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吃书的妖怪!(求追读)
书名:西游:拜师张角,从三国开始长生 作者:书中许长生
第60章 吃书的妖怪!(求追读)
屏退左右,二人相对而坐。
陈道将黑风山一行的始末,从唐周勾结山贼设伏、到黑煞谷怨鬼反噬山贼、再到唐周杀心腹假死遁逃,一五一十尽数说清。
张宁听罢,眼中掠过一丝快意,唇角微扬道:“以前父亲掌管太平道的时候,总说太平道以救人为重,不可本末倒置插手世家大族的恩怨。怕出了差错折损弟子性命,做得好了又招来世家大族忌惮,凭空添了风险。”
“我知道父亲说得有道理,可这做法实在束手束脚,不符我的脾气。还是你这样,想做便做,念头通达,让人畅快。”
她说着,叹了口气,指尖敲着桌案上堆得小山的文书:
“说起来也可笑,我明明是阵前斩将的武人,现在反倒成了天天守在道里的管家,琐事缠身,实在是憋闷。”
陈道闻言微微一笑,声音温和:“是我考虑不周,让师姐困在这些杂事里。我会尽快寻到合适的内政人才,接替你打理这些琐事,到时候你想领兵护道,还是随我出去除妖历练,都随你心意。”
“那就一言为定,不许反悔!”张宁眼睛瞬间亮了。
二人又敲定了后续道内的安顿事宜,陈道便回了自己的静室。
静室之中,陈道盘膝闭目,将黑煞谷中运用符水净化怨鬼的过程细细复盘了一遍。
师父曾言,盼他能将符水之法推陈出新,自成一道,乃至晋升为神通。故而只传他符水本质,不授具体运用,以免局限了他的悟性。
如今我先以符水之法领悟内炼之法,显然走在了正确的路上。近日又从符水内炼之法中衍化出“符光掠影、水化符光”的妙用。
今日小试牛刀,效果不群,这条路子果然没错。
至于未来要主修符法,还是水法,我如今倒不必急于选择,想要将术法晋升为神通,需要积累深厚底蕴,仅凭眼下这两道妙法远远不够。
心神沉入灵台,只见神山之中的灵光潭水因净化怨力之故,水位又涨了数分。
陈道抬手抚上胸口那块温润奇石,目光微凝。
“上次以愿力灌注奇石,灵光潭水险些见底,却只听到一句模糊回应,此后再无动静。此次需准备双倍之量,方可尝试沟通,以免又因差了些许灵光,错过机缘。”
第二日清晨,陈道信步至演武场,见李大牛与杨复正在练功,便驻足指点了几句。
二人自得他传授功法后,在道中弟子间已颇受瞩目。此刻见陈道亲自指点,更是练得格外卖力,一招一式皆透着力道。
周围弟子渐渐围拢过来,目光灼灼地望着陈道。
他连日来屡建奇功,又有李大牛、杨复这般亲身跟随的新弟子四处宣扬,在众人心中早已蒙上一层传奇色彩。
不少年轻弟子眼中满是崇拜与期盼,巴不得自己便是下一个得陈道亲传、委以重任的幸运儿。
陈道刚指点完二人,周平便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脸色难看地躬身道:
“掌教,耿家送尾款的人到了……可送来的粮食全是陈米,有的甚至发了霉,布匹、药材也尽是劣品。折算下来,价值不足约定的一半!”
陈道眸光微冷:“去看看他们耍什么花样。”
议事堂前,
耿家管家带着几个庄丁,大摇大摆地坐在椅子上。见了陈道,只是敷衍地拱了拱手。
陈道开门见山:“耿家与太平道约定,荡平黑风山后,另付三千石粮、五百匹布、三百斤药材为酬。如今事毕,你送来的货物以次充好,价值半数都不到——这是何意?”
那管家皮笑肉不笑:“陈掌教此言差矣。当初这委托是贵道唐周与家主面谈,口说无凭,总得有契约为证吧?你若能拿出唐周签的契约,写明数目,耿家自当如数奉上。若是没有……”
他拖长语调,耸了耸肩,“家主说了,此前付的已是全款。”
“你胡说!”周平怒喝一声,“你们分明是想赖帐。”
“小哥,话可不能乱说。”管家嗤笑,“若无契约,岂非你们说多少便是多少?再说,黑风山匪患虽平,我耿家也出了力不是?”
他话锋一转,眯眼看向陈道:“不过嘛……若是陈掌教愿卖耿家一个人情,日后家主有事时相助一二,这点尾款倒也不是不能补上。太平道向来行善积德,总不会为这点粮帛与耿家撕破脸吧?大贤良师在世时,可从未与巨鹿世家红过脸。”
此言一出,堂中众人皆听出其算计。
耿家正是吃准唐周已死、死无对证,太平道拿不出契约,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耍赖。
陈道却忽然轻笑一声,声音不高,却透着一丝寒意:
“耿管家莫非忘了?黑风山不仅是贼窝,更是古战场,地下埋着秦尸怨气,风水早已异变。匪患可除,地脉之患却未消。今日太平道能平乱,来日若因地气聚阴再生邪祟、滋出新匪……耿家还能找到第二家肯接手这烫手山芋的么?”
他上前半步,目光如刃:“再者,黑风贼复灭前,早已与外界勾结,图谋大事,山中暗道机关皆已外泄。耿家今日若失信于太平道,他日黑风山再出事,谁还敢信耿家之言?到那时……恐怕就不是区区钱粮能打发得了。”
管家脸色骤白,张了张嘴,却骇得发不出声,太平道上下不是大好人吗?怎也会说出这般恐吓之语?
正当此时,堂外传来一声轻咳。
一名身着锦袍、面容儒雅的年轻公子带着两名护卫缓步而入,进门便朝陈道拱手致歉,随即转向管家厉声斥道:
“放肆!我命你送来尾款,谁准你在此胡言乱语、冲撞贵客?”
管家面如死灰,扑通跪倒。
锦袍公子,转身又对陈道躬身赔笑:“陈掌教,在下耿昭,恕罪恕罪。这奴才不懂规矩,是在下管教无方,让各位见笑了。从此刻起,他便不再是耿家之人。今日之事,纯属误会。”
他言辞恳切,将责任全推给管家,自己撇得干干净净,随即话锋一转:
“其实此番命他前来,本是在下有一事想恳请陈掌教相助。岂料这蠢材将事情办砸,还望掌教海函。”
陈道淡淡抬眼:“哦?耿公子有何事相求?”
耿昭面露难色,苦笑道:“实不相瞒,耿家祖传藏书阁近日怪事频发。阁中典籍、书简常无故消失,夜半时分总能听见啃食之声,入内查看却不见人影。派去探查的家仆,出来后皆变得神智昏聩、痴痴呆呆。请了数码异人高士,皆束手无策。”
陈道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啃食书籍的妖物?
这描述,让他想起在洛阳超度的那只“书鼠”,还有那卷它曾凭依的古旧书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