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疑而无果(1)
书名:魔尊在隔壁:上仙,从了吧 作者:紫纥
第314章疑而无果(1)
人的感情从来都不能用价值利益来衡量,存乎一心耳。
赤月站在寒风之中久久没能回神,如同是冬日里的一棵小树,摇摇晃晃。
“那你何必追出来呢。”赤月仍旧抱着希望的问。
他微微蹙眉,有几分歉意,道:“我想知道这画,到底有什么问题。”
“就这样?”赤月莫名的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果然是不应该再抱着希望,真是自取其辱……
“是。”季轻诺开口,道,“那位老者十分在意这画,虽不似扶摇之人,但和扶摇存在着某种联系。”
赤月看了看手里的画卷,又看了看他,反问:“如果我今天来什么异常也没发现,只是负气离开,你会出来吗?”
他欲言又止,怕实话出口太过伤人。
赤月踉跄一步,心中一惊彻底明白了。
“这画……是我送给父亲的。”赤月将画卷递到他的面前,私事已经没有聊的必要的,那就只好说公事了。
赤月的生父死得早,她所提及的父亲自然是养父,也便是太徽真人。
此言一出,季轻诺也愣住了。
送给师尊的画为什么会在空白先生的手里?师尊与扶摇同存亡,空白先生不可能见过师尊……
“我一直不明白,父亲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却始终避而不提,我原以为他会将我许配给你。”赤月托着画卷,说,“我毕竟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又常年在无弦阁修习。你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他自然更加宠爱你,向着你……所以他也对穆相思偏爱是不是?”
季轻诺皱眉,即使是赤月如此评价师尊,也很是不妥。
“师尊视你如己出,你怎么能这么说?”
“视我如己出?”赤月神色落寞,道,“那他为什么明知道我喜欢你,明知道我讨厌穆相思,还是答应了穆相思种种逾越规矩的请求,给了她接近你的机会?”
季轻诺没有再接话,她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竟说起已逝者的不是,而且还是她的养父。
林子里的冷风刮过,常青树的叶子也经不起这寒冷的温度,飘下几片落叶。
“天冷了。”季轻诺转身道,“善自珍重。”
话罢便往回走去。
“轻诺!”手中的画卷掉落在地上,赤月从后抱住了季轻诺,说,“我不求你能喜欢我,我们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就像以前在扶摇的时候,可以好好的说话,可以谈天说地聊聊两个门派的趣事……偶尔见面打个招呼,问候一声……至少,至少不要像是个陌生人……”
季轻诺将她的手移开,转身看着她,神色坚定,说:“我现在也是魔了,仙魔殊途,你回去吧,若被人知晓你与魔宫之人来往,又是流言蜚语,坏了如今的好名声。”
这些话都是当年仙门提醒他的。
“好啊……”赤月缓缓拾起地上的画卷,说,“仙魔势不两立,那我见了邪魔,是不是应该动手?”
说着,她祭出仙剑,冷冷道:“你受我一剑,当是你我两清315.第315章疑而无果(2)
话罢,剑锋已至。
她想,以季轻诺的性格必定是不会躲这一剑,她无法在他的心里留下位置,至少能在他的心上留下一个伤口。
但是,季轻诺躲开了攻击,轻而易举的夺下了兵器,随手一扔入鞘。
他冷冷的看着赤月,说:“我不曾欠你,为何要受你一剑。”
赤月再受不住委屈,跌坐在地上抱着画卷抽泣起来。他说的没错,他不曾亏欠过她什么,就算是她最珍贵的爱情,也不过是一厢情愿,甚至今天才说出口。
冷风无情的吹在脸庞,温热的眼泪很快就变得冰冷,等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季轻诺已经走得很远了。
他走向那个木屋,走向那个妖女,离她越来越远,离仙门也越来越远。
屋子的门开了又关,隔绝了室外的寒冷。
神仙不怕冷,但室内温暖舒适的氛围比起外面的寒风凛冽要好太多。他走到还背着身的穆相思边上坐下,发现她竟是真的睡着了,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如今成了神魔,站在了仙门的对立面,才清楚仙人们的逻辑是多么奇怪,总是喜欢把莫须有的罪名往人头上扣。
他没有亏欠赤月,赤月却想他受一剑。
他亏欠了穆相思太多,穆相思却未曾想过要他的命。
世间有许多美好,有时候近在眼前,有时候远在天边,他很庆幸现在这个美好的人儿就在身边。
季轻诺侧卧在边上看着穆相思沉睡的侧脸,心想,凡人寿命长不过百载,而对于仙人和魔来说,岁月则是无比的漫长,或许在将来他可以听到她亲口说一句喜欢或者爱。
他可以等的,多久都可以等的。
可能是感到了他从室外带进来的寒气,穆相思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肩膀。
“药煮好了……”陆媛端着药过来,看了他们一眼立刻就移开目光走进里屋去看空白先生的情况了。
季轻诺也走过来,这位空白先生无论如何都不像是扶摇之人……
“你是什么时候认识这位先生的?”季轻诺心中疑惑,总觉得漏掉了什么线索。
陆媛先将药放在一旁凉着,说:“我想想……大概……可能……六七年的样子,我一直在深山里很少算日子的。”
六七年?他想起紫纥所提到的那户人家,在六年前遇害,其中又有几分关联?
这老者会不会就是那户人家的幸存者,脑中的记忆是听前人前辈所描述?
“你常年在深山里,那是在什么地方遇到他的?”
“十年前不是仙门围剿魔宫元气大伤吗……凭云门全身而退,向俗世开放修仙书籍,我想着去要一本来修习,是在扶摇山附近的镇子上遇到的。”
季轻诺一愣,心中的猜测又肯定了几分,问:“他那个时候就已经这样了吗?”
“是啊。”陆媛试着回忆,说,“听镇上的人说,他从一生出来就是个痴儿,幸亏家中都不是狠心的人,还是讲他抚养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