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同手同脚 这是要洗冷水澡!
书名:穿书后我每晚与反派互穿 作者:想吃桃子
第43章 同手同脚 这是要洗冷水澡!
阮棠梨整个人僵住。
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 所有的感知都被无限放大,沈惊寒双手绕过她的腰来解裤腰带时的温热触感,以及他微贴着她后背的柔软身体。
好半天阮棠梨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嗓音紧绷:“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是第一次?”
“字面意思。”沈惊寒将她的裤腰带放到一旁, 指了指放在角落的便壶,“去那。”
阮棠梨身体僵硬, 她努力忽略沈惊寒的存在, 缓慢地向便壶移动。
“怎么同手同脚了?”
沈惊寒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阮棠梨头皮一麻,动作瞬间顿住,她低头往下一看,左手和左脚同时抬起……
“我喜欢这样走路。”阮棠梨故作镇定, 就那样走到便壶跟前。
虽然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小解, 但其实阮棠梨也略略有个大致想法,她没等沈惊寒过来, 兀自要脱裤子。
“你别过来, 我先自己试试。”
刚碰到裤腰带,阮棠梨动作停了一瞬,似是再确认, 手又往下挪了几分。
手指碰到了某个滚烫又硬邦邦的东西。
阮棠梨:“…………”
艹!这什么鬼啊?
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她为什么……为什么会有生理反应啊???
难道她是弯的?所以沈惊寒靠近的时候她就起反应了?
阮棠梨如遭雷劈, 整个人都傻了,手像是碰到烙铁一样瞬间弹开, 尿意还汹涌,但其中却又多了一点非常奇怪的感觉,憋得她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怎么了?不会?”沈惊寒本来看阮棠梨似乎要自己小解,便一直站在后面没动。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阮棠梨的身体愈发紧绷, 她匆匆回过头,满脸通红道:“你别过来!”
沈惊寒停下脚步,心下闪过一丝异样,“怎么?”
阮棠梨转过脸,脸却愈发烧得发烫,她没脱裤子,也不敢动,她想等反应过去,但却怎么也消不下去,急得她都攥紧拳头想揍它两拳,但又怕给揍坏了。
半晌过去,反应没消,尿意未减,阮棠梨真的怕把沈惊寒的膀胱憋爆了,只能忍着羞耻,叫了声:“沈惊寒。”
“嗯。”
阮棠梨深吸一口气,声若蚊蝇道:“你们……身体有反应了要怎么消下去?”
她简直快哭了。
从来没想过互穿个身体还会遇到这种情况。
上次她去青楼左右拥抱那么多美人,都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怎么被沈惊寒虚拢着抱了一下就有反应了?
沈惊寒难得呆滞了一瞬,他眉心一跳,大步走到阮棠梨面前,低头一看,果真凸起来了。
阮棠梨面红耳赤,眼神茫然又着急,说话时甚至带了哭腔,“怎么办?我想小解,再不小解我会把你的身体憋坏的……”
“等着。”沈惊寒面沉如水,丢下两个字就转身往门口走。
阮棠梨真的要崩溃了,她整个人都非常难受,刚刚沈惊寒在她身边时,她脑子里竟然闪过要把他强拉入怀的冲动。
曾经阅片几十的阮棠梨自然知道怎么纾解,但她到底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子,理论知识一回事,实际操作又是另一回事,她完全……下不了手啊!
天人交战之际,沈惊寒带着几个小厮进来了,小厮还把浴桶搬进来了。
一桶桶冷水倒进浴桶。
阮棠梨瞬间明白了。
这是要洗冷水澡!
冷水放完,小厮们无声退出,沈惊寒脸色很差,阮棠梨很心虚,躲着他的眼神到浴桶边,迅速脱下衣服,钻进浴桶。
冷水瞬间包裹全身,那股燥热的火气慢慢消散,阮棠梨脑袋放空,什么都不敢想,尤其是沈惊寒。
大概在冷水里泡了半晌,阮棠梨瞅了一眼下身,发现已经恢复正常,便松了一口气,赶紧站起来穿衣服。
再次来到便壶旁边,她深吸一口气,褪下裤子,正愁该怎么弄的时候,沈惊寒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扶住。”
刚消下去的红晕又爬上脸庞,但她只能照沈惊寒的话做。
“对准。”
阮棠梨双手颤抖,脸红得几乎能滴血。
说实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对准,但她更加没法接受沈惊寒过来帮她。
“可以了。”
他的话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阮棠梨已经羞耻到爆炸了,她站了一会,才开始小解,完事后,阮棠梨一声不吭地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脸,蜷缩在被窝里,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绝望。
她根本没法想象,沈惊寒说的不是第一次是什么意思。
难道沈惊寒以前帮她小解过?
可是她印象里从来没有过啊。
阮棠梨猛地想起有一次上沈惊寒身体时,她好像喝醉了,醒来后不仅和沈惊寒躺在同一张床上,还断片儿了,前一晚发生的事完全不记得。
难道是那个时候?
沈惊寒出去叫小厮进来把浴桶收拾了,又熄了蜡烛。
躲在被窝里的阮棠梨只能听到沈惊寒忽远忽近的脚步声,直到听到他上床的声音,她才悄悄掀开了点被子。
一室寂静,屋外明亮的月光透过纸窗照进来,落下一地银辉,两人的手上都没有绑绳子,阮棠梨动了动脚,莫名觉得有点空落落。
睁眼了半天,阮棠梨丝毫没有睡意,她翻了个身,朝着沈惊寒,又把被子蒙上脸。
“沈惊寒。”阮棠梨瓮声瓮气地叫了声。
“嗯。”沈惊寒还没睡,但声音似乎有了睡意。
半晌没说话,阮棠梨在被窝里抠手指,也不知过了多久,才闷闷地问:“你说的不是第一次,是说之前我喝断片那次吗……”
黑夜中,所有声音都被放大,但她耳边却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想起来了?”沈惊寒似乎翻了个身,声音近了些。
“没有,就是猜的……那天我还有没有做其他奇怪的事?”阮棠梨咬着嘴唇,声音干涩。
一声轻笑自沈惊寒喉咙传出,阮棠梨觉得自己甚至听到了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紧张窒息感又开始蔓延。
“嗯,做了很多。”沈惊寒极其散漫地说。
“比如说?”阮棠梨把被子往下扯了一点,想看看沈惊寒,没想到直接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眼眸。
除了淡淡月光外没有任何光源的房间里,沈惊寒的眼睛却有光芒乍现,亮得令人心惊。
夜色中,所有情绪都会被放大,平日里不敢说的话,现在却能以凭空生出的那股冲动说出来:“沈惊寒,第一次的时候,我有反应吗?”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阮棠梨的耳膜几乎要被心跳声震裂,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
但沈惊寒的话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没有。”
她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又问出一个致命的问题,“那这次怎么会有反应?是我的问题还是你身体有问题?”
大概是被人怀疑身体有问题,沈惊寒不想再说,只冷笑了一声,翻了个身,背朝阮棠梨。
“沈惊寒?”等了许久没等到答案,阮棠梨弱弱地叫了一声。
回应她的是某人熟睡后均匀的呼吸声。
阮棠梨:“……”
这一晚,阮棠梨的脑袋极其兴奋,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个时辰也没睡着,就在天快蒙蒙亮时,才勉强睡过去,结果没多久就被吵醒。
今天是上朝的日子,要早起。
不过因为沈惊寒昨晚睡得早,所以阮棠梨并没有半点熬夜后的不适,精神得很。
反观沈惊寒眼底已经出现淡淡乌青,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睡眠不足的气息。
睡眠不足,沈惊寒心情尤其差,阮棠梨动也不敢动,缩着脖子钻进被窝,任凭沈惊寒怎么暗示她起来,阮棠梨都无动于衷,在被窝里装死到底。
直到沈惊寒出门,阮棠梨才松了一口气。
想到昨天发生的事,她心里就乱得很,磨磨蹭蹭起来后,她也没找小桃花过来了解八卦,反而把窗户打开,趴在窗边望着外面发呆。
她耳朵灵敏,不少细碎的声音远远传来。
“听说了吗?昨晚宫宴王爷就坐在皇上右边,挨着坐的!”
“这有什么!昨天早上的祭祖,皇上还想让王爷一同去呢,被咱们王爷拒绝了!”
“真的假的?祭祖这等大事皇上怎么会让王爷一起?不可能吧!”
“那还有假,那可是宫里传出来的消息,你说皇上为什么要让王爷一起去?”
“难不成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那可不!若非是血缘至亲,皇上怎么会同意?”
“……”
这两个声音阮棠梨还有点耳熟,是和原主一起做过事的粗使奴才,没想到他们竟敢在王府当众嚼舌根。
不过他们说的这些流言倒真如阮棠梨所想的一样。
她扯了扯嘴角,今日怕是整个京城都在议论沈惊寒,邵子庭就此神隐。
那两个奴才还在说,阮棠梨被烦得不行,直接瞧了瞧窗沿,对躲在暗处的侍卫说:“去那边角落里看看,有两个奴才嘴碎。”
屋顶上的侍卫一愣,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身影一闪,悄无声息地过去。
那两个奴才正说得起劲,完全没注意到有人靠近,声音也没收住,被那侍卫逮了个正着,直接关到地牢去了。
侍卫回来,走到窗前,恭敬道:“姑娘,已经解决了。”
阮棠梨点点头,也没说什么,伸手关了窗,百无聊赖地开始看书。
一晃一天过去,阮棠梨吃过晚饭后就洗了澡,心情忐忑地等沈惊寒过来,脑子里又不断回放昨晚发生的事。
但她等到夜深,沈惊寒也没过来,最后实在没撑住,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她好像听到沈惊寒回来了,带着他特有的雪松气息,熄了灯,窸窸窣窣地脱衣服,然后上床躺下。
她的心情很奇怪,想见他,又不想见。
他来了,她有安心的感觉,却又紧张忐忑,不愿意露面说话。
他不来,她见不到又时常想着。
就在阮棠梨迷迷糊糊即将睡过去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次睡着后她好像没有和沈惊寒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