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邪王之意,天下为棋
书名:综武:我,王莽,开局截胡周芷若 作者:流浪的月神
第五十六章 邪王之意,天下为棋
石之轩环顾一圈,心中暗自心惊。
两个宗师巅峰,两个宗师后期,再加之王莽这个新晋宗师以及众多持军弩的好手。
若他没有从大宗师的境界跌落,倒是能试一试。
但现在...
“好一个卧虎藏龙的金陵。”石之轩轻声叹息,“看来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
王莽看着他,没有说话。
祝玉妍知王莽已动了真怒,也是冷静下来,狠狠扫了石之轩一眼,转身便走。
在经过王莽身边时,她低声道:“下次,我不会再给你面子。”
王莽微微点头,对众人挥了挥手。
巨无霸领命退下,禁军也如潮水般散去。
屋顶上的内卫也收弩隐入黑暗。
傅红雪微微抬头,遥望了石之轩一眼,转身隐入阴影里。
河上的邀月与怜星也收回了气息,孤舟随波轻荡,继续游河。
长街重新安静下来,好象什么都未曾发生。
王莽与石之轩相对而立。
长街寂寂,只馀他二人相对。
石之轩看着王莽,眼中已没了之前的随意。
“你比我想象中更果断。”
王莽道:“在这金陵城,朕若不果断,早死了不知几次。”
“此话不假!”石之轩点点头,“能在那般绝境中翻盘的人,岂会是优柔寡断之辈。”
两人沉默了数息。
石之轩忽然问:“你方才让那些人撤走,就不怕我突然出手?”
王莽看他一眼:“你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若真想动手,祝玉妍出手时你便动手了。
你既然忍住了,就说明你今天不想撕破脸。
再者,你怎知朕没有其它准备呐?”
石之轩笑了:“有意思!你比祝玉妍更了解我。”
“朕不了解你。”王莽摇头,“朕只是知道,一个甘愿隐姓埋名在朝堂中蛰伏数十年的人,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石之轩笑容微敛:“你查过我?”
“裴矩也好,邪王也罢,对朕而言,都只是需要知道的名字。”
王莽抬手:“前面有家小酒馆。邪王可有兴致,陪朕饮一杯。这长街风大耳杂,终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石之轩稍微尤豫,点头:“好。”
董天宝已先一步将酒馆清场,只留一桌一灯。
酒馆简陋,但胜在临河,可见秦淮夜景。
王莽与石之轩对坐。
桌上摆着两壶酒,几碟小菜。
王莽亲自为石之轩斟酒:“此酒虽不及宫中佳酿,胜在巷子深,味不散,是金陵的老字号。邪王尝尝。”
石之轩端起酒杯,饮了一口:“不错!酒是市井之物,与河景最配。”
王莽道:“朕想请教邪王一个问题。”
“陛下客气!尽管说。”
“你当年入隋为官,官至高位,可曾想过,这天下为何总是治理不好?”
石之轩看着他,目光微沉:“你想说你的科举?”
王莽道:“隋朝也好,前朝也罢,选官皆由世家把持。
世家只选世家,寒门永无出头之日。
长此以往,朝堂上都是些只会空谈的蠹虫,地方上都是些鱼肉百姓的恶吏。
这天下,不乱才怪。”
石之轩道:“你既然看得这么清楚,就更该知道,你动的不是几个官员,而是整个世族门阀的根基。
他们不会让你活着把这件事做成。”
“所以朕需要力量。兵,要有;刀,要快;人,也要用对。”
王莽直视石之轩:“而你,若愿与朕共举此事,朕能给你的,远不止一个裴矩的官位。”
石之轩大笑:“你想招募我?”
“朕欲以天下为棋局,邪王是朕少有认可的棋手。朕在找能与朕对弈之人,也在找能助朕破局之人。”
石之轩的笑声渐歇,眼中多了几分认真:“你可知,我是什么人?”
“邪王石之轩。魔门花间派与补天阁之主。曾经的大宗师,如今...受了暗伤,困在宗师巅峰,是也不是?”
石之轩脸色微变。
“你的伤,是在与碧秀心那场旧事中落下的。心结不除,境界难复。朕说的可对?”
石之轩沉默了下来,缓缓道:“你果然知道很多。”
“所以,朕才敢坐在这里,与你谈条件。”
王莽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道:“朕若要你效力,自会给你解开这心结的筹码。
但今日,朕不会逼你。你有你的考量,朕也有朕的。
这金陵的大门,会一直为你开着。”
石之轩饮尽杯中酒,站起身:“今夜听君一席话,倒是比我游历数年更有所得。你的科举,我会等着看。
若真能成,不用你邀,我也会再入这局。”
王莽也起身,拱手:“那朕便等着。”
石之轩不再多言,转身走入夜色,身影消失得极快。
石之轩离开后,王莽坐回原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董天宝上前,低声道:“陛下!此人是魔门巨擘,放走他,恐怕...”
王莽抬手打断:“有些人,杀不得,也杀不了。此人于朕有大用,拉拢比杀更划算。他今日虽未应,但已经动心了。”
董天宝不再多言。
王莽望向河面,灯火在水波中碎成一片。
金陵城中,一处幽静的茶楼
师妃暄坐在阁楼内,隔着竹帘看着街景。
不多时,侯希白推门而入。
“师仙子,好久不见!”
侯希白仍是一副潇洒公子的模样,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热切。
师妃暄回头,淡声道:“侯兄,请坐。”
侯希白坐下,主动斟茶:“仙子突然传信,希白倒是意外。仙子到了金陵,可还顺利?”
“一切还好。”师妃暄道,“只是有一事要提醒侯兄。”
“仙子请讲。”
“你师父也来了金陵。”
侯希白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笑容也僵了一瞬。
“师父...也来了?”
“你最好谨慎行事。他虽已不管花间派事务,但你若在他眼皮底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未必会坐视不理。”
侯希白强笑道:“希白谨记。仙子来金陵,也是为了科举之事?”
师妃暄没有直接回答,只道:“师门让我来看一看。这王莽,究竟想做什么。”
侯希白道:“那王莽...不是简单之人。之前我在金陵与他有过碰面,他给人的感觉,就象一口深潭,看不见底。”
师妃暄沉默片刻:“能让侯兄如此评价的人,不多。”
侯希白笑了笑,试探道:“不如由希白做东,明日请仙子在这金陵城中走走,也好熟悉一下环境?”
师妃暄摇头:“不必了。妃暄来此,不是游山玩水的。侯兄保重,告辞。”
说完,她起身而去,留下侯希白一人独坐。
侯希白看着对面的空位,苦笑一声,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茶已凉,心未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