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八章:你又要去见她。
书名:无情世子爷,柔情妃 作者:多奇
第两百零八章:你又要去见她。
想着自己的援兵已经大部分混进了大齐,王开怀便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是,爹爹。”王亦舞转身,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可是她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王亦舞离开以后,有一名蒙面人快速的跃窗而入。
单膝跪地,恭敬的说道:“属下参见主上。”
“嗯!说吧!”王开怀眼眸凛了凛,没有看地上跪着的人。
“是,主上,皇上好像什么都没有察觉,今天晚上还去了安平王府中吃晚上,而安平王府中,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南召国皇帝已经到了大齐,而且今天晚上就在安平王府中和皇上一起吃饭。”黑衣蒙面人恭敬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嗯!莜佐盟那边可有什么动静?”王开怀喝了一口茶,眸子为眯着问道,眸子中看不出什么情绪。
“回主上,莜佐盟好像是有所准备,相铉每天都到凝香楼和云追月的丫鬟会面,以前一直在密室密谋,自从云追月的身份暴露以后,他们就直接在大厅会面,根本就不避人耳目,欧阳天翊更是没有动作,好像多这一切事情无动于衷一样,看不见一点风吹草动。”
“嗯!”王开怀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眸里疑惑不解,以他对欧阳天翊的了解,不动就等于已经行动了,而以她对云追月的了解,云追月喜欢打草惊蛇,慢慢的深入,直到掐住对方的七寸为止。
不对,王开怀摇了摇头,她们不可能没有察觉他,以云追月的细心和聪明,并且又和子夜交过手,她不可能会相信,那就是真正的倪白山。
“天魔宫呢?”转眼间,王开怀又有些释怀了,以他天衣无缝的计划,她们没有察觉也是很有可能的。
“回主上,天魔宫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十日后,进贡的使者们到了大齐以后,打算杀了使者们,把一切罪责归于大齐皇帝的头上,也好给他们的谋反找一个借口。”
“哼!他们想找的何止是一个借口,而是其它三国的力量而已,欧阳建青那个老匹夫,做事情一向都很谨慎,这一次要不是为了险中求生,他又怎么会付出一切呢?一切按照计划行事,切不可自乱阵脚。”王开怀严肃的交代。
“是,主上,属下告退。”黑衣蒙面人退下后,王开怀一脸思索的起身,看着窗外惨白的月光,心里有着各种猜测,就是得不到这大齐的皇位,他也要得到七煞宫和那批宝藏,只要有了七煞宫和那批宝藏,他一样能拥有半壁江山的,就是不知道云追月的那幅明珠亭溪上山河图绣完了没有。
王亦舞刚刚回到房间,心事重重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听到不寻常的想动,猛然抬头,眼眸里瞬间充满了恐惧和猜疑,更多的是惊,怕。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笑吟吟的朝着她打招呼。
“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我们可是等你好久了。”女子的声音很自然
,没有一丝惊慌,一身大红色的打扮,比王亦舞更加的鲜艳夺目。
“你,你是什么人?敢如此大胆侵入本小姐的房间?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王亦舞怒声质问,害怕过后的她,瞬间愤怒起来。
“我能是谁?当然是你啊!这里就是我的家啊!”女子从容不迫的回答,比起王亦舞扭曲的脸,更加的落落大方。
“胡说,敢在丞相府撒野,你真嫌自己活够本了,是吧?那本小姐现在就送你去地狱。”
说完,王亦舞正准备出手,房间里突然出现的人,让她目定口呆,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欧阳天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王亦舞不可置信的问道,心里赫然明白,心里的恐惧溢满了全身,看看对面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心里好似明白了。
“你,你想干什么?”王亦舞后退着,惊恐万状的防备着欧阳天翊和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女人。
“砰……!”
“啊!”王亦舞如惊弓之鸟,门自动关上,也堵住了王亦舞的最后退路。
“雪姬,这里就交给你了,务必完成本世子交给你的任务。”
欧阳天翊没有耐心耗下去,他的肚子咕咕响,有一种想要拉肚子的感觉,一想起今天晚上的晚膳,欧阳天翊心里就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请世子爷放心,雪姬定不辱使命。”
雪姬在面对欧阳天翊的时候,变得非常的恭敬。
“嗯!”
两人自顾自的说着,把王亦舞当成了空气。
“欧阳天翊,本小姐问你呢?你到底想干什么?”王亦舞不甘心被人无视,又冲着欧阳天翊大声怒吼。
“想干什么?等到了安平王府中的地牢,本世子就会告诉你,本世子想干什么了。”
欧阳天翊一字一句冷怒的说道,那邪恶的表情,就像来地狱的魔鬼,让人不寒而栗。
王亦舞一听,转头冲着门外大喊。
“来人啊!快来人抓刺客……。”
“现在才想到喊人,会不会太迟了些。”
欧阳天翊阴沉一笑,邪魅而魅惑。
“离殇,把她带到安平王府中的地牢去。”
“是,世子爷。”离殇猛然出现在王亦舞身后,等王亦舞发觉,她已经晕过去了……。
是夜,天气渐渐回暖,大雪也一天天的融化了很多,夜里也能依稀看到一些树枝的轮廓了。
千羽宫里,到处奢华雅韵,只见宫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玉石为柱,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凿成,泣凤看着眼前的一切,啧啧称赞。
“这千羽宫比皇宫还华丽呢?”
突然,一抹红色的身影闪过,泣凤快速的追了出去。
“你又要去见她?”泣凤不用猜,也知道东方圣影的想法。
“关你什么事?”东方圣影转身反问,对于泣凤的行为很反感。
“不要去。”泣凤带着恳求的眼神看着东方圣影。
“本座说了,不关你的事情。”东方圣影俊逸的脸上,隐隐发怒,这只高傲的凤凰,一直缠着他,让他心烦意乱的,坐立不安的。
“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呢?她,永远都不可能会是你的。”泣凤严肃的伤心的说道。
“本座也说过,本座的事情不要你管。”东方圣影怒视着泣凤,他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她,这点他心里清楚得很,她非得要说出来吗?
“我偏要管,你知道吗?你每天晚上躲在暗中看她,她不会不知道,你不是很爱她吗?那就让她这一世过得轻松点,好吗?上一世,她太痛苦了,才会有了今生还债的命运。”
泣凤留着眼泪,悲伤的看着东方圣影说道。
东方圣影看着泣凤伤心的模样,更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眼眸怔了怔,问道:“你什么意思?”
“上一世,泣凤是她的契约神兽,泣麟也是,因为泣麟是埃古玄灵神兽中心灵最纯净的玄灵神兽之一,他能预算未来和人生,可是上一世,她的命只活到了二十五岁,泣麟不甘心她的离开,用尽自己毕生心血,把她的灵魂移转到了异世,又算出了她这一世的轮回,并且也算出了她这一世的人生,在她死后,泣麟就把她的尸体连同玄冰灵花用灵术封印在埃古地界的神池里,而这一切,只有我最清楚,在我被主人封印之前,泣麟知道她的气数已尽,把他的计划全部告诉了我,因为我会被主人封印在那几对千古绝对里的,原因是她想让自己的下一世来回报她对两个男人的亏欠,而她又怕自己想不起自己的血誓,才会留下那些绝对,里面没有什么秘密,秘密就是我能帮助她们记起前世的事情来,只有我能清清楚楚的记得所有的事情,当日封印被解开,我因为气她把我封印得太久,又因为泣麟因为修为耗尽,而导致记忆丧失,记不起来以前的事情来,才会气冲冲的离开她,那是因为我已经知道她的命已经到了灯枯油尽的时候了,当晚我离开以后,就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埃古地界取玄冰灵回来救她,现在的她,过得并不是很好,有欧阳天翊和欧阳靖康两个男人在她身边周旋,她的心里已经很痛苦了,还有就是她心里对你的歉意,这些,都不是她想带给你的,你就不明白她的心吗?”
到了这一刻,泣凤把一切都说出来,并不是为了不让他去,而是她的心里是真正的为了东方圣影好,也是为了云追月第两百一十章:王亦舞的下场
“什么上一世,什么前世今生的,你唬谁呢?谁信啊!”东方圣影激动的后退了几步,根本就不相信泣凤说的话,要是人真的有前世今生那该有多好,他是不是也可以许下他和她下一世的缘分呢?
“你不相信吗?千古绝对的事情你已经亲眼见证了,你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想相信而已,因为你的心里对她还有留恋,是不是?”
泣凤一针见血的指出东方圣影心里的想法来。
东方圣影猛的看着泣凤,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她还真是能猜透他的心思。
“就算是那样,也不管你的事。”东方圣影嘴硬的反驳,皇上也爱上了月儿了,这个女人,真是男人的祸水,可就算是一个祸水,他也希望那水能祸在他的头上。
“就关我泣凤的事情,因为这一世,我不会让她在面对她前世的遭遇,你知道前世的她过得有多痛苦吗?欧阳天翊因为她的伤害和背叛,在她的面前,绝情的自刎,让她的心灵遭受重创,而为了得到她的欧阳靖康,不惜以江山为代价,和欧阳天翊对战沙场,毁了半壁江山,弄得天下民不聊生,为了结束这一切,她又笑着把匕首插进了那个爱她如命的男人的心脏里,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她这一世就是为了还那两个男人的血债而来的,所以,不要让她的心里在有爱的负担了,好吗?一朵玄冰灵花能就她的命,却救不了她的心。”
泣凤激动的说道,她因为一想起那些过往,心里就痛苦不堪,如花一般的年纪,因为两个男人之间的争夺,而痛苦的结束了自己的一生,也结束了她和泣麟的一生。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一朵玄冰灵花能救她的命,却救不了她的心?”东方圣影心里慌乱无比,眼眸里闪过害怕。
“如果前世的事情重蹈覆辙,那么,这一世死的就会是她。”
泣凤给了方圣影一个无情的答案。
“为什么会是她,她没理由死啊?”东方圣影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心里应该清楚得很,因为她死了,一切都结束了,她不惜手沾血腥,就是为了还欧阳靖康的那一刀,她为欧阳天翊谋定一方平安,就是为了还上一世对他的亏欠,虽然她的心里也知道,她的死会对两个人造成更重的伤害,但是她会认为那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与其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自刎,还有不想把匕首在插进那个一样爱他如命的男人的心脏里,她会选择逃避,与其让自己承担这一切,不如什么都看不见的好,这就是我对她的了解,因为我比任何人,包括欧阳天翊都要了解她的性格。”
“那这一世,你为什么不在成为她的契约神兽呢?”
“因为怕心痛,不想在因为她的死而心痛了,那种痛,纵使不是人类的我,也一样的无法承受。”泣凤低头,哀伤的说道,转身,默默的往房间里走去,她知道东方圣影不会在去了,因为她能看清一个人心里的想法。
东方圣影看着泣凤默默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心疼,她如此为月儿着想,可是月儿并不知道她的一番心意。
“想喝酒吗?”东方圣影快速的喊住泣凤,泣凤转身,不解的看着东方圣影。
“今晚都如此伤心,不如就醉一场吧!”东方圣影深吸了一口去,也许他今晚该好好的醉一场才行了。
“可是喝就以后,我就会现出原形来,和一只凤凰在一起,你也不会觉得不舒服?”
“你本来就是一只凤凰,还想着自己是绝世佳人啊!有什么不舒服的,爱喝不喝,随你吧!”
东方圣影转身,往庭院走去。
泣凤闷笑了两声,去追东方圣影。
皇宫里,欧阳靖康痛苦的捂着肚子,在床上躺着,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嘴里咸苦不说,肚子里咕咕作响,胃里就像有东西在灼烧一样,让他难以入睡,他敢保证,拉肚子他不会,明天便秘到是真的。
还有,云追月有了身孕这件事情,让他如雷击一样,为什么?为什么月儿不能是他的,那些恶梦为什么不能停止呢?在那些梦境的驱使下,他的心一刻也没有停止过想要得到她的想法……。
可是欧阳靖康想错了,不一会,他就掀开被子,往茅厕里跑。
地牢里,王亦舞被绑在刑架上,两只手被绑成了一个大字型。
离殇给欧阳天翊搬来一个太师椅,欧阳天翊气势凌人的坐在上面,冷笑的邪恶的看着王亦舞。
“欧阳天翊,你知道我爹爹是什么人吗?你居然敢绑架我。”
王亦舞因为叫喊的时间太长,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惊恐万状的看着一脸邪恶的欧阳天翊,这样的欧阳天翊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真的邪恶得让人心里抓狂。
“丞相府中不是有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王亦舞吗?他又会怎么知道本世子绑架了你呢?”欧阳天翊不紧不慢的说道,好像什么事情在他的眼眸里都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欧阳天翊,你……。”王亦舞心里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恐惧。
对啊!就是她现在死了,她的父亲也发现不了她,因为他会把丞相府中的那个女人当成是她,不,她不能死,她的梦想还没有实现呢?
王亦舞猛的抬头,祈求的看着欧阳天翊。
“世子爷,亦舞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亦舞,饶亦舞一命吧!”
“真是不打自招,现在知道害怕了,可是你带给本世子的害怕,超越了这样的千百倍,你的行为,让本世子就像掉进了无底深渊,那种抓不到救命稻草的感觉,让本世子觉得自己的心如刀宰割,你也应该体会一下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那种感受,外边的人,不会有人知道你会在安平王府中的地牢里,现在的你,就是一个死人了。”
欧阳天翊无情的说道,那天月儿在东方圣影怀里死气沉沉的样子,他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让他就像坠入了十八层地狱一样的无助。
“世子爷,世子妃她不是没有事吗?求求你,放过亦舞吧!”王亦舞哭喊着,她真的不想死啊!云追月没有事,她凭什么要为云追月偿命呢?
“要是月儿有事,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哭喊着让本世子饶了你吗?你早就被本世子千刀万剐了。”
欧阳天翊一想到那种可能,心就痛彻心扉。
“离殇,就交给你处置了,慢慢的折磨,让他体会一下至高无上的恐惧之心。”
就算是被人说没有人性他也不在意。
“是,世子爷。”
欧阳天翊冷酷无情的说完,起身离开,一走出离殇和护卫的视线,欧阳天翊连飞带跑,他还真的拉肚子了。
“离殇,放了本小姐,本小姐可以给你一辈子都用不尽的金银珠宝府邸。”王亦舞you惑道,是人都爱才,特别是这些寄人篱下的护卫。
离殇冷笑的看着王亦舞,“你当世人都像你一样的龌龊吗?你那点钱财,本公子看不上。”
“什么?看不上,离殇,你可要想好了,那个是能让你一辈子不愁吃穿的,足够你过下半辈子了。”
王亦舞不相信,天底下有人受得了金钱的you惑。
“闭嘴,别想动歪脑筋,一个死人的钱财,本公子嫌弃。”离殇正在考虑怎么折磨王亦舞,当天,凤舞可是被吓得不轻哦!
“你?”王亦舞这下子真的绝望了,她以为欧阳天翊走了以后,对付一个护卫,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没想到这离殇是软硬不吃。
“哦!想到了。”离殇打了一个响指。
“你,你想到什么了?”王亦舞害怕的挣扎着,可是手臂上的绳子绑得太紧了,她根本挣扎不开,欧阳天翊又封住了她的灵术,她现在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样。
“想到了怎么折磨你啊!像你这种心思歹毒的女人,就应该早一点下地狱才是。”离殇阴沉的说道。
“不要,离殇,求你了,你们世子妃不是没有事吗?”王亦舞害怕的恳求,她真的不想死。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我离殇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像你这样,外表光鲜,心如蛇蝎的女人,对了,你不是喜欢男人吗?那我就成全你,世子爷名下可是有很多青楼的,其中最烂的青楼在边关,来人。”
离殇冲着门外大喊。
很快进来两名侍卫,恭敬的站在离殇身边。
“你们两个,用玄灵神兽,把她连夜送到边关的怡情院去,让老鸨给她接最下等的客人,直到她死去为止,要是她逃跑了,为老鸨是问。”离殇无情的说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向王亦舞这样心思歹毒的女人,都在那里,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无情。
“是。”两名护卫领命,向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王亦舞哭着摇着头,眼泪甩得满地都是。
她此刻真的后悔了,云追月就是一颗毒药,谁碰了都会死。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两名护卫眼神交汇,很快把王亦舞接下来带走。
离殇摇了摇头,他处罚,比世子爷处罚得轻了,要是世子爷,她肯定要去当军妓去。
欧阳天翊足足跑了五次茅厕,某处火辣辣的感觉,让他既无奈又痛苦的。
面对欧阳天翊的痛苦,某女却睡得一脸的安然。
欧阳天翊回到卧房,睡意全无,钻进被子里,静静的看着云追月睡得正香。
这个小丫头,算计皇兄也就算了,连他也一起算计,还想着回来找他算账呢?等他回来以后,她早就睡着了。
“月儿,你能没事?真好,我们真的可以一起白头偕老了,这对于我来说,就像是做梦一样,看着你活蹦乱跳的在我的周围,我才知道这不是做梦,我会一天比一天的更爱你,让时间来证明我的爱能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欧阳天翊轻轻描绘着云追月绝美的容颜,这美丽的容颜,已经烙印在了他的心里了。
云追月猛的睁开眼睛,柔情似水的看着欧阳天翊,“你啊!这是在趁我睡着的时候表白吗?”
云追月挪了挪身体,靠近欧阳天翊宽厚的胸膛,心里溢满了慢慢的幸福。
“你啊!明明没有睡着,还装睡。”欧阳天翊捏了捏云追月的俏鼻,就是被云追月听到了,也没有什么觉得难为情的。
“没有啊!我也是刚刚醒过来,刚好听见而已。”云追月眨了眨水亮的眼眸,一脸的无辜。
“呵呵!你今晚可是让本世子受了不少醉啊!”欧阳天翊突然沉下脸来。
“谁让你平时总欺负我的,特别是在那种事情上。”云追月意有所指的说道。
“那是欺负你吗?那是夫君爱你的表现。”欧阳天翊委屈的看着云追月叫嚷着。
“是吗?就当作是爱吧!”云追月笑着睡正身体,只是从现在起,他的福利,哼哼!
“月儿,我已经问过白术了,白术说,等三个月以后,胎儿稳定以后,房事就能进行了。”欧阳天翊邪气的说道,月儿那点小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哼!”云追月狠狠的瞪了欧阳天翊一眼,那个该死的白术,她是不是该在中间使一点小心计,让含香晚一点嫁给他呢?
“月儿,就是白术不说,本世子也是知道一些的。”她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呢?白术追妻的过程也挺辛苦的,他可不愿意看到白术在辛苦下去。
“哼!睡觉,睡觉,大晚上的,聊什么天呢?”云追月背过声去,不理会欧阳天第两百一十一章:相铉被含香恶整。
时间过得很快,进贡的各国使者们,已经陆陆续续来到了大齐。
对于王亦舞的事情,云追月是全然不知,欧阳天翊下了命令,不准任何人把这件事情告诉云追月,而云追月每天除了注意自己的饮食起居和运动之外,全心全意的投入了刺绣当中。
夏侯瑾轩每天都会到安平王府中坐一坐,陪欧阳天翊聊聊天,或是询问云追月一些自己不解的事情。
这两天,欧阳靖康也偶然会来看看她,只是,语气没有以前那么咄咄逼人了,每天也只是看看她就回宫。
欧阳天翊对于这件事情既无奈又愤怒,可是为了不让云追月当心,他隐忍着不和欧阳靖康对立。
云追月对于欧阳靖康的改变,并没有在欧阳靖康的身上看到希望,不管怎么说,她都不愿意事情在重蹈覆辙。
樊然和芳丹新婚,就是在忙,也没有人去打扰他们,两人足不出户,在新房里粘了三天三夜才见人影。
大雪融化了很多,道路两旁的树木已经清晰可见,房顶上的积雪也在融化得依稀可见了,太阳每天都有露脸,让人感觉到了一丝暖意。
因为各国使者陆陆续续到来,欧阳天翊也进入了忙碌的状态,云追月在百忙之中,也会抽出时间和相铉详谈计划,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可是云追月依然能感受到风云涌动,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四面楚歌的压迫感。
“小姐,相铉过来了。”含香推门而入,也给云追月带了些吃的过来。
这几天云追月害喜得厉害,含香便换着花样给她做吃的。
“让相铉进来吧!虽说出太阳了,外边也怪冷的。”云追月从绣架边站起来。
今天的她,一身穿是淡白色的衣裙,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披在身后,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更是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含香觉得这样的小姐比以前更加的美丽了。
“小姐,含香这就去叫,小姐先吃点点心。”
“嗯!”云追月坐到矮几旁边,拿起一块酥饼,刚刚入口,呕吐感直充喉咙。
“呕……!”云追月干呕了一阵,却什么都呕不出来,无奈的把酥饼放下。
含香说得对,她的毒是解了,可是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了,她想每天多吃一点补补身子,可还是吃不下去。
“月儿,又害喜了。”相铉一进来,就心疼的问道。
仍然是一身白衣的他,文质斌斌,温文儒雅的,让人看一眼就难以忘怀,云追月的身份曝光,相铉也没有必要在忍着,现在已经是大摇大摆的出入安平王府了。
“嗯!”云追月无奈的点了点头。
“看,我给你带来了泡梨和酸果,这些可是费尽心思才找到的,不要吃太多了,解解馋就好。”
相铉把两个白色的瓷坛放到矮几上。
“谢谢你,相铉。”云追月温柔的笑了笑,一脸的感动,相铉总是为了她着想。
“你看看你,就几个泡梨就把你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好了,长话短说,我们的时间不多,现在大齐的京城里危机四伏,人人都在等待着时机,特别是天魔宫和王开怀他们,更是迫不及待的等着那一天的到来。”相铉一脸严肃的说道,事情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棘手,几国之间的大人物也在打七煞宫里宝藏的主意,他们现在面临的是四面楚歌的问题。
“相铉,不管他们打什么主义,你只要按照我给你的指示去做就行了,至于其它国家的人,他们真正的目的,也只有过来这场风波以后,才会确定。”云追月从容不迫的说道,好像所有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我相信你的能力,已经按照月儿的指示,全部部署好了,今天来,就是特意过来给你说一声的。”相铉笑了笑,他欣赏的就是她的这份自信。
“灵武呢?今天怎么没有跟你一起过来?”在云追月的印象当中,相铉和灵武确定关系以后,一向都是形影不离的。
相铉低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叫他怎么说呢?偷尝禁果的后果让人很意外,当然,这个意外更多的是惊喜。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云追月故意问道,因为她看出相铉脸上很不自然,更不好意思看她。
“哎呀!月儿,你干嘛追根寻底的。”相铉提高声音掩饰自己的尴尬。
“相铉,我有刨根问底吗?我好像只是问你灵武怎么没有来而已。”云追月奇怪的看着相铉,其实心里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们两个不会是早就有了夫妻之实了吧?”云追月用自己认为最含蓄的方式问道。
“月儿,你看看你,一个女孩子家,一点都不矜持,这种事情,怎么能当着我一个大男人的面问呢?”相铉的脸更红了,却是带着喜悦的表情。
“嗯!”云追月也有些不自然,她都有些被这些古代人传染了,“这问一问,哪有什么矜持不矜持的啊!灵武不会是有喜了吧!”云追月笑着扔出一枚炸弹。
相铉刚端起来的茶杯差点掉到地上,惊讶的看着云追月:“月儿,你怎么会知道?”今天灵武才诊断出有喜呢?眼下只有他和灵武知道啊!
“这还用怎么知道吗?你脸上不是写着的吗?看来啊!被我猜中咯!恭喜你啊!要当爹了。”
云追月真心祝福,她身边的人好像都很幸福呢?这一世,她会好好保护好他们,不会像上一世一样,她身边的亲人和朋友,一个个的死在了她的眼前,那种痛感,是自己无力承受的。
“既然被月儿看穿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是今天刚刚诊断出来了,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相铉一脸幸福的说道,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还会有当爹的一天。
“你啊!过了这场风波,就把喜宴办了,可别让灵武遭人闲话。”
这古代的流言飞语,可是比被人在胸口上插了一刀还要锋利呢?
“嗯!我就是这样打算的,这段时间大家都忙,也抽不出时间来准备。”相铉害羞的挠了挠头,这种被人看穿的感觉真的很尴尬。
“对了,相铉,在各国使者住的行宫外边,加派我们的人手,虽说翊已经派了很多侍卫过去,可我还是不太放心,让他们伪装成各种身份,等天魔宫的人一行动,就把他们一网打尽,最主要的是不能让天魔宫的计划成功,否则,一切将前功尽弃。”云追月严肃的交代着。
“月儿,这个你放心,已经早就做好了准备了。”
“嗯!那快点回去陪灵武吧!她现在可是孕妇了,而且灵武脾气有些火爆,你啊!尽量多让着她一点。”
“月儿,说到这个啊!你说惊奇不惊奇,自从我把灵武拐上……,”相铉脸一红,尴尬无比,他这是在说什么呢?真是的。
“呵呵!”云追月看着相铉笑得合不拢嘴,还真是难得看到他脸红的模样。
“是不是把灵武拐上榻以后,灵武变得温顺了。”云追月把相铉说不下去的话接着说完。
“月儿,你怎么知道的?”相铉惊讶的看着云追月,还真是被她说对了,灵武真的变得温顺了很多,偶尔还会对他撒撒娇,让他听了身体麻酥酥的。
“相铉啊!这女人呢?一但有了自己爱的人呐!就会变得去迎合自己所爱的人,特别是女人,都会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希望自己的男人更加的爱自己,珍惜自己,那她就会变成她爱的男人说希望的女人,这就是爱的力量,它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云追月没想到的是,一向高傲的灵武也会被相铉折服。
“我就说嘛?灵武改变了很多,偶尔还会给我做一顿好吃的呢?”相铉笑得一脸的幸福。
“待会回去的时候,去让含香给灵武开一些安胎药带回去。”
“小姐,不用了,含香已经开好了,刚刚你们说的话含香已经听到了。”含香笑得别有深意的走了进来,“这是啊!相盟主可不要到处说去,这女人未婚先孕,会被那些迂腐的人们用唾液给淹死的。”
含香夸张的说道,把一个葫芦瓷瓶递给相铉。
“这是保胎丸,每天一粒,保准让你到时候抱上一个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儿子。”
“真的假的,一个保胎丸,真有这么灵?”
相铉把玩着瓷瓶,一脸的不相信,随想打开看看,刚刚拔掉瓶塞,一股清香的味道煞是好闻。
“你这是在质疑本医圣的能力吗?不想要就还给本医圣,还舍不得给呢?”含香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相铉,一幅泼女的模样。
相铉努了怒嘴,斜视了一眼含香,“开个玩笑还不行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连玩笑都不能开了。”
“那也要看是什么玩笑,这个是关乎我饭碗的事情。”含香一脸的不高兴,别开脸不看相铉,其实心里压根就没有跟相铉认真。
“月儿,看看,都被你给惯坏了,你在女人当中可是女强人,在你身边的女人都变了,你看看灵武,刚进七煞宫的时候吧!唯唯诺诺的,有人大声一喊,就像受惊的小鹿,比如说这含香吧!刚来的时候,就是一个闷葫芦,你看看她现在,伶牙俐齿的,根本就不男人放在眼里,都不知白术受不受得了她的这种脾气。”相铉摇头晃脑的的说着,眼眸压根不敢看含香,当着含香的面第一次说她,还是头一回呢?别说,他心里还真有些怕怕的。
“相铉啊!”云追月眨了眨眼眸,看着含香越来越黑的脸,相铉今晚回去,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啊!含香可是最不喜欢别把她的性格和男人扯到一起的,正在云追月想到这个可能时,含香却走向相铉,云追月摇了摇头,相铉今天恐怕是逃不掉了。
“是吗?相铉啊!至于我和白术的事情呢?就不劳你老操心了,啊!你还是快点回去吧!我记得,灵武揪你的耳朵,可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
含香假笑着拍了拍相铉的肩膀。
被含香这一拍,相铉身体怔了怔,眉头也紧揪着,他好像被含香下毒了,真是宁愿得罪小人,也不宁愿得罪女人啊!就连他被灵武揪耳朵这么丢脸的事情,他都不在乎了,相铉心里哀嚎个不停,心里后悔莫及,他真是嘴贱啊!没事把白术搬出来做什么啊!
“我,我走了,小气鬼。”相铉没好气的看了含香一眼,连跑带飞的出了安平王府,他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某种要出来而又响的声音了,要是被月儿听到了,他以后得多尴尬啊!这含香的毒药药性来得可不是一般的快啊!
刚刚回来的欧阳天翊,正好看见相铉,正想叫住他,可是瞬间的时间,相铉已经不见了踪影,一脸的疑惑不解,看了看,也没有人追他啊。
随进门,“月儿,相铉怎么了?怎么像逃命似的。”
“嗯!这个啊!就得问含香了。”
云追月笑了笑说道,知道含香不会下什么毒手,无非就是小打小闹的,她倒也不当心,怕只怕相铉今晚要受罪了。
“姑爷,小姐,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想让他去去毒气而已,省的他嘴臭。”含香笑得一脸的无所谓,今晚,相铉是进不了灵武的房间了。
欧阳天翊皱了皱眉头,听得一知半解的。
“呵呵……?”云追月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到是听懂了含香说的话了,相铉今晚会放一晚的臭屁了,只怕相铉这一辈子都会记恨含香了。
“月儿……?”欧阳天翊给了云追月一个眼神,开心的事情可不能一个人开心哦!
“嗯哼!”含香一脸的不自然,“姑爷,小姐,你们聊,含香去做事情去了。”含香一脸难为情的转身出去,最不伤身的整人方法,就是最不雅的放屁了,相铉是自找的。
欧阳天翊坐到云追月对面,还在一脸询问的看着云追月。
“相铉被含香恶整了,含香给相铉下了放臭屁的药,今晚啊!相铉可是有得受了,不过话说回来,相铉说了含香最忌讳的话,活该他今天倒霉,惹上了含香了……。”
这说着,说着,云追月就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某人不怀好意,又别有深意的笑容。
云追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想到那晚晚膳的事情,翊因为一直忙,也没来得及找她算账,她也知道他跑了五次茅厕,导致第二天早上连饭都吃不下的事情来,他这一说,不就是提醒了翊了吗?
“月儿,相铉活该,那本世子呢?”欧阳天翊轻柔的问道,那笑容却透着邪恶,看起来纨绔无比。
“呵呵!翊,你在说什么呢?追月不是很明白。”
云追月笑得有些虚心,装糊涂呗!看他敢拿她怎么样?
“嗯!月儿,你现在是可以装糊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事情,本世子是不会做的,等我们的孩子出世以后,本世子会让你体会到的,这笔账,本世子先记着。”
欧阳天翊低沉的说道,那笑容里无不透露出每晚他爱得情难自禁的时候的面孔,浓烈的阳刚之气,萦绕在云追月的周围,他知道月儿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事,翊,你尽管放马过来,你能一夜七次郎,追月也能如饥似渴的好好享受,谁让追月生的这般如花似玉,让翊你情不自禁呢?”云追月柔媚的笑着直视着欧阳天翊,语气里充满了挑逗,那一张一合的红唇,非常的诱人,清亮的眼眸好像在发出无声的邀请,在那之前,她会让他每天晚上都想要又得不到,到了那个时候,她的仇早就报了。
“你这个小妖精。”欧阳天翊深邃的眼眸沉了沉,挑逗的语言,诱人犯罪的红唇,无不冲击着他的**。
云追月不动声色的看着欧阳天翊脸上的表情,都做夫妻这么久,她会不了解他吗?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
“翊,华夏国的太子是三天后到吧!”
云追月突然改变语气,认真的问道,无疑是给欧阳天翊全身上下浇了一盆冷水,正在营造气氛的时候,月儿干嘛问这煞风景的话来。
欧阳天翊没好气的瞪了云追月一眼,就知道她是故意第两百一十二章:玉镜宫。
“月儿,那些事情自有为夫去操心,你啊!就安心养胎就好了。”
“嗯!我啊!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平平静静的把孩子生下来。”
云追月摸着平躺的小腹,这幸福来得真是太快了,让她都有一点不敢相信。
“你这样想,我就放心了。”欧阳天翊温馨的笑了笑,这就是他们想要的简单的幸福,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多,人也变得活泼了很多,他别无所求,只要这么多,只是一想到皇上,欧阳天翊便眉头深皱……。
“对了,翊,这几天天气渐渐暖和了,你们大齐的女人,有了孩子以后,不都是要去送子山里的福安寺为孩子祈福吗?明天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带着含香和凤舞他们上送子山一趟。”
听了云追月的话,欧阳天翊眼眸里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月儿,你真的是……。”
“皓天,你在怀疑我的诚心吗?”
云追月心里当然知道欧阳天翊想问什么。
“月儿,为夫不是怀疑你的诚心,而是为夫不希望这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不管这大齐的恩情还不还,我都不希望你把自己计划进去,月儿,答应我,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们一起努力,把这场风波平息以后,我们就能平平静静,幸幸福福的生活了。”欧阳天翊语带祈求,之前月儿有过那样的想法,他到现在还不能释怀。
“翊!你放心,现在有了孩子,孩子就是追月的支撑点,在加上身体里的毒也解了,现在对于追月来说,没有在能束缚住追月的人和事了,追月又怎么会在有那些想法呢?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云追月一脸内疚,她那种极端的想法,让翊的心时时刻刻的在害怕着,她能体会那种恐惧感。
“月儿,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句对不起,而是你一辈子都能陪在我的身边,这就已经足够了,这样我才能感觉到幸福。”欧阳天翊嘴角泛着幸福的笑容,一双冰冷的眼眸,也因为感到幸福而像天上的明月那般迷人。
“翊,真正幸福的人,不仅仅我们生活中的每一个时刻都是快乐的,而是我们生命整个状态,只有有经历痛苦的时刻,才能明白这些痛苦的真实意义,才会知道这些痛苦过后,依然指向幸福。甚至可以说,这些痛苦也是幸福的一部分,他在总体上仍然是幸福的,不经历这些,我们又怎么会知道幸福的来之不易呢?”
这些何止是翊想要的,更是她云追月想要的,以前是因为她身体里的毒而要不起,现在不一样了,她更多的是渴望得到幸福……。
“你啊!既然懂得这些道理,就应该好好的,不要只想着完成使命或是什么前世今生的,保护大齐的江山,保护自己的国土,人人有责,那并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知道吗?”
“不,翊,只有让皇上摆脱眼前的困境,追月的心里才不会太内疚,毕竟前世却是是追月毁了他的江山,并无情的杀了他,每当一想起你和他死在我面前的模样,我的心里就内疚,就痛。”云追月也想就此作罢,可是,她心里的内疚,不允许自己退缩。
欧阳天翊闭上眼眸,都怪前世的自己太懦弱了,在她的面前,他以为自己死了,会让她记住自己一生一世,可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份痛苦,居然让她痛苦了两世人……。
“对了,翊,追月已经捎信给娘亲,告诉娘亲月儿有身孕的事情了,应该这两日会回大齐了。”
“嗯!母妃有了潇王以后,连我这个儿子都忘记了。”
“你啊!都快当爹的人了,还和潇王吃醋不成。”
满室的温馨,让人看来很感动,其实,心里有所牵挂,才会成为人生想活下去目标,她现在亦是追月。
含香无聊的在安平王府中散步,心里很是纠结,难过,怎么老有人把她的脾气和白术扯到了一起呢?
唉!白术从小就很了解她,她也没有必要为了这事情不开心。
含香深呼吸了一口气,缓解心里的难过。
“香儿,你怎么闷闷不乐的?”白术和离殇朝着含香迎面走来,看着含香闷闷不乐的,就连他们也没有发现。
“还不是因为你。”含香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白术。
白术不解,快速的看了看离殇。
离殇摇头,他们之间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呢?
“香儿,说说看,到底怎么了?啊!”白术心里无语,他怎么躺着也被弹弓打呢?他记得自己这几天没有得罪过含香啊?
“白术,你说,你是不是很接受不了我的脾气?”含香干脆一次性问好,省得白术和她成婚后又后悔。
“呃!”白术有些愕然,谁又说什么了吗?
“香儿,你别听他们胡说,我怎么不能接受了,在说了,在我的心里,就是喜欢香儿这种性格的人啊!”白术微微说着违心的话,要是含香在温柔那么一丁点,那就更完美了。
“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含香开心的扑到了白术的怀里,以后她就不会在为了这件事情纠结了。
离殇不自然的别开脸,这两人,卿卿我我的,敢情把他当空气了。
“嗯哼!”离殇用力的出声。
含香脸瞬间涨红,快速的离开白术的怀抱。
白术不悦的看了看离殇,这样的福利本来就很少,他就不能装作没有看见吗?
“对了,白术,我今天没事,不如去给你做好吃的去。”含香一脸高兴,只要白术不嫌弃她,其它人说的,他都不会放在心上的。
“离殇,白术。”
听见欧阳建华的声音,离殇和白术立刻转身。
“见过王爷,年侧妃,萧侧妃。”
“嗯!你们这是要去翊坤宫吗?”
“回王爷,是要去翊坤殿,世子爷等一会要进宫。”
“正好,一起去,本王听年侧妃说,世子妃有了身孕了,而且本王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欧阳建华有些不悦的说道。
含香眼眸微凛,看着年侧妃,她是怎么知道小姐有了身孕的。
年侧妃一听,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看着含香看她的眼神,心里有些慌。
“不知道年侧妃是怎么知道我家小姐怀了身孕的。”含香一脸严肃的问道。
因为怕计划有变,知道小姐有了身孕的人,也是她们信得过的人,这年侧妃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哟!含香姑娘,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而且世子妃有了身孕,那可是喜事啊!这有什么说不得的。”年侧妃媚声媚气的说道,笑得一脸的魅惑人心。
那云追月真是好福气,她们进府这么多年,也没有生个一儿半女的,让她的地位现在在安平王府中那是不伦不类的,要是她能有个儿子,这安平王府中王妃的位置,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年侧妃说得对,这却是是喜事,只是我家小姐身份特殊,这些消息要是没有人特意放出去,外人是不可能知道了。”含香语气很不好,目前小姐有了身孕的事情要是传了出去,肯定会让有心人有机可乘的,特别是年侧妃知道了,那她后边的人也已经知道了。
一句外人,让年侧妃听了非常的不痛快,埋怨的瞪着含香,在怎么说,她也是安平王府中的妾室之首,却被一个丫鬟当做了外人,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癞蛤蟆死了还要干瞪眼呢?她也只能在这里瞪瞪眼睛了。
听含香这么一说,欧阳建华也是眉头深皱,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目前各国使者陆陆续续到了大齐,有很多的人不一定完全是为了进贡的事情,而更多的是窥视着七煞宫的宝藏,那批宝藏可是成就大齐梦想的财富,决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对了,年侧妃,你是从什么地方听到世子妃有了身孕的?”欧阳建华冷声问道。
被欧阳建华这么一问,年侧妃有些不淡定了。
目光有些闪烁,不敢看欧阳建华。
萧侧妃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看着年侧妃有些害怕的表情,好戏还在后头呢?她就等着下地狱去吧!
离殇和白术也紧紧的看着年侧妃,他们也知道年侧妃的身份了,对于这件事情,他们也很想知道。
“王,王爷,还能是怎么知道的,昨儿个妾身去养心苑看望老太妃,无意之间听到的呗!”
这样一来,他们便无从追究,她昨天确实是去了养心愿,至于她有没有听到,别人可不会知道。
“嗯!你们也知道世子妃的身份了,这件事情安平王府中的人知道就算了,等过了进贡事宜之后,在昭告天下也不迟,你们两个先回去,本王自己去翊坤宫就好。”
“王爷……。”年侧妃低声撒娇,她和欧阳建华一起去可是为了去打探消息的,怎么会想到,会在半路上遇到含香这个程咬金呢?
“是,王爷。”萧侧妃开开心心的回答道,不够众人的眼光,踮起脚尖凑到欧阳建华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话。
欧阳建华听了,眼眸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很快一闪而逝,无声的点了点头。
白术和离殇快速的对视了一眼,看来,有些事情想隐瞒也隐瞒不下去了。
“走啊!”欧阳建华健硕的身躯,越过白术和离殇,大步的往前走。
只剩下年侧妃和萧侧妃了,年侧妃看着欧阳建华的背影,心里很是不甘心,翊坤宫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得去了,为了能进翊坤宫看明珠亭溪山河图的情况,她可是费了一番功夫的,没想到被含香给破坏了。
“哟!年侧妃,看世子妃什么时候都能去,你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萧侧妃讥讽的说道,可没有放过年侧妃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今晚,她可就有好戏看了,心情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的好过,她这几晚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你知道什么?我们能不能当上安平王府的王妃,那还不是世子妃一句话的事情,你看看,世子妃的手段可真不一般,世子爷对世子妃那是言听计从的。”
年侧妃不计较萧侧妃的讽刺,目前,还是打听到明珠亭溪山河图要紧。
“年侧妃,有句话说得好,鼻子上抹蜜糖,干馋捞不着。”
萧侧妃说完,神秘一笑,转身离开。
“哎!你什么意思?”年侧妃冲着萧侧妃跺了跺脚,萧侧妃那个践人,她是在说她白日做梦吗?
翊坤宫里,温情过后,云追月又继续刺绣。
欧阳天翊在一边,静静的陪着她,偶尔还会给云追月递递丝线,两人眼眸中,都流露出幸福的光彩,两人眉目传情,更如柔美的月光一样的欢。
欧阳建华进来一看,儿子和儿媳的眼眸里都散发着幸福的光芒,脸上的表情也不自觉的柔了起来,他的儿子幸福了,他才能体会到了幸福的滋味,只是遗憾的是,沁儿不能陪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们幸福。
“翊儿,月儿。”欧阳建华出声喊道。
云追月一听,快速的放下手中的绣花针。
“父王。”
“父王,您过来了,这边请。”
“嗯!还是有月儿在好,翊儿就是一个闷葫芦,叫了本王一声以后,就没有别的话了。”
欧阳建华往主位上走去。
云追月笑了笑,把切好的茶,倒了一杯端给欧阳建华。
“父王不必更翊计较,他就是话少了些,对父王可是很孝顺的。”
父王能出现在翊坤宫里,那就证明他对沁姨的事情释怀了很多了。
“这一点父王到是不敢否认。”除了他母妃的事情以外,后半句,欧阳建华没有说出来,说出来,只会让彼此间尴尬而已,现在的结果也未必不好,最起码他们都过得不错,他已经知足了,而且,还有一个天大的惊喜在等着他。
“月儿,本王听年侧妃说,你有身孕了,本王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对于这件事情,欧阳建华心里可有想法了,在怎么说也是他的孙子,他怎么能最后一个知道呢。
云追月一听,有些内疚,说道
:“父王,真是对不起,这件事情来得有些偶然,父王也知道追月的身份,现在这件事情还不能有太多的人知道,本打算过一段时间就告诉父王的。”
云追月心里沉了沉,灵动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既然年侧妃也知道了,那王开怀和天魔宫的人也应该会很快得到消息的,这安平王府中的耳目众多,还真是无孔不入啊!
“年侧妃知道了?”欧阳天翊眼眸微凛,“父王,她是怎么知道的。”看来,是到了收拾这个女人的时候了,现在这个女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年侧妃说是去养心苑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你太奶奶说的,今天一早就悠着父王,要父王陪她和萧侧妃过来一起看月儿呢?”欧阳建华如实回答,想到萧侧妃说的话,看来他今晚有必要去证实一下,这个年侧妃有问题。
云追月和欧阳天翊相视一眼,只怕年侧妃不是从老太妃那你听到的,而是翊坤宫里有歼细,而年侧妃要来翊坤宫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看明珠亭溪山河图。
“对了,翊儿,父王发现了皇上近日有些不对劲,他好像在暗中谋划着什么!父王找了礼部的人问了问,说要在宫外建造宫殿什么的,哦!对了,好像叫玉镜宫,昨天父王出去溜达,也看见他在宫外忙碌着,而且眼神,神情,也不似之前那般温和了,这段时间,皇宫里并未传出有什么变故啊!刺杀的事情虽然有,可都是无力之举。”
欧阳建华来翊坤宫,一来是确认他儿媳妇有身孕的事情,二来,也是为了说昨天他看到的事情。
云追月一听,心下一惊,手微微的颤抖着,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话来:“月儿,朕要给你建造一座宫殿,取名为玉镜宫,只要看到夜空中,圆圆的月亮挂在天幕上,它散发出来的凄凉,神秘,孤独,寂寞,温馨,含情,幽怨,就像朕看从你的眼眸里看到的一样,让朕看一眼就忘不了,无论在什么情况下,百看不厌,如醉如痴,在没有月儿在身边的时候,月亮寄托着朕对月儿的思念,特别是夏夜的你,一身洁白的衣裙,就像夏夏夜的月亮,凭添一份静谧之美!远山凝重,天空薄暮轻垂,暗蓝的星辉点点,路边繁花竟香,月亮有的时候,也好像能聆听到朕的心声,想见到月儿的时候,就能见到,每当月亮美轮美奂的时候,轮廓和迷迷蒙蒙的月光下,看着你弹琴的模样,是朕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所以,朕要为你建造一座属于月儿宫殿,玉镜宫第两百一十三章:丽州境内发生瘟疫。
“月儿,你怎么了?”
欧阳天翊很快发现了云追月的不对劲,皱眉思索着看着云追月,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很快消失不见了。
“哦!没,没有什么?”云追月不自然的笑了笑。
可还是被欧阳天翊看出来了,月儿,又想起什么了吗?玉镜宫,他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欧阳天翊凝眉思索,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一则信息划过脑海,欧阳天翊突的站起来,脸色如暴风雨来临之际,怒气已经面临崩溃边缘。
“月儿,父王,我要进宫一趟。”说完,欧阳天翊快速的消失在了房间里,冷峭阴森的语调,回荡在空气中。
“翊儿,父王话还没有说完呢?”欧阳建华伸了伸手,可是欧阳天翊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云追月回首,看着欧阳天翊消失的方向,目光有些呆滞,心里沉到了谷底,皇上他……。
“月儿,你好好养胎,那些事情啊!你也别全当做是自己的责任,就让翊儿去做吧!父王先回去了。”
“是,父王。”
欧阳建华起身,心情沉重的走了出去,看翊儿的表情,他好像很生气啊!
欧阳天翊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皇宫,直奔御书房。
王公公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去。
一看到欧阳天翊来了,而且眼神阴沉的能杀人,王公公颤颤巍巍的上前。
硬着头皮说道:“世子爷,皇上正在和礼部的林大人商量事情呢?不让任何人靠近。”
“滚开。”欧阳天翊怒吼一声,王公公已经睡到了地上。
“砰……!”欧阳天翊一脚把御书房的门踢开。
欧阳靖康和林海生纷纷抬头看着欧阳天翊。
欧阳靖康皱了皱眉头,“天翊,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欧阳天翊不理会,眼眸阴森的看着林海生。
“林大人,先回避一下,本世子有很重要的事情和皇上谈。”
林海生看着苗头不对,早就想抽身了,欧阳天翊这样一说,正如了他的意。
“是,是,皇上,世子爷,老臣告退。”林海生起身,快速的离开。
欧阳天翊走近了几步,看见玉案上的图纸,最上边标着玉镜宫三个大字,欧阳天翊脸上瞬间充满了雷霆之怒。
“天翊……。”欧阳靖康话还没有说完,下巴就被重重的击了一拳,欧阳天翊的手快又准,第二拳又紧跟着上去,袭上了欧阳靖康的门面。
“想打架?”欧阳靖康躲开了第二拳,伸手抹去渗出嘴角的血丝,冷笑的看着欧阳天翊,“天翊,你凭什么打朕,朕可是九五至尊,你只是真的的子民,你有什么资格打朕?”欧阳靖康怒声质问欧阳天翊,显示着自己天子的威严,天底下敢打他欧阳靖康的人,恐怕也只有他欧阳天翊了。
“是吗?没有资格吗?”欧阳天翊快速的出手,袭上了欧阳靖康的腹部。
欧阳靖康险险的避了开,一双锐利的眼眸,阴怨的直勾勾的瞪着欧阳天翊,出其不意,他虚幻了一招,飞快的对着欧阳天翊的脸上一拳打了过去。
瞬间,欧阳天翊感到了蚀人心费的痛意,
看着欧阳天翊嘴角的血迹,心里蚀骨的块感充满了全身,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天翊,现在才来揍朕,已经太晚了,上次你进宫的时候,就应该狠狠的揍朕一顿的,如果当时你揍了朕,朕应该会幡然醒悟的。”
“那现在呢?你想一种执迷不悟吗?”欧阳天翊把嘴里的血水吐掉,阴森的看着他问道。
“不错,把梦里的一切拼起来以后,朕才赫然发现,那是朕的一生,前世也是朕先认识她的,可是到头来,她却爱上了你,为了你,她宁愿杀了嗜爱着她的朕为你报仇,朕怎么也不甘心,这一世,朕一定要得到他她,完成朕的心愿。”欧阳靖康痛苦的激动的看着欧阳靖康说道,这一生,为什么还要让他们成为兄弟呢?让他们成为仇人,那该有多好,他就可以明目张胆的抢月儿了。
“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如果你真的这样做了,我们谁也别想得到她,她已经怀了我的骨肉了,皇兄你真的舍得亲手把他退下万丈深渊,让她永远的消失在我们眼前吗?”
欧阳天翊因为太激动,面部有些扭曲。
“呵呵!”欧阳靖康听了冷笑着退后几步。
悲痛,溢满了整个心尖,痛苦使他的五官拧成了一团。
纵使是失去,他也想努力一回,他想放弃,而是夜里的噩梦总是纠缠着他。
“如果皇兄要一直执迷不悟,那天翊就会带着月儿消失,到一个皇兄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去,你能失去她,可是我不能。”欧阳天翊做出最后的打算,等这场风波平定以后,他就带着月儿离开。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们能躲到哪里去?”欧阳靖康转身,悠悠的说着,他一直坚持着自己心里的想法,不想直视欧阳天翊。
“是吗?只要我想,皇兄就一辈子都找不到我们,皇兄可以拭目以待。”欧阳天翊冷冷一笑,转身,想回去,知道自己多说无益。
却看见急急忙忙走进来的黎若
黎若一看,世子爷和皇上两人的脸上都留着血迹,眉头皱了皱,难道他预想中的事情发生了吗?世子爷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吗?
“黎若见过皇上,世子爷。”
“什么事?”欧阳靖康没有转过身,他的心情不好,情绪也有些絮乱。
“回皇上,丽州五百里加急,大齐南部地区,丽州境内发生瘟疫,瘟疫正在大幅度扩散,丽州境内,所有会炼丹术的人,束手无策,事态紧急,还请皇上尽快下定论。”
“什么?”欧阳靖康快速的转身,快速的扫了黎若一眼,“怎么会在这大雪天的发生瘟疫,眼看就要到年关了,发生了这种事情,无疑是雪上加霜。”欧阳靖康蹙眉,带着让人惊滞的威严,这一刻,他又变回了以前充满睿智的皇帝。
刚刚准备走的欧阳天翊,听了黎若的话以后,停下了脚步。
“皇兄,让白术和含香去丽珠看看吧!他们两人的医术是大齐数一数二的,就如皇兄说的,这大雪天的,是没有可能会出现瘟疫的。”孰轻孰重,欧阳天翊还是分得开的,感情的事情他不会和国家大事混为一谈。
“天翊……。”欧阳靖康有些震惊的看着欧阳天翊,没想到他还会帮自己。
“皇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们之间本没有什么,只不过因为月儿的事情而已,天翊并不是一个会因为儿女私情而不顾国家大事的人,眼下因为进贡的事宜,天翊也走不开,而这场瘟疫,也很有可能是朝中有人精心设计的,目的很有可能是想引天翊和月儿其中一个人离开大齐,皇兄放心,含香和白术能担当此任的。”
欧阳目光落在欧阳靖康的身上,真心的说道。
欧阳靖康眉角微微动了动,眸子深处,也快速的隐过一抹诧异,心里的感动无法言语,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这句话,冲击着他的心灵。
“谢谢你,天翊。”欧阳靖康沉声说道。
“这是御赐令牌,到了丽州以后,不会有人为难他们的。”欧阳靖康把一块金牌递给欧阳天翊。
欧阳天翊点了点头,接过金牌,没有在说什么,转身出了御书房。
由于事态严重,欧阳天翊回到安平王府以后,立刻让人找来了含香和白术。
翊坤宫书房里,欧阳天翊有些担忧的坐在书桌旁,他总有一种乌云笼罩的感觉。
“世子爷,你找我们?”
含香和白术走了进来,白术先开口问道。
欧阳天翊抬头,一脸的愁容,“含香,白术,本世子要你们立刻赶往丽州,那边发生了瘟疫,但是本世子心里有所怀疑,那可能不是瘟疫,而是有人刻意为之的,由于事情紧急,你们必须立刻动身。”
含香和白术相视一眼,知道是迫不及待的事情,“是,世子爷。”两人到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本世子会派暗卫在暗中保护好你们……。”
“不用了,世子爷,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丽州也有七煞宫的据点,他们也会收集这次瘟疫的消息禀报小姐,”
含香直接拒绝,在说了,以她和白术的本事,也没有人能伤害得了他们。
“好!这是皇上御赐的金牌,你带在身上,一路上的大小官员,都不会为难你们。”欧阳天翊把金牌递给白术。
白术接过来金牌,放到容戒里收好。
“世子爷,我们这就启程。”
“等等……。”云追月的声音传来,纤细的身影已经到了书房。
“月儿,你不休息,过来干什么?”欧阳天翊蹙眉问道,她就是这样的不听话,“不是说好了吗?这些事情本世子自会处理的。”
“翊,追月知道你的能力,但是你可知道,这场瘟疫很有可能会被带进大齐来,搅得人心惶惶,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含香和白术必须留下一个才是。”云追月眼眸里闪过担忧,她千防万防,没想到敌人就给他来这一招。
“小姐,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含香也很纠结,给白术一个人去,她也放心不下啊!
“瘟疫是因为葛越国的人进了大齐境内才发生的,这场所谓的瘟疫,一定和葛越国的人脱不了干系,现在最主要的是封锁从丽州进大齐京城的路,只许进,不许出,如果能成功封闭十日以上,那么,王开怀的援兵就到不了大齐京城的,现在事态严峻,就是暂时封闭,百姓们不会有太多的怨言,而且,这样还能起到阻止葛越国的人进大齐京城的速度,也能帮助我们。”
“这样吧!世子妃,天琊师兄每天就会到大齐的,之前天琊师兄有事情耽搁了,不如就来天琊师兄留在大齐帮助你们。”白术突然想起y天琊来,这样他也好和含香一起去。
“这样也行。”云追月想了想说道。
“既然决定了,那白术和含香就出发了。”白术眉开眼笑的,这样他就能一直和含香呆在一起了。
“嗯!尽量小心些,到了丽州以后,联系红珂,她会帮助你们的。”
“是,小姐,含香知道了,小姐要注意自己的身体,胎儿已经足月,一定要非常的小心。”含香有些担心,事情一连串的发生,小姐不可能一直不动用灵术。
“还有,小姐,这是保胎丸,比给灵武的要更好一些,这是特别为小姐准备的,吃了这丹药以后,小姐就是偶尔用灵术,也不会对孩子造成影响的。”含香把一瓶红色的瓷瓶递给云追月。
“谢谢你!含香。”云追月清亮的眼眸里,满是感激,真心的道谢,这些年,一直多亏了含香留在她的身边。
“小姐要是在说这话,含香可就要生气了哦!”含香故作生气的说道,她们之间,不必说这样煽情等我话的。
“知道了,白术,要好好照顾含香。”云追月抿了抿嘴,她没有什么能报答她们的,只是希望他们都能够幸福快乐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世子妃放心吧!这是义不容辞的事情。”白术朝着欧阳天翊点了点头,带着含香离开。
“月儿,这次,我们面临的是四面楚歌的处境了,天魔宫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而王开怀又隐藏着我们不知道的势力,还要防着他的突然袭击。”欧阳天翊担忧的走到云追月的身边。
云追月好笑的看着欧阳天翊,“翊,看看你,天塌下来也没有见过你皱过眉头,现在却会着急了。”
“月儿,今时哪能跟往日比,现在你又有身孕在身,为夫万事都得小心才是。”欧阳天翊的眼眸里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忧虑,少了年少时候的轻狂。
“你啊!就别在当心了,你忘了吗?还有追月在你身边呢?王开怀那个老古董,玩不出什么把戏的,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云追月宽慰着欧阳天翊,确实,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丽州出了那大的事情,他们一定会以为皇上一定会派本世子去丽州,可是按照月儿刚才说的那样,到让我们抓住了机会,层层关卡,任他们翅膀在硬,也飞不出丽州来,在说,不管白天和黑夜,拥有玄灵神兽的官兵们,也会在空中巡逻,真是一语道破,月儿,为夫这就进宫像皇兄请旨,给王开怀来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分解过后,欧阳天翊更是觉得这个办法好。
“嗯!快去吧!”看着欧阳天翊舒眉长笑,云追月也非常的开心。
“嗯!”欧阳天翊点了点头,快速的消失在了云追月的面前。
欧阳天翊离开以后,云追月一脸严肃,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出了书房,一个虚幻,消失在了翊坤宫里。
暗处的黑影也快速的追了出去。
云追月落在一片树林里,静静的等待着。
突然,树林里,地上的枯叶卷成巨大的球型,朝着云追月如闪电般砸来。
云追月眼眸一凛,杀意满过了全身,手中蓝色的的光芒朝着迎面而来的枯叶打去,形成了一到巨大的光墙,五彩缤纷的在林间炸开,只是一瞬间,枯叶便满天飞。
云追月冷冽的看着枯叶落下的对面,一道高大黑色的身影,一身黑衣,只是脸上的表情,比她任何时候见过的都要阴沉可怕。
“楚宫主,好久不见了,一见面,楚宫主就给了本座这么大的一个惊喜。”云追月清风云淡的说道,对于楚凌寒的出现,她一点都不意外,相反的,她因为楚凌寒长时间的不出现而感到奇怪呢?
“你终于在本神尊面前承认了你的身份了,本神尊最早的猜测是对的,本神尊最后悔的就是那天晚上在山洞里没有把你给杀掉。”楚凌寒生硬的冷酷无情的说道,语气中,能清晰的听出他对云追月的恨意。
云追月目光闪了闪,眼眸里疑惑不解,楚凌寒多日不见,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他这般恨自己呢?
“楚宫主,你认为以你当时的修为,你杀得了本座吗?不过话说回来,那晚你把本座抓走,也救了本座一命,凤舞在山洞的外边,捡到了泣麟,让本座的寿命不在受限制,这一切,本座都要好好谢谢楚宫主。”
“既然要谢本神尊,那么就把七煞宫的宝藏交出来,把欧阳天翊杀了。”楚凌寒凛冽射看着云追月说,那眼眸里的恨意,恨不得把云追月撕成两半。
“欧阳逸轩,不要在执迷不悟了,你还想要受你的父王摆布到什么时候?”云追月喊出楚凌寒的原名,她不希望以他为敌第两百一十四章:请君入瓮。
“欧阳逸轩?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哦!对了,是欧阳天翊告诉你的吧!哈哈!谁说本神尊受了我父王的摆布了,本神尊告诉你,云追月,不许你说我父王的不是,既然你都清楚本神尊的目的了,那本神尊也不必手下留情了。”楚凌寒阴鸷的说道。
手中灵术,置换术,幻术,三术齐发,并且以虚幻而闪电般的速度袭向云追月。
云追月眼眸大惊,多日不见,楚凌寒的修为进步得让人不可置信。
云追月以最快的速度翻身躲避,虽然险险的躲了过去,却进了楚凌寒的幻术中。
刚刚站稳,楚凌寒的身影又快速的袭了过来。
云追月猛的转身,和楚凌寒迅速的过招。
“今天,你别想逃出本座的幻术。”
“楚凌寒,你还不知道吧!这天下,没有幻术能困的住本座。”云追月打出最后一招,寻到机会飞身远离楚凌寒。
“今天,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逃出本神尊的幻术。”楚凌寒压根不相信云追月的话,随着修为的增长,在知道了云追月就是他一直以来要找的七煞宫的宫主以后,他对她的恨就日渐增多,今天一早,便听到有暗卫禀报她怀了欧阳天翊的孩子,从那一刻开始,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像杀了她泄愤。
“楚凌寒,要破你的幻术并不难,只是你要是在出手,就别怪本座不客气了。”云追月双手中握着四颗冰魄夺命追魂针,时刻准备出手。
“哈哈……!”楚凌寒仰头狂笑。
“云追月,你想用冰魄夺命追魂针来对付本尊吗?今天,本尊就是为了领教你的夺命追魂针而来的。”
楚凌寒眼里带着讽刺和轻狂,根本就不把云追月放在眼里。
云追月眯眼,锐利的审视着楚凌寒,一个人,就算是变得在快,也不可能改变了自己的本性,到底是为了什么,楚凌寒会如此的恨她,他在这段时间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呢?
“云追月,你为师命,我为父命,就看谁技高一筹了,还记得你说过的这句话吗?本座就是想要你看看,到底是谁技高一筹。”楚凌寒语气狂傲,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那我们就在功夫上见真招吧!”注定了是敌人,她也顾忌不了太多了。
“哼!”楚凌寒冷哼了一声,飞身袭向云追月。
云追月目光生冷,两只手中的冰魄夺命追魂针齐齐射向楚凌寒,她就不相信楚凌寒躲得开。
可是让云追月想不到的是,楚凌寒真的躲开了,他能在幻术中,在设幻术,只要他一进了自己的幻术中,她的冰魄夺命追魂针就会失去了作用。
“哈哈……!”当楚凌寒再次出现时,又一次狂笑。
“云追月,这就是世人惧怕的冰魄夺命追魂针吗?在本尊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讽刺的眼眸,紧盯着云追月,那嘲笑的表情,把云追月看得赤luo裸的。
“楚凌寒,本座只不过是发了四枚冰魄夺命追魂而已,你利用幻术侥幸地哦过,就认为自己了不起吗?这一次,本座绝不会在让你有机会躲过去。”云追月并不惧怕楚凌寒,她现在的修为,能和楚凌寒打成平手,就怕这几日,楚凌寒的修为在增加,要是那样的话,她的心里就会有负担了。
“可是本尊现在又不想和你完了,本尊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在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过几日,本尊会亲手替你挖一座坟墓的,我们到那个时候在打吧!当问题是你要出得了本尊的幻术。”楚凌寒阴阳怪气的看着云追月说道,好像要杀云追月,得看他的心情似的,语毕,几个虚幻,消失在了云追月的眼前。
云追月看着楚凌寒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收起手中的冰魄夺命追魂针,心里怎么也想不通,楚凌寒会变成这幅模样,远远的,就让人感到他身上阴冷的气息。
云追月抬头,四处看了看,她身处于一片废墟中,到处枯枝散叶的,有些房屋正在塌陷。
双手举过头顶,一道紫光划过,云追月又出现在了刚刚的那片树林里,云追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
“月儿,你去哪里了?为夫回来也没有见到你的身影,你可知道,为夫很担心你?”欧阳天翊一看到云追月回来,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他回来之后,没有看到她,问了下人,也说没有看见他出去,他正想出去找,又看到月儿回来了。
“翊,没事,刚刚楚凌寒来过这里,为了不打扰到其它人,追月把他引到了郊外去了。”云追月故作轻松的说道。
“什么?楚凌寒,他居然……。”
“翊!楚凌寒的修为最近一直猛增,追月怀疑他是服用了增加修为的丹药,现在他的修为今非昔比,以后遇见他,务必小心。”云追月提醒道。
“月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欧阳天翊才不管楚凌寒的修为有多高呢?他在乎的是她有没有受伤。
“翊,追月没事,你不要太紧张了。”云追月知道他担心她,可是她们身处四面楚歌的境地,以后这样的事情会经常碰到的。
“没事就好!”欧阳天翊悬着的心,才稍微安定了些。
这时,年侧妃身边的灵儿走了进来,递了一个纸条给欧阳天翊以后,转身就离开……。
冬天的夜晚依然很冷,惨白的月光下,充斥着严寒和寂寥,却也蕴藏着无数的美丽,这种美丽来源于人的内心,欧阳建华在次到萧侧妃那里确认过以后,让暗卫隐藏在暗中,自己也隐藏在暗中,等待着萧侧妃说的那个人来。
欧阳建华抬头,冬天的夜空在白茫茫的大雪的衬托下更加深邃幽蓝,让人感到冬夜的孤独和凄凉。几颗星星在远处跳动着,一会儿,那星星便隐没在夜空中。天空像被墨水涂抹得一样浓黑起来,就如他此刻的心一样,孤独而凄凉,因为没有一个寄托的而变得更加的黑暗。
正在欧阳建华神游之际,一抹黑影越过了他的头顶。
欧阳建华的眼中,泛着冷意,这安平王府中会给他带绿帽子的女人也有,可是从来没有向年侧妃这样明目张胆的,目光沉了沉,年家,注定要落没了。
而年侧妃的房间里,年侧妃已经沐浴更衣,就等着王开怀来。
刚刚转身,就看见站在她身后的带着獠牙面具的王开怀。
“哎呀!你这个死鬼,来了也不说一声,吓到人家了。”
年侧妃娇滴滴的说道,假意的拍了拍胸脯。
“哈哈!如儿,你看看你那是被吓到的表情吗?明明就是期望的表情嘛?本尊有几晚没有过来找你呢,是不是生气了。”王开怀面具下的脸上,一脸的淫浮。
“你不还有很多的如花美眷在府中吗?就算是我生气了,你也不能每天晚上都过来陪我是啊!”年侧妃嗔怪的捶了捶王开怀的胸膛,大忽悠你是倒在了王开怀的怀里。
“你看看你,嘴不诚实,这身体到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王开怀的大手,有意无意的在年侧妃的身上油走。
“确定今晚他也不会过来吗?”王开怀其实有些等不及了,他已经心猿意马了。
“放心吧!有灵儿在外边守着呢?在说了,自从正在的慕容沁出现以后,他已经很少来这妾居宫了,今天晚上他有事,根本没有在安平王府中,是我看着他出的安平王府的大门的。”
“看来,是他那里没用了,这满园的如花美眷,真是摆设,哪个男人看着这满院的如花美眷能不动心呢?”王开怀一把把年侧妃抱起,往床榻上走去。
“对了,今天有打听到明珠亭溪山河图的消息吗?”王开怀享受归享受,重要的事情一刻也不会忘记。
“没有!云追月没事的时候,从来不会出翊坤宫,今天本来说服了欧阳建华和他一起去翊坤宫的,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一个程咬金,没有去成,明天我在找机会过去,那云追月有了身孕,过去看看她,应该不会有人阻止吧!”
“那好!要尽快看看那明珠亭溪山河图到底还有多久才能绣好,我才好计划下一步该怎么走?”王开怀嘴里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很快,将两人的衣服褪得差不多了。
“一定要有那副图才能拿到宝藏吗?”年侧妃有些想不通的问道。
“这些你不用操心,只管把事情做好就行……。”
“砰!”王开怀话还没有说完,门就被欧阳建华从外边踢开,一群侍卫也破门而出。
“啊!”年侧妃和王开怀大惊,特别是年侧妃,看着欧阳建华的身影,眼眸里充满了恐惧,欧阳建华,他不是有事出门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怎么?很惊讶本王的出现吗?”欧阳建华看着年侧妃,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冷酷。
“王,王爷……。”年侧妃只觉得自己的牙齿在大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你不仅给本王带了绿帽子,还内通外敌,罪不容诛,来人,把这对狗男女拿下,反抗者,当场杀。”欧阳建华无情的下命令。
“是,王爷。”侍卫齐齐拔出剑,对准了王开怀和年侧妃。
“哈哈……!”王开怀大笑几声,让带着獠牙面具的他,更加恐惧了。
“欧阳建华,你以为本尊会束手就擒吗?想抓住本尊,你简直是做梦。”王开怀狂傲的说道,心里做梦都想不到会被欧阳建华现场抓到,这样也好,正好能好好侮辱欧阳建华一番。
“是吗?等的就是你自动送上门来。”欧阳天翊的声音,阴冷的传来,高大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翊儿……?”欧阳建华也很惊讶自己儿子的出现。
“欧阳天翊,你怎么会……?”王开怀看着欧阳天翊出现,心里赫然明白,他今晚的跳进了别人的陷阱里了,可是丽州出来那大的事情,他怎么还在大齐呢?
“王丞相,不必在装了,本世子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等的就是今晚这个机会,擒贼先擒王,只要你死了,你的部下就会群龙无首,本世子到是要看看,他们能翻起什么大风大浪来。”欧阳天翊阴冷的说道,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的邪恶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王开怀瞬间有石化的感觉,愕然的看着欧阳天翊,他们居然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
“想不到吧!你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可是你在别人的眼里,只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欧阳天翊讽刺的说道。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被欧阳天翊揭穿,王开怀也没有必要在隐瞒了。
“王丞相,不追月应该叫你一声师叔的,可是你不配。”随之,云追月的身影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一句你不配,让王开怀的心怒到了极点。
“云追月,你怎么会……?”
“怎么会知道你的身份的,是不是?”云追月清风云淡的接过王开怀的话,可是那语气里透着不可忽视的威严和冷意。
“你从一开始知道了追月的身份以后,就做好了计划,想利用追月对付天魔宫,而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你的想法到是很不错,只可惜,你的对手是我云追月。”最后一句,云追月的语气冰冷低沉。
“月儿,翊儿,原来你们早就知道这狗贼和年侧妃的事情了?”听来听去,欧阳建华只觉得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了。
云追月目光闪了闪,说道:“父王,对不起,没有告诉父王,那是因为这件事情非常的严重,而此事关乎安平王府的颜面,而月儿和翊根据年侧妃这里线索,顺藤摸瓜,找到了王丞相这根线头的,而更让追月想不到的是,他居然是二十多年前背叛七煞宫的倪白山,有了这些线索以后,追月便一直追查下去,知道了他所有的目的以后,翊把年侧妃身边的丫鬟灵儿换了,才会有今晚的这一切,而我们等的也是这个机会。”
云追月淡淡的解释道,除了倪白山,只对付天魔宫,她们就不会大吃力了。
“什么?”年侧妃震惊的全身颤抖,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寒冷而抖还是因为心里害怕而颤抖,这个云追月简直是太可怕了,明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却不动声色。
“原来,这一切你找就看穿了?不愧是师兄的徒弟,是老夫小看你了。”王开怀有些不可置信,他计划了几十年,难道要毁在这个黄毛丫头的手中吗?
“原本追月也不是太清楚你的目的,可是在青藤学院的正殿里,你的无影神针,让追月发现了你是倪白山的事实,在加上袭击追月的那个假倪白山,修为底得让追月一直怀疑他的身份,正在追月发现端倪时,你的无影神针,让追月认定了你的身份以后,一切事情也就解释得通了,你让你的徒弟子夜扮成你的模样,在天魔宫迷惑楚凌寒和欧阳建青,甚至为了让天魔宫的人更相信你,你不惜利用你徒弟的幸福,让他把葛越国的人都调到了大齐,让他们成为你阴谋的垫脚石,你认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想不到你会因为自己贪恋美色而毁了自己几十年的计划,因为你在朝中的势力已经深根固柢,而且,你就像一只蛀虫一样,掏空了整个大齐内部,你的心太厚,不但想拥有大齐的江山,更想拥有七煞宫的宝藏,对于这样的你,让我们不得不好好的计划一番了,才会有了今晚这请君入瓮的计划。”
“哈哈……!”听了云追月的话以后,王开怀突然狂笑不止。
年侧妃如惊弓之鸟,猛的抬头看着王开怀。
“云追月,欧阳天翊,你们以为杀了老夫,这场风波就会平息吗?老夫的援兵即将抵达大齐,你们欧阳家的末日到了。”王开怀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然狂傲不止。
“你错了,你的消息真的很闭塞,而你让丽州发生瘟疫,打着分散大齐皇帝势力的主意,亦或者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翊会离开京城前往丽州,可是此举正是让你功败垂成的地方,丽州境内发生瘟疫,就是封城十天半个月,百姓们也不会有怨言,而你的葛越国的援兵,也不可能在指定的时间里到大齐京城的。”云追月说出了让王开怀不可置信的事实来。
王开怀这下才开始急躁了起来,援兵到不了大齐,那他的计划就全废了,想到欧阳修德的下场,连自己是怎么死的,直到最后,都是不明不白的,王开怀心里突然燃起了一丝害怕,不行,他绝对不能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第两百一十五章:敲山震虎。
“想反抗吗?”看着王开怀的动作,云追月就知道王开怀想逃跑。
“那你觉得你能抓得住本尊吗?”王开怀逞强一笑。
“本座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冰魄夺命追魂针,你的无影神针,在本座的眼中,只不过是绣花针而已。”云追月讥讽的说道,此刻的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冷酷得让人发冷,那全身冷艳的气质,让人移不开眼。
一听冰魄夺命追魂针,王开怀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恐惧,要不是惧怕冰魄夺命追魂针的威力,他又怎么会在暗中计划这么多年呢?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不管怎么说,他都会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王开怀快速的掩人耳目的情况下,发射了信号。
可是还是被欧阳天翊发现了。
“王大人,不必费心思了,以为你暗中的部下会来救你吗?他们早就被本世子的人给控制住了。”欧阳天翊冷笑着告诉王开怀答案。
却惊的王开怀发抖,不可置信的看着欧阳天翊,他一点风声都没有听见,他的一切就被人控制住了吗?不可能,欧阳天翊一定是骗他的。
“怎么,不相信吗?雪姬,进来。”
“是,世子爷。”一身大红色打扮的雪姬,依然是王亦舞的打扮,笑意融融的走了进来。
“舞儿……。”王开怀有些不可置信的喊道,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的女儿出卖了他。
“雪姬见过王爷,世子爷,世子妃。”雪姬不顾王开怀惊讶的表情,盈盈笑语的行礼。
“嗯!可有按计划行动?”
“回世子爷,一切皆在世子爷的掌握之中,丞相府中的人已经全部被控制,而王开怀的部下名单全部在这张纸是,请世子爷过目。”雪姬把一叠纸递给欧阳天翊。
欧阳天翊皱眉头看了看,还真挺多的。
“你,你不是舞儿?”王开怀惊惶失措的退后了几步,他的女儿是什么时候被人换掉的,他怎么没有看出了,而且这个女人还在丞相府中布置了一切。
年侧妃更是一脸面如死灰,欧阳天翊是什么人她还不了解吗?现在又被欧阳建华抓歼在场,她年仪如死了不算,还要连累娘家的人,她真的是年家的罪人啊!
雪姬笑看着王开怀,当着王开怀的面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当面具被揭下时,一张妖艳的脸出现在大家面前。
同时雪姬也松了一口气,才去丞相府的第一晚,就有男人想上她的床榻上,这王亦舞的私生活可真不检点。
“你,你是谁?我女儿被你们弄到哪里去了?”王开怀有些绝望的大吼,情绪激动得几乎失控。
“她自会去地狱和你会和的。”欧阳天翊邪恶的笑着说道。
“啊……!”王开怀冲着天空怒喊,“我杀了你们。”王开怀不顾昔日之情,不惜利用年侧妃的身体住掩护,冲出了侍卫的包围。
年侧妃的身体狠狠的横着甩进刺进了侍卫举着的剑里,在次落地时,身体犹如千疮百孔,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萧侧妃也正在这个时候赶过来想看看年侧妃的下落,可是刚刚进门,就看到了年侧妃的身体千疮百孔的死不瞑目的一幕,两眼一翻,倒在了欧阳建华的怀里。
瞬间,王开怀身上的无影神针就像雨点一样,快而狠,准的射向云追月她们,对于死去的年侧妃,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可见王开怀对年侧妃没有半点情感。
云追月冷鸷的看着王开怀,双手在空中划过一到紫色的屏障,无影神针碰到紫色的光芒时,纷纷落地。
王开怀看着眼前的场景,不可置信,她只不过是十八岁而已,就算是得到了师兄的真传,修为也不可能到了这种惊人的地步啊!
随即又快速的射出第二轮无影神针,云追月如法炮制,王开怀的无影神针依然落到了地上。
“不,不可能?”王开怀不可置信的摇着头。
“本座在想,你这些年为了夺取天下,每天会花多少时间来修炼,可是一打探之下才知道,你在寄予你的势力,对修炼之事是力不从心,一个月一前,你和本座勉勉强强能打成平手,可是现在,你必输无疑。”
云追月话还没有说完,手中就多了六根冰魄夺命追魂针。
“天下的人,没有人能逃得过本座的冰魄夺命追魂针,倪白山,本座今天就以七煞宫的名义,杀了你这个离经叛道的叛徒。”话还没有说完,云追月手中的冰魄夺命追魂针齐发,袭向王开怀。
王开怀惊恐的看着飞向他的冰魄夺命追魂针,那放大的瞳孔里,还映出冰魄夺命追魂的针尖。
冰魄夺命追魂的力量和速度,威力,都是很少有人能有幸看到的,大家都瞪大眼睛看着云追月,因为这样的机会是有的人活了一辈子都碰不到的事情,就连欧阳天翊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冰魄夺命追魂针的威力。
王开怀快速的躲避,可是冰魄夺命追魂针就像长了眼睛似的任他这么多,都朝着他飞来,而且速度惊人的快,冰魄夺命追魂针在月光下,泛着森然的光芒,“砰!”针穿透身体的声音,发出了死亡的气息,王开怀的身体还来不及倒地,身体就化外青烟,干净的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所有人无不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特别是欧阳建华震惊的把怀中的萧侧妃摔倒地上了也浑然无知,呆呆的看着王开怀的方向,这传说中冰魄夺命追魂针,针过不留痕迹果然名不虚传,难怪当年先换会以嫁姑姑为由,让七煞宫保护大齐。
“月儿,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为夫回去处理。”欧阳天翊伸手扶着云追月,解决了一个王开怀,他的心也落了一半,现在就等着解决了天魔宫以后,事情也算是能告一段落了。
“嗯!”云追月转身,朝着欧阳建华点了点头,随欧阳天翊离开。
“翊,那王亦舞去哪里了,怎么会是雪姬扮成的?”云追月明显的感觉到了这里边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月儿,这是啊!还是要从王亦舞给你下毒那天说起,为夫本想杀了王亦舞泄愤,可是想了想,想要拿到王开怀部下的名单,只有能自有出入王开怀房间的人,而丞相府中,和王开怀最亲厚的莫过于她的女儿王亦舞了,所以便让雪姬扮成王亦舞的模样,留在了丞相府中,雪姬是隐身术高手,她的隐身术高到连为夫有的时候都察觉不了,她才跟踪了王开怀两个晚上,就发现了王开怀的密室,所以这份名单就轻而易举的得到了。”欧阳天翊得意的摇了摇手中的宣纸,就好笑讨到了糖吃的孩子,脸上泛着喜悦的光芒,他终于帮了月儿一个大忙了,只是对于王亦舞去了哪里,他只字不提。
“你啊!应该早点跟追月说的,不过现在好多了,把王开怀的罪证昭告天下,让他的部下无所遁形,这样,事情就不棘手了,还有明目张胆的把这些名单也贴出去,让他们自己去刑部认罪,这样翊你就不必太忙了,敲山震虎,这样,不仅让他国使臣对大齐有所忌惮,特能警告大齐朝廷中一些欲有谋反之心的人。”
云追月心里突然有些惆怅,接下来就是天魔宫了,一想到楚凌寒,云追月心里就痛,他本不坏,却成为了他父亲复仇的傀儡。
“月儿,这些事情你就不必当心了,有为夫和皇兄在,相信皇兄此刻已经在丞相府中处理了,为夫已经让离殇去通知皇兄了。”
“皇上上怎么样了?”云追月听出了些端倪来,一想到那玉镜宫的事情,她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欧阳天翊。
“月儿,你不要多想,这一世,事情不会在重蹈覆辙了,上一世,我们都付出一切,甚至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有了前车之鉴,我又怎么会让前世的事情在发生呢?前世的痛苦,前世的付出,一定能换得今世的平安的,玉镜宫的建造计划已经停工了,这是离殇带回来的消息,看来,今天为夫把皇兄给揍醒了。”欧阳天翊有些小得意的说道,有她在身边,他懂得了如何处理事态,如何收敛自己的脾气,他不会在像以前那样,凭着自己的性子做事了,就算是两世记忆重叠的他,也慢慢的懂得了收敛了。
“你揍了皇上?”
“那是当然的,玉镜宫的建造,会让整个大齐国库亏空的,不揍皇兄,为夫心有不甘,不把他揍醒,难道想让娘子你背上祸国殃民的人吗?”欧阳天翊一脸理所当然的说着。
“看来啊!这天下敢明目张胆的皱皇上的人也只有我云追月的夫君了,祸国殃民,对啊!如果皇上这真的建造了玉镜宫,那追月就这真的成了祸国殃民的人了。”云追月开玩笑的说道,抬头仰望着柔和的月光,就好像她能看到美好的未来一样。
第二天,一大早,皇宫里的侍卫就到京城的大街小巷处粘贴告示,把王开怀的罪行,身份,通通昭告天下,大齐京城山上下,对王开怀骂声一片,要是王开怀此刻还活着,就是这些百姓一人一看唾液,也能把他淹死。
天魔宫的眼线看到这一则消息以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天魔宫禀报。
欧阳建青听了之后,心里到是比较高兴,同时也更忌惮云追月和欧阳天翊了。
子夜闻风而动,早早的逃出了天魔宫。
“寒儿,对于此事,你有何看法,我们又少了一个敌人,没想到王开怀也心存谋逆之心,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欧阳建青高兴的问道。
楚凌寒看了看自己的父亲,没有说话,他们被王开怀利用了,父王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反正都是要放手一搏的,就是在有什么看法,也要等有了结果才能下定论。”说完,楚凌寒起身,冷着脸离开,他的心里烦躁不安,云追月那一句你还要受你父王的摆布到什么时候,你只是你父王复仇的傀儡而已,这句话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等等。”
欧阳建青突然叫住楚凌寒,楚凌寒没有转身,冷冷的站着,等待接下来的话。
“不要忘记了吃丹药,没有几天的时间了,到时候,打败云追月,就全靠寒儿你了,现在云追月有了身孕,寒儿的胜算会更大。”
楚凌寒没有回答,直直的走了出去……。
夏侯瑾轩走在大街上,看着四处粘贴的告示,王开怀欲有谋逆之心,其另有身份,是七煞宫的叛徒,隐藏大齐皇宫多年,还有王开怀部下的名字,夏侯瑾轩一看,心里有些愕然,没想到大齐的内部居然会有这样的一只蛀虫存在,可是又怎么会在这个档口上把事情昭告天下呢?
仔细一想,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以其花费力气去查,不如让王开怀的人自动浮出水面,他们的名单都在告示上,看到以后,惊慌之际,又会存在互相猜疑的场面,加上王开怀的死,他们便会自动露出马脚来,好一招敲山震虎之计,不仅让王开怀的部下无所遁形,更能警告他们这些正在大齐做客的进贡使臣们,大齐,就算是被蛀虫蛀空,可是不可侵犯的,能想到这个办法了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只有她,才会有如此大胆的想法,在加上她是七煞宫的宫主的身份,没有人敢轻而易举的窥视大齐和七煞宫的宝藏了,欧阳靖康和欧阳天翊兄弟两人无疑是幸运的,能有月儿陪在他们的身边,为他们出谋划策。
而另一条街道上,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马路边,一名护卫急急忙忙的往马车边走。
“太子殿下,告示上说的是大齐的左相王开怀谋逆,罪证确凿,而他部下的所有名单皆公布在告示上,眼下,大齐百姓们骂声一片。”
“哦!”马车里,一声不咸不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来。
“皇兄,没想到刚刚进大齐,就听到这般震惊的事情来,他们不去抓名单上的人,还把名单上的名字昭告天下,欲欲为何?”另一道清脆的声音,不骄不躁的说道。
“语儿,这叫敲山震虎之计,形同打草惊蛇,敲山震虎是威慑战略的一种表现形式,用的好了,它是展示自己实力,迫使对方屈服的手段,达到不战而屈人之人的目的,据皇兄所知,大齐里的人,喜欢用这这种计谋的人,是大齐拥有淑蒂妃,安平王府中的世子妃,七煞宫的宫主,云、追、月。”男子一字一字的念出云追月的名字来。
“皇兄,到处都能听到云追月的名字,她真的有传言般那般神奇吗?说她美如天仙,才智过人,更是殊以淑蒂妃之称,和皇后的地位平起平坐,这不是让大齐皇后的脸上无光吗?”女子又好奇的问道。
“语儿,能让她传遍整个天下的,不是她淑蒂妃的名义,而是她七煞宫的身份,云追月本是南召国云将军之女,从小身体不好,可是没想到她的背后,是一个能掌控整个天下的女人,还有她七煞宫的,那富可敌国的宝藏。”
“皇兄,我们可以去见一见她吗?语儿对他真的很好奇,天翊哥哥是如何被她收服的。”女子语气里充满了羡慕,大有不见一面,心有不甘的感觉。
“这有何不可,咱们和安平王府可是世交,别说语儿想见,就是皇兄也早就想见她一面了,罗杰,去安平王府。”
“是,太子殿下。”
车轮滚动的声音,在喧闹的人群里,绝尘而去。
安平王府中,几天没有出现的芳丹和樊然,也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离殇一看到他,就笑得让樊然全身发抖。
“我说离殇,几天不见你,你怎么笑得那样让人渗得慌啊!你是不是得失心疯了。”樊然左右上下的看了看离殇,这小子几日不见,难道得了失心疯了。
“你才得失心疯了,你看看得到芳丹的时候,不是很得瑟吗?现在我离殇也得到凤舞的心了,当然得在你面前得瑟得瑟了。”
“哟!没想到你这块木头还挺记仇的嘛?”樊然玩笑的看着离殇,这个木头,终于开窍了啊!
“记你个大头鬼,赶紧走,等一下世子爷又要发飙了,今天事情多着呢?”离殇大步越过樊然,脸上有些微红,他何止开窍了,昨晚还亲了凤舞呢?
而云追月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就是刺绣。
芳丹从门外走了进来,头发已经盘成了妇人的发髻,脸上带着幸福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