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脸这么红 麻了,不止手麻了,整个人都……
书名:穿书后我每晚与反派互穿 作者:想吃桃子
第42章 脸这么红 麻了,不止手麻了,整个人都……
慢吞吞吃完一个, 沈惊寒又捏了一根递到她的嘴边。
阮棠梨舔了舔嘴唇,耳朵忽然有点发烫,她没继续吃, “你不吃吗?肚子不饿?”
一晚上没吃东西的是她的身体, 宫宴上沈惊寒吃了一些东西,虽说没吃饱, 但也垫了肚子, 阮棠梨身为随侍小厮,自然是什么都没吃。
沈惊寒微抬下巴,姿态依旧懒散,“你吃。”
马车微晃,车内的烛火也跟着闪动, 淡黄的灯光下, 阮棠梨看到沈惊寒半阖着眼,似是要睡着, 又似是在看她, 他的手往前伸了伸,肉干离她的嘴唇又近了一分。
阮棠梨眸光微动,再次探头吃了那块肉干。
心思一动, 她也抬起手, 把手里一直捏着没吃的肉干递到沈惊寒嘴边,呐了一声, “你也吃呀。”
也不知是不是阮棠梨的错觉,她觉得沈惊寒的眼神似乎暗了几分。
神态却依旧懒洋洋的,目光却落在阮棠梨身上,他就着阮棠梨的手将肉干叼走。
阮棠梨拿的那块肉干有点小,以至于沈惊寒凑过来吃的时候, 嘴唇碰到了阮棠梨的手指。
温温软软的,似乎还湿湿的。
阮棠梨的手指顿时麻了。
她撇开眼,努力抑制心中的情绪,但耳根却开始泛起粉红。
嚼完口中肉干,阮棠梨立即自己拿了一根塞入口中,她把肉干退到左脸颊,温吞着说:“我自己来就行,你不用……喂我了。”
说到“喂我”时,阮棠梨的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沈惊寒的嘴唇碰到的那点皮肤又开始找存在感,麻麻痒痒的。
“嗯?”沈惊寒轻轻打了个哈欠,“那你喂本王。”
阮棠梨咀嚼的动作一顿,呆呆地“啊”了一声,没回过神来。
静默片刻,沈惊寒也没再说话,直起身靠在椅背上,开始闭目养神,阮棠梨慢吞吞地继续咀嚼,思考着刚刚沈惊寒是不是真说了那句话。
她手有点痒,想拿一根去试试,但又不太敢。
这么一犹豫就没了机会,马车很快驶到瑞王府,从偏门进入,等阮棠梨下定决心要试一试时,马车已经到达府里停下了。
“王爷,王府到了。”祁才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阮棠梨没动,盯了那盘肉干半晌,才泄气般叹了一声,她侧头看向沈惊寒,“醒醒,到了。”
听到声音,沈惊寒睁开眼睛,神色清明,没有刚睡醒时的惺忪感。
沈惊寒先下了马车,阮棠梨下车之际,又看了一眼那盘肉干,纠结片刻,伸手捏了一根肉干,匆匆下车。
一路行至内院,也无人说话。
阮棠梨知道沈惊寒现在应该肚子饿了,就吩咐祁才去叫厨房弄些吃的。
因着以往沈惊寒参加宴会也不太吃东西,多是回府再吃一些,故祁才也没问什么,麻利地去厨房吩咐了。
祁才走后,沈惊寒便坐在榻上,手撑着脑袋,面容极为困倦。
肉干还在阮棠梨手中,她站在门口看了沈惊寒片刻,径直走到他跟前,将肉干递到他嘴边,无声咬了咬唇。
“喂你的。”
沈惊寒轻轻抬眼,忽地一笑,眉眼虽勾人,却又有独属于沈惊寒的那种清寒孤傲,烛火在眼中跳跃,融化满目冰霜。
阮棠梨被他看得心头一跳,忍着收回手的冲动,“你到底吃不吃。”
“吃。”
沈惊寒视线未挪半分,眼中笑意渐浓,头却向前微探,牙齿咬住肉干,舌头微微一卷,阮棠梨手里的肉干便到了他口中。
“……”阮棠梨呆了。
艹,他的舌头碰到了她的手啊啊啊!
麻了,不止手麻了,整个人都麻了……
手指上似乎还有一点湿濡,阮棠梨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脑子里疯狂回放刚刚沈惊寒吃肉干时的样子。
竟该死的甜美!
她现在合理怀疑沈惊寒是在诱惑她!
“你……你……我……”阮棠梨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沈惊寒把肉干吃完,撑着头似笑非笑地看她。
“没事,”阮棠梨回过神,双耳通红,拼命把心里那点奇怪的感觉摁下,生硬地把话题转移开来:“我帮你洗脸吧,等会就要睡了。”
沈惊寒没说话,阮棠梨被他看得心虚,眼神飘忽不定,干脆转过身到门口叫人送些热水来,又到内室把专门洗易容膏的软膏拿出来,正巧下人也送了热水过来。
一系列事情做完,阮棠梨的心情平复不少,她朝沈惊寒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沈惊寒起身去了,他坐到阮棠梨面前的椅子上,又打了个哈欠,“还有吗?”
阮棠梨把软膏涂到沈惊寒的脸上,用毛巾轻轻地擦,“什么?”
沈惊寒嘴角勾了勾,“肉干。”
阮棠梨动作滞了一瞬。
“挺好吃的,”沈惊寒看着阮棠梨,闲闲地补充:“还想吃,还有吗?”
“没了,”阮棠梨试图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脸上的易容膏上,但却总是会分心,因为沈惊寒看她的眼神,也因为他的话。
“可惜了。”沈惊寒语气淡淡。
“府里应该有,你想吃的话等会我叫祁才拿一些过来。”阮棠梨低头清洗毛巾。
“那你得继续,”沈惊寒刻意顿了顿,强调着:“喂本王。”
手一抖,刚拧干的毛巾又掉进水里,阮棠梨连忙拿起来,抿着嘴继续给沈惊寒擦脸,却没再说话。
易容膏洗净,正好下人们也端着饭菜进来了,阮棠梨径直走到外面,先一步坐下。
沈惊寒顶着阮棠梨的脸从内室走出,身上穿的却是小厮的衣服,除去祁才外,其他人内心多少都有些震惊。
“把内室收拾一下。”阮棠梨吩咐了一句。
沈惊寒坐到阮棠梨身边,这次倒没再提要阮棠梨喂的事,自己拿着筷子吃了起来,阮棠梨算是松了一口气。
一顿饭吃得沉默,但也吃饱了,桌上饭菜收拾完,祁才又遣人去准备沐浴的水。
直到这时,阮棠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晚怕是又要帮沈惊寒洗澡……
莫名其妙又想到下午的事,阮棠梨抿了抿嘴,心里生出一点诡异的感觉。
明明已经帮沈惊寒洗了好几次了,上一次已经习惯到内心毫无波动,但现在……
不过沈惊寒似乎也没有别的心思,沐浴时安安静静地闭目养神,似是很累,阮棠梨稍稍别扭了一会儿,也开始认真给他洗。
沐浴完,沈惊寒直接躺到床上,再没说话。
阮棠梨静静站了一会,便开始脱衣洗澡。
是一样的身体,但阮棠梨穿到沈惊寒身上洗澡时完全没有今天下午的感觉,即使脱衣服时占便宜,也完全没有中午时给他解扣子时那种……颤抖又口干舌燥的感觉。
许是因为中午时她知道这具身体的芯子是沈惊寒。
许是因为她清楚明白她是在给沈惊寒脱衣服,要给沈惊寒洗澡。
阮棠梨把整个人都浸泡在水中,热水碰到她滚烫的脸颊,竟是没了热度。
慢吞吞洗了很久,阮棠梨才从浴桶里出来,床上的沈惊寒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一动未动。
阮棠梨穿完衣服看去,还是那个姿势,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犹疑了一会,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悄悄把手指放到他的鼻息处,还没等她探清有没有呼吸,手就被抓住了。
漆黑又清醒的眼睛与她对视,阮棠梨被抓包有点尴尬,“你没睡着啊?”
“没死。”沈惊寒凉凉看她。
“……”阮棠梨讪讪一笑,心虚道:“说什么呢,我就来看看你睡着了没,你先放开我,我让祁才进来把浴桶收拾了。”
沈惊寒嗤笑一声,没说话,手倒是放了。
阮棠梨忙不迭走到门口,却没再回去,反而坐在外室喝起茶来。
瑞王府的下人做事很利索,不一会儿就把浴桶搬出去,顺手又关上了门,阮棠梨这边茶喝了两杯,也不好再喝,磨磨蹭蹭地进了内室。
刚躺到自己床上,沈惊寒就扔了一卷绳子过来,阮棠梨非常乖巧地绑上,然后开始酝酿睡意。
半晌过去,睡意没酝酿出来,倒是把尿意酝酿出来了。
……
都怪沈惊寒晚上喝了那么多酒。
互穿了这么多次,她还真没有用沈惊寒的身体如厕过,她甚至不知道男子如厕该怎么弄……
翻来覆去一阵,不但没憋回去,反而更加汹涌着急了。
阮棠梨将棉被盖过头顶,在被窝里无声呐喊了几声,怎么也无法开口跟沈惊寒说她要如厕,但那股子尿意却又越来越急。
在这么下去,膀胱非憋爆了不可。
躺在床上的沈惊寒在快要入眠之际,突然感觉到脚腕上的绳子被扯了一下,然后旁边的人弱小的声音传来:
“王爷,那个……我有点想小解。”
沈惊寒被吵醒的起床气硬生生憋了回去,他顿时想起之前阮棠梨喝醉,缠着他帮她小解的事。
那次她喝醉后醒来似乎断片了。
“房间里有便壶。”沈惊寒翻了个身,没有下床的打算。
阮棠梨的头还埋在被窝里,她又动了动那根绳子,鼓起勇气:“我不太会用,你能不能帮我一下呀?”
天知道她现在脸有多红。
睡在隔壁床的人没回话,阮棠梨是在忍不住那股尿意,悄悄掀开了一点被子,没想到看到沈惊寒竟然不知不觉到了她床边,正抱着手臂默默地看她。
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阮棠梨脸上又烧得慌,慢慢地把被子又移了上去,整个人蜷缩起来。
“床上有便壶?”
沈惊寒意味不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阮棠梨脸上的被子又慢慢降下来,露出一双湿润的眼睛,眼尾泛红,“没有。”
“那还不起来?”沈惊寒的声音有点无奈。
“哦……”阮棠梨低低地应了一句,她在被窝里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掀开被子,穿着鞋下床。
然后她听到沈惊寒倏地笑了声,“脸这么红?”
原本就发烫的脸更烫了,阮棠梨咬了咬嘴唇,别扭道:“我这不是第一次用你的身体小解吗,平常每天晚上都渴得不行,根本不需要小解嘛……”
这么嘀咕着,阮棠梨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她每次穿到沈惊寒身上都那么渴,又喝不到水。
敢情是怕她小解???
“怎么是第一次了?”沈惊寒走到阮棠梨身后,熟练地接下裤腰带,在她背后慢悠悠地说:“以前的事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