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秀恩爱

书名:毒妃很忙,腹黑王爷药别停 作者:秦歌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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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秀恩爱

容澈无辜的抿了抿双唇,双手一收。

将挪出去的云清浅勾回在自己的腿上,绝美的下颌也是亲昵的搁在她的肩上。

那带着微微松香味儿的气息拂过云清浅的耳廓.

如幽兰一般,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委屈:

“方才你可是去烟波山庄见了你的旧情人,现在不许我找回场子么?溲”

云清浅气结,搞了半天,这个妖孽是在吃醋吗!

她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什么旧情人?”

顿了顿,她像是故意要气容澈一般,斜着眸子瞪着他恧:

“要说旧情人……王爷的风流轶事应该比我多得多。”

容澈不傻,甚至可以说是聪明绝顶。

云清浅这话一出,他便猜到了她是在暗示他满后院的女人。

容澈悄然将脑袋探到了云清浅的耳畔,冷不丁一口咬了上去。

“啊——”

云清浅被他这个动作吓得浑身一颤,条件反射的回过头去……

而容澈这个时候也恰好将脑袋探了过来。

于是乎,四唇相贴。

容澈的凤眸闪了闪,里面有一瞬间的惊愕划过。

而云清浅只觉得脑袋里面“嗡”的一声炸响,全身的血都直冲到了脑门。

气急败坏之下,她全身的感官都只剩下双唇上那温软的触感。

她脑袋里面一片空白,以至于脸躲开的动作都忘记了。

直到容澈坏心眼的探出了舌头,在她唇上轻轻一扫……

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一个激灵,瞬间就回过神来。

“啊,容澈你混蛋!”

云清浅猛的后退了好几步,作势就去擦自己的嘴巴。

才擦了两下,她的双唇就轻微的有些红肿起来。

足以见得,她擦的有多用力了。

这一幕,叫容澈看得眼神顿时就冷了下来。

胸口之中,有一种莫名的恼怒在盘旋:这只小狐狸,当真就这么厌恶自己触碰她?

心中烦躁,容澈周身的气压也瞬间降到了极致。

他突然俯身上前,一把攥住了云清浅的手腕。

凤眸里面,幽深似寒潭。

表面看似平静,水面之下,却处处是暗礁漩涡。

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被吞噬的一干二净。

云清浅被他这目光瞪的有些发憷,她红唇颤了颤,声音下意识的降了下来:

“你……你要干嘛?”

容澈嘴角轻轻一扯,勾出恶劣的笑容。

颔首望着她白皙小巧的手,轻揉慢捏着。

一边将云清浅的小手捏的酸疼,一边淡淡的警告:

“你已经是我的人,别说亲你,就算我要睡你……那也是你作为夫人应该履行的义务。”

“我……”

云清浅那股子气刚刚憋到胸口,冷不丁被容澈一瞪,瞬间又压了下去。

她是识时务的人。

好汉不吃眼前亏,就算自己跟他去了摄政王府,也会找机会开溜的。

云清浅那个念头才刚刚冒出来,容澈就一把揽住她的腰,轻轻一抬。

直接将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之上。

“我又不是残疾人,我自己会……啊!”

云清浅刚刚准备抵抗,容澈的手已经不规矩的朝着自己的襦裙下面探了过去。

细腻的肌肤叫他流连忘返,恨不得将她细致的玉足也捏在手中把玩一番。

“别乱动!”

容澈黯哑的声音响起:

“你相公我可是个热血男儿,你在这么动下去,我可不能保证我是不是会把你就地正法。”

这短短的一句话,却分毫不差的戳中了云清浅的软肋。

被逼无奈,她只能是僵着脖子,瞪着一脸迷醉的容澈。

她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只要自己一开口,他的手就会挑衅的网上挪;

只要自己乖乖的窝在他怀中,那指头就会停住。

于是乎,云清浅只能是忍气吞声的窝在他怀中。

任由他吃尽自己的豆腐。

她一边轻喘着,一边晕晕乎乎的想:

“罢了罢了,自己乖乖的顺从他,他也只会点到为止。”

云清浅在容澈的眼底,全身都是宝。

光洁细腻的肌肤,修长白皙的手指;

匀称修长的双腿,不盈一握的纤腰……

自己活了这么大岁数,以往见过的女人也不在少数;

却唯独对怀里这个脾气暴躁,狡猾多端的小狐狸念念不忘。

莫非,这只小狐狸在他身上下蛊?

眼看着容澈这个家伙越来越过分……

就连自己身上的外套都被扯到了腰际,云清浅羞的恨不得晕死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马车外面传来了吴庸的声音:“王爷,到了。”

容澈那双漂亮的眸子突然不悦的眯了起来:爷正玩的开心呢?

此时,听到吴庸的声音,云清浅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将容澈一推,从他身上弹了下来:

“啊,到了到了。我们赶紧下车。”

一边说着这话,她一边飞快的整理自己的衣物。

容澈还没开口,她就一把推开马车的矮门,直接跃了下去。

望着他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容澈那妖冶的眸子里面突然就浮起了满满的笑意。

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只觉得回味无穷。

他躬身准备下马车,幽幽的目光落在云清浅那轻灵的身影之上:

他会找到办法的,到时候她怎么也逃不掉。

当容澈轻撩衣摆下了马车之后,抬眸便瞧见凤九阙正立在摄政王府的门口,似乎在跟云清浅说些什么。

想到那日在德王府与这位西韩太子的对话,容澈的俊脸瞬间就黑成了锅底。

而另一边,凤九阙皱眉望着云清浅,嘴角勾着得意的弧度:

“跟我走。”

云清浅望着那一脸势在必得的凤九阙,只觉得脑袋都要懵了。

她抬眸,看向凤九阙。

刚才走的太急,以至于凤九阙将她没有看的那么清楚。

这会儿,云清浅一抬起头,他便看了个真切。

只见她一双明眸眼角含春,两颊粉红别样动人。

那衣衫更是胡乱耷拉在身上……

这样子,一看便知道她刚才在马车里面是与容澈是做过些什么的。

一看到这个场景,凤九阙的怒火瞬间就燃了起来。

也不等云清浅回答,他就皱起眉头:

“你刚刚在马车里做了什么?”

见他一个大男人突然问这种问题,云清浅一下子也是被气笑了。

她懒洋洋的双手环胸,斜睨着凤九阙:

“凤太子殿下,您这是在质问我么?”

云清浅那漫不经心的表情叫凤九阙愣了一下。

不过随即,那强烈的占有欲却是将一切情绪都掩盖了过去:

“没错,不要说你们两个刚才在马车里面什么也没做。”

云清浅简直要被这个目空一切,自以为是的男人给气出内伤来了。

看来上次自己对他的羞辱还不够,他压根儿就忘记自己之前说的话了。

她正准备劈头盖脸的将这个西韩太子臭骂一顿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冰冷的低气压侵袭了过来。

不用想,能够有这么大气场的,整个出云除了容澈那是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想到这里,云清浅突然一个旋身,张开双臂。

原本掌心已经凝聚了内力的容澈突然就被这温香软玉给扑了个满怀。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把收了内力,扶住了云清浅的后腰。

云清浅娇滴滴的,就跟没骨头似得挂在容澈的身上。

而那双挑衅的眸子瞬也不瞬的落在凤九阙的身上:

“相公,我腿好酸了,人家要你抱抱。”

那娇滴滴的样子,叫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的容澈也不由一瞬间的傻了眼。

容澈眼眸含笑,少有的听话,将云清浅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凤太子,看清楚了么?您身边这位是出云国的摄政王,也是云清浅的夫君。就算我刚才在马车里面跟他颠鸾倒凤,你TM也管不着!”

说道最后,云清浅连装都懒的装了,直接飙起了脏话。

而就在这个时候,容澈俊眉微微一蹙。

大掌不偏不倚,“啪”的一声拍在云清浅厚实的臀上。

“呀!你……干嘛打我!”

冷不丁挨了这么一下,云清浅也是被吓了一大跳。

刚才的那凶神恶煞的气势瞬间破功,一双柳眉直竖,不满的瞪着容澈。

那刚刚准备退出两分的身体,被容澈大手一捞,紧紧的贴在他身上。

他嘴角轻轻勾起,像教训小孩子似得: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说脏话!”

一边的凤九阙看到他们两个目中无人的***,更是气的恨不能上前去一把将他们给扯开来。

“容澈,那日与你成亲的根本就不是云清浅。于情于理,你们根本就算不得夫妻。”

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容澈不悦的抬眉,不耐烦的开口:“关你屁事!”

“你——”凤九阙差点没被堵的口吐鲜血。

云清浅看到凤九阙那狼狈的样子,差点没“噗”的一声笑出来。

容澈这个家伙还真是……

不按常理出牌啊!

见凤九阙被堵的一张俊脸铁青一片,容澈才继续道:

“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两句话来回答,那就是,关我屁事和关你屁事!”

顿了顿,他才继续说道:

“我跟云清浅如何,那都是我们两夫妻之间的事情。所以,关你屁事?”

“……”

见容澈笑的一脸温吞的将这四个字再次说出口,凤九阙的怒意终于爆发。

“容澈,绑架各国贵女这种事情发生在出云。你当真以为你能够脱的了干系吗?我一定会让出云付出代价的。”

容澈却只是一把打横将云清浅抱了起来。

云清浅被吓了一跳,但是为了彻底消除凤九阙对自己的念头,她还是压下惊呼,配合的靠在他胸前。

“这话凤太子该和皇上去说,我只是个王爷,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说完这话,他还故意紧了紧怀中的云清浅:

“刚才累坏了,我抱你进去。”

“……”云清浅满头黑线,恨不得跳起来抽他一个大嘴巴子。

而凤九阙,就算是怒火中烧,却也只得是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

他,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的。

即便是云清浅成了容澈的人,他也要得到她!

广袖一挥,凤九阙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离开了。

彼时,容澈已经是抱着云清浅进了院子。

云清浅突然发觉,这个家伙去的方向好像是卧室——

虽然那日在浴池里容澈对自己做了什么,她迷迷糊糊记得并不是太清楚。

但是,那种难受的感觉她却是记忆犹新。

所以她整个神经都绷了起来,“喂,到了,你放我下来!”

容澈垂眸扫了她一眼,“刚才是谁说脚酸的?既然娘子有要求,夫君自当满足。你腿酸,我好好替你按按。”

“不要不要,我现在一点儿也不酸了。”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床边。

云清浅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容澈的怀里蹦了起来。

她一溜烟儿的躲到床角,满脸防备的瞪着容澈,生怕他又把自己怎么着了。

“过来。”容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下命令。

云清浅死死的拽住被褥,笑的有些慌张:

“呐,刚才只是为了打发凤九阙的权宜之计。你身为摄政王,连云府的事情都没有处理好,就想白日宣淫……”

在云清浅噼里啪啦说这话的时候,容澈已经撩袍坐到床上来了。

可是,当他听到日“白日宣淫”这四个字的时候,妖冶的眉角微微一跳。

“原来小狐狸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啊?”

“什么?什么叫我想……”

“既然如此,不满足你,反倒是显得我这个相公做的不好了。”

容澈此话一说完,直接一把拽住了云清浅扑腾的脚踝。

一个用力,直接将她扯到了自己的身下。

有力的双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

在云清浅惊恐的目光注视之下,他缓缓的低下头来——

眼看着这张俊颜越来越近,云清浅连忙闭上了眼睛。

此刻,她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还是朵小红花,大变态你可要悠着点啊!

不过,云清浅等了半天,想象中的吻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她狐疑的将眸子撑开一条细缝,恰好看到容澈那充满笑意的双眸。

靠!

这个大变态在耍自己!

“你……很失望?”容澈毫不客气的开口。

“失望你妹啊!”云清浅一把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别扭的将脑袋偏到一边。

容澈忍着笑:“我只是想给你把脉,你以为我要跟你做什么?”

云清浅药业切齿的瞪着他,“那,请问王爷把出了什么吗?”

容澈眸光闪了闪,“你体内是不是有东西?”

云清浅愣了一下,突然回过神来:

“我体内有东西,不就是婆娑叶么?你知道的。”

容澈皱眉:“我的意思是……”

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爷,云府出事了。”

是吴庸的声音。

一听这话,云清浅顿时就坐了起来。

而容澈那张俊脸也跟着冷了下来。

他扫了云清浅一眼,见她似乎受到了惊吓,“你在担心?”

云清浅清眸忽闪,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我的确是在担心,担心云府的人会偷偷溜了。”

容澈嘴角轻轻一扯,“那咱们就去看看。”

***

时间倒回至容澈大婚的那一晚。

送亲之后,云老太太急急忙忙回到密室,准备去看看黑衣人解药是否送过来。

可是,当她看到空空如也的锦盒之时,心底“咯噔”一沉。

彼时,云四爷也恢复了神智,跟着一并进了密室。

一看到这副场景,登时吓得脸色惨白。

“娘,咱们是不是被骗了?”

一听到云四爷声音发颤,云老太太那锐利的三角眼也吊了起来。

刹那间,周身都散发出一种阴冷的寒意。

“不可能!昨晚我就得到消息,他们已经成功掳走云清浅。”

“娘,您真是老糊涂了。那黑衣人生性恶毒,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打算放过我们。现在他们成事,肯定要杀我们灭口的!”

云老太太心头一颤,回过头去。

发现自己儿子经过这些年的折磨,眼眶深陷,眼珠外凸,脸色发青,嘴唇发乌。

那样子,一看就是将死之态。

若再拿不到解药,恐怕时日无多了!

云老太太一咬牙,转身从密室的另一边掏出一个瓦罐出来。

“这是什么?”云四爷面露诧异。

云老太太脸上浮出恶毒之色。

手上瓦罐的盖子被缓缓的打开,里面传来“咯咯擦擦”的碰撞声音……——

题外话——圣诞节有活动,8.14.20这几个时间段都有红袖币可以抢,大家不要错过哦。最少18第104章、恶有恶报

那“咯咯”碰撞的声音叫人听得头皮发麻。

云四爷连忙将脑袋探了过去。

只见那只瓦罐里面,竟然是一只乌黑肥胖的百足虫。

它只要一动,百足相撞,发出十分渗人的声音。

“娘,你养着这百足虫做什么?溲”

云四爷看到了瓦罐边上的血,很是奇怪。

这种百足虫他见过,经常用来作为蛊虫养着。

但是必须要吸食人的精血,才能够长大恧。

看看这只百足虫有拳头那么大,那起码得耗尽好几十个人的精血才刚养成。

云老太太冷冷的一哼,周身充斥着可怖的寒意:

“早在当年你被人下毒作为要挟的时候,我就留了后招。

他们要的那些女人,但凡是经了我的手,体内都被我种上了子蛊。

只要母蛊在我手上,我要她们生便生,要他们死便死。

老四,我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

云老太太说着这话,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寒意。

她伸手从发髻上扯下一根发簪,锐利的针尖在灯光下闪着。

她一把扎到了那百足虫的头顶。

“唧唧——”

一声怪叫骤然响起,鲜红的血从伤口扑簌簌的往外冒。

那母蛊被钉在瓦罐之上,身子无法动弹,但是那些百足却疯狂的扭动起来。

一时间,那刺耳的咯咯声响个不停。

“娘,可是这样,那些女人会不会死?”

云四爷怕的要命。

云老太太冷哼一声:

“放心吧,我没有戳中要害,死不了。它还能活十二个时辰,这么久的时间,足够那个黑衣人给我们送解药了。”

云四爷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他眼珠子一转,伸手摸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纱布:

“但是娘,我不能放过云清浅那个贱人。”

“放心吧,拿到解药之后,我会想办法让他们把云清浅交出来的。”

云老太太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一道黑影突然如同鬼魅似得从天而降:

“云老夫人果然是老奸巨猾!”

沙哑的声音带着撕裂般的干涩,撞击着母子二人的耳膜。

云老太太和云四爷吓了一大跳。

抬眼认出了那黑衣人,云老太太慌忙将那装有母蛊的瓦罐抱在怀中:

“这位爷,你不守信用,那就休怪我无情。”

那黑衣人的斗篷将他整张脸都遮去了,帽檐挡住了眼睛。

可即便是这样,云老太太仿佛还是能够感觉到那阴森森的目光透过帽檐射到自己身上。

她下意识的将云四爷护在自己身后。

“哈哈哈!”黑衣人仰天长笑。

突然他收了笑声,外袍一挥。

“嘭!”

一声闷响,一个黑色的袋子就这么被扔到到了他们的面前。

那捆紧了的口袋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人,正在拼命的蠕动着。

“这……这是什么?”

云老太太强忍着惊惧发问。

那黑衣人冷冷一哼。

大手一挥,原本绑在袋子口上的绳子突然一松。

“唔唔唔!”

布袋一松开,里面的人瞬间扑倒了出来。

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散落肩头,白皙光洁的背部在昏暗的房间里面仿佛发着微光。

少女白玉般的凝脂突然出现在眼前,云四爷瞪圆了眸子,眼睛都看直了。

“唔唔唔!”

云灵芝被堵住了嘴巴。

她一回头瞧见云老太太和云四爷,登时像看到了救命恩人一样,拼命的摇头晃脑的求救。

无奈,云四爷此刻早已经被药物损伤了神智。

这会儿一看到一丝不挂的云灵芝,眼睛都红了起来。

体内那残存的谷欠望死灰复燃。

“这是……”云老太太凝神一看,“这不是灵芝吗?”

“呵,你们这群饭桶,毁了我的大计。”

那黑衣人突然一声震天咆哮,整个密室都好似摇晃了起来。

云老太太一听才知道,黑衣人绑架各国贵女的事情败露,云清浅也跑掉了。

他原本要的人,就是云清浅。

那些跟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少女,不过就是个幌子。

所以她们被下了蛊毒,或者是生是死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终于能够确定自己要找的人,就是云清浅。

可当他亲自动手去抓人的时候,竟发现云清浅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被掉包了!

云清浅,他势在必得。

但是让他的大业功亏一篑的帐,他也得一并算。

“你到底想做什么?”

云老太太拼命的护着自己的儿子,惊惧的望着黑衣人。

就在她拉着云四爷准备开溜的时候,那黑衣人突然广袖一挥,封住了她的穴道。

她不能言语,更无法动弹。

只能满脸惊恐的望着眼前的黑衣人,一步一步的走向她的宝贝儿子。

那黑衣人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缓缓的靠近云灵芝。

云灵芝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全身发抖。

她惊恐的摇头,“唔唔——”

眼看着那锐利的刀锋就要划破她的脸蛋,突然一转。

“嗖嗖”两声响,云灵芝突然觉得手臂一松。

她猛的睁开双眼,发现绑住自己双手双脚的绳子被割断了。

她一把扯掉塞进嘴里的布,惊恐捂住胸口。

那黑衣人将匕首扔在地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

“你们三个人,只能活一个人。”

黑衣人优雅的起身,森然邪戾的目光穿透眼前的帽檐落在云灵芝的身上。

“半个时辰之后,我再进来。如果你们没有人动手,你们就一个都别想活。”

“你——”云灵芝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这是在逼他们骨肉相残吗?

“我忘了告诉你了,云四爷中的毒,只有女人才能够解。你若没有那个胆子,就等着吃好果子吧!

语毕,黑衣人身形一闪,就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云灵芝惊恐的回过头,撞上了云四爷那饿狼般的目光。

此刻,他目光浑浊,脑袋不时像抽搐一般轻晃着。

那样子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云灵芝连滚带爬,连遮羞布都顾不得找一块,直接冲到了密室的门口,疯狂的拍着大门。

无奈,那大门不但厚重且隔音效果极好。

不管云灵芝如何拍打呼喊,根本是纹丝不动。

就在她急的不知所措的时候,云四爷突然就扑了上来。

他一把抱住云灵芝跟她滚做了一团。

那脏手上下乱摸,脑袋也是顺着她身上的香气一路贪婪的吸着……

“四叔,我是灵芝啊!你疯了吗?”

云四爷这个时候脑袋里面已然是一片混沌。

除了云灵芝那年轻鲜嫩的肉体之外,眼里已经再也装不下别的什么东西了。

云灵芝原本身上就未着寸缕。

云四爷胡乱一摸,她的身上就一片青紫的指印。

云灵芝此刻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拼命的挣扎着:

“娘,救我啊,救我啊!”

她奋力的拍打着大门,却不知道柳姨娘这个时候还在摄政王府做着春秋大梦呢!

“贱人!”

云四爷见她反抗的如此激烈,扬手一巴掌将她打倒在地上。

他嘴里骂骂咧咧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云灵芝被打的脸瞬间就红肿了起来。

她泪流满面,一边拼命往后退,一边攥着黑衣人留下的匕首:

“四叔,你醒醒。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说话间,云四爷身上脱的只剩下一条亵裤。

他一脸的淫猥,“嗷”的一声就要扑上去。

那云老太太被点了穴道,看到如此不堪的一幕,悲痛的闭上了双眼。

可就在这个时候,耳边却是传来了云四爷哀嚎之声。

她猛的睁开双眼,看到的一幕让她双瞳骤然一缩:

因为云灵芝手里的匕首已经插到了云四爷的胸膛里,鲜血喷涌,溅的她满头满脸。

云灵芝全身发抖,尖声大叫:

“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云四爷不敢置信的望着胸前的匕首。

这一刀恰好捅在心脏处,非隔离的匕首差点将他胸口刺一个对穿。

他粗粗的吐了两口气,整个人直直的朝着后面倒了过去。

嘴里拼命的往外冒着血泡,云四爷不停的抽搐着,动静越来越弱。

“哈——哈——啊!”

云老太太悲伤过度,一口鲜血喷出来,身上的穴道也被冲破了。

“啊——我的儿子!”

云老太太猛的冲到云四爷身边,跪倒在地。

云四爷死死的拽住她的衣裾,用力的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停止了呼吸。

云老太太见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就这样丧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那张老脸之上,瞬间灰黑一片,仿佛一下子又老了十岁。

“云灵芝,我要杀了你!”

云老太太猛的站起来,犹如厉鬼一样,朝着云灵芝扑了过去。

云灵芝早已经吓疯了。

一把拔出匕首,对准云老太太:“是他逼我的!”

云老太太更是气的浑身发颤:

“你这个贱人生的贱种,竟然敢拿刀对着我?我今天不但要杀了你,还要把你碎尸万段,然后把你那个贱人娘凌迟,扔到乱葬岗!”

一边恶毒的咒骂着,云老太太抬起拐杖就朝着云灵芝身上砸了过去。

云灵芝虽然怕老太太,但是她总归还是年轻人。

更何况老太太刚才说了要将她碎尸万段,将柳姨娘凌迟的话,她干脆心一横。

手中的匕首一刀就捅在了云老太太的腰上。

老太太哀嚎一声,龙头拐杖猛的砸在云灵芝的头上。

“啊!”

两声哀嚎同时响起。

云灵芝挨了这一记闷棍,直接晕了过去。

而云老太太瘫倒在地上,望着自己腰上不停往外冒的鲜血,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那恶毒的眼神落在云灵芝的身上,她一边流泪,一边拼尽了最后力气朝着瓦罐那边挪去。

“咣当”一声脆响,瓦罐碎成了好多瓣。

那百足虫还在拼命的挣扎。

云老太太抓住那母蛊,一把将发簪扯了出来。

“唧——”

凄厉的怪叫声响起。

云老太太喘着粗气,爬到云灵芝的身边。

望着少女的脸,她脸上是从未有过的阴毒:

“你害死了我的儿子,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这话,她强行撑开了云灵芝的嘴巴,将手里的百足虫送了过去。

那百足虫受了重伤,正是需要精血的时候。

之前,云老太太都是用处子的精血养着它。

也因为这样,不知道害死了多少善良人家的少女。

如今,那百足虫一闻到处子的芳香,直接一个甩尾从云老太太的手里挣脱,钻进了云灵芝的嘴里。

望着那百足虫顺着云灵芝的喉咙钻进她的腹中,云老太太忍不住仰首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爬过的地方,全部都是血迹。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眼看就要爬到自己儿子身边,却在最后一步距离的时候,停止了呼吸——

半个时辰之后,黑衣人如约而至。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晕厥过去的云灵芝,她腹中不停鼓动的百足虫引起了他的兴趣。

那百足虫动的越厉害,云灵芝脸色越发灰败。

整个人好似被吸干了一样……

“有意思,没想到这死老婆子还能弄到这么有趣的东西!”

黑衣人黯哑的开口。

他大手在云灵芝身上点了点,那只胡乱攒动的百足虫突然拼命扭动一番,然后安静了下来。

“要不是这条虫,你今日恐怕活不成了。”

自顾自的说完这话,黑衣人一把捞起云灵芝抗在肩上。

黑影一闪,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闪了出去。

眨眼之间,他已经立在了云府老宅的屋顶之上。

他居高临下,望着云府的大门。

远处,一群铁骑军如同地狱来的骑兵一般,骑着骏马飞驰而来。

领头的那个不是别人,正是铁骑军首领吴庸。

黑衣人看着这一幕,嘴角裂开夸张的弧度。

一个旋身,他如同黑雾一般,消散于空气之中。

吴庸一把勒住马缰,从一人高的骏马上翻身跃下。

身后的铁骑兵也跟着一并跃下,步伐统一,面色肃穆。

“给我搜!务必在王爷和王妃来之前,把人都给我抓出来!”

吴庸一声令下,铁骑兵瞬间领命,四散而去。

吴庸是第一个赶到密室的。

不过满屋浓重的血腥,让他皱起了眉头。

“把他们抬出去!”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铁骑兵已然是将云府翻了一个底朝天。

云二爷的伤还没有全好,还是被拎了出来。

一时间,云府里面数十口人全部跪在了大门口。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抓我们?”

云二爷还在拼命的挣扎。

可刚到门口,就看到了云老太太和云四爷的尸体,登时吓得瘫倒在地上。

“怎、怎么回事?”

屋里的女眷早已经吓的浑身打颤。

有胆小的已经晕倒了过去。

这一幕,也引来了大街上许许多多百姓的围观。

“这不是摄政王府的铁骑军吗?”

“对对对,是摄政王手下的。”

“这……这两家不是结成亲家了吗?怎么……”

人群中有人好奇的嘀咕议论。

经过他们的提醒,云二爷也认出来了。

他跪在地上,不甘心的怒吼:

“你们这群***才,前日你们王爷才从云府迎娶了云清浅。你们胆敢对我们不敬,信不信我叫王爷砍了你们的脑袋!”

面对云二爷的挑衅,吴庸面无不改色。

他用眼神示意身后的铁骑兵:“去后院,掘地三尺。”

一听到这话,云二爷的脸色瞬间煞白一片。

他惊恐的挣扎了起来,“你们这些***才,凭什么去后院?不准去,不准去!”

云二爷才刚刚站起来,便叫一个铁骑兵踹到了腿窝子,再次重重的跪了下去。

吴庸冷冷的笑:

“看来云二爷知道云府犯了什么事儿。”

云二爷脸上煞白,嘴上却是毫不示弱:

“你们这群***才,我要见王爷,我要见王爷。让王爷瞧瞧你们是怎么对我们云家的,让王爷砍了你们的狗头!”

吴庸只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便不再搭理。

可就在云二爷嚎的正起劲的时候,人群后面却是突然传出一道慵懒邪魅的声音:

“是谁说要见本王?”

围观的众人一听此话,连忙转过头去。

只见一辆富丽堂皇的马车停在人群后面。

那红木矮门缓缓打开,一道倾国倾城的身影倾身而出。

一袭红衣热情似火,犹如他那艳丽四射的绝美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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