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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信口胡说 “你能对我说点儿真话吗?”……

书名:穿书后我每晚与反派互穿 作者:想吃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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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信口胡说 “你能对我说点儿真话吗?”……

想了许久, 阮棠梨也没真的去劝说沈惊寒不要造反。

她现在还没有这个资格。

即使他们现在关系不错,似乎只剩一张窗户纸没有捅破,可阮棠梨却依旧觉得沈惊寒离她遥远。

阮棠梨眼神黯了黯, 道:“早知道当初我也多套套她的话了, 现在想想,小桃花那么多八卦都是从哪儿来的, 怕不是特意说给我听的吧?”

这么一想, 阮棠梨才发现有许多不对劲之处,但此时发现却早就晚了,阮棠梨忍不住锤了一下床板出气。

然而就锤了一下,阮棠梨的小拳头就被沈惊寒握住了,被温热的掌心包裹着, 阮棠梨的气瞬间消了, 甚至有点脸红。

“怎么脸红了?”沈惊寒浅笑着捏了一下阮棠梨的脸。

阮棠梨的脸更红了,她缩被窝里, 只露出一双眼睛乌溜溜地看他。

她敏锐地感觉到沈惊寒是刻意在扯开话题, 这让她有些不自在。

“我没和小桃花说什么,只说过咱们互相抓着对方的把柄,我没有和小桃花提过你的事, 她跟我说关于你的八卦, 我也都只是听听,也没与她说过什么。”阮棠梨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解释一下。

不然以沈惊寒这别扭的性子, 恐怕只会闷在心里。

“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沈惊寒把被子往下拉了一些,低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那你相信我吗?”阮棠梨伸手勾住沈惊寒的脖子,不让他起身。

距离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 而两人的眼睛也不可避免得碰撞在一起。

“嗯。”

“相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现在,此刻,即使亲手杀死我,我也甘心如芥。”

沈惊寒说话时有种孤注一掷的决绝,仿佛一个从未拥有过的人突然拥有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就很满足。

满足到就此死去也无怨无悔。

阮棠梨的呼吸停了一瞬,她从沈惊寒的眼神中看出,他的话是真心的。

明明是令人感动的情话,可阮棠梨却觉得格外空茫和心疼。

她勾着沈惊寒脖子的手使点儿劲,头稍稍抬起,双唇印在沈惊寒的唇上,青涩地辗转厮磨,却好似含着致命的毒药一般,瞬间擭住沈惊寒的心神,让他彻底地、心甘情愿地沉沦于此。

唇齿被撬开,舌尖相碰的一刹那,仿佛有烟花在脑中绽开,阮棠梨忍不住小声地闷哼一下,而沈惊寒却像是收到了讯号一般,侵略性极强地攻略城池。

阮棠梨浑身软绵绵的,手再无力勾住他的脖子,转而轻轻捧着他的脸。

而那掌心和指尖仿佛带了火一般,烧得沈惊寒几近迷乱,他的手自她的脸颊缓慢下移,点火一般顺着她的脖颈往下,经过她的细腰,最后碰到她腹部的绷带时,却硬生生地停住了。

脑袋霎时清明。

沈惊寒倏地起身,离开阮棠梨的唇,坐在床沿喘息。

阮棠梨却好似没有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沈惊寒,半晌才细着嗓音道:“为什么……不继续了?”

她的眼中带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求与妩媚,沈惊寒深吸一口气,起身道:“你伤还没好,再等等。”

再等等。

沈惊寒在心里重复道。

他话里的意思让阮棠梨瞬间燥热无比,她把被子盖住头顶,瓮声瓮气道:“哦……那就等我伤好了再继续吧。”

“你先睡。”沈惊寒丢下这一句就离开了房间。

听到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阮棠梨才把脑袋放出来,但心跳却怎么也慢不下来。

洗完一个冷水澡的沈惊寒并没有回内院,而是去了书房。

那股邪火还没完全消下去,他怕一看到阮棠梨又烧起来。

看完一本兵书,沈惊寒才彻底冷静下来。

放下书,沈惊寒正欲离开书房时,祁才突然敲门通报道:“王爷,二皇子来访。”

自上次沈惊寒给二皇子暗示后,他就猜到二皇子迟早会来找他,只是没想到竟是过了这么长时间才来。

“带二皇子来书房。”沈惊寒吩咐道。

祁才领了命,不一会儿就带着二皇子进了书房。

二皇子的脸色不太好,他一进书房就坐下狠狠灌了一口茶,沈惊寒见此,凉凉道:“二皇子品茶的方式果真独具一格。”

听到嘲讽,二皇子居然半点没生气,只苦笑了一下。

祁才见此,识趣地退出书房,顺带把门关紧了。

“你上次透露的那个段四,我细细查了一番,”二皇子一顿,面上浮起悲伤的神色,他失魂落魄地垂下眼,接着道:“你可知,我最后查到了谁的头上?”

“谁?”沈惊寒挑眉。

二皇子没说话,他沉默很久,似是在判断沈惊寒是不是那个值得他信任的人。

但现在他已然身处瑞王府的书房,其实选择早已做好,半晌后,二皇子才低声道:“父皇。”

他调查段四,最后竟然查到他与父皇手底下的人有联系,虽然不多也不频繁,但这几年却从未间断。

但沈惊寒却好似一早就料到了般,并无半点惊讶,他双眸沉静地看着二皇子,“是汤安康么?”

二皇子默了一瞬,看向沈惊寒的眼神复杂起来,“是,段四会在固定时间去汤安康的住所,每次都是从偏僻侧门进去。”

沈惊寒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这倒是挺有意思。”

“不过他与汤安康关系不错,也不代表段四是皇上的人。”沈惊寒慢条斯理道:“万一汤安康早已生出了异心呢?”

这一猜测让二皇子整个人呆住,他不太相信,“汤安康跟了父皇几十年,怎么会背叛父皇!”

“只是一种假设,本王也没说定是如此。”沈惊寒站起来亲自给他翻了一杯茶。

“段四此人很是狡诈,也许你查到的东西就是他想给你看到的,莫要先乱了自己的阵脚。”沈惊寒把茶杯推到二皇子面前,“汤安康究竟有没有背叛皇上,尚且无从得知,你倒也不必现在就为此事烦忧。”

二皇子接过那杯茶,下意识泯了一口,这才回过神来。

他刚刚是被沈惊寒安慰了?

这一想法让二皇子有点惊悚,他连忙大口喝了一口,转眼就瞥见沈惊寒有点嫌弃地看他。

二皇子:“……”

“对了,你怎么想到要调查段四的?”二皇子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

“哦,没什么,做梦梦到的。”沈惊寒抿了一口茶,淡定自若道。

二皇子:“???”

心中的疑问简直要化为实质,为什么沈惊寒能把这种显而易见的借口说得这么从容冷静,他差点儿就信了。

“瑞王,”二皇子的表情无语凝噎,“你能对我说点儿真话吗?”

“……”沈惊寒喝茶的动作一顿,他缓缓放下茶杯,“本王骗你什么了?”

“算了,你既然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段四的事我会再查,但是你……”二皇子停顿了一下,眼神突然锐利地盯向沈惊寒,“动作稍微收敛点,宫里不少人开始注意你了。”

沈惊寒嘴唇微抿,倏地笑了,“二皇子管得挺多。”

二皇子见此,也不再劝说,两人又说了几句后,二皇子便与沈惊寒告别,离开了瑞王府,他是下午到访,离开时已是暮色四合。

马车徐徐往皇宫的方向驶去,从热闹的街道转到僻静小巷,喧闹声渐行渐远。

突然间,车轮压到一块石头,马车剧烈颠簸了一下,坐于车内的二皇子整个人一晃,险些摔倒在地。

然而他还未坐直,车外忽然响起一阵凄厉的嘶鸣声,随即马车突然加速往前冲去,二皇子掀开车帘一看,却见驾车的太监早已不见,两匹马儿屁股上插着一支箭,正汩汩地流着血,发了疯似地往前跑。

而这条路的尽头就是一堵坚硬的墙。

眼看就要撞上,二皇子惊骇至极,在千钧一发之际,他果断跳车逃跑。

但二皇子武功学得一般,从急速前行的马车上跳下来,就算在地上滚了几圈,也还是崴了脚,不过那辆马车却是已经撞上了墙,算是躲过一劫。

昏暗的巷子里,血腥味裹挟着食物腐烂的味道让二皇子几欲作呕,他扶着墙准备站起来,但身体还没站直,就见不远处有银光一闪,一把匕首竟是直冲冲地朝他而来!

二皇子绷起浑身肌肉,极快地侧身躲过,却踩到了一滩滑腻的东西,直接跌倒在地,加上脚也崴了,一时之间竟是站不起来了。

而那黑衣刺客一次没有刺中,转身找到二皇子的位置就要刺第二刀!

只听“叮”的一声!

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二皇子睁眼一看,却见一把剑稳稳地抵在了那把匕首前。

光线暗淡,二皇子看不清两人的长相,只能依稀辨别二人都身着黑衣,一人手中拿剑,一人手中拿刀。

片刻之后,黑衣刺客顿感不对,收了匕首就要逃,但拿剑之人却更为迅猛地朝他的小腿处砍了一刀,精准地切断他的脚筋。

黑衣刺客软倒在地,接着又有几个黑衣人从屋顶跳下,架着那个刺客消失在夜幕之中。

这一切来得快去得也快,二皇子在地上呆坐了半晌,才堪堪回过神,他双手撑着地面准备站起来,却被手下的黏糊触感弄得头皮发麻。

他抬起手,还未看就闻到一阵恶臭,再借微弱的光往地上一瞧,险些没厥过去。

这里,这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腐烂的死老鼠啊!!

二皇子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拖着疼痛的腿一瘸一拐地往外跑,刚到巷子口,就见沈惊寒身边的下属祁才策马而过。

二皇子慌忙喊了一声,祁才拉住缰绳停下。

“二皇子?”祁才惊呼一声,赶紧下马跑到二皇子面前给他行了一礼,“您怎么会在此处?您的衣服……”

借着月色,二皇子才看到自己衣服上又是血迹又是污渍,他简单扼要地说:“遇刺了。”

“二皇子可有受伤?正巧奴才奉了王爷之命前来给您送茶叶,不如让奴才护送您回宫吧。”祁才恭敬道。

闻言,二皇子心中一喜,忙应了下来。

因着只有一匹马,祁才就扶着二皇子上去,自己则牵着马往皇宫的方向走,好在这次没出什么意外,安全回了宫。

送走祁才,二皇子才蓦然想起,祁才怎么会这么巧出现在那条路上,那条路根本不通往皇宫!而且他听到自己遇刺竟然没有半点惊讶,还直接说要护送他回宫……

如此种种奇怪之事,二皇子又联想到方才的那黑衣刺客和救了他的那群黑衣人,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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