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奕剑传人,杀伐立威
书名:综武:我,王莽,开局截胡周芷若 作者:流浪的月神
第四十五章 奕剑传人,杀伐立威
金陵城,西福来客栈
傅君瑜站在窗前,脸色十分难看。
距离李布衣回帖已过去数日,王莽并没有按照约定时间召见他们。
傅君瑜与跋锋寒曾多次前往行宫,但都被守门的禁军挡住。
转而去寻李布衣,却连门都进不去,只是得知对方很忙,无暇见他们。
“王莽这狗贼就是故意的!”傅君瑜咬牙切齿道,“故意晾着我们,以此羞辱我们!”
跋锋寒坐在桌边,擦拭着他的刀,脸色同样阴沉,他何曾被别人这般轻视。
“如今那王莽摆明了不愿放人。依我看,讲理是讲不通了。”
傅君瑜道:“那怎么办?真等师父从高丽来吗?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跋锋寒沉默片刻:“再等两日!若还没有消息,我们便再闯一次行宫。这一次,我拖住巨无霸,你进去找傅君婥。”
傅君瑜尤豫:“可那巨无霸的实力...”
“总要试试。”跋锋寒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就在两人商议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李布衣派来的信使,递上一封帖子:“陛下有请二位入宫面圣。”
王莽端坐殿上,身边只有雄阔海听候。
现在的金陵鱼龙混杂,就连董天宝都被他派出去了。
很快,傅君瑜与跋锋寒就被引入殿中。
傅君瑜心中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见到王莽也不行礼,直接开口。
“王莽!你好大的架子!让我二人苦等多日,你是在羞辱我们吗?”
跋锋寒微微皱眉,但也没有阻止。
王莽抬眼,目光平静:“傅姑娘!好大的火气。朕日理万机,岂会日日惦记尔等这等小事。”
傅君瑜冷笑:“好一个日理万机!区区一个亡国之君,也配说这种话?”
此言一出,殿中气氛瞬间凝固。
“大胆!”
雄阔海怒目圆睁,就要上前,被王莽抬手拦住
王莽似笑非笑:“傅君瑜,你可知,就凭你刚才那句话,朕就可以将你直接杀死?”
傅君瑜梗着脖子:“你敢!我师父是傅采林,高丽大宗师!你敢动我,他必不会放过你!”
王莽笑了,笑容中带着冷意。
“大宗师,很了不起吗?”
王莽起身,缓步走下殿阶。
每走一步,身上的气息,便强盛一分。
长生真气自丹田涌动,如潮水般扩散开来。
那气息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天地之威,仿佛整个偏殿的空气都凝固了。
傅君瑜脸色骤变,她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压来。
她下意识运起内功心法抵抗,但她的真气刚一动,便如泥牛入海。
王莽走到她面前三尺处站定。
“你师父是傅采林,但你不是。这里是金陵,不是高丽。你在朕的地盘上,指着朕的鼻子骂朕,是觉得朕不敢杀你?”
话音落下,真气骤增!
傅君瑜双腿一软,竟被压得单膝跪地,额头冷汗直流,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你...你...”傅君瑜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跋锋寒见状,脸色阴沉,上前一步,长刀微微出鞘。
“王莽陛下,我二人是奉大宗师之命前来相谈,陛下何必对一个小姑娘咄咄逼人?若陛下真有本事,不妨与我一战。”
这话明面上是求情,实则是在威胁。
王莽收回真气,转头看向跋锋寒,眼神玩味。
“威胁朕?英雄救美?”
跋锋寒道:“不敢!只是觉得,以大欺小,未免有失帝王风范。”
王莽忽然笑了:“有意思!一个突厥马贼,也敢来教朕做事。”
他转身走回龙椅,坐下,淡淡道:“朕不喜欢被人威胁,也不喜欢突厥人。雄阔海。”
话音落下,雄阔海便提棍上前。
他手中提着熟铜棍,那棍有碗口粗细,通体黄铜,重逾百斤。
雄阔海每走一步,气势便攀升一截。
跋锋寒瞳孔骤缩,他感受到了一股不弱于巨无霸的杀伐气息。
“宗师后期!”跋锋寒心中大骇,“宫中竟还有这等高手!”
雄阔海瓮声道:“陛下有令,大胆狂徒,可死。”
跋锋寒长刀出鞘,摆好起手式。
“那就请多指教。”
跋锋寒抢先出击,长刀如电,向着雄阔海的脖子砍去。
他的刀法,融合了草原搏杀和中原武学,速度快且狠辣。
雄阔海不闪不避,熟铜棍横扫出去。
“当。”
刀棍相碰,迸出火星。
跋锋寒感到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剧颤,长刀差点脱手。
他顺势后跳,刚要调整身形,雄阔海的第二棍就到了。
这一棍势大力沉,如泰山压顶一般。
跋锋寒举刀抵挡,但刀身只撑了半息,就被崩断。
熟铜棍依然保持下压的速度,重重砸在跋锋寒的胸口。
“砰!”
跋锋寒整个人向后飞去,撞到了殿柱上,喷出一口鲜血。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胸骨已破碎,五脏六腑也被震碎。
傅君瑜尖叫:“跋锋寒!”
雄阔海并没有停手,第三棍挥出,直取跋锋寒的脑袋。
“不!”
在傅君瑜的尖叫声中,熟铜棍就落了下来。
跋锋寒的头颅像西瓜一样碎裂开来,鲜血和脑浆飞溅,染红了殿中的大理石砖。
傅君瑜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斗,说不出话来了。
王莽没有去看地上的尸体,对殿外道:“把这收拾了吧。”
沉公公闻听此言,便带着人进来,把跋锋寒的尸体拖走,又用水清洗干净地面。
傅君瑜仍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
王莽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象他一样死在这里。第二,去地牢里陪你姐姐。选吧。”
傅君瑜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声音沙哑:“你...你杀了他...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
王莽轻笑:“你师父若来,朕会让他知道,这金陵是谁说了算。”
他站起身,对雄阔海道:“送她去地牢,和傅君婥关在一起。”
雄阔海领命,将傅君瑜拖走。
王莽坐回龙椅,双眼微眯。
今日此举,既是立威,也是震慑宵小。
金陵城西,那家不起眼的青石瓦房。
侯希白和杨虚彦面对面坐着。
杨虚彦说:“傅君瑜与跋锋寒进了行宫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侯希白摇着折扇说道:“看来,两人是惹到那王莽,估计是出不来了。”
杨虚彦冷笑说:“不自量力的蠢货罢了!在这金陵与王莽对着干,死也是应该的。”
侯希白说:“不过,这到是个机会。傅君瑜和傅君婥都是傅采林最得意的弟子。
若我们把此消息传到高丽,那傅采林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杨虚彦眼中寒光一闪:“借刀杀人!让傅采林到金陵闹上一闹,也能给那王莽添不少麻烦。”
侯希白点头说:“没错!只要傅采林出面,不管结果如何,金陵都会乱上一阵。”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阴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