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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我答应你 “你就以身相许吧。”

书名:穿书后我每晚与反派互穿 作者:想吃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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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我答应你 “你就以身相许吧。”

一直到晚上, 阮棠梨才悠悠醒转过来,睁开眼就看到沈惊寒坐在床边正靠着床栏,闭目养神。

他换了身衣服, 却还是非常疲惫, 眼下一片乌青,唇色也透着一丝苍白, 像是梦到了不好的事, 沈惊寒的眉峰紧锁着,就连双手都紧紧攥着拳。

阮棠梨静静看了他片刻,轻轻抬手,小心地覆在他用力攥紧的手上。

碰到的一刹那,沈惊寒的身体紧绷到极致, 几乎是瞬间, 他睁开了眼,见到是阮棠梨醒了, 又倏地放松下来。

这样的反应, 阮棠梨不是第一次看到。

“做噩梦了吗?”阮棠梨身子虚弱,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沈惊寒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阮棠梨的额头,确定没发烧, 才道:“嗯, 不是好梦。”

“是不是很困了?要不要躺着睡一会?”阮棠梨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不过你能先喂我吃点东西嘛?我肚子有点饿了。”

“好, 我去叫人送点粥过来。”沈惊寒捏了捏她的手,起身去吩咐祁才送些粥过来。

不消片刻,祁才就拿了一份热腾腾的粥过来,因着阮棠梨还受着伤,能吃的东西不多, 厨房做的是南瓜粥。

沈惊寒这里的厨子做的东西很合阮棠梨的胃口,一份南瓜粥,她也吃得挺开心。

喂完一碗粥,阮棠梨还想吃,沈惊寒却是不肯给她吃了,“你三天未进食,不能一下子吃太多,否则胃会不舒服。”

“可是我还是好饿,我就再吃半碗,就半碗嘛。”阮棠梨靠在沈惊寒怀里,软着嗓音哼哼唧唧,眼巴巴地看着砂锅里的南瓜粥。

听她这样撒娇,沈惊寒一下就投降了,他让祁才再盛半碗,“最后半碗。”

热腾腾的南瓜粥端过来,阮棠梨就盯着那碗粥,小幅度地点点头,“知道啦。”

沈惊寒一勺一勺地喂,阮棠梨小口小口地喝着,不一会儿,半碗粥就没了,沈惊寒把碗放到旁边。

“不能吃了。”沈惊寒示意祁才把南瓜粥拿下去。

阮棠梨失落地看着剩下的南瓜粥被端出去,小声地“哦”了一声。

被沈惊寒妥帖地安放在床上,阮棠梨的手握住沈惊寒的手指,不肯放掉,“来睡一会吧。”

喝碗粥的阮棠梨面色红润了不少,就连双眸都仿佛浸了水一般,湿漉漉的,像初生的小狗崽。

沈惊寒微微叹息一声,起身脱了外衫躺在阮棠梨身边,“仗着自己受伤,都敢邀请我上床了?”

一句话让阮棠梨顿时红了脸,她身体不好翻身,只能侧过头看他,虽然害羞却笑得温和,“是呀。”

一只温软的小手试探地在沈惊寒的肚子上摸索,她摸了好几处地方,沈惊寒的身体因为她的动作而紧绷起来。

摸到一处地方,阮棠梨停了下来,她吸了吸鼻子,手掌贴在上面。

“是这里吗?”阮棠梨轻轻抚摸,指尖发颤,“你疼的地方也是这里吗?”

只要一想到,这几天,沈惊寒一边忍受着疼痛一边还要照顾她,阮棠梨的心就又酸又疼。

沈惊寒抬手覆上她的。

他的掌心很热,灼热的感觉从手缓慢地传到她的心脏,几乎要把她烫化。

“嗯,”沈惊寒翻了一个身,把阮棠梨的手包在掌心,他闭着眼,神态极为放松,“是啊,疼呢,那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他的腔调吊儿郎当的,阮棠梨却认真思考起这件事。

沈惊寒往阮棠梨的脖颈处蹭了蹭,唇角无意间蹭到她的耳朵,敏感的耳朵顿时像有电流穿过一般,红了个彻底。

“要不,”沈惊寒顿了顿,温热的呼吸洒在阮棠梨的脖颈处,他轻笑:“你就以身相许吧。”

热气宛若一张密集的网,细细密密地笼罩着阮棠梨,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皮肤,绽出无数绯红。

“你不是说这是迟早的事嘛……”阮棠梨小声地说。

“嗯,只是想你亲口答应我。”沈惊寒的声音逐渐变小,最后化为均匀的呼吸声。

等他睡熟了,阮棠梨才侧过头看他。

半晌,阮棠梨才小声而郑重道:“好,我答应你。”

这句话说出口,阮棠梨仿佛卸下了一个担子,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其实在梦中她就该知道,当她听到梦里的池怀述说要奉旨捉拿沈惊寒时,她第一反应是无条件站在沈惊寒那一边,与池怀述对抗。

她想,她可能不仅看中了他的身体,还看中了他这个人。

-

经过几天的修养,阮棠梨的伤好了很多,只是还不太能下床走路,沈惊寒几乎日日都陪着她,与她说说话,陪她看看书,甚至还教她识起字来。

开始的时候,秦岭汇报消息还会避着阮棠梨,但时间久了,见沈惊寒对阮棠梨没有半点隐瞒之意,秦岭也就没再避讳阮棠梨。

这日,秦岭来时,沈惊寒正在教阮棠梨识字。

只见梨子姑娘靠在王爷的身上,手指在王爷的掌心里一笔一画地划着,俨然是在练字。

而他家向来冷漠不耐的王爷此时极为耐心,梨子姑娘写错,还会极为温和地纠正。

甚至于,他家王爷脸上的笑就没消散过。

见此情形的秦岭只敢在心里默默惊叹,并决定等会一定要和祁才好好说道说道。

“王爷。”秦岭走到外间,扬声喊了一声,等沈惊寒传召,他才躬身进入。

秦岭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看到自家王爷和梨子姑娘的亲密举止,淡定地汇报:“王爷,今日四皇子和姜明飞一起出征西北了,皇上亲自送到京城门口。”

沈惊寒微微一点头,他这几日没有上朝,一方面是阮棠梨的伤,另一方面是如今的朝堂几乎变成几个皇子的战场,而沈惊寒作为所有皇子的眼中钉肉中刺,只要一上朝,必会被提到,因此,沈惊寒干脆向建丰帝告了病假。

“行刺之事查得如何了?”沈惊寒沉声问道。

前两天,秦岭等人从小桃花入手,终于查到一些有用的消息,但却又陷入了另一个瓶颈。

“王爷,前两日属下查到小桃花曾在三皇子的京郊别庄做过粗使丫鬟,不到半年,她就另觅他处,辗转几次后,才到王府。”秦岭低声汇报。

“属下查到小桃花在京城里不少官宦皇亲府上都干过活,就连池府,她都做过大半年的厨娘,不过她在王府里呆得最久,到如今已经有两年半。”

听到小桃花在池府当过厨娘,阮棠梨一惊,难道小桃花早就知道她是池怀述的卧底?接近她不过是想探听她所得到的消息?

仔细搜索过原主的记忆后,阮棠梨发现原主对小桃花其实并不热心,二人的关系也一直处于见面点头微笑的状态,是她穿过来后,才和小桃花走近了些。

这么一想,阮棠梨心里很不是滋味。

“再继续查,要查出她最开始在哪里当下人,宫里那个段四呢?”沈惊寒翻了一页书,目光微敛。

他总隐隐有种感觉,小桃花和那个段四一定是同一个人的手下。

一个在宫外各个府邸当卧底,一个则在宫里各个宫中当卧底。

他们之间,一定有某种共通点。

“尚未有新发现,段四在宫中隐藏得很好,属下并未查出他与其他太监的不同之处。”秦岭有些惭愧,实在是因为宫里不好展开调查,偌大的皇宫里到处都是眼线,他只要稍微动作明显一些就会引人注意。

“不过奴才查到段四离开各个宫的原因,有的是做错了事被主子退回内务府,有的是主子将他拨给了其他人,都是一些常见的原因。”秦岭又补充道。

光看原因确实没什么疑点,但他几乎从来没有在一个宫里长久呆过,这就很奇怪了。

沈惊寒点点头:“继续查,下去吧。”

秦岭领了命就退出了房间,到了外面他才呼出一口气。

王爷自从和梨子姑娘亲近后,脾气竟也好了许多。

若是放在以前,他这么久没查出来,王爷早就把他关到地牢让他冷静冷静了……那还会像现在这般耐心地叫他继续查!

这般想着,秦岭简直想把梨子姑娘供起来……

房间里的阮棠梨自然不知道秦岭此时所想,她没有心思再看书习字。

在沈惊寒怀里蹭了蹭,阮棠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抓着沈惊寒的手,一根一根地捏着指腹,脑中却想着方才祁才说的话。

“小桃花一开始接触我就是想探听消息的吧,那我们的事岂不是被小桃花的主子知道了!”阮棠梨猛地惊坐而起,却不想扯到了伤口,她瞬间倒吸一口气。

腹部感觉到疼痛,沈惊寒连忙把人拉回来,让阮棠梨躺在床上,他也沉默地给她检查伤口。

这几日,阮棠梨的伤口都是沈惊寒给换的药,可她却一直习惯不了。

每次沈惊寒解开她的衣服时,她的身体总会下意识地僵硬,并不讨厌,却很紧张。

正如现在,沈惊寒一脸严肃地撩开她小腹间的衣服,动作极轻地拆开纱布,阮棠梨的心口就莫名狂跳。

但沈惊寒却没有半分旖念,他拆开纱布后发现阮棠梨的伤口有些渗血,顿时脸色沉了下来。

阮棠梨显然也注意到了,她心道不妙,心虚地看着沈惊寒,见他要走,阮棠梨帮忙拉住他的手。

由于怕阮棠梨拉着不肯放,又要牵动伤口,沈惊寒也就顺着她的力道坐下,“我去拿药过来。”

“你生气了?”阮棠梨眼巴巴地看着他。

见她这样,沈惊寒忍不住叹息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不是怕疼么?怎么还这样冒冒失失?”

“突然忘记了嘛,其实我也不怎么疼,你很疼吗?”阮棠梨还拉着他的手。

“疼,所以你别再这样,我去拿药过来。”沈惊寒语气有些无奈,“乖,你先放手。”

语气跟哄小孩儿似的,阮棠梨有点脸红,她放了手,悄咪咪地看着沈惊寒把抽屉里的药拿出来,然后过来极为小心地给她上药。

阮棠梨突然发现,她醒来后,沈惊寒像是变了一个人。

不仅脾气好了,而且对她也温柔了许多。

处理好伤口,沈惊寒把药放回去,又坐回床边,才问道:“你和小桃花说了多少?”

他的语气完全没有半点责备,仿佛只是在问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阮棠梨却有些愧疚:“她应该能猜到我们的关系,我没和她说过我们能互穿且痛觉共享,只说我们互相握着对方的把柄,我不知道她心理会怎样猜测。”

“别担心,不是什么大问题。”沈惊寒安慰道。

虽然话是如此说,阮棠梨心里却依旧不安。

其实现下这个情况,沈惊寒的处境不太好。

首先有个穿书或重生的池怀述与他为敌,其次还有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这两个都是极为麻烦的存在。

一想到再过不久沈惊寒就要造反,阮棠梨就有些焦虑。

现在实在不是造反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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