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樊然和芳丹大婚。
书名:无情世子爷,柔情妃 作者:多奇
第一百九十五章:樊然和芳丹大婚。
“灵儿,你说,那践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年侧妃心里有些悬得慌,这萧侧妃的脾气她多少还是有一些理解的,她含沙射影的话,让她不得不起疑心。
“年侧妃,哪有什么意思啊!那萧侧妃就是一头闹热的,年侧妃又何必在意萧侧妃说的话呢?”灵儿不惊不疑的说道,心里以猜到,这年侧妃的身份也许是暴露了,这萧侧妃一定是发现了年侧妃的秘密了。
可是年侧妃心里还是很疑惑,不行,她得弄清楚萧侧妃的意图……。
偏殿里,芳丹已经被凤舞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了,就等着吉时到了就拜堂成亲。
“芳丹,你今天真漂亮。”凤舞放下木梳,打量着铜镜里的芳丹,有一天,她也会和芳丹一样,穿上漂亮的嫁衣嫁人吗?一想到嫁人,凤舞就想到了离殇,瞬间,凤舞心跳得厉害,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幸好大家都忙着看芳丹,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哪是芳丹人漂亮啊!是凤舞你的手艺好。”芳丹对着谦虚的说道,对着铜镜左看右看的,果然,新娘子出嫁这天都是最漂亮的。
“芳丹本来就长得清秀可人,这脸上画了精致的妆以后,就更加漂亮了。”含香赞美的说道,看着芳丹漂亮的模样,她也很期待自己穿上凤冠霞帔的样子。
“含香,连你也打趣芳丹。”芳丹笑着嗔怪的看着含香。
云追月走到芳丹身边,看着铜镜里芳丹漂亮的模样,很替她高兴,能够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芳丹,一定要幸福。”
芳丹抬头,开心的看着云追月,“小姐,芳丹一定会幸福的,我们要一起幸福才行。”芳丹握着云追月的手,心里却百般不是滋味,这些年,多亏了小姐,她们比任何丫鬟都过得好。
“我们都会幸福的。”云追月眨了眨眼眸,她们都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了。
“世子妃,吉时已经到了,就连皇上也来了。”苏嬷嬷兴高采烈的跑进来说道。
云追月听了,拿起梳妆台旁边的红盖头亲自替芳丹把红盖头盖上,在心里默默的祝福着芳丹能永远的幸福下去。
“苏嬷嬷,芳丹没有家人,您又是长辈,芳丹不懂的地方就全靠苏嬷嬷了。”
云追月转身,看着苏嬷嬷说道,芳丹没有家人,很多礼数都减了。
“世子妃说哪的话,一切礼数,老身都已经做好了,安床也做了,世子妃就放心吧!芳丹是命好,遇到了世子妃您这么好的主子,您看看,连皇上都来了,芳丹姑娘啊!福分大咯!”苏嬷嬷真心的说道,像云追月这样的主子真的很少见。
“芳丹福分大,那才好,咱们女人,不求别的,只要有一个温馨的家就好。”
“世子妃说得对,走吧!芳丹姑娘,老身扶你出去,去,花轿已经在外边等着了,新郎官已经等不及了。”苏嬷嬷扶着芳丹往外走去,云追月和含香凤舞一起跟着过去。
婚宴在安平王府的前殿,前殿,也是一片喜庆,摆了二十几桌酒席,都已经坐满了,大家都在有说有笑的,场面非常的热闹,特别是安平王府中的四十个妾室,让来参加婚宴的其它人看得眼花缭乱。
欧阳天翊和欧阳靖康坐在各自的单人酒桌上,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置身于喧闹的人群里,心却不在其中,欧阳天翊时不时的抿口茶,等着云追月的出现。
今天难得这么热闹,老太妃也过来喝樊然和芳丹的喜酒,正和欧阳建华开开心心的聊着天。
而樊然,早就等着拜天地了,白术,离殇,云追寻和泣麟都陪在他的身边。
“樊然,别在笑了,下巴都快歪了。”离殇瞪了一眼樊然,不就是娶媳妇吗?有那么好心吗?
“你这个木头,等到你娶媳妇的时候,你就会体会到我现在的心情了。”樊然笑着拍了拍离殇的肩,这木头的情路在泣麟的影响之下,和他一样的坎坷啊!
“看你得瑟的样,你都笑了整整一天了,你下巴不酸,我看着都酸。”离殇没好气的说道,其实心里真的很期盼那天的到来,他一定要把凤舞给娶回来。
“这样的大喜日子,就是笑上三天三夜我这下巴也没事的,我今天这大喜的日子,就连老天都赏脸了,艳阳高照,暖和和的。”樊然一脸得瑟的说着,偏头笑看着白术。
“白术啊!在等几个月,你也能穿上期待已久的喜袍了。”
“是啊,白术哥哥,含香姐姐可是个好女人,在将军府中的时候,有好几个男人都喜欢含香姐姐呢?可是那时的含香姐姐眼神很冷,让那些男人不敢靠近呢?”云追寻也在一边打趣的说道。
白术笑了笑,含香的脾气可真不是一般男人能受得了的,对于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他来说,很了解她的脾气,和她一起生活,反而觉的会更有趣。
“小公子,你这么小就懂得男女之情了,难怪陆小姐每次见到你,都是含羞带笑的,依我看啊!你们两个是郎情妾意啊!”樊然开玩笑的看着云追寻说道。
云追寻的脸瞬间红涨,没有出口反驳樊然的话,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陆小姐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子,我们之间男未娶,女未嫁,她陆家大门上的铃铛,寻儿自然能摇啊!”
“真希望你能把那小铃铛摇到自己的家里才好……。”
“新娘子到!”苏嬷嬷一声大吼,也打断了樊然的话,前殿里立刻静了下个,个个都看着新娘子的方向。
“啪……啪!”问外一阵炮竹身过后。
苏嬷嬷牵着芳丹进门。
“进了门,就是一家人。”
离她们不远处,放置着一个火盆,炭火烧得红彤彤的。
“芳丹,前面就是夸火盆了,注意脚下。”苏嬷嬷提醒到。
芳丹夸过火盆后,苏嬷嬷赶紧念道:“过来火盆,小两口日子红红火火的,幸幸福福的……。”
唯独欧阳靖康,眼眸紧盯着那抹清瘦又让自己魂牵梦萦的人儿。
看到云追月进来,欧阳天翊起身,把云追月带到了自己的身边,当着欧阳靖康的面,对云追月温柔有加,他想证实一下心里的猜疑。
樊然欣喜的看着被苏嬷嬷和凤舞牵着慢步走向他的新娘子,心里激动得微微有些颤抖,真正的到了这一刻,难免会有些紧张。
走到樊然身边,苏嬷嬷给樊然使了一个眼色,让樊然把彩球的另一端递给芳丹。
樊然轻柔的拉起芳丹的手,把彩球的另一端放到芳丹的手中,并温柔的看了看盖着红盖头的芳丹。
樊然没有亲人,而欧阳建华又是看着樊然长大的,没有等樊然开口,他便自请高堂,看见新娘子进来以后,他也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吉时到,鸣炮。”苏嬷嬷声音刚落,“啪……啪!”一阵长长礼炮声过后,苏嬷嬷喜气洋洋的说道:“进了门,以后就是就是一家人了,以后你们两口子一定要互相理解,互相帮助,互相扶持,一起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的过到老,祝你们小两口啊!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芳丹谢谢苏嬷嬷,承苏嬷嬷吉言,芳丹和樊然一定会幸福的。”芳丹说完,拉了拉彩球的另一端,告诉樊然,她们会幸福的。
“谢谢苏嬷嬷。”樊然由衷的感谢。
“好了,拜天地吧!别说这些煽情的话了。”能听别人真心的对自己说声谢谢,苏嬷嬷也非常的开心。
主持婚礼的是欧阳建华身边的长乐。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樊然和芳丹转身,朝着门外拜。
“二拜高堂。”樊然和芳丹转身,堆着欧阳建华行礼,樊然虽然不是自己的儿子,但是今天也特别的高兴。
“好!好!”欧阳建华笑得非常的开心。
“夫妻对拜。”
“啊……!”樊然有些激动,头居然碰到了芳丹的凤冠上,痛的他直哼哼!
“哈哈……!”大家哄堂大笑。
芳丹红盖头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真是服了樊然了,这个时候也能出差错。
“礼成,送入洞房。”
“啪……!”外边又是一阵炮竹声过后,樊然牵着新娘子往新房的方向走去。
看着樊然的背影,离殇坏坏一笑,“白术,我们今晚要不要让樊然洞不了房,省的他老在我们面前得瑟。”
“这会不会不太好啊!”白术虽然嘴上是这样说,可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
云追寻一听,立刻来了兴趣,“离殇哥哥,白术哥哥,你们不会是想把樊然哥哥灌醉吧第一百九十六章:神秘的存在。
“小公子,这个是你的提议,我们可什么都没有说哦!”白术挤眉弄眼的,其实他们正有此意。
“哦!白术哥哥和离殇哥哥真坏,小心以后樊然哥哥报复你们噢!樊然哥哥可是还有机会的。”云追寻灿烂一笑。
“樊然整我们能有泣麟的多吗?泣麟,离殇要是娶不到凤舞,可都是你的错。”白术指着泣麟说道。
泣麟郁闷得紧,他没吭一声,管他什么事情啊!
“白术,说话可要讲良心,没有我麒麟在中间捣乱,你们能这么快抱得美人归吗?平平淡淡的爱情是不是太没有意思了,轰轰烈烈的爱情才是最让人难以忘怀的,就比如说樊然吧!多流几次鼻血,就多得几次芳丹的心疼,这一来二去的,拉拉手,亲亲嘴,就水到渠成了。”泣麟讲得直白又理所当然,却让离殇和云追寻红了脸,白术是过来人,对这些没有多大感触,可是做了和尚好几年了,他也得快点把含香拐进门才行。
“哎!离殇哥哥,樊然哥哥回来招呼宾客,给宾客敬酒了。”云追寻兴奋的指着不远处的樊然说道。
“离殇,我们走吧!”白术坏坏一笑。
离殇点了点头,两人一脸阴笑的往樊然走去。
“等等。”泣麟快速的叫住白术他们。
“白术,你们要整樊然,我泣麟没有意见,不过你现在得跟泣麟去一个地方,含香现在没有时间,就只能白术你陪我去了,这可是关乎我主人性命交关的事情。”泣麟严肃的说道。
一听,云追寻目光沉了沉,阴沉的看着泣麟,“泣麟,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公子,这里人多嘴杂,你们跟泣麟去了就知道了。”泣麟向前带路,白术和离殇快速的相视了一眼,和云追寻快速的跟了出去。
中途,欧阳天翊凑到云追月耳边,说有事情要离开一会。
云追月看着欧阳天翊离开,人多让她的喉咙很不舒服,咳嗽的次数也增多了。
向着欧阳靖康点了点头,也走了出去。
欧阳靖康抵挡不住心里的想跟出去的冲动,也起身,想跟着云追月出去。
正想走,樊然已经端着酒杯来到了他身边。
“皇上,樊然敬皇上一杯,皇上大驾光临,参加樊然和芳丹的婚礼,樊然和芳丹真是三生有幸呐!”樊然是个粗人,简简单单的说了几句恭维的话。
“樊然,朕祝你们夫妻白头偕老,早生贵子。”说完,欧阳靖康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樊然谢皇上金口玉言。”樊然兴奋的看着欧阳靖康,心里甚是高兴,今天这日子,他永生难忘。
“皇上请吃好喝好。”
“不必在意朕,去招呼宾客吧!”欧阳天翊亲切的说道。
“是,皇上请慢用。”
樊然一走开,欧阳靖康就迫不及待的出去。
黎若一看,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皇上怎么就突然控制不住对世子妃的感情了呢?
可毕竟是皇上的事情,他这个做奴才的,不敢插半句嘴。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前殿里正热闹非凡,划拳声,玩笑声,无不透露着今天是一个好日子。
云追月一个人慢慢的走着,打算散一会步,在回翊坤宫里去,这样人多的场合让她很不适应。
泣麟带着白术和离殇,云追寻来到翊坤宫云追月住的房间的窗户下边。
“白术,你看,这是年侧妃的丫鬟灵儿撒下的药粉,依泣麟的判断来看,这很有可能是毒粉。”泣麟指着墙角下边的粉末阴沉着脸说道,这些个混蛋,个个都想要他主人的命,真是晚上做梦娶媳妇,异想天开了。
“这何止是毒粉,这简直就是就是催命粉,这是加快梵天毒素的陀螺醉,世子妃只要一砰到,或者是一闻到这种陀螺醉,那么,世子妃体内被封印的梵天,就会慢慢扩散,只要世子妃体内五脏六腑在度被侵蚀,那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世子妃了。”白术脸上出现过了前所未有的严肃。
“践人,敢害我姐姐,我现在就去杀了她。”云追寻激动的起身,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小公子,千万不要激动,现在最主要的是弄清楚他们是怎么知道小姐中了梵天的毒的。”白术快速的阻止住情绪激动的云追寻。
云追寻眼眸冷澈人心,横着不远处激动的说道:“天下人人都想要我姐姐的命,我云追寻会让他们知道,想杀我姐姐的后果是什么?”云追寻依然不听劝阻,直意要去杀灵儿。
刚刚转身,又被泣麟喊住。
“小公子,就像白术说的那样,不太太激动了,先把事情弄清楚在说,主人很聪明,我们先不要打草惊蛇,先告诉主人,主人自有定夺。”
“这件事情必须先禀报世子爷,今晚世子爷和世子妃不能住在这个房间里了。”白术可不想拿这种性命攸关的事情来开玩笑。
“不必了,本世子已经听到了。”欧阳天翊的身影落到四人面前。
“世子爷。”白术和离殇见礼。
“嗯!”欧阳天翊点了点头,阴沉着俊脸,深邃的黑眸,冷凝着墙角的白色药粉,心里的怒气用力的克制着,他什么都能容忍,就是不能容忍别人动他的月儿半根汗毛。
“白术,你把这些药粉小心的处理掉,三天之内,本世子不会让世子妃进这个房间。”
“是,世子爷,三天的时间足够了。”
“离殇,你去让幽若扮成灵儿的模样,继续留在年侧妃身边,然后把灵儿秘密的带进地牢。”欧阳天翊冷冷的吩咐道。
“是,世子爷。”离殇领命,转身离开。
云追寻别开脸,不看欧阳天翊,他现在心里难过的很。
“寻儿,不要每次遇到这种事情就伤心难过,寻儿放心,你姐姐把你当成手心里的宝,她又怎么舍得下留你一个人在这世间呢?姐夫向你保证,你姐姐不会有事的。”
欧阳天翊握了握云追寻的肩膀,想给他一些依靠,最苦的莫过于寻儿,他的心里很苦,可有无可奈何,他心里的苦,他都明白。
“姐夫,寻儿已经十六岁了,还会相信姐夫这些骗小孩的话吗?”云追寻抽泣着,遇到任何事情都不掉眼泪的他,一碰到他姐姐的事情就忍不住,“但寻儿还是宁愿相信姐夫的话,姐夫,想尽一切办法,救救姐姐,好吗?”云追月无助的祈求道,他还没有来得及跟师傅说说姐姐的事情,明天去青藤学院,他一定要问一问师傅,天底下到底有没有梵天的解药。
泣麟在一边看着这感人肺腑的一幕,在一边偷偷的抹着眼泪,让他最留恋的,就是他们之间的这份难能可贵的亲情,主人并非无救,但是他现在不会告诉他们的,只要主人能逃过眼瞎的情劫,事情一结束之后,他就会带主人去埃古地界解了她身体里的梵天,但是问题是,现在主人的命运不是由梵天的毒来掌控的,而是主人的死劫和她人生中最大的情劫,只有度过这个难关,主人才能够长生。
“好!寻儿,姐夫答应你,就是逆天,姐夫也会把月儿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欧阳天翊说完,流出了这一生中的第二次眼泪。
“呜呜……!”云追寻放声大哭,,心里更恨自己无能,他真的找不到其它办法来救姐姐,只能靠爱姐姐入骨的姐夫了。
“男主人,你有足够的信心爱主人吗?主人即将面临情劫和死劫,只要主人能度过这两个劫,泣麟敢保证,主人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泣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本来还不打算告诉他们的,但是看到云追寻伤心,和欧阳天翊的眼泪,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云追寻虽然顽皮,整天嬉皮笑脸的,可是一到夜晚,他总是趁他睡着的时候,爬到房顶上痛哭,他那种怕失去姐姐的心情,是他们无法体会的。
“泣麟,你什么意思?”欧阳天翊和云追寻同时震惊的问道。
“没什么意思,天机不可泄露,泣麟只能告诉你们,梵天的毒,泣麟想,应该能有办法解除。”
“你怎么不早说。”欧阳天翊和云追寻又同时出声说道。
“是啊!泣麟,能解梵天毒的到底是什么?我白术学医一辈子了,从来没有看到过有关梵天的毒的解法。”白术也很迷惑的看着泣麟。
“泣麟也不是一下子就能知道的,因为泣麟沉睡的时间太长了,很多事情都忘记了,就连自己的修为也忘记了很多,机缘巧合之下,主人想起了前世的事情,带动了泣麟的记忆,在很多很多年以前,泣麟就是被主人封印沉睡的,现在记忆正在慢慢苏醒,很多事情是解释不通的,就拿主人来说,她是一个很神秘的存在。”泣麟抓了抓后脑勺,他也只是从一闪而过的片段里,把这些东西拼凑起来的,因为没有确定,他也没有跟任何人提起第一百九十七章:欧阳靖康的变故
“很神秘的存在?这是何意。”欧阳天翊眯眼问道。
“这个泣麟说不上来,不过泣麟能够算出主人即将要面临的困境,也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要将泣麟封印,现在又再次遇到主人,这些都很难解释的通,除非是泣麟能够在想起一些事情来。”泣麟也绝对不可思议,他也是最近几天才想起来的,前几次,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命劫和情劫?”欧阳天翊皱眉思索着,突然,脑海里想到那天遇到的那个和尚,欧阳天翊只觉得眼前一亮,那个和尚那天和月儿说的话很隐晦,现在回想起来,并非如此,那串佛珠……。
“也许月儿的命劫已经熬过去了,前几天有一个和尚给了月儿一串佛珠,说是能留住月儿的命,那个和尚还说,佛珠断,魂飞天外,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这个泣麟就不太清楚了。”
“姐夫,要不我们在找那个和尚问一问。”云追寻急急的说道。
“人海茫茫,到哪去找,是本世子当时大意了,应该问清楚才是。”欧阳天翊心里后悔莫及,他只以为那个和尚是招摇行骗的人。
“好了!今天的事情你们不可对任何人提及,本世子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欧阳天翊说完,转身飞身离开。
而泣麟和云追寻则留下来帮白术处理毒粉。
云追月一路慢慢的走着,脑海里放映着一幕幕往事。
“咳咳……。”
南宫靖康远途一路寻找云追月的踪影,听到云追月的咳嗽声,心下一喜,立刻跟了上去。
“月儿。”欧阳靖康温柔的喊道。
云追月转身,看着欧阳靖康。
“皇上怎么出来了?”
“里面太闷了,朕出来走一走,正好看见了月儿。”欧阳靖康撒了一个小谎,他是专门出来找她的。
“追月也是觉得闷才出来走走的。”云追月笑了笑,并没有看出欧阳靖康的心思。
欧阳靖康抬头,看着灿烂的星空,真的很漂亮,就如他遇到她的那晚,明朗的夜空下,她们欢快的畅谈,大雪也快停止了,一个月以后,又是春天的到来了,他希望到那个时候,他心中所想的事情也会像春天的花一样,有一个完美的结果。
“月儿,这几日可好?”欧阳靖康痴迷的看着那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他梦里的绝美容颜,心里的渴望和冲动冲斥着他心,那种渴望得到她的**越来越强力。
“还好!”云追月淡淡的回答道,因为欧阳靖康走进她,她突然发现了欧阳靖康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好就好!月儿,朕已经派出去了一千多人了,一定能找到玄冰灵花救月儿的,月儿一定要保住身体。”欧阳靖康一脸激动的说道,自从听到她只能活两年的消息以后,他就孤枕难眠,她本是他的妻,一念之差,他亲手把她送到了别的男人怀中,他不甘心,越是深入的了解她,她就让他越着迷,他就越放不开她。
“皇上不必如此,生死由命,万事不可强求,追月并不想让皇上为了追月做出这些事情来,皇上应该做的是为民谋福,为大齐的将来打算,而不是把精力用在追月这种双手沾满血腥的人的手上,追月会为皇上扫清前面的障碍……。”
“月儿,朕是男人,怎么能让月儿为朕谋江山,为朕守江山呢?朕不想这么没用,让一个女人为朕做尽一切,而自己舒舒服服的坐在龙椅上享受,朕要和月儿一起坐拥这万里江山。”欧阳靖康激动快速的打断云追月的话,她本能成为他的皇后,他们本可以一起肩并肩,携手共进,可是,可是……,后悔,不断的揪扯着他的心。
云追月皱眉看着欧阳靖康,她感觉到欧阳靖康有些便了,变得有些……,那种感觉她也有些说不上来,她就是感觉到了欧阳靖康和以前有所不同了。
“皇上不要误会,并不是追月在为皇上谋江山,而是追月是七煞宫的宫主,追月尊师命,保护大齐江山。”云追月冷声申辩,表情有些漠然,她不想欧阳靖康因此而误会。
“月儿,那有什么区别?谋事的依然是月儿你。”
“皇上,不管有没有区别,和皇上一起坐拥大齐江山的是未来的皇后,而不是我云追月。”看着欧阳靖康那饱含爱意的眼眸,云追月心里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瞬间,心里有些骇然,翊的当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月儿,只要你想,这大齐的皇后,随时都是你的。”冲动之下,欧阳靖康说出了心里话,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他想表达自己的心意。
“皇上今晚是怎么了?追月已经是翊的妻子了,这话,皇上不该说出口的。”云追月的心微微有些颤抖,这样的结果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她只想完成师命以后,过点简单的日子而已。
“月儿,最先认识你的也是朕,朕一直在寻找你,但是是因为不知道是你,才把你赐给天翊的。”欧阳天翊激动的说道,心里有千百个后悔在啃噬着他的心。
“咳咳……。”云追月的内心无法平静下来,做梦也想不到欧靖康会说出这些话来。
“月儿。”看着云追月痛苦的表情,欧阳靖康上前了一步。
云追月快速的退后一步,漠然的说道:“皇上,爱情没有先来后到,纵有阴差阳错,那是因为我们之间没有缘分……。”
“有,月儿,是朕亲手毁了我们之间的缘分,都是朕的错。”欧阳靖康再次激动的打断云追月的话,深邃锐利的眸子中,因为后悔激动而赤红。
云追月抿了抿下唇,难道又要让前世的事情重蹈覆辙吗?她们三个人之间,又要陷入三角恋爱的关系吗?不,有了前车之鉴,她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皇上回去吧!今晚的事情追月就当没有发生过。”云追月冷冷的说道,态度和之前的大有不同。
欧阳靖康知道说出这些话来,心里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呢?可是看着云追月漠然的表情,心里还是很痛,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从尽力控制他的感情到无法控制,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云追月转身要走,欧阳靖康却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拉住了云追月。
“月儿,你就那么不想和朕说话吗?你就那么不想和朕多呆一会吗?月儿知道吗?月儿每晚都会出现在朕的梦里,朕都快要疯了,为了月儿你,朕都快要疯了。”激动的语气,泛着不甘心和渴望。
“皇上这是在对本世子的世子妃做什么呢?”欧阳天翊银沉沉的声音,在欧阳靖康身后突的想起。
欧阳靖康身体一怔,根本没有想到天翊会出现,就好比他忘记了自己身在安平王府中一样,欧阳靖康猛的回头,深深的看着欧阳天翊,却没有放开云追月的手。
“天翊。”欧阳靖康心痛的喊出。
“朕并不想破坏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可是朕对月儿的爱,让朕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天翊现在也懂得爱了吧!应该明白朕心里的感受。”
“皇上,臣弟不明白你的感受。”欧阳天翊冷嗜的声音,透着暴露,尽力的忍着不出手,那是因为眼前的人是从小和他坦诚相待的兄弟。
欧阳天翊瞬息移动着身体,把云追月带到了自己的怀中,紧紧的拥着云追月,却让他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心境,这种感觉让他的心害怕到了极点。
“你这个小妖精,为夫才离开了一会,你就勾引了其它男人了,本世子要怎么惩罚你呢?”
欧阳天翊说完,不顾欧阳靖康在场,不等云追月做出反应,微凉的唇火热的吻上了那诱人的红唇,并带着强有力的占有欲。
“嗯!”云追月嘤咛着,抵触着欧阳天翊,没想到欧阳天翊会做出这样过激行为。
感觉到了云追月的抵触,欧阳天翊轻轻一用力,紧紧把云追月贴到自己的身上,他就是要告诉欧阳靖康,月儿是他的,不管他当初有没有做出那样的决定,月儿都是他的。
欧阳靖康看着眼前的两人,是惊,是怒,他已经分不清了,他很清楚的意识到一个问题,只要月儿一天是天翊的妻子,他就永远不可能得到月儿的心。
欧阳靖康踉跄的退后了几步,垂着双肩,表情痛苦而绝望不甘,不敢抬头看那能刺瞎双眼的场面,心如被人硬生生的撕成了两半。
转身,就像丢了魂魄的布偶,失魂落魄的回了皇宫。
心思各异的三人,都没有发现暗处看着他们的人,在欧阳靖康离开以后,也闪声消失在了黑夜第一百九十八章:月下畅谈。
“嗯!”云追月用力推开欧阳天翊,生气看着欧阳天翊的吼道:“翊,你疯了。”
欧阳天翊深邃的眼眸闪过痛楚和怒气。
“对,本世子是疯了,因为你云追月都快要疯了,皇兄他凭什么对你说那些话,他凭什么要说那些话。”欧阳天翊激动的说道,怒红了双眼,眼眸却害怕的看着云追月。
“你云追月只能是我欧阳天翊的,谁要别想把你从本世子身边带走,谁也别想。”欧阳天翊一把拉过云追月拥在怀里,把头深深的埋在她的秀发中,闻着专属于她的味道,他真的很害怕失去她。
感觉到了欧阳天翊的害怕,云追月心里阵阵心痛。
“翊,追月不会离开你的,谁也抢不走追月。”不由自主的,云追月用简单的安慰着欧阳天翊,却也是欧阳天翊最想听到的话。
“嗯!”欧阳天翊放开云追月,心里克制住自己邪恶的另一面,他知道月儿对他的前世的脾气有些反感,这段时间,他已经隐忍了。
“走吧!我们回去休息,忙活了一天,追月也有些累了。”看着欧阳天翊妥协,云追月心里也非常的开心,不过心里却想着欧阳靖康刚刚说过的话,一个人怎么能说变就变呢?
“月儿,你在想他。”欧阳天翊很快发现了心不在焉的云追月,立刻不满起来。
“翊,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追月和皇上不可能一辈子不见面,翊你有没有发现,皇上突然变了,他会不会被也和我们一样,会想起前世的一些事情来呢?”云追月心里非常的疑惑。
“不会,如果皇兄真的想起了前世的事情来,那么,前世的事情又会在这一世重蹈覆辙,而月儿你又会卷入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纠葛中,这大齐的江山,又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皇兄上一是的最后的结果本世子未能看到,月儿最后一句话,本世子依然记得。”欧阳天翊回想起自己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月儿你说,你杀了他之后就来陪本世子,那那句话让本世子非常的后悔自刎,可是,如果我们之间不死一个,那场战争永远不会停息,纵然本世子死了,也想你能活着,就是痛,也是活着好。”欧阳天翊心里无限感慨,当时因为太恨她,更是因为太爱她,才会把剑无情的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死之后,追月确实是杀了他的。”云追月没有说的是,她的记忆里,有他们兄弟两人的全部,而翊想起来的,只是他记忆的的一部分,他爱她和恨她的部分,前世的欧阳靖康,爱她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就是在他杀了他的最后一刻,他也不曾悔过,可是他们之间,终究无缘,因为杀了他,欠了他,这一世,她便是为了还那一笔血债而来。
“月儿,前世我们不能白头偕老,这一世,我们一定能。”欧阳天翊坚定的说道,想到泣麟说的话,他的心里燃起了无限的希望,以后,她们会有属于她们的孩子,前世,他就渴望和她一起白头偕老,生一个像她一样美的女儿和儿子,一家人找个山林,过着幸福的生活,可是,他那简单的梦想,在那战火纷飞的时代,并没有如愿,而这一世,他一定要让这个梦想实现。
“那样不是很好吗?追月很喜欢孩子,如果我们能白头偕老,又能有自己的子女,那可是追月梦寐以求的事情呢?”
无牵无挂,她怎么死都可以,可是她放心不下寻儿,更放心不下翊,如果能活着,她当然想活下去。
“对了,月儿,年侧妃的丫鬟灵儿在房间的窗外撒了能加速梵天的毒扩散的药粉,这几天就委屈月儿到本世子的卧房休息了,说起来,你嫁给本世子已经有余月了,可是未曾去本世子的卧房里休息过,本世子会让人把我们的卧房重新装潢,就把正殿那边在扩大一些,以后我们的卧房就在哪里,你一直住的那个房间太小,又被那丫鬟撒了毒粉,现在更是不宜住人,明天早上,本世子就让离殇准备装潢的事宜。”他不会让她住在有一丁点会威胁到她生命的地方。
云追月温馨的笑了笑,其实她挺喜欢现在的翊的,既霸道又温柔,细心体贴,能嫁给这样的男人,她真的很知足了。
“对于追月来说,只要有你在,住哪里都一样的好。”
欧阳天翊会心一笑,月儿难得说出这么煽情的话来,抬头看了看满天繁星的星空,心里这才想起,前世的他们,因为太忙,每天都忙着猜疑对方的心思,从来没有抬头看过头顶上美丽的月光,从来没有在月下畅谈过,前世的她,就如夜空里那皎洁的月光,照亮了他黑暗的世界,这一世,亦是如此。
“咳咳……!”
听到云追月痛苦的咳嗽声,欧阳天翊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疼惜,她每咳一次,他的心就跟着痛一次。
泣麟说的情劫,应该就是皇兄,皇兄还未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也许,他该进宫找皇兄谈一谈,打发了一个东方圣影和楚凌寒,现在又是皇兄,还有几天,那个夏侯瑾轩也会到大齐来,他一个新继位的皇帝,会亲自来来大齐进贡,目的不用想也知道,他是为了月儿来的,送走了两个,又来了两个,他的情敌还真是多。
“月儿,我们回去吧,正殿那边,有樊然和父王,我们不回去也可以的。”
“翊,不急,难得今晚夜色好,我们在散一会步。”这古代男女很少约会,特别是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女子,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像她和翊一样,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就成了婚,今晚这样,也算是一般的约会吧!
“好!就随月儿吧!”欧阳天翊扶着云追月,其实他也想在走一会,在温和的月光下,就是大雪天的,他的心依然是温暖的,只因为有她陪在他的身边。
“对了,翊,那位陆老爷,他的为人怎么样?”云追月突然想起,寻儿虽然只有十六岁,可是在这古代,已经到了说亲的年纪了。
“怎么?月儿也喜欢那个叫陆香玲的小姐,想给寻儿说亲了?”欧阳天翊笑了笑,她这个做姐姐的,真的很宠自己的弟弟,不过像她们这样姐弟情深的人,他还是很少见的。
“嗯!现如今我爹娘都在七煞宫里,寻儿这婚姻大事就落在了我们的头上了哦!你是他姐夫,当然也有责任。”云追月停下脚步,看着欧阳天翊说道。
“你啊!就知道操心别人的事情,那陆家世代经商,要说好,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是陆老爷在京城的名声还不错,他膝下有三子四女,陆香玲是最小的一个,心地到也纯善,就不知道寻儿怎么想的了。”据欧阳天翊的看法,经商形同歼商,都好不到哪里去。
“寻儿自然是钟意陆小姐,追月才问的,翊你是没有看到寻儿看到陆小姐的那种眼神,你别看寻儿小,其实他已经知道男女感情了。”云追月一想到云追寻,脸上就泛着慈爱的目光。
“月儿,寻儿已经年满十六岁了,他啊!也就是在你的眼里是小孩。”
“她在追月的眼里,就是一个小孩……。”柔和的月光下,两人边走边说,一路上都能留下来了两人的足迹。
回到皇宫里的欧阳靖康,一脸憔悴的站在窗户边,想着刚刚的一幕,他的心无法承受,月儿她也爱上了天翊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不会改变自己原来的想法,可是,他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心,遇到了某些人,和某些事情,他的心,一样会跟着改变。
“月儿,朕该拿你怎么办,该拿你怎么办?朕真的无法忘记你。”欧阳靖康痛楚的喃昵着,那天晚上,两人相遇的场景,和云追月在一起的场景,一幕幕放映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皇上,该休息了。”黎若进来,看着欧阳靖康仍然站在窗边,看着那孤独无助的身影,心下一沉,很是心疼,皇上是九五至尊,身边本就没有什么知心的朋友,和世子爷本是无话不说的兄弟,现在为了一个女人闹成这样,皇上变得更加的孤单了,也更加找不到一个能说知心话的人了。
“黎若,今晚,朕彻底把朕和天翊之间的兄弟之情给悔了。”欧阳靖康没有回头,沉痛的说道,以后,他们兄弟见面,应该会很尴尬,因为他们之间隔着一个月儿。
“皇上,世子爷并非是不明事理的人,相信今晚的事情,世子爷会理解皇上的。”黎若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欧阳天翊虽然冷,可是他是最理解皇上的,对于今天晚上皇上过激的行为,世子爷也会理解第一百九十八章:该来的,躲不掉。
深夜,夜深人静,如果能听到几声狗的犬吠声,那汪汪的叫声,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惊骇,云追月在欧阳天翼离开以后,也闪身除了卧房,她必须进宫一趟,欧阳靖康的改变,让她的心里很不好受,她不会再让前世的事情重蹈覆辙,她想去和欧阳靖康聊聊看,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皇宫里的侍卫对于云追月来说形同虚设,几个漂亮的纵跃,便来到了欧阳靖康的寝宫里。
云追月带着沉重的心情一步步靠近已经睡下的欧阳靖康。
“嗯!”欧阳靖康痛苦的嘤咛着,头不停的摇动着,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嘴唇儒动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云追月一看,欧阳靖康做恶梦了。
欧阳靖康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噩梦里,梦中,云追月成了他的皇后,那漂亮的玉颜,每天都对着他笑,让他非常的开心,就在他感觉幸福的时候,那个他最爱的女人,一把雪亮的匕首,无情的插进了他的心脏。
“不,不,月儿,不要。”当那把匕首抵达他的心脏的时候时候,欧阳健康猛然的醒了过来,满头大汗的从床上惊坐了起来,刚看见床站着的云追月的时候,连他自己都分不清现在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只见云追月一身大红色衣裙,静静的看着他,在月光的照射下,撞击出了治艳的美,她就像山中的精灵,美的让人窒息,欧阳靖康猛的想起那个恶梦。
“月儿,你是来杀朕的吗?那把无情的匕首,月儿你真的要插进朕的心脏吗?”欧阳靖康痛楚的问道,深邃锐利的眼眸,伤心的看着云追月。
云追月明亮的眼眸了瞳孔猛缩,难道他的梦中,已经出现了她杀他的一幕了吗?
“皇上,这一世,追月是来偿还这笔血债的,希望皇上收回对追月的感情,今晚的事情,追月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一世,追月不想在把那把无情的匕首插进皇上的心脏心里。”云追月伤心的说道,要是上一世没有那些纠葛的话,也没有今世的这一切,有了前车之鉴,她又怎么会让事情在发展下去。
“月儿,你在说什么?朕不明白?”欧阳靖康掀开被子,只穿着中衣的他,从龙床上下来,地上冰凉的感觉让他知道自己现在并不是在做梦,正在他眼前的也是真实的月儿,她进宫来看他了,这让他的心里无比的激动。
“皇上被噩梦惊醒,梦中是不是出现了追月杀皇上的那一幕?”云追月心急的问道。
欧阳靖康惊讶的看着云追月,他居然连自己做什么梦她都知道,“呵……!月儿,那朕回答你,是那个片段又能改变什么吗?”欧阳靖康冷笑着逼近云追月,俊逸的脸上,出现了影追月熟悉的表情,云追月眼眸里有些骇然,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眼眸里止不住的惊,疑,猜测,完全的出现在了云追月的眼眸里,现在的欧阳靖康,就像她看到了找回记忆的欧阳天翊一样,这两个男人,都是会让她感到害怕的男人。
“月儿,你在怕朕,是不是?”看到云追月脸上的惊恐,欧阳靖康并没停下脚步,而是似笑非笑的一步步走进云追月,“这段时间,朕每天晚上都在做着奇怪的梦,梦里出现的都是奇怪的片段,每个片段里都会有你,唯一不变的就是,你那把插进朕心脏的匕首的场景,这几晚,一直都在做,从来没有间断过。”
“不要再靠近了。”云追月冷声阻止欧阳靖康,她已经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了,他,也会渐渐地恢复前世的记忆吗?这个认知让云追月感到非常的害怕。
“月儿,是朕先遇到你的,可是在一起的却不是我们,你知道朕每天晚上都是怎么度过的吗?每到夜里,朕一闭上眼睛,都是你笑靥如花的容颜,朕想忘记你,可是越想忘记就越想得到,你的一颦一笑在朕的脑海里,怎么挥也挥不去,怎么赶也赶不走,没有人能体会朕的痛苦,这份痛,只能朕自己承受,当朕承受不了这份痛苦的时候,把这份痛苦,转变成了争夺,占有,他们吞噬着朕的心,叫嚣着让朕要得到你,拥有你。”欧阳靖康无比激动的说着,痛楚的眼眸,紧紧的盯着云追月美丽的容颜,让他迷失性心智的面孔,高大的身影,把云追月死死的抵在墙角,他散发出来的温热的气息,不断的传到云追月的脸上。
云追月痛心的看着悲痛烦躁的欧阳靖康,心里突然有些后悔,她今晚不该冒然前来,他的痛苦是她带给他的,如果这一世,前世的事情依然会重蹈覆辙,那么,她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皇上,带给皇上这么大的痛苦,都是追月的错,追月的出现也是一个错误,皇上放心,这个错误不会再持续太久了,最多到明年荷月,一切事情都将结束。”想到自己该怎么做以后,云追月的心也不在茫然了。
“结束,月儿,你想怎么结束,啊,这一切,月儿你想怎么结束,朕真的很想知道?”
如果这一切真的能结束,那该有多好,他每天晚上也不用承受这种锥心的痛苦了,那痛得让他无法承受的心,折磨得他都快死掉了。
云追月淡然一笑,说道:“皇上的路还很长,前世,追月欠了你一命,而这一世,追月会还给皇上的,当追月还给皇上的时候,也是这一切结束的时候。”云追月笑得很灿烂,心情也平复了很多。
欧阳靖康瞳孔猛缩,惊骇的退后了几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云追月,她说的还给他,难道是……?
“皇上,如果时光可以倒流,追月不会选择认识你们兄弟两人,因为追月,让你们兄弟两人伤痕累累,但是,因果循环,总有一些事,我们不愿它发生,它却发生了,既然发生了,就必须去接受;总有些东西,我们不想知道,却必须去了解;了解过后,是心痛,是幸福,都从我们的心里走过,总有一些人,我们不能没有,却都在我们的身边,就如皇上和翊一样,但是在这个痛楚的过程中,我们都没有学会,有些事情,必须学着放手;总有一些美好的回忆,我们不愿它流逝,却发现根本无能为力,就像此刻的皇上一样,只是皇上还没有学会,有些痛,只适合藏在心里,有些苦,只留在回忆的路上,艰辛的过程只有自己知道,心痛的只有皇上自己,而对于追月来说,亦是如此,追月能理解皇上心里此刻的痛苦,但并不意味着追月就会同情皇上,人活着,没有顺心如意,只有被迫承受……。”
“那如果要是承受不了呢?月儿,如果像朕这样,承受不了了,朕该怎么办呢?你告诉朕,朕要怎么做才能减轻心里的痛苦,怎样才能让朕忘记你。”欧阳靖康不是不明白这些道理,只是情到深处,由不得他自己控制。
“皇上,有失必有得,自己看起来是像是在给别人让路,但是实际上自己得到的东西要远远高于自己让出去的东西。”这个道理,云追月也是到现在才明白的。
“有失必有得,自己看起来像是在给别人让路,但是实际上自己得到的东西要远远高于自己让出去的东西。”欧阳靖康重复着云追月的话,“呵呵……!”欧阳靖康止不住的冷笑。
“月儿,你深夜过来,不就是想劝朕放弃你吗?可是月儿,朕爱你入骨,且能说忘就能忘呢?你知道你这样做,对朕有多残忍吗?月儿你回去吧!”欧阳靖康转身,不在看云追月,不管她今晚来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他都不会放弃,他会随着他的心意走,他堂堂九五至尊,拥有比别人至高无上的权利和财富,却没有办法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他此生心有不甘,还有他每夜梦里发生的片段,就像真的一样,他和天翊成了仇敌,对战沙场,却只因为一个女人,那就是月儿,而月儿伪装在他的身边,对着爱她入骨的他满面笑容,却把那雪亮的匕首,无情的插进了他的心脏,这才是让他最不甘心的地方,他不明白,他那么爱她,她居然下得了手……。
云追月转身,她真的该走了,天魔宫和王开怀的事情,其它几国进贡之后,就会结束,她会加快脚步,把一切事情都结束的。
云追月一步一步的慢慢的移动着沉重的脚步,心里如万蚁食心一样的痛,想起今晚和翊的畅谈,她的心,除了痛,还是痛。
欧阳靖康痛苦的看着云追月离去的背影,双拳握得咯咯想,心里想把她永远留在身边的冲动,让他差一点出手,要不是太过于理解她,他早就这么做了,看来,他要好好梳理一下梦中的片段了。
“月儿,如果你真的是来还债的,那么,就留在朕的身边。”虽然知道云追月听不见,但是欧阳靖康还是想说。
欧阳天翊审完灵儿之后,回到卧房,却没有云追月的身影,思索之下,便知道云追月去了哪里,心里是又惊又怒,就在他等不及要出去找的时候,便看见一脸心事重重的云追月回来了。
“月儿,你上哪里去了?这么晚了不睡觉,身体不好还要到处乱跑?”欧阳天翊又急又怒的问道。
云追月什么都没有说,抬头看了一眼欧阳天翊,把整个人投进了欧阳天翊的怀里。
欧阳天翊身体一怔,双臂环住云追月纤细的腰,深邃的眼眸凛了凛,心里的怒气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心疼和温柔。
“月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翊,不要说话,让追月靠一会,好吗?”云追月无力的说道,轻轻的合上眼眸,同时也隐去眼里的痛苦。
“翊,如果有一天,追月突然消失了,翊一定要记得,不要去找月儿,因为总有一天,月儿还会在回到翊的身边的。”
“傻瓜,你说什么傻话,月儿你怎么会舍得离开我呢?”欧阳天翊痛楚的闭上眼眸,抚摸着云追月柔软的秀发,他那么了解她,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呢?他不会在让那种事情发生了。
“月儿,进贡的事情,本世子已经完全安排好了,这一次,我们一定能把天魔宫的势力和王开怀的势力一并拔出,到时候,月儿就能完成你师傅的任务,而本世子也对大齐尽了力了,把这一切都结束以后,到时候我们就去泣麟的故土,埃古地界玩,好吗?”
云追月没有回答,仍然闭着眼眸,欧阳天翊心里止不住的痛了起来。
“月儿,我知道你的心里很痛苦,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有些事情是可以改变的,你不喜欢逃避,更不喜欢让人替你承担责任,可是月儿你忘记了吗?还有我陪在月儿的身边,我会替月儿承担所有的责任,只要月儿放心,把一切都托付给我,那月儿就不用这么累了。”欧阳天翊听到那天晚上她和东方圣影的对话,她说他累得快喘不过气来了,他也明白让她真正累的人是他,是他对她的爱。
“月儿,我是你心尖上的那个人,可是你为什么要把痛苦藏在心里呢?你为什么只和我分享美好的事情,而不让我和你一起承担你心里的痛苦呢?”欧阳天翊痛楚的说道,如墨黑般的长发和飞扬着,和云追月的纠缠在了一起。
云追月还是不说话,她们之间能分享的快乐太少了,她又怎么忍心把她的烦恼在带如她的生活中去,他每天已经够忙的了。
欧阳天翊抱起云追月,往床榻走去,吻了吻云追月的额头,深情的看着云追月说道:“月儿,我们是夫妻,可是我看到的都是你最完美的一面,你把自己掩饰得无可挑剔,只把伤心留在了自己的心里,虽然我能看透你,可是还是希望你能亲口对我说出来。”
云追月猛的睁开眼睛,清亮的眼眸,惊讶的看着欧阳天翊,原来他都知道她的心里在想想什么。
“翊……!”云追月环住欧阳天翊的脖子,“翊,有你陪在追月身边,真好。”
“要是我真的能走进月儿的内心世界,那才较好呢?”欧阳天翊柔情一笑,深深的注视着那双让他沉沦的眼眸。
“翊,追月今天晚上进皇宫看皇上了,追月没有想到会给皇上带来那么大的痛苦,而且,皇上有渐渐想起前世的事情来,他说,连续几晚都梦见追月杀他的场景,追月本想去劝皇上放下这段感情的,可是事情远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皇上不会轻易放弃的。”云追月担忧的说道,心里内疚无比,她真的不想这些事情发生的。
“月儿,不要想太多了,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如果前世的事情真的会重蹈覆辙,我们也就只能欣然接受了。”欧阳天翊并不惧怕那样的事情发生,该来的,躲不掉。
深夜,有人喜,有人忧,樊然一直被安平王府中的人灌酒到了深夜才放他离开,可是奇怪的是,樊然依然清醒得很,哼着愉快的小调,小跑着回新房。
刚好,离殇和白术,云追寻他们也办完事情了,几人正好去蹲墙角听房,看着樊然一点醉意都没有,躲在暗处的几人觉得甚是奇怪。
“白术哥哥,樊然哥哥都被灌到深夜了,怎么一点醉意都没有呢?”云追寻疑惑的问道。
“小公子,这樊然一定是在暗中做了什么手脚,按理说,他早应该罪的不省人事了才对。”白术也绝对疑惑。
“走,跟上去看看,樊然在往袖子里拉什么东西呢?”离殇鬼鬼祟祟的,第一个跟了上去。
樊然走到垃圾盒旁边,事处看了看,看到周围没有人,便挽起了袖子,开始把绑在手臂上的棉花解下来,丢在垃圾和里。
“呵呵!这些人,想把我樊然灌醉,不能洞房花烛夜,他们还真当我樊然是傻子啊!人生里最重要的一次,当然得清清楚楚的做啊!离殇那个木头,还好他今晚有事离开了,我樊然今晚最防着的还是他啊!”
樊然一脸高兴的转身,这深夜了,芳丹一定等他都等困了,抬头,猛的看到齐齐站在他身后的几人。
“哎哟!我的娘啊!吓死我了。”樊然退后了几步。
“我说你们几个,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我的新房外边来干什么呢?不会是想来听房的吧!哦!你们可真是的,小公子小小年纪,都被你们带坏了。”樊然指着离殇和白术,这几个祖宗,还以为摆脱他们了,没想到他们却躲在了他的新房外边,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樊然有些欲哭无泪了。
“樊然哥哥,你不必在意寻儿的,那种事情,寻儿已经见过好几次了,对寻儿没有任何影响的。”云追寻红着脸说道,是他自己要跟着来的。
“见过好几次了?”樊然一脸愕然,现在的孩子,比他们那个时代的人开放多了,他到现在还是一个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呢?
“你啊!就别说这些了,你个马屁精,还真是出了名的精,今天你大喜的日子,你连还在喜袍里装了棉花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你也真是够了。”离殇难得一次性说这些话,不过有了樊然的经验,以后轮到他的时候,他也可以模仿模仿。
“是啊!樊然,这大喜的日子,不喝点酒壮壮胆怎么行呢?”白术似笑非笑的,手中出现了一个酒壶。
“白术,你是这几天高兴得晕了头了吧!这洞房花烛夜还用壮胆吗?”樊然警惕的看着白术手中的酒,白术可是一个炼丹师啊!他手里拿出来的东西,特别是在这个时候,必须防着他才是。
“樊然,相信我,喝了我的酒以后,明天一早你就会感谢我的。”白术倒了一杯,递给樊然。
樊然一脸犹豫,愣是没有伸手去接,他怕啊!一杯酒下度,他要是不省人事,他的丹儿可怎么办啊!
看着樊然不接,白术给离殇和云追寻使了一个眼色。
离殇和云追寻快速的把樊然架住,在樊然张口反抗之际,白术快而准的把酒倒进樊然的嘴里,知道樊然咽下去之后,离殇和云追寻才放开他。
“咳咳……!”樊然干呕着了几下,却什么也呕不出来。
“白术,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樊然捏着脖子。
“赶快回新房吧!别让新娘子等急了,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明天早上,你会感谢我的。”白术别有深意的笑了笑,“离殇,小公子,我们走吧!”
离殇一脸怪笑的看了看樊然,跟着白术离开。
看着离殇的笑容,樊然居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转身,快速的往新房跑去……。
天魔宫里,欧阳靖青和楚凌寒,倪白山正在讨论几国进贡的计划,自从倪白山把那块令牌带来回来以后,欧阳建青别提多高兴了,整天都在计划着事情的进展。
而短短几天的时间,楚凌寒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脸上的面依然没有取下来,可是周身透着的冷意,让人骇然,看起来比以前更加的可怕。
“天儿,这几ri你的修为突飞猛进,一定能胜过那个欧阳天翊的,父王给你炼制的丹药,一天都不能停,知道吗?等吃到进贡日子的那一天,刚好是七七四十九天,到时候,天儿的修为,将是天下无人能及的。”欧阳建青欣慰的说道,这些都要感谢那个叫做云追月的,要不是她的出现,他又怎么能控制住天儿第两百章:早已经是一个空壳了。
“父王,天儿记住了,天儿有每天都有吃和修炼。”楚凌寒心不在焉的说道,他,真的要杀了那个叫云追月的人吗?可是,他的心里为什么那么的不舍呢?
“恭喜神尊,恭喜王爷,喜事将近,这天下神尊即将垂手可得,宝藏也即将到手,一切都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真是可喜可贺啊!”倪白山嘶哑的声音,恭维的说道,其实,心里更为他的计划得逞而高兴,这下,他们就真的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这些都是白长老的功劳啊!以后我天魔宫定不会亏待白长老的。”最高兴的莫过于欧阳建青了,等了多年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
“多谢王爷厚待。”
楚凌寒阴沉的看着倪白山,这个人怎么都让他起疑,他出现得太突然了,而且曾经又背叛过七煞宫,他怎么着也得留一手才行。
“那明天就把消息放出去吧!几国进贡的人马,将在几天以后,会陆陆续续的到达大齐,是时候把消息放出去了,只要把云追月是七煞宫的宫主的消息放出去以后,那些窥视七煞宫宝藏的人,又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一块肥肉,让人叼走呢?特别是几国欲欲谋反的大人物,更是想将这传说中的宝藏占为己有,让云追月忙得像无头苍蝇似的,咱们也好实施计划。”欧阳建青心里以前觉得自己的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现在,他终于觉得轻松很多了,整个人看起来也觉得神清气爽了。
“是,王爷,明天一早,老夫就去放出消息去。”倪白山得逞的一笑,这个是他们计划在内的,现在由天魔宫出手,师傅的身份就不会被暴露了。
而那一抹阴笑,却没有逃过楚凌寒的眼眸,楚凌寒冷笑的看着倪白山,他得好好查一查这倪白山才行,因为他的能力,得到了父王的肯定,现在的父王,他说什么,父王都听不进去。
“现在一切皆已经计划好了,而云追月那边,也不见有什么动静,那个相铉,也整日陪着一个叫灵武的女人,整天游山玩水,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欧阳建青起身,笑得一脸的开心。
“天儿,白长老,你们在琢磨琢磨,这人老了,老是想躺着,本王先回去休息了,那云追月不是快死了吗?只要没有七煞宫阻挡着,一切事情都不是问题。”欧阳建青想,自己今晚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王爷请!”
看着自己的父王走后,楚凌寒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在留下来,他和这个倪白山没有什么好谈的,到是他脑海里一直出现的那个叫云追月的女人,他为什么会那么恨那个女人呢?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恨的,连他自己都想不起来了。
“神尊,你看这……。”倪白山话还没有说完,楚凌寒就起身走了。
倪白山看着楚凌寒的背影,冷笑不止。
“哎呀!看来这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第一宫的宫主楚凌寒也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嘛?还不是任由他摆布。”子夜高兴的小声低喃着,他就是假扮倪白山的子夜,目的就是为了借天魔宫的势力,杀了云追月。
第二天一大早,大街小巷到处传着关于云追月就是七煞宫的宫主的事情。
这可是忙坏了不少下人,含香本出去卖药膳需要的药材,一出安平王府的大门,就看到很多百姓在安平王府的大门口议论纷纷的。
含香一听,立刻转身往回跑,这件事情是有人刻意为之,她必须赶快回去禀报小姐才是。
同一时间,千羽宫的归一,皇宫里的黎若,丞相府中的管家,都急急忙忙的赶往自己主子的房间里禀报这件事情。
“小姐,不好了。”含香快速的推开门,正好碰见欧阳天翊在亲吻云追月,含香猛的转过身,心里直腹诽,这世子爷是越来越没有节制了,这才刚起床呢?怎么又吻上了呢?
门突然被含香推开,让含香看到了煽情的一幕,云追月的脸上瞬间绯红。
欧阳天翊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他亲吻的是自己的妻子,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含香,你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出什么事情了?”就是在难为情,云追月也很快晃过来了,在说含香和白术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只是一个亲吻,对含香影响应该不大才是。
含香这才转过身来,看着云追月,焦急的说道:“小姐,现在外边到处流传着小姐就是七煞宫宫主的事情,安平王府的大门口,聚集了很多百姓,都在议论小姐射事情呢?”
听完,云追月眼眸沉了沉,这本来就是意料当中的事情,她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她本来就没有打算隐瞒一辈子的。
“含香,你下去吧!这件事情不必放在心上,告诉相铉,现在不用在暗中做了,让他打开我给他的锦囊,让他依计行事。”云追月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走到桌前,欧阳天翊体贴的给她倒了一杯水。
“是,小姐,含香这就去。”含香转身,快速的离开,芳丹新婚,她和凤舞可能要忙几天了。
“月儿,你说,会是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的?”欧阳天翊接过云追月手中的杯子,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掉。
“除了天魔宫还能有谁,他们已经失去耐性了,也是时候行动了,在拖下去,也只会让时间穿梭而已。”昨晚的一幕幕,还印在她的脑海里,要是事情真的发生了,她会下决心的。
“月儿说的对,是时候解决一切的时候了,在拖下去,只怕会夜长梦多。”欧阳天翊也不想在拖下去了,拖得越长,月儿就越累。
“嗯!”云追月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滴血,事情进展得越来,她们之间……,云追月不敢想,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了,翊该怎么办呢?
皇宫里,欧阳靖康听了黎若的禀报,心里也没有太多惊讶,凭月儿的能力,这点事情,并难不倒她。
“黎若,放出消息,七煞宫是为了保护大齐而存在的,只要这个消息放出去,其他国家想蠢蠢欲动的人,也会掂量掂量的,另外,好好准备接待各国使臣的事宜。”
“是,皇上,属下知道了。”
最开心的莫过于王开怀和王亦舞了,她们费尽心思想把云追月的身份暴露,都没有得逞,而天魔宫妾迫不及待的把这件事情传了出去,这对于她们来说,无疑是给她们帮了一个大忙了。
“爹爹,云追月的这件事情,足以把女儿的事情给压下去了,这几日,女儿可是连门都不敢出啊!”王亦舞阴沉着脸,她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云追月,看你还能活多久。
“嗯!应该可以了,计划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顺利,这下爹爹也能喘口气了。”王开怀捋了捋胡须,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爹爹,从今天开始,云追月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哎呀!女儿真想看看她是一副什么样的脸嘴呢?”
“别高兴得太早,那个女人很难对付的,就连进明珠山的幻术都被她设得让为父没有办法进去,要不然为父也不会等这么长的时间才动手了,最主要的是,意境只有她才能打开,不过现在爹又找到了新的线索,就是那副她亲自绣的明珠亭溪山河图,只要有了那幅图,就不愁打不开意境。”
“爹爹,那还等什么呢?赶快把明珠亭溪山河图抢回来啊!到时候只要进了七煞宫,宝藏就是我们的了。”王亦舞一阵喜悦,多年的心愿,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看来,这大齐的公主,她是坐定了,王亦舞心里勾画着美好的未来。
“舞儿,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去七煞宫的路,幻术重重,而且那些那些幻术都是只能出,不能进,爹爹试了多次都无功而返,要不然也不会等了这么多年了,当年师兄是谁都不信任,却只信任一个只有十岁的小女孩,你知道爹爹这心里有多痛苦吗?因为一次无意的背叛,就被他赶出了七煞宫,为父让子夜假扮为父多年,又改名易姓,在这大齐成为了人上人,可是,这些现在都不能满足爹爹的心了,只要有了那批宝藏,这天下咱们就垂手可得了,统一四国,更是不在话下,只要天魔宫和七煞宫斗得个你死我活,咱们的机会就来了。”
“爹爹,那天魔宫斗得过七煞宫吗?”王亦舞很想知道这个问题,那个云追月给她的感觉好像是无坚不摧的。
“按目前的情况来看,天魔宫斗不过云追月的。”王开怀似笑非笑的说道。
“什么?爹爹,既然斗不过,爹爹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呢?”王亦舞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舞儿,你不要太激动了,云追月她得到的是你师伯的真传,要是真的动起手来,为父很有可能不是她的对手,冰魄夺命追魂针,就是连为父都虚三分,这也是江湖上,很少有人敢动七煞宫的原因。”王开怀起身眯着眼眸说道,想到师兄的偏心,王开怀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不甘和狠毒。
“那爹爹可有应对的办法?”王亦舞只觉得心里的希望破灭,眼前又是一片黑暗。
“舞儿,你放心吧!事情都在爹爹的掌握之中,爹爹已经让子夜告诉欧阳建青云追月所中的梵天的毒,并且让子夜把能加快梵天毒素扩散的药粉给了他们,堂堂天魔宫,在安平王府中,又怎么会没有暗装呢?只怕他们早就开始行动了,爹爹这可是一石二鸟的计划,与其说是让天魔宫灭了天魔宫,不如说是让云追月灭了天魔宫,这样一来,七煞宫必受重创,七煞宫目前为止,最大的势力就是莜佐盟,只要云追月一死,所有的事情都了结了。”王开怀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噔噔想,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爹爹,别忘了,大齐还有一个欧阳天翊呢?”王亦舞突然意识到,她们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
“哼!舞儿,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欧阳靖康和欧阳天翊在爹爹眼中,什么都不是,最让爹爹忌惮的就是云追月,还有七煞宫里用之不竭的宝藏,只要有了那批宝藏,我们父女二人便可以呼风唤雨了。”王开怀大气磅礴的说道,是他太大意了,让当年的一只病猫,成了他如今的绊脚石。
郭公子在外边听着父女二人的话,心里冷笑不止,这父女二人简直是在痴人说梦,他们想要这天下成为他们王家的,就是天下人一人一口唾液,就能把他们给淹死,那千古绝对里的秘密,恐怕也只有他们的主上和解开谜题的云追月知道了。
翊坤宫,欧阳天翊的卧房里,云追月找出笔和纸,综合相铉给她的信息,把所有的事情仔细的想了一遍,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当一张完整的列表出来以后,云追月清亮的眼眸,瞬间阴沉了下来。
欧阳天翊坐在云追月的对面,看着云追月突然变色,立刻问道:“月儿,可是又有了什么新的发现。”欧阳天翊只见她写写画画的,有些字符,连他都看不懂。
“翊,大齐看是是繁华似锦,坚不可摧,其实,早已经是一个空壳了,王开怀这些年就像是一个蛀虫一样,他把朝中的势力慢慢的一点一点啃噬,除了安平王府和皇后后面的人以外,很有可能朝中一半以上的人都是王开怀的人。”云追月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棘手,云追月眯着眼眸,她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月儿,这一点本世子早就想过了,不过还是想听听月儿的意见。”欧阳天翊知道她的聪慧,自从知道王开怀是那个尊上以后,他就有所察觉第两百零一章:离殇抱得美人归。
“翊,其实很多的事情都在追月的意料之中,王开怀就是在厉害,他也逃不出追月的计划,如果追月猜的没有错的话,上次追月见到的那个倪白山是假的,而王开怀才是真正的倪白山,本来追月没有察觉到,可是青藤学院的那次刺杀,飞影神针的出现,让追月重新审视整个事情的事态,王开怀很有可能才是真正的倪白山。”云追月猜测到这样的可能性最大。
“月儿,照你这样说,这倪白山隐藏在大齐内已经有很多年了?”欧阳天翊眼神如凛冬之怒,没想到大齐的朝臣里,王开怀的势力已经遍布各个职位了。
“不错,因为怕追月知道他的目的,上次故意让假的倪白山来忽悠追月,目的就是为了他好暗中行事,可是他太不了解追月了,既然想要保护大齐的江山又怎么会没有准备了,相铉的莜佐盟可不是吃素的,莜佐盟的势力,在加上七煞宫的势力,那是她们想不到的结果,对了,灵儿是天魔宫的人吧?”云追月毫不在意的说道,她给相铉的锦囊,也还是派上用场了。
“嗯!我已经让离殇找了我们的人扮成灵儿的样子继续留在年侧妃身边,先混淆视听,让他们减轻防备。”欧阳天翊笑着点了点头,一脸感动的看着云追月,他就知道她有把握全胜,前世她能披战甲,上战场,而这一世,她能替君谋江山,为夫谋平安,他欧阳天翊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了。
“干嘛一脸感动的看着追月呢?是不是觉得追月很厉害呢?”云追月半开玩笑的说道,玉手握住欧阳天翊的大手,柔声说道:“翊,其实追月已经习惯你邪气凛然的模样了,翊故意隐藏,反而让追月感觉到了不适,做你真正的自己吧!”云追月知道他为了他想变回以前的翊,可是,他始终回不去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现在的他,虽然在某些事情上霸道了些,可是他更爱她了,她更喜欢的是他爱她的那份霸道。
“傻瓜,不管我是什么样子,都是天下最爱你的那个人。”欧阳天翊修长的手指,触摸着云追月滑嫩的脸颊,他学会了隐忍,都是因为她,看着她因为害怕他邪恶的一面如小鹿乱撞的眼眸,他就心疼得紧,他爱她爱到不忍看到她的脸上不能有一丝皱眉的情绪。
“月儿,答应我,不管我和皇兄之间的结果会是什么样子你都不要管,你只要好好的陪在我的身边就好了,答应我,好吗?”欧阳天翊心里怕,怕她会为了他们兄弟两人……,虽然能猜到,可是他不敢往下想了。
云追月一听,眼眸沉了沉,隐下眼中的情绪,他真的太了解她了。
看到云追月刻意隐下去的情绪,欧阳天翊只觉得心疼得窒息,她真的有那样的想法,欧阳天翊心痛的摇着头。
痛心疾首的说道:“月儿,你要是敢那样做,我欧阳天翊在此发誓,会让整个天下为了陪葬。”欧阳天翊语带威胁,一把把云追月紧紧的拥在怀里,她真的有那样想想法,不行,他得尽快和皇兄谈谈才行。
云追月脸上的泪水大颗大颗的滚落,那是走投无路的办法,她也不想的,可是她们三人要是和前世一样的活着,她真的会觉得很累,很累的。
“翊!你不要太当心了,那虽然是追月最坏的打算,可是……。”
“没有可是,月儿,你给我听好了,这件事情我会和皇兄好好解决的,多年的兄弟情义,我就不相信,他会就此毁去,一定有能让皇兄改变想法的办法,所以说,月儿,你不能对我那么残忍,上一世就是为了不想让你死在我的面前,因为无法承受那份痛苦,才会懦弱的自刎。”
“翊……。”云追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事情的结果总是那么的不如人意,她想向平常人一样的生活,可是为什么那么难呢?两人就这样紧紧拥抱着彼此,谁也不愿意放开彼此。
这两天,天气晴得很好,大雪已经在开始慢慢融化了,可是还是非常的冷。
“离殇,樊然那小子昨天晚上一定是被榨干了,都日上三竿了,还没有起来呢?”翊坤宫门外,白术和离殇正在值守。
“樊然还没有开过荤呢?酒里加了催情的药,会不会把樊然给吃坏了。”离殇有些担心的说道,他虽然想整樊然,和也是小打小闹的,不想弄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看你那一脸熊样,樊然昨天晚上不是开荤了吗?你这个木头,现在没有开荤的是你,你什么时候才能把凤舞娶回去啊!你得加把劲,凤舞那丫头太单纯了,你不主动些,在等个三年五载,你也别想抱得美人归。”白术取笑的看着离殇,心里其实是在给离殇打气。
离殇脸红了红,他从小跟世子爷一起长大,在世子爷的阴影下,对女人多多少少有些讨厌,至今快三十了,还没有娶妻,要不是看着单纯可爱的凤舞,他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想这件事情。
“这还用的着你说吗?等你和含香成婚以后,就轮到我和凤舞了。”他就不信了,他娶不到凤舞。
“哈!你们两个在唧唧歪歪的讨论什么呢?我们可都听见了哦!”含香拉着一脸害羞的凤舞走到离殇和白术身边,两人把白术和离殇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的。
离殇柔情的看着害羞的凤舞,也许真的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觉得今天的凤舞比以往的更漂亮了。
可是凤舞害羞的低着头,不敢抬头看离殇。
“香儿,你们居然偷听我们男人说话。”白术表情有些不自然,给樊然酒里加药的事情,香儿不会也知道了吧!白术有些心虚,芳丹可是她的好姐妹啊!
“看看你们这些臭男人,一个个的思想龌龊,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只会谈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吗?”含香怒视着白术。
白术摸了摸鼻子,一脸的不自然,怎么就被他们听到了呢?
“那个,香儿……。”
“离殇哥哥,你真的愿意娶凤舞吗?不嫌弃凤舞是玄灵神兽。”凤舞天真鼓起勇气问道,也打断了白术的话,白术突然觉得是拨开云雾见青天了,他逃过一劫了。
凤舞认真的看着离殇,人类和玄灵神兽结为夫妻的有很多,婚后也能快乐的生活,她认识的就有那么一两个,可是她们过得都很幸福。
“凤舞,离殇怎么会嫌弃你呢!那凤舞你愿意嫁给我吗?”离殇柔情的激动的问道,凤舞太单纯,太娇弱了,仿佛声音大一点,就会吓到她似的。
“愿意,愿意!”凤舞想到芳丹昨晚漂亮的模样,心里别提多向往了。
“凤舞,你真的想好了?”含香不冷不热的问道,离殇虽然是个好男人,可是这性子终究是太冷淡了。
“嗯!含香,凤舞昨天看到芳丹的时候就想好了,凤舞要嫁给离殇哥哥,做离殇哥哥漂亮的新娘子。”凤舞兴高采烈的说道,仿佛此刻,她已经是新娘子了一样,看着芳丹和含香都嫁人了,又都能陪在小姐的身边,她也想嫁人了。
“凤舞,你敢情是受了芳丹的影响了,凤舞,我知道你不是很懂得人类之间的爱,可是凤舞,成婚乃是人生中最大的事情了,你可要想好了,凤舞你是爱离殇呢?还是因为看着芳丹成婚而心动呢?这一点凤舞你可一定要分清楚了。”含香严肃的说道,这成婚可不是儿戏,更何况凤舞并不知道感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离殇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凤舞,含香说得对,他希望凤舞能够分得清楚,她到底喜不喜欢他。
“咦!含香,你取笑凤舞哦!泣麟已经教会凤舞什么是人类之间的爱了,凤舞每天晚上都会想起离殇哥哥,见到离殇哥哥就会脸红心跳的,还有就是梦里也会见到。”凤舞红着脸是道,她和泣麟说过,泣麟告诉她,这就是喜欢男人等我感觉。
“真的吗?凤舞你真的喜欢我。”离殇激动的拉着凤舞的手,泣麟终于做了一件好事了。
“嗯!”凤舞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她已经想过很多遍了,她却是是喜欢离殇哥哥的。
“谢谢你,凤舞。”离殇激动得有些不知所措,一身黑衣的他,给人更加沉稳的感觉。
“离殇,祝贺你,终于抱得美人归了。”白术酸溜溜的说道,他刚刚还骂人家木头呢?媳妇还在娘家养着呢?这回媳妇就自动跑到他怀里去了,他们三人当中,还是数离殇最幸运了,不费吹灰之力就娶了了媳妇,要是没有泣麟在中间捣乱,他早就把凤舞娶到手了。
“你酸溜溜的语气那是干什么呢?别看离殇平常不怎么说话,像离殇这样沉稳的人,才是最适合过日子的人。”含香瞪了一眼白第两百零二章:敞开心扉的诉说。
白术摸了摸鼻子,不敢出声,他有说离殇不适合过日子吗?真是的。
离殇闷笑着耸动着肩膀,白术在含香面前,那是老虎变病猫了。
“要笑就笑出来,小心逼出内伤来。”白术瞪了离殇一眼,他现在到是笑得出来了。
“含香,你是不是对白术太凶了一点。”凤舞萌萌的问道。
唰!含香一脸爆红,她有吗?她的样子凶吗?
白术点了点头,他非常的同意凤舞的说法,香儿对他却是很凶。
“你点什么头啊!”含香本想敲一下白术,可是手伸出去以后,又快速的缩了回来,她好像真有那么一点凶来着。
离殇和凤舞看着含香的动作,两人快速的对视了一眼,心里直好笑,含香也好像认识到自己也凶了。
“香儿,你不要听凤舞乱说,在我的眼里,你其实一点都不凶的。”白术陪笑着说道,就是有那么一点点凶,他还是能接受的。
含香抿了抿,眨了眨眼眸,在次抬头时,瞪着白术,没好气的说道:“看看你,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不会骗人吧!偏偏还说谎话。”
白术神情一怔,他这是上也错,下也错,他都快没招了啊!他。
“你们慢慢聊,我走了,我还得去给小姐炼制丹药去呢?”含香只觉得,自己要是在耗下去,保不准要发更大的火。
“唉!香儿。”白术快速的出声喊着,可是含香早已经不见踪影了。
“看吧!让你别得瑟吧!看我们面前你可神气了,在含香面前,就像一只病猫一样。”离殇看着白术取笑的说道,还是他的凤舞好,温柔又单纯。
“闭嘴吧!你。”白术一脸的不高兴,他这那是怕啊!香儿脾气不好,他得多担待着一点,离殇只看得见表面的,哪会懂他的内心世界啊!
“闭嘴就闭嘴。”离殇心情大好,话也多了些,低头看着凤舞柔声说:“舞儿,今晚我们去凝香楼吃好吃的,好吗?”
白术一听,突的瞪了一眼离殇,变得可真快,刚刚还凤舞呢?这会却舞儿了,这个离殇平常看着像个闷葫芦似的,骨子里可不是,骨子里还是挺会讨女人欢心的,请凤舞吃饭,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请香儿吃顿饭呢?不行,他也得讨香儿欢心欢心才行,要不然他这日子可没有不太好过。
“好啊!离殇哥哥,凝香楼的菜有很多都是小姐自创的,可美味了,还能看到灵武和相铉,当然要去了。”凤舞不明白离殇的真正意思,满心欢喜的说道。
“嗯!”离殇有些不自然,他只想和她单独一起去吃饭。
“凤舞,今晚可是你和离殇确定关系的好日子,吃饭当然得你和离殇两人单独一起吃,那才值得怀念啊!”白术念在离殇提醒了她的份上,好心帮助他一次。
“噢!含香明白了,就是小姐说的约会嘛?好啊!”凤舞一脸明白的看着离殇。
离殇给白术投去感激的眼神,心里有些高兴得不知所措。
午时一过,大间小巷的流言飞语又掀起了一股热潮,云追月是七煞宫的宫主,还是来保护大齐的,有了这一项说辞,百姓们更是对云追月增加了好感。
云追月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欧阳天翊却有些坐不住了,哄云追月睡下午觉之后,他毅然的进了皇宫。
“砰砰……!”
丞相府中,王亦舞的房间里,王亦舞气得把房间里的东西摔了大半,本想着让云追月受到世人的追杀,没有到却受到了百姓们的大力支持,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发泄之后,王亦舞心情好了很多,王亦舞整理一下自己的妆容,看了,自己有必要去一次安平王府中看看,那云追月是个病秧子,没有什么事情,从来不出安平王府,那幅明珠亭溪山河图,她得去亲眼看一看才行,看了看手中的毒粉,王亦舞嘴角泛着阴毒的笑容,她更是觉得自己飞得亲自去看看才行,只要能接近云追月,她就不相信,自己杀不了云追月,有她在大齐的一天,自己就永远无出头之日。
皇宫里,欧阳靖康一身黄色龙袍,独自一个人坐在御花园中八角亭里,冷风吹的他的双耳有些红,他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来,心里一直想着云追月说得那句话,“皇上,这一世,追月在也不会把那无情的匕首插进皇上的胸口,追月就是为了还这笔血帐而来的,皇上的路还很长,前世,追月欠了你一命,而这一世,追月会还给皇上的,当追月还给皇上的时候,也是这一切结束的时候。”想到她那灿烂一笑,他的心为什么会觉得那么慌呢?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要从他的心里溜走一样。
“月儿,你说的把命还给朕,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想结束,又到底想怎么结束?”欧阳靖康痛苦的自问着,其实他心里已经找到答案了,只是他自己不愿意面对正视而已。
“皇兄难道真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欧阳天翊的声音突的出现在欧阳靖康的耳朵里,欧阳靖康转身,只看见一身黑袍的欧阳天翊,怒视着他。
“天翊。”欧阳靖康转过头来,心里已经知道了他的来意,随之,也可刻意的逃避了起来。
“皇兄一向很明事理,怎么突然会执迷不悟了呢?”欧阳天翊不容欧阳靖康逃避,大步走到欧阳靖康对面坐下,阴沉沉的看着欧阳靖康。
欧阳靖康没有抬头,没有出声,他只要一看到天翊那双愤怒说完眼眸,他的心里就止不住的内疚,要说他会执迷不悟,这一切都是来自于他那每晚纠缠着自己的梦境和月儿把匕首插进他心脏的那一幕,最让他受不了的就是她那笑靥如花的瞬间,匕首已经夺去了他的生命。
“皇兄,你真的不明白月儿的意思吗?”欧阳天翊再次冷若冰霜的问道,一想到那个可能,他的心就像被人活活的撕成了两半。
“天翊,朕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欧阳靖康心里痛的无法平静,气息也有些错乱。
欧阳天翊一看,打算放下心中的芥蒂,和他最后一次谈心。
“皇兄还记得我们小的时候吗?皇兄事事都会谦让天翊,天翊天生少言寡语,可是皇兄依然能够了解臣弟的心里在想什么,不管皇兄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都会第一个想到天翊,最后,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最亲的兄弟,自从皇兄登上了皇位以后,天翊就在心里发誓,要永远忠心于皇兄,就是现在,天翊也不曾改变过自己的心意,难道皇兄真的要为了月儿,毁了这份兄弟情义,让我们兄弟之间反目成仇吗?”欧阳天翊语气激动不已,他这一世虽然孤傲不群,可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和皇兄之间反目成仇。
“天翊,如果月儿现在是朕的皇后,天翊此刻还会这样说吗?你应该也会像朕一样步履维歼吧!”。欧阳靖康心里明白欧阳天翊的意思,可是他就是不想去正视,他也不敢去正视,每天晚上那孤独无助,心痛到无法承受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理解他的痛苦。
“皇兄,如果你真的爱月儿,你应该会希望她过得幸福快乐,希望他跟真正爱的人在一起,绝不会阻止,爱不是占有,真正爱一个人是无法说出原因的,你只知道无论何时何地、心情好坏,你都希望这个人陪著你,这种心情,天翊能体会,可是皇兄心里更加要明白的是,明智的放弃,胜过盲目的执着,因为在执着与执迷不悟也只有一纸之隔,很难把握分寸的。”欧阳天翊知道,皇兄的心里有些动容了,只是他自己不愿意面对而已。
“天翊,明明深爱,明明是深爱,却说不出来;明明想放弃,却无法放弃;明知是煎熬,却又躲不开,你我同样深爱着月儿,不会不明白朕的说感受。”既然是敞开心扉的诉说,欧阳靖康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在隐瞒,更多的是,他想找一个人倾诉,倾诉完以后,他希望自己的心能平复一些。
“皇兄,你我的爱已经让月儿有想逃离的想法,甚至为了阻止我们兄弟之间反目成仇,她居然想……。”欧阳天翊是在说不出那个字,“皇兄如果真的愿意看到那样的结果,那么,后果是什么,皇兄应该会分清楚了,就如皇兄梦里的事迹,一切都会发生的。”欧阳天翊一脸认真的说着,前世他谦让,并不代表这一世他也会。
欧阳靖康心里一阵抽痛,痛得连骨头都生疼起来,不,那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他要她好好的活着,即使不是在他的身第两百零三章:计划得逞。
突然,云追月的那句话又瞬间出现在了欧阳靖康的脑海里。
“追月就是为了还这笔血帐而来的,皇上的路还很长,前世,追月欠了你一命,而这一世,追月会还给皇上的,当追月还给皇上的时候,也是这一切结束的时候。”
欧阳靖康心里烦躁不安起来,那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心里明明知道事情不能两全,却还是想执着追求。
“皇兄,天翊话以至此,该说的已经说了,如果皇兄还是执迷不悟,天翊便无话可说。”欧阳天翊转身离开,他知道欧阳靖康的心里经过他这么一说,心里多少会有一些动容的,就看他自己能不能找到根源,放下这段感情了。
欧阳天翊离去后,欧阳靖康起身往自己的寝宫走去,心里轻松了些,他感觉到了很累,他想去睡一觉,醒来以后,他希望自己的心可以不要那么痛苦了……。
安平王府大门口,丞相府的马车里,王亦舞一身清纯唯美的打扮,在她的贴身丫鬟梅兰的搀扶之下,缓缓的下了马车。
“梅兰,上前让人去通传。”
“是,小姐。”
王亦舞抬头,看着安平王府四个大字,这里曾经是许多女人梦寐以求却又望而却步的地方,要不是知晓爹爹的身份,只怕她的心,早已经被欧阳天翊给折服了,在大齐,他却是屈指可数的美男子,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他都是无可挑剔的。
云追月刚刚睡醒,就看见凤舞进来。
“小姐,你醒了,王亦舞说要见小姐,凤舞还想要是小姐没醒,就打发那女人走呢?”凤舞撅着小嘴,她很讨厌那个叫王亦舞的女人,总觉得她的心很恶毒。
“来者是客,让她进来吧!”云追月下了床榻,准备穿衣服,她知道王亦舞不会无缘无故的来见她的。
“噢!”凤舞一脸不情不愿的。
“对了,含香去哪里了,芳丹起床了吗?”云追月边穿衣服边问道。
“小姐,含香去给小姐炼制丹药去了,至于芳丹,没有见她起来,刚才凤舞和芳丹出去,真好听到离殇哥哥说白术在樊然的酒里加了什么东西,樊然和芳丹一时半会可能起不来了。”凤舞虽然懵懵懂懂的,当心里大概听出来是什么意思了。
云追月穿衣服的手一顿,转身看着凤舞。
“离殇哥哥,凤舞,你该不会是……?”云追月疑惑的看着凤舞。
凤舞可爱的小脸上飘着两朵红云,抬头兴奋的说道:“小姐,离殇哥哥答应要娶凤舞了。”
“离殇要娶你?”云追月笑了笑,又说道:“凤舞,是离殇要娶你,还是你答应要嫁给离殇啊?”这小丫头,对感情迷迷糊糊的,被人忽悠了都不知道。
“嘻嘻!小姐,是凤舞答应要嫁给离殇哥哥,离殇哥哥也答应要娶凤舞了。”
“嗯!凤舞啊!离殇是个不错的男人,你嫁给离殇,我也放心多了。”云追月低头说道,再过几天,她就会和凤舞,泣麟解开契约,她死不要紧,可不能带害了泣麟和凤舞。
“谢谢小姐!”凤舞含羞带笑的说道。
“去请王亦舞进来吧!她也等了好长时间了。”
“是,小姐。”凤舞蹦蹦跳跳的出去。
云追月走到梳妆台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她因为和泣麟契约,就是不用化妆,五官也非常的漂亮。
准备好了以后,云追月才往正厅里走去。
王亦舞已经等候在正厅了。
看到云追月进来,在那袭红衣的装扮下,美得不可思议的云追月让王亦舞看得心里嫉妒不已,广袖下手中的毒粉,她更是下了决心。
“哟!要想见世子妃一面,还真是难啊!”王亦舞酸溜溜的说得,声音又尖一酸,让云追月听得全身打了一个冷栗。
“不知道王小姐见本妃是为了什么事?”云追月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开门见山的问道,那从容不迫的气质,让王亦舞自叹不如。
“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午时听到了世子妃就是七煞宫的宫主,亦舞很是仰慕世子妃的才能,特地过来看看,也好像世子妃学习一下,如何才能掌握半边天的本事。”王亦舞虽然这样说,可是脸上却是一脸嫉妒,根本没有一点仰慕之情。
云追月一听,知道这王亦舞醉翁之意不在酒,心里随之警惕了起来,想到她房间窗外的毒粉,让她不得不提高警惕。
“王小姐,有些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好的,今天可是让王小姐白跑一趟了。”云追月不经意的是道,眼神也凛冽了些。
“怎么会呢?世子妃,流传世子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仅是这样,世子妃的刺绣也是天下女人无人能及的,今天亦舞来,不仅是仰慕世子妃的才能,更是想跟世子妃学一学刺绣的方法。”
王亦舞就不相信,凭她是丞相府的千金小姐,云追月会拒绝她,可是她太不了解云追月了,云追月可不是一个畏惧权势的人。
“王小姐,这刺绣吗?追月确实会,可是本妃近日身体不好,身为七煞宫的宫主,诸事繁忙,没有那个闲工夫教王小姐刺绣,要是王小姐实在是想学,可以到绣坊去,那里面的老大娘们可都是刺绣的高手。”云追月毫不客气的拒绝,从王亦舞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她不安好心。
王亦舞脸上瞬间绿了起来,她没想到云追月会拒绝得这么直接,哼!瞧不起她王亦舞,那就别怪她王亦舞不客气,云追月就是修为在高,也防不了她这一招,只要能在这个房间里留下让梵天扩散的陀螺醉,她云追月就不会在挡住他王亦舞的路了,只要云追月一死,她王亦舞的生活里,再也不会有云追月等我阴影了。
广袖中的手轻轻一握,少量的粉末轻轻的飘散在空气中。
“既然世子妃没有时间,那亦舞就不便打扰了,等世子妃有时间,亦舞在过来叨扰。”王亦舞笑得一脸得体的说道,她并不担心今天的事情会怀疑到她的身上,不管欧阳天翊怎么查,都会查到天魔宫的头上,只要出了安平王府,就没有人敢怀疑到她王亦舞的头上,王亦舞天真的想法,在嫉妒心的驱使下,她最终送了自己的命。
“王小姐请。”云追月也不挽留,对于王亦舞这样别有用心的女人,她不屑相交。
“亦舞告退。”王亦舞甩了甩广袖,带着梅兰转身往外走。
“姐姐,寻儿回来了。”
王亦舞刚刚到门口,就碰到了兴高采烈的云追寻。
王亦舞冷冷一笑,这云追寻进去,云追月肯定会起身,只要风一带动药粉,云追月必定中毒,她的计划得逞了,纵然是死,有云追月陪着,她也心甘情愿了。
云追寻看到王亦舞,眼眸里闪过一丝怨恶,并没有理会王亦舞,而是直接进去。
王亦舞看着云追月起身了,才放心的离开。
“寻儿,看你这么高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了?”
“姐姐,今晚晚上寻儿约了陆小姐一起吃晚饭,过来姐姐这里拿些银子。”云追寻一脸稚气,开心不的不得了。
“你啊!终于开口约陆小姐了,姐姐听你姐夫说了,那陆小姐很不错,寻儿可要抓紧了,要多少银子去让芳丹给你就是了……,哦!姐姐都忘记了,芳丹新婚,还没有出现呢?走,姐姐给你拿。”云追月一脸祥和,虽然事情有很多的不如意,但是她身边的人都找到了幸福,这对于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是,姐姐。”云追寻红着脸,高兴得不得了,还好姐姐没有多问他和香玲的事情,要不然他还真不还意思回答呢?
走了几步,云追月突然觉得胸口非常的不舒服,云追月疑惑的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姐姐。”看着云追月疼得有些皱眉,云追寻稚气一脱,变得严肃起来。
“噗!”云追月口吐鲜血。
“啊!姐姐。”云追寻害怕的喊着,心里害怕到了极点。
云追月五脏六腑开始出现巨痛,云追月心里害怕到了极点,梵天的毒在扩散,怎么回事,她刚刚,王亦舞,可是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寻,寻儿,去找含香过,过来。”云追月疼得满头大汗,她现在绝对不能死。
“姐姐,寻儿这就去找,很快就回来。”
“月儿,怎么了?”东方圣影一进门,就看见地上的鲜血,看着地上满头大汗的云追月,心里只觉得被利刃划过一样的痛。
“影哥哥,你看着一下姐姐,寻儿去找含香过来。”
“好!”
云追寻快速等我飞身出去。
“月儿,你怎么样?”东方圣影顾不上其它的,把云追月抱到自己的怀里,同时,害怕充满了他的心第两百零四章:双重惊喜
“影,梵天的毒正在扩散。”云追月忍着巨痛,无力的说道。
“怎么会?”东方圣影不可置信的喃喃细语着,“不是说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吗?怎么会……?”东方圣影不敢往下想,也不想往下想。
“也,也许这就是命吧!影,云追月知道,你暗中帮助了七煞宫很多,谢谢你!还有,对不起。”云追月知道,自己不管说什么,对他都是一种伤害。
“月儿,要是觉得对不起本座,就带着这份歉意,好好的活下去。”东方圣影痛苦的嘶吼着。
“追月,也……也……噗!”云追月话还没有说完,一口鲜血又喷涌而出,她真的好想在活几个月,她心里不断的祈求着上天,她别的不奢望,只要在多活几个月就好。
“月儿。”东方圣影痛心疾首,焦急的看着门外,可是依然没有含香的踪影,同是炼丹师的他手无措施,依然没有办法帮助到她。
欧阳天翊带着沉重的心情,落在翊坤宫了,听到痛苦的嘶吼声。
眉头皱了皱,“这是东方圣影的声音,他怎么会在这里?”
正想进屋,看到含香和云追寻一脸焦急的从他前面跑过,对他是置之不理,欧阳天翊心里突然有不好的预感,也快速的进去。
“月儿……。”欧阳天翊心里猛惊,一把推开东方圣影,把云追月抱到自己的怀里,云追月已经出现了迷糊的状态,地上的鲜血,刺痛了他的双眼。
“东方圣影,你对月儿做了什么?”欧阳天翊激动的对着东方圣影大吼。
可是东方圣影充耳为闻,愣愣的看着面如死灰的云追月。
“姐夫,别叫了,不是影哥哥,让含香姐姐专心给姐姐看病。”云追寻激动的怒吼着欧阳天翊,现在可是救姐姐要紧。
欧阳天翊这才看向诊脉的含香,可是含香却一脸泪水的看着云追月,连诊脉的手都颤抖着。
欧阳天翊看着含香的表情,心沉到了谷底。
“含香,月儿她怎么了?”欧阳天翊不想问,可是又想听到结果,他只是离开了一个时辰,回来以后,月儿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欧阳天翊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小,小姐的梵天的毒扩散到了五脏六腑……。”含香颤抖着声音说道,痛苦的闭上眼睛,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她现在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主人。”泣麟和白术,,离殇,凤舞她们也闻信赶来。
“呜呜……小姐,你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凤舞蹲到云追月的身边,她刚刚离开一会,小姐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了,凤舞哭得一脸伤心,更是带动了大家沉闷的心情。
欧阳天翊祈求的看着泣麟,“泣麟,救救月儿,求你了。”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的欧阳天翊,此时就像一个无助的小孩,祈求的看着泣麟。
泣麟痛苦的摇了摇头,“泣麟救不了主人,只有埃古地界的神池才能解了主人身上的梵天,而且看主人的情况,主人撑不到那个时候的。”泣麟无奈的说道,事情来得太突然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主人的毒会扩散得这么快。
欧阳天翊瘫坐在地上,怎么可能,“月儿,你怎么可以……。”欧阳天翊俊逸的脸上,硬是忍住没有让眼泪流出来,要是他哭了,就等于向命运低头。
“什么?泣麟,你不是说有办法救姐姐的吗?”云追寻摇着泣麟的身体,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泣麟身上了。
“小公子,小姐的死劫和情劫过不了,就是连埃古地界的神池也救不了主人的。”泣麟无情的说出让大家绝望的话来。
“谁说这个女人没救了。”正在大家感到绝望的时候,一个高傲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大家猛的回头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紫色衣服的美丽女子,站在门口,高挑的身影让大家看着有些盛气凌人的。
“泣凤,怎么会是你?”泣麟惊讶的问道,在场的人,只有泣麟知道泣凤,只有泣麟见过泣凤化形的模样,她不是不愿意做主人的契约灵兽吗?这回怎么又来了,而且她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本神不来,难道看着她死去吗?”泣凤走到她们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经完全昏迷不醒的云追月,摇了摇头。
“要是她能勇敢些,早一点看她师傅留给她的信,也许她就不会这么痛苦了。”泣凤一脸惋惜的说道,那语气里的高傲毫不掩饰。
“信,什么信?泣凤,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办法救主人,主人已经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你要是有办法就快点说出来。”泣麟着急的看着泣凤吼道。
“你吼什么吼啊!要是不救她,本神来干什么?闪一边去。”泣凤推开泣麟。
“你的记忆都还没有完全恢复就敢替人算劫,这人还是你主人呢?你还真敢啊!”泣凤瞪了一眼泣麟。
泣麟挠了挠头,他的记忆确实是有一些没有恢复,可是他的脑子里已经印出了主人的劫了啊!泣麟不解的看着泣凤。
“把她抱到床榻上去。”泣凤看了一眼欧阳天翊,这个男人倒是挺痴情的。
“好!”欧阳天翊顺从的把云追月抱起来,对于他来说,泣凤的话让他看到了希望。
一群人也无所顾忌,追着欧阳天翊进了房间。
欧阳天翊轻柔的把云追月放到床榻上,看着任他摆布的她,他的心就痛得无法呼吸,要是她就这样一睡不起,他该怎么办?
正在大家期待的看着泣凤之时,泣麟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朵洁白新鲜得无一点瑕疵的花,淡淡的清香散发在空气中,萦绕着大家的鼻翼。
“玄,玄冰灵花?”泣麟惊讶的喊道,“对了,我怎么会认识玄冰灵花呢?”
玄冰灵花?大家惊讶的看着泣凤手中的纯白的有些像牡丹的花朵,特别是欧阳天翊,听到玄冰灵花四个字,他的心就像复活了一样,紧紧的盯着泣麟手中的花。
“哎哟!笨蛋。”泣凤回头,狠狠的敲了一下泣麟的额头。
“你干什么呢?敲得那么重,痛死我了。”泣麟摸了摸被泣凤敲过的地方,一脸的不悦。
众人焦急的不知所措了,揪心的紧,她们两个还有心思开玩笑,特别是欧阳天翊,想怒又不敢怒,就把这唯一的希望都给弄没了,活了两世人,还没有这么憋屈过呢?
泣凤不在理会泣麟,转身,把手中的玄冰灵花用灵术化成水,如数倒入云追月的口中,然后喃喃自语的说道:“要是那几对千古绝对在晚几天解开,现在可就是一尸两命了。”
“一尸两命,泣凤,你什意思?不要说话老是说半截行不行?”泣麟心里急得抓狂,他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没有想起来啊!
“是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欧阳天翊这是迫不及待地问道,看着云追月的面色越来越好,难道月儿她……。
众人也期待的看着泣凤,特别是东方圣影,他好像是明白泣凤的意思了,心里既替云追月高兴,又失落。
“有那么一个不知道节制的男人每天晚上都在播撒着种子,她能不结果吗?”泣凤不害臊的说道,拍了拍手,大功告成了,她拼命赶回来就是救的这个女人一命,她现在也能心安理得的过日子了,她欠她的还清了。
欧阳天翊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头,这个女人用得着说这么直白吗?月儿可是他的妻子。
“泣凤,这么说来,主人的这里。”泣麟指了指云追月的肚子,“这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了吗?”泣麟一脸兴奋,他好像能看到那肉乎乎的小手了。
“不是说她难道说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吗?”泣麟瞪着泣麟,活该他笨死啊!这么久了还没有恢复他的记忆,害得她都快累死了。
“月儿。”欧阳天翊惊喜的看着床榻上睡得一脸安详的人儿,心里无限的感激,感激上苍对他们的厚爱,这真是双重惊喜啊。
“她身体里的梵天的毒已经解了,明天早上就会醒过来的,从此以后,她便不会在受梵天的痛苦了,不过这毒是解了,如果那串佛珠断了,她一样的会魂飞天外。”泣凤给了大家一个甜头,又给大家狠狠的一击。
泣凤看着床榻上睡得安详的云追月,在心里说道:“救了你这一命,我泣凤便不在亏欠你,这一世,我们不会再是主仆关系,以后,你会幸福的,你不会在走上一世的路的,你这傻女人,你的一生,不会在被两个男人左右着,他们都不会成为你这一世的绊脚石的。”
“太好了,泣凤,谢谢你救了我的姐姐,以后泣凤有什么用得到我云追寻的地方,尽管说。”云追寻一脸感动的看着泣凤,要不是她的出现,姐姐现在很有可能……,现在不但姐姐有救了,还给她们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
“不用谢,那是本神欠你姐姐的,因果循环,该还的还是要还的。”泣凤妩媚简单的说道,看着云追寻,那眼神撩拔着男人的心,妖艳的五官魅惑的看着云追寻。
云追寻倒吸了一口气,好一个能勾引男人的女人,就是一个眼神,也能让男人受不了。
不仅是云追寻,就连白术和离殇,东方圣影,都被挑逗了起来,几人脸色各异,低着头不敢看别处。
“好了,泣凤,不要逗小公子,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是怎么拿到玄冰灵花的?”泣麟一看就知道泣凤的老毛病又放了,勾引男人她到是挺在行的,可是几百年过去了,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
“没趣。”泣凤嗔怪了一声,手臂一身,就揪住了泣麟的耳朵。
“笨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全部的记忆啊!这玄冰灵花,不就是被你封印的吗?连这个你都忘记了,看来你还真是没得救了。”
“啊!你放开,好痛。”泣麟使劲拍着泣凤的手。
“你是不是女人啊!动不动就对着男人抛媚眼,揪男人的耳朵,你还想不想嫁出去啊?”
“我是不是女人你不知道吗?本神的男人就不用你操心了,因为他就在本神的眼前。”泣凤又往泣麟的腿上踹了一脚,十足的恶女模样。
“在,在眼前?”泣麟顾不上痛,疑惑的看着他眼前的几个男人,到底是谁啊?
白术和离殇分别往含香和凤舞身后躲,可没有他们什么事。
泣麟又看了看东方圣影和云追寻和他自己,不可能啊!难道是他,泣凤不会是想……,不行,他可不喜欢这个恶女,他喜欢温柔可人的女人。
“看看你,哎哟!又想多了,是吧!谁会看上你这个笨蛋啊!”泣凤瞪了一眼泣麟,笑着像东方圣影走去。
东方圣影看着泣凤朝着她走来,心头一紧,她说的男人不会是他吧!
“东方圣影,你的名字,对吗?”泣凤一开之前泼辣的模样,在面对东方圣影的时候,变得一脸的温柔。
“你什么意思?”东方圣影不解看着泣凤的问道。
“没有什么意思,泣凤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你在爱她也没有用,那个残酷的女人在三生石上许下了生生世世只爱欧阳天翊一个人,所以没有你的份,你的缘分在泣凤这里,也许你的心里现在会挣扎,可是为了让她得到幸福,你的心里已经开始学着放下她了,等你放下了她的那一刻,就是我泣凤走进你心里的那一刻。”泣凤美丽娇媚的容颜上,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下到是让欧阳天翊高兴不已,温柔的看着床榻上的人儿,原来,她命中注定是他的。
东方圣影有些不可置信和后退,看着床榻上的云追月,他知道他们之间有缘无份,可是他的缘分怎么可能会是一只玄灵神呢?他喜欢真正的女人好不第两百零五章:我爱你,很爱,很爱
一切事情结束以后,泣凤死缠着东方圣影,跟着东方圣影走了。
凤舞也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欧阳天翊心里很快就猜出了是王亦舞动的手脚,可是他也不急着收拾她,等他的月儿醒了以后,在去收拾王亦舞也不迟。
第二天一早,云追月就缓缓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欧阳天翊放大的脸庞温柔的笑着看着她,和自己只有一指之远。
云追月挪了挪身体,等等,她不是梵天的毒扩散五脏六腑了吗?她应该是死了才对,难道她现在是在做梦吗?
“醒了,看你昨晚睡得很安稳,一定睡得很好。”
欧阳天翊柔声说着,淡淡的龙延香,充斥着云追月的鼻尖。
昨天晚上他一夜没有睡,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一夜,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他的心才平复下来,他直到现在才相信,她真的活过来了。
“翊,我不是……?”
“月儿,你不要激动,小心咱们的孩子。”
欧阳天翊把云追月压回床榻上,一想到孩子,他就笑得合不拢嘴,月儿最希望的就是能有她们之间的孩子,现在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
“孩,孩子……?”云追月震惊的看着欧阳天翊,翊刚刚说的是咱们的孩子。
“傻瓜,咱们有孩子了,你身上的梵天的毒已经解了,以后你就是一个健健康康的人了,想吃什么美食都行。”
欧阳天翊心疼的看着云追月,以前她只能吃药膳,瘦得好像被风一吹就消失了一样,现在她可以吃自己想吃的东西了。
“翊,你说的是真的?”云追月眼里溢满了泪水,她身体里的毒真的解了不说,还怀上了孩子,上天真的愿意厚待她吗?
“傻月儿,这样的事情怎么会骗你呢!”欧阳天翊心疼的把云追月脸上的泪水擦掉,虽然是激动的泪水,但他还是很心疼。
“月儿,月儿……。”外边传来了老太妃等我声音,掩饰不住的激动和喜悦。
云追月和欧阳天翊看向门外,只见苏嬷嬷搀扶着老太妃快步走了进来。
“太奶奶,您怎么过来了?”云追月撑起身体。
“别,别,月儿,赶快躺下,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了,一举一动都得当心点。”
云追月不解的看着欧阳天翊,怎么连太奶奶都知道这件事情了。
“月儿,你放心,只是府中我们信任的人知道。”
“月儿,这是好事,太奶奶啊!一听到你身体里的毒解了,又有了身孕,这高兴得都不知所措了,真的是双喜临门啊!老天爷有眼啊!”
欧阳天翊起身,让老太妃坐到床榻上。
老太妃感激的握住云追月的手,她终于还是盼到曾孙了。
“太奶奶,月儿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真的很感激上苍。”云追月别提多高兴了,不仅解了毒,而且还有了孩子,她现在觉得真的很幸福。
“是啊!天儿你可得好好照顾月儿,知道吗?也别她老操心府中的事情了,多多休息,身体才会好,孩子才会好。”老太妃转头看着欧阳天翊。
“太奶奶放心,天儿一定会照顾好月儿的。”欧阳天翊的笑容从昨天晚上就没有停止过,那笑容灿烂得像天上的太阳,能温暖人的心。
老太妃欣慰的点了点头,她终于看到天儿脸上幸福的笑容了。
“月儿你好好养身体,想吃啥尽管让膳房的人做,可别委屈了自己,啊!”老太妃一脸慈爱,是真心对云追月好。
“谢谢太奶奶!”云追月温柔一笑,这样其乐融融的场景,让她觉得更加的幸福。
“哎呀!真是老天保佑啊!我欧阳家族终于后继有人了。”老太妃笑得一脸慈爱,因为高兴而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云追月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幸福,有时让人觉得很难,而有时又是那么的简单得触手可即,就如此刻,不管以后会遥不可望,还是会可能拥有一辈子,但也许只是那么一瞬间,只要惜福,幸福就会永远的留在自己身边。
“太奶奶今天就先回去了,过几天再来看月儿,月儿可得把我这老太婆的曾孙子给照顾好咯!”
“太奶奶放心,月儿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的,太奶奶不必太挂心了。”
等老太妃走了以后,云追月坐了起来,身体里没有了梵天的侵蚀,她觉得舒服多了。
而欧阳天翊脸上的笑容依旧在,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云追月看。
“翊,你的下巴不酸吗?都快长皱纹了。”云追月看着笑得一脸幸福的欧阳天翊,打趣的说道。
“就是会笑出皱纹来,我还是想笑,月儿真好,这一切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
云追月狡黠一笑,拉起欧阳天翊的手,在他的手背上用力的咬了一口。
“啊!疼,你这只小野猫,下口可真重。”欧阳天翊故意叫得大声,捏了捏云追月的脸颊,没有一丝怪云追月的神情。
“呵呵……?翊,现在还在觉得自己在做梦吗?”云追月好笑的看着欧阳天翊,其它她也觉得是在做梦一样。
“就算是梦,也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梦,月儿,谢谢你!”欧阳天翊深情的说着,将云追月拥入怀中,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就像从地狱到了天堂一样,如果她真的醒不过来,他真的会生不如死的,心里那种害怕,现在想起来,那种强力的感觉依然在。
“翊,我爱你,很爱,很爱。”
以前从来不敢说出来的话,她现在终于能说出口了,现在生命有了保障,她真的可以无所顾忌的爱他了。
“月儿,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欧阳天翊激动的推开云追月,直视着云追月的眼眸,激动不已的问道。
“没说什么?好话不说二遍。”云追月装作一脸无辜的模样,可是嘴角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月儿,再说一遍,好吗?”欧阳天翊不依不饶的。
“姐姐,姐姐,寻儿来了。”
门外传来云追寻的声音,欧阳天翊一听,一脸的不悦,这个时候,他们来添什么乱呢?
云追月笑了笑,准备起身穿外衣。
欧阳天翊见状,不让云追月下床,主动给云追月拿了衣服,还亲自为她穿上。
“月儿,这事啊!没完,等会我们在继续。”他自然有办法让他在说一次,他等了两世的话,他还要认认真真的再听一遍。
“姐姐,这是含香姐姐开的安胎药。”云追寻和泣麟手中提着大包小包的药材,放在桌子上。
“寻儿,是药三分毒,姐姐和胎儿的身体都很健康,这安胎药就免了吧!”云追月脑海里还停留着欧阳天翊的话。
“姐姐,含香姐姐说了,吃了这些安胎药以后,会让姐姐和孩子的身体更健康呢?”
“是啊!主人,主人虽然解了毒,可是身体依然很弱,泣凤说了,主人要好好休息才是。”泣麟也在一旁说道,不过泣凤说的他的记忆还是没有恢复多少,他正在寻找找回记忆的办法呢。
“对了,泣麟,说到泣凤,我得问问你,泣凤那天晚上当着众人的面离开,就是为了去找玄冰灵花吗?”云追月想起寿宴上的事情来,原本以为她是一只高傲的凤凰,没想到转眼间,她却救了自己一命。
“是啊!主人,泣凤的性格让人琢磨不透,她说是因为主人没有早一点看你师傅留给你的信,要是看了,主人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泣麟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云追月,云追月听了以后,心里无限的感激,更重要的是,泣凤和东方圣影,更让她觉得惊讶!心里都希望他们能找到彼此的幸福。
“姐姐,你没有见过那个泣凤,长得非常的迷人呢!她那双眼眸,就像能勾住人的魂魄一样。”云追寻有些夸张的说道,想到泣凤那妩媚的眼眸,他身体里就有了一股冲动。
“就看她能不能收服你的影哥哥了。”云追月邪魅一笑,据他的观察,东方圣影更喜欢成熟聪颖的女子。
欧阳天翊一看,嘴角抽了抽,月儿也有这样的时候,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姐姐,这个你就放心吧!泣凤长得那么漂亮,一定能收服影哥哥的,不过姐姐……。”
云追寻欲言又止,他到底说还是不说啊!
“寻儿,不过什么?”看着寻儿欲言又止,其实云追月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云追寻抬头看了看欧阳天翊,他真的要说出来吗?姐夫会不会吃醋啊!姐夫吃醋发飙的模样,可是很吓人的。
“说吧!别吞吞吐吐的,本世子又不会把你吃掉。”被云追寻一看,欧阳天翊就知道寻儿在忌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