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冉冉也发现了
书名:穿成摄政王的画中喵 作者:暄明
第三十五章 冉冉也发现了
封屹带着冉冉, 骑马行至了京城南门外,当迎到太傅李进和他所带回的那支祭祀队伍后,便与他们一道进了京。
进京后, 封屹又与李进和国师大弟子戚风,三人一同进到皇宫内, 先去见了小皇帝。
这期间,冉冉几乎一直在睡觉, 只不过刚开始时, 她是睡在封屹衣领里的, 后来出京城南门前,她又被封屹拎出, 换到了他袖袋里睡。
等冉冉感觉自己又颠在了马上,渐渐被颠醒后, 她才意识到, 自己已随封屹出了宫,正在走往回楚王府的路上, 而听声音, 那个叽叽喳喳的李进, 好像也骑马跟在了他们身旁。
奇怪?这人出门那么久,好容易回了京,怎么不回自己的乐山侯府去呢,反倒要跟着封屹往楚王府来?
冉冉正奇怪着, 就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封屹:“你不回侯府,跟着我干嘛?”
李进:“回侯府?别人不知道, 你还不知道,那侯府里有人盼着我回去吗?我又有多么厌恶那一大家子?离京这么久,你还别说, 这京中让我惦念的人,除了你,也就只剩宫里那个小皇帝了。我不管,反正今天我不回侯府,我赖定你了,晚上也要住你王府里,你还得给我设宴接风。”
冉冉趴在封屹袖中,听着两人对话,心道,这李太傅好像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随后,她感觉封屹的身体好像颤了颤,似乎是在笑,等一阵笑声传进了她的一双小耳朵里时,她才确定,封屹就是在笑,还笑得很开心。
“哈哈哈……好!那今晚你就住王府,反正王府里也一直有你的房间,至于接风,待会儿本王便给你设宴,到时,咱们不醉不休。”
“好,不醉不休!就这么说定了。哈哈哈……”
李进的笑声也传进了冉冉耳朵。
冉冉被这两人笑意感染,竟也跟着傻笑了起来。
笑过一会儿,她觉得有点闷,可在封屹袖袋里她又没办法探出头,就用小爪子刨了刨封屹的手臂,示意他放自己出去。
反正这会儿周围又没有外人,也该让她出来透透风了。
封屹正在跟李进聊着对方一路上的见闻,突然感觉自己袖中的小家伙闹了起来,他估计是她憋得闷了,便探手进去将她给捞出来,然后抚了抚她头上的毛,又将她放进了自己领口内。
冉冉被从袖袋中换回衣领里后,就双爪扒着封屹领口,探出自己的小脑袋,左转右转地往外看了出来。
当看到一时被惊得瞪大了眼睛和张大了嘴巴的李进时,她还眯起眼朝对方笑了一下,然后又喵的一声跟对方打了个招呼。
她这么一打招呼,差点把李进给撅下马去。
“恒恒恒,恒远,你,你刚刚不会一直带着她呢吧?连在皇宫里也带着呢?”
封屹点了点头,没理李进诧异的目光,只垂眸,眼角含笑地看着冉冉,又抬起一只手,屈起食指,轻敲了敲冉冉额头,最后宠溺地斥了她一句:“调皮!你吓唬他干嘛?”
“喵嗷!”我没有!
冉冉凶巴巴地反驳了一声后,然后张大嘴巴,要去咬封屹敲在自己脑壳上的那根手指,却轻易就被对方躲过了。
封屹躲开后,那只手反过来又按了按冉冉的头:“别闹!马上就要到王府了。等进府后我便放你出来随便你跑着去玩,还不行?”
李进这时已被那一人一猫完全无视,便嘴里啧啧地嫌弃道:“要不要这么宠啊?恒远,你还真将她当女儿养了啊?”
说完这句,李进好似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探头仔细去看了看冉冉,然后疑惑地朝封屹问道:“你不是说她丢了吗?那最后是在哪儿找到的?又到底谁,敢那么大胆子偷你的猫?”
封屹看向李进:“说来话长,等进了王府我再与你细讲。”
一行人便这么说着闹着进了楚王府。
……
皇宫中,御书房。
刚刚,戚风在随楚王和李太傅进宫觐见完小皇帝后,便一起出了宫,等站到宫门外,目送着那两人离开后,他却又马上再次进了宫。
于是这会儿御书房里,戚风便又跪到了小皇帝的面前。
封翎:“让你替国师去垣襄县完全就是个错误!你一离开,国师身边发生的事,朕便完全无法掌握。你听着,接下来你在国师身边,主要要探听这两件事,一是那吉星到底有什么作用,二是,揽月观中那莫妄身边到底有没有楚王的人,听懂了吗?”
戚风赶紧揖首回道:“是!戚风明白!”
“去吧。”封翎一甩衣袖,就赶了人。
……
楚王府。
当晚,封屹在一间花厅里设了宴,来给李进接风,两人一边聊着这段时间京里京外发生的事,一边喝着酒,直喝到了夜深。
冉冉一进王府就自己跑着去玩了,根本没理这两个喝酒的人。
等过了平时就寝的时间,冉冉便叼着自己的灰布老鼠跳上了封屹的大床。
虽然冉冉自从穿成了一只猫后,身体里猫性十足,但是对于睡觉这件事,她倒一直跟人的作息差不多,并没有黑白颠倒。
但可能是因为今日下午,她在封屹的衣领中和袖袋里睡了好久,再加上此刻屋子里空荡荡的,不像往日封屹在时,空气中总淡淡地飘散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乌沉香,令猫感觉十分安心,所以这会儿她就有些睡不着了。
睡不着也要硬睡!
冉冉侧卧在大床上,四爪像树熊一样抱着她的灰布老鼠,嘴里还叼着人家的一只耳朵,然后用力闭上自己眼睛,心中开始数起了羊。
可是数着数着,她非但没有产生任何困意还越数越清醒,就在她都快数到了一万只时,突然听见卧房的门开了。
冉冉扑棱一下在啵啵床上打个滚就站了起来,之后叼着她的灰布老鼠就跳下大床,跑向了门边。
封屹今日喝了不少酒,却还远没到喝醉的地步,不过也多少有些兴奋,此刻见小家伙欢快地朝自己奔了来,就一弯身将其捞了起。
之后,他一手托着她,一手去点她鼻尖:“这么晚了还不睡?嗯?怎么这么不乖?”
冉冉一张嘴,她的灰布老鼠就掉了下去,封屹刚刚点她鼻尖的那只手往下一探,就接住了那只布偶,然后他就笑她:“呵呵,怕我收拾你,连自己最喜欢的小老鼠都不要了?”
冉冉白了封屹一眼,她才不跟醉鬼计较呢,又嫌弃地用小爪子在自己鼻子前使劲挥了挥,这人口中的酒气也太浓了,他和李进到底喝了多少酒?
好吧,其实她也想喝酒,可惜他不让。
封屹见冉冉嫌弃,还使坏地将嘴凑到冉冉鼻子旁使劲呵了呵,熏得冉冉差点翻个跟头,连眼泪都被熏了出来。
她立即不满地朝封屹喵喵叫了几声。
封屹见自己好像有些闹过了,耸耸眉就将冉冉放到了地上,又将她的小老鼠还给了她,然后弯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好了,我先去沐浴,等酒气散些再过来陪你睡觉,行吗?”
冉冉这才气鼓鼓地点了点头。
封屹去到一旁浴房里沐浴,可他才刚进浴桶,就听见门外闹闹哄哄的起了好大声响,好像是李进在耍酒疯,对方跑到了他卧房门外,非要进来再与他喝上几杯。
而王府里的小厮们正好说歹说地在往回劝人呢。
封屹一听见门外状况,怕李进那个醉鬼真闯进自己卧房,再吓着霜儿,就匆匆从浴桶中站起了身。
他随手拿过一旁一块布巾,胡乱擦了擦身子,又拽过衣架上搭着的一件长袍,只简单往身上一裹,就匆忙步出了浴房,内里连中衣中裤都没穿。
封屹走出浴房后,先看了眼此时正要往门边凑的冉冉,唬着脸对她说:“回床上去!别过来凑热闹。”
冉冉无所谓地喵了一声,然后就乖乖蹦回了大床上,本来她也不想管李进,只是那人太吵了,她才想出去看看的。
封屹见冉冉听话的回了床上,他这才开门走了出去。
出去后,也不知这人与李进都说了些什么,很快门外就没了动静,跟着又听呼呼啦啦走了一堆人。
冉冉搂着自己的灰布老鼠,一边向门边张望,一边心里吐槽道:那李进的酒品可真差!比她还差。
这边冉冉刚吐槽完,那边就见封屹推门走了进来。
封屹知道,李进酒品一向还可以,但今天闹成这样,大概是因为其母亲的忌日快到了吧。
唉,他太熟悉那种滋味了……
一时间,封屹的心情突然变差了许多,所以当他回到卧房时,就没注意自己身上都穿了些什么,而是直接走去床边,翻身上了床。
躺下后,他长臂一扫,就扫到了冉冉,之后又长臂一收,就将她抱到了自己身上。
盯着小家伙水汪汪亮晶晶的湛蓝色眼睛眸,封屹刚刚变差的心情,莫名又突然被治愈了。
他笑了一下,然后挠着她下巴问道:“被李进那家伙吓到了?”
冉冉摇了摇头,乖乖卧在封屹胸口,还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喵……”我能被他吓到?才不会!
封屹见状大笑起来:“哈哈哈……”
他一笑,胸腔一颤一颤,冉冉就被颠得一起一伏,她怕自己被颠得滑下他胸口,就蹬着自己的小短腿,开始往封屹的衣领里边爬。
这一爬可坏了。
冉冉哪儿知道封屹的长袍里居然是中空的,否则就算借她一百个胆,她也不敢钻。
别看她现在的身体是只猫,却再怎样也不敢跟一个大男人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啊,谁让她内里的灵魂,还是一个很保守的女孩子呢。
冉冉穿过来前,虽说都已经大二了,也总有不少男孩子在追她,但大概因为她心里年龄成熟过晚,又因为爷爷一直对她的教育都很传统,所以,别看她长得十分漂亮,竟从未交往过男朋友,甚至,连特别亲密的男性友人都没有过。
因此,当冉冉拱进封屹长袍里,发现自己触及到的不是他中衣,而是他暖暖的肌肤时,立刻就傻掉了。
另一边,封屹也一下子愣住了。
当冉冉身上那层软软的白毛扫过自己胸口时,他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竟忘了穿中衣,长袍内此刻乃是中空的。
糟糕!白玉符!
就在冉冉和封屹同时愣神之际,冉冉眉心里突然闪出一道像是透过白雾射出来的朦胧红光。
紧接着,不出封屹意料,冉冉果然又化出了人形。
封屹这身长袍,他穿的时候就因为着急而穿得松松垮垮,腰带也仅是在腰间随意打了个结,又因为冉冉身形纤瘦,所以此刻冉冉在他长袍内变成人,竟没挣开这件长袍,而是趴到他身上跟他一起裹在了长袍里,只不过腰带被挣松了些。
虽说以前在屿湖边,冉冉也曾在封屹外袍里变过人,但那时他们之间还隔着一层中衣,而此次,就真的是赤诚相见了。
随着两人怔愣在那,都没回过神,他们便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好半晌谁都一动没动。
不过不动归不动,他们身体却都在不断地升着温。
冉冉不多时便已是一脸的通红,连细细白白的脖颈上都染了一层诱人的粉。
而封屹此时,则是由里透外地冒着热气,令他身上那层原本是温温的肌肤,已变成了滚烫。
便这样,他烫醒了趴在自己身上的冉冉。
“喵!”啊!
冉冉一回过神,立刻手忙脚乱地想要下来,却因为身体被长袍裹着呢,这一动不但没能下来,她还动得封屹身上更烫了。
尤其是其某处,冉冉震惊地发现,对方似乎已有觉醒的意思,于是她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向了对方的脸。
封屹自然也察觉出了自身的变化,可那变化已不受他控制,所以在冉冉震惊地看向自己时,他脸上的颜色,便肉眼可见地变红了。
虽说以前冉冉也曾赤身趴到过封屹身上,但那时她是睡着的,不似今日这般,不停眨着一双湛蓝美目望着他,望得他心头蹭蹭起火。
于是他一抬手,就将冉冉正仰着的那张绝色小脸给扣进了自己胸口,令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垂了下去,也令自己再看不见。
好似只要这样,他便能掩住自己身上的失态一般。
可冉冉哪会那么老实地任他按着,身体马上又扭来扭去地动了起来,想要挣开这件裹着自己的长袍。
“唔……”封屹被她扭得闷哼一声,赶紧双臂环住自己身上这个不老实的女孩,再使力一钳,阻止了她继续扭下去,“别动!小家伙你别再乱动!我不想伤到你,但我意志力也有薄弱的时候,你再动下去,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听话!”
封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完了这句话。
冉冉听后,立马不敢再动。
待冉冉安静下来,封屹抱着她缓了缓,想着只要自己缓一会儿,便能将身上不该起的念头缓下去,可很快他就发觉,这样完全没用。
他不但丝毫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反倒还有些愈演愈烈的趋势。
封屹便赶紧扯开正裹着两人的那件长袍,身体往床里那面一侧,就将冉冉先卸到了床上。
接着,他又伸手拽过床里叠着的一条锦被,用力一抖,抻开后,快速把冉冉全身给裹了起来。
做完这些,他才收回手,重新拢起自己身上长袍,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之后几乎是蹦着下的床,几步冲进了屋子另一边的浴房里。
而他身后,床上此时还哪有什么女孩,只剩了锦被中不停挣扎的一个小鼓包。
冉冉折腾了半天,总算是从锦被里探出了头。
她先是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待缓了缓自己刚才那番如坐了场过山车般的心情后,才突然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对。
她怎么觉得,自己变成人的这几次,好像每一次都是有封屹在的时候呢,而几乎每一次,都是她离他胸口很近的时候。
难道说,封屹的胸口那有什么东西能诱发她变回人?
下一瞬,冉冉便想到了封屹脖子上戴的那枚白玉符。
再一细细回忆,可不是吗,几乎每次都是在她挠开他衣领,露出那枚白玉符,或是她闹着要看他那白玉符时,便会变成了人。
又由于她每次变成人时都格外慌乱,就一直没去想这其中的细节。
难道说,那枚白玉符是她变成人的钥匙?
想到这冉冉突然兴奋起来,便忘了刚刚趴在封屹身上时的那份羞恼。
然而,当冉冉听到浴房那边不停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时,她又一下子意识到封屹现在是在干嘛,脸就轰的热了。
“喵!”呸,色坯子!
其实她不知道,是她想歪了,封屹此刻在浴房里,不过是在一遍遍捧着水在往自己脸上浇而已。
冉冉脸一红,立即气呼呼地重新钻回到锦被里,将浴房那边传来的哗哗声阻隔在了锦被外。
她有点不知道该要如何去面对封屹了。
但当冉冉钻进被子里,待四周一静下来后,她脑子立即清明了许多,便慢慢回过味来……
封屹是不是早就发现她如何能变成人的关窍了?
否则,为何他近一段时间里,一直都没像之前那般,时时刻刻担心她会变人,总不许她在王府里随意溜达,只允许她在卧房或是书房里玩?
那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这个秘密,又是如何发现的?
还有,他既然发现了为何不告诉她呢?
冉冉团在被子里,满脑袋问号,就想等封屹沐浴完,再过来时,好好问问对方,可等来等去对方都洗不完这个澡,她就越想越气。
要,这么久吗?
浴房中,封屹也在为这个问题挠头。
就他有记忆以来,自己那里从没有像过现在这样,无论如何都消不下去。
他成年后,晨起时,自然时常都会挺立之时,但只要他去洗个冷水澡,或是去练一套拳脚也就下去了。
若说今夜是冉冉刺激的他,可他也并非未曾见过全身赤果的女孩,但那时他只觉恶心,哪里会如现在这般。
封屹这个见到女子裸露或是靠近就心生厌恶的毛病,倒也不是天生的,而是被人坑出来的。
想当年,他刚十三岁,在皇宫中还是个才被找回来一年,一点都不受待见的皇子。
但因为当时皇上膝下皇子不丰,算上他才总共四位,当年的皇后,便使出了一个用女人来养废他的法子。
她时不时就会赐几个美貌宫女到封屹宫中,美其名曰怕封屹进宫时日过短,不适应宫中生活,便多派些人手来照顾。
而那些宫女,逮到机会便会往他寝宫里钻,还会将自己脱得光溜溜地躺在他床上,想方设法用身体来诱惑他。
便是从那时起,封屹就开始渐渐厌恶女子了,尤其是年轻女子,那时他只要见到那些被人指使来诱惑自己的宫女们,就会从内心里泛出恶心。
而更令他恶心的是,当时太子在知道了皇后的安排后,竟每当有新宫女被赐给封屹时,他就会对外假装兄友弟恭地来看望封屹,转头一关宫门,便会当着封屹的面,去宠幸那些女子。
期间,他还会命自己手下太监押住封屹,不许封屹离开,必须全程看着他如何行事。
只有待他幸完那些宫女后,那些太监们才会放开封屹。
封屹其实在入宫前身上就早已学了一些功夫,对付那些太监们简直绰绰有余,根本不会受制于他们。
但因进宫后,他母妃一再嘱咐他要藏拙,叫他忍耐,怕他一旦一时冲动,再引来杀身之祸,他便一直听话的未曾露过丁点身上功夫。
所以那段时间,不管皇后如何对他,太子如何对他,他都只能咬着牙硬忍下去。
结果,在这样一遍遍的刺激下,封屹便再没办法接近任何年轻女子了,甚至每当有年轻女子敢接近他时,他就会下意识暴躁踹开。
便从那以后,大吴四皇子身患厌女怪疾的消息就流传了出去。
却也因他患了此等怪疾,皇后才最终放过他,没再往他宫里塞人。
一个不能娶妻生子的皇子,对皇位是没有竞争力的,哪还需皇后再费心去磋磨。
而这怪疾便在封屹其后的人生中一直伴随着他了,哪怕后来在他杀了皇后和太子后,这怪疾也未曾有过半点好转的迹象。
直至那一夜,这只古灵精怪的小白猫出现后……
直至,这只小白猫几次变出人形与他身体接触后……
浴桶中的水,早在封屹出去安抚李进时就已经凉掉了,现在,他便是泡在这凉水之中。
虽然这会儿这一桶凉水根本浇不灭他身上的火,却也令他脑子清醒了许多。
回忆起自己第一次见霜儿从画里蹦出来的那夜,回忆起那夜,霜儿第一次在自己掌中化出人形,躺进自己臂弯里时的模样,再回忆到后边,每一次霜儿变幻成人时的情景……
封屹突然想意识到,自己心里,其实很早便已没再将霜儿当做猫儿了,一直就是那个女孩。
并且,霜儿于他来说,与这世间所有其他的女子都不相同。
但这份不同意味着什么,他脑袋里却像有一层窗户纸似的,令他怎么也捅不破、想不出。
不行!他一定要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