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歧视

“掌门，舒师兄他……”杀月殿殿主秦枫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萧廉的身后。

“唉……自从那场战斗之后，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曾经那个能舒师兄，已经不在了……

曾经的舒清云，自己在他的快剑之下，撑不住一刻。

“这个杂役殿的弟子，你便去看一看吧。”萧廉对着身边的秦枫说道。

“遵命。”对于秦枫来说，宫主的命令便是一切。

雪月宫山谷依旧显得清幽静谧，破尘站在花海中，感受着淡淡清风，舒展身体，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便是那个破尘？”秦枫站在隐蔽处，远远的看着这个杂役殿弟子，“杂役殿弟子应该不能出来的吧，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是怎么偷跑出来的。”

突然，破尘本能的闪开，一颗石子瞬间打在破尘之前的位置，而且力道十分大，破尘要是没躲开，只怕要射伤自己。

“什么人！”破尘谨慎的看着周围。

自然没有任何声音回答他。

“咻！咻！”又是两声石子划破空气的声音。

破尘自然是接连躲过了。

“有点意思。”秦枫满意的点点头。

这个穿着杂役殿殿服的小家伙竟能够躲过自己的攻击，自己在雪月宫并不算得上擅长暗器的，但他能躲过自己的攻击，说明这个家伙绝非一般人。但如果是魔教派来的间隙，一定要趁早铲除。

“再偷袭可别怪我不客气了。”破尘捡起石子，暗器已是破尘的拿手绝活，从轨迹反推出投暗器之人所在位置，对破尘来说不成问题。

破尘手轻轻一抖，石子破空而去，瞬间便击中了秦枫。

虽然这石子没有任何攻击性，但能打中自己，秦枫一惊，难不成真是魔教派来的奸细？

瞬间，破尘感到一股杀气惊人的笼罩着自己，自己只要一动弹，就会瞬间毙命。

“小子，报上名来，你究竟是何人？”只见一男子斜靠在树上，看着自己。

“杂役殿破尘。”破尘与男子对视。

秦枫只感到眼前少年的眼神眼神干净，只不过保持着一丝警戒。并不像魔教之人，秦枫心想，但是以防万一，还得时刻监视。

“小子，有兴趣从杂役殿来我杀月殿么？”

“杀月殿？”破尘考虑着，如果自己能脱离杂役殿，便能自由许多，但是似乎有诸多麻烦，而且眼前的能否相信也还是个问题。

“你是何许人也？”

“哼，天下间敢这样和我说话的人倒是少之又少，秦枫，杀月殿殿主。”

“待我考虑考虑吧。”秦枫原以为自己报出身份眼前的少年会立即答应自己，没想到他却说要考虑考虑，对于他的身份，秦枫倒越来越感兴趣了。

“小子，考虑清楚了，我可没多少时间和你瞎耗。”面对破尘的“太极”秦枫可是有些不耐烦了。

“殿主，能否给弟子一天的时间，弟子明天给你答复。”破尘忽然行礼抱拳。

“哼，不识抬举。明天，同样在这。”秦枫身影一闪，便离开了。

加入杀月殿，对破尘来说是一个天赐良机，只不过贸然加入不是自己的习惯，自己得将加入前的事都打理好。

“卫英兄弟。”破尘记得卫英的房号。

“破尘大哥，有啥事啊？”卫英打开房门，揉了揉迷糊的双眼。

“卫英兄弟，我可能要离开这里，先向你告个别。”破尘笑了笑。

“离开这里，为什么？”卫英满脸严肃追问道。

“不是离开雪月宫，而是离开杂役殿。”

“没事，大哥走好，卫英会在杂役殿等着大哥的。”卫英笑了笑，也拍了拍破尘的肩膀。

“兄弟，嗯。”

第二天，破尘老早便醒了过来来，洗漱完毕，在自己的房间里坐着待了一会，整理好心情，便按之前分配的，走过月桥，给幻月殿的花草浇水，整理幻月殿。

“大哥，你不是说要离开吗？”看到破尘还在忙活，卫英急忙跑了过来。

“现在还不离开，等到干完活。”破尘笑了笑。

“我还以为你不走了呢。”卫英傻傻的笑了笑。

“傻个，干活吧。”破尘笑骂道。

卫英点了点头，老实的给每一株花草浇水。等到一切都忙活完，破尘又和卫英告了个别，他突然感到自己是不是有病，先前告别一次，然后又告别一次。来到同一个地方，破尘看到早就靠在树上打鼾的秦枫。“前辈，前辈？”破尘看着平躺在树枝上，正睡得舒服的秦枫，只怕他等自己很久了，醒来他定要训自己一顿，但没办法。

“前辈？弟子来了。”破尘在秦枫的耳边喊了喊。

“别吵！”秦枫转了一个身，依然平稳的躺在树枝上。

“前辈，再不醒，就吃不到饭了！”破尘随便编了一个借口。

“吃饭？等等，吃饭？”秦枫突然醒了过来，睁开双眼，看到是昨天的小子，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溴大了！

整理整理衣服，秦枫面不改色的看着破尘，“小子，考虑好了吗？”

看到秦枫脸上残留的睡痕，破尘很想笑，但又不敢笑出来，在心里憋了半天，待到自己心情平复下来，才严肃道：“前辈，弟子已认真考虑过，弟子决定加入杀月殿。”

“好，从现在起，你便是我杀月殿下弟子。”秦枫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牌子，交给了破尘。

“这是？”这是你房间的钥匙，现在你可以任何时候进出杀月殿。

忽然，秦枫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杂役殿的弟子要么是没有修炼天赋，要么是先天体质不能修炼，自己把这小子邀请进入杀月殿，会不会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但自己也不好出尔反尔，原本想好好培养破尘的想法被他瞬间抛弃。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秦枫问道。

“破尘。”破尘即使面对自己，也随性自然。这倒是让秦枫另眼相看。接下来，秦枫伸手拍了拍破尘，同时向破尘的体内输入真气，他感到破尘的身子似被堵住一般，没有一丝真气能够通过，“好好修炼吧，小子。”秦枫失望透顶，看来这小子是属于先天体质问题。能用暗器击中自己，能躲开自己的攻击固然有天赋，但在自己眼中，不能修炼真气，就是弱小的渣滓，原本因为破尘天赋异禀而生出的好感，也瞬间不见。

破尘似乎察觉到了秦枫的情绪。但他并不在乎。

“掌门，属下已将他收入杀月殿。”

“如何？”

“没有任何真气波动，不适合修炼，是我唐突了。”秦枫语气中失望与后悔并存。

“嗯，明白了。”萧廉挥了挥手，雪月宫能出现一个中流砥柱固然重要，但萧廉更关心的还是雪月宫在天下间的地位，他可不希望雪月宫传承到自己手上，失去了天下第一大派的位置。

来到杀月殿，破尘看到的，又是另一番风景。

一栋宏伟大气的建筑呈现在破尘眼前，四周柳条随风拂动，柳絮如雪，随风舞动，扫过杀月殿的屋檐，倒显得有些俏皮。

杀月殿的正大门上，一个苍劲有力的“杀”字，刺眼而醒目。

进入杀月殿，杀月殿和杂役殿截然不同，只见殿内无数弟子都在训练，近身格斗、身法、防御，没有任何人游手好闲。

看到破尘，杀月殿的弟子大部分不经意瞟了一眼，随后发现这个家伙居然没有任何真气波动，顿时一道道鄙视的目光投向了破尘。

这是一个重视实力的地方，没有实力的家伙，只会被羞辱，鄙视。

这是杀月殿自创建以来的信条。

看了一眼破尘，基本所有弟子都扭过头去，继续训练，不再观察这个丢人现眼的小子。

破尘看着他们，冷冷的笑了笑，他已经感受到这氛围，但他没有任何表示。

进入杀月殿的房间，这里布置较杂役殿豪华了许多。不管是床还是桌子，用的木头都比杂役殿的高级许多，最令破尘在意的是，自己的房间里架着一把木剑，应该是用来训练的，这杀月殿看来非常重视实力。

顺手托起剑，挥动两下，又将剑放了回去，破尘躺在床上，次日便不用干活了，呆在这杀月殿，破尘倒不知道得干些什么了。

次日，破尘起了个大早，换上杀月殿的殿服，进入大殿，发现一大早便有弟子在训练，虽然不多，但依旧在卖力的训练着。

“兄台，早啊！”破尘笑着打了个招呼。

那人看了看破尘，似乎发现了破尘体内没有真气波动，冷冷的点了点头，继续训练。破尘也没有在意，继续和其他弟子打招呼，不过所有人都是看了自己一眼后就不再搭理自己。

渐渐地，训练的弟子越来越多，但破尘感到自己无法融入这里，其他人都有说有笑，但只有自己被孤立在外。

默默地离开杀月殿。

“砰！”破尘一拳砸在了石头上，自己虽然没有真气，但不代表自己没有实力，但被这样对待，破尘还是感到愤懑不已。看着自己衣服上那个醒目的杀字，破尘一把抓住，将衣服揉的褶皱，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