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神秘人物
书名:婚宠之男神爱妻上瘾 作者:粉一月
第107章神秘人物
绵绵免遭王医生的毒手,但这件事却给翁析匀敲响了警钟。他预感到自己周围已经有一张无形的网悄然降临,而他事先竟没有察觉。
这是他不允许的,他必须尽快找到那个企图用绵绵的心脏移植给夏绮云的人到底是谁
此时此刻,在这座城市郊区的一个防空洞里,最深处那一面墙,长满了青苔,看似是自然生成的,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这么偏僻地方,人迹罕至,但却出现了一个穿黑衣服的身影,戴着口罩和帽子,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但从这身影的曲线来看,是个女人。
她走到防空洞门口,警惕地四处张望,确定没人跟踪之后,她才进去了。
长满青苔的墙壁,从中间分开,出现一条口子,可容纳一个人从这里进去。
想不到这还是个隐秘的机关
女人进去后,墙壁一秒合拢,恢复如初,看不出一点破绽。
她尽量走得很轻,但高跟鞋在碰到地面时还是会发出一点响声,回荡在这空洞的地方,越发显得阴森恐怖了。
片刻之后,她来到了一处别有洞天的密室。
这里樱花遍地,偌大的院子春意盎然。这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现在9月份,不是樱花盛开的季节,可是这里的樱花却开得这么鲜艳,粉红色的花瓣围着一点深红色的花蕊透着一丝丝妖异的美。
樱花树掩映着一座竹屋,里边有一个削瘦的身影。
“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这声音很中性,听不出是男是女。
院子里站着的那个穿黑衣服的女人摘下了口罩和帽子,竟是詹子馨
“刚收到消息,计划失败了。”詹子馨脸上的肌肉都是僵硬的,眼里难掩恐慌。
“什么失败怎么搞的”
“绵绵被我们的人撞了,送去医院,王医生负责说服翁析匀同意将绵绵的心脏移植给夏绮云,可是翁析匀不但不同意,还闯进抢救室把王医生抓住了,不准王医生参与手术,所以,我们只能”詹子馨背上都在冒汗,生怕自己会受到责罚。
中性的声音变得低沉了几分:“翁析匀,难道他想眼睁睁看着夏绮云死吗当初我处心积虑地安排一个算命先生去找夏绮云,让她收养一个叫绵绵的女孩儿,对她谎称说必须这样才能与翁析匀白头偕老,她真的收养了,我以为这样就能救她的命,谁知道翁析匀竟然阻挠”
“翁析匀可能是对绵绵有了父女之情,不忍心吧。”
“愚蠢绵绵才四岁,夏绮云却是个成年人,当然是夏绮云的命更重要了。再说了,我为夏绮云准备的医生,所研究的药物用在绵绵的心脏上,使其在三天就可以长成到跟十多岁的人一样的心脏,如果换上这样的心脏,夏绮云的身体将来会比普通人强十倍可恶的翁析匀,坏了我的计划”
詹子馨两只脚都在发抖,她可不想承受这个人的怒火,那太可怕。
詹子馨其实心里很多疑问,憋得太久,此刻终于是忍不住了。
“请问夏绮云是您的什么人啊您这么为她筹谋,她却不知道,您的一片关爱,岂不是白费了吗”
“混账谁准你问的”一声怒吼,吓得詹子馨全身都在抖。
这个中性的声音发火之后,很快又自言自语地说:“她知不知道无所谓,只要她能健康地活下去就好。”
詹子馨越发不解了,这个人到底多大年纪为什么要为夏绮云做那么多的事目的何在
可这些问号,她只能烂在肚子里,不敢再问了。
如果翁析匀在这里,一定会惊得跳起来因为詹子馨背后这个人,说话的腔调有一种岛国的口音
詹子馨就是被这个人所收买,帮他做事。爆料桐一月和宝宝,是这个人指使的。詹子馨曾向夏绮云提到绵绵的心脏适合她,也是这个人授意的。
神秘的幕后操控,其目的暂时还无法知晓,可是詹子馨却已经在暗暗盘算怎么摆脱这个人的控制。她也怕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样背景的人,可以让四岁小孩的心脏在几天内飞速成长到像十多岁的人那样。这比看恐怖片还吓人,光想想都毛骨悚然。
因此,詹子馨感觉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否则哪天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绵绵抢救过来了,翁析匀一直守着没走,直到此刻,他才能稍微放心。
绵绵被推出了手术室,王医生被翁析匀的手下拖下去了。
翁析匀刚走出手术室,就看见桐一月在焦急地望着这边
“翁析匀,绵绵没事吧”
桐一月的紧张可不是装的,她是真心地心疼绵绵,这孩子那么小,却要承受连大人都受不住的痛苦。
翁析匀有点意外,还以为她早就走了呢,想不到还在。
他惨白的脸颊上,薄唇微微勾了勾。
“没事了,已经脱离危险。”
“那就好那就好”桐一月长长地舒了口气。
“你不休息吗”
翁析匀摇摇头:“你回去吧,宝宝还等着你。”
桐一月一时语塞,见翁析匀这样低落的样子,她应该高兴的,可是她笑不出来。
他眉头紧锁,俊脸一片沉郁,她竟也会感到好像自己的心也跟着揪紧了。
“你和夏绮云没结婚,那绵绵是你们”
“收养的。”
“”
原来如此。
桐一月现在总算是明白了,绵绵是收养的,难怪夏绮云那么希望翁家能将她的宝宝接回去,夏绮云就是想着宝宝是翁析匀的心病,有了宝宝,她才可以更抓牢翁析匀的心,那效果当然是比收养一个孩子更强。
临走之际,桐一月忍不住回头望望翁析匀的背影怎么会有点凄凉呢,是她的错觉吗
他不该与“凄凉”这词儿搭边的吧。
甩甩头,桐一月硬是将心头那一缕滋长的疼惜压下去,自嘲地笑笑,他是翁析匀,何时轮到她疼惜了。以前或许可以,现在都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了。
万玲春医生是年过六十的老人了,但却是医学界的名人,是资深的专家,头顶无数光环却又有着妙手仁心之称的名医。
将万玲春请来了,做了个专家会诊,万玲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夏绮云最多只能活7天,这是她竭尽所能了。如果7天之内还没有合适的心脏移植,夏绮云就完蛋。
7天这也是夏绮云命不该绝,那个答应捐赠心脏的死囚将会在一个星期后行刑。
还是万玲春这样的泰斗级的人物巧施妙手,才能让夏绮云多活几天,否则她等不到那个死囚。
就在行刑那天,万玲春医生去了刑场,再回到医院时,立即为夏绮云做了心脏移植手术。
这堪称是奇迹。夏绮云的血型太珍稀,要找个同样血型的,还要是各项都适配的人提供心脏,这种机率太渺小,但终于是在她快死的时候等到了。
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就是看夏绮云会不会有严重的排异反应。如果一切正常,过不了多久她就能像正常人一样了。
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夏绮云感觉这就是在做梦,一个不真实的但又很美的梦,因为她换心了。
夏绮云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竟是看到了翁析匀和桐一月。
桐一月之所以会来,是因为毕竟那天是夏绮云约她出去,后来才不慎坠湖,虽然不是她推的,可每每想起这件事,桐一月都会有点不舒服。
现在夏绮云做了手术,她来看看就走,没有其他意思。
夏绮云很虚弱,苍白的嘴唇动了动,是在叫翁析匀。
翁析匀坐在她病床旁边,关切地眼神看着她,柔声问:“感觉怎么样”
夏绮云气如游丝,像是已经去了半条命,声音微小,吃力地说:“析匀她怎么在这里我不要见到她她就是她那天推我的是她”
虽然很小声,但这病房安静,桐一月和翁析匀都听得清清楚楚。
桐一月瞬间就炸毛了,怒视着夏绮云,正要说话,身后猛地窜出来一个女人,是詹子馨
“绮云你醒了翁析匀,你听到了吧,绮云都说是桐一月推她的,你现在知道自己信错人了哼,知人知面不知心”
詹子馨这种毒妇就是来火上浇油的,唯恐天下不乱,还觉得自己是在帮夏绮云。
“放屁我没推她,你们两个少在这里串通一气含血喷人”桐一月攥紧了拳头,真想往这两个女人身上砸去。
亏她之前还想着懒得跟夏绮云计较以前的事了,看来她错了,夏绮云摆明就是要诬赖到底。
詹子馨骂骂咧咧的,掏出手机,恶狠狠盯着桐一月:“你不就是想着绮云死了你就可以得到翁析匀了你太狠毒了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们报警,让警察来查查这个案子算不算蓄意谋杀”
蓄意谋杀这罪名也太沉重了,能随便往人身上扣吗
桐一月怒极反笑,被詹子馨给激起了心头那股愤怒的火焰,目光却落在了夏绮云身上:“你说我推你的ok,那就报警,让警察找找看有没有目击者,如果找到的证人说是你自己掉下去的,到时候我就能告你诽谤夏绮云,你不仅是心坏了,你连脑子都坏了,不过,心脏换了,脑子却不好换啊。”
夏绮云被桐一月一番话气得咳嗽,面露痛苦的表情,手却抓着翁析匀的手,眼泪汪汪地说:“析匀你相信我,是她推我的”
归根到底,翁析匀才是事件的核心人物。因为夏绮云这么污蔑桐一月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翁析匀反感桐一月。
夏绮云是很爱翁析匀,只是,她兴许是真的生病太久,心理有点扭曲了,才会在一醒来就冤枉桐一月。
而她坠湖当时在场的只有她和桐一月,如果两人各执一词,一时间是很难判断真伪的。
唯有看翁析匀心里的天枰会偏向谁了。
翁析匀神情冷冽,斜斜睥睨着詹子馨,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每次出现都令人讨厌。
“绮云,你刚做了手术,不宜太激动,医生说了,你现在是最关键的恢复期,还要留意有没有排异反应。保持情绪稳定是必须的休息吧,我去叫医生。”
翁析匀温柔的言语,桐一月在旁边看着,两眼不由得微微发涨是因为夏绮云身体弱,他才这么温柔吗亦或是他对夏绮云的感情深,才会流露出这样的一面。
那如温泉般的眼神,让桐一月一阵恍惚曾经,他有没有这样温柔地看过她
翁析匀明显是不想对这件事做出评价,才会说此刻要去找医生,可夏绮云偏偏抓住他的手不放
“析匀,你怎么可以那么偏心你不信是她推我的析匀”
这女人眼泪汪汪,楚楚可怜的样子,虽然让人心生怜惜,但男人其实最不喜的就是有人不依不饶。她这才刚醒,有什么事就不能缓缓再说
“夏绮云,你换心了,可你就不怕以后再得个什么病么像你这样存心污蔑,也不怕遭报应”
桐一月的话有点狠,可对付夏绮云这样的,还真不能心软。
“桐一月,你敢诅咒她你太恶毒了”詹子馨跳着脚嚷嚷,嗓门儿很大。
翁析匀面露愠色:“够了,这里是病房,不是吵架的地方。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他的一句话充满了威慑,詹子馨果然不敢再出声,只是一脸愤然地瞪着桐一月。
桐一月也知道现在不是理论的好时机,否则夏绮云如果一激动,可能又要送去急救了。
桐一月在这之前是很欣慰翁析匀相信她,但现在是夏绮云这个当事人在冤枉她,情况不同,就不知道翁析匀还不会坚持对她的信任了。
“身正不怕影子歪,我没做过的事,谁也别想往我身上扣”桐一月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夏绮云躺在病床上,泪痕未干,委屈地望着翁析匀:“你到底相信谁”
非要这么逼问,看不出来翁析匀皱着的眉头一直没松开吗真是没眼力。
翁析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说:“你现在什么都别去想,医生马上会来给你做检查。”
夏绮云心里窝火又着急,詹子馨当然看得出来。
“云,你现在最要紧的是保重身体,只要身体好了,你就能像正常人那样生活,不用再受罪了,到时候,你想做什么事都行。”这话分明有弦外之音。
夏绮云听得懂,想想也是的,身体第一,等她康复了,她才有资本跟桐一月斗。
翁析匀这几天可是忙得够呛,公事要处理,还要去医院照看夏绮云和绵绵。分身乏术,忙得像骡子。
除此之外,他还要考虑怎么处理网上那些蜂拥而至的舆论对桐一月和儿子造成的伤害。
最近几天,桐一月是连酒店都没去了,陶贝羽让她暂时别去,因为每天都有记者守在那里,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宝宝也暂时不能去学校了,那天被记者追堵的还历历在目,桐一月真担心那会给儿子造成心理阴影。
才五岁的孩子,就算再聪明懂事也还是个小娃娃,周遭的环境对孩子的身心健康成长有很大的影响。
这种时候,翁析匀和乾昊两人虽然没有见面,但是,这两个男人有个共同点他们都爱这个孩子。
于是乎,两人不约而同地在做着同一件事。通过自己的人脉和手段,制止媒体再继续炒那段新闻,网络上各大新闻网站以及高人气的微博、贴吧,都同时在删除相关帖子。
又一个星期过去,翁析匀和乾昊所做的事,效果逐渐体现出来了。酒店门口不再有记者蹲守,宝宝原来的学校门口也清静了。
桐一月正常上班,但宝宝还暂时托在乾昊那里,由他和赤熛带着,之后会另外给宝宝找学校。
表面上看,舆论得到了控制,但这是治标不治本的,因为流言蜚语不会从人们口中停止。
这件事,桐一月是首当其冲的受害者,被无数人痛骂,骂她跟翁析匀在一起的时候还脚踏两船,骂她给翁析匀戴绿帽子,生的儿子不是翁析匀的
被黑得这么彻底,人格的侮辱,尊严的践踏,如果就这样默默的不说一句,这对桐一月和孩子是不公平的。
至少应该让外界知道她没有给翁析匀戴绿帽子,孩子是翁析匀的。
可到底要怎么做呢
为此,乾昊也很费神,原本他还打算要花点心思来增进跟桐一月的感情,可眼下的情况却不适合那么做了。
设想一下,假如乾昊和桐一月时常出双入对的,甚至跟桐一月交往,那传出去,别人只会更认为两人的关系坐实,更会骂得凶,更认为桐一月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静观其变,坐等茶凉。
乾昊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个了。等这一场风波过去,人们对这事件的热度减退,不再聚焦在桐一月母子身上,那么一切就可能回到原样。
出这么大的新闻,远在英国的乾钧也被惊动,一通一通的追魂ca打过来,乾昊十分头疼,但这货的抗压能力很强,不管老爸怎么骂怎么训,他只听,听完挂电话完事。
本以为就这样熬着熬着就过去,但是,乾钧这人,雷厉风行,道上出身的人,没那么多耐心跟你耗。
这天,乾昊刚从拍卖行的展示厅出来,忙碌一上午之后,还想吃个美美的午餐,却接到了乾钧的电话
“臭小子,你在哪里马上滚回来苏珊娜和她爸妈跟我一起在家等你”乾钧这架势,太霸道。
“爸,苏珊娜一家为什么会来”乾昊有个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干的好事桐一月和她的儿子,外界都在疯传那是你的娃,你让我乾家的脸往哪里搁这可是你逼我的,我不得不把苏珊娜叫过来,你们马上订婚这样还能为家族挽回几分面子,这件事,没得商量,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可以把那个孩子赶到大街上去”
乾昊心头猛震,看来老爸这次是玩真的大发雷霆了
乾昊虽然平时嬉皮笑脸的,但遇到大事,他的反应就很激烈。此刻,他骨子里的叛逆因子在作祟,又惊又怒的情绪下,他做事就不想再那么理智地考虑后果了。
半小时后,医院。
翁析匀这时候在医院里,夏绮云的病房外,过道上坐着抽烟。
倪霄也在,两人聊的话题都是夏绮云的康复情况。
目前看来还是比较稳定的,排异反应不严重,再持续观察住院一段时间,她就可以回家了。
倪霄见翁析匀这严肃的表情,忍不住调侃:“兄弟,夏绮云的心脏移植成功了,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还有绵绵的伤势恢复得也不错,你该笑笑才对。”
翁析匀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氤氲的烟圈模糊了他眼底的那一缕复杂。
“倪霄,以夏绮云现在的状况,如果我把她送回家去,她情绪激动,身体还受得住吧”
“送回家你的别墅吗那肯定没问题啊不对,你不是指的你别墅是夏绮云自己的家”倪霄有点诧异地望着翁析匀。
下一秒,倪霄恍然大悟:“你终于看清楚自己的心了决定跟夏绮云摊牌了哈哈太好了,我早就觉得你对她没有那种男女之情了,苦了你这几年那么用心照料她,现在功德圆满,她手术成功,你也可以放心了。”
不愧是翁析匀的好友,很了解他。
这段时间翁析匀一边照料夏绮云,同时也在考虑这个摊牌的问题。以前是真不希望刺激到她,担心她会发病,不过现在她康复得不错,他想,是时候把话挑明了说。
毕竟,爱情这东西勉强不来,同情也不等于爱情。他在认清楚之后就该向她说明,以免她继续陷下去。
“那桐一月呢你是不是打算跟夏绮云摊牌之后就去把桐一月抢回来”倪霄好奇地眨眨眼,等着翁析匀的反应。
翁析匀微微一怔,这绝世的容颜浮现出一丝无奈苦笑:“她如果真心要跟着乾昊,谁也拦不住她,随她去吧。”
“不是吧,你就这么放手这不像你的风格啊,你的霸道总裁范儿呢”
刚说完,翁析匀的手机响了,是兰卡斯打来的
“翁少,大消息我刚看到乾昊了,他在我这里买了一对钻戒,情侣戒你有什么想法”
翁析匀倏地蹙眉,情侣戒难道是乾昊要向桐一月求婚
挂了电话,翁析匀这脸色越发沉重了,倪霄看他这个样子,很不是个滋味翁析匀以前哪里会这么多顾虑,现在却总是为桐一月考虑那么多,偏偏桐一月还不领情。
“老兄,你就这么认了你怎么知道桐一月一定就会答应乾昊求婚呢说不定她心里还对你旧情难忘可你又不主动一点,就看着她被乾昊抢走你们还有个儿子呢喂喂我还没说完你怎么跑了喂”
倪霄还在喋喋不休,翁析匀已经跑不见了。
是的,翁析匀坐不住了他都决定要跟夏绮云摊牌,可这时候乾昊却要向桐一月求婚吗
无论如何,他要当面问问桐一月,是不是真的爱乾昊,是不是真的对他再没有一丝感情
格拉梅特拍卖行。
位于本市最繁华的商业中心,建筑的主体除了具有时尚大气厚重的风格,里边许多细节也都是贵族式的精致高雅。
尤其是这圆形喷泉的设计,正中一座金铜色的欧式雕塑,泉水就从四面八方往外喷洒,形成一股薄薄的水雾,把雕塑围在中间,艺术与梦幻的结合体,彰显了主人的品位,同时,这里也是个很适合闲谈畅聊的地方。
一男一女的身影立在喷泉边,远看去,犹如高贵的公主与王子。
那男子天生魅惑,皮肤比女人还好,但他身上却没有脂粉气,精致得近乎完美的五官,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那么动人心弦。
他嘴角上翘勾出的弧度,带着邪气,却不会让人反感,反而是另一种独特的风情,若是一不小心就会陷入这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
女子是个混血儿,中英混血。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独具个性的五官使得她有种野性的美。
“乾昊,你把叫来,就是为了给我戒指”苏珊娜的神色很奇怪,不是开心,而是有点不悦。
乾昊嘿嘿一笑:“你也知道,现在我老爸和你爸妈正准备要让我们订婚,可你早就已经有了喜欢的男孩子,只是家里不同意,而我呢,也不想跟你订婚,但家长们这次是玩真的,我们俩得想想办法才行。”
说起这个事,苏珊娜就更愁了,紧锁眉头:“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总之我是不会跟你订婚的。”
“没错,我和你想到一块儿去了。但是,根据我的可靠消息,我老爸这次来,把家里的一对祖传戒指都带上了,就是准备要给我们的。看来,不答应是不行了,不如我们先假装答应订婚,之后双方家长就不会再逼迫我们了。”
苏珊娜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太好了,乾昊你真聪明,现在也只能这样,不然我爸妈就不让我回英国,我就见不到我的男朋友了。”
见苏珊娜明白了他的用意,乾昊就放心了,补充说:“我觉得如果我们戴上我老爸拿来的家传戒指,以后再解除婚约,那就不太好了,所以我才去买了一对卡蒂亚的戒指,一会儿我们被逼得紧了就戴上吧。”
苏珊娜点点头,大赞乾昊真懂随机应变。
双方的家长若是知道自家孩子竟然这么“算计”,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
但这也不能怪苏珊娜和乾昊,实在是被逼无奈。苏珊娜的父亲是英国贵族,母亲的家乡就在本市,也是出身豪门。他们怎么可能允许女儿嫁个一个平民呢,而乾昊是最佳人选。
乾昊的父亲,乾钧,更是尽力要撮合这桩婚事,却一直都无法说服乾昊。
最让乾钧无法忍受的是最近爆出的关于桐一月母子的新闻,舆论居然把乾昊扯进去了,很多人都在说桐一月的儿子很可能是乾昊的
因此,乾钧才不得不使出雷霆的手段,干脆把苏珊娜一家请来中国,到乾昊这住着,同时逼两人先订婚。
父母的一番苦心,虽然出发点是好的,可他们也不想想自己的孩子是不是真的需要他们这么做。
他们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孩子身上,逼得太紧了会是什么后果。
原来,乾昊买的戒指不是拿去向桐一月求婚的,而是用来跟苏珊娜演戏的。
这可是个天大的误会啊,可怜人家翁大少还风风火火地赶去找桐一月了
凯黛尔凡酒店。
桐一月恢复正常上班了,关于她的秘密,也只有陶贝羽一个人知道。
陶贝羽对桐一月还真不错,为了让她不被骚扰,陶贝羽还特意在开会的时候跟大家说“本酒店的桐一月不是最近新闻里爆出的那个桐一月,两人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不管员工们信不信,反正陶贝羽该做的也做了,以她在酒店里的威性,员工们就算私底下议论,可也不敢太明目张胆地拿出来说。毕竟,工作要紧。
重点是翁析匀和乾昊都各自使出手段,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住了媒体以及网络上的风波流言,各大报社也都不敢再来酒店外守着桐一月了。
翁析匀的车飞奔在路上,接到了倪霄的电话。
倪霄这货也是一片好心来提醒一下,因为他知道,翁析匀从没有花心思追过女人,从来只有女方追他的。所以啊,翁析匀在感情方面的经验远不如倪霄。
“咳咳兄弟,你就这么心急火燎的去了空着手,啥都没买”
翁析匀一边开车一边对着蓝牙耳机说:“要买什么不用吧”
倪霄此刻一定是在翻白眼,鄙视的口气说:“我真服了you,你好歹也别空着手去,比如买束花,或者买点什么别的礼物。你也别像是去打仗似的卷起袖子就跟人嚷嚷,兄弟,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对女人要温柔点”
这货啰嗦了一通,翁析匀也被他的话说动了几分,心想难道真的要买花
他就只记得几年前带着桐一月去澜栖镇的时候,买过一次花,似乎那也是他生平第一次送花给女人。
大约一小时后
某男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袋子,去到凯黛尔凡酒店,问了几个人,终于是获知了桐一月正在某房间收拾整理。
到了这房间门口,这男人伸长脖子望了望,看见一个背影有点像是桐一月的但是他竟然因为有点莫名其妙的紧张而没看仔细,就上去了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毛茸茸的公仔,往面前一推,冲着那身影说:“给你的。”
然后,他就等着对方反应几秒后,他听到一个爽朗的笑声,顿时感觉不对劲,猛地抬头一眼
天啊,翁析匀脸都绿了
“怎么会是你”翁析匀俊脸涨红,成了酱紫色。艾玛的,这辈子没这么糗过
陶贝羽佯装一本正经地说:“翁先生,这个真是送我的吗”
一边说着还伸手抓紧了公仔,但翁析匀也用力拽着不松手,涨成猪肝色的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笑:“不好意思,搞错了,这个还给我。”
陶贝羽实在忍不住了,爆笑出声,她是怎么都想不到,公认的高冷男神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这时候,只听一个好奇的声音问:“那个发生什么事了”
桐一月来了,她刚在杂物房,拿着一包东西过来就听见陶贝羽在大笑。
陶贝羽很识趣,赶紧地闪了,只是经过桐一月身边时,也不知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惹得桐一月俏脸绯红。
房间里就只剩下翁析匀和桐一月了。
“你来干什么”
翁析匀手里拿着那个公仔,藏也不是,送也不是,谁让他刚才那么丢人呢,没看清楚就以为那个背影是桐一月。
翁析匀蹙着眉头,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在考虑什么,半晌才将那公仔塞进桐一月怀里,装作漫不经心地说:“拿去。”
“”
桐一月愣了愣,明亮的大眼里露出诧异,可心里还是突突地跳了跳。
“怎么突然送我这个”
“咳咳没什么,就是刚才路过一间店,看着这个还挺可爱,就买了。”
这蹩脚的语言,如果有外人在的话,都会替你捉急。
他的举动太奇怪了,桐一月也猜不到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无可否认,这个公仔她很喜欢,毛茸茸的,呆萌呆萌的。
两人就这么大眼儿瞪小眼儿,隐隐约约的,有种淡淡的说不出的异样气氛在蔓延着。
一个男人有霸道的一面,但是当他真的对一个女人有心时,那也可能变得局促甚至是紧张,就像现在,翁析匀就在想,要怎么开口问呢
“那个乾昊今天有没有找你”
桐一月下意识地摇头:“没有啊,怎么了”
没有某男心里有了一丝窃喜,抬眸看着房间门,猛地一挥手,房门关上了。
“翁析匀,你”
不等桐一月说完,他已经欺身上来,而她也退后的一步后边是墙壁。
桐一月不由得气恼,水灵灵的眼眸瞪着他:“你别想强吻我,我不会”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会强吻你难道说,你心里其实是这么盼着的”他戏谑的口吻,唇角的邪魅,一秒间就变得动人心魄。
“你现在是我上班时间,如果你只是来送公仔的,你可以离开了。”桐一月脱口而出,浑然没留意这么说就等于是收下了他的礼物。
果然,这男人神情一松,大手按住她的肩膀,垂眸凝视着她俏丽的容颜,眼底是那曾经熟悉的光芒:“我可是第一次送公仔给女人,你都收下了还要急着赶我走”
桐一月被他这温柔的眸光煞到,不由得微微失神,惊讶地望着他。
他是故意的吧不然干嘛此刻眼睛在放电
没错,就是放电拥有着深邃的瞳眸狭长的眼部轮廓,一双犹如宇宙黑洞般的眼睛,这样专注地看着你,谁还能保持清醒
桐一月浑身颤了颤,好不容易才能找回一点清明,不至于迷失在他的磁场中。
“少来了,什么第一次,难道你没送过给夏绮云吗再说了,你现在是他的男人,我和你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别来招惹我,我可不想当第三者插足。”
桐一月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没多加考虑,不经意就泄露了那么一点点的
“你吃醋了其实真是第一次。一月,你心里还有我,为什么总是要逃避不肯承认我和夏绮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认识她在先,那时候确实她占据了我心里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桐一月哼哼:“谁吃醋了,你做白日梦吧。”
翁析匀有点哭笑不得,这女人就是嘴硬。
“我知道你还在为以前的事耿耿于怀,我承认当时因为夏绮云的原因,我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所以才会偷换避孕药,这件事,你要怪我,我也没怨言,毕竟那时候,我都不清楚对你到底是什么感觉。”
“但是关于婚礼上的事,我还是要说,那是我为我母亲所必须做的。为了引你父亲出来,我不得不采取极端的办法。或许在很多人眼中,我是个残酷的人,可是你有换位思考过吗,如果换做你是我,你难道不会竭尽全力寻找线索”
他低沉的声音里包裹着淡淡的伤痛,缓缓钻入她的耳膜,带去一丝凄凉,揪着她的心。
桐一月没有说话,她在扪心自问,假如真的换做自己是他,会怎么做呢或许还是会先以至亲的血仇为首要,不惜一切代价吧。
在这件事上,翁析匀没有错。如果连那么大的深仇大恨都能置之不理,明知道自己身边有一个人是可以牵扯出另一个关键人物而又不去做,那他还配为人子吗
桐一月沉默,等于是默认他的话。
翁析匀深深地呼吸一口气,调整一下情绪,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在这柔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
“我已经打算等夏绮云的身体状况再稳定一点的时候就跟她说清楚,我对她,只有亲情和友情,不是爱情曾经我也以为那种怜惜和心疼就是爱情,但是事实证明,爱情不是那样平淡如水的。”
“爱,可以让一个理智的人失控,可以让一个冷静的人变得烦躁不安,甚至是不可理喻。不温不火的,那不是爱”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羽毛,拨弄得人心肝儿发颤,而他说的话,更是让桐一月大感意外原来他对夏绮云不是爱。
但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向她坦白吗或者说,难道是表白
无可否认,桐一月此刻心底是有着一种扒开云雾的感觉,好像一个生活在阴霾中的人终于看见了期待已久的阳光。
可是,翁析匀这货说话还不够清楚,只说了自己与夏绮云之间,以及他对于“爱”的理解,就差说出他对桐一月的感觉了。
桐一月望着这张微微泛红的俊脸,有点察觉到什么,却又有点不确定,好一会儿才小声嗫嚅:“你跑来跟我说这些,到底是为什么啊”
“我”翁析匀不由得感到挫败,她的感情神经怎么还是这么迟钝难道看不出来吗
隐忍了这么久,翁析匀终于毛了,瞬间又变回霸道总裁
“桐一月,我问你,你对我还有没有一点感情你喜欢乾昊还是喜欢我你要跟谁在一起,你说”
这口气,哪里像是在谈情说爱,硬邦邦的,再配上他那双犀利的眼神,就仿佛只要她敢说个“不”字他就要将人生吞了似的。
桐一月惊呆了,粉红的小嘴儿张成o型,怔怔的,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这问的是什么问题啊,他受什么刺激了吗
确实,他是受刺激了,误以为乾昊买戒指是要向桐一月求婚的,所以他才终于坐不住,终于感觉到心底有个声音在狂喊:“不”
翁析匀在等她的回答,她被这火热的目光盯得有点发毛,突然脑子一热,冲口而出:“翁析匀,你这是在表白吗如果是的话,那也太菜了吧”
翁析匀微微一怔,随即牙齿咬得咯咯响好啊,这小女人竟然在取笑他
桐一月也并非没有半点触动,在他说对夏绮云没有爱的时候,她心底的惊喜是真实的。
掩饰得再好,或者刻意不提起,这并不代表就能彻底忘掉前尘旧事。
有些人,是刻在骨子里的,是烙印在心坎上的。
但是,桐一月眼神里的亮采很快又暗淡了下去,她还是无法忘记伤痛,她怕会再经受一次。
要想不受伤,唯有不动情。
“翁析匀,我不知道你今天是怎么了可是,请你离开吧,我要继续工作。”
桐一月伸手去推他,可这男人纹丝不动,凤眸里露出几分痛惜之色:“难道是我误会了你对我没有感情了,你现在喜欢的人真是乾昊”
“我”桐一月语塞,她不想撒谎,因为她对乾昊的感情更像是亲情,如果此刻她假装承认喜欢的人是乾昊,岂不是对乾昊不公平
桐一月这么支吾了一下,在翁析匀眼里就成了是她在默认。
他之所以要当面问,就是要搞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现在既然她默认了,他就有了答案。
他墨眸里的光泽暗了下去,整个人的气势也随之减了几分,眼底含着一丝苦涩,右手却舍不得离开她的脸颊,如梦呓般低喃地说:“我今天是有点糊涂了,不该来的”
“明知道你和乾昊已经住在一起,那当然你是喜欢他了。我来,不过是自取其辱,对吗”
“我知道了你的心意了是我唐突。你就当我没来过吧。”他的声音好低沉,透着浓浓的酸涩,他很少说话这么客气的,以往都是霸道无比,今天却这样的讲理。
那是因为,他今天来,还买了一个公仔,还敞开了心扉对她表白,说出了自己憋在心里的话。这些,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骄傲如他,能做到这样,已算是不易,足够表达他的真诚。
只是,他还没有告诉她,这几年,他曾无数次在梦里见过她他还没有告诉她,如今的他,努力在做的,是不想伤害她和孩子,所以宁愿自己承受巨大的压力。
他还没有告诉她那枚胸针,他一直都珍藏着,潜意识里的原因是他想总有一天会重新戴在她身上。
就在刚才那一刻,他是真的要交出自己的心了,这一颗被磨得发疼的心脏还在跳动,只可惜,她不要。
桐一月摒住了呼吸,心头猛跳。他此刻这种受伤的表情,击中了她最柔软的地方,隐约的作疼。
他的手离开她的脸颊,带走指尖的温度,她感到脸上一凉,他已经恢复如常,冷静地站在她对面。
“不打扰了,我走了。”他落寞地转身,不再看她一眼。
不是他真的这么洒脱,而是他觉得,再多看她一眼,可能他就会控制不住又要强制将她带走。
他不想像以前那样的霸道,他现在更多的是会顾及她的感受。这是几年来翁析匀最大的变化。
桐一月的心,不受控制的变得有点混乱,在他开门那一秒,她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脑子一热,冲口而出:“我没有跟乾昊住在一起。”
这话一出,那高大的身影瞬间就停住了,僵硬着,然后
他猛地回头,惊喜的样子,眼睛都笑弯了。
“没住在一起这么说,你也不是喜欢乾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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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高冷的男人,若不是亲眼看到,真的很难想象他会有这样犹如大男孩般的笑容。
桐一月见到他的情绪突然高涨,她也暗暗松了口气。
“谁说我喜欢乾昊了我可没承认,都是你瞎猜的,跟我没关系。”她小声嘟哝,眼里分明含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翁析匀一下子明白了,这小女人刚才是故意让他紧张的,该死,他居然差点上当
“好啊,你现在还学会捉弄人了你知不知道刚才我还以为你默认,知不知道我刚才死了多少脑细胞你要补偿”
他灼热的眼神,仿佛要将人融化了似的,虽然语气有点凶,但更多的是久违的情意和喜悦。
桐一月感觉到这男人的目光不纯了,染上了一点别的色彩。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紧紧抱着她,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粗鲁而又急切,好像生怕人家跑了似的。
男人啊,一旦对哪个女人上了心,那也跟女人一样的会变得感性,理智什么的全都边站。
接个吻都毛毛躁躁的,活像是几百年没碰过女人了。
“唔”桐一月在挣扎反抗,但这点微小的力气,几下就淹没在他的热情中。
这熟悉的甜美味道,让他的每根神经都在欢呼而她呢,在听了他先前那一番话之后,她的心防已经悄然出现了一丝裂缝,此刻,她就像是干涸的田地得到了滋润,久违的温情复苏,感受到他的渴望他的情意,这是从前没有过的真实与感动。
如果不是他真的用心,他怎么会买个可爱的公仔来送她对她来说,这比鲜花和名牌更贴心,更有诚意。
心,一旦松开了口子,就会有东西钻进去,霸占就像现在。
两人吻得难解难分,他贪恋这美好的滋味,直到她气喘吁吁地瘫软在他怀里,他还意犹未尽。
桐一月俏脸绯红,娇嗔地瞪他:“你又强吻我”
“这怎么算强是刚才不是也挺配合的么难道不愉快”他的语气明显轻松许多,俊脸露出戏谑的表情。
翁析匀忽地叹息,装作一副哀怨的样子:“你不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过的。我没碰过女人,你信么”
“什么”桐一月惊呆了,怔怔地看着他,难以置信,他说的是真的吗
“这件事,倪霄也知道,薛龙也知道。夏绮云的病,不能做那种事,我原本是可以去外边找女人来解决的,可是我没有,我五年都禁欲,都吃素啊”
桐一月睁大了杏眼,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惊喜想不到他居然能忍五年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么难得,简直就是奇迹。
“可是你,怎么忍得住啊几年都那么憋着,会不会会不会影响你的啥”
翁析匀咬咬牙,俊脸微微泛起红晕,眸光透着无奈:“我只要一想起你和孩子,没什么忍不住的”
桐一月心头颤动,想不到他会这样说。这个理由确实太让人招架不住了。
说着,他握住桐一月柔软的手
桐一月禁不住脸红心跳,脑子有点发麻,赶紧地要缩回,可是他却抓得紧紧的。沙哑的声音染上了熟悉的欲念:“真的忍不住”
桐一月整个人被他一拽,双双倒在了床铺上这里是酒店,正方便啊。
两人纠缠在一起,犹如天雷勾地火,所有压抑的渴望都有着一触即发的架势。
桐一月浑身发软,却还剩下一点清明,颤巍巍地说:“翁析匀现在不要”
“为什么你不是已经接受我了吗我们应该做点事情庆祝一下。”
他像个无赖似的箍着她,霸道地不放。
桐一月被他这灼热的男子气息包围着,身体里潜藏已久的某些因子在隐隐蠢动,只要她的意识稍一松懈就可能情意迷乱。
“我又没答应你什么我现在跟你顶多是两清不是你的女人,你不能对我”
“什么不是我的女人你”翁析匀有点挫败,但立刻又来了斗志,将她娇小的身子按住,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烈火,邪肆地说:“那我就让你重温一下做我的女人是什么感觉”
“唔”
他今天看来是被彻底勾起了情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面对她,他的抵抗力越来越差,而她的魅力似乎越来越大。
翁析匀差点就可以一尝五年来的夙愿,却在这时,门外传来领班的声音
“桐一月你在里边吗整理这么久还没好”
桐一月惊了,赶紧地推开翁析匀,又羞又愤,抬手在他胸前揍了一圈:“都怪你,看吧,领班来催了”
翁析匀却满不在乎地说:“怕什么,大不了我就告诉你们领班,这房间我包了。”
“”
壕
翁析匀去了浴室,也挺郁闷的,刚才都快要进入正题了,却被人打断。现在他只能又借助冷水的来压下去了。
可怜的男人,满以为可以饱餐一顿了,过去五年都饿得那么慌了。看来,看得继续忍着。
翁析匀闷闷不乐地去下边露天咖啡厅坐着,不一会儿,桐一月就去找他。
老远就看着他黑着脸,她知道,定是为刚才的事生气。
其实吧,今天,他的表现,还挺有诚意的,起码他是第一次那么有耐心地向她解释了许多事。
但如今的桐一月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动心的人,尤其是还曾伤过呢。
桐一月慢悠悠地走过去,粉嫩的俏脸上露出灿烂的笑意。
“喂,翁析匀,你先前那个算不算是表白呢你先前都没有回答我,你是不打算说吗”
阳光下,能看到这男人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竟微微露出窘态。
但桐一月打定主意要听他亲口承认,他不说,显然是过不了关的。
堂堂翁大总裁,此刻怎么感觉有点像是被这个小女人给吃定了呢
翁析匀东张西望的,故意不去看桐一月的眼睛。
他也会尴尬啊,有些话他感觉无法直接说出来。
“桐一月,别得寸进尺啊。”他只好这么板着脸了,能混就混过去,他也是会感到不好意思啊,只是不会说出来。
桐一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算了,这次就先饶了你。不过,我现在可还不是你的女人,我至少要观察你的表现,首先,要等你向夏绮云说清楚之后。”
这番话,是桐一月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说的。
首先,她不想再自欺欺人,骗得了别人,可是却骗不了自己的心。
这段时间以来,翁析匀做的每件事,都说明他不再是那个冷酷的男人了,从他的行为可以看出,他是真的有诚意。
最能打动桐一月的是翁析匀说他决定要跟夏绮云说清楚,以及,他这几年来没有碰女人。
一个正常的男人能做到这一点,难道还不能说明他的心么
桐一月逐渐会被感动,重新燃起了爱意,这是必然的。或者说,爱,没有消失过,只是被她封闭起来,如今,复活了。
翁析匀愣了愣,竟没有发火,而是饶有兴致地望着她:“看我的表现是不是当我向夏绮云摊牌之后,你就会回到我身边了”
桐一月粉润的脸蛋在阳光下看着格外白皙,令毛孔的肌肤很水嫩,看不出是一个五岁孩子的妈。
要不是知道她会害羞,他此刻真想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到时候就要看我的心情了,别忘了,你还没正式追求过我,难道就送个公仔完事哪有那么轻松便宜的事。”
翁析匀明白了,这小女人是想给他设置一点难关,不让他轻易得手。
“我哪儿轻松了,从你回来到现在,你把我气得够呛的,还想继续气我”这男人想的是,她赶紧点头,他就可以马上把人扛回家了。
桐一月吸吸鼻子,哼哼着说:“以前的不算,从今天起,你得多方面地表达诚意。我还没被男人追求过呢,总不能这次又让你占尽便宜吧。太容易得到的东西,都不会被人珍惜。”
这话确实说到根本了。
人啊,骨子里都是喜欢追逐的。尤其是爱情方面,轻易到手的话,就少了过程和悬念,自然就会少了那份珍贵的感觉。
翁析匀见她说得很认真,只要无奈地点头:“ok,就依你。”
“哎呀,这么低落干什么难道你对自己没信心难道你追女人很菜”
“谁说的”这男人梗着脖子瞪着眼儿,打死不会承认自己其实压根儿没追过女人。
面子不能丢,大不了回头再去想倪霄讨教讨教。
翁析匀虽然有点心急,可是既然桐一月都这么说了,他就尝试一下吧。追女人对他来说多新鲜啊。真心去追,不是为某种目的。
这两人终于是跨出了那一步,好在对方也都不是停在原地,互相地,都在朝对方走去。
能一步到位固然值得欣喜,但是追逐得到的过程却是最值得回味和美好的。
可还有一件事是桐一月觉得必须要再一次确认的。
桐一月坐在他旁边的椅子,十分认真地看着他。
这男人被她清澈灵动的眼眸煞到,不由得心头一动某处一紧。
“你这样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是想我现在就把你吻到窒息吗”他就是忍不住逗她,戏谑的表情好看到爆。
桐一月娇嗔地横了他一眼:“没个正经我是想问你,那天在医院,夏绮云说是我推她下去的,你当时没表态相信谁,那我现在再问你一次,你是依然相信我呢还是怀疑我”
闻言,翁析匀真是有好气又好笑,伸手在她那挺俏的鼻子上轻轻一刮:“你傻了如果我怀疑你,我还会来找你吗”
桐一月怔了一下,心想也对。
“算你明智,不过,你是根据什么来判断不是我做的”桐一月还真的有点好奇。
翁析匀轻勾着唇角,修长的手指冲着她勾了勾,示意她把脑袋凑过去。
桐一月下意识地靠近了一点,他往前一凑,双唇几乎贴在了她耳廓上。这亲昵的举动,惹得她耳根发红。
“我相信你的人品。”他轻喃着这几个字,却是带给了她不小的震撼。
桐一月呆呆地看着他,回味着他说的话,好半晌,她竟感到自己眼眶有点泛酸。
“感动得想哭啊”他还在调侃她。
确实,桐一月真的是感动了,因为,万万没想到这句话会从他嘴里说出来。
没有实际证据,就是因为相信她的人品,所以才不管夏绮云说了什么。
桐一月突然有种感觉,以前,她以为翁析匀从未了解过她,但其实她错了。
就凭刚才他说的那句话,就足以说明,他是真正看得进她灵魂深处的人。
能被人相信人品,这看似容易,实际上太难。
夏绮云说是桐一月推的,而桐一月说没有,但翁析匀并不在场,他凭什么判断呢
就是凭他对桐一月的了解和信任。此时此刻,桐一月才真正相信了,在翁析匀心里,她比夏绮云的份量更重。
这个认知,使得桐一月心里的触动又多了几分。
当翁析匀离开时,桐一月就在他身后冲着他的背影说:“你要加油啊,努力追到我,听到了吗”
翁析匀停下脚步,脸上露出罕见的灿烂的笑意,但这货还要装酷,回头时脸上没表情,只是做了一个“ok”的手势。
然后,翁析匀就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这一趟,他觉得没白跑,有收获。
他前脚走,陶贝羽就找到了桐一月,将她叫到办公室去。
桐一月以为是什么急事呢,谁知道陶贝羽竟是为了问她,有没有接受翁析匀的表白。
桐一月感到很诧异,陶贝羽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会知道我聪明呗,猜的。你可是没看见,他将公仔塞给我,却又发现搞错了的时候,那表情,哈哈,真是太有趣了。说实话,要不是亲眼看见,我真的想不出,像他那种高冷的男神还有那么可爱的一面。”
陶贝羽美目放光,盯得桐一月都不好意思了。
“陶副经理”
“你又忘了,没外人的时候你就叫我的名字。”
“贝羽姐,我我还没有接受他,我只是说要观察观察,看他的表现。”
这下轮到陶贝羽惊讶了。
“桐一月,你太能了,居然能抵抗得住他的攻势我以为你肯定被拿下的,谁想到你还说要观察,他一定气坏了吧”
桐一月越发脸红了,小声嘟哝:“他没生气。”
“你厉害。”
陶贝羽都不得不对桐一月竖起大拇指,太不容易了。那是翁析匀啊,不知道多少女人仰慕他,他的魅力指数简直就是逆天级的,而桐一月还能保持清醒,没被一举拿下,而是说有待观察。
这这是一项壮举。
陶贝羽这段时间和桐一月的关系相处很融洽,表面上是上司与员工,但私底下是朋友。陶贝羽也得知了桐一月五年前跟翁析匀之间发生了一些重大的,不堪回首的事。至于详细的,桐一月没说,她也没问。
不过现在翁析匀能重新追求桐一月,陶贝羽是真心为桐一月感到高兴,还不忘叮嘱她一定要守住防线,不能轻易让翁析匀得手。
陶贝羽虽然给人的印象是很冷静严厉的,但她也有爽朗的一面。关键是,她为人光明磊落。桐一月能交到这样一个朋友,她很欣慰,觉得自己很幸运。
再想想以前,她在夏绮云冒充罗嫂女儿的时候,还曾把夏绮云当朋友,可对方却是在骗她。
只有陶贝羽才算是桐一月真正的朋友。
下班后,桐一月直接去了拍卖行,儿子在这里,她来接回去。
最近一段时间,宝宝都没去上学,是考虑到那次新闻爆料的风波对宝宝的入学造成的影响。
桐一月走进拍卖行,这里的人都认识她,没人阻拦,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二楼。
二楼有乾昊的办公室,休息室,还有一间琴房。
乾昊这货虽然是打理拍卖行,可是他真正喜欢的是音乐,是钢琴。
经常他都要弹弹,练练手。
清脆美妙的钢琴声,一首莫扎特的名曲,从琴房里传出来,隔着透明的窗户能看到里边那个魁梧的身影坐在钢琴前,很投入,表情时而沉醉时而欢脱
他旁边还有个穿着豆绿色衣服的小萌娃在跟着旋律摇头晃脑的,看样子很陶醉。
一曲终了,那悦耳的琴声还在耳边回荡,乾昊却已经将宝宝抱了起来,坐在他身边。
紧接着,一首富有童趣的儿歌就开始了,乾昊带着宝宝一起弹奏。
宝宝的手指很小很细很柔嫩,弹琴的力度是不如成年人,可是他很专心,粉嘟嘟的小脸上尽是满足。
宝宝喜欢钢琴,乾昊会教他一点最简单的基础,以后等宝宝稍大一点才会多教一些。
一大一小的身影十分和谐,这画面,谁看了都不忍打扰。看着都能让人感到恬静与美好,心安。
桐一月站在门口好一会儿,直到琴声停止,她才拍手。
“月月”宝宝飞奔过来,一头钻进桐一月怀里,像往常一样送上香吻。
每次下班之后见到孩子,桐一月就感觉好像一整天的忙碌疲累都得到了缓解。
乾昊嬉皮笑脸地走过来,两只手背在身后,不动声色地将手指上那订婚戒指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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