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书名:洪荒截教:我靠送礼苟住命 作者:晨暮烟辞
第二十一章
白锦不?简直痴人说梦。
唯有多宝这般惊才绝艳的人物,才配做他们的主人。
翌日,晨曦微露。
明镜湖边,白锦早已盘膝而坐,神色平静。
白锦环视四周,心中虽有些诧异,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开口:“长耳等人呢?”
身旁,石矶躬身低语:“师兄,他们去了后山,说要与多宝大师兄论道。”
“哦?”
白锦眼中划过一丝了然,随即唇角微扬,“知道了。”
说罢,白衣飘动,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后山掠去。
“大师兄要去后山?”
“那不是自投罗网吗?长耳那边可是多宝师兄坐镇。”
“怕什么!大师兄是什么脾气你忘了?连西方教的脸都敢打,还会怕这点小事?”
“走走走,看好戏!”
窃窃私语声渐行渐远,一群好奇的修士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悄悄尾随而去。
后山幽泉,飞瀑如练。
身旁几案凌乱,残羹冷炙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馊味,篝火早已熄灭,只剩一缕青烟在晨曦中袅袅散尽。
“嗝——”
长耳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大师兄,咱修这长生道,图个啥?”
多宝眼帘微垂,声音平淡无波:“修道者,明心见性,问鼎巅峰。”
“哈!”
长耳闻言,嗤笑一声,“大师兄这话也就骗骗外人。
您是那九天鲲鹏,扶摇直上九万里;我们顶多是林间麻雀,连做梦都不敢想什么巅峰。
我们要的,不过是随心随性,逍遥自在罢了。”
周围几人纷纷附和,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就是就是!师兄您注定要名扬洪荒,成就无上大道。
我们这点微末道行,也就是给您跑跑腿、递递茶水的命。
只要师兄日后提携一二,我们在洪荒界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待师兄证道苍穹之日,我等必定擂鼓呐喊,为您助威!”
阿谀之词如潮水般涌来。
多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种被簇拥的感觉,竟
虽知这些人是墙头草,毫无用处,但听着顺耳,倒也不坏。
哒。
哒。
哒。
清脆的脚步声突兀地响起,踩碎了山间的静谧。
众人浑身一僵,齐刷刷扭头望去。
只见白锦身披薄雾,踏着晨光缓步而来,神色清冷。
他走到瀑布边,拱手一礼,语气恭敬却暗藏锋芒:“见过大师兄。”
多宝瞥了他一眼,笑道:“白锦师弟,不在明镜湖诵经,跑来此处作甚?”
白锦直起身,目光扫过桌上的狼藉,眉头
今日听闻诸位在此听道,特来观摩一番。”
他的视线在多宝和那些醉鬼之间来回游移,轻蔑一笑:“不知师兄给师弟们讲的,是什么高深道理?”
这正是白锦所求。
事闹得越大越好,只有彻底搅乱局面,才能以此为由辞去首徒之职,摆脱这沉重的枷锁。
多宝面色一沉,不再言语。
白锦转头看向长耳,眼神锐利如刀:“长耳,你来说说,你们大师兄教了你们什么?”
长耳定光仙猛地站起身,恭恭敬敬地作揖道:“启禀师兄,大师兄传授的是……战斗之道。”
话音未落,白锦紧逼一步,咄咄逼人:“哦?战斗之道?具体是何内容?”
“铮——”
多宝双眼骤睁,周身灵力激荡,身形飘然而起,眼中怒火翻腾:“师弟!你这是在质问为兄吗?”
白锦纹丝不动,气定神闲:“不敢。
只是规矩既立,便不容破坏。
若无人给出个说法,师弟只好去请师父裁决了。”
此
他们翻身跃起,脸色煞白,心中惊恐万分。
两位师兄斗法,无论输赢,他们这些夹在中间的棋子,恐怕都要成为牺牲品,届时后果不堪设想。
碧青色的掌风并未带着杀意,却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厚重感,如同一座巍峨山岳轰然压下。
多宝道人单手悬胸,姿态古井无波,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师弟既问起,不如亲自体悟一番。
此乃贫道近日参悟的新式掌法,还请赐教。”
话音未落,虚空中灵力狂涌,一只足有数十丈高的巨大掌印赫然成型。
那掌纹清晰如刀刻,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大道至简的威严,朝着白锦当头罩下。
白锦瞳孔骤缩。
这招……竟是大日如来掌的道教变体?那种霸道无匹、一力降十会的压迫感,简直如出一辙!
来不及细想,生死关头本能驱使之下,白锦双手极速结印。
嗡鸣声起,一面古朴厚重的太极图在身前凭空浮现,缓缓旋转。
太极图直径虽比那青色巨掌略小,但流转间阴阳鱼眼熠熠生辉,隐隐形成一股排斥之力。
砰!
两股力量在半空狠狠撞击。
沉闷的巨响如同战鼓擂动,震得四周空气都在颤抖。
太极图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随即被那只巨大的青色手掌强行推开。
白锦双臂肌肉紧绷,脚下青石板寸寸龟裂。
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沿途碎石飞溅。
境界上的绝对压制,非是单一神通所能弥补。
硬接,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身体失控的瞬间,白锦心中灵光一闪。
挡不住?
是啊,我为什么要挡?
我的目的从来不是战胜多宝,而是摆脱“外门首徒”
这个名头,顺势退居二线!若能借此示弱,正好遂了所愿!
念头通达,白锦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猛地收回撑住太极图的力道,任由那股巨力袭来。
太极图光芒骤敛,瞬间消散于无形。
失去阻碍的青色掌印呼啸而过,重重拍在白锦背上。
轰隆!
白锦身形如炮弹般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足足飞出千米之遥。
他在密林中七拐八绕,最终在一处空地轰然砸落,惊起无数飞鸟,周围参天大树拦腰折断,枝丫横飞。
烟尘散去,白锦衣衫褴褛,发髻散乱,看起来凄惨无比。
但他很快翻身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竖起大拇指遥遥喊道:“大师兄好手段!师弟受教了!”
山谷之中,多宝道人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他盯着那道摇摇欲坠的身影,怒喝道:“白锦!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为何突然撤去防御?”
白锦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残破的衣襟,一脸坦然:“师兄误会了。
并非贫道主动收手,实乃技不如人,无力再战罢了。”
“技不如人?”
多宝道人冷笑一声,眸中寒光闪烁,“你以为本座看不出你在耍滑头?若非你有意为之,岂会如此轻易受制?究竟有何阴谋?”
面对质问,白锦不再多言。
他转身背对多宝,大步朝谷外走去,声音随风飘来,带着几分疏离与决绝:“既然师兄执意亲自教导诸位师弟师妹,那我便无需再操心。
只望师兄循循善诱,莫要让他们误入歧途。”
看到白锦这副模样,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轻蔑与窃喜。
连多宝师兄一招都接不住的“大师兄”
,似乎也不过如此嘛。
那些原本对他敬畏有加的心思,此刻悄然松动,甚至有人心底生出了取而代之的念头。
白锦无视那些目光,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径直穿过人群,仿佛刚才那场惨败与他毫无关系。
直到转过几个弯,确认四周无人,他才停下脚步。
甩了甩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臂,白锦呲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
“嘶——大师兄这掌法也太刚猛了!即便有太极卸力,那股反震之力仍震得手臂经脉酸麻,差点骨裂。”
他暗自庆幸刚才那一手“假摔”
及时,否则真让多宝全力出手,恐怕真要重伤退场。
调整了一下呼吸,白锦收起嬉笑之色,神色恢复恭谨。
他先去拜见了太上大师伯和原始二师伯,随意寒暄了几句家常。
得知原始二师伯仍在闭关,便没敢打扰。
最后,他来到白鹤童子住处,掏出精心准备的两件法器礼物递上。
白鹤童子眼睛一亮,笑得见牙不见眼,一口一个“师兄”
叫得亲热甜腻,刚才关于白锦实力的流言蜚语,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