闪,立刻飞身过去。
在楚凌寒落地之际,接住了楚凌寒。
“楚凌寒。”云追月有些不可置信的喊道,因为被刺的地方,是致命的地方。
“月儿。”欧阳天翊也很快来到她们身边,看着云追月抱着楚凌寒,心里的嫉妒溢满了全身,她居然抱着一个把她伤的遍体鳞伤的人,而且是一个男人。
“翊……?”云追月以眼色询问欧阳天翊。
欧阳天翊自然明白她想问什么?
虽然很生气,但还是说道:“不知道怎么了,他的修为瞬间又没有以前那样强烈了,本世子这致命的一件刺过去,他来不及躲开。”
说完,欧阳天翊把脸迈朝一边,不敢看这让他怒得想杀人的一幕。
“楚凌寒,楚凌寒,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云追月痛声喊着,轻轻的摇晃着楚凌寒的身体。
这时,楚凌寒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云追月时,眼眸里是惊讶,还是惊喜,连他自己的心都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总之,见到她,他觉得好开心,而且他有一种感觉,他好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了,他的心此刻却异常的平静,眼眸也没有了平时的那样阴沉。
云追月一看,知道他体内的药性过了,他又变回以前的那个楚凌寒了。
楚凌寒定定的看着云追月,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一幕幕回旋在他的脑海中,突然,刚刚惊人的一幕重复出现,楚凌寒猛的看着云追月,想到那刺穿她肩膀的剑,和那划开她手臂的狠戾,他的眼眸里瞬间写满了害怕。
“月儿,我伤了你,是,是不是?”楚凌寒激动的问道,他为什么会伤害她,他为什么会想杀她呢?他到底怎么了?
楚凌寒心智虽然被麻痹了,可是对自己做过的一切,他依然记得。
“不,楚凌寒,不是……。”云追月猛的摇了摇头,鼻子酸酸的,让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月儿,你说谎,明明就是我伤了你,眼前的这一切,都不是在做梦,可是如果是真正的我,又怎么会舍得伤害你呢?”楚凌寒真的希望是梦,梦醒了以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可是抬头,猛的看见她手臂上深红的颜色,和她胸口处的一样,楚凌寒闭了眼眸,真的是他做的,他没有在做梦,胸口的痛楚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楚凌寒,你坚持住,我这就带你去找含香,她一定能救你的。”
一听,欧阳天翊不解的看着云追月,很是不理解云追月的做法,他们和楚凌寒是仇敌,他死了,事情也就结束了,月儿却要救他的命?
“不,月儿,没有必要了,这样更好一些,我做了这么多伤害你的事情,真的对不起,还记得你说过的那句话吗?你赢了,但是我知道你的心里并不开心……。”话还没有说完,楚凌寒就口吐鲜血,给他本就俊逸不凡的脸上,增添了一份妖艳,却是异常的美丽。
“楚凌寒……。”云追月束手无策,她,帮不了他。
“月,月儿,能死在你的怀里,我真的很开心,我一生生活在,在黑暗中,这样对于我来说,也是,也是一种解脱,这样我反而觉得不累了,以前的我,活得太累了,为了仇恨,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这样对于我来说,这是最好的结局。”
“不要在说了,楚凌寒,我都知道,都明白你的痛苦。”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了出来,如果他的父亲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找一个地方带着他安安静静的生活,那么,他不会有这样的人生的。
楚凌寒笑了笑,说道:“能看到你为了我哭,我真的很开心。”第一次,云追月见他笑得这般开心,心痛得无法呼吸,她不希望他死,他希望他能放弃仇恨,快快乐乐的活着的。
“楚凌寒,你不要死,你在黑暗中过了这么多年,难道你就不想在走出黑暗,过更幸福的生活吗?”
云追月哭着说道。
“月儿,我的时间不多了。”楚凌寒第一次鼓起勇气拉住云追月的手,眼角处,两行清泪让人心酸不已。
“月儿,如果有来生,我不会在为了仇恨而活,如,如果真的有来生,我想在次与你相遇,而且是很早和你相遇,并且不会与你为敌,到了那个时候,我想许你盛世太平安享天下,让你不用这么辛苦的为别人打江山,想用我这一世一世执念,许你三生爱意,用我的爱意,换你一世的相伴,想许和你相濡以沫共享繁华;想让你我来世相遇不再牵挂,用我荣华之念换你同枕共眠,许你烛影相守共赏烟花,用我一颗真心,换你红尘相见,用我丹青妙笔换你一世诺言,可,可好?”
楚凌寒泪越流越多,这一生,和她为敌,是他今生无可奈何的事情,如果有来生,他真的不想这样过,他也想在三生石上,刻上他和她的名字,让他们来生有缘相濡以沫。
“嗯!”云追月点了点头,蠕动着嘴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云追月点头,欧阳天翊的心猛的一沉,他没想到楚凌寒会这般的爱月儿,可是月儿她……,欧阳天翊紧握着双拳,咬牙切齿的看着悲伤不已的两人。
楚凌寒笑得温柔的看着云追月,用力举起手,轻轻把云追月脸上的泪水抹去,那湿湿的触感,让他的心在滴血,眼眸定定的看着云追月,想把她的容颜烙印在心底,让自己下一世也不会忘记她,在茫茫人海中,他想一眼就能认出她来。
“不要哭,你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最美丽的,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吗?你那从容不迫的气质,真的很让我另眼相看,也,也许在那个时候,你就已经驻进我的心里了,只是我未曾察觉到而已……。”
大手瞬间滑落,云追月的心也跟着一沉,低眸一看,楚凌寒慢慢的合上了眼眸,唇角却泛着灿烂而幸福的笑容。
“楚凌寒,呜呜,楚凌寒,你不要死,你起来啊!你起来杀我啊!你这样算什么?我们之间的战争还没有结束呢?”云追月终于忍不住,放声痛苦,摇晃着楚凌寒的身体。
“云追月,你清醒点,他已经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欧阳天翊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哭,他的心就痛,使劲摇晃着云追月的身体。
“你走开。”云追月气蒙了,使劲的推开欧阳天翊。
欧阳天翊有些不可置信的痛心疾首的看着云追月,她居然推他,欧阳天翊痛苦的摇着头,突然想到,如果今天死的是他,她会不会如此的为他伤心难过呢?
“你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吗?你想过他的这一生吗?他能坦然的面对失败和生死,可是他的亲情是一剂毒药,亲手毁了他的一生,他为了那杯淡如开水的亲情,鼓起勇气活了下来,面对仇恨,他父亲的亲情,就像是一把锥子,刺破了他那刚刚要发芽梦想,最后为了要得到一切,他的父亲,无视他的孝顺,为了能达到目的,他的父亲亲手给他下药,他生活在仇恨中一辈子,脸上带着面具,当想摘下来的时候,却沉重得要了他的命……。”
云追月说不下去了,楚凌寒的死对于他来说,是遗憾,他心地本不坏,她盼着他能走出仇恨,放下一切,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的生活,她只有这个希望而已,他的人生,比任何人都要苦,当他真正走出来的时候,却是他人生结束的时候,人生苦短,他就这样死了,云追月只是为他的一生不值…第两百二十四章:结局篇。
欧阳天翊突然明白,月儿为什么会这么伤心了,是啊!他只觉得楚凌寒该死,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情是他不愿意去做的,也从来没有想过,他带着面具活了二十年,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谁又会理解他心里的痛苦呢??他们在苦,也没有生活在黑暗中二十多年的楚凌寒苦,他们同是兄弟,可这就是生在皇室的命运,走错了一步,便是这种下场。
欧阳天翊静静的看着带着微笑离开的楚凌寒,不,是欧阳逸轩,他虽然觉得自己的过去痛苦,可是,他死去的瞬间,是幸福的。
没有了云追月的哭声,欧阳天翊猛的低头一看,云追月已经晕了过去,欧阳天翊眸子中一惊,害怕溢满了全身,快速的蹲下去,抱起云追月。
“月儿,月儿……。”可是叫了好几声,云追月都没有反应,容颜上没有丝毫的反应。
欧阳天翊顾不上其它的,抱起云追月就跑去找含香。
而这时,在云追寻的带领下,大家也出了云追月的容戒。
欧阳靖康抱着已经被医治过过的贺兰思语,正好和欧阳天翊相遇。
“月儿。”看着北冥皓天怀中死气沉沉的云追月,欧阳靖康心里猛的抽痛,手中的贺兰思语差点掉到地上。
“姐姐。”看着自己的姐姐伤成这样,云追寻的声音带着哭音,紧张的看着云追月。
“月儿,怎么伤成这样了,亦潇,你快过来给月儿看看。”
慕容沁心疼的看着云追月,她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的,她就知道。
夏侯瑾轩在一边看着,心里虽然当心,但是他知道,她没有这么脆弱,她一定会坚持下去的,他认识的她,永远都是那么的坚强的。
贺兰凌轩看着云追月,没想到天魔宫真的被她灭了,这样的女人,想夺天下,也不是不可能的。
拓跋亦潇没有说话,快速的走到欧阳天翊的身边,认真的替云追月把脉。
过了好一会才说道:“世子妃失血过多,现在情况很糟糕,立刻送她回府医治,否则性命难保,现在这里已经成定局,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好!”欧阳天翊点了点头,心急抱着云追月快速的往安平王府的方向飞去,那句性命难保,让他的心抽痛到了极点。
欧阳靖康一听,知道有拓跋亦潇在,心里放心了不少,逼迫着自己抱着贺兰思语往自己的寝宫走。
天刚刚破晓,这场战争便结束了,皇宫里,相铉和樊然,白术,黎若,几人分头带头善后,一夜间的厮杀,染红了皇宫里的每一处角落,血腥味充满了整个皇宫,尸横遍野,玄灵神兽的尸体也到处可见,一具具的,僵硬的倒在地上,让人难以挪动,可见这一夜战斗的激烈的程度让人惨绝人寰,多少睡梦中的百姓被杀声震天惊醒,把昨晚自己看到的一幕,在京城里四处宣传。
楚凌寒死了,天魔宫被灭,云追月拯救了整个大齐,大街小巷里,传得沸沸扬扬的……。
三天以后,云追月才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欧阳天翊一脸当心的看着她。
脸色憔悴不堪,胡须也没有刮,身上还散发着异味,他身上还是那天晚上他进宫穿的那一套衣服,以前帅气的影子一点都不见了。
“月儿,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欧阳天翊激动的说道,三天三夜,他一刻都没有睡过,就等着这一刻的到来。
“翊,我睡了很久吗?”云追月想起来,可是一动,手臂上的伤和肩膀痛得她又睡了回去。
“你别动,你肩膀被刺穿了,伤得很严重。”欧阳天翊按住云追月,生怕她又把自己弄疼。
“凤舞怎么样了?”
“她也伤的很重,含香说,她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恢复人形,泣麟和离殇已经带着她去埃古地界疗伤去了,可能要一年以后才会回来。”欧阳天翊知道她当心,所以全部告诉了她。
“怎么会伤得这么重?离殇该有多痛啊!”云追月一脸伤心,猛的想到了什么?双手摸上了自己的腹部。
“翊,我们的孩子……?”云追月紧张的看着欧阳天翊。
“傻瓜,放心,泣麟把我们的孩子保护得很好,我们的孩子没事的。”
云追月揪起的心才落了下来,还好,还好,没事,要是孩子有事,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饿吗?如果饿了让芳丹给你端粥过来。”
欧阳天翊柔声说道,看到她醒过来,他就是在累,也没有感觉了。
“翊,我不饿,你啊!快去洗一洗,好好的睡一觉。”
云追月心疼的看着他,他一定非常的当心自己,这几天应该连眼都没有合一下。
“只要看到你没事,我就不累,而且没有你在身边,我也睡不着。”欧阳天翊别有深意的笑了笑说道:“天魔宫的余孽已经全部清除了,至于楚凌寒的尸体,他始终是姓欧阳的,所以皇兄让他入了黄陵,这点,你就不用当心了,相铉和灵武都没事,已经安全的回了莜佐盟,七煞宫和莜佐盟这次损失虽然有些大,但比我们意料之中的要好,母妃和潇王也去了花枝国了,说定好了日子以后,就会马上告诉我们,夏侯瑾轩和其他国家的使臣,因为出了这些事情,第二天,他们也纷纷离开了,还有,皇兄提出告示,一个月以后,将迎娶贺兰思语,和华夏国联姻。”欧阳天翊把她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只是没有告诉她的是,夏侯瑾轩在离开的时候,来看望过她。
“哇!我到底睡了几天啊!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呢?”云追月惊讶的看着欧阳天翊,对于欧阳靖康要娶贺兰思语这件事情,她是最高兴的,她相信,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一定会有自己新的生活的。
“三天三夜,你都急死本世子了,以后一定要好好补偿本世子,知道吗?”欧阳天翊宠溺的捏了捏她的俏鼻,终于雨过天晴了,压在他和月儿心里的大石头也被挪走了,心情真的很舒畅。
“姐姐,你醒了。”云追寻手中端着一个盘子,刚进来,就听见云追月的声音,激动得他差点把托盘里等我东西摔碎了。
“寻儿,慢点。”看着云追寻盘中的东西泼泼洒洒的,云追月当心的说道。
“姐姐,寻儿只是太高兴了,姐姐你要是在不醒过来,姐夫可就要出事了。”云追寻玩笑的说道,看着憔悴不堪的姐夫,云追寻心里充满了感激,他真的要谢谢他,那么的爱姐姐,还有什么是比姐姐醒过来更开心的事情呢?他的姐姐好好的,他才能好好的。
“你啊!有没有去青藤学院啊?”云追月当心他为了自己的事误了学习。
“姐姐,寻儿这几天可以在家里学习炼制丹药,不用去学院。”
“你啊!别老当心寻儿,他是大人了,你总对他操心不玩,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欧阳天翊总觉得她对寻儿太宠溺了,都快把寻儿给宠坏了呢?
“翊,寻儿只有十六岁。”
“姐姐,寻儿过了年就十七了。”云追寻立刻更正道,不过他还是喜欢姐姐宠着他的感觉。
“是十七岁不错,不过最近你和那个陆小姐走得真的很近,要不要等你姐姐好了,带着你一起去陆家给你提亲啊!”欧阳天翊玩笑的说道,其实他觉得寻儿这个年纪成婚也不小了。
“翊,那怎么行,寻儿只有十七岁,还什么都不懂,怎么成家立业啊!娶了妻子可不比一个人,寻儿得挑起家里的重担,他才……。”
“他才十七岁,是吧!”欧阳天翊接过云追月的话,“月儿,十七岁已经不小了,你想让人家陆小姐等成老姑娘吗?”
云追月这才想到,她的思想和这个时代一直是格格不入的,像寻儿这么多成婚的,遍地都是,不过他们说的没用,还是得看看寻儿的想法。
云追月看着云追寻问道:“寻儿,你是怎么想的,是真心喜欢那个陆小姐吗?”
云追寻被云追月这一问,瞬间脸红耳热的。
过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说道:“姐姐,寻儿和陆,陆小姐是情投意合的。”
“看吧!月儿,寻儿都懂得男女之情了,你还把他当做是小孩子。”欧阳天翊心情好,话也不知不觉的多了起来。
“既然是情投意合,那还真是不能让人家陆小姐老等着,这样吧!寻儿,等姐姐的伤势好了一些后,咱们去请含香说的那个媒婆三姑,让她去给你做媒,如何?”
“啊!姐姐,干嘛找三姑啊!那三姑别的不说,说媒上门,就提着一只公子,一只母鸡的,多丢人啊!寻儿不要。”云追寻一脸的不同意,她才不要什么三姑六婆做媒呢?
“寻儿,就是你不想要,可是咱们也得遵守大齐的礼数啊!没有媒婆搭桥,人家陆小姐的爹娘会同意吗?陆小姐的父母总不能白养一个女儿送给你吧!”云追月大体听说过这大齐的礼数,没有媒婆,这亲可不好说。
“月儿,看你当心的,去提亲的是咱们安平王府,就是没有媒婆,那陆老爷也能一口答应了,你啊!现在不是操心这个的时候,还是把身体养好了才是,寻儿,把粥端过来,这会应该冷了。”欧阳天翊对于这件事情可不当心,反正都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噢!”云追寻把粥递给欧阳天翊,看着他们两人笑了笑,只有姐姐好好的,姐夫才是有血有肉的人呐!
“来,月儿,喝点粥,然后在多睡一会,这样伤口才能好得快一些。”欧阳天翊腾出一只手,把云追月轻轻的扶着坐了起来。
又吹了吹粥,才喂给云追月吃。
云追月幸福的笑了笑,张嘴吃了起来,别说,三天没有吃东西了,她还真有些饿了,不一会,一小碗粥就见底了。
“还想吃吗?”看着碗见底了,欧阳天翊更加的开心了,能吃的下去,才好得快。
“嗯!不吃了。”云追月摇了摇头,她已经饱了。
“月儿,月儿,你醒了吗?”门外传来老太妃焦急的声音。
云追寻快速的走到门口,扶着老太妃进来,苏嬷嬷手中提着一堆东西,也一起跟着进来了。
“老太妃,姐姐已经醒过来了,刚刚还吃了一小碗粥了,寻儿的我小侄子也好好的呢!”云追寻一边走一边开心的说。
老太妃停下了脚步,看着云追寻问道:“寻儿,你怎么知道会是小侄子呢?”对于这个时代的老太妃来说,那是儿子越多越好,她心里也很希望云追月能给欧阳天翊生一个儿子,只有看到曾孙子出世,她才能安心啊!安平王府有后,她才会死的瞑目。
“老太妃,是陆小姐大哥家的儿子说的,陆小姐说,老一辈的人说了,没有换牙的小孩子说了很准的,当时寻儿一听,就心痒痒的,便问了那孩子,他一口咬定就是弟弟,所以寻儿说,姐姐一定能给寻儿生一个小侄子。”
“对对,是有这么个说法,寻儿啊!借那陆小公子的吉言,也让我老太婆盼到曾孙子了。”老太妃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
云追月和欧阳天翊好笑的相视一笑,其实云追月的心里更喜欢女儿多一些对于她来说,女儿要贴心一些。
“太奶奶。”
“太奶奶。”云追月和欧阳天翊同时出声喊道。
“唉!”老太妃欢快的应道。
猛的看着欧阳天翊,老太妃一脸的心疼。
“瞧瞧,翊儿,你都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快去洗一洗,换身衣服,把胡子给修一下,你这副模样,让太奶奶看着心疼。”
“太奶奶,没事,翊儿不累。”欧阳天翊无所谓的笑了笑,他只有晚上才能睡得着,白天就是在累,他也睡不着的,他更想说完是陪在他心爱的女人的身边。
“随你吧!只要你自己不觉得累就好。”
老太妃坐到床榻边,握起云追月的手,一脸感激的说道:“月儿,谢谢你,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把自己和孩子,还有整个大齐都保护得好好的,太奶奶啊!真是太感谢你了,那青王谋算了一辈子,现在死了,是他活该,只是可惜了轩儿那个孩子,从小就跟着他的父王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又为了躲天下,做了很多的错事,可是这又能怪谁呢?怪只怪那把椅子太诱人了,不管那一个朝代,这样的争斗从来没有停止过,轩儿的死,你别往心里去,这样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当年的事情,老太妃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只是欧阳建青一直没有路面,她还以为他放弃了,可没想到的是,他把轩儿改名换姓,隐藏在了天魔宫里,到头来,不但害了自己,也害了自己的儿子。
“太奶奶,月儿知道了。”云追月低着头,一提到楚凌寒,她的心里就难过,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走茶凉,又有多少人会记得死去的他呢?
“好了!你好好休息,太奶奶过两天再过来看你,现在有你在前殿啊!太奶奶也想多出来走动走动,也活动一下我这把老骨头。”老太妃站了起来,她也当心得三天三夜没有睡好觉,现在看着月儿又生龙活虎的了,她突然觉得有些困了。
“是,太奶奶,是月儿不好,让太奶奶当心了。”云追月咬着下唇,这老太妃是真心的疼爱她的。
“月儿啊!你要你能没事,太奶奶就是担惊受怕也没有关系,现在事情已经安定下来了,你也不要多想,好好的养胎,给太奶奶生一个大胖曾孙,那才好呢!”
老太妃慈爱的说道,心里其实挺感激皇上的,要不是他的承让,翊儿只怕现在还是光棍一条呢?明儿她得进宫一趟去,他们三人之间的那点事情,又怎么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呢?
“是,太奶奶。”云追月乖巧的应到,生男生女,这可不是她能决定得了的。
“嗯!”
老太妃起身,苏嬷嬷快速的过来扶住了她。
“太奶奶,您慢点。”欧阳天翊关心的说道。
“没事!你们聊。”老太妃罢了把手,和苏嬷嬷一起离开。
“姐姐,寻儿去看看含香姐回来了没有,让含香姐在过来给姐姐看看伤口。”
“去吧!”云追月笑着说道。
“嗯!”
等云追寻走了以后,欧阳天翊又做回了床榻上。
问道:“月儿,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呢?现在大齐的隐患也算是除去了,师傅的师命,追月也算是完成了一半,现在只要把那批宝藏运到大齐来,让大齐更加的繁荣昌盛,让外寇不敢在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成就一个真正的和平世界,翊你还记得上一世吗?我们的一生,都生活在战火纷飞的世界里,致使我们三个人的命运交错,既然有了前车之鉴,追月不想在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你一向不喜欢大战,追月这一世,也算是因祸得福,有了师傅的那批宝藏,也能为你谋得一世的平安,这才是追月一直想完成的心愿。”
云追月握住欧阳天翊的手,脑海里不断的闪过上一世的一幕幕,她们定无居所,每天都在为了谋划对方而活,而这一世不是了,这一世,她们是夫妻,而且现在她还怀了身孕,上天还是眷顾她的。
欧阳天翊深情的看着云追月,整个俊逸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一脸感动的看着云追月说道:“月儿,为夫此生还能和你相遇,真的已经很满足了,上一世和皇兄反目成仇,本想着能统一天下,让战乱停止,让我们都能安静的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上天却给我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等追月的伤势好一点以后,翊你陪追月进一趟皇宫,追月首先要告诉皇上宝藏的事情,当年师傅留下遗愿,这笔宝藏大齐皇帝可以随意支配,只要是用在国家的百姓的事情上都行,如果这笔宝藏皇上用的好的话,让农业,商业,兵器,这些一同发展的话,大齐很快能更加的富强的。”
云追月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她的使命终于要完成了。
“这些啊!是皇兄的事情,既然都是要给他的,想怎么用是他的事情。”欧阳天翊笑了笑,多亏月儿有这份心,大齐上下,都会感激她的。
第二天,老太妃起了一个大早,在没有知会任何人的情况下,带着苏嬷嬷去了皇宫。
欧阳靖康的寝宫里,散发着好闻的熏香味,萦绕着整个宫殿。
含香正在帮贺兰思语诊脉。
欧阳靖康就陪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从含香的口中知道云追月已经醒过来了,而且伤势也好了很多,他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含香,思语公主怎么样了?”
“回皇上,思语公主的伤口恢复得很好,只要注意休息,一个月以后的大婚,是不成问题的。”
含香替贺兰思语盖好了丝被,心里有些感激欧阳靖康,他终于放弃小姐了,要不然小姐夹在他和世子爷的中间,真的很为难。
“谢谢你!含香姑娘。”贺兰思语幸福的笑着说道,自己这一剑并没有白挨,至少它推进了自己幸福的脚步。
“思语公主客气了。”含香客套的说道,看着欧阳靖康。
“皇上,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含香就想回去了,小姐到了要换药的时辰了。”
“好!你快回去吧!”欧阳天翊急急的说道。
贺兰思语眼眸暗了暗,这几天他虽然一直守在自己的身边,可是他心里一直惦记着的是云追月。
可是她并不气,她气的是时间,自己没有早一点遇到他,如果上天能让自己早一点遇到他,也许结局就会不一样了。
含香走后,欧阳靖康上前几步,定定的看着贺兰思语。
“思语公主,朕已经向天下发出告示,与华夏国联姻的事情,朕再问你一遍,你在知道朕的心里还爱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情况下,你真的还愿意嫁给朕吗?”欧阳靖康知道贺兰思语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正因为这样,他才不想伤害她。
贺兰思语看了看欧阳靖康,轻轻的咬住下唇,微抬眸,一脸坚定的说道:“皇上,思语想好了。”
欧阳靖康眼眸怔了怔,又说道:“朕这一辈子都忘不了她,不是朕不想忘记,而是忘记不了……。”
“不,皇上,没有关系,她是一个让人值得去爱的女人,只是请皇上在皇上心里的某一个角落里,有思语的一席之地便好。”
贺兰思语打断欧阳靖康的话,如果他轻易的就能忘记了云追月,她反而更会觉得奇怪呢?
“好!这样便好!”欧阳靖康笑了笑,心里虽然觉得对不起贺兰思语,但这未必是一个不好的结局。
“皇上,老太妃来了,说要见皇上呢?”
王公公走了进来,恭敬的说道。
欧阳靖康一听,脸上漫过惊讶!老太妃可不会轻易进宫,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
“让老太妃在正和殿里休息,朕一会就过去,好生伺候着,天还冷,多加些炭火,可别让老太妃冷到了。”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
王公公猫着腰,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思语公主,你休息吧!朕就不打扰你了,等事情结束以后,朕再过来看你。”
“是,皇上。”贺兰思语乖巧的应到,脸上带着娇羞,她一向最懂得审时度势,总有一天,她一定会赢得他的心的。
正和殿里,老太妃没有等多久,就见欧阳靖康来了。
“太奶奶,什么风把你老给吹来了。”欧阳靖康一进殿,就爽朗的说道。
“能是什么风啊!当然是太奶奶的乖孙儿在这里,才会把我老太婆给吹过来的。”老太妃玩笑的说道。
“看来太奶奶是遇到高兴的事情了。”欧阳靖康坐到老太妃身边,笑看着她。
“也算是好事,月儿现在醒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平平安安的,对于我老太婆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还有听到你要也成婚的事情,太奶奶当然要过来看看,康儿,这样做,才是对的。”
老太妃没有叫皇上,而是叫他康儿,她不是以君臣之礼和他说话,而是以奶孙之间来说。
欧阳靖康眼眸沉了沉,原来老太妃知道他的事情的,欧阳靖康低着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康儿,人的一生中,我们常常无法去改变别人的看法,但是我们能改变的恰恰只有我们自己。坏的生活不在于别人的罪恶,而在于我们的心。让生活变好的金钥匙不在别人手里,而是在我们自己的手中,放弃我们生命中的最宝贵的东西,你会觉得很不舍,可是不放弃,美好生活又怎么能垂手可得呢?我们主观上想要好好生活,指望的不是改变别人,或是自己被别人改变,我们自己才是生活的生活的主人,再长的路,一步步也能走完,再短的路,不迈开双脚也无法到达的。”
老太妃语重心长的说道,她希望自己最疼爱的两个孙子都能幸幸福福,快快乐乐的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让感情成为他们兄弟两人之间的负担。
“太奶奶,康儿明白太奶奶的意思了,太奶奶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太奶奶所说的,康儿受教了。”欧阳靖康一脸感激的看着老太妃,这个时候,又这样一个人在自己的身边,对自己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对他的帮助真的很大,这就是家人,欧阳靖康心里暖暖的……。
“康儿,还记得你和翊儿的小时候吗?小时候你们两个啊!亲昵得让大人们都嫉妒死了。”老太妃是故意提的,他希望康儿不要忘记了他们之间从前有多好。
“嗯!”欧阳靖康笑着点了点头,他有怎么会忘记了呢……。
十日以后,云追月已经能下床榻走路了,一能动,云追月就想着未完成的明珠亭溪山河图,刚刚坐到绣架旁,就被欧阳天翊逮了个正着。
“月儿,你又不听话了,手臂上的伤和肩膀上的伤才刚刚好了一点,你就坐不住了吗?要是伤口在裂开,吃苦的可是你自己。”欧阳天翊不高兴的说道,他这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盯着她把身体养好了在说。
“翊!要在过年之前把明珠亭溪山河图给绣好了,过了年以后,我们就必须去七煞宫把宝藏取回来要是在等下去,追月怕肚子大了,自身修为受到影响,不能打开意境。”
云追月有些无奈的说道,她好不容易看到翊出去了,这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呢?他又回来了。
“那就等生完孩子再去,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欧阳天翊沉着脸,走到云追月身边。
“翊……。”
“姐姐,姐姐,陆小姐来看你了。”云追月还想在争辩,便传来云追寻的声音。
“陆小姐?”
“月儿,陆小姐来了,正好,你去陪她聊聊天,正好啊!把要去提亲的事情顺便给说一下,看她意下如何?”
欧阳天翊笑着说道,比起刺绣,月儿会觉得寻儿的终身大事更重要。
“也对,省的寻儿一天到晚去陆府,这什么礼数都没有去过,陆家一定会对寻儿有想法的,一定会把他看成一个轻浮的人的,趁今天这个机会,追月也亲自问一问这陆小姐的真正想法。”云追月起身,慢步走着,走得太快,她肩膀上的伤还是会第两百二十五章:完结篇
“对,对,走,本世子陪你一起过去。”
欧阳天翊高兴的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她能好好休息才是。
正殿里,云追寻陪着陆香玲聊天,这是云追寻第一次请陆香玲来安平王府做客,这个把陆香玲给高兴坏了,一直乐得合不拢嘴。
而今天,她也打扮得非常漂亮,身穿淡蓝色衣裙,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即腰的长发把上部分挽成云髻,用纯金蝴蝶流苏装饰着,几缕发丝调皮的飞在前面,颈上带着一条紫色水晶,水晶微微发光,衬得皮肤白如雪,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眉如翠羽,齿如含贝,腰若束素,嫣然一笑,如那出水芙蓉,一条天蓝手链随意的躺在腕上,更衬得肌肤白嫩有光泽。目光中纯洁似水,一直带着笑意,这样的陆香玲,把云追寻迷得七晕八倒的,一直盯着陆香玲看,有着想把陆香玲快点娶回家的想法。
“寻儿,陆小姐。”云追月一进门就喊。
“姐姐,姐夫,你们来了。”
“嗯!”欧阳天翊点了点头。
“香玲见过世子爷,世子妃。”陆香玲快速的起来行礼,一见到欧阳天翊,她还是有些紧张。
“陆小姐不必多礼,快坐吧!”
云追月目光亲切,语气温和,到是让陆香玲自在了不少。
“多谢世子妃!”陆香玲抬眸,看了看云追月,她每次见到她,都美丽得让人心醉,难怪世子爷会这般宠溺她。
“姐姐,这是寻儿第一次邀请陆小姐到安平王府中来玩晚上我们就留陆小姐在这里用晚膳吧!”
“好!”云追月点了点头,一看寻儿那开心的模样,云追月就开心。
“多谢世子妃。”陆香玲一脸娇羞,红着脸对着云追寻一阵眉目传情。
欧阳天翊和云追月笑着相视一笑,两人都觉得他们两人都挺相配的。
“陆小姐,既然今天你过来了,那我有话也就直说了。”云追月直奔主题。
“世子妃请说。”看着云追月一脸认真,陆香玲也收回了笑容。
“姐姐,你想说什么?”云追寻眨了眨眼眸,样子有些萌萌的。
“寻儿,你别急啊!先听你姐姐说完。”欧阳天翊别有深意的看着云追寻,这小子艳福不浅,这陆香玲可是一个不错的女子,他已经让离殇去调查过了。
“是这样,陆小姐,寻儿和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既然你们两个情投意合,我们的爹娘都不在身边,如果陆小姐觉得不失礼的话,由我和我夫君做主,到贵府去提亲,陆小姐觉得呢?”云追月温和的看着陆香玲,她也是真心喜欢这个单纯的陆香玲的,如果嫁给了寻儿,两人也是天作之合。
陆香玲脸更红了,过了好一会,正在云追寻紧张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陆香玲抿了抿嘴,轻声说道:“全凭世子妃做主。”
突的,云追寻的心才回到了原点,目光柔和的笑看着陆香玲,他还以为她不答应呢?害得他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真是太好了!姐姐一会就让人去看日子去。”云追月一看陆香玲答应,也很高兴。
一时间,正殿里,温馨四起,云追月开心的和陆香玲聊着天,欧阳天翊偶尔的附和几句,几人都非常的开心……。
最后,云追寻提出要带陆香玲在安平王府中四处转转。
欧阳天翊也一时来了兴致,也想和云追月一起散散步。
“翊,你觉得,我们去合适吗?要不然让含香去把爹娘接过来吧!”
“月儿,别想那么多,有些事情顺其自然便可,在说让岳父和岳母过来,也要花费不少时日,放心吧!一切为夫都会准备好的。”欧阳天翊望着她,微微的轻笑,一脸的灿烂,一脸的轻柔,“等你休息几天,我便带你出去游玩,你想去哪儿?”
如今,所有的危险都已经解决了,接下来,他便可以跟她去过她想要的生活了。
“恩,我想去……”云追月微微的斜起脑袋,微微思索了片刻,说道,“我好像就只来过大齐,而且还是第一次出远门呢?都不能好好的玩,所以,我想去好多,好多地方。”
“好,没问题,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欧阳天翊微微揽紧了她,一脸溺爱地说道,不管她想要去哪儿,他都陪着她。
“恩,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先去七煞宫,把那里的宝藏移交给皇上以后,我的使命就算是完成了,把这些事情都做完了,我们才能放心的去游玩啊!”云追月眉角微挑,略带兴奋的建议道。
“恩,娘子与为夫想的一样,要不然,为夫还真的担心,你会为了这件事情而急得睡不着呢?”欧阳天翊脸上的笑愈加的漫开,半真半假的说道。
“呃,”云追月错愕的看着欧阳天翊,她有过这样的时候吗?
接下来的几天,云追月的身体的恢复了很多,不过,欧阳天翊却仍旧不敢让她到处乱动,只是让她在府中走动一下。
而这几天,欧阳天翊也一直都天天陪在她的身边,不管她需要什么,都是亲自为她拿来,还真是一个标准的好夫君。
而在这几天里,云追月也用特殊的办法把明珠亭溪山河图给绣完了。
现在只要进宫去,问一问皇上意见便可。
“翊,等一下追月进宫一趟,和皇上商量一下这件事情,必须得尽快去七煞宫才行。”
云追月有些心急,第一,她当心自己肚子大了,没办法打开意境,第二,她也很想爹娘了。
“不行,再等些日子吧,你的身体……”欧阳天翊的脸上,微微的多了几分着急,连连阻止道。
“还等,那你想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呀,不会是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吧!翊,追月跟你说过吧!现在追月的身体比不得从前,打开意境,要耗费大量的修为的。”云追月望向他,略带着急的说道。
“好好!月儿,你别着急,都听你的。”欧阳天翊柔声安慰着她,也好,早点把这件事情结了,她也好安心的养胎。
云追月脸上这才多了些笑容,她知道他心里当心她,可是她了解自己的身体情况,会量力而行的。
中午,艳阳高照,天气晴得很好,欧阳天翊因为有事出去了,云追月便叫来含香,和她一起进宫,刚好含香也要进宫去给贺兰思语换药。
贺兰思语这两日已经能下地走路了,欧阳靖康给她配了很多宫女,把她照顾着无微不至的。
欧阳靖康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龙椅上,低头,薄唇紧抿,认真的阅读着,时不时的皱眉头,他本就是在万人之上!只是,谁又知晓他的心中的一切,高处不胜寒,所以,他那冷峻的模样,更让人从心底生出敬畏来。
王公公小心翼翼等我走了进来,猫着腰,恭恭敬敬的说道:“启禀皇上,世子妃求见。”
猛的,欧阳靖康抬起头来,锐利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温和。
“快让世子妃进来。”
“是,皇上。”
日夜的当心和思念,为了不让自己静下来的心在次萌发,他就是在担心,也没有去安平王府中看过她。
现在听说她来了,他的心又开始澎湃起来了。
“追月见过皇上。”云追月莲步轻移,站在离欧阳天翊不远处。
“月儿不必多礼,你的伤势还未痊愈,快坐。”欧阳靖康指了指他旁边的位置。
“多谢皇上,追月已无大碍。”云追月依言坐下,看了看欧阳靖康,也许,这一次,他能真正的放下了。
“皇上,追月进宫,是想和皇上商量一下去七煞宫移交宝藏的事情的,如果在这几日动身,在皇上大婚以前,一定能赶回来的。”云追月直奔主题,如果能早日动身,事情便能两不误。
“可是月儿,你的身体……。”欧阳靖康是当心她的身体,毕竟她受的伤也不轻。
“皇上,追月的身体已经无碍,去七煞宫带的人不宜太多,要给大齐的宝藏一共有五百五十六箱,全部是金子,我们可用容戒带回来便可,如果是骑玄灵神兽去,十日之内,便可以来回。”
“五百五十六箱?有这么多?”欧阳天翊被这个惊人的数字给惊呆了。
“不错,师傅让月儿移交的便是五百五十六箱,相信有了这些钱以后,大齐在皇上的带领下,一定会迅速的崛起的。”云追月灿烂一笑,这就是她师傅不朽的传奇。
“月儿你这不是抬举朕吗?如果月儿觉得身体无碍,我们明天便启程前往七煞宫。”欧阳靖康爽朗的一笑,静静的看着美好的云追月,她那灿烂的笑容发自内心,不在是前段时间她见过的附和的笑容了,这样便足够了,他没有继续下去,是对第两百二十六章:幸福大结局。
“好!皇上,那就这样说定了。”云追月起身,准备回去,她也要回去准备一下。
“月儿,对不起,前段时间让你那么痛苦,一个月以后,朕就要成婚了,以后,不会再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了。”欧阳靖康突然说道,诚心的向云追月道歉,看到她真心的笑容,这便是他得到的天下做宝贵的东西。
云追月等我笑容僵在唇角,有了他这句对不起,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皇上,你能这样想,追月真的很开心,还有就是,追月也欠皇上一句对不起,对不起,皇上,上一世追月那样对你。”云追月抿了抿嘴,也许,她们三人的命运,在他们这一世,不在纠缠了,剩下的都是幸福的时光。
云追月冲着欧阳靖康灿烂一笑,转身,满身轻松的走了出去。
欧阳靖康一直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在心里说道:“月儿,朕不需要你的对不起,上一世,你杀了朕是对的,只是这一世,你可知道,朕宁愿舍弃这万里江山,也想和你能长相厮守,可是你的心里没有朕,那怕,那怕你的心里有过朕一次,朕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夺取你,可是,普天之下,万物如尘,唯你是吾心头之珠。渗吾之骨,融吾之血,割舍不得!月儿,朕又怎么舍得伤害你呢?”欧阳靖康叹了一口气,也许,这就是最美的结局吧!以后,他们都会幸福的生活下去的,这就是他放弃以后所的到的,他好像明白了,想开了以后,欧阳靖康心里豁然开朗,大步往外走去,看着外边晴朗的天空,他的心,也就如这温暖的太阳一样,暖暖的……。
第二天一大早,欧阳天翊和云追月就早早的起来,云追月和欧天翊商定以后,决定带着云追寻和含香樊然一起去。
而欧阳靖康则只带着黎若和礼部的林海生一起去,林海生是欧阳靖康信任的人,而宝藏带回来之后,还需要林海生亲点之后放入国库。
几人在三天之后,直接骑着玄灵神兽到了明珠山,落地之后,欧阳天翊四处看了看,这不是澜音寺的后山吗?
“月儿,这里不是澜音寺的后山吗?难道七煞宫就在澜音寺的后边?”欧阳天翊问道。
樊然也惊奇的看着周围,这里他来过无数次了,怎么没有发现七煞宫就在这里呢?
“不错,这里就是七煞宫的入口,你们眼前所看到的高山峻岭都是追月设下下的幻术,因为我的身份公诸于世,这里已经没有多少人来探查了,现在你们全部闭上眼睛,我带你们进去。”
“月儿,你连我们都要防吗?”欧阳靖康开玩笑的说道,想开了之后他能更加坦然的面对她了。
“皇上,等一会你就明白了。”云追月笑了笑,她要防的不是他们,而是……。
云追月微笑着,玉手轻轻一挥,他们所在的地方场景改变,到了一片沙漠里,风沙肆虐,很快迷糊了人的眼睛。
欧阳靖康终于知道,云追月让他们闭上眼睛的原因了。
很快,场景经过了四次变化,她们才挺了下来。
“哇!好美啊!”云追寻一脸惊奇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他们这是来到了人间仙境了吗?只见这里是一个一望无际的树林,郁郁葱葱的,非常的漂亮,风一吹,树叶响得好似在鼓掌似的,地上穿梭着各种各样的野花,它们开得热烈又旺盛!黄的、红的、白的、紫的,一朵朵,一簇簇,迎着秋风阳光,争妍斗艳,喷芳吐香,开得到处都是,简直成了一个锦簇的世界。
而中间,一条溪水横穿而过,还有多个小型的瀑布,还有一块大石头上,刻着三个大字,‘七煞宫’。
“世子妃,这里怎么和外边的世界不一样呢?”樊然也很惊奇,外边的风景,大雪过后,萧条不已,而这里好像一点影响都没有。
欧阳天翊和欧阳靖康心里也是一样的疑问,只有林海生,瞪大眼珠子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不可置信,他真的来到了传说中的七煞宫里了吗?
黎若也是到处好奇的看了看,含香经常来,倒也没有什么觉得好奇怪的。
“这里被幻术保护着,所以一年四季都是这个样子的,走,我们进去吧!”云追月笑了笑,她每年来一次,只是刚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师傅会每天晚上都会把她接出来,或者是她自己找理由出来,来这里住上几天,现在来,反而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小姐,将军和夫人在这里住得很开心,现在看到小姐和小公子回来,应该会更开心了。”含香笑着说道,完成最后一道师命,小姐也就轻松了。
“嗯!只要他们过得开心就好。”云追月笑得一脸的灿烂,只要她在乎的人过得开心,她也就开心了。
一直往前去,一座气势磅礴的宫殿惊现大家的眼里。
“前面就是七煞宫了,是我师傅为了我师娘打造的明珠殿,师傅很爱师娘,一切事物都含有我师娘的名字在里边。”云追月解释道。
“那为何又叫七煞宫呢?”欧阳天翊问道,这也是大家疑惑不解的地方。
“这七煞宫的名字,是我师父的师傅瑛七煞起的,我师傅的师傅是一位女子,她因为劫富济贫,行侠仗义,只要被她盯上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天下让都害怕她,故给她取名为七煞,她便以这个名字为名,取了七煞宫这个名字。”云追月也是隐隐约约听他师傅提过,也没有追根究底的问过。
“原来是这么回事……?”
“月儿,是你吗?”一声饱含着思念的声音传来,陈佩如紧紧的盯着云追月她们看,生怕自己出现了幻觉。
云追月抬眸看去,美眸里激动的泛着泪花。
“娘亲。”
“娘亲。”
云追寻和云追月同时喊道。
“寻儿,真的是你们,娘亲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陈佩如激动不已,急急的走向他们。
“娘亲,月儿来看你们了,娘亲不是在做梦。”云追月笑了笑说道,她也很想娘亲呢?她是她见过的天底下最柔情的娘亲,对她和寻儿,疼到骨子里去了。
“哎哟!娘亲的宝贝们,想死娘亲了。”陈佩如紧紧的抱着云追月,一手拉着云追寻,这种真实的感觉,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激动的她,暂时让她忘记了站在云追月身后的欧阳靖康他们。
温馨的一幕,感人心脾,欧阳天翊静静的看着她们,他也觉得很幸福,很快,他们就能几代人生活在一起了。
“娘亲,爹爹呢?怎么不见爹爹。”
“唉!别提了,你爹爹啊!自从到了这里后,闲着没事做,每天都去打猎,这不,后山的那块空地,被他越开越大,还带着七煞宫的弟子一起去种起了蔬菜,说什么自给自足,胜过一切,这不,每天忙得不亦乐乎的。”
“让爹爹找点事情做也好,整天闲着,也会把人闷出病来的。”
“哈哈……!”爽朗愉快的声音,贯穿了每一个人可耳膜,“还是我的宝贝女儿了解我啊!”
“爹爹。”
“爹爹。”
云追月抬眼望去,爹爹看起来比以前精神多了,脸色也好了很多。
云林改走了过来,穿着很简单,因为刚刚从菜地里回来,裤脚高高的挽起,带着斗笠帽子,到真有几分庄稼人的气势。
“几位是……?”云林凯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看着欧阳天翊和欧阳靖康气质不凡,心里隐隐约约猜出了几分。
“哦!对了,娘亲,爹爹,这位是大齐的皇帝,这位是月儿的夫君,还有礼部的林大人。”云追月依依给他们二老介绍着。
“哦!”云林凯眼眸沉了沉。
“草民见过皇上。”陈佩如和云林凯行礼。
“云将军,云夫人,不必多礼。”欧阳靖康看着云林凯,不愧是将军,一身粗衣也掩饰不住他霸气的气质。
“谢皇上!”
“小婿见过岳父岳母大人。”欧阳天翊跪到陈佩如和云林凯面前,恭恭敬敬的拜见。
云追月一看,心里感动得不知所措,翊居然愿意给她的父母下跪,尊称一声岳父岳母,这般骄傲的他,真是太难得了。
“起来吧!”云林凯亲自扶着欧阳天翊起来,看着一表人才,气质非凡的欧阳天翊,云林凯心里非常的欣慰,只要他能给女儿幸福,他会一辈子心存感激的。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也互相明白了对方眼眸里的意思。
“属下参见宫主。”这时,一名年纪大概是六十多岁的灰衣老者,带着四名修为不凡的男子跪在地上,恭迎云追月。
“彦伯,不是给你说过很多次了吗?见到追月不必下跪的,快起来吧!”云追月走上前说道。
“老朽多谢宫主的体谅,只是宫规不可废。”
云追月也没有多说,知道他的坚持,彦伯是师傅的近身侍卫,师傅去世以后,他就一直留在七煞宫帮她打理事物。
“彦伯,大齐境内,逆党也全部铲除,明天一早,去地宫,交接师傅留下来的最后的任务。”
“是,宫主,老朽会准备好的,老朽这就去命人安排食宿,宫主和各位里边请。”
彦伯不惊不辱,恭恭敬敬的又退了下去。
“我们,呕……!”云追月话还没有说完,又害喜了。
“月儿……。”欧阳天翊心疼的替她拍着背。
“月儿,你这是……。”陈佩如惊喜的看着云追月,月儿不会是……?
“哎呀!娘亲,在过几个月你就要当外婆了。”
“啊!哈哈!真是太好了,我要当外婆了,老头子,你听到了吗?啊!”陈佩如高兴得流眼泪,没有什么比女儿的幸福更重要了。
“听到了,听到了,走,走,大家都不要站在外边,我们去里边坐下来,慢慢谈。”
一夜,七煞宫里是数不完的欢声笑语,云追月把这几个月外边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云林凯,也把云追寻提亲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两人听完后,更是高兴得不得了。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在彦伯的带领下,来到了地下宫殿。
“宫主,下边的一切屏障,老朽已经撤走,宫主直接进去就好了。”
“好!谢谢你!彦伯。”
“老朽告退。”彦伯没有说对多余的话,转身就走。
彦伯总是恭恭敬敬的,云追月早就习惯了。
“我们进去吧!宝藏就在这里。”云追月带着大家一直往里面走,慢慢的,里面出现了一道三米多宽的石门,上面有一幅镀金的山水画,欧阳天翊一看,一脸疑惑。
“月儿,这石门上的画,不就是是每天都绣的那一幅画吗?”
“不错,这里就是师傅的意境,这个世界上,除了追月,没有人能打开。”云追月笑着说道,随拿出她刺绣完的明珠亭溪山河图,微微走上前了几步。
把画卷打开,云追月凝集出一道紫光,把自身的所有修为,注入到画上,画卷自动飞到了半空,自动分解,和石门上相应的地方融合。
欧阳天翊和欧阳靖康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这种意境,他们是第一次见到,看到,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林海生更是震惊得无法形容,这两天所看到的一切,都已经超出他的接受范围了。
很快,紫光和金光交融,石门慢慢的消失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个庞大的箱子,里面到处金光四射,让人仿佛来到了金屋子里。
云追月随手打开一个箱子,一箱整齐的金条,让大家惊讶不已,七煞宫里,真的埋藏着宝藏。
“皇上,里面一共有两百五十六只箱子,皇上亲点之后,我们就可以带回去了。”
“月儿,朕还信不过你吗?不用数了,朕相信你。”欧阳天翊笑看着她,她都为自己坐到这种地步了,她说什么他都相信。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装进容戒里带回去吧!”云追月笑了笑,她的任务终于完成了,师傅也可以瞑目了,他答应先皇的事情,已经兑现了。
“好!”
半个时辰以后,所有的箱子全部被装完了。
云追月又带着大家离开,她们又在七煞宫的休息了一天,才离开。
因为云林凯很喜欢呆在七煞宫里,也不愿意离开,陈佩如更是嫁夫随夫,云林凯在哪里,她就在哪里,只是交代了云追月一些注意事项,说好了等云追月生产的时候,她会去安平王府照顾云追月的。
云追月也不勉强她们,只要他们过得开心,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一个月以后,大齐皇帝欧阳靖康大婚,举国同庆,全国上下,免税三年,摆宴三天,这让百姓们更是乐翻了天,家家户户都为他们的君王祈福。
欧阳靖康利用云追月给的那批宝藏为百姓们修路,建房,开凿大运河河,同时,不在士农工商,打开了和各国的商品交易市场。
而这些,大多都是云追月提出来的意见,欧阳天翊和欧阳靖康又恢复了以前无话不说的好兄弟。
相铉和灵武,含香和白术,四人的婚期既然是同一个好日子,云追月二话不说,让她们到安平王府中一同举办婚礼。
在此期间,云追月和欧阳天翊还去了一趟花枝国,参加慕容沁的婚礼。
而离殇和泣麟一直没有回来,都留在了埃古地界为泣凤疗伤,传信给云追月,说要等到泣凤身体完全恢复以后,才会回来。
几个月后,安平王府中,翊坤宫里。
四个大男人站在外边焦急的来回走动着。
丫鬟们不断的忙着进进出出的。
相铉更是像是打了一场战回来一样,头发乱蓬蓬的,衣服被撕得都不像样子了,脸上还破了相,隐隐约约看得见血迹。
“这都一天一夜了,怎么还没有生出来呢?”
“啊……!相铉,老娘要杀了你,疼死老娘了。”
听到这般痛苦难耐的声音,相铉哆嗦了一下身体,“哎呀!我这幅模样还不够惨吗?你就不能忍着一点吗?你看看月儿都没哼一声啊!”
相铉对着灵武所在的产房中说道,要是在灵武身边,他可不敢说。
“我说,你们一个个的,别在走来走去的了,安心等着吧!你们绕得我眼睛都花了。”云林凯坐在椅子说,嘴上是这样说,可是他心里还是急得慌,生孩子可是大事啊!里面的的可是他的女儿啊!
“云伯伯,听到那比杀猪还要痛苦的声音,我那坐得住啊!”相铉一个头两个大,他那会知道生孩子这么痛苦啊!他今天本是带着灵武过来找月儿玩的,这玩着玩着,两个人的肚子居然一起疼起来了,试问,这生孩子也会传染吗?他也懵啊!
欧阳天翊什么都不说,和云追寻两人一来一回的,紧张的走来走去的。
“啊……!”听到灵武长长的痛呼了一声,一声婴儿的啼哭传来。
“啊!生了,孩子生了。”
“哎呀!相铉啊!不是孩子生了,是灵武生了。”云林凯纠正着,不过他的女儿怎么还没有生呢?
“恭喜相盟主,夫人生了个千金。”产婆开开心心的走了出来。
“好!好,生什么都好!云伯伯,都是一个意思,世子爷,我就先进去看灵武了,你也别太担心了,灵武都生了,月儿也快生了。”相铉不等欧阳天翊回答,就一溜烟进了灵武的产房里。
“啊……!”慢慢的,云追月也传出了痛苦的声音,欧阳天翊立刻停下了脚步,心里一阵阵揪痛。
“姐夫,你不会是想进去吧!你不要太担心了,娘亲和含香都在里边呢?”
“哎哟!月儿还没有生出来吗?这都一天一夜了啊!”老太妃也是天一亮就赶过来。
“太奶奶,姐姐还没有生,灵武姐姐生了个女儿。”云追寻回答道。
“是吗?可是月儿……。”
“啊……!”云追月传来一声声惨烈的叫声。
“哎哟!应该快声了。”老太妃急急的走上前几步。
欧阳天翊再也忍不住了,刚刚要破门而出,就看见陈佩如出来,一脸的兴奋。
“生了,生了,是一个大胖小子,可让月儿受了不少罪呢?”
欧阳天翊一听,什么都顾不上,急急的往里面走去。
“哎哟!感谢老天爷啊!我欧阳家有后了。”
“生了,生了,姐姐生了。”云追寻兴高采烈的拍着手。
“恭喜啊!老太妃。”云林凯也笑呵呵的说道。
“也恭喜亲家,当外公了。”别说,云追月生了儿子,这老太妃可是最高兴的了。
“苏嬷嬷,交代下去,安平王府中的丫鬟仆人,人人有赏,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哎!老太妃,老奴这就去。”
陈佩如和云林凯相视一笑,带着云追寻离开,接下来他们可还有很多事事情要忙呢?他们得准备外婆家该有的礼仪去了。
产房中,云追月被含香和丫鬟们移到了柔软的床榻上,孩子已经被含香包裹好了,正在云追月身边睡得香甜。
“小姐,这小家伙白白胖胖的,可真像世子爷呢?”
云追月虚弱的笑了笑,不管像谁都好。
“月儿。”欧阳天翊走到床榻边,紧盯着虚弱的她看。
含香给其它丫鬟使了眼色,一起退了出去。
“月儿,辛苦你了。”欧阳天翊心疼的把她额头上粘着的青丝捋开。
“翊,看看我们的孩子,含香说像你呢?”不管有多辛苦,只要有他陪在自己的身边就好。
云追月笑得一脸的幸福,手中牵着自己最爱的人,身边睡着他们的孩子,外边还有爱她的父母,这一刻,平凡人最深切的感动,流转着她的四肢百脉之间,无可复加,往后,这种幸福将会一直的幸福下去。
欧阳天翊柔情的看着幸福的她,今生,他最大的幸福就是有她陪在自己的身边,以后,他们都会这般幸福的下去的,不管来生,还是生生世世,他都会让她陪在自己的身边的,让这份幸福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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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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