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吻戏
书名:延迟宠爱 作者:大昭子
第28章 吻戏
简灵终于找到机会, 从瞿绛河的禁锢中逃脱。她翻下沙发,跪在地毯上摸索掉了一地的珠子。
此时她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豪门少爷戴的木头珠子说不定能顶她一整部剧的片酬。
有些珠子滚得太远了, 简灵将手伸进沙发下的缝隙去摸索。
瞿绛河直起身, 坐在沙发上, 垂眸看着简灵四处搜集珠子。
“没事的。”他哑声说话,“坏了就坏了。”
简灵不听他的, 依然在缝隙中摸索珠子。
瞿绛河静静地望着简灵。她穿着拖鞋匍匐在地毯上,两截雪白小腿和纤细脚踝露在长裙外面, 在他眼前不停晃动。
这些天她一直穿高跟鞋拍戏,来来回回地走,脚踝被磨出一道又一道血印子。新的伤痕还未愈合, 红红的, 印在雪白的皮肤上尤为鲜明。
疼痛,但诉说着无声的诱惑。
喉结不自控地滚动一下。瞿绛河伏下身,拇指抚向伤口处。
简灵猛地倒抽一口气, 鲤鱼打挺一般翻过身来,瞪住瞿绛河。
他一双狐狸眼看起来无比陌生。他像凝望猎物一般凝望着她, 眼底一片漆黑, 翻滚着灼热的浪。
她下意识地踢了踢腿,他顺势握住她莹白脚腕,紧紧箍着, 不松手。
“瞿绛河!”她大声喊他的名字。
他仿佛回神,微微一顿, 然后缓缓松开她, 眼中的暗潮褪去。
“抱歉。”瞿绛河开口, 嗓音是略带沙哑的, “珠子你不必管,我找酒店的人来处理。”
“那我先回去了。”简灵绷着张脸说完,毫不犹豫起身,转身离去,以最快速度回到她的套房。
她倚靠着墙壁坐在地板上,心烦意乱。
瞿绛河刚才望着她的眼神,她再熟悉不过。她以前在形形色色的男人眼中,见过很多次。
那是独属于男人对女人的欲念。
他以前就说过,不喜欢她。所以流露出那样的眼神,无关欢喜,只是纯粹的欲。
她抬手碰一碰依然酥麻刺痛,略微肿起的唇,深深呼吸。
明明已经喊停,可他还要继续。
正常对戏,哪能那么过分。
她烦躁地摸出一颗蜜桃味糖果,轻颤着撕开,一把塞进嘴里,企图用糖果甜腻的气息去覆盖瞿绛河那个别有用心的吻。
接着她的视线落在了脚踝上。他的触感还清晰地留在那儿。她又翻出一枚创可贴贴在脚踝上。
她触碰着脚踝,忽然想起那一夜,瞿绛河在她耳畔说的是什么了——
“真要碰你,我也会等你醒来。”
原来如此。他和那些男人,和瞿沐阳没有区别。凑到嘴边的肉断不会轻易放过,非要咬上一口。
他并不是清心寡欲,不近女色。他只是能把自己的欲念,隐藏得更深。
她过去真不该对他有那么厚的滤镜。
一枚糖果融化的时间,简灵平静下来。去看手机。梅莉问简灵和瞿绛河进展怎么样。
简灵实话实说不是很顺利。
“发生什么了?”梅莉感觉到异常,“要不明天的戏,我去和导演商量,看能不能修改或者推迟?”
“那倒不至于,正常来吧。”简灵这样回。
她总不能因为瞿绛河忽然不做人而影响自己的事业,那样不值,不划算。
简灵一晚上没休息好,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整夜。
第二天,简灵开门拿早饭,看到瞿绛河站在边上。她不理他,拿了早饭回房。
吃完早饭,洗漱完换上拍戏要穿的旗袍,简灵出房门去做妆造。
瞿绛河已经等在楼梯间,见简灵来了,立刻按了向下的按钮。
“简灵,你休息得怎么样?”瞿绛河主动问她,声音如过去一般柔和,没有丝毫异样。
“很好。”简灵面无表情地回答。
电梯来了,他们一同迈进电梯。进电梯的还有其他顶层套房的贵宾。简灵刻意站得离瞿绛河远一点,于是一路无话。
简灵在酒店大厅遇到和朱晓喆有说有笑的梅莉。
梅莉见到简灵,立刻结束了对话,也不去理会朱晓喆依依不舍的狗狗眼,跟简灵上车,前往民国别墅里的化妆间。
“哎呀真是太期待了!”简灵推开化妆间门走进去,就见柳闻一脸兴奋。
今天是吻戏开拍的日子,身为组内粉头,柳闻自然无比期待。
她一把将简灵按在化妆凳上,仔细看了看她的脸:“怎么有黑眼圈,昨天没休息好?”
“有点。”简灵淡淡回答。
“出什么事了,我给你参谋参谋?”柳闻坐在简灵身边,开始给她打底妆。
简灵想了想,还是开口:“我发现我好像从来没了解过瞿绛河。”
柳闻闻言一惊:“你终于发现了?”
简灵蹙了蹙眉:“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嗯……”柳闻示意简灵闭眼,一边给她化妆,一边斟酌语言,“虽然校草可能并不完美,但是他做那些事,大概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简灵睁开眼睛看着柳闻,淡淡开口,“柳闻你要知道,瞿绛河不是慈善家。他做一些事可能确实有利于我,但他做那些事的初始目的,必然是为了他自己舒服,自己爽。”
一旦滤镜破碎,她便想得比过去都要透彻。成年人的世界,到处都是交易。受了好处是要还的。曾经见义勇为的少年已经长大。
“嗯……话是不错……”
柳闻正琢磨着要说什么,就听一阵敲门声传来。
“请进!”柳闻头也不抬地喊。
一般这个时候进来的,只有为简灵送咖啡的梅莉。但这次进来的不是梅莉,而是瞿绛河。
“昨天是我不好。”瞿绛河把咖啡放到化妆台上,对简灵说话,“是我不知轻重。”
“瞿老师很擅长事后认错。”简灵点头。她刻意喊他“瞿老师”,当然是为拉开二人距离。
“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不要生气伤到自己。”瞿绛河一手撑在化妆台上,转头看着简灵,一双垂下的狐狸眼,看起来异常真挚。
他放低了声音说话:“你要是觉得这场戏让你不舒服,我去和刘斐说。借位用替身都可以,或者干脆不拍,我会让他同意。”
拿着化妆刷的柳闻一时间怔住。吻戏不拍了吗?那她这么辛苦化妆是为什么。
“不用。”简灵看一眼柳闻,淡淡说话。
她注意到瞿绛河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但刻意不去看他的眼睛,面无表情地继续说话:“粉丝们都对这场戏很期待,我不能让他们失望。希望瞿老师不要影响我。”
“好。”瞿绛河柔声应诺,“你放心。”
他说完便离开化妆间。
柳闻想了想,终是什么都没问。
简灵闭了闭眼,强迫自己进入剧本,不去想瞿绛河,而是去想庄沭。
简灵化妆完没多久,瞿绛河也完成妆发。两人坐在民国别墅里,各自看各自的剧本,互不搭理。
“绛河,简灵,吻戏怎么样啦?”刘斐走过来问。他感觉到二人之间气氛微妙,忍不住问,“你俩什么情况?”
瞿绛河没有回答,自剧本中略微抬头,狭长的狐狸眼瞥向简灵。
“导演您放心吧,我们练过。”简灵只淡淡说。
刘斐看看简灵,兀自陷入沉思。他发现不知不觉间,简灵已经有了名演员的架势,她发话,别说瞿绛河,就连他也不敢不信,不敢多问。
刘斐的眼睛转了两圈,然后又落在瞿绛河身上,忽然发现了什么:“绛河,你珠串怎么没戴?”
“不小心扯断了。”瞿绛河说。
“啊这,忽然没了拍起来很奇怪的啊!”刘斐四处问了问,终于从一位六十岁群演那借来了个盘的发亮的珠串,不顾瞿绛河反对,硬是套他手腕上。
拍摄很快开始。没过多久,就到吻戏那一场。
柳闻和梅莉早就占好最佳观看位置,一边嗑瓜子一边欣赏。他们身后也站着很多密切关注拍摄进展的剧组人员。
经过数天约会,庄沭对白梨的感情更加明确,而白梨也对庄沭有了心动的感觉。
她知道他们不合适,他是她的目标,她的任务,且与她身边背景差距悬殊。动情意味着毁灭,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向他靠近,如同飞蛾,被烛光吸引。
白梨生日,庄沭在舞厅为她举办了盛大宴会。
简灵饰演的白梨,穿一袭雪白西洋纱裙,香肩半露,如同公主。
在众人的簇拥下,她许下天下太平的愿望,然后吹灭蜡烛。
明知这是一场用金钱堆积的梦境,残酷如毒药,但她甘之如饴。她轻盈转身,提起白色纱裙,款款走向坐在角落里的庄沭,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
“亲一个!亲一个!”庄沭的好兄弟开始起哄,于是起哄的人越来越多。
庄沭一脸期待地看着白梨。
白梨被众人簇拥着,望着庄沭。她在舞厅,情报网中纵横那么多日,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让她这么心动的男人。
既然这样,那放纵一下,应该没什么不可以吧。
简灵停在瞿绛河面前,双手紧紧攥住裙摆,抿住唇,一时没有动作。
刘斐摸了摸下巴,一时没有喊停。
“快亲上去啊。”柳闻有些忐忑,“简灵是不是,有点紧张?”
“就要和心仪之人接吻,白梨也是紧张的吧。”梅莉说。
简灵在短暂的天人交战后,彻底隐藏自我,陷入白梨的情绪中。她捧起瞿绛河的脸,弯腰亲亲吻上他的唇。耳畔炸起一片群演的欢呼。
这场戏具体要吻成什么样,其实剧本没有多加描述,刘斐的要求只有一个,足够真挚动人。
在被白梨亲吻后,庄沭很快便反应过来。他环住白梨的脖子,开始反客为主。
瞿绛河身上的木香如同浪潮,向简灵翻涌而来。简灵一时招架不住,腰肢发软。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瞿绛河的肩膀。
瞿绛河感受到简灵的变化,立刻伸出另一只环住她的腰身,将她抱到腿上。
他有力的,好看的五指扣着她雪白的脖颈,手背青筋隐隐凸起,淡粉的指尖隐没于她盘起的乌发中。
这样的画面,本就足够具有冲击力,而偏偏,他们还在热烈接吻。
他们的身体曲线牢牢相合,严丝合缝。
简灵只感到男人的腿部线条紧紧绷起,硬朗结实,透过柔软的衣料硌得她生疼。这次他很克制,只小心翼翼地吻着,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瓷器。
耳畔依然是宴会来宾们的欢呼声,嘈杂的声浪一波波席卷着他们。一片喧嚣。
他们在喧嚣之下亲吻,甜蜜与苦涩翻涌而至,退无可退。
转眼间,宴会便结束了,庄沭依然很绅士地送白梨回家。
停在白梨家楼下,两人在寂静的深夜相互凝望。
“你,想上来吗?”白梨小声问庄沭,扑闪的眼睫诉说着诱惑。
庄沭默默望着白梨。“你好好休息。”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宠溺,“生日快乐,我的小梨子。”他温柔的声音喊着她的昵称。
白梨点点头,步上楼梯,站在窗口,目送着她危险的恋人,乘车驶进夜色之中。
此时不仅仅是白梨望着庄沭,也是简灵望着瞿绛河。
恍惚之际简灵从白梨的躯壳中挣脱了出来,回想起自己的少女时代。
高中毕业,她强忍着心中酸痛删除瞿绛河的联系方式,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她的世界。
看着点亮她的灯光湮没。
那时,是真的不舍。
她轻轻眨一眨眼睛,眼泪猝不及防地滑落。
眼泪是毫无预兆地下落的,剧本中并没有规定这样的情节。她只是,情难自禁。
“卡!”刘斐喊了停,这一场戏顺利通过。
导演助理,柳闻梅莉,还有很多工作人员看着这一幕,眼中都泛起泪花。
“呜呜呜简灵最后的眼泪真的绝了,呜呜好想哭。”
“白梨和庄沭真的太难了。”
“是啊,吻有多甜最后道别就有多揪心。”
“呜呜呜好难过,要是他们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两位老师的演技真的太好了。”
大家交口称赞着。
这场戏并不是单纯发糖。庄沭和白梨的吻还有道别带着一股悲壮的情绪。这股情绪通过简灵和瞿绛河的理解和诠释,传达给了看戏的人。
“干得不错。”梅莉走过来,给简灵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把水递给她,“告别时的落泪特别棒,你发挥的很好。”
“对对,我已经能预料到了,等播出后,这场戏的好几个镜头,一定会被网友剪辑出来,传为经典。”柳闻走过来应和。
简灵兀自陷入沉思。复盘这场吻戏,没有哪里不好的。就是她有些恼恨自己的反应。
明明只是拍戏,但是在被瞿绛河亲吻时,身体却会不自觉地软下去,本能地顺从着。
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一点不硬气,她暗暗生自己的气。
“梅莉,我想回趟老家。”简灵回过神来,对梅莉说话。
她想在没有瞿绛河的地方安静待上一天,顺便去陈彤芸家里看看。反正就在南城,她一直想去看看。
“哦,那我去和导演说。”梅莉点头。
“我去说吧。”简灵去找刘斐时,恰巧刘斐在和瞿绛河聊配乐。
吻戏这样缠绵的感情戏自然需要配乐陪衬。但配乐哪个镜头切入哪个镜头淡出,需要反复斟酌。
两人见了简灵,都停下来看她。
“导演,我明天想回趟我南城的家。”简灵不看瞿绛河,就看刘斐,“我看拍摄任务不是很重,是不是可以压到后面。”
“哦,回去就回去呗。”刘斐答应得干脆,“这几天很顺利,拍摄任务都超前完成,你是该休息休息。”
简灵谢过导演,回酒店房间拿了个大挎包装护肤品。她刚出门,就在走廊里撞见迎面走来的瞿绛河。
“你要回家?”瞿绛河望着简灵,“我让司机开车送你。”
“不用。梅莉给我打好车了。”简灵终是舍得看他一眼,淡淡说话,“瞿老师又忙拍摄又忙配乐,就别分出心思管我了。”
瞿绛河目光闪了闪,终是没说什么,看着简灵迈步离去。
简灵径直离开酒店。她坐上车的时候,忽然记起瞿绛河借给她的那辆阿尔法罗密欧。
拍完回首都,要把瞿绛河的车子尽快还回去。她这样想着,然后便闭上眼闭目养神,等着车子载她到家。
酒店里,瞿绛河躺在卫生间浴缸里抽烟。
这时公司的项目主管发来音频文件,是按他意见修改过的韩国鬼片配乐。瞿绛河点开文件,一瞬间凄凉的鬼片配乐在卫生间里回荡起来,中间还夹带女鬼的叫声。
瞿绛河揉揉眉心,只觉下一秒浴缸就会渗血,然后他要惨死在这里。
他起身,快步离开房间。
不一会儿,刘斐听闻一阵敲门声。
“秋秋啊,我结束拍摄就来找你,很快啦!”刘斐正在和他的模特女朋友打电话,一边打一边把门打开,冲门口的瞿绛河抬了抬眉毛,“对啦我给你买了个包,你这几天记得查收哈!”
他挂了电话,免不了向瞿绛河吐槽:“女人被喂大了胃口,哄起来越来越不容易。买个包要花十多万,这不算最厉害的。最厉害的是这破包不是有钱就能买,有配额,还限量,得买它家好多其他东西,四处找关系,才能买那么一个破包。这前前后后花的钱得有五个包了。”
瞿绛河径直坐到刘斐客厅沙发上,交错起一双长腿,刘斐的吐槽他左耳进右耳出。
“我正想来找你呢,你自己就来了。你和简灵怎么回事?”刘斐晃到瞿绛河跟前问。两位主演爱答不理的,他不可能发现不了。
他将烟塞瞿绛河手里,顺势点上:“来来来,在我这儿随便抽,我没你那么多规矩。”
瞿绛河任由刘斐将烟点燃。过了会儿,他才垂着眼睛,低声说话:“我做过火了。”
刘斐坐在瞿绛河边上,仔细观察他的神情:“怎么回事,你强迫她了?”
“我就开个玩笑。”刘斐见瞿绛河许久不说话,兀自笑笑,抽了口烟,“想我们冰清玉洁的瞿老师也不会做到那步……”
“差不多。”
“咳咳……”刘斐被烟呛到。
“你怎么回事啊瞿老师,我当初以为你说要给我整个大瓜是开玩笑的,原来不是啊?”刘斐跳起来,望着瞿绛河,一脸的难以置信,“那人家对你爱答不理还挺客气的!”
“确实。”瞿绛河轻轻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沉闷的笑。
他垂眸陷入沉思。
他一直觉得简灵是有些高傲的,要不然也不会删他联系方式,好像一辈子全然不会找他帮忙一样。
重逢那天,他看她一个人落魄地喝酒,和想象中的高傲样子不太一样,便有了探知的兴趣。
之后看她在他车里落泪,心头莫名翻腾起黑色的欲念。想要占有,想要破坏。
何况她还有那样一双美好的足。
他向来是有了目标就要达到的人。他要找机会接近她,于是搭上刘斐参与制作,还拍起了戏。
当然他现在已经无比清楚,他对她抱有的不再是纯粹的欲念。
要不然他也不会这样烦躁。
他下意识伸手,想拨一拨手腕上的珠串。
然后他才想起他那一串珠子已经因为他做坏事而损坏了。至于拍摄临时借来用的,结束拍摄时他就放房车里不想再碰。
他越发烦躁起来,蹙眉狠狠吸了一口烟。
不知何时起,他对简灵的感觉有了变化。
仔细回想,他首先想到的是她送他的平安扣。明明自己住在逼仄的房子里,但还是送他足以与房租等同的玉。
白色的玉一晃一晃,坠入他心底翻腾的黑色浪潮,激起一片光。
他记得她对他说生日快乐,那是25年来他听到的最熨帖的生日快乐,没有任何企图,只有真挚的祝福。
“绛河,你又是何必呢?我又不是没给你创造机会。”刘斐在瞿绛河耳畔发出一声叹息,“而且我觉得简灵是信任你的。要不然,她不会真听我话去找你喝酒。谁都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她知道喝醉后的后果。”
瞿绛河看着手里的烟,微微顿住。
“你那个包,要多少钱。”他静默良久,缓缓开口,“我出十倍,你把它让给我。”
刘斐怔了怔,继而无奈地开口:“绛河,送礼物要讲究方法,你送对了,是锦上添花,送不对只会让人觉得你别有用心。你我都知道,简灵要是真喜欢那些昂贵礼物,她过往运气也不会那么不好。你要真想哄人,不如想想她最需要的是什么。”
瞿绛河想了想,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在他背后,刘斐又叹息一声:“我也是脑子不清楚,教你泡我女演员。”
瞿绛河下意识停下脚步。
“怎么了,还有什么想吩咐的?”刘斐看他忽然停下,微微一惊。
“明天拍摄,我要早点结束。”瞿绛河说。
“好的,没问题,您是爸爸。”
作者有话说:
总之不应该把老婆亲跑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