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药王传人,怜星宫主
书名:综武:我,王莽,开局截胡周芷若 作者:流浪的月神
第二十四章 药王传人,怜星宫主
金陵城,行宫外的李府。
这里是王莽专门为李布衣安排的府邸,距离行宫近,也是方便入宫相见。
李布衣正在处理政务,忽有仆人来报:“李总管,赖先生回来了,还带了位姑娘。”
李布衣大喜,亲自出门相迎。
赖药儿站在门外,气色比走时好了不少,左肩的伤已经痊愈。
先前受伤以后,赖药儿就返回师门疗伤,过去了半个月,终于回来了。
他身旁站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圆脸大眼,一身淡黄衣裙,背后背着个小药篓。
“赖药儿!你这家伙终于回来了,让我好是担心!”
李布衣说着话,上前就给了赖药儿一个熊抱。
赖药儿一把推开对方,笑道:“真是劳烦你挂念了。”
这时,李布衣看向一旁的少女,好奇道:“这位姑娘是?”
赖药儿介绍道:“这是我师父药王辛百草的关门弟子,也就是我的师妹,华锦。
师父他老人家不太放心,又听说了金陵这边的事情,就让她跟我一起来,算是有个照应吧!”
华锦朝李布衣福了一礼,声音清脆:“华锦见过李大哥!常听师兄提起您,今日总算见到了。”
李布衣笑道:“原来是赖药儿的小师妹!不必多礼,快请进!
这金陵虽不是药王谷,但你在城中想做什么都行,若有难处,尽管找我。”
华锦甜甜一笑:“多谢李大哥!”
三人入府,李布衣让人看茶。
赖药儿坐下便询问金陵最近的情况。
李布衣也没有隐瞒,一一告知,并说了苏烈出兵与陛下去往姑苏的事情。
赖药儿一惊,急问:“陛下此去姑苏,可带够了人手?”
李布衣道:“陛下自有主张,此事无需担忧。
你此番回来正好,城中新设立的医署,正缺医师坐镇,你和华锦师妹的医术,必能派上用场。”
华锦笑道:“李大哥,尽管放心!救死扶伤,本就是药王谷的职责,此事,华锦责无旁贷!”
赖药儿看着华锦,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没有多言。
三人又聊了些分别后的情况,气氛融洽。
入夜,秦淮河畔,怜秀秀的花船。
自从王莽留宿花船后,这艘船便停止了营业,一直停靠在岸边。
怜秀秀已是有三日未现身,花船上的灯笼也只留下了一盏。
这让许多慕名而来的客人失望而归。
这里也一直保持着安静。
而今夜,却是迎来了不速之客。
一个黑影从河岸边的柳树后跃出,几个纵身翻越,便来到了花船的船板上。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年轻男子,腰间挎着一柄东瀛长刀。
正是当日王莽留宿花船时,在岸边窥视的那名东瀛刀客。
并没有人知晓此人的名字,江湖人称新阴刀客,是东瀛新阴流的传人,漂洋过海来到中土,本是为了游历。
但初到金陵,见怜秀秀,便惊为天人,此后就一直留在秦淮河畔,每日登船,只为一见。
这些日子以来,那些暗中窥视的,都是被他给处理的。
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足够痴情坚持,终有一日会打动美人心。
可那一夜,他看到王莽留宿花船,心态彻底崩溃。
他甚至不敢相信,只想要等到怜秀秀,听她的一句解释。
只是苦等三日,却没有结果。
那他便不愿再等,准备直接抢!
花船里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人在。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舱门,向内摸去。
就在他准备踏出脚时,却是听到一道清冷的声音。
“还真有不开眼的。”
新阴刀客浑身一僵,霍然拔刀转身,背靠着船体。
只见花船二楼栏杆处,站着两个女子。
正是邀月与怜星!
原来王莽那日与她们二人交谈的内容里,就有托付她们,在他离开金陵后,帮忙照看下花船,说不得会有宵小之徒来打扰。
两人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就留在这船上而已。
方才见到新阴刀客鬼鬼祟祟上船,便觉得有趣。
新阴刀客见是两个女子,心中稍定,用生硬的中原话道:“你们是谁?让开!我只要怜秀秀!”
邀月冷笑一声,对怜星道:“此人就交给你吧,这等鼠辈还不值得我出手。”
怜星微微一笑:“姐姐放心,几招便好。”
说罢,她身姿轻盈飘下,落在新阴刀客的前方。
新阴刀客上下打量,见怜星虽美,但却没有那种强者的压迫感,不由得轻视几分。
“我东瀛新阴流派的刀法,不是你一个弱女子能接的!让开!”
怜星不怒反笑:“你这人倒有趣!不过你口中的新阴流刀法,在我眼中不过是乡下把式罢了。”
“八嘎!”
新阴刀客大怒,拔刀便斩。
他的刀很奇特,薄如纸片的奇特长刀。
新阴刀客的刀势如风,直劈怜星面门。
怜星不闪不避,直到刀锋逼近,才轻轻一挥袖。
一股柔和如水的真气涌出,将新阴刀客的刀势带偏。
她的《明玉功》已修炼到第七层,达到宗师后期的境界,远不是这宗师初期的新阴刀客可比。
新阴刀客只觉自己的刀仿佛砍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
他心中大骇,连环三刀斩出,一刀快过一刀。
怜星的身影如穿花蝴蝶般,在刀光中飘来荡去,没有一刀是触碰到她的。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我中原掳人?”怜星轻笑,忽然一掌拍出。
这一掌看着轻飘飘的,却蕴含了明玉功的阴柔真气。
新阴刀客挥刀去挡,却觉刀身剧震,一股真气传来。
“当啷”一声,长刀从手中飞出。
怜星轻轻一拂,新阴刀客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断了几根船栏后,掉落秦淮河里。
水花四溅!
怜星收势,转身对邀月说:“姐姐,搞定!”
邀月冷冷的说:“怜星!你太仁慈了,这种人就该杀了,免得再来。”
怜星说:“姐姐,我们毕竟只是来帮人的,不是来杀人的。
那人受我一击,就算不死,也不会好受。”
邀月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她转身走向船舱,留下一句话:“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回房休息了。”
怜星摇摇头,看向远方。
“陛下,你交代的事情,我们可都办好了。那么,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邀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你还叫他陛下?看来这几天,你跟那王莽相处得不错。”
怜星脸颊微红:“姐姐,你在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这人虽然年轻,但行事确实有几分帝王气度。”
邀月沉默了一会,说:“我看你是被迷了心窍!”
”怜星娇嗔!
夜色沉沉,秦淮河上的风声,盖住了两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