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皇帝小母!(求追读)
书名:西游:拜师张角,从三国开始长生 作者:书中许长生
第48章 皇帝小母!(求追读)
三日后启程的消息传开,
驻地内众人开始收拾行装。
陈道独坐窗前,指尖轻叩案几,离洛阳前,还有最后一步棋要落子。
“陈道长。”
徐荣叩门而入时,额间还带着练武后的薄汗。
他解下佩刀置于门边,这个习惯自那日战胜夏侯敦后便养成了,刀不再只是寒门的倔强,更是可托付的信任。
胜了夏侯敦让他名声大震,也自绝于世家,死心塌地投效太平道。
“坐。”陈道推过一盏茶,“洛阳论剑你展露锋芒,可曾想过今后出路?”
徐荣握紧茶盏:“某出身辽东寒门,纵军略武艺皆胜过世家子弟,在世家眼里终是草芥。”
“草芥也能燎原。”
陈道蘸茶水在案几勾勒洛阳势力图,“若要破局,需借力宫墙之内。你可知宦官外戚与世家,在陛下眼中是何物?”
徐荣凝视水痕:“皆是棋子。”
“不错。”陈道点向图中宫城道:
“要成为帝党,投效宦臣是自绝于世家的投名状,但切莫忘了宦臣是门,入了门,真正的关键,是宦臣背后那双眼睛。”
“朝堂多少人皆看不清这点,投效了宦臣,成为皇帝手中的刀,以为一切都是宦臣赐予,看不见背后皇帝在操控宦臣,操控一切。”
窗外传来脚步声,马元义掀帘而入:
“师弟,徐奉公公到访。”
马元义道:“师弟你胜过天下第一剑,如今是天下闻名,我上门拜访徐公公,徐公公问了你的事,专程前来拜访。”
陈道望向院中,徐奉执道家礼:
“咱听闻道长洛水剑惊天下,特来拜会。”又转向徐荣,眼中精光微闪:“这位便是胜过夏侯氏的徐壮士?”
陈道起身还礼:“徐公公此来,恐怕不止为论剑之事?”
徐奉叹气道:“实不相瞒,咱虽身在宫禁,心向太平道久矣。今日冒昧前来,是想求道长的符水之术救一个人。”
徐奉公公找上门,问:“咱家也算是太平道信众,只是宫中之人,职责所在,没法入太平道,没法去巨鹿拜见大贤良师。”
他压低声音:“宫里有位贵人中了毒,太医院已束手无策。她刚产下皇子,若就此殒命,孩儿在深宫恐无立锥之地。”
“若道长能救下这对母子,那贵人必定感激不尽,倾尽一切报答。”
“若生死有命,道长亦无能为力,咱也不会冒犯道长,咱这次出来并未声张,道长无需担心引来麻烦。”
宫中贵人中毒垂死。
陈道忽然想起,何皇后以善妒而名,汉献帝之母王荣,正是被何皇后毒杀。
若这位贵人是王荣,那可就不得不救了。
何进与太平道颇有嫌隙,如今虽还未发迹成为大将军,权倾朝野。但有何皇后在后宫吹风,又有甩手皇帝汉灵帝要借宦臣外戚对抗世家。
若他不插手干扰,何进未来成为大将军是早晚的事。
若能救下王荣,不仅施恩于未来的汉献帝,还能阻止何皇后一家独大,甚至能提前断送了何进未来大将军的发家之路。
陈道没有拒绝:“未见病入,我不好妄下结论。但若是病人还有一线生机,我自然能将其救回。”
“徐公公既然开口,我岂能见死不救,更何况若能成事,那贵人定要好好感谢徐公公的引荐之功。”
“好!好!”
徐奉道:“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那贵人虽用千年人参吊着性命,只怕也撑不过今日。”
徐奉引路,陈道叫上张宁一起出发。
“宫中贵人,我不便亲手诊治,师姐可代为施术,更为稳妥。”
宫墙巍峨,如森然巨影,椒房西侧厢房内,
王荣孤零零的躺在锦被中,昔日娇艳容颜,如今蒙上死灰。
皇帝来看过她一眼,因她中毒之事,雷霆大怒。听闻太医署断言,“无救”,皇帝便在未现身。
就那几片续命的老参,都是她意识尚清时,拼死求来的恩赐。
“孩子,让我看看孩子.....”她每喘息一次,胸肺都象破风箱般嘶鸣。
无人应答。只有隔室传来婴孩细弱的啼哭,一声声,抓挠着她正在涣散的神智。
徐奉领着扮作太医的二人潜入寝殿。
宫女太监早已躲得不见踪影,深宫里,濒死的妃嫔比恶鬼更令人避之不及。
陈道来到榻前,双目灵光微动,瞬间探查清楚:
王荣所中之毒,并非腐蚀脏器,穿肠毒药,而是蚕食生机,步步索命,她未足饮毒药,又有千年人参吊命,虽濒死却仍有一线生机。
“有救,”陈道说,“取一碗水来。”
张宁寻来茶盏,陈道指尖探入一触即离,宫中险恶,需得小心。
确认无误后,他自袖中取出黄纸朱砂,灵光随朱砂游走。
他晋入重楼境后,符水之法更添玄妙,此刻再引灵光潭水加持,纸符甫成,竟浮起一层温润清辉。
灵符化为符水。
陈道低声嘱咐张宁,走到榻边,俯视着气息奄奄的女子。
“生死一线,你母子想死还是想活?”
符水虽能救命,但唯有想活之人方能活着。
王荣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想起襁保中婴孩温热的躯体,想起皇帝拂袖而去时衣角掠过的冷风,想起自己谨小慎微十九年,却因一盅甜汤就要化作枯骨。
“我……想活!”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求道长救我......求你......我什么都答应......”
陈道颔首。张宁扶起她颤斗的身躯,将符水缓缓倾入她唇间。
王荣像溺水者抓住浮木,拼命吞咽着每一滴甘霖。
符水入喉,化作温流淌遍四肢百骸,所过之处如春雪消融,剧痛褪去,滞涩的呼吸陡然通畅,冰凉的手脚竟重新泛起暖意。
良久,她喉间发出一声悠长的喘息。
在徐奉惊愕的目光中,王荣竟撑着床沿缓缓坐起,随即跟跄下榻,朝着陈道重重叩首。
又跌跌撞撞扑向隔室,抱回那个哭声已弱的婴孩,母子一同跪在冰冷地砖上。
“道长救命之恩,王荣永世不忘!”
她额头抵地,泪珠砸在砖面,“我母子性命,今后便是道长所赐!”
陈道受了她这一礼,才平静开口:
“符水可解此番死劫,却挡不住下次毒计。你可知,深宫之中,退让求生终是死路?”
王荣浑身一颤,那濒死的恐惧再次攫住心脏。
她将怀中婴孩搂得更紧,仰起脸时,眼中已燃起某种狠绝的光:
“求道长……指点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