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他爱她入骨。
书名:无情世子爷,柔情妃 作者:多奇
第一百八十九章:他爱她入骨。
“一切皆是父王的错,父王唯有接受现实。”欧阳天翊依然阴沉着脸。
“就算是这样,父王也需要时间。”
“可这些女人真的很惹人烦。”
欧阳天翊恨不得把她们全部赶出府去。
“对于她们来说,嫁进安平王府中,她们的生活很枯燥,争宠,是她们唯一能做的事情,作为女人,追月知道她们的苦楚,就原谅她们一次吧!”云追月边走边说,心里很为这些女人不值,为了进安平王府中享受荣华富贵,她们错过了很多精彩的人生。
“月儿不必同情她们,她们进安平王府的心思都不纯,一个个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没有一个是真心爱父王的,宁缺毋滥,父王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呵呵!”云追月忍不住笑了笑,“宁缺毋滥?翊你可知道,天底下有多少女人想听到男人说这句话,在这个时代的女人,一夫多妻,对女人来说,真的很不公平,日夜的争宠,改变了很多女人善良的心,为了爬上最高位置而不择手段,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男人的错,如果男人一生只娶一个女人,很多事情都是能杜绝的。”云追月知道,她们这也是闲聊,欧阳天翊的思想在前卫,也是这个时代的人,可是她真的很不喜欢这一夫多妻的时代。
“月儿,有时候月儿你的思想真的很奇怪,要想杜绝一夫多妻制,太难了,男人都是偷腥的猫,就是没有偷过腥的,也在欲欲尝试。”
“也是。”云追月不在言,就是二十一世纪,也是情人满天飞,何况是这落后的古代呢?这里的男人都以娶得多而骄傲。
“小姐。”
“主人,我们回来了。”
云追月和欧阳天翊刚刚到翊坤宫的门口,就听到凤舞和泣麟的声音。
云追月眼眸里闪过惊喜,说道:“好!我们进去说。”
回到房间里,云追月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喝了一口,觉得舒服多了。
欧阳天翊坐在云追月身边,细心的把暖炉递给云追月暖手。
“泣麟,凤舞,说说看你们的发现。”
“泣麟,你说吧!”凤舞觉得还是绝对泣麟比她更说得详细些,毕竟那尸体是泣麟检查的。
“嗯!主人,泣麟和凤舞跟着丢尸体的人出去,等丢尸体的人走了以后,泣麟仔细检查了一下那名男子的尸体,结果发现,那男子的身体里有一根长银针,针尖有毒,针尖直达心脏部位,这便是让男子直接毙命的罪魁祸首。”泣麟把银针递给云追月看。
云追月仔细端详,一看,眼眸里溢出惊讶!
“怎么了?月儿。”看着云追月惊讶的眸子,欧阳天翊疑惑的问道。
“这不是普通的银针,是倪白山惯用的飞影神针,飞影神针没有冰魄夺命追魂针的威力大,但足以在人们不知觉的情况下,把一个人杀死,可是今天,倪白山并没有在场,追月和倪白山交过手,他今天确实没有在正殿里。”这才是让云追月最疑惑的地方。
“不过那个王丞相,他故意隐藏了修为,这才是让追月最想不通的地方,正殿里发生事情的时候,除了翊,追月以外,就数王丞相的修为最高。”
“月儿你是怀疑王丞相有问题吗?”欧阳天翊沉思着,怎么很多事情都跟王丞相有关呢?
“对!而且王丞相的主要目的,就是针对追月,而且他好像很想要追月的命,到底是因为什么?他会想杀追月呢?”云追月百思不得其解,看着手中的飞影神针,她敢确定,这就是倪白山的飞影神针,七煞宫里还有遗留,她是不会认错的。
“月儿,离殇查出,最近王丞相和朝中官员走得非常的近,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去将军府,右相府,或者是有官员去王丞相府,本世怀疑,王丞相有谋反之心,这几日,离殇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他,不久又会有新的消息了。”
“王开怀,王开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追月一直怀疑自己被人利用了,有人想利用追月灭了天魔宫,然后坐收渔翁之利,而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云追月垂头,静静的冥思着,她到底有什么地方错过了,千古绝对的事情是王亦舞提出来的而阴差阳错的让她知道了前世的事情。
而王亦舞和王开怀的目的就是为了知道千古绝对里面的秘密。
“对了,泣麟,你们是故意去王丞相府还是偶然经过的?”云追月突然想到寻儿今天说的事情。
泣麟就知道云追月会问,低头,妖孽般的脸上一片涨红。
“主人,是偶然的,在几天前,泣麟和小公子出去玩,无意之间落到了王丞相府中,就听到了奇怪的女人的叫声,停下一看,居然是王亦舞和那个炼丹师……。”泣麟不好意思在说下去了。
欧阳天翊一看泣麟的眼神,就知道泣麟还没有开过荤呢?对于那种事情,当然会难以启齿。
“我知道了,泣麟,凤舞,还有三天就是樊然和芳丹成婚的日子了,但是你们两个还是要注意好年侧妃那边。”
“是,小姐。”
“主人,就包在我们身上吧!”泣麟一脸兴奋,他现在对于做这件事情越来越感兴趣了。
“如果你们遇到王开怀,要特别小心,他的修为,超乎我们的想象。”
“是,主人,逃命对于泣麟和凤舞来说,不是问题。”泣麟一脸得意,要说速度快,天下没有比他和凤舞更快的了。
“对了,凤舞,年侧妃的房间里有一根浅黄色的腰带,凤舞你想办法去把腰带带出来,然后再去丞相府中看看,今天我看见王丞相带着一条和年侧妃房里一模一样的腰带,要是这二者之间有联系的话,我们应该很快就会找到答案了。”
“是,小姐。”
“嗯!你们下去休息,有事我会在叫你们。”
“是,小姐。”
“是,主人。”泣麟和凤舞转身出去。
云追月一脸愁眉不展,心里总是觉的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月儿,你也休息一下吧!其它的事情自有为夫去安排。”欧阳天翊看着她每天为了这些事情烦恼,很心疼她,只是这些事情要一步一步解决,才能连根拔起,要不然他就一个个的把他们给杀了,省得让月儿烦心。
“翊,离进贡的日子没有几天了,追月的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云追月现在就是累,也会被这些事情烦得睡不着。
“咳咳……。”
“月儿,听话,只有休息好了,才有精神面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放心,一切有为夫帮月儿,一个王开怀,我们还不足为惧。”欧阳天翊柔声安慰道,每次听到她痛苦的咳嗽声,他的心就撕裂般的痛。
“翊,追月没事,也……。”
云追月的话还没有说完,欧阳天翊快速的在云追月身上一点,云追月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云追月心里那个郁闷啊!该死的的欧阳天翊,他又点她的睡穴。
欧阳天翊轻柔的抱住云追月,轻轻在她白希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傻月儿,这一世,我怎么会在让你一个人承担所有的事情呢?这一世,我会好好的保护好你,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吧!你一定不会知道的……。”欧阳天翊轻声细语的说道,看着她手上的佛珠,他真的希望那个和尚说的是真的,他爱她入骨,只想把他揉进骨子里,一刻也不要和她分开,要是此刻,云追月能看到他这般温柔的表情,会被感动得哭的。
王丞相府中,传出砰砰的声音,可见有人怒火不小。
“爹爹,这屋子里的东西都被爹爹砸完了,爹爹您就消消气吧!”王亦舞冷着一张脸说道,心里也好不到哪里去。
郭公子站在一边,什么话都不用说。
“消消气,本相也想啊!可是这心里就像是一团火在烧着,怎么也灭不了,看看你都安排了些什么人,就蛇姬那点修为,会是云追月的对手吗?只怕今天这一闹,本相的意图已经暴露了,欧阳天翊早已经怀疑本相了,今天,只怕皇上也会有所察觉,大事在急,可不能让本相几十年的心血功亏一篑了。”王开怀甩了甩手臂,他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决不能因为一个云追月而毁掉。
“爹爹,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只等援兵一到,大事方能成,爹爹不必太忧心了。”王亦舞宽慰道,在她的心里,爹爹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很多事情根本难不倒他。
“舞儿,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小心,增颗米粒的事情都会让我们的大事功亏一篑的第一百九十章:放手一搏
“可是爹爹也不能这样一直发脾气啊!那只该死的玄灵神兽不是说云追月快死了吗?也不知道那快死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她早点死了,我们才能省心。”王亦舞阴沉毒辣的容颜上,气得想杀人,一个云追月,绞得她的日子不得安宁,今天受了这么大的侮辱,却一点都没有讨回来,该死的云追月,我王亦舞发誓,不杀了你,绝不罢休,王亦舞阴毒一笑。
而这笑容正好被郭冬临看到,郭冬临眼眸里闪过一丝嫌恶,低头不在看王亦舞。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本相就不相信那云追月毫无弱点,运用之妙,存乎一心,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云追月,本相就不相信,本相会斗不过你。”王开怀背手在身后,来回踱步着,心里不停的盘算着,脚下的碎片被他踩的吱吱嘎嘎也毫不在意。
“好了!你们两个下去吧!明天你和郭公子的事情就会在大齐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了,不过你们不用太担心了,等月底事情结束功成名就,爹爹就让你们成婚,到时候流言就会不攻自破了。”
“爹爹,还是先杀了云追月在说吧!外表的那些流言蜚语,舞儿可不怕。”王亦舞气呼呼的说完,没有看郭冬临,这个男人,今天在自己被侮辱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说,这样的男人,她打心底看不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把自己交给这样的男子。
“丞相大人,小姐说得有理。”郭冬临看了看王亦舞的背影,他王亦舞都不怕流言风语,他怕什么,他也不想娶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呢?要不是因为她们王家的地位,他又怎么会碰她。
“好好!就依你们两个的,郭公子,老夫交代你的事情,可有在准备?”
王开怀眯着眼眸看着郭冬临,这个郭冬临话不多,做事情也稳重,这就是他让他进丞相府的原因。
“回大人,已经按照计划准备,一定不会误了大人的大事的。”
“这便好!都下去休息吧!老夫今晚有事情要出去一趟,舞儿你吩咐下人过来清扫一下爹爹的房间。”
“是,爹爹。”
王开怀走后,郭冬临也想回房间里休息。
王亦舞迅速的挡在郭冬临面前,“郭公子,过了河就想拆桥吗?”
郭冬临抬眸,眼眸里的嫌恶被温柔取而代之。
“舞儿是在怪我白天没有开口说话吗?流言止于智者,我在狡辩,不久让他们更加怀疑吗?再说了,被外人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毕竟我们都是要成亲的关系。”郭冬临握住王亦舞的双肩,柔声说道,这王亦舞的脾气他可是摸得一清二楚的,她一向自恃清高,但在和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面前,只要和她说几句好话,她依然会原谅的。
“话虽如此,但是在今天这种情况下,作为男人,你就应该站出来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可是你今天的行为,真的让本小姐很失望。”王亦舞转身,一想到欧阳天翊那双看着云追月温柔的眼神,她的心里就嫉妒,羡慕,她王亦舞也想有那样的男人陪在她的身边。
郭冬临冷笑的看着王亦舞的背影,她现在已经对他上瘾了,到了晚上,她的气自然会消。
是夜,在惨白的月光下,仍然能看清楚有黑影划过雪地的痕迹。
王开怀穿上黑色斗篷,戴上青面獠牙面具,往聚贤楼的方向飞去,速度之快,让人看了眼花缭乱,几个纵跃,便来到了聚贤楼,王开怀从专用密道,进入了聚贤楼的三楼。
这里,有一名灰衣男子正等着他。
看到王开怀进来,男子起身,暗哑的声音恭敬的说道:“徒儿参见师傅。”
“嗯!子夜,起来吧!天魔宫里有什么动静?”
“回师傅,天魔宫里和师傅意料的一样,正在全力准备,想趁四国进贡的时候,给皇室来个致命一击,而且云追月和天魔宫也完全相信了徒儿就是师傅。”
“好,太好了,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就是我们坐收渔翁之利的时候,为了让欧阳建青更加的信任你,你把这块令牌带回去给欧阳建青看,有了后援力量的支持,欧阳建青等了几十年了,一定会更加的等不及了。”王开怀心情大好,很快,他就不用躲在暗中生活了。
“是,师傅。”子夜接过令牌收好。
“子夜,能不能成功,就看这次机会了,只要云追月一死,整个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是,师傅,徒儿明白。”
王开怀看着子夜的模样,很欣慰,转身,飞身离开。
欧阳天翊躲在暗处,看着王开怀离开的方向,神秘的一笑,这下他的月儿可以安心睡觉了。
欧阳天翊在王开怀离开后不久,也飞身跟了上去,一路跟到了安平王府,欧阳天翊脸上的冷笑更深了,这个王开怀,老谋深算,可是,他又怎么算的过他呢?想要知道的事情已经知道了,欧阳天翊也没有必要在跟上的,看了看时辰,他的月儿快醒了。
欧阳天翊把时间算得很准,他刚刚进房间,云追月刚好睁开眼睛。
“月儿,睡了一觉,觉得好些了吗?”欧阳天翊坐到床榻边,一脸的柔光。
“嗯!”云追月不可否认,睡了一觉之后,真的舒服了很多,不过……,云追月猛的看像欧阳天翊,他不会是又想……。
“月儿放心,不会让月儿明天早上下不了床榻的。”欧阳天翊别有深意的说道,就知道她猜到了。
“哼!”云追月冷哼了一声,别开脸,不看欧阳天翊。
“月儿,为夫可是你的夫君,别刷小性子了,你这样可是在无声的勾引你的夫君哦!”欧阳天翊一脸好笑的看着她,只有他强悍了,她才会在他面前露出小女儿家的一面。
“才没有。”云追月没好气的说道,男人在床榻上就只会想那种事情吗?就算是生理需要,欧阳天翊也没有必要每天晚上都如此吧!特别是变了一个人之后的欧阳天翊,更是让她……。
其实她哪知道,欧阳天翊只要一看到她,就情难自控,更何况是在一张床榻上。
“好了,为夫不逗月儿了好不好,月儿就不问问你的夫君从什么地方回来?”欧阳天翊大手轻轻把云追月的脸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他想独占她的**越来越强烈了,一刻都不想让她离开他的视线,两世的爱重叠,让他的心拥有了更强的占有欲。
“总归是从外边回来的,难道是从天上来的不成。”云追月还是有些不高兴,一想到欧阳天翊每次都点她的睡穴,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还生气呢?今天晚上为夫从王丞相门口跟踪王丞相,月儿,你猜,他去了什么地方?”欧阳天翊知道这个月儿肯定敢兴趣。
果然,云追月水灵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光亮。
“他去了哪里?”
“月儿,在月儿的心里,为夫还比不过一个王开怀吗?”欧阳天翊故做不悦的说道。
“翊!”云追月嗔怪,知道欧阳天翊是故意的,用力垂了一下欧阳天翊的胸口。
这倒是如了欧阳天翊的意,欧阳天翊一把拉过她,拥在自己设怀里。
“翊,你不正经。”云追月下巴被撞得有些痛。
“呵呵!也只是跟月儿在一起的时候,为夫才不正经。”欧阳天翊爽朗的笑声,是云追月很少能听到的。
“月儿,王开怀就是那个尊上,而且今晚他去了聚贤楼,一定是去吩咐什么任务去了,之后为夫一路跟踪他,他又来到了安平王府中的妾居院,没想到年侧妃给父王带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父王居然不知道。”欧阳天翊心里有些酸楚,毕竟是他的父王,他会替他把那些女人清理干净,直到父王再次找到能留在他身边的女人为止。
“真是没想到,这王开怀居心叵测,应该是计划很多年了,这样一切事情便解释得通了,不过那个倪白山让追月一直想不通,他的修为和我师父的不相上下,可是自从上次追月和他交手的情况来看,他的修为明显的不如追月,他投靠天魔宫情有可原,想借助天魔宫的力量杀了追月,然后做七煞宫的宫主,可是最近他一直没有动静,天魔宫听到了追月会死的消息,最近几天,好几个据点都已经暴露,相铉已经查到,就如我们所预料的那样,天魔宫打算放手一搏,这样一来,那王开怀就能坐收渔翁之利,看来,这个王开怀早就知道追月和天魔宫之间的纠葛了。”云追月眯眼说道,这一次,她一定要把他们连根拔起,王开怀想坐收渔翁之利她就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云追月这一次一样要放手一第一百九十一章:年侧妃的目的。
第二天早上,就如大家所料,大街小巷都把王亦舞和郭公子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
丞相府却大门紧闭,也把外边的流言飞语挡在了外边。
因为事情的影响极大,王开怀也被欧阳靖康召进了宫里。
相对于外边的流言风语,安平王府中确实一片喜庆,翊坤宫和前殿张灯结彩,大红的喜字无不透露着主人的幸福。
“芳丹,你看,这些大红灯笼和写字多喜庆啊!这就是我樊然梦想当中的婚礼。”樊然拉着芳丹,到处看,看到有不合适的地方,就自己动手弄。
“嗯!”芳丹既兴奋又感动的看着这喜庆的场面,这可是千金小姐们才有的排场,她们做丫鬟的能有和那些千金小姐们一样的婚礼,她真的感到很幸福。
芳丹昂首仰望着晴朗的天空,俏丽的脸上泛着幸福的光芒,就连清新的空气中,都带着幸福的味道。
“芳丹,走,去看看我们的新房,那里可是花了一番心思的,含香和凤舞,白术她们都在那边呢?”樊然兴奋的拉着沉浸在幸福中的芳丹,小跑着过去。
“翊,你看,芳丹和樊然她们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特别是芳丹,她从小就是一个孤儿,现在,她终于有了自己的家人了。”
不远处站着的云追月和欧阳天翊,把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
云追月今天一身红色的挑金丝牡丹满绣长裙,和她白里透红的容颜映衬着,绝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特别是那水嫩的红唇,总有让人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月儿,我们也很幸福啊!”欧阳天翊坏笑着说道,只是那笑容有些别有深意,很真心却不似以前那般纯净。
一生黑色长袍的他,透着成熟稳重的气息。
“嗯!追月幸福得都哭了。”云追月吐了吐粉舌,既俏皮又可爱。
她这迷人的模样,对于欧阳天翊来说,是致命的you惑,那纷嫩的舌头,他怎么都尝不够。
“月儿……。”欧阳天翊鼻息围绕着属于她独特的清新的味道,心底深处的渴望揪扯着他的心,对她爱怜的呼唤,他总会不由自主的喊出。
当云追月听到那柔情千百回的熟悉的呼喊,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云追月猛的打了一个寒颤,她受欧阳天翊的影响,现在也会往那种事上想了,顿时又羞又恼。
“咳咳……。”云追月别开微红的脸,不敢去看那张邪魅又满是深情的俊脸。
“月儿,你要是在摆出这迷人的模样,为夫可就真的忍不住了。”欧阳天翊越到云追月面前,低头和她
平视。
云追月一看,嘴角一抹坏笑一闪而过,她想到怎么处罚欧阳天翊了。
“翊……。”云追月深情的呼唤着,声音及其you惑,能牵出男人的心一般。
突的,欧阳天翊身体紧绷,只觉得一股血液直充脑门顶,体内爆发着某种强力的渴望。
云追月踮起脚尖吻上欧阳天翊性感的薄唇,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欧阳天翊,却是一种特别的感觉。
就在欧阳天翊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想回应云追月的时候,云追月突然像泥鳅一样,溜出欧阳天翊的怀里。
“翊,追月突然想到,还有些事情要交代樊然他们,追月就先过去了。”云追月转身,连飞带跑,生怕欧阳天翊抓住她。
欧阳天翊愣在原地,突然感觉被人从头到脚的浇了一盆冷水,嘴角微扬,却泛着冷意,“小丫头,你以为你逃得掉吗?”欧阳天翊不急不躁的跟了过去。
拐角处的年侧妃和萧侧妃带着各自的丫鬟走了出来,两人都穿着红裙,许是受了云追月的影响,安平王府中的妾室们,最近也兴起了一股潮流,都以红色为主。
“看看,看看,原来世子妃就是这样迷惑世子爷的,欲擒故纵,世子爷居然也会上钩,妹妹你看看呐,世子爷的魂都快没了。”年侧妃娇滴滴的声音,讽刺的说道,看着欧阳天翊眼眸里对云追月的宠溺,心里嫉妒得紧,好男人都死哪里去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欧阳建华,心却不在她身上。
“是啊!世子爷也太放纵世子妃了,姐姐你说,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这人来人往的路上,丫鬟和奴仆们都看着呢?世子爷也真不害臊。”萧侧妃也跟着趋炎附势,吃味的说道,她也同样嫉妒云追月,在安平王府中,她能为所欲为,哪像她们这些妾室,只能呆在妾居宫里。
“妹妹,你说,这慕容侧妃的死,会不会跟世子妃有关系啊?”年侧妃侧目看着萧侧妃脸上的表情,这萧侧妃可是一个八卦婆,今天带她出来,又看到了刚才那一幕,真的是来对了。
“姐姐,此话怎讲?”萧侧妃突然感兴趣的看着年侧妃。
“哟!妹妹刚才不是看到了吗?妹妹看看世子妃那狐媚样,世子爷的魂早丢了,哪会容得下慕容侧妃和她共享世子爷啊!慕容侧妃为了把世子爷抢过来,不是给世子妃下过两次毒吗?你说,世子妃会不会怀恨在心呢?”年侧妃捕风捉影,以女人的直觉来看,萧侧妃最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
“姐姐的意思是,世子妃怀恨在心,利用王妃和她的关系把慕容侧妃赶出安平王府,可是世子妃不甘心,杀人慕容侧妃以后,还毁了慕容侧妃的名节,姐姐,照这样分析来看,是有这个可能性的,这最毒妇人心啊!历来没有说错过,要说那慕容侧妃平时那名声也挺好的,要说谁会杀她,除了世子妃和她有过节之外,没听说她还有其他仇家啊!”年侧妃只是开了个头,萧侧妃就发挥她的想象力,又在嫉妒心的驱使下,把事情曲解。
“哟!妹妹可是分析得头头是道啊!就凭妹妹这头脑,都能去当军师了。”这便是年侧妃要的结果,翻出慕容意的事情,掩盖王亦舞的事情,相比于王亦舞,人们更在乎的是被封为淑蒂妃的云追月。
“姐姐说哪的话,这事情不都是明摆着的吗?明眼人啊!一眼就能看出来。”萧侧妃嘴上虽然这样说,可心里却得意得紧,要说聪明,她可是众多妾室中,最脱颖而出的,王爷也曾经这样夸奖过她。
年侧妃紧咬着一边的牙齿,瞪了萧侧妃一眼,真是个狐媚子,随便夸她两句,就得意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看着喜庆的走道,年侧妃突然心生一计。
“萧侧妃,这世子爷的侍卫樊然成亲,萧侧妃打算送什么礼物呢?那樊然虽然说是一个侍卫,可是世子爷带他比亲兄弟还亲,妹妹也知道,我们年家这些年是没落了,也没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礼物,上次王爷送了姐姐一套首饰,都是纯金打造的,姐姐呀!也只有那个拿得出手了,不过姐姐可听说,这几年,妹妹的娘家日子越发的好过,几个月前,又在城西置了一套大宅院,妹妹的礼物应该比我们年家的更贵重了,这个是代表着娘家人的脸面啊!”年侧妃说完,一副忧愁的模样。
“姐姐,这都是托了安平王府的福,妹妹娘家的生意也是越做越火,这礼物当然是不能寒碜了,妹妹也是打算今日出府和弟弟商议呢?”
“那正好,妹妹现在就去吧!要是晚了,王爷突然找妹妹聊天,要是找不到,可就得被其她妹妹给抢走了。”年侧妃趁热打铁,现在出去,萧侧妃要去见她父亲,他父亲可是个守财奴,一定会守在店铺里,而这萧侧妃又是一个出了名的大嘴巴,刚才的事情,一定会很快传出去的。
“也是,姐姐,那妹妹就先行一步了。”萧侧妃可不想错过了王爷来找她的时间,她得快去快回。
“妹妹,可别忘了今天看到的事情,咱们以后啊!得提防着世子妃一点,别什么时候她把咱们撵出安平王府,咱们都不知道。”年侧妃下了一计猛药,萧家赖以生存的地方就是安平王府了,她可不会放过这个金饭碗。
“姐姐就放心吧!妹妹会小心的。”萧侧妃转身,带着丫鬟离开。
“呸!”年侧妃往地上碎了一口,“也不看看自己那副鬼样,也敢在本妃面前耀武扬威的。”
“年侧妃,那萧侧妃也耀武扬威不了几天了,这安平王府中,王妃的位置,迟早还不是年侧妃您的,看王爷去您房里的次数就知道了。”灵儿在一边谄媚的说道,可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年侧妃妃王爷带绿帽子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从心里上,她特别鄙视像年侧妃这样的人,从另一方面,今天年侧妃做的事情,更是有助于她的计划。
“还是灵儿懂本妃的心,走,我们去看看王爷在什么地方,可不能让王爷被那些狐媚子给勾引去了第一百九十二章:白术抱得美人归。
年侧妃和灵儿走了以后,泣麟和凤舞从暗处走了出来。
“哼!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她又在算计主人了。”泣麟恶狠狠的看着年侧妃的背影。
“还好咱们回来的及时,才听到了这个事情,那个萧侧妃就像小姐说的那样,是个脑残,脑袋被门给夹了,萧侧妃要是把那个消息传出去了,准被被世子爷把她给杀掉。”凤舞气吼吼的说道。
“我们把这个消息告诉主人吧!”
“这种小事不必告诉小姐,我们自己解决就好了,走,去追萧侧妃,好好的警告她一次,也给她一次活命的机会。”
“凤舞,你干嘛那么好心啊!那个萧侧妃也不是什么好女人,干嘛要给她一次活命的机会,直接杀了不是更省事吗?”泣麟有些不愿意,他讨厌算计它主人的人。
“泣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给她一次活命的机会吧!再说了,小姐做人总喜欢给人一次机会,如果这次机会她不好好的把握,下次再杀她也是一样的,在说这样做了,可以让她们窝里斗,我们也刚好可以看一场好戏啊!”凤舞作为人类已经很长时间了,她并不喜欢杀戮,但是使一点小心思她还是愿意的。
“好吧!听你的,让她们窝里斗,妾居宫那边不是更热闹吗?走吧!”泣麟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同意跟着凤舞去。
萧侧妃和她的丫鬟还没有走到安平王府的大门口,凤舞和泣麟就从天而降,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哎哟!娘啊!吓死我了。”萧侧妃拍了拍胸脯,看着泣麟和凤舞,有些害怕的说道:“你们,你们两个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这个蠢女人,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你和年侧妃刚刚说的事情,是年侧妃故意让你传到外边去的,目的就是掩盖那个臭女人王亦舞的风流韵事,你要是把刚才年侧妃旁敲侧击,提醒你的事情传到外边去,相信世子爷很快就会查到你的头上,到了那个时候,你们萧家可就都玩完了。”泣麟不客气的阴沉着脸说道。
“什么?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居然想设计陷害本妃,还好你们告诉了本妃,你们放心吧!世子妃的事情本妃不会告诉外人的,这些都是年侧妃的诡计,本妃现在知道了,更不会在传出去,其中的利弊,本妃还是分得清楚的。”年侧妃眯着眼,一脸的阴沉,昨晚自己做了个恶梦,梦到了自己掉下了万丈深渊,突然,一根绳子落下,救了自己一命,原来是准了今天这事情。
“能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那是最好的了,不过萧侧妃晚上要是没事的话,可以不定时的去年侧妃的房间周围看看,说不定能发现意想不到的秘密呢?”泣麟别有深意的说道,嘴角去泛着冷意。
“泣麟公子,何意,不妨说得明白一些。”萧侧妃泛着诡异的笑容,一脸阴险的表情,让脸部感觉变了型一样,有些狰狞。
泣麟皱眉蹙眼,赶紧闪开了一步,他怕这个女人脸上的粉掉到了他的身上。
“萧侧妃。”
“泣麟公子请说。”萧侧妃保持着原状,又走进了泣麟几步,在她看来,泣麟也是难得一见的俊美公子,她把自己最美丽的模样展现出来。
“萧侧妃,你会不会太得寸进尺了。”看着萧侧妃又靠近,泣麟有些生气了。
“泣麟公子,别这样说嘛!大家都是自己人。”年侧妃和颜悦色,娇滴滴的说道。
“谁和你是自己人了,滚开,真是越说越不像话,凤舞,我们走。”
泣麟气呼呼的,还是他的主人好,怎么看都舒服。
凤舞小声笑着,跟上了泣麟。
“唉!泣麟公子,你别走啊!”萧侧妃大喊,可早没了泣麟和凤舞的身影……萧侧妃跺了跺脚,一脸的不甘。
翊坤宫后面的偏殿里,同样的喜庆,和洁白的雪映衬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偏殿里时不时的传来了阵阵欢笑声,给这寒冷的冬季,增添了一份温暖。
“芳丹,喜嫁铺那边的嫁衣和其他东西都准备好了吗?”云追月问道,她能做到的就是把芳丹办得和世家千金小姐一样的排场,这芳丹风风光光的出嫁。
“小姐,都准备好了,明天都会全部送过来的。”芳丹一脸幸福的说道,“小姐,谢谢!”芳丹一脸感激的看着云追月心里,小姐把她当成一家人,而且以最高荣誉让她出嫁,她真的很满足了。
“芳丹,我们之间何必说谢谢呢?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后你和樊然幸福了,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一份感情来之不易,希望你们都要懂得珍惜彼此。”云追月拉着芳丹的手,真心的希望她能够得到幸福。
“世子妃放心,樊然毕生,只娶芳丹一个女人,就像小公子说的那样,时间会证明一切。”樊然一脸严肃的说道,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幸福。
芳丹脸红的低下头,樊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誓言,真的让她感到很幸福。
“樊然,你能这样保证,我也就放心了。”云追月一脸欣慰,看得出樊然是一个说道做到的人。
云追月把目光转向含香和樊然,说道:“含香,白术,你们有什么打算?”云追月知道含香还在犹豫不决,毕竟她受的伤害太大了,上次也没有给白术一个明确的答案。
含香低下头,没有说话,白术却一脸期待的看着含香,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的,除非她的心里真的没有他。
“含香,水至清则无鱼,人至清则无朋,你和樊然之间,输给了时间,更伤害了你们自己,如果你们都不能放开胸怀迎接彼此,幸福是不会在你们之间生长的。”云追月看着含香和白术,白术的伤害,让含香在面对感情的时候,望而却步,而白术在伤害了含香后,在伤害的过程中,得到了成长,这份爱一旦达成共识,她们也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为伤害让他们彼此更懂的了珍惜。
“小姐,过了年以后,何月之前,含香和白术会选良辰吉日成婚的。”含香羞红了脸,她,经过多天的思想斗争,始终是割舍不下那段蚀骨的爱情,就像小姐说的那样,心简单了,幸福才会成长。
“香儿,你说的可是真的?”白术比任何时候都要激动,凝视着含香的眼眸更加的温柔。
“难道你不想和我成婚吗?”含香红着脸没好气的说道,她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香儿,想,当然想了。”白术快速的回答道,他想那一天的到来都快想疯了。
云追月和欧阳天翊相视了一眼,白术终于抱得美人归了。
“含香,恭喜你。”芳丹真心的说道。
“嗯!”含香娇羞的点了点头,脸上就像有一团火在烧似的。
而樊然对着白术眨了眨眼眸,表示祝贺他抱得美人归。
离殇在一边看着他们成双成对的,心里无比的惆怅,他的凤舞整天和泣麟混在一起,他们之间都没有时间培养感情。
“好了,事情都安排得差不多了,大家都回去休息,等着喝喜酒吧!”
云追月看了看众人,突然想起一段话来,关心,因为爱,生气,因为在乎,沉默,因为包容,啰嗦,因为希望你更好,发火,因为不想失去,如果不在乎,便会无动于衷,如果不在意,便会无所谓
,不要把别人对你的爱,当做你伤害别人的资本,不要等哭了,才知心疼,不要等走了,才知挽留,不要等失去了,才知珍惜,因为,转身就是一辈子,说得可真好,没有爱,就没有在乎,失去过了,才会懂得珍惜,女人一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找到一个能理解自己,包容自己,宠爱自己的男子,而她,也算是其中一个了。
“月儿,你在想什么?”
看着云追月静静的看着众人不动,欧阳天翊知道她在想事情,便开口问道。
“追月是在想,女人最需要的幸福是什么?”云追月坦然的回答。
“月儿,那你说说看,女人最需要的幸福是什么?”欧阳天翊期待的看着云追月,他想弄清楚这个问题,他想让她的月儿每天都绝对很幸福。
“是啊,小姐,我们也想听听,小姐总是别出心裁,让人琢磨不透呢?在小姐的心里,何为真正的幸福。”含香打趣的说道,她也想知道在小姐的心里,幸福到底是什么样的。
其他的人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云追月。
“很简单,因人而异,因为我已经找到了,我云追月的幸福,就是你们的世子爷。”云追月俏皮一笑,转身往外第一百九十三章:累得快喘不过气来了。
欧阳天翊温暖一笑,大步跟了出去。
“你看看,世子爷粘世子妃的程度,真是让我们想不到的,以前哪个冷冰冰的世子爷早就不见踪影了。”樊然笑看着欧阳天翊离去的背影说道。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世子爷可以说是爱世子妃如命,世子爷从一个讨厌女人,到爱上一个女人,真的是太不容易了。”白术感叹的说道。
“是啊!世子爷知道小姐只有两年的寿命,可是世子爷依然能义无反顾的爱上小姐,这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做到的。”含香忧愁的说道,心里很为云追月感到不值,小姐一个如此美好聪颖的人,上天却没有厚待她。
“香儿,玄冰灵花一千年才开一次花,迄今为止,也没有听说有人能在天山寻到过玄冰灵花,你我虽然是医者,可是对于世子妃身上的梵天无能为力。”白术也是一脸的惋惜,梵天的毒本无解,世子妃小的时候误食梵天毒没有死,这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含香,怎么办?只有我们幸福,而小姐却要……。”芳丹说不出口,“含香,真的没有其她办法了吗?”芳丹对于这件事情,一直不敢过多的提起,只是想一想都觉得心痛……。
“芳丹,除非奇迹出现,天下除了玄冰灵花能解小姐身上的之外,其它的丹药没有任何作用,要是能有其它办法,含香又怎么会看着小姐每天如此痛苦呢?”含香更是一脸伤心,小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厚的人了,只要有能医好小姐的办法,她当义无反顾的去做。
“呜呜……。”芳丹忍不住哭了起来。
看着芳丹哭,含香心里更不是滋味,这件事情,她们从来不敢讨论,那撕扯着心的痛苦,她们都觉的无法承受。
“芳丹,你不要太伤心了,也许世子妃吉人自有天相,会出现奇迹也说不一定啊!”樊然可看不得自己喜欢的人掉眼泪,温柔的帮芳丹擦着眼泪。
“我怎么能不伤心,我从小和小姐一起长大,我们之间的感情比亲姐妹还要好,要是没有小姐,我们该怎么办?”芳丹是越说越伤心,心如针戳般痛。
“芳丹……。”樊然一脸心疼,却也没辙。
“香儿,天琊师兄还有三天的时间就到大齐京城了,不如到时候让天琊师兄给世子妃把把脉,我们三人在想想其它的办法,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一定有办法救世子妃的。”白术也不愿意看到云追月就那样死去,如果世子爷失去了世子妃,世子爷的痛苦,是他们不敢想像的。
“含香,白公子,小姐就拜托你们了,将军和夫人一直不知道小姐的病因,一直都以为是小姐当年生病留下来的病根子,含香你也知道小公子的脾气,小公子知道了小姐的事情,他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可是他的心里一定比任何人都要苦,要是失去了姐姐,小公子一定会承受不来这个打击的……。”
“芳丹,我们都无法承受失去小姐的打击,你放心,等天琊师兄一到,我们就想办法为小姐解毒……。”
过来道贺的云追寻,本想进去,突然听到了里面在说他姐姐的事情,他瞬间停下了脚步,特别是听了含香的话,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云追寻紧紧的贴着墙壁,想把心里那蚀骨的痛楚赶走……。
一番激情过后,欧阳天翊睡得很安详,云追月身体在累,也比不上心里的累,柔软的玉手上,一道蓝光注入欧阳天翊的体内。
云追月静静的凝视着欧阳天翊绝美的容颜,翊就是睡着了,依然非常的迷人,想到他追过来后,那种高兴的表情,她就想笑。
“翊,今生能在次遇到你,追月真的很幸福,真的希望这幸福的时光能永远停留就好了,可是美好的心愿,总是不会实现,追月真的不想离开你的身边,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离追月死亡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追月真的好害怕留你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只留下你一个人痛苦,那对你太残忍了。”云追月泪流满面,纤细的手指轻轻描绘着欧阳天翊绝美的容颜,想把他的容颜烙印在心底,即使来生,她也不想忘记他。
过了很久,云追月实在是睡不着,起身,披上大氅,往外边走去,脸上的泪痕依然清晰可见。
夜很宁静,一整个冬天,很少能听到夜莺的叫声,大雪已经停止了好些天了,可是积雪依和房檐上的冰锥,依然非常的壮观。
云追月漫无目的的漫步在雪地里,每走一步,雪都会发出沙沙声,就像她那越来越无法平静的心一样。
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云追月停下了脚步。
“东方公子,每天晚上都来,不累吗?”云追月若无其事的轻淡的问道,他的情,她亦是装作不知道。
依然是一抹鲜红的身影,轻轻的落到云追月身后,只是脸上没有昔日的纨绔模样,而是一脸的痛楚和忧愁。
“月儿每晚深夜流泪散步雪中,月儿你不累吗?”东方圣影悲泣的声音有些颤抖,双手紧握成拳,看着她痛苦单薄的背影,他有一种想把她拥在怀里的冲动,可是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资格,她心尖上的那个人不是他。
“累,影,追月累得快喘不过气来了。”第一次,云追月这样叫东方圣影,她心里知道,东方圣影是不会误会的,这只是朋友之间的称呼而已,作为朋友,此刻她只想向他倾诉。
“累了,月儿为什么要一个人撑着呢?”
东方圣影走近她几步,颤抖着伸出手臂,在快要到达那单薄的肩时,又垂了下去,他放弃了她,只希望她能过得比任何女人都过得幸福,可是上天却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月儿只有短短一年多的寿命,他真的无法相信,可这又是事实,她即将要死的消息,每天走在大街上,都能贯穿他的耳膜,每听到一次,他的心就痛一次,在思念和痛苦的驱使下,他每天晚上都会过来看看,却都会看到她深夜散步痛心的样子。
“也许正因为累,追月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飘渺的声音,如即将死去的孤雁,挣扎而无力。
东方圣影的心再一次刺痛,让她感到累的不是保护这大齐的江山,也不是处处与她为敌的天魔宫,而是欧阳天翊,是欧阳天翊,她心里最放心不下的也是欧阳天翊,欧阳天翊何德何能,能拥有像月儿这样美好的女人,是命运,还是其它的,他不想去追究,也不想去追究,他只想她活在这个世界上,想她的时候,想看就能看到,他只有这个愿望而已,可是这个愿望现在也被老天无情的夺走了。
“月儿,不要太灰心了,也许我们还有其它的办法,我们还有希望,不是吗?”东方圣影激动而痛苦的说道。
“希望……。”云追月看着手上带着的佛珠,佛珠断,魂飞天外,这串佛珠给了她希望,也给了她绝望。
云追月转过来,看着东方圣影,依旧是红色的衣服,他真的很适合穿红色的衣服,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他俊逸的外表都是那样的令人着迷,看着他脸上痛不欲生的表情,她眼眸敛了敛,再次睁开时,又是一片清明。
“影,你相信吗?这串佛珠能留住追月的魂魄,这串佛珠便是追月现在最大的希望了,佛珠断,魂飞天外,这是前两天,追月在大街是遇到一位大师说的。”云追月微笑着,向东方圣影扬了扬手中的佛珠。
可那微笑,在东方圣影的眼中,是那样的凄凉。
“月儿,我相信你。”
“咳咳……!”云追月咳了咳,“追月该回去了,影也回去吧!”云追月本想说,让东方圣影不要每晚都到安平王府中来看她,只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月儿会去休息吧!不用管影。”痛楚的声音,毫不掩饰,凝视着云追月的一举一动。
云追月没有在说什么,一步步往回走。
东方圣影就这样静静的凝视着她的背影,直到在也看不见那牵肠挂肚的身影,他的眸子未眨一下。
“影哥哥。”云追寻抽泣的声音在东方圣影身后想起。
东方圣影转身,看着云追寻脸上的泪痕怔了怔,“寻儿……?”
“影哥哥,寻儿今晚心里真的很难过,寻儿以为自己能承受这个事实,可是寻儿错了,一想到姐姐,寻儿就痛得无法呼吸,眼泪就是忍不住的流了下来。”云追寻哭泣着说道,云追寻就是在成熟,毕竟只有十六岁,从小在云追月手心里呵护着长大的他,又怎么会割舍得下这份血脉相连的亲情第一百九十四章: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寻儿,不要太伤心了,你姐姐不是说了吗?那串佛珠能留住她的命,你姐姐都没有放弃,我们也不要放弃,影哥哥相信,老天没有那么残忍,会把你姐姐带走。”东方圣影宽慰着云追寻,同时也在宽慰着自己,他真的希望会有奇迹出现。
“嗯!影哥哥,寻儿会好好学习炼丹术的,炼制出最高级丹药给姐姐吃。”云追寻擦掉眼泪,在心里祈求上天,不要把她姐姐带走,让奇迹出现,救他姐姐一命。
“好!走,寻儿,既然睡不着,影哥哥带你吃宵夜,喝酒去。”东方圣影又恢复了以前纨绔的样子。
“好啊!影哥哥,咱们两今晚不醉不归。”云追寻爽快的答应,很快,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里。
欧阳天翊隐藏在暗处,心痛的看着云追月回去了,也立刻闪身回了房间,她每天晚上的行迹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的,他没有告诉云追月的是,他记起了前世的事情,把两世的修炼心得综合,他的修为已经到了无人可及的地步,云追月在他身上注入的那点灵术,对他根本起不来作用。
黑夜里,有人喜,有人忧,有人哭,有人苦。
天魔宫里的楚凌寒,夜夜苦酒度失眠,心里对云追月的爱变成了怨。
要数最苦的便是皇宫里的欧阳靖康了,在要忘掉云追月的时候,云追月那毫不畏惧而挺身而出的身影,又唤醒了那沉睡的心灵。
深夜,欧阳靖康依然睡不着,独自站在窗户边,看着外边洁白的雪地,微敛着的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让人看不清她眼里的情绪,月光将他孤独的背影拉得老长。
黎若走了进来,看着欧阳靖康的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皇上,您该休息了。”
好半天,欧阳靖康才慢慢的问道:“黎若,可有玄冰灵花的下落?”那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期待和希望。
“回皇上,派出去的人都无功而返,玄冰灵花依然没有下落。”
“不管付出任何代价,玄冰灵花一定要找到。”欧阳靖康转身看着黎若,他不会让她就这么离开他的,纵然万劫不复,他也要救她。
“回皇上,这恐怕很难,派出去的上千于人,全部都没有消息传回来。”黎若说完,低着头,不敢看欧阳靖康怒视的眼眸。
“都是一群饭桶,玄冰灵花的下落不可能是空穴来风的。”欧阳靖震怒,“修罗法书中记载着曾经有人在天山寻到过玄冰灵花的,派人到天上,给朕不要放过任何角落,一定要找到玄冰灵花,朕就不相信找不到。”欧阳靖康紧握着双拳,心里的怒和痛同时涌出,让他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皇上……。”看着欧阳靖康突然难受,黎若很是当心,皇上以前就是在喜欢世子妃,皇上也不会表露出来,可是那天晚上从老太妃的寿宴回来后,皇上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开始在乎世子妃了。
“出去,找不到玄冰灵花,提头来见朕。”
冰冷的声音,让人寒心。
黎若突然觉得这样的皇上很陌生。
“是,皇上。”黎若转身出去,快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欧阳靖康才离开。
欧阳靖康睡意全无,转身,又回到了窗户边,洁白的雪地里,仿佛能倒映出那绝美的容颜,那晚相遇的场景,她那笑靥如花的模样,一幕幕的放映在雪地里……。
一转眼,便迎来了芳丹和樊然成婚的日子,一大早,安平王府中的人就早早的起来准备。
而外边,有关王亦舞的事情,依然没有平息,而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大喜的日子里,很多天没有出来过的太阳,也很给面子的露了脸。
“小姐,你看,芳丹和真有福气,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暖和和的呢?”含香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心里也跟着温暖起来,和白术的关系和好了以后,她的心静了很多,心里再也不会有痛的感觉了。
“就是要日子好才好,这成婚的日子可讲究了。”云追月抬头沐浴阳光,在看不到太阳,她都感觉自己要发霉了。
“小姐放心,今天这日子好着呢?芳丹和樊然一定会幸福得令人羡慕的。”含香牵着云追月,笑意融融的慢慢的往外走去。
“你啊!要是早点想通了该有多好,看看你这几天开心的,你们错过的,以后一定要补回来,我们四人好像都很幸运,都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这一生呐!也知足了。”云追月拍了拍含香牵着她的手,这样就算她死去,她也能够安心的走了。
“小姐,含香知道了,人生苦短,珍惜彼此才是最重要的,含香想通了以后,心也跟着豁达了起来,这两晚睡得也很安稳,曾经的噩梦已经结束了。”含香兴奋的说道,她要的也很简单,就是白术能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个人。
“这就好,走,我们过去看看芳丹去,今天的她一定很漂亮。”
“凤舞那盘发髻的手艺,让人不漂亮都不行不行。”
两人边说边走,灵儿在云追月离开以后,看了看四周明眼人,快速的闪身进了云追月的房间后面,在窗下撒了一层薄薄的药粉后,迅速的离开。
泣麟从房顶上落下,飘到窗户边,看着地上的药粉,皱了皱眉头,随即快速的转身离开,他要把这件事情禀报主人才行。
欧阳天翊的书房里,离殇正在把查到的事情向欧阳天翊禀报。
“世子爷,皇皇上这些天四处派人寻找玄冰灵花,已经派出去了上千人,而王开怀也大肆行动,很有可能会在进贡的时候有所行动。”
欧阳天翊听了以后,放下手中的书。
皇兄居然也派人去寻找玄冰灵花了?
“樊然,让人盯紧王开怀,切勿打草惊蛇,把皇上那边的事情盯好,只要皇上有什么动静,随时向本世子禀报。”
欧阳天翊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难道皇兄的心……。
“是,世子爷,不过皇上今天一定会过来参加樊然和芳丹姑娘的婚礼。”
“这倒没有什么?本世子最怕的就是……,算了,离殇,你过去陪陪樊然吧!毕竟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欧阳天翊绝对有些事情还是自己先弄清楚的好,欧阳天翊的眸子暗了暗,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世子爷。”离殇转身,心里老不情愿了,樊然大喜的日子,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又怎么会需要她陪呢?
在离殇离开书房后,欧阳天翊也没有心思在看书了,也出了门,往其它地方飞身而去。
樊然和芳丹都是孤儿,没有亲人,只是各自宴请了自己的朋友和安平王府中的所有人。
今天妾居宫你的女人都很忙,忙着梳妆打扮,攀比礼物。
萧侧妃把自己打扮得妥妥当当的,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往年侧妃的院长走去。
“哟!姐姐,还没有打扮好呢?”一进门,萧侧妃就阴阳怪气的说道,心里却暗道:好好的打扮吧!这能打扮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在过几人,也只能打扮好进棺材了。
年侧妃坐在梳妆台面前,灵儿正在替她梳妆打扮,没有回头,从铜镜里就能看得出萧侧妃得意的嘴脸,心里的气愤难掩。
这个践人,平常芝麻大点的事情她都会传开几十里远,那天她都说得那么直白了,她回娘家也没有吱一声,反而到是亦舞小姐的事情被传得更加的不可理喻。
“你过来干什么?”心里气愤难挡,年侧妃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哟!姐姐是在生妹妹的气吗?没有帮姐姐传有关世子妃的谣言,,实话跟姐姐说了吧!妹妹也不知道姐姐想传出关于世子妃的谣言欲欲为何,可是传世子妃的谣言,妹妹还没有那个胆子,妹妹这命啊!还要留着伺候王爷呢?”萧侧妃也不拐弯抹角,冷笑着说道,年仪如,你想送本妃上黄泉路,我萧氏一样能把你往死路上推。
听了萧侧妃的话,年侧妃眼神一凛,心里杀意四起,这萧侧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欲欲为何,萧侧妃,你可别捕风捉影的,本妃什么时候让你传世子妃的谣言了,你可别别胡说八道。”年侧妃怒斥道。
“姐姐这是当妹妹是傻子吗?还真以为妹妹会上姐姐的当吗?哼!姐姐这是在把妹妹往死路是推,不过妹妹到是奇怪了,姐姐为什么要帮王丞相的女儿王小姐掩盖流言呢?”萧侧妃意有所指的说道。
这下年侧妃不淡定了,推开灵儿,猛的转身,阴沉的看着萧侧妃。
“你在敢诋毁本妃半句试试。”
“哟!姐姐,这就生气了,这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