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花船夜话,阴后之约
书名:综武:我,王莽,开局截胡周芷若 作者:流浪的月神
第三十八章 花船夜话,阴后之约
入夜,秦淮河上,怜秀秀的花船再度亮起了灯。
这艘停靠在岸边多日的花船再次驶离,向着河中央而去。
岸上不少人看到了这一幕,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王莽刚回来,花船就再次驶离。
无数倾慕怜秀秀的人再次心碎,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心里暗暗咒骂。
花船上,怜秀秀亲自站在船头迎接。
她穿着一袭淡粉长裙,月光照在她脸上,更添了几分柔美。
“陛下!您回来了!”
怜秀秀迎上前,眼中满是欢喜与羞涩。
王莽握住她的手,轻声道:“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他刚回来时,就听说那名东瀛刀客的事情,还让董天宝去调查对方的死活。
怜秀秀摇头:“陛下何出此言!有两位姐姐陪着我,很安全。”
王莽笑了笑,搂着她走进船舱,衣裳解开,露出白淅的肌肤。
久别重逢,自有一番温存。
红烛摇曳,春宵苦短!
奋战到深夜,怜秀秀疲弱无力的沉沉睡去。
长生真气的恢复力太强,她根本招架不住。
王莽披衣起身,走到甲板上。
月光如银,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他今夜来此,除了是跟怜秀秀温存外,还有着一件很重要的事。
甲板上已有两人等侯。
一个白衣赤足,铃铛轻响的少女,正是婠婠。
另一个穿着黑色长裙,面容冷艳,气度雍容的妇人,正是阴后祝玉妍。
婠婠见王莽出来,掩嘴笑道:“陛下好兴致,春宵一刻值千金,怎么舍得上来了?”
王莽没有理会她的调笑,目光落在祝玉妍身上。
这位阴癸派之主,如今的魔门第一高手,虽已年过四旬,却驻颜有术,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丝毫看不出已有过生育。
那种成熟女子特有的风韵,与婠婠的少女媚态截然不同,更具一种危险而致命的吸引力。
王莽暗道:这祝玉妍,果真是人间尤物,难怪当年能迷得鲁妙子、岳山等人神魂颠倒。
这一刻,他有些理解曹老板的爱好了。
“阴后亲临,朕有失远迎。”王莽拱手,算是行了个礼。
祝玉妍微微颔首:“王莽陛下,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年轻。”
她的声音略带沙哑,却更有成熟女性的磁性。
王莽微微一笑,也不废话:“阴后来此,总不会是为了说这个吧!
阴后的意思,婠婠已和朕说过。
直说吧,阴癸派投靠新朝,想要得到什么?”
祝玉妍反问道:“你能给什么?”
王莽略微思索,道:“阴癸派弟子遍布天下,各门各派都安插有眼线,本是最强的情报组织,这是朕想要的力量。
但你们魔门八派良莠不齐,作恶多端者不在少数。
若要让朕接纳阴癸派,这些恶人,必须清除。”
祝玉妍目光微凝:“你要我清洗阴癸派?”
“不错!”王莽道,“坏掉的枝杈,若不砍掉,整棵树都会烂。阴后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祝玉妍沉默片刻,道:“那阴癸派能得到什么?”
“阴后今日来寻朕,就也是明白魔门的处境,虽不至于人人喊打,但也几乎不被江湖所容了吧?”
王莽淡然笑道,“而朕能给阴癸派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一个不被天下追杀的未来,还有朝廷的既往不咎。”
祝玉妍冷笑:“既往不咎?你的承诺,凭什么让我相信?”
婠婠也看向王莽,眼中带着几分玩味,但也带着几分期许。
魔门八派各有投资,唯有阴癸派未曾下注,她很是看好王莽。
王莽却没有丝毫尤豫,开口道:“朕可以拜你为师,添加阴癸派。”
此言一出,祝玉妍和婠婠都愣住了。
她们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这个。
婠婠难以置信,惊呼道:“你说什么?你要拜我师父为师?”
“不错!”王莽语气平静,“朕可拜阴后为师,以阴癸派弟子的身份,与你们共担生死。如此,你们还怕朕反悔?”
祝玉妍死死盯着王莽,似乎要从他脸上看出真假。
“你是皇帝。堂堂一个皇帝,拜魔门中人为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王莽笑道:“朕若连这点担当都没有,还怎么让阴后相信?”
祝玉妍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笑得极为畅快。
“好!好一个王莽!我祝玉妍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英雄豪杰,但象你这样敢拿自己来做赌注的皇帝,还是第一个。”
王莽也不等她多说,当即整了整衣襟,向祝玉妍深深一揖。
他没有跪拜,天子不可跪拜,这是他的底线。
“弟子王莽,拜见师父!”
祝玉妍坦然受了这一礼,点头道:“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弟子,同时也是阴癸派的客卿长老,地位与婠婠相当。”
此事,我回去后会正式安排,届时会派人来为你传艺。”
王莽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道:“多谢师父!”
他拜入阴癸派,更重要的是为了阴癸派的功法,特别是那双修功法。
祝玉妍又看向婠婠:“婠婠,从今日起,你留在金陵,协助你师弟。他需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婠婠眨了眨眼,娇嗔道:“师父,你确定要让我留在这里?”
祝玉妍道:“莫要胡闹!这是命令。”
婠婠吐了吐舌头:“知道了,师父。”
王莽则对婠婠拱手笑道:“以后,还要请婠婠师姐多多指教了。”
婠婠看着他,眼波流转:“师弟客气了,师姐一定好好‘指教’你。”
祝玉妍也没有多留,交代完事情后便飘然而去。
婠婠则留在了花船上,也不知去了哪里。
王莽回到船舱,怜秀秀还在睡熟,显然是真的累了。
他没有吵醒她,独自站在窗边,望着夜色中的金陵城。
阴癸派、魔门、天下大势...这盘棋,越下越大了。
金陵城南面,白虎街。
一老一少两个身影,在夜色中缓缓走来。
老的约莫四十馀岁,面容憔瘁,背着一杆铁枪;
少的是个妙龄少女,生得秀丽端庄。
“爹,这金陵城好大,我们真的能在这里找到神医吗?”少女担心的问。
“能。”老者咳嗽了几声,声音虚弱却坚定,“听说药王谷的传人就在金陵,爹的病,他们有办法的。”
少女扶着老人,缓缓走入夜色中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