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长脸你讨打
书名:说好的水浒,怎么全是修仙? 作者:爆裂易拉罐
第9章 大长脸你讨打
苏轼吃了一亏,反手一拳直击童贯左眼。
一个回合,双方均未讨得半分便宜。
各自稳住身形,拳意充沛再次互殴在一起。
两人均未动用修为,只象两个村叟互殴一般,你一拳我一脚,拳拳到肉。
多年来朝堂市井,两人公仇私愤累积无数,出拳毫不含糊。
说话间,童贯揪住苏轼的头发向后一拉,手肘不住地重击苏轼的面门。
下一刻,苏轼使了个巧劲挣脱,反手一脚踢在童贯下三路。
童贯冷笑一声,大长脸真是老糊涂了,攻击一个宦官的下三路。
两人一直打到日落时分,直至力竭气喘吁吁躺在天边晚霞上。
“不打了不打了,你这大长脸还挺抗打。”
“哼,也就比你这老阉狗多那么一点。”
童贯被苏轼这言外之意气得不轻,吹胡子瞪眼就要起身再打。
苏轼却是忽的神色落寞,隐隐有些哀伤道:“你真要去当那劳什子枢密使?”
童贯理所当然道:“不然呢,不把命卖给官家,怎么给小姐挡这一劫?”
大宋朝廷设枢密院,有内外之分,设内外枢密使各一名。
外枢密使掌兵籍、虎符,可调兵但不统兵,是皇帝统御军队的佐使官衙。
内枢密则是自太宗皇帝以来秘密创建,以秘法剥离枢密使的命门,从此内枢密使只能唯皇帝命是从,暗中排除一切有损国运和皇帝大道的存在。
而童贯作为大内武道第一人,本已是无需听从皇帝调遣的自由之身,却因割舍不下与赵羡鱼父女之间的主仆情谊,选了一条必定没有善果之路。
货卖帝王家,在这里从不是一句什么良言善语。
苏轼不由得有些佩服这个朝堂上斗了许多年的死对头,长叹一声:“老阉狗,这一点我不如你。”
终于在对后辈的扶植一事上扳回一局的童贯嗤笑一声:“哦?这么佩服我那等我死了你自刎归天?”
苏轼一脸无奈,忽的想起什么,一脸揶揄道:“小鱼儿把那玉送出去,大道牵扯何其深远,你就不怕天意弄人小鱼儿最后嫁给那少年?”
童贯鼻青脸肿的面色更加铁青,瞬间懊悔不已。
失算了,早知道就当场把他锤杀了,也就一了百了。
言语上扳回一局的苏轼哈哈大笑,直到笑声微不可闻,苏轼才仰天长叹:“你安心,那少年我会照拂一二,必不使他性命有失。”
童贯也收了怒意,苏学士君子一诺,保了那少年也就是保了自家小姐心境无尘,他童贯虽死也可安心了。
至于嫁不嫁的,自己家小姐那是何等人物,想要娶她,也得看看那少年有没有这样的本事。
看童贯逐渐平静,苏轼忽地沉痛道:“到时候我炖一锅好肉,带着他俩的喜酒给你上坟去。”
本已力竭的童贯再次暴起,凭借惊人的毅力又是一顿老拳。
“大长脸你讨打!”
动了三分火气的一拳落空,苏轼身形消散,只馀一句劝阻回荡在天地间。
“老阉狗,世道不古,你莫要去找那二世祖家里的麻烦。”
童贯正要破口大骂,苏轼又添了一句:“毕竟你出拳不够狠,打不疼。”
一日后,长江之水倒流三日,集聚在江夏城外。
节度使杨温派出豢养的修士前去查探,竟没有一人返回。
到第三日清晨,已遮天蔽日的水势里跃出一只苍鹰一条黄狗,直奔杨温府邸而去。
一方节帅府邸精锐尽出,也没有拖延住一鹰一狗片刻功夫。
一鹰一狗也不伤人,只守住节帅府的大门。
之后但凡有府里的修士想外出,头顶苍鹰一声清鸣,黄狗便似收到消息扑将上去,直撕咬得血肉模糊,却不伤及性命与大道根本。
一连七天,杨家人人自危,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哪一方的高人。
被逼得没了主意的节度使杨温把心一横,准备不惜谎报军情,写下向朝廷求援的狼烟牌之时,提笔的手被一只苍老的手按住。
被折腾了几天的杨温精神委顿,早已是破罐子破摔,也不抬头,忿忿言道:“前辈终于肯现身了。”
杨温出任节度使的时候,苏轼早已致仕回乡,两人从未见过。
杨温刚想说话,便被苏轼从椅子上拖拽下来直到庭院里,两人身形拔地而起,转瞬便来到江夏城外。
堆栈的长江巨浪早已高出城墙数倍,苏轼轻盈一抛,杨温便被甩进滔天巨浪之中。
“久闻杨大人家风纯正教子有方,特来见识一下,请杨大人洗个澡。”
说罢苏轼挥手招来一片水雾,蘸水如墨,在巨浪边挥手题下几字。
教子有方杨节帅,犬父犬子厚道人。
落款:童贯敬赠。
江湖传言,节度使杨温被大宋武道宗师童贯泡在水里七天七夜。
此举引起朝中清流文官的极大不满,弹劾童贯的奏本如雪片般递进皇宫。
骂声不断里,也不乏有人夸赞,童内侍胸无点墨纯属无稽之谈,他的苏体字写得几可乱真。
——
运河流淌不息,木船一路顺流东去,这一日到了青州地界。
刘朔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大内武道第一人的必杀名单,也不知道不久之前江夏节度使的府邸被水淹了个遍。
一路上都在这趟返回梁山感到阵阵担忧。
刘唐虽然依旧虚弱,性命修为倒是无碍,但不知是不是伤及了根本,一路上总是不由自主时睡时醒。
李逵仍旧深陷昏迷,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此次汴京之行也不能说全然没有收获。
在大辽国师妙行和尚那里得来的包裹里,可谓收获颇丰。
这包裹本身也是件能收纳物品的法宝,里边存着妙行和尚不少的私藏。
首当其冲的,便是一堆金玉瓷瓶,里边盛放着各类丹药。
在这些丹药里,刘朔甚至找到一枚青鸾定火丹。
这正是他与刘唐二人此行汴京的主要目的,有了这丹药,回到梁山便能治疔重伤的入云龙公孙胜。
其次,刘朔最为中意的,是包裹里一把漆黑的匕首。
匕首入手轻盈如纸,柄上歪歪斜斜刻着三个字:破万法。
刘朔还在其中找到一本与之配套的技击功法,但其开篇第一句便难倒了刘朔。
此非武道技法,需引气入体至练气境方可修炼。
刘朔有些遗撼地合上功法,看来也是时候找个人讨教一些练气的法门了。
在这个修士满天飞的世界,终究是要有一些境界在身的。
虽遗撼不能使用其功法,但就冲破万法这三个字,刘朔便已然对这把匕首爱不释手。
至于剩下的,则是一些经书古卷,刘朔暂时没有精力去研习。
就这么与朱富等人一路顺着运河东去,直到过了东岳地界,在一处乡野小码头,几人终是下了船。
还没来得及走出几步,朱富便率先发问:“兄弟,山寨最近如何了,哥哥们还好吗?”
朱贵听此一问,不由得一阵苦笑:“派出去几波人回山打探,半个月了,没有一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