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井尸5
书名:画皮:少女捉妖师 作者:一枝懒花
第920章井尸5
男人将头沉得低低的,迅速的离开了。好不容易走到镇中,路过那镇上那口老井。他本也是没打算做停留,谁知有人在他身后拍了他一下。
“喂!”
他一个趔趄,手一松,那大麻布袋一下子落入井中了。
“哈哈哈哈哈!”身后那人笑了起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成天欺负男人的恶霸之一。恶霸看见男人,本想戏弄他一番,没想到一吓他,竟然使得他把随身携带的东西掉井里去了。嘿,真是一出好戏。
恶霸拍拍手,一脸满意的离开了。
男人脸都绿了,赶紧探了身子到井边,见那布袋已经沉入水中,不见了踪影。老井又宽又深,他根本没法下去打捞。看附近没人,还是赶紧回家吧!
一夜无眠,噩梦连连。男人总是在担心第二天会有尸块泛上来。很多人都去井边打水,这打着打着,若是捞上个脑袋或是条胳膊可就麻烦了。发现死人其实也不要紧,重点是男人很怕别人发现死的是他的婆娘。
他躲在家中,也是没敢出摊。战战兢兢的等了一天,也没发生任何事情,街坊邻居的,根本没人来找他。
好不容易捱到第二天早晨,男人匆忙忙跑到井边,丢了桶下去,打了水上来。
奇了!打上来的水清净如昔,未见血污,未见肉块。掉下去的尸块,好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他放下了心,回家时候步子也迈的大了些,头也抬的高了些。
走到家门口,撞上邻居王老五。那王老五假惺惺的招呼了句:“怎地就你一人?你家婆娘呢?”
男人邪狞一笑,说:“那婆娘被我休了,滚回娘家去了!”
王老五哦了一声,不敢多言,只是那双眼睛明显落寞下来。这下好了,没的婆娘嬲了。
要说这镇上哪里容得下脏,便是瞧瞧那村口的老井呦喂。别看老井水清清,底下却都是翻不得的老账!
这镇子虽然小,却是五脏俱全,有学富五车的读书人,有头脑精明的生意人,有搔首弄姿的红尘人,有欺凌弱小的霸道人。
镇中的恶霸不止一人,其中最恶的便是长了瘌痢头的那个家伙。单看那长相,便知道不好惹,脑袋上稀稀拉拉没几根毛,一双小眼流贼精光,看着总是在笑,实际上却是比谁都狠。
瘌痢头的名号,让人闻风丧胆,基本上镇上没有敢惹他的人,就连官府的人也得给他几分薄面。谁让当官的是他舅舅呢……小镇律法没那么严苛,官老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总是不好把自己亲外甥送到大牢里。
任由瘌痢头胡闹了几年,他气焰越发强盛,纠结一帮地痞流氓,专挑老实人欺负,让百姓叫苦连连。
要说这瘌痢头是烟花柳巷的常客,就他那长相,姑娘们见了都直泛恶心。可说来奇怪,只要他一脚踏入风尘,花娘们就蜂拥而上,一口一个相公官人,各尽所能想要服侍他。这因想着能攀上他,就不会被人欺921.第921章井尸6
这瘌痢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看不起女人,尤其看不起风尘女子。就算跟他秉烛夜话,水乳交融,遮上帘子在炕头翻滚,做了一夜夫妻,可第二天若是触了他眉头,他照样是狠的下心,一个大脚直踹心窝子,保准踹的你口吐鲜血,挠心挠肺。
管你是不是使出浑身解数让他直上云霄,他只论钱,不谈情。
这么个人,真是想让人刨开他瞧瞧,是不是没长心。
要说这瘌痢头有天突然腻歪了。每夜更换女人让他有些厌倦,那些女人假情假意的****或者是装模作样的奉承让他恶心极了。他想换换口味,比如搞搞谁家的小娘子,或者是未经人事的小雏儿。
这在街上闲逛呢,就见着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姐,低头快步而行。
嘿!瘌痢头一拍手,心说这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白皙的皮肤,绯红的脸蛋儿,年纪正好,十五六岁正是含苞欲放时。最让瘌痢头痴迷的就是姑娘的一头青丝,青丝绕肩,芳香四溢,真真儿是撩拨了他的心。
他一路跟在姑娘身后,穿过大街小巷,来到了一间药铺。
他也随着进去。
姑娘将方子递给药童,自己则双手交立站在原处。药童盯着方子,瘌痢头盯着姑娘,姑娘盯着自个儿的手指头。
“呦,姑娘,您这方子是谁给开的啊,都是上好的药材呢。有些咱们这只有极少的量,不但量少,价格还高,您斟酌斟酌,看看要不要替换一下?有些药材药性与方子上的差不多,价格还能便宜不少呢。”药童挺够意思,还寻思着替客人省几个钱。
姑娘迟疑了一下说:“可是这方子应当是最有效的吧。贵能贵多少呢?您给说个价儿吧。”
药童道:“金土鳖粉一钱可就是十两银子。这金土鳖咬人,牙上还有毒,要是被咬上,那浑身得肿好几天呢,动都动不了。别个可是冒了风险去抓的,价格自然低不了。这一副药配下来,少说也得二十两吧。另外,您这药像是要治骨病的?只吃一副肯定不行,老话说伤筋断骨一百天,这整个吃下来,可是不小的一笔钱啊。”
姑娘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自己总共就带着五十两银票,还不够个零头的。这可怎么办……老爹摔断了腿脚,肯定是要治的,总不能就让他瘫在床上吧。
瘌痢头一看姑娘局促的模样就知道她大概是囊中羞涩,他暗暗一喜,心想合着这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原来是个穷姑娘啊。这敢情好,穷人有奴性,被欺负了大多不敢声张,倒也方便了他下手。
药童看见瘌痢头,面色也是变了变,这镇上有谁不知道他啊!药童赶紧堆了笑容,用着挂在肩头的小药巾去扫瘌痢头身上的灰:“大哥您要来点什么药?”
瘌痢头脸皮再厚也总不好直说自己是为了姑娘来的吧,一拍桌子道:“秋葵,驴蛋,长须草,每样给我来点。”
药童使劲憋住了笑,还以为他要买什么,原来是要买壮阳的药材922.第922章井尸7
“好嘞,我这就给您称。”药童颠儿颠儿的去了。他爬在梯子上,从高处的药架上往外取药,随口便问:“姑娘,您就照着那治骨的方子抓药还是配些便宜的?”
姑娘头一低,眼看就大滴大滴的眼泪就落下来了。家里没钱,本就靠爹一个人撑着,自个儿顶多做做女红补贴一下。爹忙活了一辈子,到头来却是连副好药都吃不起,一时间她觉得满心的委屈愧疚。若是早听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找个家境好的人嫁了,许就不会有这种事情了。
这姑娘一哭,梨花带雨的模样倒是让瘌痢头有几分心疼。
他直接叫道:“就照那方子开!钱算我账上。”
姑娘一惊,连连摆手说:“哪里能受这般恩德!家父摔了腿,无法劳作,小女子只会点女红,赚不来太多钱,还不了您,还是不要破费了。”
瘌痢头佯装愠怒:“别提什么钱,让你拿着就拿着。要是实在没钱还了,便当我赠的,也算是给我老岳父的一点心意了!”
听罢这话,姑娘的脸变的煞白煞白,她怎能听不出他的话中话,“老岳父”都喊出来了,岂不是占自个儿便宜吗。
她天生胆儿小,一介女流自是没能耐与别个计较,药也不敢买了,当下便拿了方子,掉头准备走。
未料瘌痢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粗粝的手指紧紧扣在她的腕处,在她手上留下一道红印,她是挣也挣不脱,走也走不掉。声音细若蚊鸣,眼泪顺流直下:“这位大哥,你放开我。我不配药了还不行吗……”
这哪儿行!到嘴边儿的鸭子,岂能让它给飞了!
瘌痢头咧嘴一笑,牙花子上尽是黄黑大烟渍:“别着急走,哥哥给妹妹买药而已嘛。让你拿着就拿着,怎么,玩笑都开不得嘛!我又没让你还钱!你若实在没得钱还我,以身相许也是可以的嘛。”
姑娘不敢做声,身子抖得跟筛子一样。
药童不敢惹瘌痢头,连同姑娘的药和瘌痢头的壮阳药分别包了起来,递了过去:“总共是二十一两银子。我收您二十两就行了……”
“啪!”瘌痢头犯了那股子狠劲儿,一巴掌刮到了药童脸上:“你他娘的还敢收老子钱!信不信,老子把你店铺拆了!”
药童捂着脸,还不敢哭,挤着笑容说:“是小的不懂事儿,药您拿走吧,若是不够,随时可以再来取……”
瘌痢头满意的拖着姑娘走出了药铺。
药童满脸同情的看着那姑娘,只敢用叹息来表示自己的同情。
瘌痢头把姑娘送到家门口,不,不对,这哪里是送啊,整个就是一押解。姑娘始终挣脱不开他。到了门口,瘌痢头把药往她手里一递,说:“进去吧。好好照顾咱爹。”说罢,倒是走了。
姑娘吓的怔在门口半天,总算是回过神来,赶紧插上门回去给爹爹煎药去了。
此后每一天,瘌痢头都会带着兄弟上姑娘家。一堆地痞挤在她家门口,吆吆喝喝,一口一个嫂子的喊923.第923章井尸7
姑娘哭着跪着求他说:“大哥,药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求你放过我吧。”
瘌痢头不高兴了:“怎么,我对你好,你还敢有意见?别成天哭了,哭丑了,人就不漂亮了。过些日子,哥就娶你过门。”
他还真不是在说笑,媒人提亲,下了聘礼,不管人家姑娘什么意见,他都觉得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姑娘他爹自然不同意,愣是从炕上拖着断腿爬下来与瘌痢头纠缠。
瘌痢头当着姑娘的面,揪着她亲爹的头发,狠狠的一顿毒打。“放着好好的岳丈不相当,给老子使什么绊子。”
当天夜里,她爹就气不过,含恨而死。
死了爹,女儿需披麻戴孝,白衣白袍。瘌痢头不乐意,说看着白色眼晕,带了好些人来张罗,把从里到外的白换成了一水儿的大红。喜庆的大红。
姑娘如同傀儡,被人按在椅子上,套上了喜袍,化上了艳妆。只等第二天轿子来迎。
当天晚上,姑娘哭得眼睛淌了血。她穿着大红袍子,打赤脚跑了出去。她在前面跑,来张罗婚事的人便在后面追。一众男男女女的,她这一双脚丫子哪里跑的过。
她去敲亲戚的门,没人给她开门。家家户户都怕惹上瘌痢头,紧闭大门,房里头连灯都不敢点。
“去那边儿堵着她!”
“从后头包抄她!”
四面八方涌来形形色色的人,不管他跑到哪儿瘌痢头总是有办法将她抓回来。
她被逼到镇中的那口老井旁边。她的手拂过那口老井,井壁生了厚厚一层苔藓,青石的凉意透过她的手指传了过来。
瘌痢头气喘吁吁也是赶来了,他用手指着她道:“你还敢跑?我一定打断你的腿!看你以后还怎么跑!”
姑娘彻底觉得绝望了。如果他只是生的丑些,如果他只是为人坏些,但对自己好那也就罢了,她或许能认了这个栽,好好跟他过一辈子。可他除了欺凌便是压迫,哪里懂得以心换心,这若是跟了他,还不知道要遭多大的罪呢。
姑娘不再多想,坐到井口边上,对着瘌痢头说:“若是有本事,你就别再喝这口井里的水。”
说罢纵身一跃沉入井中。呼啦一声水花高溅,惊住了所有的人。
瘌痢头嘶吼一声:“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快救人!”
说来真是怪了,那些人七手八脚拿了麻绳长钩和能照明的灯过来,却见着井面没有一丝波澜。有胆子大的人,在身子上系了绳子,下了井,入水扑腾了半天,啥东西都没捞着。
那个穿了红袍的待嫁娘,好像根本不曾落下来过一样。
瘌痢头本打算再也不喝这井中水了,可天意弄人,他往后就只能喝这井水了。他逼死姑娘老爹,强迫娶亲,又害姑娘跳井的事情可是人人皆知。官老爷再庇护他,也是得给老百姓一个说法了。他的罪,死几次都不算多,可碍于是亲戚,不好亲自监斩,官老爷就把他关在大牢里面养着,想着等百姓们渐渐忘了此事,再将他放出来。
要说这镇上哪里容得下脏,便是瞧瞧那村口的老井呦喂。别看老井水清清,底下却都是翻不得的老924.第924章井尸8
“砰砰砰!砰砰砰!”
有人在敲门。
男人正在蹲茅房,听见声音便提了裤子,跑出来看。刚走到一半就看见自个儿的新媳妇身子贴在门上,二指放在嘴巴上,是让他不要出声。
“表哥!开门啊!有人在追我!求求你,开一下门!求求你了!如果我被他们抓回去,我就要被逼着嫁掉了!”外面的姑娘泣不成声,她的嗓子早就已经哭哑了。
男人系好裤腰带,一脸犹豫,也是不知道该开还是不该开。
他媳妇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一脸威胁的表情,她用口型说着:“你要是敢开门,晚上就别想那事儿了!”
他们才刚刚成亲,热乎劲儿都还没过,对男人来说,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晚上跟媳妇滚在被窝里,做一些夫妻之事。这要是做不成,那这晚上的漫长时光该怎么度过啊!
男人一狠心,还是没开门。
敲门的声音停了下来,门口的姑娘叹了口气又是跑开了。男人知道,自个儿的表妹走掉了。
新媳妇捧着男人的脸,亲了一口:“这样才对吗,你我只是普通人,哪里惹得起瘌痢头啊。要乖啊,就怪你表妹成天出去抛头露面,惹上了恶霸。怎么也没见着我招惹上别人啊!”
男人把媳妇打横抱着,冲进屋里丢到炕上:“是是是,我家娘子说的是呢。”他膝盖跪上炕,正准备亲,忽见一个黑影贴着他的头皮掠了过来,那东西挪了挪身子,趴在床上,霸了他的位置。
一双幽绿的眼睛不怀好意的盯着男人,它喵呜一声,似是在驱赶,似是在咒骂。
女人咯咯笑了一声,搂过床上的黑猫:“这小东西好像吃醋了呢。都不愿意让你上来。”
黑猫对女人倒是温顺的很,用脑袋拱着她的胳膊,自嗓子眼儿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男人对这个黑猫有些忌惮,黑猫是女人养的,随着女人一块儿嫁过来的。当初谈亲事的时候,女人就说,什么都可以不带,就是要带着这黑猫。她说这黑猫养了十多年了,陪伴她一起长大,跟亲人一般亲,又说这黑猫聪慧懂事儿,假以时日男人也一定会喜欢它的。
男人虽不喜欢猫狗之类的东西,却也没什么太大的意见。这猫非但没显得有老态,还挺显精神的。他只是觉得这猫养了十来年就离成精不远了。
起初还好,那老猫就是吃喝拉撒睡,偶尔上树捉个鸟,扑个蝶什么的。
女人很舍得拿好东西喂猫,两个人过日子本来就不宽裕,偶尔才能吃顿肉或者鱼。每次女人都把鱼肉分给猫吃。男人看了心疼不已,心说自己都不够吃了,还给猫吃,真是要把畜生惯出毛病来了。
后来男人慢慢就发现,这老猫是在针对他。他要跟媳妇上炕搂搂抱抱,那猫儿总会跑过来插一脚,挤在他俩中间,愣是不让他俩亲热。
男人有个爱好,喜欢在小院儿里晒太阳抽旱烟,坐着竹椅摇一摇,吸两口烟,那可真是人生乐事。每次他一抽旱烟,老猫就会蹲在他对面,死死的盯着925.第925章井尸9
男人不信畜生有灵,可每次那老猫的眼神儿都能让他渗出冷汗来。他觉得这绝对不是一个畜生的眼神儿,而是敌人的眼神。
老猫看她媳妇的时候,那眼神慵懒温柔,可看自己的时候总是带着凶唳之意。
有次男人抽旱烟的时候,实在是被这老猫盯得浑身难受了,挥手就把手中烟筒子丢了出去,直直砸在猫尾巴上。
烧红的烟丝落在猫屁/股毛上,烫的猫上蹿下跳。那猫嘶叫一声,声音刺耳至极。
自此,猫看他的眼神中更多几分怨毒。
过了几年,夫妻二人虽仍算是和和睦睦,但彼此之间过了那股新鲜劲儿,男人也不再每天晚上都往女人身上爬了。他觉得外头的女人好像都比自己家里的婆娘有魅力,尤其那些未出阁的小娘子,要身段儿有身段,要脸蛋儿有脸蛋儿,比起自家日益发福的黄脸婆不知道要强多少。
媳妇有了身子,肚子一天天隆了起来。男人高兴的同时,也挺落寞的,所谓怀胎十月,那说明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法****了,还不得憋死个人!
在媳妇怀孕六个月的时候,男人终于忍不住了,说是去跟朋友打牌,便偷偷去了风流之地,同妖娆花娘做了露水夫妻。
自个儿的妻子当然是不知道了,可男人总觉得那老猫发现了。老猫开始对着男人呲牙瞪眼,凶煞的眼神咄咄逼人。只要男人想往床上爬,那猫便弓着身子嘶嘶胁迫。
连女人都有些奇怪,不住的安抚着老猫:“猫儿猫儿,你这是怎么了。他是我相公啊,你不认得了吗。”
男人心虚,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骂它是个不知好歹的畜生。
这天男人在院中晒太阳的时候睡着了,他做了个梦。在这梦里可真是艳福无边,漫着水雾的池边,都是光着身子的姑娘。这些姑娘们身上白花花的肉,刺着他的双眼。她们温柔的拉着他的手,解着他的衣裳。
做着梦的同时,男人的身子不自觉的也有了反应。那根柱子慢慢立了起来,直指天际。
男人正浸在梦中无法自拔的时候,忽觉得下身一阵剧痛,他猛得醒过来,低头一看,自己的家伙不见了……两腿之间尽是鲜血。男人疼的差点晕厥过去,忍着疼支起身子来一看……那老猫正用嘴叼着阳物,挑衅的看着他!
男人又气又急,可身下疼的根本动不了,他大叫一声便晕了过去。
男人的媳妇挺着肚子去请了大夫,止了血上了药,虽是无性命之虞了,但那根东西却是接不回去了,这辈子算是别想再行男人之事了。他就连站着尿尿的资格都没了,他往后也得像女人那样蹲着方便。
女人虽然喜爱老猫,但毕竟它毁了男人的身子,也是对它有了气。女人知道男人定是要报这仇,不知如何阻拦,干脆回了娘家小住,那意思是说:你想咋地就咋地,只是别让我看见……
女人一走,男人就对老猫下了手。他把老猫捆起来,用绳子捆住腿脚,并在它口中塞了破布,使得它无法抓926.第926章井尸10
“让你咬掉老子的根,老子也不会让你好过!”男人恶狠狠的咬着牙,用燎得火热的钩子,一下又一下的躺着老猫娇嫩少毛的腹部。
看这它抽搐着遍体鳞伤,男人还觉得不解气,活生生的将它的尾巴切了下来。并顺着尾部的断裂,将老猫整个的皮剥了下来。
皮脱下来后,猫还没死。鲜红的血肉在地上颤抖着、呜咽着。
男人看着它得意的笑了一下:“想死?没那么容易,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等到夜里,拎着老猫的腿儿,将它丢进了镇上的井中。
天上的月亮很亮,男人借着月光往井里探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他直接吓得尿了裤子——这井底下为何这么多东西在抬头看着他,幽暗的井底阻挡不了它们阴毒的眼神和脸上的笑意……有他亲手剥皮扔下井的老猫,有穿着喜袍的准新娘之,有被剁碎了的漂浮的人头,有拖着脐带的未成形的婴儿……
男人大叫一声,揉着眼睛又看了一眼。
咦,奇怪,井下什么都没有了,水清的只映出了他自个儿惊慌失措的脸。
要说这镇上哪里容得下脏,便是瞧瞧那村口的老井呦喂。别看老井水清清,底下却都是翻不得的老账!
别以为旧账藏起来,便永没人去翻。祸患慢慢酝酿着,酝酿着,酝酿着……
怨念,仇恨,冷漠,委屈。
死去的它们紧紧的包成团,由那水浇灌融合,化成了一体。
它们成了它,成了井尸。
只待日子一到,它便要重出天日,杀尽天下负心之人,杀尽自私无情之人。为自己报仇……
月亮挂在天上,井尸爬出井口。
镇子即将变成一片死寂。
……
如意看完这井尸手稿的最后一个字,整个人从上冷到下。她手一抖,稿子零落了一地。
懒花先生赶紧弓身把稿件都收了起来。
“如果都是你用那根笔写的,那或许这井尸也会成为真的。”秦笑亦是惊慌道。
懒花先生赶紧解释道:“虽然如此,但我并没有详细描述井尸的样子,我也没有形容井尸有多么厉害,它也许无法实形化吧。”
如意摇头道:“可是文中的铺垫已经足够明显了,这井尸一旦出来,必将带来一场腥风血雨。‘镇子即将成为一片死寂’也是你的原话,言下之意这井尸应该会大开杀戒。我看呐,镇子上的百姓们,有危险了。”
秦笑同意如意的话,并接道:“你看,我们是今天才与你相见的,昨天之前谁能想到彼此会有这种缘分。同样的,戏猴人是今天出现的,绿荷也是今天出现的……换言之,井尸极有可能也在今天出现。现在刚刚入夜,为了以防万一,咱们还是赶紧去井边候着吧,若是等到夜深了再去,怕是就晚了……”
懒花先生急了:“这该怎么办!那井尸应当算是妖怪吧……因怨念而生的妖怪。这你让我舞舞笔杆子可以,舞刀弄枪的我可不行。该怎么把这妖怪给收了……若是因为我的文稿而害了云浮的百姓……那我……我永生不安啊927.第927章井尸11
三人不再多说,赶紧往云浮镇中的那口水井跑去。如意秦笑动作更快一些,懒花先生身子较弱,跟在后面边跑边喘着粗气。
“你们……你们等等我……我……我不行了……要断气了……”先生又是跑了几步,觉得腿又酸又软,口腔内弥漫着鲜血的腥味。
如意一看不行,赶紧招呼出了大蓝。大蓝很够意思,二话不说,抓着懒花先生便往肩头上扛去。
先生一惊,叫出来:“呦,这是个谁啊!”
如意也来不及多做解释,便简单一说:“这是我的妖奴。我多少也知道些妖鬼之事,希望这次能与先生共度难关吧。”
天上的月亮圆而说大,孤冷的泛着一圈光晕。
懒花先生伏在蓝色妖怪的肩头,抬头望天,心中弥漫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这天色,这星月,一如他写井尸时候脑中所构想的那样。
他的无边的想象力,他嫉恶如仇的小心思,怕是真的会变成现实了。可当这一切真的变成现实,他却又高兴不起来了。毕竟故事是杜撰的,故事里的做了错事的人死得其所,可是现实的这些百姓招谁惹谁了,他们凭什么为那些不公买单。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是害了别人。
路上零零星星的人看到懒花先生骑在一蓝色丑人儿的背上疾奔,都觉得好奇,竟是奔走相告,让街坊邻居都出来看看。
“呦,先生,您这个点儿出来是要做什么?”
“先生,您吃了吗?不如去我们家吃点儿?”
“呸,你们家的破饭,先生稀罕吃吗,要吃也是来我们家吃。”
他们在井边停了下来,黑黝黝的井口敞在那儿,没有声响,一如平常。倒是有越来越多的人冲着先生而围了过来。反正这点儿也是饭后时间,一个个吃饱了没事儿干,就当是在消化食儿了。
懒花先生真是恨不得给围观的群众们跪下了,他清了清嗓子,一改平常对书迷的躲闪态度,恳切的说:“乡亲们,求你们给我个面子,赶紧回家去吧。今天晚上,都不要出来,锁好屋门。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开窗开门……算我求求你们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去我府上再找我说……”
百姓们乃是根本摸不着头脑,心说先生这是怎么了。
有些铁杆儿书迷好不容易看见先生,沾沾自喜,并不愿意离开,蹬鼻子上脸就往前凑。
“先生,我家里买了您好多的书呢。您能帮我提个字吗?”
“我也要!我也要!”
如意帮着安抚道:“各位就听先生一言吧。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请各位赶紧回家去吧!”
书迷们不满道:“你是谁啊,算老几?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有人认出了如意,指着她叫道:“诶!这个姑娘就是今天从懒花先生家中出来的那位……她该不会是跟先生有什么关系吧?”
“先生难道她是你未过门的妻子?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让我们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