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无情世子爷,柔情妃 > 第九十一章:他是大齐皇帝。

第九十一章:他是大齐皇帝。

书名:无情世子爷,柔情妃 作者:多奇

字:

第九十一章:他是大齐皇帝。

“小姐,那我做什么?”含香没有接到任务,有些不高兴的问道。

“你当然是负责我的日常生活和我的身体了,你也知道,我这身子骨,一到青女月以后,就虚弱不堪,这几年,要不是你在我的身边,我这副被毒素侵入骨髓的身体,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入正阳月以后,我便需要药膳调理身体,这以后几个月的日子,我的身体就得全靠你了。”

“小姐,这些事情本就在含香的份内之事,含香的意思是,小姐除了这些,还可以在派些任务给含香的,含香保证,一定每件事情都做得让小姐满意。”含香嘟囔着嘴巴,可爱得紧。

“含香,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我,在大齐,比南召国要危险得多,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来看,除去欧阳天翊的仇人,我们还有安平王府中的这些女人要防,自古后宫红颜多薄命,你的修为在芳丹和凤舞之上,你就只能留在我的身边了,想你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医圣,却只能待在我这么一个无所作为的人身边,着实委屈了你。”云追月感激的看着含香,她这身子骨还得需要含香一直待在她身边的。

“小姐说这话含香可是要生气了,含香从小无父无母,除师傅外,就小姐对含香最好,这些年来,小姐带含香如亲姐妹,就像一家人一样,怎么会委屈了含香呢?在含香的心里,小姐就是含香的亲人,是小姐让含香体会到了家人的温暖和含香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亲情,小姐以后切莫在将这话挂在嘴边,要不然,含香就得揣测小姐的用意了。”

“是啊,小姐,你带我们三人亲如姐妹,小姐怎可在说生份的话,小姐要是在说,不仅是含香生气,芳丹也要生气了。”芳丹也不赞同云追月的说法。

“好!好!我以后都不说了,能有你们在身边,我真的感觉很幸福,天色不早了,你们下去休息吧!我也困了。”云追月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洗漱,虽然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可是她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期待新郎的到来,只是可惜了她这一身漂亮的嫁衣。

“是,小姐。”三人刚要走,含香突然起来一件事情来,又转回身去。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哦!对了,小姐,今天在前厅,含香看到了小姐救过的那位欧阳公子,没想到他居然是大齐的皇上,这可把含香吓了一跳,刚刚忙着,忘了和小姐说了。”

“什么?他是大齐的皇帝?”云追月突然停下洗漱,转身一脸惊讶的看着含香,那个欧阳公子她记得,因为长相俊美,人又温文儒雅,她一直都没有忘记,可是怎么都想不到他会是大齐的皇帝。

“含香,依你看,今天在前厅,那欧阳公子认出我来了吗?”

“小姐,含香看着欧阳公子的眼神很惊讶!总之就是很震惊的样子,以小姐的美貌,那欧阳公子应该记得小姐才是。”含香也不是看得很清楚,当时小姐把盖头掀开,连她都被吓到了,没有时间去注意其他的人。 ——

题外话——

亲们,文文于下个星期一上架,求收藏,求推荐,求订阅多奇会努力更新来回报大家第九十二章:唯美的邂逅。

“咳咳……!我知道了,你先去吧!今晚你们也用不着辛苦,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只管睡觉,这里可是安平王府,安平王府中的人会重点保护好这翊坤殿的。”

“是,小姐。”

等含香她们出去以后,云追月坐在床沿上,脑海里一直徘徊着那张温文儒雅,带着温暖笑容的男子,她把那天晚上的相遇当成了生命中最美丽的邂逅,因为那个男子给她的感觉真的很好,救下他时,她也以为是因为缘分,只因是在她的生活中匆匆走过,最终,他们之间成为了陌路,说没有期待过下一次的相遇,那是假的,做为女人,谁都想遇到一个真心疼爱自己的男子。

“唉!”云追月叹了口气,多想无益,她们之间没缘分,一个一国之君,对于她来说,是渴望而不可及的。

秋风过耳,有了些许凉意,宁静的夜里,依然能听到夜莺的啼叫声,还有蛐蛐永不间断的声音,莫名的给人心里增添了一份恼意。

欧阳天翊一个人坐在御花园的八角亭下,手中拿着纯金打造的酒壶,仰望星空的俊颜上,痛苦不堪。

“老天爷,你可真会开玩笑,去年凤足山脚的相遇,那美丽的夜空下,最唯美的邂逅,是朕人生中最大的幸福,那紧握着朕的玉手,也握住了朕的心。野有幽兰,零露香兮,有美一人,灵动婉兮,邂逅相遇,适君愿兮,邂逅相遇,与子偕臧。朕是那样的期待,朕的一颗真心,未曾把你从茫茫人海中找出来,再次相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另嫁他人,而你与朕的邂逅,朕却永远都演绎不了令人期待的幸福。”欧阳靖康说完,狠狠的灌了一口酒,心里不断的自嘲着自己,二十六年来,自己第一次有了怦然心动的感觉,自己第一次有了想要的东西,在至高无上的尊贵身份里,他突然觉得上天待他真的很好,他的人生里也遇到了不一样的精彩,可是,那被幻想得美得令人窒息过程中,在他再次遇到她的那一刻,已燃烧殆尽。

“砰……!”就连酒壶落在地上的声音都是那样的忧伤,欧阳靖康手扶着额头,不断的回忆着那天晚上的情景,深深陷入,不能自拔。

欧阳天翊躲在暗处,看着痛苦不堪的欧阳靖康,袖子下的双拳紧握着,怒视着欧阳靖康,红颜祸水,女人就是魅惑男人的罪魁祸首,要是皇兄真的把云追月娶进皇宫里,肯定会不务朝政的,只想着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的,这大齐的江山来之不易,他又怎么会让一个女人给毁于一旦,扭曲的心里,不知道是因为嫉妒,亦或者是其他的而愤怒,欧阳天翊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在理解不了的状态下,欧阳天翊气愤的转身,往安平王府的方向飞去。

是夜,出奇的宁静,安平王府的上空,数十条如鬼魅的身影潜入安平王府,直奔翊坤殿而去。 ——

题外话——

亲们,文文下个星期一上架,喜欢看奇奇文文的朋友们,请帮奇奇多多推荐一下哦(′-ω-`第九十三章:游戏开始了。

“神尊,我们的人已经全部进入安平王府中。”黑夜里,一个黑影快速的落在楚凌寒身后,恭敬的禀报。

“嗯!做得好,本尊对云追月甚是感兴趣,也许本尊想知道的秘密就在那个女人身上,没有本尊的允许,那个女人必须是清白之身,那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欧阳天翊,可别把那娇滴滴的大美人给糟蹋了。”楚凌寒随意的说着,那事不关己的语气,让人抓狂。

“是,神尊,属下明白了。”一转身,黑影已经消失在了夜幕中。

楚凌寒面具下的眼眸里,透着一抹冷笑,在夜色中,显得有些阴森可怕,欧阳靖康,欧阳天翊,游戏开始了,谁输谁赢,咱们很快就知道了,属于本神尊的所有,本神尊会一一从你们手中夺回来。

“楚凌寒,本座不管你和皇室有何怨仇,但是本座要提醒你一句,不要动那个女人,他是本座在乎的女人。”东方圣影的大红色的身影,霸气十足的落入楚凌寒的眼里,冷冽的的眼眸,警告的看着楚凌寒,他因为今天是云追月的大婚之日,心里郁闷的紧,出来透透气,没想到会听到楚凌寒和属下的对话,这不是巧合就是楚凌寒故意让他听到,引他现身的,可不管是那一种理由,他都想保护那个叫云追月的女人。

“哈哈……!”楚凌寒大笑几声,突然嘲笑的看着东方圣影。

语气生冷的说道:“东方宫主,这么轻易的就把弱点暴露在比你强的对手面前,东方宫主就不怕未战先败吗?还有,东方宫主可别忘记了,本神尊可是最讨厌被人威胁的了,如果千羽宫想和天魔宫成为仇敌,本神尊不介意第一个灭了你们千羽宫。”

“哈哈……!”东方圣影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一样,忍不住大笑起来。

“楚宫主好大的口气,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千羽宫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之宫,眼线遍布各国各地,每年收集消息上万,集聚银两上千万,区区一个天魔宫,想灭我千羽宫,看来,楚宫主应该是得了妄想症了。”东方圣影嘲讽的说道,论气势,他可一点都不输这楚凌寒。

“既然东方宫主这样说,那本神尊想向千羽宫买七煞宫的消息,不管千羽宫开价多少,本神尊全数奉上。”楚凌寒冷啸的说道,他敢肯定,这东方圣影众人眼线遍布各国各地,但是对于七煞宫,他们千羽宫也是知道的少知又少。

“楚宫主也知道,世人都不知道七煞宫的位置,我千羽宫也是一样的,我千羽宫一向实事求是,给出的消息绝对是准确无误的,要是他日知道七煞宫的消息,楚宫主居然会全数奉上,那本座会第一个想到楚宫主的。”哼!楚凌寒,你一辈子都不会得到七煞宫的具体位置的,就是本座知道,本座也不会告诉你的。

“那本神尊还要谢谢千羽宫了,告辞。”话音未落,楚凌寒的身影已经消失。 ——

题外话——

亲们,文文下个星期一上架,谢谢亲们对奇奇一直以来的支撑,文文奇奇写得很用心,希望大家能帮奇奇多多推第九十四章:打草惊蛇。

东方圣影看着楚凌寒消失的方向,又淡定的在林间走着,今天是青女月二十八日,楚凌寒今晚可以说是多此一举,以欧阳天翊的性子,就是不是今天这样的日子,也不会踏进新房半步的,也许安平王府里,今晚防着的是他,而不是楚凌寒,值得怀疑的是,楚凌寒一向不和皇室作对,今日之举,却又是因为何事,难道他已经知道月儿的身份了吗?七煞宫里的宝藏,那是天下人人窥视着的,不,不对,东方圣影快速的否决了刚刚的猜疑,以楚凌寒的性子,如果楚凌寒真的知道了月儿的身份,他早就行动了,更不会像今晚这样去安平王府打草惊蛇,可东方圣影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得回去查一查楚凌寒到底想干什么?一向我行我素的楚凌寒,突然管起了江湖和皇室的原因,一定是有预谋的,红色的身影一跃,消失在了夜色里。

翊坤宫里,欧阳天翊怒视着不断涌进来的黑衣蒙面人,在新房屋顶上不断徘徊,只想把他们一个个的千刀万剐,欧阳天翊心里不猜也能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冲着云追月来的,可是罪魁祸首还在里面呼呼大睡,外边的动静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她,这让欧阳天翊不得不想到那句话,坐山观虎斗。

白术观察了一下,看着欧阳天翊说道:“世子爷,这些人都不是千羽宫的人,很像是杀手出生,十二术中,每人至少会六术,而且他们的剑法统一,且训练有素,到像是统一训练出来的杀手。”

“不管他们是什么人,敢到安平王府中来撒野,就别想活着出去。”欧阳天翊一字一句透着狠戾的杀意。

“是,世子爷。”白术抬头,喊道:“樊然,全部杀掉,一个不留。”

“知道了。”樊然用力回答,心里郁闷得想撞南墙,还不断的看着含香她们住的房间,外边动静这么大,那三个女人是猪吗?也不起来帮忙。

“含香,外面动静很大,咱们要不要出去帮忙啊!”芳丹有些担心,毕竟她们以后要在安平王府里生活了,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芳丹,小姐怎么交代的咱们就怎么做,堂堂安平王府,连这些人都解决不了,那安平王府就形同虚设了。”

“是啊!芳丹,含香说得对,小姐现在也没事,咱们也落得个清闲,杀人那些事情都是男人们干的事情,何况这大晚上的,睡觉才是正事。”凤舞也同意含香的说法。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樊然和璃殇带着一百多名暗卫,才把黑衣蒙面人杀了一半,逃跑了一半。

“世子爷,都清理好了,死了一百多人,全部是是灵术高手。”樊然喘了口气,才禀报欧阳天翊。

“尽快查出他们的身份,还有,在彻底的查一下世子妃的身份,这一路上刺杀不断,而且都是一些灵术高手,世子妃却能安然无恙,这点很是疑惑,樊然,你查到的很有可能不是云追月的全部。”欧阳天翊心里开始怀疑云追月了,虽然他心里不想怀疑云追月,可心里还是忍不住这样想。 ——

题外话——

亲们,周末愉快,亲们别忘了,文文星期一上架哦!求首定,求收藏,所有的都朝奇奇砸过来第九十五章:皇帝骨头,花子命。

“世子爷,这……!”樊然有些无语至极,他的消息一向准确无误,怎么会不是全部呢?樊然心里这么想,可是嘴上却不敢这样说,还是恭敬的应道:“是,世子爷,属下会再去查的。”

“都下去休息吧!”欧阳天翊说完,起身离开。

樊然和璃殇,白术也往自己的住房走去。

沁阳宫里,喜庆的红色的绸子早就被生气的慕容沁扯得满地都是,慕容沁被云追月的举动气得一夜无眠,在加上欧阳建华去了年侧妃那里,她更是气的连水都喝不下去,一直这样坐在软榻上生闷气,她身旁的秦嬷嬷劝了她好几次也无用。

“好你个云追月,本想给你一个下马威,你却把本妃气得吃睡不安,成婚当天就敢和我这个婆婆叫板,还当场给本妃难看,真是岂有此理,砰……。”矮柜上的东西碎了一地。

“王妃,可别气坏了身体,那世子妃今天虽然神气,可也是刚刚进安平王府的,这安平王府还是王妃您当家,以后她做什么事情,还不是得看王妃您的眼色行事,还有那世子妃妃妃印,您别给她就是了,那世子妃不是身体不好,哪有精力打理安平王府里的大小事物啊!不如以此为理由,把世子妃妃印给慕容侧妃,这样,一切不都掌握在王妃您的手中了。”秦嬷嬷在一旁谄媚的说着,看着慕容沁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心里知道自己说对了,这么多年来,这慕容沁的性格,她可是摸得一清二楚的。

“秦嬷嬷,还是有你在本妃身边好,这主意好!非常合本妃的心意,就这样决定吧!你明个一早就去账房把妃印拿过来,本妃亲自当着云追月的面给忆儿。”

“是,王妃。”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c c

“哎呀!这些总算睡得着了,秦嬷嬷,你也下去休息吧!”慕容沁喜笑颜开,事情解决了,她心情大好。

“是,王妃,老奴伺候王妃睡下就走。”

而这边,樊然一回到黎阳宫,就忍不住说道:“哎呀!我这是皇帝骨头花子命啊!我千里迢迢的去南召国查回来的消息,世子爷居然说是不全的,世子妃一个十天半个月不出门的人,会有多少消息可查,为了确定自己查的消息是否属实,我还专门扮做奴仆,在云大将军府待了三天,确认消息属实以后,才日夜兼程赶回来的,这下可好了,老牛脱了磨,空转一场。”樊然发着牢骚,璃殇和白术识相的只听不说,要是他们插了嘴,那他们今晚耳根子就别想清净了。

“喂!我说你们两个干嘛不说话啊!多少给点意见啊!你们有没有在世子妃身上发现我没有发现的东西,要是有,你们得说出来,免得我老虎近身,开口就是祸。”

“放心吧!你一向是老鼠跌进米囤里,因祸得福的命,再说了,咱们三个各有分工,你一向是负责打探消息,而璃殇负责外边的一切事物,我负责世子爷的生活和安全,我们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去看你负责的事情啊!”白术没好气的说道,这樊然什么地方都好,就是让他承认自己的失误最难。

“就知道你会这这样说,你们等着,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一定会证实我查到的消息是对的。”

“不过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世子妃身边的三个丫鬟是不是修为太好了,特别是那个凤舞,她不是人类,应该是玄灵神兽,看她修为的速度和颜色,她应该是紫玉玄雕化身的。”璃殇一脸思索的说着,他从一开始就注意这个凤舞了。

“紫玉玄雕?”白术也很惊讶!“曾经有传闻,天下唯一的一只紫玉玄雕,是被七煞宫宫主灵契的。”

“七煞宫的宫主,白术,你是不是怀疑世子妃另有身份?”璃殇忍不住问道。 ——

题外话——

亲们,文文明天上架,首更三万,求首定,求收藏,求推荐,朋友们,奇奇在这里谢谢大家-第九十六章: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不可能,我测试过世子妃的修为,她的修为还没有她身边的三个丫鬟的修为好,而且世子妃的身体不好,特别是到了正阳月以后,世子妃根本不会迈出家门半步,这点,整个南召国京城的人都可以作证,七煞宫的宫主乃是一个神出鬼没,行踪诡异修为及高的人,特别是她的一手绝活,冰魄夺命追魂针,没有绝顶的修为,根本发不出那至高无上的威力来,我说你们两个,碾谷要碾出米来,说话要说出理来,两个这么不协调的人,你们怎么会把七煞宫的宫主跟世子妃联系在了一起了。”根据自己查到的消息,樊然根本不相信璃殇和白术的猜疑。

可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经樊然这么一说,白术心里更想重新追查云追月了,以含香的性子,她堂堂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医圣,不可能会因为钱一直待在一个默默无闻的千金小姐身边的,除非这个人能有让含香臣服于她的地方和异于常人的本事,她才会心甘情愿的待在那个女人的身边,并且成为她的丫鬟。

“白术,你想什么呢?很入迷的样子,你也赞同我的说法,对不对,不过话说回来,世子爷让我在查世子妃,难道我还的在跑一次南召国不成。”樊然有些秃废的坐到床沿上,一边脱鞋子,一边说。

“那是你的事情。”璃殇和白术一口同声的说着,也各自转身宽衣解带,准备休息。

白术没有说出自己心里的疑惑,他打算自己去查,含香这样做,一定有她这样做的理由,不过他心里非常的感谢世子妃,能让他在见到含香,他曾经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在见到含香了。

瑞清王府中,歌舞升平,舞转回红袖,琴声渐急,舞姿也越来越快,裙裾飞飘,如玉素手婉转流连,在烛光的映衬下,更是闪动着美丽的色彩。

欧阳修德斜靠在软榻上,手中提着一壶酒,脸上表情冷酷,无心观看这满堂艳照。

兰花使出自己最佳的状态,玉手飞快的拨弄着琴弦,只为博君一笑。

“砰……!”欧阳修德把酒壶砸在地上,舞姬们被吓得四处逃窜,兰花的琴声戈然而止,瑟瑟发抖的看着欧阳修德。欧阳修德起身走了几步,怎么回事?他今天晚上为何一直心中烦躁不安,就好像有一块石头压在胸膛上,让他烦躁得想杀人。

“王爷……。”兰花喏喏的喊道!希望自己能引起欧阳修德的注意。

欧阳修德眼眸凌厉的看向兰花,透着死亡气息的声音传入兰花耳朵里。

“你不是那天在翠云楼的兰花,你的琴技生涩,根本就没有她弹的流畅,还有你唱歌的声音和她截然不同,你以为本王听不出来吗?说,那个人在哪里?”欧阳修德把兰花吸到自己面前,双手掐住兰花的脖子,阴沉的气息让人透不过气来。

“王爷,王爷饶命啊!奴家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她的幻术很厉害,只是一瞬间,就把奴家和她对换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翠云楼里过。”兰花没想到第一次就被欧阳修德识破了,只得实话实说。

“砰!”欧阳修德把兰花毫无怜香惜玉推到地上。

欧阳修德仔细的回想着那天的情景,越想,眉头皱得越深,莫非会是她。 第九十七章:白费口舌。

“来人。”欧阳修德冲着门外大喊。

“王爷,有何吩咐?”宏泰走了进来,猜不透主子的心思,刚刚不是玩得好好的吗?这会又是怎么了?

“宏泰,你立刻派人去翠云楼看看,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打探出花魁大赛那天唱歌的那名女子是谁?”欧阳修德寒光凉薄,一脸怏怏不快。

“是,王爷,属下这就派人去查。”宏泰退下以后。

欧阳修德左思右想,自己是被东方圣影给摆了一道了。

遂怒气横生的抓起地上的兰花。

“本王花了两万两黄金买了你这个冒牌货,可不能让你就这样待着,本王这府中多的是男人,以后你就好好伺候他们啊!”

兰花一听,突的晕了过去,她这是把自己送进地狱里了。

一夜就这样有惊无险的过去了,云追月因为身体的关系,睡得不太好,起了个大早。

含香知道大齐的礼数,也起了个大早,过来伺候云追月洗漱,准备去给长辈们敬茶请安。

“小姐先喝杯早茶,等含香把茶叶分好了以后,就去给老王妃和老王爷敬茶。”含香一边忙活一边说着。

“嗯!比起大齐的茶,还是我们南召国的茶好喝,这品茶如诗,苦涩留在口里,散发出来的却是清香,我们这南召国的云雾毛尖,可是几国当中最顶尖的茶叶了,也不晓得沁姨从花枝国回来,能不能给我带一点好玩的东西回来。”云追月轻轻的抿了一口,口中清醇萦绕,回味无穷,心里有些想念沁姨了。

“小姐,人生如梦,恍若一盏茶的功夫,要不是跟在小姐身边多年,含香也不会明白这个道理,经历过的人和事,有痛苦,有喜悦,有悲欢离合,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会如这一盏芳香四溢的茶水,浮起的是曾经,沉下的是永恒,不过这个道理沁姨要比我们懂得多,沁姨是一个迷,好像爱过,也痛苦过,反正啊!每次看见她,都给人一种很悲伤的感觉。”

“含香,看来你已经明白,人生如茶,初尝虽有苦涩,可清香尽在其中,方可把心真正的清明,看来,你心里的痛苦已经离你慢慢的远去了,什么时候能把沁姨心里的痛给治愈了就好了,那问天石都快给沁姨坐穿了。”云追月真心希望含香来到大齐以后,能忘记了心里的痛苦,开开心心的生活,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这样才不会留下遗憾,希望沁姨也一样。

“小姐,虽然没有完全忘记,可也能坦然的面对了。”含香看着云追月平静的笑了笑,她真的可以坦然面对了。

“那就好,我成婚的消息也穿不到沁姨耳朵里,要是沁姨回来以后,突然知道我嫁人了,沁姨一定会很伤心的。”

“小姐,这个很有可能,沁姨带小姐情同母女,不能送小姐出嫁,伤心是再所难免的。”

“嗯!不要太伤心才好,都分好了吗?”云追月看了看,她只想给老太妃送礼物,其她人她不想送,也没有不要送。

“分好了,小姐,就两份,一份是给沁阳宫的,一份是给养心苑老太妃的,慕容侧妃地位低,就不必在送。”

“行,带上芳丹和凤舞,还有其他的礼物,我们先去养心苑吧!”云追月起身,虽然嫁到了大齐,但她还是喜欢南召国的衣裙,因为是新婚,她依然穿着带有南召国少数民族特色大红色衣裙,把她姣好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更把她白希的脸衬得美轮美奂的。

“小姐,去完养心苑回来,在去沁阳宫,那就到早膳的时候了,还敬什么早茶啊!依含香看,就等着老王妃找茬了。”

“所以才去养心苑的,这大齐礼数,老王妃她们今个儿也会去养心苑,老太妃的地位最高,又是长辈,孙子新婚,当然得去给老太妃请安了,我们当然都得先去给老太妃请安了,至于老王妃,我们今天就是在慕容忆之前去了沁阳宫请安,老王妃照样要找我的茬,以其一大早就被人数落,还不如去通情达理的老太妃那里让人来的爽。”云追月在来之前,就让相铉把这安平王府里的人的所有人给查得清清楚楚的,这安平王府中,就数老太妃最通情达理,最难伺候的就是欧阳天翊那个冰块脸了,软硬不吃,只按自己的性子行事,那老王妃虽然冥顽不灵,但对于她云追月来说,依然能应付自如。

“小姐,那我们也应该和世子爷一块去啊!”

“为什么要和他一块去,看着他那冷冰冰的脸,我心里就不痛快,干嘛给自己找罪受,我们去我们的,各尽其孝。”

“听小姐的,我们走吧!芳丹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软轿也已经准备好了。”

“咳咳……!嗯!走吧!这我现在这鬼身体,跟软脚虾差不多。”云追月自嘲。

“呵呵!小姐,看你自艾自怨的。”

软轿一路直奔养心苑,一进养心苑,云追月便掀开轿帘,院内的盆景被修剪的很漂亮,给人舒心的感觉,因为是青女月末,树木有些萧条,可并不影响它的自然美,清浅流年,月华穿梭,春夏秋冬,四季循环,四季都以各自的魅力展示着独特的美丽,好些年没有看见雪景了,今年在大齐,应该能看到冬的纯洁静美了。

软轿在主殿门口停下,正巧碰到给老太妃送早茶的苏嬷嬷,看着云追月从软轿上下来,苏嬷嬷一脸惊讶!

“苏嬷嬷,追月过来给老太妃请安,劳烦苏嬷嬷给追月通报一声。”云追有礼又尊敬的说道。

云追月温顺的模样,给了苏嬷嬷莫大的好感,她们这些做奴才的,几时受人尊敬过了,一时间,对云追月喜欢得不得了。

“世子妃客气了,世子妃稍等,老奴这就去通传。”

“有劳苏嬷嬷了。”云追月最擅长的就是能从一个人的脸上读懂一个人的心思,掌握了一个人心里在想什么,她便会有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很快,苏嬷嬷便快速的走了出来的。

“世子妃,老太妃让世子妃赶快进去呢?老太妃担心世子妃的身体不好,这大冷天的,可不能冻着世子妃。”

“是,苏嬷嬷。”云追月转头,“含香。”

“是,小姐。”含香会意,手一甩,含香便从容戒里带出一堆东西放在眼前。

“苏嬷嬷,这是我们家小姐的一点心意,请苏嬷嬷笑纳。”含香指了指地上的东西。

苏嬷嬷一看,都是些名贵的东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哎呦喂!世子妃,劳您惦记着,老奴哪有福分用这些好东西啊!”苏嬷嬷虽然嘴上这样说,可是眼里的贪欲却瞒不过云追月的眼睛。

“苏嬷嬷快别这样说,这些都是一些不起眼的东西,这养心苑里一共有十个仆人,有上等珍珠一百颗,做冬衣用的布匹十匹,银子一千两,还有一些小东西,苏嬷嬷带下去给大伙分了吧!追月初到贵宝地,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仰仗苏嬷嬷呢?”云追月一脸真诚,又说得理所当然的,让苏嬷嬷觉得脸上有光,更有面子。

“既然世子妃都这样说了,那老奴就厚着脸皮收下了,以后世子妃要是有需要老奴的地方,尽管说,老奴一定尽心尽力的伺候好世子妃。”苏嬷嬷一脸谄媚,做了一辈子的丫头,就今天活得光鲜,不但得到了主子的尊敬,还得到了自己一辈子都用不起的好东西。

“苏嬷嬷能收下追月的心意,那是给追月面子,苏嬷嬷,我们进去见老太妃吧!”

“是,是,世子妃,世子妃里面请。”

苏嬷嬷上前带路,云追月带着含香她们一路尾随而去。

正厅里,装饰的很古朴,很简洁,从装饰上就能看得出一个人的品行,这老太妃果然如传言那般明事理。

老太妃一脸慈祥的坐在铺着貂毛的软榻上,慈爱的看着走向她的云追月,这孩子,她是越看越喜欢。

云追月在离老太妃不远处停了下来,慢慢的跪到地上。

“追月给太奶奶请安。”从心里感觉到了老太妃的慈爱,云追月甘心下跪,可是心里也疑惑不解,这养心苑里怎么只有老太妃一个人呢?难道是她来晚了。

“给老太妃请安。”含香和凤舞,芳丹,也跟着下跪请安。

“孩子,快起来,难得你有心,还记得我这老太婆。”老太妃很开心,笑得合不拢嘴了。

“是,太奶奶,咳咳……!”

含香快速的上前,扶起咳得痛苦的云追月。

“苏嬷嬷,快给月儿端碗参汤过来,看看这孩子,脸色苍白,这身体虚弱着呢?”看着云追月咳得难受,老太妃一脸心疼。

“是,老太妃。”苏嬷嬷急急的走出去端参汤。

“孩子,快过来坐下。”老太妃指了指临近她下边的椅子上。

“是,太奶奶,太奶奶不必太担心了,追月没事,追月这病已经是老毛病了,不碍事的。”

“看你这样痛苦,能不碍事吗?这天气越来越冷了,可得多担心些,回头让丫鬟们给你的屋子里烧上暖炉,要是差什么东西,尽管给太奶奶说。”老太妃从昨天见到云追月以后,一眼就喜欢上云追月了,看人看行,有的人,只要一眼,就能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太奶奶,追月什么都不缺,要是太奶奶允许,追月想多过来陪陪太奶奶,太奶奶这养心苑让人感觉远离尘世,很是舒心。”云追月真心觉得这养心苑好,景色宜人,最重要的是她在这里能体会到温暖的感觉。

“你有这样的孝心,太奶奶怎么会不允许呢?有你来,太奶奶这养心苑就热闹多了,不过这养心苑在你看来是舒心,可在我这老太婆看来啊!是孤寂,繁华落尽,孤单尽显,如今太奶奶已经是垂暮之人,能安安静静的在这养心苑中度过余生,对于外面的人来说,是羡慕,对于太奶奶来说,是孤寂,在这偌大的安平安平王府里,太奶奶也没有一个能谈心的人,不管是从外表,还是内心深处,太奶奶都觉得挺孤独的,偶尔看见那些贫穷人家的儿女和父母在一起,都能开怀幸福的大笑,太奶奶啊!心里羡慕得不得了呢?”

“太奶奶,世事无绝对,人生本无常,不必过于执着而自寻烦恼,只要自己有一颗平静安然的心,得失皆仍自在。”

“好!孩子,说得好!人心犹如璞玉,须时光的浸染,才能坦然面对得失,人生本无常,世事无绝对,太奶奶还真是自寻烦恼了,这倒是说道太奶奶的心坎里去了。”老太妃开怀大笑,让端着参汤进来的苏嬷嬷都很惊讶!老太妃好些年没有这样开怀大笑过了,看来这世子妃到真有些本事。

“世子妃,参汤来了,世子妃喝点吧!”苏嬷嬷把参汤递给云追月,退到了一边站着。

“咳咳……!有劳苏嬷嬷了。”云追月笑着接过参汤,喝了几口才递给含香放着。

“含香。”

“是,小姐。”含香带着芳丹和凤舞,把手中的礼物放到正厅的桌子上。

“太奶奶,这是追月的一点心意,都是南召国的一些土特产,茶叶还有紫貂大氅,初冬将至,这紫貂大氅正用得上呢?”云追月开心的说着,她来,为的就是送这件紫貂大氅给老太妃的。

“真漂亮,颜色太奶奶也很喜欢,虽说初冬将至,月儿你送来了紫貂大氅,也给太奶奶送来了温暖。”老太妃一脸感动,这些年来,她下令安平王府中的人没有她的允许,不准踏进这养心苑半步,原因无它,那就是每个进来的人,为的都是勾心斗角的事情,带给她的不是快乐和温暖,而是无休止的烦恼,就连今天早上的孙儿新婚请安,也是无人问津。

“太奶奶喜欢就好。”云追月就知道老太妃会喜欢,这紫貂大氅,她敢保证,天下仅此一件。

这时,伺候老太妃的另外一名嬷嬷,郑嬷嬷走了进来,屈膝行礼说道:“老太妃,世子爷过来给您请安了。”

“哦!翊儿过来了,快让翊儿进来。”

“是,老太妃。”

一听到欧阳天翊过来,老太妃更是激动,慈祥的脸上洋溢着幸福,云追月知道自己没有看错,老太妃脸上洋溢着的确实是幸福。“也只有你和翊儿记得我这老太婆的存在了。”

这一听,云追月猜到,王爷和王妃,还有慕容沁根本就没有来这养心苑请安,这些好了,她还得在走一趟沁阳宫了。

“翊儿给太奶奶请安。”穿着一身镶金边青海麒麟袍的欧阳天翊,一进来,没有看任何人,只给老太妃请安。

“呵呵……!翊儿,你也来了,今儿太奶奶这里可热闹了,月儿一大早就过来给太奶奶请安,既然翊儿来了,就带着月儿一起回去吧!”老太妃知道,自己这孙子对眼前的月儿还没有半分感情,像翊儿这样的男子,一但爱上了,就是一辈子,眼前的月儿温柔体贴,又漂亮,总有一天,一定能抓住翊儿的心的,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多给她们创造机会。

“是,太奶奶。”欧阳天翊对老太妃的话唯命是从,但是看都没有看云追月一眼。

云追月看着欧阳天翊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心里有些郁闷,她对于自己的美丽还是自信的,可在这欧阳天翊的眼里,什么都不是,看来,她要从新衡量一下看男人的眼光了,男人也不是个个爱美人的。

“太奶奶,追月也叨扰了好些时候了,太奶奶休息吧!追月还得去沁阳宫给公公婆婆请安。”云追月站起来,她才不要跟这个冰块脸一起走了,看着他一脸严肃,她也会变得拘谨起来,臭小子,在姐面前装神气,装清高,姐比你更神气,更清高,气得你小子七窍生烟。

“好!好!去吧!翊儿你也和月儿一块去吧!”

“是,太奶奶。”欧阳天翊听话的转身就往外边走,一看就知道没有想要和云追月一起走的样子。

云追月瞪了一眼欧阳天翊的背影,也快速的跟了出去,小子,你不想看到姐,姐就偏要碍你的眼。

“老太妃,看来又是一对欢喜冤家了。”苏嬷嬷看着云追月的背影,心里好笑,这世子妃既可爱又懂事。

“嗯!这孙媳妇我可看好了!你多注意点前殿的那些女人,可别给我这孙媳妇找事。”老太妃特意交代,这后宫里的勾当事,她可是清楚得很。

“是,老太妃,老奴会吩咐下去的,老太妃用早上吧!”苏嬷嬷笑着应道,扶着老太妃起来,那世子妃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对付前殿那些女人,应该游刃有余的,不过话说回来,这老王妃也真是不懂礼数,今个儿本应该和王爷早早的来这养心殿给老太妃请完安以后,在带着儿子和儿媳一起离开的,都这个时辰了,应该不会过来了。

在去沁阳宫的路上,欧阳天翊一直走在云追月前面,云追月千想万想,在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夫君,总得跟他和平相处才是。

“咳咳……!那个,世子爷,你能不能走慢一点。”云追月一路追着欧阳天翊走,气喘吁吁的,现在他们得一起去给公公婆婆请安,要是让欧阳天翊先到了,她可就失礼了,这安平王府可不是一般的大,以她现在的身体,走路真的很费力。

欧阳天翊听了云追月的话,唇角一丝冷笑和不屑,眉间的冷意更甚,不但没有放慢脚步,反而加快了脚步。

“小姐,上软轿吧!再这样下去,小姐的身体会受不了的。”含香很担心,毕竟小姐入冬以后的身体真的很差。

“咳咳……!含香,我没事。”云追月无奈的停下来,很不甘心,她今天非得气一气这欧阳天翊心里才甘心。

“欧阳天翊,你站住。”云追月大喊一声,欧阳天翊最讨厌的就是尊卑不分的人,而且,他讨厌有人直呼他的大名。

果然如云追月所想,听到云追月叫自己的名字,欧阳天翊顿时停住了脚步,并且转身怒视着云追月。

“云追月,本世子提醒你一句,在敢直呼本世子的名字,本世子绝对不轻饶。”冷酷的声音,显示着他的无情。

云追月知道,他绝对是一个说的出来就做得出来的人。

“要本小姐不叫你的名字也可以,当是你得和我约法三章。”云追月璀璨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如花似玉的脸上,笑得很甜美,可以让人不由自主的信服,又不敢乱生想法。

“你有什么资格和本世子约法三章。”欧阳天翊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连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脸色暗了下来,他什么时候听女人摆布过了。

“哎呀!累死我了,咳咳……!”说话的空当,云追月终于走到了欧阳天翊身边。

“你还站在这里,就说明你想听一听本小姐是想怎么个约法三章了,对吧!”

“女人,你敢揣测本世子的心思。”被云追月猜中,那冷酷的嗓音,夹杂着暴风雨的雷霆之怒,诡异而窒息。

含香和凤舞,芳丹都害怕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更不敢个欧阳天翊。

欧阳天翊恐怖的表情,云追月也不害怕,要是气势上输了,她今天想做的事情就不会成功了。

“拜托,两个被牵扯在一起的人,哪会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除非都不在乎对方,在追月来大齐之前,世子爷应该有调查过追月吧!咱们两个是绝对走不在一起的人,却走在了一起,还有,咱们两个的性格南辕北辙,世子爷不喜欢女人,追月也不喜欢男人,世子爷喜欢清静,追月也喜欢清静,世子爷的身体棒棒哒,而追月却是什么个都不能做病秧子,就是我们在怎么不喜欢对方,也要在长辈们面前做好样子,以两国的和平为中心,这样我们大家的日子才能过得舒心,不是吗?我知道世子爷是一个很珍惜时间的人,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情上,换句话来说,追月也不是世子爷兴趣范围之内的人,总出现在世子爷的面前呢?也是碍世子爷的眼,既然这样了,大家不如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云追月眸光悠然,轻松自在的说道,让欧阳天翊心里有了几分信服。

“看来你还挺了解本世子的,既然这么了解本世子,那你就应该知道,本世子可是最讨厌女人对本世子大呼小叫的的,更讨厌的是被女人摆布,更更讨厌的就是心机重,向你这样,步步为营的女人。”欧阳天翊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厌恶的看着云追月。

云追月心里咯噔一下,真的是很讨厌女人呐!又没有被女人背弃过,他到底是因为什么理由对女人生怨的。

“我说,是人都会为自己着想,再怎么说,咱俩也是要一起过日子的人,当然得了解一些世子爷的事情了。”云追月大方的承认,欧阳天翊不喜欢女人和他打太极,直言不讳,他还会尊重你三分。

欧阳天翊不说话,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云追月又接着说。

“追月这也是为了我们互相之间的利益着想啊!约法三章以后,世子爷依然可以过世子爷以前的日子,对世子爷是绝对有利的,第一,追月在安平王府里,会安分守己,恪尽职守,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觉得不会去打扰世子爷,也不会去争风吃醋,惹世子爷心烦。第二,追月和世子爷两人的同时出现的场合,只有世子爷需要的时候,追月才会和世子爷一起出现。第三,允许我自由出入安平王府,我的要求就这么简单,只要你答应我这三个要求,你的要求我都答应你。”云追月知道,她说的便是欧阳天翊想要的,欧阳天翊最讨厌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和勾心斗角,更不喜欢在女人身上浪费时间,他怨恶女人的程度已经无法形容了。

“你说的倒是本世子想要的,在本世子答应你的要求前,你必须回答本世子三个问题。”对自己有利,欧阳天翊打算继续下去,这也让云追月松了一口气,只要得到自由出入安平王府的允许,她才有办法做事情啊!

“好!世子爷请问。”

“第一,你和东方圣影是什么关系?”欧阳天翊心里一直在意着东方圣影不杀云追月的那句话,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一定要弄清楚。

云追月就知道,这件事情欧阳天翊一定会知道的。

“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一路上追杀我的人而已,对于这个问题,世子爷不是比我更清楚吗?”云追月回答得很模糊,表情轻松的她,让欧阳天翊信服了几分。

“第二,天魔宫的宫主为什么抓你?那晚你们在山洞里都说了些什么?为什么本世子一到,楚凌寒就把你放了?”对于云追月被楚凌寒抓去的那天晚上的事情,欧阳天翊心里依然有怀疑,一向不管江湖事的楚凌寒,为何偏偏要抓云追月而得罪皇室。

呃!云追月有些无语,她能告诉欧阳天翊,楚凌寒是因为怀疑她是七煞宫的宫主才抓她的吗?她当然不能说,如果欧阳天翊知道楚凌寒都怀疑她的身份了,那么,比楚凌寒更细心三分的欧阳天翊也一定会怀疑她。

“世子爷,对于天魔宫主那天晚上的行为,追月也很疑惑,追月也不知道,追月一个弱女子,他为什么要抓追月,楚凌寒只是听到属下禀报,说世子爷来了,就把追月给放了,楚凌寒应该是忌惮世子爷吧!”如花似玉的脸上,回答自如,没有一丝隐瞒的气息。

“第三,为什么去翠云楼参加花魁大赛?”

砰!好像有一个炸弹在云追月脑海里炸开了,欧阳天翊他怎么知道她去过翠云楼的,她怎么这么倒霉,想放纵一次,也被人抓住了小辫子。

“呵呵!”云追月低头笑了笑,猛的抬头看着欧阳天翊,明亮的眼眸里,有些讨好。

八!零!电!子!书 !w!w!w!!t!x!t!8! 0!.!c!c

“世子爷,那不是因为成婚前夕,想放纵自己一次吗?那是成婚前的事情,而且没有几个人知道,绝对不会影响到世子爷您的名誉的。”

都被欧阳天翊看到了,自己还是如实招来,说谎难,圆谎更难,再说了,去翠云楼参加花魁大赛,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不知羞耻,你说的三个答案都不是本世子想要的答案,本世子不会和你约法三章,并且,在本世子不需要你的时候,绝对不要出现在本世子的眼前碍本世子的眼,否则,别怪本世子无情。”欧阳天翊生气的说完,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了云追月眼前。

云追月被雷在原地,气得牙痒痒,她本是要把欧阳天翊气的七窍生烟的,现在怎么反过来了。

“么?不知羞耻,你丫的敢说姐姐不知羞耻,你理解羞耻二字的意思吗?真是狗咬皮影子,没一点人情味,天地下怎么会有你这么难沟通的人呢?”云追月指着欧阳天翊消失的背影大骂。

“呵呵……!”含香和凤舞,芳丹忍不住笑出声来。

云追月猛的回头,“含香,你们笑什么?我这个样子很好笑吗?”哼!她这气的七窍生烟,她们居然还笑得出来。

“小姐,我们还从来没有看见过你这样生气过了,这世子爷倒是有些本事,把小姐气的骂人呢?”含香直言不讳的说出来,小姐的淡定,可是她们亲眼见证的,今天这模样,以前还真没有过。

“哼!那欧阳天翊就是一个骆驼生驴子的怪种,走,去沁阳宫。"云追月转身,上了软轿,真是白白浪费唇舌。

含香和凤舞,芳丹三人知道云追月真的生气了,三人闷笑着不敢说话。

沁阳宫里,慕容沁这这府中地位高的人,她的宫殿也算得上是安平王府中比较奢华的宫殿了,一道拱形门进去,抬眼便见到各种珍贵的奇珍异草,嶙峋石头搭建成各种风格和自然假山,小道两边,栽种着各式各样的繁花,虽然有些已经凋零,却还能隐隐约约闻到淡淡的香味。

越过院落,层层青石阶排顺而上,画廊雕柱,精美无比,一排排高大的房屋,奢华不凡。

软轿在花厅前停下。

含香上前,有两名穿着绯红色衣裙的丫鬟在花厅门口候着。

含香和气的说道:“劳烦这位姐姐通传一声,我们家小姐过来给老王妃请安。”

站在左边的丫鬟不屑的看了含香一眼,趾高气扬的不理会含香。

站在右边的丫鬟,看了看天色,妖里妖气又趾高气扬的说道:“世子妃好大的架子,这请的是什么安呢?这都快午时了,世子妃还是回去吧!你这安,我们家主子可受不起。”语气里的不屑和鄙夷,让含香当场就想甩那丫鬟两巴掌,含香正这样想着,一抹红色的身影已经移到她的面前。

“啪……!”刚刚说话的丫鬟坐到了地上。

“你,你敢打我?”丫鬟握着被打疼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打了她的云追月。

“啪……!”丫鬟的另一边脸上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啊!”丫鬟惊叫,另一命丫鬟看着事态不妙,小跑着进去禀报。

“这是什么劣质的粉,弄得本妃一手都是,脏死了。”云追月一脸嫌弃的用手中的丝帕擦着手掌,气得丫鬟当场就大哭了起来。

云追月知道很快就会有人出来了,这不,花厅里传来阵阵嘈杂的脚步声。

抬眼间,花团锦簇似的走出来一群人,为首的便是慕容沁,一身大红色金绣牡丹锦衣,高耸的云髻,插着蝴蝶飞舞金步摇,浅晃轻曳,那金色的光芒映衬得满脸的雍容华贵。

身侧紧跟着一个明艳动人的女子,杏眼瓜子脸,柳叶细眉,樱桃小嘴,眉眼之间,媚骨细致妩媚淖艳,有些哀怨的看着云追月,这大概就是慕容忆了吧!

身后还跟着一脸无所事事的欧阳建华,还有六七个丫鬟嬷嬷。

“儿媳给公公婆婆请安。”云追月屈膝行礼,语气尊敬得让人没有话说。

“给王爷,王妃请安。”含香和凤舞,芳丹很识相的把老字去掉,因为慕容沁最不喜老王妃这个称呼了。

“你这安,本妃可受不起,打了本妃的脸,还有脸来给本妃请安,你这是安的哪门子的心,今天趁王爷再此,世子妃就给本妃个说法吧!”慕容沁气红了眼,恨恨的看着云追月。

“王爷,王妃,您得为奴婢做主啊!世子妃无缘无故给了奴婢两巴掌,奴婢伺候王妃这么多年了,那受过这等委屈啊!王妃一定要给奴婢做主啊!”被云追月打的丫鬟扯着慕容沁的衣角,哭得像死了爹娘一样。

“云追月,你胆敢在沁阳宫放肆,进门的第一天,请安到了日上三竿不说,还无缘无故的打了本妃的丫鬟,你是何居心。”慕容沁一脸哭像,委屈的靠在欧阳建华胸前。

云追月从容不迫,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丫鬟,清风淡语的说道:“是何居心?这也是儿媳想问婆婆的,儿媳自知是异国人,但也知道尊守这大齐的礼数,一大早起来,就去了养心苑给太奶奶请安,本以为世子爷大婚,公公和婆婆都会婆婆也会遵守礼节,去给太奶奶请安,哪知儿媳去了养心苑以后,一个人都没有看到,给太奶奶请完安以后,便匆匆忙忙赶到这沁阳宫,这养心苑离沁阳宫的路程,婆婆是知道的,这来回一趟,就是辰时过去,也要到临近未时才能到沁阳殿,儿媳匆匆赶来,没想到到了花厅门口,花厅门口的丫鬟却对儿媳出言不逊,尊卑不分,大齐一向主奴之分明显,这丫鬟可是欺主,若论起惩罚来,轻则打三十大板子,重则可以直接撵出府去,儿媳心疼她伺候婆婆多年,只是打了两个巴掌,小小的教训一下她以示警告,没想到这丫鬟却对着婆婆喊起冤来,看来,是儿媳惩罚的不够好,没有让她长记性。”

云追月说得头头是道,不但洗清了自己迟来的原因,也明白的说出了慕容沁不遵守大齐的礼数,更是把喊冤的丫鬟推上了绝路。

这下不仅是被打的那个丫鬟目瞪口呆,就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欧阳建华和慕容沁都目瞪口呆起来。

慕容沁心里火冒三丈,只想着今天早上给云追月一点颜色看看,今天早上要去老太妃那里请安的事情,她压根没有想起来。

慕容沁狠狠的瞪了秦嬷嬷一眼,这事她忘记了,这秦嬷嬷也不提醒她一下,害的她在一进门的儿媳妇面前就丢了这么大的脸。

“该死的贱婢,竟敢对世子妃出言不逊,以下犯上,来人啊!把这贱婢重打三十大板,撵出安平王府去。”慕容沁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丫鬟身上,要是不出了这口气,她会吃不下,睡不着的。

“啊!啊!”丫鬟听了慕容沁的话,惊恐得说不出话来,事情不该是这样的,明明是老王妃吩咐她这样做的啊!

“不,老王妃,您不能这样对待奴婢啊!奴婢对老王妃忠心耿耿……。”可是,侍卫没有等丫鬟说完,就把她拖了下去。

慕容沁身后的丫鬟嬷嬷们,个个吓得瑟瑟发抖,特别是刚才进去禀报的丫鬟,更是颤抖着小心的看着云追月,生怕下一刻,灾难就会驾临她头上。

云追月冷眼旁观,今天她就要在这安平王府中立威,免得日后随便站出个人来,都想欺负她。

含香和凤舞芳丹看着却很解气,看这些丫鬟婆子以后还敢小看她们小姐,这就是下场。

“好了,事情都解决了,进去让儿媳妇敬茶吧!”欧阳建华显然对这些事情见怪不怪的。

慕容沁自知理亏,也不敢和欧阳建华叫板,今天这事是她疏忽了,王爷没有怪她,她已经是烧高香第九十八章:出事了。

这一切,被站在不远处的欧阳天翊,白术,璃殇,樊然,看得清清楚楚,特别是樊然,惊讶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他自打进安平王府以后,就没有看到过老王妃哑口无言的样子过,这世子妃还真不是一般的有本事,三言两语就能气得老王妃损失了一个伺候她多年的人,老王妃本想着娶慕容侧妃进来牵制世子妃的,这下看来,这世子妃会略胜一筹的。

“你们在外边候着。”欧阳天翊冷冷的交代。

“是,世子爷。”

“哇!那世子妃真是厉害,以后咱们得小心一点了,这样观察入微的女人,可是最难对付的,还有世子妃身边的三个丫头,全都不好惹。”欧阳天翊走了以后,樊然才敢开口。

“不用太担心,世子妃越是这样,世子爷就会越讨厌世子妃,世子爷最讨厌心机重,又步步为营的女人,世子妃今天想在安平王府立威,还得看世子爷允不允许了。”璃殇很了解自家主子的性格了,世子爷之所以讨厌女人,就是因为这安平王府里的女人只知道勾心斗角,就连一向溺爱他的母妃也变了,为了自己的私欲而不管别人的死活,这才是让世子爷心寒的地方。

“璃殇,依我看未必,世子妃虽然有那么一点小心机,可是我总觉得世子妃和那些女人是不一样的,你看看世子妃,就连耍心机都那么理直气壮的,白术,你说是不是?”樊然转身去看白术,却发现白术一脸忧伤的看着前面,看到白术这忧伤的模样,樊然都被吓了一跳。

“白术,你怎么了?”樊然问道。

可是白术却充耳不闻,依然忧伤的看着前方。

璃殇也发现了,樊然和璃殇对视了一眼,顺着白术看的方向看去,没什么特别的人在眼前啊!就是世子妃的三个丫鬟啊!白术有什么好忧伤的。

“喂!”樊然推了推白术,“白术,你想起什么伤心事了,你这样子,到让我们突然不习惯了。”

“我没事。”白术轻描淡写的带过,在没有弄清楚含香的动机之前,他还不能说出他和含香的关系,这个世子妃一定没有表面上看的那样简单。

樊然和璃殇都知道白术没有说实话,可是白术不说的事情,他们就别想知道,只能等着白术想说的时候,自己说出来。

含香就是背站着,她也能感觉到白术注视着她的眼神,她,含香,现在虽然有勇气面对他,可还是迈不出那一步,当年对她的伤害太大了,她不能轻易的原谅白术。

几人就这样站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安静的等着自家主子出来。

沁阳宫里,慕容沁憋着一肚子气,喝了云追月敬的茶。

欧阳天翊进来以后,什么话都没有说,静静的做在一边,时不时的喝口茶。

慕容忆想过去欧阳天翊身边,可她很清楚欧阳天翊的脾气,惧怕欧阳天翊不领她的情,让她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只得呕心抽肠的坐着,死绞着手中的丝帕,昨天晚上,他没有去云追月的房里,也没有来她的房里,在加上是二十八日,她心里便不计较了。

云追月不经意的瞟了慕容忆一眼,这慕容忆居然装作不懂礼数,今天不去翊坤宫给她这个正妃敬茶,到是一大早就跑来婆婆这里,现在她都给婆婆敬完茶了,这慕容侧妃还在无视她,这些她都可以不计较,慕容忆敢这样做,背后当然是有慕容沁给她撑腰的,今天是交妃印的日子,她是欧阳天翊的正妃,妃印理应由她掌管,不过看慕容沁的样子,是不想给她了。

“月儿,南召国四季如春,到了大齐,不会很快适应吧!大齐已经进入正阳月了,很快就会满地银装,虽然冷,可还是难得一见的美景。”欧阳建华难得开口,看着眼前时而温顺,时而伸出利爪的儿媳妇,欧阳建华感觉,终于出现一个能降得住儿子的女人了。

“追月多谢公公关心,听说大齐雪景美轮美奂,追月有幸,今年能大饱眼福了。”云追月模样温顺,一举一动从容不迫,动人的模样让人看了都会惭愧的想低下头。

这让慕容忆更是嫉妒,有云追月在,她就没有一点存在感,更何况姑父不会轻易的和谁说话,偏偏会先理会云追月。

“嗯!别的本王不敢说,这大齐的雪景如诗情画意,确实让人难以忘怀。”欧阳建华本就是喜欢游山玩水的人,一谈起这些,他自然很有兴趣。

这可气到了慕容沁,可又不敢驳了欧阳建华的面子,只能坐着生闷气,这云追月生得一张狐媚子脸,进门的第一天就入了王爷的眼,当真可恨。

慕容忆坐在一边,表情很不自然,这和她梦想中的情景很不一样啊!

“咳咳……!”云追月又忍不住咳了起来,神情有些痛苦,欧阳天翊忍不住看了云追月一眼,又很快别开了眼。

慕容沁立刻抓住了时机,“世子妃,看你的样子,病的不轻呐!”

“回婆婆,追月这是老毛病了,并不会影响到追月的正常生活。”云追月当然知道慕容沁心里在想什么了,想以此为由,不给她妃印,哼!妃印今天她必须拿到手,要不然她这个世子妃的位置就形同虚设。

㈧_ ○_電_芓_書_W_ w_ ω_.Τ_Χ_t_捌_0. c_c

“本来还想给你妃印,不过看月儿你身体这样虚弱,还要操心安平王府中的大小事情,婆婆心里可过意不去,月儿还是先把身体养好再说,这期间,妃印就让忆儿掌管,也好让忆儿给你分担一点,月儿你看行吗?”慕容沁一脸关心,表情真切得让人觉得非常的真心。

“是啊,姐姐,看着姐姐身体这样虚弱,妹妹真的很担心,能为姐姐分担一点,妹妹这心里才会会安心。”一直没有开口的慕容忆突然开口,一脸我见犹怜的模样,声音温柔动听,只要是个男人听了,都会心生怜悯。

欧阳天翊依然静静的坐着,依然没有说一句话。

慕容沁,你还是说出来了,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妃印,又这么会让你得逞,云追月看了看欧阳天翊,没有任何表示,欧阳天翊也正好抬头看云追月,两人的目光瞬间不期而遇,彼此都移不开眼,静静的看着对方,欧阳天翊,纵使我云追月这一辈子都无法走进你的心里,但是在作为你欧阳天翊的妻子一天,我云追月会做好做好一个作为妻子的责任,但是在这期间,该是我云追月的也一样不能少。

灵动的眼眸狡黠的转向慕容沁,从容不迫的说道:“婆婆误会了,追月只是小毛病,并不会影响任何事情,追月做为安平王府的世子妃,又是一国和亲郡主,不想把自己的权利交给一个会有损我名誉的人掌管。”

八_零_电_子_书 _w_w_w_.t_x_t_8 _0._c_o_m

云追月的话让人膛目结舌,特别是慕容沁,她都能听到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了,云追月你好大的胆子,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出口啊!

“姐姐,你这话是何意思,妹妹只是担心姐姐的身体,想为姐姐多分担一些,姐姐这样说妹妹,让妹妹好生委屈。”慕容忆眼泪簌簌的,一脸委屈,声音依然娓娓动听。

“觉得委屈吗?大齐乃礼仪之邦,主仆分明,嫡庶有别,你乃世子爷妾室,理应到翊坤宫请安,你们大齐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礼仪之邦,可本妃今天早上未曾见过慕容侧妃去过翊坤宫,而是一大早就来了婆婆的沁阳宫,在加深婆婆刚才的一番说辞,追月很是怀疑婆婆的用心。”云追月一字一句说得句句在理,更不介意得罪慕容沁。

慕容忆瞬间瞪大眼睛,憋屈的看着云追月,做梦都没有想到云追月会那这个说事,她一大早就接到姑母的指示来沁阳宫了,本想着自己应该去趟翊坤宫的,没想到现在居然落下了话柄了,她原本想着这云追月进门以后,也不会得到世子爷的恩宠,在加上有姑母在,就是自己不去翊坤宫请安,云追月也不敢拿她怎么样,没想到云追月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她不懂礼数,她堂堂大齐第一美女,做了妾室还不够,难道还要天天被云追月压在头上不成。

“云追月,你……你!”慕容沁又一次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怀疑她的用心,她是太笨了,还是太聪明了,这样的话都敢明目张胆的说出来,慕容沁无奈,只能把目光转向自己的儿子,云追月如此嚣张,进门第一天就敢说教婆婆,翊儿应该会管的吧!

可是慕容沁对欧阳天翊了解的不深,欧阳天翊今天会有闲心来这里,无非就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对于女人之间的争斗,他从来不会管,他在意的是结果而已。

“好了,王妃,把妃印给世子妃吧!世子妃的妃印不让世子妃掌管,这是何道理,要是传到了南召国皇帝的耳朵里,还不取笑咱们大齐妇人之仁吗?既然世子妃说自己有能力承担安平王府中的大小事物,就给世子妃吧!”欧阳建华突然开口为云追月说话,欧阳天翊突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王,遂很快又垂下去。

云追月也想不到欧阳建华会为自己说话,不过心里还是挺感激的。

慕容忆把尖利的指甲深深的嵌入皮肉里,那十指连心的痛,她全然未知,她和姑母终究是枉费心机,今天这委屈,她慕容忆不会善罢干休的。

“王爷……这。”慕容沁接受不了,事情不是她想像中的模样,今天的云追月应该是可以任她拿捏的,该死的,是她低估了云追月了,原本以为一个病秧子,找不到什么理由来为难她这个婆婆,没想到自己却被她摆了一道,什么时候大齐的礼数被人搬上抬面过了,这会却被一个异国女子咬着不放,这云追月一定是她的煞星,可是王爷都开口了,这妃印不得不给她了。

“李嬷嬷。”慕容沁咬牙切齿的喊道,明显的被云追月气得不轻。

“是,王妃。”李嬷嬷会意,知道事情不会有回转的余地,拿出一个纯玉打造的玉盒,放到云追月面前的矮柜上。

“世子妃,这是您的妃印,请您查收。”

“嗯!”云追月也不客气,大打开玉盒,一枚四方行的羊脂玉印,小巧玲珑剔透云追月拿起来,看了看刻印,确实是自己的名字没有错。

“多谢婆婆体谅。”云追月微笑着道谢!如果慕容沁不是有心为难于她,她也不会如此咄咄逼人,她行事一向是听其言而观其行,纵然委曲求全,也会礼尚往来的。

回翊坤宫的路上,云追月心情大好,没有乘软轿,而是悠闲的走着回去,含香和凤舞,芳丹远远的跟着。

云追月拿着手中的妃印,看着高兴不已,今天的事情还算胜利,还好。

“耍心机得来的,很高兴吗?进安平王府的第一天,就能在安平王府中搅弄风云,你最好给本世子收敛一点,在有下次,别怪本王无情。”冷而嘲讽的声音,让云追月高兴的脸上瞬间冷了下来,心中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顶。

云追月转身,怒看着欧阳天翊。

“喂!把话说清楚了,什么叫做耍心机得来的这本来就是本郡主的,本郡主何须耍心机,欧阳天翊,本郡主告诉你,就是你在怎么讨厌有心机的女人,但是世界上就只有男人和女人两种人,男人除了女人别无选择,这个世界上的每个女人和男人都是这样活着的,人生漫长,只要是人,心里都会有贪念和欲望,人生的路很长,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耍点小聪明去得到有什么错,我杀人了,还是放火了,你非得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这样说我,二十七岁的你和十八岁的我比起来,比我多出了将近十年的人生的你,会在悄然无息,不知不觉中过去吗?你所做的事情就从来没有建立在贪恋和贪欲上吗?你的人生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一路春风得意,踌躇满志,没有垂头丧气或者是黯然神伤的时候,可是并不是每个人的人生都向你的人生这么美好的,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人,为了活下去,她们也许会耍一点小心机,虽然会带痛苦和喜悦,可人生就是这样的五彩缤纷,你的人生里不会出现你总希望的那种人,所以你,欧阳天翊,也活得像个人一样,试着用心去看人吧!别总看表面上的,还有,在教训别人之前,先学好做人在教训别人。”云追月气呼呼的说完,转身就跑,疯了,她真是疯了,她干嘛要对着欧阳天翊说这些啊!欧阳天翊可是她以后在安平王府里唯一的倚仗了,这么一冲动,把后路都给断了,冲动是魔鬼啊!云追月心里无数个无奈涌出。

“小姐,别跑,担心身体啊!”含香和凤舞,芳丹都很担心,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反而是欧阳天翊,呆愣在原地,以前怎么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话呢?他的人生春风得意吗?不,他的人生千疮百孔,他没有黯然神伤的时候吗?不,他有,他有的是呕心沥血的痛,他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可是谁又能体会得到他的感受,这尊贵的身份,在他的身上,是一把沉重的枷锁,他一直都活得很像个人的,尊贵的身份,聪明的脑袋,完美的俊颜,他自是觉得自己比任何人都认真的活着,除了没有用心去看一个人,他不相信任何人,他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相信别人,还有,他的人生美好吗?别人只看到见他尊贵光鲜的一面,又怎么会知道他的人生里都是冰冷孤单的呢?

站在远处的白术看着欧阳天翊有些茫然的背影,知道世子妃有些话说道世子爷心坎里去了。

“世子爷,您没事吧!其实世子爷不必在意世子妃说的话,毕竟世子爷和世子妃出生的年代不一样,世子妃又怎么能体会得到世子爷戎马半生,呕心沥血的经历呢?”

“白术,她有一点说对了,本世子从来没有用心去感受过一个人的心。”欧阳天翊突然的回答,倒是让白术有些不知所措,白术随即笑了笑,世子妃确实是一个有能力改变世子爷的人。

回到翊坤宫以后,云追月坐在软榻上思忖着,心半天不能平复,她都做了些什么啊!

含香端着药膳进来,看着一脸惆怅的云追月笑了笑。

“咳咳……!”

“小姐,什么时候会有事情影响到你的情绪了,难道是世子爷?”含香打趣的说道。

“什么啊!我是那么没有头脑的人吗?他能影响到我的情绪,含香,你在笑话你家小姐吗?你不是看见了吗?刚刚我可是把他训了一顿呢?他可是被你家小姐我训得哑口无言的。”云追月极力否认,可在含香听来,是在狡辩。

“知道小姐你厉害,快过来吃药膳吧!”含香很快把膳食摆在了桌子上。

“从今天开始就要吃药膳了吗?”云追月无精打采的走到桌子边,一锅用砂锅炖好的药膳,是荤素搭配的,闻着淡淡的中药味,云追月并没有多大的反感,这些年来,吃多了,反而习惯了。

“嗯!大齐的天冷得早,这药膳对小姐的身体很有帮助,等小姐在安平王府中定了根,含香就到天山去寻玄冰灵花,含香一定会把小姐体内的余毒全部清除的。”含香表情惭愧,她堂堂医圣,还是有解不了的毒。

“嗯!那就辛苦含香了,真心的。”云追月一脸真诚的看着含香,她,想活下去,真的想活下去。

“小姐,你又来了,知道小姐是真心的,快吃吧!”含香温和一笑,偶尔看见小姐这感激的眼神,她心里也挺高兴的,她很坚强,虽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因为毒发而亡,可还是想把每天都过得很快乐,这也是她喜欢留在她身边的原因,她的自信感染着她。

“不过含香,你有没有觉得,那慕容沁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云追月一从见到慕容沁以后就有那样的感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慕容沁,可是在哪里见过,她一下子又想不起来了。

“嗯!小姐,你这么一说,含香也觉得挺熟悉的,昨天在正殿上看了一下,含香也和小姐一样,就是在哪里见过就想不起来了?”含香敲着脑袋,在脑海里,把相似的人挨个搜索了一遍。

“好像是……?”

“小姐,芳丹回来了。”芳丹还没有进门,就高兴的大喊,也打断了含香脑海里突然闪过的面孔。

“芳丹,这么快,有没有什么消息?”一看到芳丹进来,云追月就问道。

⑧`○` 電` 耔` 書 ω ω w . Τ`` X``Τ ` 捌`零` . C`c

“小姐,芳丹出马,哪有办不成的事情。”芳丹一脸得意的说道。

“是吗?说说看,是谁?”云追月一边吃排骨一边说。

“是啊!到底是谁?老是想着让小姐死。”含香很是气愤。

“小姐,含香,据相铉查到的消息,刺杀小姐的人名单已经去全部立出来了,最预想不到的人也出现在了里面,你们要不要猜一猜是谁?”芳丹买着关子。

“芳丹,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卖关子。”含香嗔怪,瞪了芳丹一眼。

“哎呀!含香,一来就说出结果,那多没意思啊!”芳丹不情愿的跺了跺脚。说道:“小姐,想不到慕容忆和慕容沁都想要小姐的命。”

慕容沁和慕容忆,云追月思索着,脸色突然难看起来,慕容忆杀她她想得过,可是慕容沁为什么也要杀她,传言中的慕容沁虽然刁钻刻薄了一些,可还不至于到这个程度吧!在怎么说,她也是她未来的儿媳妇啊!“含香,凤舞回来以后,让她查一查慕容沁这个人,按理来说,慕容沁是没有理由要杀我的。”

“是,小姐。”

“名单上都有谁?给我看一下。”云追月方向手中的银筷,现在就是有龙肉摆在她面前,她也吃不下了。

“给,小姐。”

云追月接过名单,看了看,越看脸色越不好。

“欧阳修德,楚凌寒,慕容沁,慕容忆,还有大齐的左相袁咏仪,这个袁咏仪又是什么东西,他又和咱们有什么怨仇吗?咱们初来乍到,也没有什么得罪他们的地方啊!”云追月阴沉着脸,名单在手中瞬间化为灰烬。

“芳丹,让相铉查清楚他们想要杀我的动机,要尽快查清楚回禀于我。”娇丽的容颜上,冷光噬人,这个三王爷看来野心极大,既然和南召国的重臣有书信来晚,那夺位之事就是蓄谋已久的,那三王爷现在就想杀她,如果真的做上了皇位,那就不可能会有她的一席之地了。

“芳丹,你再去查一下三王爷是朝中的势力,还有,在朝中的各个职位中,都安插好我们的人手,有人居然不想让我们活,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此刻的云追月,清艳逼人,遗世而立,令人可远观而不忍亵渎半分。

“是,小姐,由此看来,想要谋权篡位的不只有三王爷一个,那袁咏仪的动机很明显,应该和三王爷的动机是一样的。”

“可以肯定的是,袁咏仪不是欧阳修德的人,欧阳修德的人是全路追杀,而袁咏仪的人是我到了大齐境内才开始刺杀的,还有,让凤舞去天魔宫转一转,天魔宫一向不管朝堂和江湖中的事情,这次却会劫持和刺杀我,说是为了确认我的身份,倒是也说得过去,可是我有一种预感,这楚凌寒有着更大的阴谋,让凤舞查清楚他的目的。”

“是,小姐。”

十年清净的日子还是要被打破了,本想着一直这样过下去,她还是要走上这一条血腥之路,单凭她是七煞宫的宫主这一点,她就没有办法逃避,难道,师傅所预言的事,终究还是要发生吗?她心里其实一直很怀疑师傅当初收她为徒的用心,相比她而言,相铉更适合做七煞宫的宫主,相铉胸怀大志,小小年纪就深谋远虑,不管是修为还是谋略,相铉都更胜一筹,相铉又是师傅从小养大,两人之间亲如父子,这一点,她想破了脑袋,终究是找不到答案。

“小姐,相铉说想见小姐一面,已经快一年没有见到小姐了,相铉老是念叨着小姐。”

“嗯!三日后,过了皇宫的喜宴在找机会出去,他在大齐的筱佐盟,我还真没有去过。”云追月一想起相铉的纨绔模样,就想笑。

“还有一个消息,小姐要不要听?”芳丹又卖着关子。

“还有什么更劲爆的消息,芳丹你就一次说完吧!弄得你家小姐我心里痒簌簌的。”云追月瞪了一眼芳丹,芳丹就喜欢捉弄她。

“小姐,芳丹说了你可别生气。”芳丹狡黠一笑。

“我平常有对你们生过气吗?”云追月皮笑肉不笑,这一天的日子剩下的也就是和他们三个斗嘴寻开心了,这古代的娱乐真的少得可怜。

“相铉说了,小姐想开酒楼的念头趁早打消,在大齐,有一半的江湖势力是我们的,一个酒楼成不了什么事情,小姐要寻后路就去筱佐盟,那里比一个酒楼强多了,小姐现在要忙的事情已经够多了,相铉说,小姐的身体又不好,开了酒楼以后,小姐肯定会亲自去教膳食,相铉说,怕小姐开了酒楼后,会影响到筱佐盟酒楼的生意,所以,坚决反对小姐开酒楼,所以……。”

“所以,你就这样回来了,也没有和相铉反驳几句。”云追月咬牙切齿的接过话来。

“呵呵!小姐,芳丹就是反对也没有用的,相铉连小姐的话都不听,又怎么会听芳丹的呢?”芳丹有些怕怕的笑了笑。

“算了,居然有人为我安排好了一切,也省得我劳累,含香,把我的刺绣拿出来,这会也没什么事情,那幅刺绣必须在明年荷月之前完成才行。”云追月想着,所有的事情也要在明年荷月之前完成才行,安现在的局势来看,师傅说预言的事情是绝对会出现的,她得提前做好准备才行,特别是这幅画。

“好的,小姐,芳丹,去给小姐端暖炉进来吧!”

“嗯!这就去。”

一连三天,云追月都躲在房间里刺绣,没有出来过,这三天里,也没有了来找过她的麻烦,她也落得个清闲,但平静的日子终究还是会被打破,今天却来了可稀客。

欧阳天翊一身紫红色锦袍,华贵而清绝,大步踏进云追月的房间,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温暖的气流,欧阳天翊巡视一圈,刚刚进入正阳月,他还未察觉到冷,云追月这里已经烧起暖炉来了。

因云追月刺绣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含香和凤舞,芳丹都会趁这个空当多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欧阳天翊进到内室里面也是暖和和的,看见云追月的瞬间,心瞬间心疼了起来,只见云追月一身白色长裙,不带一点装饰,青丝随意的披在脑后,绝美的容颜上,为施粉黛,脸色更显得苍白,更盈弱,却更显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出尘不染的气质,犹如山中幽兰,让人心疼的是,那纤细单薄的身体,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欧阳天翊摸了摸心脏的位置,他突然怎么了,心里怎么会这般难受,生怕眼前的女人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不见了。

云追月绣到忘我的地步,就是欧阳天翊进来了,她也未曾察觉。

欧阳天翊走近几步,用木制的四方行架子上,里面的景色让他移不开眼,这是一幅山水相连,宫殿相接的风景图,已经完成了一半左右,最让他惊讶的是,她的针法很独特,就是一种针法就能组合出栩栩如生的画面来。

“咳咳……!”云追月咳了几声,端起旁边的苦荞茶喝了一口,清清的荞香一点都不输于茶叶的清香。

“身体不好,为什么还要做这些?”问出来以后,欧阳天翊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面对云追月时,他总会不由自主的说出违背心意的话来。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云追月猛抬头。

看到是欧阳天翊,云追月也没有多惊讶!他们就住在一个宫里,欧阳天翊会来也不奇怪。

“就是因为身体不好,什么都做不了才做这些的。”云追月轻描淡写的回答,也懒得起来见礼,礼数对于有些人重要,但对于欧阳天翊这样的人来说,能勉则勉。

“难道你还想这么一直绣下去吗?”欧阳天翊语气不悦。

云追月抬头看了看欧阳天翊,欧阳天翊正阴沉的看着她,云追月一脸莫名其妙,怎么回事,刚刚还一副关心人的样子,这下又露出要吃人的表情来。

“难道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吗?”云追月反问道。

“你忘了今天晚上是什么日子了吗?云追月,别给本世子装模作样的,还不赶快洗漱更衣,准备进宫。”欧阳天翊大声怒吼。

“哎呀!你干嘛这么大声,把我……咳咳……把我耳膜都快震破了。”由于生气,云追月咳得更厉害。

欧阳天翊看着痛苦的云追月,心不由自主的担心了起来,因为莫名的情绪,使得他心里的怒火更大。

哦!真是的,今晚是三天后皇宫的晚宴,她彻底给忘记了。

“世子爷请先出去吧!追月换好衣裙就出来。”

什么?这个女人是在敢他走吗?

八_ 零_电_子_书_w_ w_ w_.t_x_t _8_0. c_o_m

“哼!本世子不会在踏进你的房间半步。”欧阳天翊气愤的转身就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因何而怒。

哼!不进就不进,谁稀罕来者,云追月在心里吼道。

欧阳天翊刚刚走了几步,就看见芳丹快步走了进来。

芳丹看到欧阳天翊都来不及打招呼,“小姐,不好了,出事了,慕容侧妃中毒了,慕容侧妃身边的丫鬟说,毒是含香下的,老王妃吵着要拿小姐问罪呢?”

含香的话让欧阳天翊停下了脚步。

云追月听了直皱眉头,奶奶的,这才三天了,怎么就不安分了呢?不过在这节骨眼上出事,会不会是别有用心呢?

“含香现在在哪里?”云追月问道。

“小姐,含香被沁阳宫里的侍卫押去沁阳宫去了,慕容侧妃也在沁阳宫,现在昏迷不醒。”

“芳丹,你说那慕容侧妃,她什么人不好惹,干嘛惹含香啊!”云追月压根没有注意到停下来的欧阳天翊,随意的说着。

云追月的话让欧阳天翊听了莫名其妙的,难道一个丫鬟,他堂堂欧阳天翊的侧妃还惹不起了。

云追月坐到铜镜旁边,随意的把头发梳理了一下,插上几根金步摇,让自己不至于失了身份。

“就是说!说含香下毒,她还真敢。”芳丹一脸气愤,小姐本来事情就多得忙不过来了,身体又不好,还得为这些小事伤神。

“走吧!我们过去看看。”云追月转身,才发现欧阳天翊还在。

“世子爷还没有走啊!可是怎么办呢?人生往往讨厌什么,就来什么?要不要去看戏啊!”云追月娇笑可人,说得很随意。

欧阳天翊当然知道云追月说的意思,不理会云追月,转身就走,心却不由自主的飞往沁阳宫。

云追月笑了笑,知道欧阳天翊肯定会去沁阳宫的。

沁阳宫里,慕容忆被人下了毒,慕容沁震怒,丫鬟们进进出出都很小心,大气都不敢出。

“白术怎么还不来!李嬷嬷,你再去看一看,要是忆儿有什么事情,本妃怎么向她爹交代啊!这才过门三天呢?怎么就出了这种事情呢?”慕容沁一脸急切。

“是,王妃,老奴这就去。”李嬷嬷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含香在一边看着冷笑不已,就那点程度,也敢陷害她,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只是这事又得连累小姐了,从翊坤宫过来这沁阳宫,小姐也挺累的。

仈_○_電_耔_書 _ω_ω_ω_.t x t 8 0. l a

白术和璃殇,樊然,急急忙忙的感到了沁阳宫,慕容忆中毒,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唉哟!白公子,就等你们来了,老王妃可着急了。”李嬷嬷刚出来,正好碰见了白术他们。

正好这时,云追月和芳丹,欧阳天翊也到了。

“见过世子爷,世子妃。”

“嗯!先进去看看。”

一进进了主殿,就听到丫鬟秀雅的哭声。

“呀!翊儿,你们来了,白术,快,快去给忆儿看看,忆儿现在是昏迷不醒,本妃这心里是七上八下的。”

“是,王妃,白术这就去。”白术在经过含香身边时,看见含香身上被人用绳子绑着,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正想过去给含香解开,却被含香的眼色给制止了,白术心里无奈,只得往慕容忆的床榻走去。

“云追月,你敢唆使你的丫鬟对安平王府中的侧妃下毒,你该当何罪?”慕容沁一看见云追月,就严厉的吼道。

正在把脉的白术一听,心里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白术心里叹气,惹谁不好,干嘛惹含香啊!要真是含香想下毒,这慕容忆早就连骨头都不剩了。

“婆婆,追月何罪之有,在没有查明事情的真相,婆婆就能一口咬定是我云追月做的吗?那追月倒是想要问问婆婆,婆婆凭什么断定就是追月做的?”云追月不急不躁,清冷的质问。

“凭什么?就凭你的丫鬟被秀雅逮了个正着,你的丫鬟一直在膳房给你做药膳,秀雅说,你的丫鬟碰了忆儿的膳食。”

“婆婆说的是含香吗?”云追月看了看含香问道。

“不是她还有谁?”慕容沁大吼,光看云追月那不急不躁的表情就能气得她咬牙切齿的。

“哦!”云追月像是明白似的点了点头,“含香,你碰了慕容侧妃的膳食了吗?”

“小姐,含香碰了。”含香大方的承认,云追月一看含香的表情,就知道含香胜券在握。

“来人,把这主仆三人给本妃关进大牢,听候发落。”含香一承认,慕容沁就立刻叫人,云追月,今天这节骨眼上出了这种事情,就连皇帝都保不了第九十九章:龙凤玉佩。

六名护卫很快进来应声进来,作势要带云追月走。

欧阳天翊只是冷眼旁观,并没有出声气。

看着欧阳天翊冷眼旁观,云追月心里一阵窝火,无情的家伙,一句话就解决的事情,他偏偏要这么吝啬,云追月狠狠的横了欧阳天翊一眼,欧阳天翊却假装没有看见,别过脸去。

“谁敢动我家小姐。”含香和芳丹立刻护在云追月前面。

惹得慕容沁心里一阵嫉妒,好忠心的丫鬟,要是其她的丫鬟遇到这种事情,早就跪地求饶了,那会想着护主啊!慕容沁表情凝思着,眼中一闪而过的羡慕,就这一闪而逝的羡慕,让云追月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太像了,真是太像了,两个人只是性格不一样,慕容沁满脸心机和算计,而那个人却能带给人温暖,沁姨,这个人为什么会和沁姨长得一模一样呢?她成婚也来不及通知沁姨,不知道沁姨会不会怪她呢?

“哟!好忠心的丫鬟。”慕容沁一脸嘲讽。

“咳咳……!多谢婆婆夸奖,我这三个丫头确实是挺忠心的,但是婆婆也不能无凭无据就把人抓起来,秀雅说她亲自看见了含香下毒,那含香就有嫌疑,可是只有秀雅一个人看到,还不足以证明含香的罪名,婆婆是安平王府的王妃,乃众妾之首,婆婆一向大人有大量,不如给含香一个机会,证明自己的清白,就是安平王府,也不能冤枉好人啊!婆婆,你说是不是啊!”云追月心平静气的说着,灵动的眼眸却带着暗示,搬出安平王府,可就不是慕容沁一个人的事情了,关乎到安平王府的名誉,慕容沁不得不从,微笑的表情上没有一丝惊慌,处之泰然。

慕容沁最讨厌的就是看到云追月天塌下来还从容不迫的模样,这样的她让她的心心神不定,让自己的心也会不由自主的被她给绕了进去。

“好!既然世子妃怕我安平王府冤枉好人,本妃也不能让安平王府落人话柄,今天就给这贱婢一个机会,若是她找不出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就别怪本妃对你们主仆无情,本妃将严惩不贷,世子妃持妃印,居然让这等事情发生在安平王府里,世子妃你责无旁贷。慕容沁义愤填膺,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多谢婆婆大仁大义,也请婆婆记住婆婆刚才说的话,对下毒之人严惩不贷,含香,速战速决,你家小姐带你去皇宫里吃喜宴去。”

“是,小姐坐下稍等一会,芳丹你也真是的,要走这么远的路,干嘛让小姐过来,这点小事,含香会处理好的。”含香不急不慢的把云追月扶到椅子上做好。

“还不是因为担心你吗?咱们初来乍到就被人欺负,头上的大帽子会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小姐过来了,自然是要好一些的。”芳丹笑着解释道,知道含香能听明白她的意思。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就是你在想拖延时间,你也是罪责难逃。”看着她们主仆之间这么和谐,慕容沁更是怒不可遏。

“王妃稍安勿躁,奴婢会拿出证据证明奴婢是清白的。”含香转向慕容沁,自信满满的说道。

看着含香自信满满,樊然和璃殇相视了一眼,不知道含香凭什么自信满满的,而且没有一点惊慌,真不是一般女人可以相比的。

秀雅看着含香自信满满的样子,眼眸里闪过一抹害怕,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

哼!吃喜宴,等会就让你们吃牢饭,慕容沁在心里说道:“好,你要是敢胡乱冤枉好人,本妃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慕容沁侧目而视,讥笑的看着含香。

“请王妃放心,奴婢的心还没有泯灭到要冤枉好人的地步,但是如果是居心叵测之人,奴婢也绝不轻饶。”含香决然的说道,那气势,让男人都虚三分。

“璃殇,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疾言厉色不说,关键是人家有能力啊!”樊然小声的凑到璃殇耳边说道。

璃殇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回答。

这时,白术走了过来,静静的看着含香。

含香整理了一下心态,鼓起勇气笑着说道:“白公子,可有确定好了是什么毒?”

白术虽然知道含香已经看出来是什么毒了,但含香突然和他说话,他真的很高兴,就连眼神都是欣喜若狂,温柔似水。

樊然和璃殇一看白术的眼神,两人对视了一眼,两人一致认为,这两人之间有猫腻,想到上次白术忧伤的眼眸,细心的璃殇更加确定了这两个人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五心草的毒。”遂看向慕容沁,“王妃,慕容侧妃所中的毒并不是致命的,慕容侧妃不会有生命危险,白术给慕容侧妃吃了解毒丹药,半个时辰以后,世子妃会醒过来的。”白术简单和解释了一下。

半个时辰就会醒,看来这慕容忆挺会计划的,知道安平王府里有一个医王,毒素只要半个时辰就能解,这样一来,不仅能把她推进大牢,也不会耽误进宫的时辰,慕容忆啊!慕容忆!好好的日子你不过,偏偏惹上了我云追月,我云追月可是很记仇的,云追月脸上泛着冷笑和清冷。

欧阳天翊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显然这女人已经看出慕容忆的把戏了。

“就是没有生命危险,也要追究出下毒之人,把安平王府当成什么地方了,胆敢下毒毒害安平王府的侧妃,本妃今天就要杀一儆百。”

慕容沁一脸狠戾,含香笑了笑,只怕等一会,王妃会后悔她自个说过的话了。

“秀雅,你说亲自看见我给你家主子下毒了?真的是亲眼看见吗?”含香问着还在低泣的秀雅,这样问也是想给秀雅一个机会,毕竟身为奴仆,也有很多身不由己的时候。

“对,我去膳房的时候,就你一个人在膳房里,不是你,还能有谁?年侧妃身边的喜儿也可以做证。”秀雅理直气壮的大声说道。

“呵呵!往往理亏的人才会用声音大这一点来掩盖自己的心虚和慌张,现在是正阳月,我家小姐身体不好,进入正阳月,我家小姐就每天只能吃药膳,所以,我每天都会把一半的时间花在膳房里,今天午膳之前我都一直在里边,午膳之后,膳房里基本上是没有人了,可是你家主子和年侧妃的膳食还没有做好,中途,你和年侧妃的丫鬟喜儿说有事要出去一会,要我帮你们照看一下炉火上的膳食,这样一来,喜儿就成了只有我一个人在膳房的证人,这下毒之人就是我,在加上你的供词,那就是铁证如山,把我抓起来,那是刻不容缓的事情。”

“毒本来就是你下的,当然要把你抓起来问罪,谋害主子,那可是死罪,世子妃,奴婢知道我家小姐性子弱,我家小姐不会和世子妃您争宠的,可是世子妃你的心思怎么这么狠毒,眼里这么容不下我家小姐,要至她于死地,王妃,您可得为我家小姐做主啊!”秀雅把矛头只向云追月。

“世子妃,你可知罪。”慕容沁趁机大吼

云追月闭了闭眼睛没有回答慕容沁的话,在心里叹了口气,本来想给秀雅一次机会的,可是给命人家都不要,那就怪不得她了。

明亮的眼眸慢慢的睁开,里面泛着冷酷无情。

欧阳天翊看着那不输于他的冷酷,心里也是莫名的一惊,这样的她,他还真是没有看见过,到底要下多大的决心,才会让人的心有这般冷,他能深刻的知道那种感受。

云追月冷啸的开口:“含香,既然知道你家小姐眼里容不下那贱妾,为什么不一次性毒死,反而让你家小姐我受人指着。”

“小姐,毒死这贱妾,那会脏了含香的手的,杀这贱妾,还用不着含香,含香现在就把指则小姐的人送入地狱。”含香知道小姐已经下决心了,她也没有必要在忍了。

“你们主仆二人简直是无法无天,把这安平王府当什么地方了?”慕容沁拍案而起,勃然大怒的怒视着云追月。

秦嬷嬷在一边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自从这世子妃进门以后,她们主子把几十年来没有发过的火一次性给发出来了,她们是真心觉得难伺候啊!还有这个世子妃,只给养心殿那边送去了打点钱,她们这沁阳宫可是什么都没有送过来,难道这世子妃不知道,打点好这沁阳宫,对她更有利吗?看苏嬷嬷狂妄的,她都看不下去了。

“婆婆,当然是把这安平王府当做是家了,居然是家,这事情也是追月的责任之一,可是有些人想破坏这家里的气氛,那追月也是有生气的权利的,含香,把床榻上的女人弄醒,答案自然昭然若揭也让她自个看看这出好戏。”云追月理直气壮的反驳,一点都不惧怕慕容沁,其实,云追月是在赌,赌慕容沁在欧阳天翊心里的分量到底有多重,可是当她吼完以后,欧阳天翊还是冷眼旁观,看都不看她一眼,云追月心里疑惑不解,好歹也是自己的母妃啊!被人这么吼着,最起码也要吭一声才对,真是够冷心的。

“是,小姐,含香这就把她弄醒。”

“云追月你,你敢对本妃不敬。”慕容沁颤抖着手指着云追月,全身因生气而瑟瑟发抖,用手捶着胸脯。

云追月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有一次,她记得自己不顾身体里的毒,坚持修炼,把沁姨惹怒了,沁姨也是这样颤抖着双手指着她的,不同的时,指着她的沁姨眼眸里是满满的心疼,她一直注意着慕容沁的一举一动,两个人唯一的不同点只是性格上有些差异,可是有些习惯性的动作是一样的,到底是谁模仿了谁呢?还是两人是孪生姐妹?

“沁姨,沁姨没有家人吗?每天陪着月儿练功,沁姨不觉得无聊吗?”八岁的她,刚刚来到这个人世界上,师傅带她见的第一个人便是沁姨,那个带给她温暖的人。

“傻孩子,沁姨都这把年纪了,怎么会没有家人呢?沁姨的儿子已经是大人了,今年有十八岁了,长得很俊俏呢?”沁姨温柔的揉着她的额头,柔声说道,眼里一片雾气,思念的眼眸,一刻也没有离开她过。

“沁姨看起来很想念自己的孩子,沁姨为什么不回家陪着您的儿子呢?天下所有的孩子都希望自己的娘亲陪在自己身边的。”

“月儿啊!这天下,有很多的事情不是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沁姨也想陪在自己孩子的身边,可是他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和沁姨同样位置的人陪在了他的身边,他已经是大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沁姨嘴上这样说,可是她那痛不欲生的眼眸,她经常都能看见,在黑夜里,沁姨总会看着远方,一边思念,一边流眼泪,同样位置的人,难道这个慕容沁……?云追月阴沉的看着慕容沁,如果真是她猜的那样,她绝对不会放过这慕容沁的。

“婆婆,追月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哼!好一个实话实说。”慕容沁别开眼,在多说,自己可能会被气死。

“璃殇,这会要出大事了,世子妃虽然是和亲郡主,后面虽然有一个南召国,可这里毕竟是大齐地带,远水解不了近渴,世子妃这一得罪,不仅得罪了老王妃,而且还得罪了整个慕容府,这世子妃可以说是在老虎嘴里拔牙了。”樊然小声的凑到璃殇耳朵边,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就你废话多,比起咱们,世子妃还有一个南召国,咱们两个后面有什么,想活命的话就多做事情,少说话。”璃殇没好气的反驳樊然,这会主子们都在气头上呢?别为了无关紧要的人把命给丟了。

“唉哟!真是个死脑筋,和你说这些的我,真是脑袋被门夹了。”

说话间,含香已经帮慕容忆解了毒。

“咳咳……!”慕容忆忍不住的咳嗽,慢慢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心里暗道,人都在这里,是计划成功了吗?

白术摇了摇头,就知道含香不会轻易放过慕容忆的,含香的丽桂香和他的丹药相结合,是可以让慕容侧妃很快醒过来,同时也形成了一种毒性,唉!这是惹了含香的下场,慕容侧妃只能自己承受了。

“啊!小姐,你可醒过来了,奴婢担心死了。”秀雅装模作样的说道。

“哇!璃殇,不会吧!世子妃身边的丫鬟,医术居然比白术的好?”樊然有些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看着和含香。

“让你闭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以为天下人只围着安平王府转吗?”

璃殇说话的声音有些大,挨近她的欧阳天翊和云追月都听到了。

云追月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看来,这璃殇还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

“我,我怎么了?”慕容沁虚弱的问道。

“小姐,是世子妃的丫鬟给小姐下了毒,小姐现在觉得好些了吗?”

慕容忆挣扎着做了起来,楚楚可怜的看着云追月,“姐姐,这是为何,妹妹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姐姐了?”如黄莺般好听的声音,柔声质问着。

“别忙着攀亲戚,本妃可没有妹妹,以后在本妃面前,用尊卑称呼,今天这场游戏,你自导自演,本不想给你这么难堪,可是这么大一定帽子压在了本妃头上,本妃自然会对慕容侧妃以礼相待。”云追月冷声说完,冷冽的看着慕容忆。

“自导自演?姐姐你这是……?”

“闭嘴,别恶心到本妃……。”云追月快速打断慕容忆的话。

“含香。”云追月现在急着知道一件事情,这里的事情她要尽快处理好。

“是,小姐。”含香转过身看着秀雅。

“秀雅,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可你执意如此,那就按照你的意愿吧!毒是你给你家小姐下的,目的是让为了陷害我家小姐,让小姐待罪,去不了皇宫的喜宴。”含香斩钉截铁的说,气势恢宏。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怎么会毒害我家小姐,你这是在诬陷,毒明明是你下的,我和喜儿都可以作证。”秀雅颤抖着声音回答,明显的底气不足,含香在气势上就胜过了她。

“哼!被我看穿了,心虚了吧!那我来告诉你,毒你是怎么下的,你很会选毒药,这五心草的毒性,量大则要人命,量小可使人婚迷不醒,你怕你家小姐有闪失,不敢用其它毒药,这五心草的毒无副作用,而你们要的也就是让我家小姐进大牢而已,可你却忽略了一点,这五心草在大齐也算得上是稀罕的毒药,大齐京城,除了永恒巷里的济世堂有,全京城找不出第二家,王妃可以派人去,一查便知。”

“这……!”慕容沁有些心虚了,心里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个慕容忆也真是的,要做这种事情之前,怎么着也得跟她商量一下的,这下好了,她她进退两难……!

“璃殇,你去。”不等慕容沁开口,一进来以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欧阳天翊突然说话,连云追月都被吓了一跳,他居然会帮她。

“是,世子爷。”璃殇转身就要走,云追月突然出声喊道:“璃殇,把济世堂的掌柜带来这里,是谁去买的五心草,他一看便知。”

“是,世子妃,属下明白了。”

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8 ○. C c

“啊!”秀雅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不停的给慕容忆使眼色,事情在发展下去,她和小姐都得没命啊!最坏的结果就是小姐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她的身上的,她的父母还在小姐手里呢?

“秀雅,就是不让喜儿过来作证,我也能洗清自己的冤屈,还有一点,秀雅你没有发现,五心草遇水则会变成淡淡的粉红色,而这桌上的排骨炖藕就是被你下了毒的膳食,因为你心里害怕,下毒的时候手应该是颤抖的,又加上正阳月有风,你的衣袖上也会沾到一些粉末,就是你的衣服是粉红色的,和五心草的毒的颜色差不多,可是遇到水,依然能看得出来五心草毒素的颜色。”含香话音一落,桌上茶杯里的水已经泼到了秀雅的身上。

哇!好快的速度啊!樊然心里暗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璃殇说的一点都不假。

“啊!”自然反应,秀雅举起双手去挡住茶杯,茶水刚好溅到两只手的袖子上。

只是一瞬间,粉红色袖子下的白色里衣上,出现了一点一点的,淡淡的粉红色点渍。

“啊!”慕容沁惊讶得站起身体来。

慕容忆颤抖着身体,不敢说一句话,事情和她预想的不一样,怎么会……?

云追月冷笑,如果不陷害她,事情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欧阳天翊抬眼,看了一眼云追月,刚刚在翊坤宫里说大话,原来是早就猜到了结果,这个女人还真是越来越让人刮目相看了。

“世子爷,济世堂的王掌柜带到了。”璃殇对经常很熟,速度又快,很快就把人给带了回来。

八`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c c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华贵的紫色锦袍,跪倒在地上。

“小人……小人见过各位王妃,见过世子爷。”

“嗯!王掌柜,你看看,这里面的人最近一两天,有没有去过你济世堂买过五心草的。”欧阳天翊亲自开口。

八*零*电*子*书 *w*w*w*.t*x*t*8 *0.*c*o*m

“是,是,世子爷。”王掌柜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挨个的看了一遍。

慕容忆看着王掌柜走向她们,沉着脸说道:“王掌柜,你可要看仔细了,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慕容忆知道这王掌柜的和她爹爹有些交情,她这样说,王掌柜应该明白她的意思。

“是,是,侧妃娘娘。”王掌柜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抬头就看见了秀雅,虽然秀雅把头低下,可是他还是能认得出来的。

云追月知道慕容忆在威胁王掌柜的,区区一个慕容府,会比安平王府强吗?遂开口说道:“王掌柜,可别忘了自己所在的是安平王府,这话有的时候是不能乱说,但也要看看地方,该说的还是得说,不是吗?”

“啊!”慕容忆猛的看向云追月,她今天真的要致她于死地吗?

“是,是……!”王掌柜谄媚的回答道,这位他没有见过,应该就是新进门的世子妃了,哎呦,他这是什么命啊!这慕容府和安平王府,他可是两边都得罪不起啊!

不管了,比起慕容府,安平王府更让人害怕,欺君之罪,那可是要株九族的,这个罪过他可担当不起。

“回,回世子爷,昨个中午,这个丫鬟去济世堂买过五心草。”王掌柜用手指着秀雅。

秀雅面如死灰,低声抽泣着,也不出声反驳,这样就等于是默认了。

“啊!”慕容沁气馁的扶额,这都是些什么事啊!没一件是顺心的,这个慕容忆,竟敢给她添乱。

“你可以走了。”欧阳天翊发话。

“是,是,谢谢世子爷,谢谢世子爷。”王掌柜就像逃命似的往外跑。

“婆婆,既然真相已经大白,婆婆应该遵守刚刚的承诺,对下毒之人严惩不贷了吧!”云追月冷笑的看着慕容沁,心里有了猜疑以后,连对慕容沁那最后一点尊敬都消失殆尽了。

“贱婢,你好大的胆子,敢下毒谋害自己的主子,我平时带你不薄,你为何要这样对我。”慕容忆狠狠的甩了秀雅一个耳光,厉声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慕容忆,慕容忆一脸怒容,阴沉的瞪着秀雅,她今天只能把罪责全部推给秀雅了,虽然舍不得,可是她不能现在毁了自己,她还得留着命得到天翊哥哥的宠爱呢?这个她一直梦寐以求的男子,她不会轻而易举的放弃的。

“小,小姐……!”秀雅蒙着脸,眼泪簌簌的往下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容忆,小姐还是选择这样做了,她从小就跟在小姐身边,小姐居然连这点情分都不顾,可是她的父母都在小姐的手中,今天这罪名,她必须背,今天是必死无疑了。

云追月摇了摇头,就知道会这样,最毒妇人心,从来没有说出过。

“良禽择木而栖,良臣则主而待,所以啊!跟对一个好主子,那是必然的。”含香一脸惋惜的要了要头。

慕容忆却是满脸无地自容。

“哇!璃殇,这话说的好啊!”樊然崇拜的看着含香,遇到一个好的主子真心不容易啊!

“嗯!”这次璃殇难得赞同的点了点头。

白术微笑的看着含香,没有说话,多年不见,她成长了很多,也变得越来越漂亮了,那自信满满的样子,让他更加的着迷。

“来人,将这谋害主子的贱婢拉下去杖毙。”事已至此,慕容沁只想保住慕容忆,这样做,也算给了云追月一个交代,她应该也会息事宁人了。

很快,进来两名侍卫将秀雅拖了出去,秀雅不喊不闹,她应该早就知道自己会有此下场。

“慕容侧妃,既然身子骨不好,今晚的喜宴慕容侧妃就不必去了,留在安平王府里休息吧!”云追月起身,看着慕容忆,不打算在多留,慕容忆偷鸡不成,蚀把米,有些事情要点到为止才会有意思,慕容忆这次虽然逃过了,下一次,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世子妃,妾身……!”

“忆儿,世子妃说得对,你现在毒素未除,还是留在府中休息,母妃会为你向皇上说明的。”慕容沁快速的开口,打断慕容忆的话,心里却怒不可遏,慕容忆这次操之过急,自作主张,差点连累了她,得让她好好反省才是。

“是,母妃。”慕容忆紧咬住下唇,楚楚可怜的看了一眼欧阳天翊,可是欧阳天翊无动于衷,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都回去准备进宫吧!”慕容沁看起来心力交瘁,欧阳天翊还是没有任何表示,慕容沁看了看欧阳天翊,只能叹气。

“小姐……小姐!”门外传来凤舞的声音。

云追月看向门口,皱眉看着凤舞。

“凤舞。”

凤舞立刻停住了脚步。

“小姐,沁姨,她,她……。”凤舞说道一半,抬头看见慕容沁,手指着慕容沁,惊讶得话都说不出来,难怪会眼熟,眼前的这个也和沁姨生得一模一样啊!

芳丹和含香顺着凤舞的方向看去,两人脑海里里同时闪过一个人影。

惊讶的喊出声:“沁姨。”

“沁姨。”两人一口同声的看着慕容沁喊了出来。

含香总算是反应过来了,难怪会觉得这王妃眼熟,只因这慕容沁和沁姨,一个浓妆艳抹,一个素颜朝天,一个穿着华丽,满头金子,一个却是素衣素裙,让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把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慕容沁看着惊讶的目光看着她,瞬间心惊胆寒起来,沁姨,会是什么人,她们为何会看着她喊沁姨?

欧阳天翊在凤舞指着慕容沁的时候,心里虽然很疑惑,但是看到含香和芳丹的反应,手中的茶杯差点落到地上,心里一股激动涌上心头。

“都住口,大喊大叫成何体统。”云追月怒声制止,心里直郁闷,她们三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眼力劲了。

“凤舞,秦姨怎么了?”云追月看着慕容沁探索的眼神,知道慕容沁起了疑心了。

云追月给凤舞使眼色,看来她们三个都认出来了,如果被慕容沁起了疑心,她们的麻烦更大。

欧阳天翊把云追月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难道这个女人……。

凤舞会意,快速的说道:“哦!小姐,是凤舞一时高兴,忘了规矩,凤舞是想告诉小姐,一向疼爱小姐的秦……姨回来了。”凤舞特意强调的秦字。

“哦!那正好,我也挺想秦姨的。”

慕容沁听了松了一口气,大齐和南召国和口音有些不同,秦和沁,是有些区别的,看来是自己多想了,都十几年了,那个女人早死了。

“婆婆,那追月就先退下了。”

“嗯!”今天是进宫喜宴,慕容沁知道不好为难云追月,毕竟事情闹到皇上那里去,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看着云追月她们走了,欧阳天翊神不知鬼不觉的也回到了翊坤宫里,他快速的进了书房,打开密道,这里的地下密道是通翊坤宫各个房间的,由他亲自设计,也只有他知道如何开启机关,欧阳天翊加快脚步,心里的激动无法形容,八岁的时候,母妃还是一个疼他爱他,悉心呵护他的母妃,在两年的时间里,母妃慢慢的改变了,变得不在爱他,甚至利用他和安平王府中的女人争宠,让他的心里受到了很大的创伤,等到大一些的时候,他便慢慢的发现了这个母妃和他记忆中的母妃有些不一样,母妃情趣高雅,心智清高,就是素颜,也美得不可方物,而两年后的母妃却变得低俗不堪,而且喜欢浓妆艳抹,他不相信一个人的变化会有这么大,就算是外表变了,内心也不会有多大变化,从好几年前,他就怀疑自己现在的母妃不是他真正的母妃,因为他从她身上感觉不到一点熟悉的母爱,只是一直找不到证据。

回到翊坤宫以后,云追月留下含香和芳丹守在门口,带着凤舞进了内室,而云追月房间密室的入口,就在云追月的床榻边,欧阳天翊可以清晰的听见云追月她们说的话。

“凤舞,你刚刚说什么?是不是沁姨从花枝国回来了?”

“是啊!小姐,沁姨很生气,说小姐嫁人了,也不叫她回来,本想着送小姐出嫁的,沁姨说,她很遗憾。”

“唉!别提了,她赶到花枝国的时间,便是我出嫁的时间,就是长了翅膀,也赶不上啊!”云追月也想告诉沁姨来着,沁姨在她心里,地位和母亲一样的重要,可是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她也遗憾啊!

“还有,小姐,沁姨知道你嫁的是安平王府,一下子就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为什么会晕过去?嫁到这安平王府,有什么不对的吗?”云追月追问道。

“小姐,你先听凤舞说完,沁姨晕过去醒过来以后,又哭又笑的,说什么小姐你嫁给了世子爷,她就放心了,还有让小姐做什么事情都要多加小心。”

“哇!童姨真是的,我在她心里也算是女儿吧!居然说嫁进安平王府她就放心了,难道你没有告诉童姨,这安平王府是一个狼窝吗?”云追月萌萌的看着凤舞,眨着明亮的眼眸,那模样可爱极了。

“小姐,你说的这些,凤舞不是很懂,可是为什么安平王府中的老王妃会和沁姨长得一模一样呢?”

“嘘!凤舞,小声的,这件事情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你们三个不许议论,以免隔墙有耳,咱们先查一查这安平王府里的老王妃的底细在做打算,知道了吗?”云追月警告着凤舞,一但打草惊蛇,那慕容沁就会把尾巴藏起来了。

“知道了,小姐,不过小姐,这里的老王妃是世子爷的母妃,那按照小姐分析的情况来看,这里的王妃应该是假的,沁姨才是真的,那也就是说,世子爷是沁姨的儿子,而小姐又和沁姨情同母女,小姐又嫁给了沁姨的儿子,那就是亲上加亲了。”

“咳咳……!什么亲上加亲啊!就那个冰块脸,虽然对你家小姐的胃口,可是要过起日子来,那就倒胃口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下次回去的时候,记得告诉沁姨,几个月后,我就把儿子还给她,让她别每天晚上坐在问天石上思念落泪了,啊!”

这女人真是的,敢叫他冰块脸,敢说他倒胃口,不想和他过日子,他才不会跟她一起过日子呢?密道后边的欧阳天翊听得咬牙切齿,心里更为激动的是,终于有了母妃的消息了,以前怕母妃在那个女人手中,不敢大张旗鼓的查,现在母妃安然无恙,他便不会在姑息养歼。

“小姐,要把儿子还给沁姨,那哪行啊!沁姨这次去花枝国,本就是给小姐寻嫁妆的,还让凤舞带过来了呢?”

“嫁妆,什么嫁妆?”云追月一脸期待。

“小姐,是一对天下最难寻的玉佩,小姐你看。”凤舞拿出一对龙凤玉佩出来,每块玉佩里都有一点血红,一块龙身,一块凤身,两块玉佩的接口处像八卦图一样,能将两块玉佩吸在一起。

“小姐,沁姨说了,这是她在花枝国的三生石上,用自己虔诚的心,许下让小姐幸福一生一世的血玉,里面饱含着沁姨虔诚的祝福,沁姨说,小姐会得到幸福的,沁姨知道了小姐和世子爷成婚了,非常的高兴,便毁了十年的修为,用灵术在两块玉佩上刻上了月和翊字,沁姨说了,这样就可以把小姐和世子爷的缘分绑在一起了,让小姐和世子爷一人拿一个呢?”

云追月看着两块玉佩,心里很有负担,那欧阳天翊的心太冷,她自问没有那么好的魅力去感化他,看来,沁姨是白费心机了。

“凤舞啊!沁姨的心意我领了,不过凤舞,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这玉佩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就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沁姨知,就我们几个知道就可以了,就是含香和芳丹也不能和她们说,知道吗?”

“为什么?小姐。”凤舞不是很明白。

“哪来这么多为什么啊!快点帮你家小姐我梳头,准备进宫吧!”云追月起身往铜镜走去,这凤舞不太明白人类的感情,懵懵懂懂的,对她的命令是唯命是从,应该不会传到其他人的耳朵里才第一百章:她对他心动过。

天空灰蒙蒙的,阴云绵绵,好似要下雨了似的,让人的心情也好像蒙上了一层阴影。

进宫的马车里,云追月和欧阳天翊同乘一辆马车,一路上,两人谁都不说话。

而含香和芳丹,同樊然他们同乘一辆马车。

云追月掀开车帘,看着外边的景色,道路两旁的梧桐树上的叶子已经落了一半,就如一世繁华落尽一样,可是一排排的梧桐树枝,不但让人感觉不到它的苍凉和悲伤,反而觉得别有一番滋味,那不经人工修剪,天然生成的树枝,交叉在一起,勾勒出了美丽的画卷。

“欧阳天翊,你知道这梧桐树的寓意吗?”云追月突然问道。

欧阳天翊没有看云追月,半天才回答道:“本世子为什么要知道这些无聊的事情?”

“咳咳……!”云追月咳了咳,这几日她的咳嗽嘉兴红了很多,真希望这冬天快点过去,“是吗?不想知道吗?栽下梧桐树,只有凤凰来。梧桐树是祥瑞的象征,而你们大齐的道路两边,栽种着的大多是梧桐树,我很喜欢梧桐树,特别是春天的时候,那时候的梧桐树是最美丽的。”云追月不管欧阳天翊听不听,自顾自的说着,他们之间其实没话可说,想和他说说沁姨的事情,又觉得还是甄得沁姨的同意在说,而且现在也不是能说的时候。

欧阳天翊抬头看着云追月,他现在无心理会这些抒发感情的东西,他很想知道母妃的情况。

“云追月……。”

欧阳天翊刚刚喊出叫出声来,就看见云追月周身散发着红光。

“怎么回事?这红光往哪里来的?”云追月一脸疑惑,突然,两块玉佩出现在了云追月和欧阳天翊之间。

“怎么回事?在容戒里的东西为什么会自己跑出来?”云追月看着沁姨给她的玉佩,大惊失色,她明明是放进容戒里了。

欧阳天翊皱眉,这就是那对龙凤玉佩吗?

“这是……?”

“不管你的事。”云追月快速和去抓玉佩,可玉佩却自动分开,飞到了她和欧阳天翊的手中。

“啊!”云追月瞪大眼睛,什么情况,给她一点提示行不行?她和欧阳天翊可不是樊梨花和薛丁山啊?

“把玉佩还给我。”云追月毫不客气的伸手问欧阳天翊要。

“本世子为什么要还给你?上面有本世子的名字。”欧阳天翊不但不还,还紧紧的握在怀里,这个翊字,是母妃亲自刻上去的,是给他的。

“你知道龙凤玉佩的寓意吗?”云追月生气的问道。

“本世子不想知道那些无用的东西,玉佩是自己飞到本世子手中的。”欧阳天翊理直气壮,根本就不打算还。

“你……。”云追月生气的看着欧阳天翊,叹了口气,不还就不还呗,沁姨的心愿也是要给他的,真是的,这龙因力而生,凤因美而活,寓意到是挺美的,也是沁姨的一片心意,不过他们之间应该不会有寓意中的那种结果吧!

马车一路前进着,欧阳天翊和云追月两人在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两人各怀心事的坐着。

皇宫里,欧阳靖康身穿一身玄黑色的五爪金龙锦袍,把他俊逸的五官显得更加的沉稳,欧阳靖康看着窗外,脸上痛楚连连,今晚又可以看到她了,三天的时间,就像等了一辈子的时间,过得真的好慢,一年多来,那曼妙的身影,那绝美的容颜,那爽朗的笑声,曾经多次在他的梦里短暂的停留。“朕从来没有放弃过对你的追寻,想再次相遇时,我希望我们能够成为彼此的唯一,朕真的不想看到,我们的相遇,只是彼岸花开时一时的美丽。”欧阳靖康痛苦的自言自语。

“皇上,该去御花园的喜宴了,世子爷和大臣们应该都快到了。”王公公进来禀报,这几日皇上心情不好,他得小心伺候。

“你去把世子妃带到寒兰园去,避开世子爷。”欧阳靖康心里不甘心,想在单独见她一面。

王公公抬眼看了一眼欧阳靖康的背影,难不成皇上这几天都在为那个世子妃伤神不成。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

到了皇宫大门口,所有的人都要下马车,步行进宫,就是安平王府的马车也一样。

云追月只带了含香和芳丹,凤舞已经被她收入丹田里修炼。

欧阳天翊到的地方,他的三名左膀右臂自然少不了。

欧阳建华和慕容沁已经早她们一步到了皇宫了。

马车停下以后,含香和芳丹快速的下马车去扶云追月下马车。

“白术,你看看,她们可真尽责。”樊然努了努嘴说道。

“世子妃身体不好,她们当然要多费一些心思了,走吧!世子爷已经下马车了。”白术抬脚,率先走去。

“离殇,你有没有发现,白术看那个含香的眼神很奇怪啊?”樊然搂着离殇的肩膀,经今天马车上一观察,白术的目光多数都会集聚在含香的身上。

“是有点奇怪,可那关你什么事情?别老管别人的事情,特别是感情的事情。”离殇瞪了樊然一眼。

“嗯!就知道和你说了也是等于没说,命苦的我们也得赶紧跟上才是,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娶到如意的美娘子啊!”樊然总喜欢唠唠叨叨的,可是白术和离殇都是不喜欢说话的住,只能自讨没趣。

云追月下了马车,看了看周围,到处停满华丽的了马车,下马车的人各自和认识的寒暄着。

云追月一身南召国的特色大红衣裙,窄袖流仙裙,宽带束腰,更显不盈一握,上面用金丝绣满蝶恋牡丹,鲜艳又显华贵,头上插着红宝石流苏,慑人目的鲜艳,站在人群中,特别惹人注目,在加上天容之姿,引得众人频频回望。

“小姐,我们进去吧!”

含香看着欧阳天翊已经走远,提醒道。

“走吧!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好歹我也是第一次来皇宫,再怎么说,也得等等我一起进去才是。”云追月恶狠狠的。看着欧阳天翊渐渐远去的背影埋怨道,自从遇到这欧阳天翊后,她那淡定的性子都快没影了。

“小姐,不要动怒,咱们自个也能到御花园去,不等就不等呗!”

“咳咳……!看我这脚程啊!应该会是最后一个到了……。”

“不管什么时候到,小姐都是今天的主角。”含香笑着说道。

“也对,走吧!”云追月边走边欣赏着这大齐的皇宫,自古皇宫都一样的气势雄伟,壮观华丽。

“刚刚进去的那个女人,穿着奇异的衣裙,会不会就是那个南召国的和亲郡主。”说话的女子,身后带着两名丫鬟,她便是左相袁咏仪的女儿,袁如雪,袁如雪一身粉红色衣裙,绣着繁复华美的金色花纹,浅绣梅花,款式雅致,纹绣精美绝伦,身材高挑,三千青丝挽成没人髻,头上带着精美的金步摇,面若银盘,目若秋水,眉不画而翠,朱唇小巧而丰韵,五官算得上是精致,一身妩媚雍容。

“小姐,应该是吧!看马车,是安平王府的马车,只是为何不见那慕容侧妃呢?”

“走,进去看看。”袁如雪看了看周围,四大世家的小姐们都不见,应该已经进去了。

云追月就是加快了脚步,还是没有追到欧阳天翊,刚刚穿过了几个宫殿,就看到王公公向她们走了过来。

“小姐,他是皇上生边的王公公。”含香见过他,一直记得。

“哦!”云追月点了点头。

“奴才见过世子妃。”

“王公公不必多礼,请问有何事?”

“世子妃,皇上有请。”王公公语气尊敬,不敢有丝毫怠慢,今天安平王府中的事情说大不算大,说小不算小,但还是传到他耳朵里来了,这位世子妃可不好惹。

欧阳公子,他想见她吗?第一次遇到他,她是美女救英雄,第二次见面,却已成了君臣之别。

“前面带路吧!”去见一见也好,就以欧阳公子的名义见吧!也算是了了自己的一转心意,也告别那晚刚刚萌发的情愫。

“世子妃请随老奴来。”

“有劳王公公,含香,芳丹,走吧!”

欧阳修得在不远处看见云追月的身影,正想过去打招呼,却看见王公公把人带走了,心里疑惑不解,想了想,小心的跟了上去。

王公公带着云追月到了一处花园旁边停下。

“寒兰园。”云追月看着入口处,一块大石头上,刻着三个红色大字,便念了出来。

“世子妃,皇上就在里边,世子妃请。”

“嗯!含香,芳丹,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

“是,小姐小心些。”芳丹提醒道,很是不放心。

“咳咳……!无妨。”云追月慢步往里走,一股股兰花的清香味扑鼻而来,石道两边放满的一排排整齐的盆栽,有水仙,仙来客,一品红,最多的便是兰花,君子兰,墨兰,云追月对花的认知并不是太多,偶然认得出几种,还有成排的寒梅,正在努芽。

越往里走,花就越多,就像到了花海一样,令人沉醉神往。

在花园的中心,有一个用石阶堆砌成的人工花架上,一层层排满了盛开着最漂亮的兰花,前面站着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带着忧伤孤寂。

云追月看着那孤寂的背影,心里有些痛,慢慢的走了过去。

“朕从来不知道,美好的瞬间是如此的短暂,就如这兰花一样,在它怒放的瞬间,带给人们的幸福,是那样的令人心醉,可是怒放之后,那枯败的花蕊,却令人忧伤。”听到欧阳靖康说的话,云追月停下了脚步,看着那忧伤的背影,那天晚上的相遇,她们谈笑风生,就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那是十年来,她遇到到的最谈得来的人,作为女人,心动是在所难免的。

“美好的瞬间虽然短暂,可它带给人们的是真正的幸福,可能就是因为美好得让人无法相信,才会短暂吧!难道欧阳公子也有和兰花一样的忧伤吗?”云追月还是决定以他是欧阳公子的名义见他最后一面,以后再见,他便是大齐的皇上,而她,是安平王府的世子妃。

欧阳公子,她叫他欧阳公子,她已经认出他了吗?

欧阳靖康缓缓转过身来了,看着那朝思暮想的绝美容颜,心狂跳不止,她真的很美,美得让人移不开眼,那双摄人心魂的美眸,揪着他的心,痛彻心扉。

“云小姐,好久不见,过得可好?”欧阳靖康强装镇定,可是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心撕裂般的痛,是他没用,她已经告诉了他的名字了,可是一年的时间,他都没有寻到她,两人就这样硬生生的错过了。

“是好久不见,过得还可以,我还以为我们会再次偶遇,没想到会是在这里。”说实话,云追月对欧阳靖康的印象真的很好,他是她梦想当中的玉树临风的美男子,要不是有七煞宫这个身份,还有她随时会因毒发而死去的身体,她应该不会放弃他的。

“我一直憧憬着,跟你再次相遇,我们会成为什么?”欧阳靖康说完,静静的看着云追月的眼眸,他想从她眼眸看看,她是否对他心动过。

云追月当然知道欧阳靖康的意思,云追月垂下眼眸,不敢敢欧阳靖康的眼眸,那眼眸太过悲痛,让她无法面对,缓缓说道:“有些东西,一但错过就是错过了,无缘挽回。”

欧阳靖康听了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是他,是他一手毁了他们之间的缘分,可是后果真的让他难以承受。

“思念过,才明白思念的痛苦,爱过,才知道爱的代价,我甘于付出,却亲毁于我手。”打开心扉,欧阳靖康也不在隐藏,说出自己心中的话,语气痛苦凄凉。

云追月轻咬下唇,心里难受不已,她对他心动过,纵然过去了一年,那晚的记忆依然深深的刻在记忆中,就是偶然想起来,也会静静的微笑,就是再过几年,那份记忆也永远不会消失,云追月转身,打算离开,说再多的话,也是徒增伤悲,她给他带来了痛苦,而自己却没有办法去抚平他心里的伤痛。

“月儿。”欧阳靖康突然喊道。

云追月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愣在原地。

“月儿,今生,我错过了一步,来生,茫茫人海中,错过的这一步,我会用手紧紧抓住你的手不放的,错过的脚步,用手来抓牢。”俊逸的脸上,眼泪止不住的流出,痛苦撕扯着全身,让他无法呼吸。

云追月慢慢移动着脚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晶莹剔透的泪珠,像断了线的风筝,如果有来生,我们的相遇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痛苦,那么,我希望你从未遇到过我,爱情,总是彼此伤害,彼此徘徊,美丽的邂逅不一定都是美好的,但愿下一世,你永远都不会记得,我从曾经出现在你的生命中,让你的心,去爱更值得你去爱的人,云追月心痛不止,这就是她短暂的爱情,就像春天的桃花一样,风吹即逝。

“月儿,记住为师的话,在二十岁以前,一定要想办法清除你身体里的余毒,否则,你将……。”最后的话,师傅虽然没有说出口,可她也知道是什么意思,用这短暂的生命,她可以爱谁?她连爱的权利都没有。

“咳咳……。”痛苦的咳嗽声,夹杂着悲痛的泪水,云追月这时才真正的体会到了痛。

欧阳靖康注视着云追月痛苦的背影笑了,笑得很开心,她们之间爱过,真的爱过,天翊,因为是你,因为是兄弟,才会有今天的局面,希望你能好好的爱她,连朕的那一份一起。

欧阳天翊站在离他们不远处,定定的看着云追月背影,他知道,皇兄知道云追月进宫以后,一定会找机会见云追月一面的,他是故意不等她的,他把她们说的话,她们的表情,一一尽收眼底,冷峻的脸上,嫉妒横生,他居然毫无察觉,心里的怒火压下又涌出,她已经嫁给她了,她永远都不可能在去到他身边的,是皇兄自己拱手让人的,又能怪谁?

快要到出口处,云追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人总会有那么一瞬间,会把自己的心,一直留恋在某个人身上,行走人间,谁能没有悲喜,谁能没有得失,这点程度算不了什么?

欧阳修得站在远处,看着云追月走了出来,不用猜,也知道,云追月是见了皇上,可是为何单独见云追月呢?欧阳修德想不出来原因。

一进御花园里,就能听到嘈杂的声音,迎面而来的奇花异草,争相怒放美不胜收,舞台上,轻歌慢舞,让人听着很舒心,道路两旁挂起了一排排的大红灯笼,上面帖着喜字,还有鸳鸯,手臂粗的红色蜡烛,照得整个御花园往如白昼,整个御花园装饰得很漂亮,很气派,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整个御花园高朋满座人声鼎沸,铺着红地毯的矮几上,放满了山珍海味,酒香四溢。

云追月慢慢走到自己的位置,欧阳天翊早就坐在那里了,他旁边还放着一个软垫。

云追月一看,心里郁闷,难道她还要和他坐在一起不成。

“世子妃,你干什么呢?还不赶快到翊儿身边坐下,皇上马上就到了。”慕容沁和欧阳建华就坐在欧阳天翊旁边的,瞪着云追月说道。

欧阳天翊冷冷的坐在那里,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是,婆婆。”云追月做到了欧阳天翊的旁边。

“为什么这么晚才到。”欧阳天翊冷冷的问道,这一刻,他就想这么问她。

“去见了皇上,怎么了?”云追月如实回答,以她的修为,怎么会不知道欧阳天翊就在附近呢?她的修为虽然没有欧阳天翊的高,但是也低不了多少。

云追月的如实回答,让欧阳天翊觉得自己一锤打在了棉花上,有一种无力感。

含香把带来的药膳一一摆在云追月面前。

“小姐,饿了就吃点吧!”

“好!”云追月拿起桂花糕,吃了几口,遂又放下,她根本吃不下。

袁如雪离云追月只隔着一个人,云追月的一举一动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进宫还要自己带膳食,难道这大齐的东西还不如她们南召国的吗?看那脸色,虽然很漂亮,可惜了,是个病秧子,大齐能涌动风云的世子爷,却娶了这么个病秧子,看来,那慕容忆要得宠了,不过那慕容忆还真是没有来呢,不来也好,省得她多了一个对手,袁如雪冷笑了一身,等会她倒是要看看,这南召国的和亲郡主到底有多少能耐。

含香和芳丹就坐在云追月隔壁伺候着,一抬眼,看到袁如雪看着自己家小姐冷笑,不用猜也知道,不怀好意。

“皇上驾到。”一声高吼。

在坐的人全部跪地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欧阳天翊走到紫檀雕游龙宝座坐下。

“诸位平身。”威严的声音,掷地有声。

“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今晚之宴,乃为南召国郡主接风洗尘,也为庆祝世子爷大婚,诸位不必拘谨,君臣同乐。”欧阳靖康又恢复了往日的王者之风,威严的声音让人心悦诚服。

云追月看着欧阳靖康笑了笑,这才是他,拿的起放的下。

王公公给欧阳靖康倒了一杯酒,欧阳靖康举起酒杯,看着欧阳天翊。

“天翊,朕敬你们夫妻二人一杯,祝你们幸福。”说这话时,心里有多痛,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时候真的想像历史上的皇帝那样,别了繁华,弃了这九五至尊,弃了天下,负了子民,只想陪在她的身边,可是,他心里知道,月儿要的不是这样的他。

“臣弟谢过皇兄。”欧阳天翊端起酒杯,把酒一口气喝完,心里很不是滋味,皇兄爱云追月,虽然他不知道爱得到底有多深,但他了解的皇兄,心里应该很痛,区区一个女人,却能做到这些,欧阳天翊此刻心里无比的恨云追月。

“谢皇上。”云追月只能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她今晚要是沾一滴酒,今晚就别想好好睡觉了。

“皇上敬的是酒,你在喝什么?”欧阳天翊忍不住的大吼。

周围玩得正高兴的大臣和小姐们都被欧阳天翊的吼声给震住了,纷纷看向她们。

云追月被欧阳天翊突然的吼声吓了跳,转头看着欧阳天翊,冷声说道:“回世子爷,追月喝的是皇上祝福的心意。”真是小气吧啦的男人,这点事情也要拿出来较真,真幼稚。

“可是为什么喝的是茶?”欧阳天翊更加激烈的怒吼。

云追月瞪欧阳天翊,这个臭男人,今天晚上是想诚心找茬吗?“用连茶都喝不了的身体,我为什么要用来喝酒,皇上敬的是心意,我喝的也是那份心意,这和喝茶还有喝酒又有什么关系,皇上都没有怪罪,世子爷又何必执着。”云追月也冷声吼了回去,让周围的人震惊不已,整个大齐,出了皇上,还没有谁敢这样和欧阳天翊说话的。

用连茶都喝不了的身体,我为什么用来喝酒,欧阳天翊的心有一瞬间的窒息,连茶都不能喝,她的病很严重吗?不对,要是严重,也不会这样冲着他大吼大叫了,欧阳天翊马上否决了心里的想法。

“天翊,算了,世子妃身体不好,就别为难世子妃了。”欧阳靖康出声说道,天翊不懂女人,月儿她……。欧阳靖康立刻止住在往下想的想法,他现在没有权利在做什么了。

“臣弟多谢皇兄宽宏大量。”欧阳天翊平息着心里的怒火,这个女人就是能轻易的挑起他心里的怒火,让他根本控制不住。

袁如雪冷笑,原来不得世子爷宠爱啊!当着大齐重臣和世家小姐们,丝毫不给面子呢?

欧阳修德疑惑的看着云追月,这个女人就是一个迷,让人看不透,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说起话来,可是丝毫不饶人啊!骨子里透着一股韧劲,依翠云楼里查来的消息,那天夺得花魁就应该是这云追月,今晚,只要想办法让她谈上一曲,事情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启禀皇上,宫外来了送贺礼的人,说是来给世子爷和世子妃祝贺的。”一名侍卫跪到欧阳靖康面前,恭敬的禀报道。

“都是些什么人?”欧阳靖康疑惑,除了朝臣,他并没有通知其他人啊?

“回皇上,这是拜贴。”侍卫把帖子呈上。

欧阳靖康打开一看,越看眉头就皱得越深。

“来着是客,让他们进来吧!”

“是,皇上。”

“王公公,你去准备一下。”欧阳靖康把帖子递给王公公。

“天翊,今晚有贵客到,千羽宫的宫主,天魔宫的宫主,莜佐盟的盟主,七煞宫的使者,他们都来了,都是来给你们祝贺的。”

欧阳靖康说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消息,这些花万金都见不到的大人物,今晚居然齐聚皇宫了。

欧阳天翊第一个反应就是看向云追月,他们不可能为了他而来,而是为了她而来,云追月到底是什么身份,刚刚踏入大齐,就能搅弄风云,三王爷追杀云追月,目的了然,可是东方圣影和楚凌寒,莜佐盟又是为了什么呢?他们都是从来不和朝廷有瓜葛的人,这次为何会亲自到皇宫里来祝贺呢?答案就在云追月身上,欧阳天翊可以肯定。

云追月皱眉,相铉来干什么?七煞宫是她暗中安排的,因为知道东方圣影和楚凌寒要来,他们两人都出现了,七煞宫也要有所表示才行,可是相铉……?

欧阳修德却觉得这东方圣影来得是时候,他正想找他呢?

“哇!离殇,真是不得了,英雄齐聚一堂啊!可惜了,七煞宫只来了个使者,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宫主没有来。”

“少废话,他们出现可并不是一件好事,警惕一些,以防出意外。”离殇可没有樊然那闲心。

白术心里却不这么想,他一直觉得这个世子妃的身份不简单,只要攻破含香这里,世子妃的身份应该就不难知道了。

“知道了!你当我没说,不过世子妃的美貌真是名不虚传,能引来这么大人物,咱们也能一饱眼福了。”

“见过皇上。”东方圣影,楚凌寒,相铉,还有七煞宫的使者,齐齐向欧阳靖康行礼。

云追月猛的看向七煞宫的使者背影,沁姨,她怎么来了?十几年都不回大齐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含香和芳丹揉了揉眼睛,她们没有看错,虽然沁姨带了人皮面具,可是身影确实是沁姨没有错啊?

“几位不必多礼,几位可真是我大齐的稀客,请上坐。”欧阳靖康气宇轩昂,把他的王者之风展现得淋漓尽致。

“多谢皇上。”

因为是贵客,他们四人的矮几刚好安排在了云追月她们的前面。

因为他们三人的到来,引起了周围千金小姐们的一片哗然,养在深闺里的他们,那有机会见到这样的天之骄子,个个面带娇羞的看向他们三人。

东方圣影依旧一身大红长袍,冲着云追月妖孽般的笑了笑,他今天放下心里的仇恨来到这里,可都是为了她。

楚凌寒直接走到欧阳天翊和云追月面前。

“云小姐,本神尊的贺礼已经送到安平王府,那是本神尊特意为你准备的。”楚凌寒面具下,别有深意的看着云追月笑了笑。

一句云小姐,让众人疑惑不已,特别是慕容沁,双眼发红,真是丢人现眼。

欧阳建华也是别有深意的看着云追月,这楚凌寒是什么意思?他这儿媳妇可真不简单。

云追月笑不露齿,这混蛋居然是冲着她来的。

“追月多谢神尊,让神尊破费,追月心里还真有些过意不去。”

“云小姐要是觉得过意不去,那待会请云小姐弹奏一曲,本神尊对云小姐的琴声一直念念不忘,一直想在听一遍,这也算是还本神尊一个人情。”楚凌寒放肆的愁到云追月耳边说完,楚凌寒邪魅的笑着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弹琴,她会上去弹,那才叫见鬼了,经楚凌寒这么一说,难道在翠云楼的时候,楚凌寒也在那里吗?她只在那里弹过琴啊!莫非是自己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了,哼!那三王爷还坐在这里,她怎么可能去弹,翠云楼后面的事情她可是听说了,三王爷已经在查她了,只是还不确定而已。

这时,沁姨拿着一个锦盒,缓缓走向云追月她们,云追月知道童姨想干什么?云追月突然紧张起来。

“二位,这是我们宫主为二位准备的指环,说是带上以后,可以让二位心心相印,其他贺礼已经送到安平王府,唯独这对指环,我们宫主让属下亲自交给二位。”沁姨把锦盒放到云追月面前,看了欧阳天翊一眼,便转身离开。

云追月看着眼前的锦盒,这什么跟什么啊!沁姨不是送了龙凤玉佩了吗?这会又送来了一对指环,沁姨到底在做什么?什么心心相印,她和欧阳天翊能有那个命吗?而这样一来,七煞宫也被推上了刀尖浪口,她什么时候吩咐过这些事情了。

“多谢!”云追月只能说这么两个字,闭了闭眼睛,这日子,还真是没有办法平静了。

“世子爷,世子妃,我莜佐盟也一样,贺礼已经送进安平王府中了。”相铉一身白色锦衣,声音好听到了极点,面如冠玉,目如朗星,鼻翼非常好看,唇若涂脂,恰到好处的身材,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用这句话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多谢!”云追月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回答道,这丫的来凑什么热闹,还嫌她这里不够热闹啊!

相铉看着云追月的表情笑了笑,这小丫头,生气了。

欧阳天翊看着这些男人都是冲着云追月来的,心里嫉妒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诸位请!朕敬大家一杯。”欧阳靖康举起酒杯,大家同饮。

“你就是这样勾引男人的吗?这一路上,你到底勾引了多少个男人,还有哪些是本世子不知道的男人?会在冒出来给你送贺礼呢?”欧阳天翊阴沉的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云追月冷眼看着欧阳天翊,勾引男人,他还真说的出来。“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办法,以我这样的容貌,确实只要勾引一下男人,就能完成我很多的心愿了,你看看,我确实是很会勾引男人,就三个,就能给我这大的脸面,你不提醒,我还真不知道世界上会有这么不劳而获的存在,这就是我的魅力。”

“你这个践人,你信不信,本世子现在就休了你。”欧阳天翊气得牙齿发抖,她还真敢承认。

“随你的便,谁想和你这样的冰块脸过一辈子了。”云追月毫不客气的回答。

“你……。”

“皇上,臣女有一个请求,还请皇上准奏。”袁如雪突然说话,打断了欧阳天翊的话。

“准奏。”

“谢皇上,臣女想借着今晚大好的日子,请各家千金小姐助兴,比试一下各家小姐的才华,也能展示一下我们大齐女子的风采。”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皇宫里的这些歌曲也看腻了,今天正好各家千金都有到场,不如就比试一番。”

“多谢皇上,皇上,臣女还有一个请求,如果胜出者,请皇上能答应臣女们的一个小小的要求,以示奖励。”袁如雪看了看云追月说道,她今天偏要搓搓这云追月的锐气,凭什么这些俊美不凡的男人都为着她转,少了一个慕容忆,她可以算得上是全场最漂亮的了,凭什么让这异国出尽风头。

“听起来挺有意思的,众卿家看如何?”欧阳靖康觉得很有意思,这样更能看出她们的实力来。

“启禀皇上,这是个好提议,几位宫主在此,不但能展示个家小姐的才华,又能给几位贵客助兴。”袁咏仪起身,大声说道。

云追月转身看了看袁咏仪,四十五岁左右的年纪,国字脸,浓眉大眼的,留着八字胡,浑浊的眼眸里,充满了算计,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真是无聊,这些古代的娱乐无非就是琴棋书画,歌舞,诗,其他的真没有什么了。

“好,既然这样,那就开始吧!不知哪一位小姐先上台呢?”欧阳靖康看了看下边,挥手让舞台上的歌姬退下。

“皇上,听闻南召国和亲郡主琴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是南召国出了名的,借着今天大好的日子,能不能请世子妃为大家助兴,也好让我们大齐一睹南召国的风采。”袁如雪笑看着云追月,她的琴技在大齐,她敢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云追月皱眉头,闹了半天,原来是别有用心啊!这些养在深闺里的千金小姐们,一个个都似怨妇似的,一抓住机会就想显摆自己。

“本妃一个嫁了人的妇人,干嘛要掺和你们这些千金小姐的比赛啊!就如袁小姐说的那样,本妃的琴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就连我南召国皇帝,一年也只能听得到本妃的一次琴声,除非本妃想弹,否则,就是刀架到本妃脖子,本妃也不会动一下手指头的,袁小姐还是另寻她人,如果真想一睹南召国的风采,袁小姐可以亲自去一趟南召国,自己去亲身经历,不就知道了吗?”云追月哪有心思去比赛啊!她今晚刚刚失恋来着,这会心里还不舒坦第一百零一章:赌袁小姐的命。

云追月的回答让众人目瞪口呆,当着皇上的面,如此不给面子的女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过,可是看着皇上没有怪罪的眼神,这更是让人震惊。

东方圣影笑了笑,今晚来对了。

楚凌寒垂眸,连他的面子都被她驳了,看来价值千金的贺礼,也买不到她的琴声了。

相铉悠闲的喝着酒,偶尔看看云追月,不时的和沁姨聊几句。

“哦!这么说来,世子妃是不敢比试了?”袁如雪没想到云追月会这样回答她。“难道南召国的女人都是如此吗?本小姐今天倒是领教了,世子妃这样推脱,这可是折了吾皇的面子。”袁如雪又怎会轻易放过云追月,搬出皇上,她应该会参加比试了。

“非也,袁小姐言重了,不是南召国的女人如此,而是本妃的性格一向如此,我们南召国的女子个个爽朗大方,一向是说一不二的,可不像你们大齐的女子,只想着出尽风头,特别是在自己心仪的人面前,虽说一个人的言行举止代表着一个人,一个家甚至整个国家,但是作为和亲郡主,本妃已经为国尽力了,如果袁小姐真想和本妃比琴技,要扯进国与国之间,本妃也不是不愿意比,只是涉及到国与国之间的比试,那赌注就得玩大一点了,袁小姐意下如何?”云追月淡笑着说道,你袁如雪不就是想在这几位天之骄子面前,打败我云追月,好让你出尽风头吗?可那是要付出代价的,关键是要你袁如雪毒得起才行。

慕容沁一看云追月狂傲的模样,心里警钟长鸣,这个人云追月这般强悍,以后可能是她人生路上的一个绊脚石,不除掉她,她心中难安,而且一看到她,她的心里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国与国之间的比试,想玩大一点的,云追月,你好狂傲的口气,袁如雪不甘心的问道:“世子妃想赌什么?”

“这个好说,本妃在被封为郡主时,皇恩浩荡,我皇给了本妃三座城池,如果袁小姐赢了本妃,那三座城池就是袁小姐的了,如果袁小姐输了,而袁小姐身上又没有本妃要的东西,那就赌袁小姐的命吧!”云追月轻风云淡的说了出来。

众人一片哗然,都不约而同的看着云追月,比起一条命来说,三座城池更令他们心动。

“什么?云追月,你好大的口气。”袁如雪害怕的退后了几步,没想到云追月会狂傲到了这种地步,赌命都敢说得出来。

“大胆,竟敢直呼世子妃的名字,袁小姐你就这点教养吗?”含香早就看袁如雪不顺眼了,被她逮到了,那会轻易饶过她。

“你……。”袁如雪生气的看着含香跺了跺脚,正想在说话,却被袁咏仪给制止住了。

“咳咳……!”云追月忍不住咳了起来。

听到云追月的咳嗽声,欧阳天翊的心立刻紧张了起来,想偏头去看看,可是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这样做。

欧阳靖康一脸心疼的看着云追月,看着她痛苦的神情,心里更痛。

欧阳修德把欧阳靖康的神情尽收眼底,心里不由得懊恼,难道自己又晚了一步了吗?

含香快速的拿出一粒丹药,“小姐,快把丹药吃了,一个时辰之内不会在咳了。”云追月看了看含香手中的丹药,“含香,你不是说这种丹药吃多了不好吗?怎么又要给我吃。”

“小姐,这是含香新炼制出来的丹药,毒性没有上次的烈,所以只能维持一个时辰。”

“这样啊!芳丹,给我苦荞茶。”不咳又不伤身体,总之是好事情。

“给,小姐。”云追月喝了一口苦荞茶,才吃了含香手中的丹药,一到冬天,这苦荞茶就要一直伴随着她了。

“世子妃言重了,小女只是无心说的,世子妃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女一般见识。”袁咏仪看不下去了,这云追月虽然狂妄,毕竟身后还有一个南召国和安平王府的,要真是国与国之间的比试,雪儿能毒的就只有命了,可是三王爷那边……。

袁咏仪抬头看了看欧阳修德,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今晚的事情本是他吩咐的,可是欧阳修德却不理会他。

“袁大人,不是本妃想和袁小姐一般见识,只是袁小姐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本妃也只能陪袁小姐玩玩了。”云追月冷笑,袁咏仪,上次的刺杀,我这边仇还没有报仇,杀了你的一个女儿,用你对我的恨意,露出自己的马脚来看看你是谁的人,这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皇上,您看,这赌局会不会?”没办法,袁咏仪只能求助于欧阳靖康。

“袁卿家,这提议是袁小姐提出来的,朕只是一个评鉴人,至于二位的赌局,那是二位自己定下的,愿赌服输,如果怕输了命,袁小姐可以选择不比试。”欧阳靖康严肃的说道,赌命,在这种比试上,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了。

“爹爹,请让女儿赌吧!”袁咏仪咽不下这口气,如果就此退缩,她会成为大齐的笑柄的。

“雪儿……。”

“袁小姐好气魄,袁小姐请吧!”云追月笑看着袁如雪,那笑容里胜券在握。

袁如雪这才开始害怕了起来,不过转念一想,爹爹是大齐左相,地位尊贵,就是输了,云追月也不敢拿她怎么样的,不,她一定不会输的,只要她能赢,得到皇上的赏识,她就能进宫,才能让她们袁家在大齐一手遮天。

想到这里,袁如雪自信满满的走上了舞台。

袁如雪坐下,丫鬟抱着一把琴放在袁如雪面前,云追月一看,是凤吟琴,不错嘛?这凤吟琴天下难寻,袁如雪得到它,想必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云追月想了想,袁如雪一定会弹梅花吟,梅花吟在大齐颇为出名,只要能弹好梅花吟,也可以得天下第一琴的称号了。

琴音缓缓响起,悠扬动听,让人能静下心来静静的聆听,仿佛让人进入了风景幽美的溪谷之中潺潺流水声,让人心旷神怡,云追月一听,袁如雪的琴技果真了得,难怪会以命相比。

正在众人聆听的入神时,“啪……!”尾音拖得老长,众人一看,居然是琴弦断了。

“啊!”袁如雪大惊,怎么回事?她只想把琴弹的更好听一些,稍微比平时多注入了一些灵术,琴弦怎么就会断了呢?梅花吟还没有谈完呢?

“袁小姐,知道琴弦为什么会断吗?”云追月冷笑着出口,清绝的样子,让人不敢直视。

袁如雪不说话!怒视着云追月,“难道是世子妃动了手脚吗?”袁如雪心里的怒火,直发云追月,骄傲的她,怎么能就这样败下阵来,她对未来美好的幻想,怎么能因为一根断铉而毁。

“哼!口说无凭,你凭什么冤枉好人,本妃又何时碰过你的琴了,真是狗急了,什么人都咬,那就让我来告诉你,这琴铉是怎么断的,这凤吟琴由情圣绿绮所造,情圣一生最自豪的就是创造了天下的两把名琴,其中绿绮琴是以她为名,另一把就是凤吟琴,两把琴皆倾尽琴圣的所有心血,融入了圣洁的灵魂,才能发出如此美妙的美旋律来,你急于求胜,在弹的时候,注入了灵术,灵术虽然可以使得琴音更加的美妙,可是这违反了情圣造琴的意愿,她的琴,是需要有纯灵之心,而且弹奏时,心中无杂念,才能发挥它最美的琴音,琴弦就是这么断的,难道我没有说对吗?袁小姐?”云追月嘲讽的说着,嘴角美丽的微笑,让欧阳天翊移不开眼,一个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将军之女,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东西呢?

袁如雪慢慢的站了起来,没有说话,也默认了云追月的说词。

“那世子妃是真的想要我的命吗?”袁如雪握紧拳头,是她考略得不周到,好胜心胜过一切,才会这样的。

所有人都看向云追月,想快点知道云追月的决定。

“琴弦断了,也救了你一命,你有凤吟在手而我有绿绮在手。”云追月笑了笑,不但是有绿绮在手,而是她十年的努力,也一定会赢过袁如雪的。

“绿绮,难怪你会这么自信满满的,世子妃,是如雪太无知了,谢世子妃饶过如雪一命。”袁如雪诚心诚意道谢。

“袁小姐不用谢得太早,袁小姐今天逃过一死,但是某一天,你的命也许会因为某些人,而再次送命于我手。”云追月声音寒冰彻骨,阴沉的看着袁咏仪。

袁咏仪看着云追月的眼眸,心里一惊,难道她已经知道了吗?不可能啊!她怎么可能知道。

“好了,这一局,世子妃算得上未战先赢。”欧阳靖康有些遗憾,还以为能听到月儿弹的琴了,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欧阳修德气愤的砸了一下软垫,本来可以确定的,都被袁如雪给搞砸了。

“白术,不得了了,不得了了,你们看看世子妃,她真的是我调查出来的世子妃吗?她怎么懂得这么多,还有绿绮,那是我查到的那个病秧子,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将军之女啊!我这回可真是唱戏的腿抽筋,下不了台了。”樊然有些不可置信,这和他查到的云追月出入太大了,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千金小姐,目光短浅,心思狭隘,那会像她这样说的头头是道啊!

“所以世子妃才说你查到的不是全部啊!你一向对自己的能力自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人永远都不用外面来衡量,有道是能忍自安,能静自连,退一步想一想,你也能从世子妃这件事情上成长很多,以后在查其他人的信息,你会更进一步分析,所以你也不要太觉得丢脸了。”白术笑了笑,并不以为意,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他也是游历了两三年以后,才明白了这个道理。

“哎,真是失误,不过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交道白术你们这么个朋友,才是我樊然最大的荣幸啊!”樊然看来一眼璃殇,得意的笑着,要是换做璃殇,肯定会教训他,鄙视他的。

全场又只剩下议论纷纷的声音,楚凌寒无聊的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看了一样看了看云追月说道:“云小姐,再怎么说,我们几位远到而来给世子妃祝贺新婚的,世子妃可不能让我们白跑一趟啊!”楚凌寒一看,知道云追月根本不可能上台了,这云追月一进大齐,就能拨弄风云,让江湖上从来不出现的人,今晚能让大家齐聚一堂,其影响力不可小觑,她会成为整个风云再起的关键人物,他精心策划了十几年,是时候把一切都讨回来了。

云追月当然知道楚凌寒指的是什么?她也不是耍大牌,而是真的没有心思去唱歌弹琴。“楚宫主,追月说过了,今晚,追月没有心思弹琴,不如这样,追月出三道题,如果楚宫主答出来了,追月就给大家弹唱一首。”云追月知道楚凌寒此人难缠,此人在她继承七煞宫这些年来,一直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为何现在连皇宫都来了,像楚凌寒这样赫赫有名的江湖人物,会隐藏自己的人,一看他的眼眸就知道,是一个背负着极大仇恨的人,而他现在的成就,正好是报仇的好时机,看来,自己已经成为他的目标了。

慕容沁越看云追月越不顺眼,今晚的喜宴,虽然是为她而设,可是这喜宴,也让她出尽了风头,都不知道她那副病秧子模样,哪一点吸引人了。

“好!云小姐请赐教。”楚凌寒说完,挑衅的看了一眼欧阳天翊。

欧阳天翊阴沉着瞪了回去,楚凌寒声声云小姐,叫得欧阳天翊心里烦躁不安,心里虽然知道楚凌寒是故意的,但欧阳天翊心里还是不自在,他不明白,这份不自在从何而来。

相铉摇了摇头,这丫头,出尽风头,就不怕给自己惹麻烦吗?亦或许,她想,唉!该来的总会来,毕竟那是师傅和师母的遗愿。

东方圣影一边喝酒,一边看着云追月和欧阳天翊,这两个人坐在一,连话都不说一句,欧阳天翊不懂女,感情呢?也是似懂非懂,如果在这样下去,他永远都别想走进月儿的心里,他只要杀了欧阳天翊以后,还是有机会的。

沁姨不敢表现的太明显,一直静静的坐着,时不时的会看一看慕容沁身边的欧阳建华,越看心里越难受,她当年,终究是眼瞎了。

“楚宫主请听好了,有一个字,人人见了都会念错,这是什么字?”脑筋急转弯,她能想到的只有这个,输赢现在对于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要知道楚凌寒的目的,楚凌寒很有可能是冲着七煞宫里的宝藏而来,也可能会冲着大齐的江山而来,这一点,她必须先弄清楚,楚凌寒可是具备十二术之人,修为和欧阳天翊的不相上下。

“错字。”楚凌寒邪魅的笑着回答道,同一时间想出来答案的人,还有欧阳天翊,欧阳靖康,东方圣影和相铉,可是回答的人是楚凌寒,他们也不便说出口。

“下一题,楚宫主在家里,和谁长得最像。”云追月笑了笑,这一题,人们很自然的会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或者是兄弟姐妹。

楚凌寒眯着眼眸看着云追月,她为何会出这么一到题,意义为何?

“楚宫主,请回答。”

“和我父亲。”楚凌寒想了想回答道,等说出答案来,才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为时已晚。

“楚宫主,你答错了。”云追月不给面子的说出来。

“答错了,怎么会呢?世子妃,按理说,儿子大多是像父亲的。”欧阳修德故意问道,其实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

“三王爷,这是脑筋急转弯,答案显而易见,那就是……。”

“那就是自己。”楚凌寒咬牙切齿的替云追月说完接下来的话。

“不错,就是自己,可惜楚宫主明白得晚了一步。”云追月笑看着楚凌寒,脑筋急转弯,可是她生活在最喜欢的一种游戏,可以发觉一些很有用的词语在里面。

“下一题,你能做,我能做,大家都能做,一个人能做,两个人不能一起做,这是做什么?”

“你能做,我能做,大家都能做,一个人能做,两个人不能一起做,云小姐,这是做什么?”东方圣影半天想不出来,想套云追月的话。

“问你自己啊!”云追月不给面子的说道。

“喂!欧阳天翊,你能猜出来吗?”云追月碰了碰欧阳天翊。

“本世子要是猜出来了,本世子能得到什么?”欧阳天翊轻声说道。

“如果你猜出来了,我就去给你弹唱一首,因为某个人很喜欢那首歌,所以想弹给你听一听。”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