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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陈枫再显威大道之力现

书名:重生洪荒青莲道 作者:小道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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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陈枫再显威大道之力现

陈枫面无表情地说道:“西方教的手伸得也太长了些!道友莫要忘了,当日紫霄宫中鸿钧老师曾言,三界未斩三尸者皆在劫中,道友就不怕弥勒上了封神榜么?”

接引道人已然平复了气息,神色镇定地道:“道友误会了!贫道自收弥勒为徒以来,却是未让他出过极乐世界,如今不过是他下去历练一番罢了!”

陈枫漠然地看着接引道人,久久方叹了口气,道:“道友,你西方的境况,贫道亦是知晓的,道友与准提道友一心大兴西方教,贫道亦是钦佩;只是道友当知,天道之下必有你西方教大兴之日,道友只须静待便可!且说贫道已然答应道友龙吟冀州,道友怎待如何,我等早已说过,除却我等三方势力,切不可插手其他,不想道友却先犯!”

接引道人闻言叹了口气,道:“如此说来,道友欲与如何?”

陈枫正待言,忽然双眸中精光一闪即逝,瞬间出现在高空之上,对着东边不远处喝道:“准提道友既已在此,何不现身一见?”

那隐于暗处的准提道人无奈,只得现出身形,稽首一礼,道:“贫道见过道友,贫道有礼了!”

陈枫也微微施礼,道:“道友可是从东方归来否?”

准提道人脸色微红,没有回答,而是转移话题道:“道友此来我西方乃是为何?”

陈枫亦不答,伸手在虚空一抓,一杆散发着无穷煞气的弑神枪出现在陈枫手中。

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脸色大变!他们都被陈枫打怕了,如今又见陈枫拿出弑神枪,哪里还不明白陈枫要干什么,当即准提道人喝道:“道友祭出弑神枪所谓何?”

陈枫冷笑了一声,道:“两位道友,还有何可说,事已至此,我等还是做过一场吧!”

“无量寿佛!”接引道人双手合十宣了声口号,接着与准提道人互相对视一眼,轻轻一点头,道:“既然道友执意如此,那我等亦无甚好说的了!我西方演莲花花开,自有一阵,名曰菩提大阵,不自量力,欲以此阵来与道友相斗。”这接引道人也是无耻,不但准备和准提道人两人同斗陈枫,而且还布一阵法。

陈枫闻言,并不在意,淡然道:“早闻西方有此大阵,只是一直无缘一会,今日既然有机会,贫道又怎会错过?道友请吧!”

接引道人点点头,与准提道人相视一眼,二圣同时一拍顶门,只见两颗斗大的舍利子冲出脑门,飞临上天;又轻咳一声,接引道人口中吐出一朵莲花,准提道人也吐出一棵菩提树。两颗舍利子和着莲花菩提树相互交缠,旋转不休,渐渐地融合在一起,彭地一声,如百花绽放,天降神兆般,阵阵佛音唱响,异香氤氲,朵朵金莲盛开,瞬间便遍布了整个西方世界,西方天际一片金黄,佛光满天,二圣脑悬一轮极天大地功德金轮,七彩功德之光如金乌临世般普照大地,神圣端庄,威严慈祥!

见状陈枫不禁点了点头,暗叹西方二圣果然是功德无量!只是他并未退缩,而是提这弑神枪对着大阵陡然一刺,一道毁天灭地之光,散发着无穷的煞气的枪气,很突兀地出现在旋风上空,携着阵阵破空声刺了过去来。枪刃相交,轰隆一声震天巨响。地水火风激荡紊乱,大地一阵抖动,漫天烟尘弥漫!

尘烟散尽,西方极乐世界上空的佛光更胜,二圣冉冉升空而起,落在了佛光之上,相对而坐,齐宣了声佛号:“无量寿佛!”接着四掌相接,一圈晦涩的气息从二圣身上荡起,天道轨迹丝丝环绕。一股令众圣颤抖地力量凭空而生。降临于世,尽皆汇于二圣掌中!

陈枫双眸中亮光一现而逝。微微轻笑道:“两位道友果然大法!竟然以天道之力运转菩提大阵,便是吾等圣人亦不可轻视!”言罢口中叹息不已。

接引道人低头垂眉,无悲无喜地道:“花开见我,我见人人!”话音刚落,只是漫天闪烁着星星天道之力的佛光朝着陈枫收缩压将了下来,无声无息,空间平稳!

陈枫轻哼一声,冷然道:“要是之前,尔等之阵法尚可困住贫道半会儿,不过现在嘛,却是无甚可能。”言罢,头顶显现功德玄黄之塔,阵阵玄黄之气从头顶蔓延全身,抵抗着那道道侵袭地佛音;陈枫微闭双目,掐指于胸,口中念念有词,轻喝道:“青莲大道,万法皆空!”一丝诡异之力顿时从身上涌出,无色无光,却又耀眼异常,矛盾而自然,深谙返璞归真之道!

那丝丝诡异之力附著在弑神枪上,一时之间煞气漫天,好不骇人。

陡然,陈枫双目一睁,霎时爆发出万丈神彩,照耀异常,竟欲将二圣光芒掩盖!二圣大惊!相视一眼,同时点头,手中不断地变换着,道道天道之力化作缕缕气息汇入佛光之中,佛光大盛,再次压过了陈枫发出地光芒。

陈枫双眼却是恢复了清亮,无情无欲,又似万千大法尽在其中,玄之又玄,不可揣度!手中附着诡异气息的弑神枪夹带着漫天的煞气,对着准提道人与接引道人所布的菩提大阵直划过去,破碎了佛光,地水火风涌动,轰然一声,西方二圣落到了地上,双双嘴角溢血,脸色苍白。

二圣互相对视一眼,接连大骇,道:“大道之力!!!”

收起弑神枪,陈枫淡漠的点了点头,道:“二位道友好眼力。”

闻言,二圣不禁骇然,虽知晓自己等人不是陈枫的对手,但亦不想其间差距如此之大,一时之间竟无话可说。

见此,陈枫叹了口气,轻声道:“万物之道,唯心之道!”言罢身形消逝。

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闻言全身皆是一震,接着相视苦笑,陈枫大法却是让二人大吃一惊,而且此刻陈枫虽未毁了西方极乐世界,可却是大大地削减了西方教气运,西方大兴之日,难上加难矣!

数声叹息声从混沌中传来,遥远而接近,多少感慨尽在不言中!

而此刻万年不显的鸿钧,亦是睁开双眸,看了眼下方,欣慰的点了点第三十四章陈枫问道封神正式启

且说陈枫出了西方,却没有返回青莲山中,而是径自向三十三天外紫霄宫走去。此刻陈枫虽可借用大道之力,但修为亦是停留在混元无极大罗金仙顶峰,因不得跨入混元太上道其法,所以特来紫霄宫问道。

未几,陈枫便来到了那不长开启的紫霄宫前。此刻只见宫门大开,陈枫淡然一笑,一步跨了进去。

进得紫霄宫内,见鸿钧道祖还未显现,陈枫亦不喧闹,安静的坐上了原本自己所坐的团扑之上,微闭双目,等待了起来。

未几,正中的那个蒲团之上,天道鸿钧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陈枫面前,陈枫微微一震,睁开双眼,忙起身拜道:“弟子见过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

“嗯。”鸿钧点了点头,淡然道:“吾知汝所来何事,如今吾道行已经大成,参悟道法有成,这半块破玩意儿也无甚用处,今日便赐予汝参悟,望汝能得证混元太上道。”言罢,随手拿出半块质朴古玉的玉碟,伸手递给了陈枫。

陈枫见之,双眼直冒精光,口水,哈子流得一地,顾不得狼狈的形象。火速接过玉碟,随即跪倒,砰的一下磕头,可怜紫霄宫地砖太硬,震得他直发晕。“老师,此等之物,如何能赐予我?”陈枫虽然喜欢,但是平白拿了这东西,怕是有所不爽,所以先收下,再问清。

见此,鸿钧嘴角一阵抽搐,微微一笑,道:“你这玩儿,如今都已证得混元无极道果顶峰,怎还是这般模样。”虽有苛责,但却压抑不住欣慰,显然只是为了敲击一下陈枫。

谁想,陈枫闻言嘿嘿一笑,道:“若是失得人之七情,这混元太上道果不证也罢!”

鸿钧深深的看了眼陈枫,叹了口气道:“此番给你这造化玉蝶却只是给于你参悟,未说让你拿走,你之不安为何?”

“呼~~~”陈枫不禁长舒一口气,连道:“如此,却是谢过老师。”言罢就要转身离去。

见此,鸿钧不禁微微一愣,连忙叫住陈枫,道:“你就在这紫霄宫参悟。”

陈枫闻言,迟疑了一下,道:“如今封神在即,弟子在这边参悟大法,不是错过封神之举,如此却是不美。”

鸿钧怎会不知陈枫的意思,当即笑道:“你在紫霄宫万年,地仙界中不过一年尔。”言罢便不再多说。

如此,陈枫却也明了,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嬉笑道:“弟子知晓。”

鸿钧不禁微微摇头,闭上双目,不再理会一旁的陈枫。

陈枫亦不多说,回到蒲团上坐立,拿出刚刚鸿钧赐予他的半块造化玉蝶,开始体悟其中的大道。

且不说这边陈枫如何体悟造化玉蝶中的大道,却说闻仲平定了东海之乱回来之后,见得苏护反了大商,黄飞虎亦投得冀州苏护之地,心中大怒,就要再次请命出兵去征冀州,不想被众大臣拉住,只闻得众臣道:“如今冀州侯苏护已反,我等应该联名由太师奏禀王上,请王上豁除妖后,如此太师当可无忧去征讨冀州。”

闻仲闻言,一阵思考,道:“那如今冀州该何办?”

又一大臣,道:“当可派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二人各自率军前往征伐。”

闻仲迟疑了一会儿,觉得此事可行,当即道:“如此甚好!”言罢,边和着一众大臣去见晋帝辛去了。

且不说闻仲如何去面见帝辛,却说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二人见得朝廷旨意,亦不敢怠慢,当即点起兵马开始征讨冀州。

但姬昌听得姜子牙之言,耍了个心眼,便和崇侯虎相约,由崇侯虎先行,自己随后就到。崇侯虎亦是个有勇无谋之辈,心中不疑有他,当即和姬昌分别,率领五万大军,日夜兼程向冀州赶去。一路上跨州过县,不多时便来到冀州城外,安下营寨,准备明日进攻冀州。

冀州侯苏护闻得探子报来,言此次领兵者乃是北伯侯崇侯虎,大怒道:“若是别镇诸侯,还有他议;此人素行不道,断不能以礼待之。不若乘此大破其兵,以振军威,且为万姓除害。”说完便传令出战。一旁的迦叶见之亦不多说

崇侯虎闻得苏护点兵出城,便也点兵上阵。

冀州侯苏护点兵出城之后,见不一会崇侯虎营中便整兵出战,苏护见崇侯虎头戴飞凤盔,身穿金锁甲,后披大红袍,腰束玉束带,胯下紫骅骝,斩将大刀担于鞍鞒之上。心中不禁暗赞道:“崇侯虎虽然持身不正,但也却是大将之才。”

遂上前说道:“贤侯别来无恙。不才甲胄在身,不能全礼。今天子无道,轻贤重色,不思量留心邦本;听谗佞之言,强纳臣子之女为妃,荒淫酒色,不久天下变乱。不才自各守边疆,贤侯何故兴此无名之师?”

崇侯虎闻言大怒到:“你忤逆天子诏旨,反得天子之朝,是为贼臣,罪不容诛。今奉诏问罪,则当肘膝辕门,尚敢巧语支吾,持兵贯甲,以骋其强暴哉!”

言罢,崇侯虎回顾左右道:“谁与我擒此逆贼?”言未了,左哨下有一将,头带凤翅盔;身穿黄金甲,后披大红袍,腰束狮蛮带,胯下青骢马;厉声而言曰:“待末将擒此叛贼!”说完连人带马走到两军阵前。正是崇侯虎帐下偏将梅武。

冀州这边闪出冀州侯长子苏全忠,拍马摇戟向梅武杀去,梅武手中斧劈面相迎。

斧来戟架,绕身一点凤摇头;戟去斧迎,不离腮边过顶额。那梅武武艺也是不凡,但苏全忠乃是天生战将,一身武艺精湛无比。两马相交,不过二十回合,那梅武便被苏全忠一戟刺于马下,斩其头颅。

这边苏护见子得胜,不禁大喜,听了迦叶的话,传令擂鼓,出兵追击,冀州阵上大将赵丙、陈季贞纵马抡刀杀将来。一声喊起,只杀的愁云荡荡,旭日辉辉,尸横遍野,血溅成渠。侯虎麾下金蔡、黄元济、崇应彪且战且走,败至十里之第三十五章黑虎异术显神威封神起众仙将出

苏护收兵回城之后便赏赐众将,有副将赵丙上前言道:“侯爷,今日我冀州虽胜得一阵,但冀州不过弹丸之地,若是帝辛起数镇诸侯前来,我等绝无法抵挡,为今之计,只有趁崇侯虎新败,军无战心,且离我冀州只有十里,我等半夜前去偷营,先将崇侯虎杀个片甲不留,使朝歌知道我冀州的厉害,然后寻一宽厚诸侯,前往朝歌为我冀州说情,上表继续臣服朝歌,方可保我冀州万民。”

苏护闻言看了眼一旁的迦叶。见此,迦叶喧了声佛号道:“如今龙吟冀州,天道合该苏侯取得江山,还黎民百姓一个太平盛世,怎能再图归顺商纣?”

苏护亦想做那大王,听得迦叶所说,当即道:“那依丞相所言,此次我等该如何出策。”

迦叶微微一笑,道:“刚刚赵将军所言亦不无道理,只是这朝商却不可再想。”言罢,便闭上双目,参悟佛法去了。

苏护想了会儿道:“那我等冀州甚小,该如何取得天下?”

迦叶缓缓睁开双目,道:“当先败北伯侯,吾自有说他归顺之策,如此合两州之地,再行休养,练兵,等到时机成熟之际,当直取朝歌,到时天下皆顺矣。”

苏护及底下众将听之皆是一脸激动,只闻得苏护,道:“丞相所言甚善,正合吾意。”接着又对底下赵丙说道:“尔休得再提归顺商纣之事,见尔所提策略甚妙,便饶恕尔此次所犯之过错。”言罢,便命长子全忠领三千人马出西门十里之外埋伏,陈季贞统左营,赵丙统右营,苏护自统中营。于半夜三更,卷幡息鼓,人衔枚,马摘辔,听砲为号,暗劫崇侯虎营寨。

却说崇侯虎恃才妄作,提兵远伐,不料今日损军折将,心中甚是羞惭。只得将败残军兵收聚,扎下行营,在中军帐中闷闷不乐。对众将言道:“吾自行军,征伐多年,未尝有败;今日折了梅武,损了三军,如之奈何?“

崇侯虎帐下大将黄元济说道:“君候岂不知‘胜败乃兵家常事’,想西伯侯大军不久即至,我两家联手,破冀州易如反掌耳。君侯且莫要愁烦,宜当保重。”崇侯虎闻言觉得有理,便在军中置酒宴,与众将欢饮。

苏全忠把人马暗暗调出城来,只待劫营。时至三更,已行十里。探马报与苏护,冀州侯即刻传令,将号砲点起。一声响亮,如天崩地塌,三千铁骑,一齐发喊,冲杀进营。

崇侯虎今日打败本就军无战心,且军中主将皆未曾想到,冀州兵马会冒险出城前来劫营,故众人皆醉于主帅帐中,军中士卒无人指挥,如何能抵当冀州大军。

只见冀州三路雄兵,人人敢勇,个个争先,一片喊杀之声,冲开七层围子,撞倒八面虎狼。单言苏护,一骑马,一条枪,直杀入阵来,捉拿崇侯虎。左右营门,喊声振地。

崇侯虎正在梦中闻见杀声,披袍而起,上马提刀,冲出帐来。只见灯光影里,看苏护金盔金甲,大红袍,玉束带,青骢马,火龙枪,大骇,转身提马就走,苏护见之,大喝道:“崇侯虎休走!速下马受缚!”言罢,捻手中枪劈心刺来。崇侯落慌,将手中刀对面来迎,两马交锋。正战时,只见这崇侯虎长子应彪带领金蔡、黄元济杀将来助战。崇营左粮道门赵丙杀来,右粮道门陈季贞杀来。

战不多时,便见金蔡被赵丙一刀砍于马下。

崇侯虎见败局已定,便且战且走。有其长子崇应彪保着父亲,杀一条路逃走,好似丧家之犬,漏网之鱼。冀州人马,凶如猛虎,恶似豺狼,只杀的尸横遍野,血满沟渠。苏护赶杀侯虎败残人马约二十余里,方传令鸣金收军。

崇侯虎领败军退出二十里地,正在懊恼中,就听一声大喝:“崇侯虎,吾奉父亲王命,在此候尔多时。可速倒戈受死!还不下马,更待何时!”

崇侯虎见状大惊,其帐下大将黄元济、孙子羽双双出战,苏全忠一人独战二将,却是怡然不惧,战不数合,苏全忠一声大喝,将孙子羽刺于马下。

崇侯虎父子见状大惊,却是未曾料到苏全忠悍勇至此,忙双双迎上来,战住全忠。全忠抖擞神威,好似弄风猛虎,搅海蛟龙,战住三将。

正战间,全忠卖个破绽,一戟把崇侯虎护脚金甲挑下了半边。侯虎大惊,将马一夹,跳出围来,往外便走。崇应彪见父亲败走,意急心忙,慌了手脚,不提防被全忠当心一戟刺来。应彪急闪时,早中左臂,血淋袍甲,几乎落马。众将急上前架住,救得性命,望前逃走。

全忠欲要追赶,又恐黑夜之间不当稳便,只得收了人马进城。

崇侯虎先是被冀州兵马偷袭营寨,后又被苏全忠伏兵攻击,五万大军只剩下不到五千,更折了大将孙子羽,活下来的也是个个带伤。

崇侯虎一见众军,顿时伤感不已,幸得大将黄元济劝解,方才放下心事,准备等待援兵。就在此时,崇侯虎见前方来了一对人马。

仔细看去,只见两杆旗幡开处,见一将面如锅底,海下赤髯,两道白眉,眼如金镀,带九云烈焰飞兽冠,身穿锁子连环甲,大红袍,腰系白玉带,骑火眼金睛兽,用两柄湛金斧,见到来人崇侯虎顿时大喜,原来是其弟曹州侯崇黑虎帅兵前来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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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侯虎大笑道:“有兄弟助我,此事定矣。哈哈哈哈!”

崇应彪马上亦欠背称谢道:“多谢叔父前来相助,有叔父在又何惧他冀州兵马。”

原来崇黑虎自幼拜在一位截教仙人门下,其师秘授一个葫芦,背伏在脊背上,有无限神通。端的是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中之物。

崇侯虎兄弟二人合兵一处,便向冀州城杀来。不多时便来到冀州城下,崇黑虎便让传令兵前去叫阵。

苏护闻报说,崇侯虎再次前来,帅兵在城外叫阵。本来对崇侯虎大败之下,还敢再次前来极为惊诧,待上到城头看见崇黑虎的旗号顿时大惊。

低头沉默片刻后说道:“崇黑虎武艺精通,晓知玄理,满城诸将皆非对手,如之奈何?”

众将皆不知侯爷为何出此言语。一旁的迦叶眼皮也是微微一动,这时,苏全忠闻言甚是不服,说道:“父亲何必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崇黑虎武艺精湛,孩儿也是不差,待孩儿前去将他拿下,交予父亲处置。”说完不顾父亲的阻止,提戟跨马,出城而去。

待到得城外,苏全忠便向崇黑虎叫阵。崇黑虎命左右准备好坐骑便出门而去,待来到阵前,便对苏全忠说道:“全忠贤侄可回去,请你父前来,我有话要对他说。”

原来这曹州侯崇黑虎与冀州侯苏护有旧,旧时曾同在闻太师帐下效力,故苏护深知其能。此次崇黑虎前来不但是为解兄长兵败之危,也为劝解苏护而来。

苏全忠说道:“我等势成敌国,我父有何话要对你言!”说完便拍马直取黑虎。黑虎也是大怒,欲待老友教训全忠,以免其狂妄之下,日后吃亏。

二将阵前寻斗赌,两下交锋谁敢阻。这个似摇头狮子下山岗;那个如摆尾狻猊寻猛虎。全忠只倚仗平生勇猛,又见黑虎用的是短斧,不把黑虎放在心上,眼底无人,自逞己能,欲要擒获黑虎,遂把平日所习武艺尽行使出。戟有尖有咎,九九八十一进步,七十二开门,腾、挪、闪、赚、迟、速、收、放。苏全忠使尽平生精力,把崇黑虎杀了一身冷汗。

崇黑虎叹道:“苏护有子如此,可谓佳子。真是将门虎子!”崇黑虎把斧一晃,拨马便走。就把苏全忠在马上笑了一个腰软骨酥:“若听俺父亲之言,竟为所误。誓要拿下此人,以堵我父之口。”想罢,便放马朝着崇黑虎赶去,锲而不舍。紧走紧赶,慢走慢追。全忠眼见当要成功,只需往前再赶片刻。

崇黑虎闻脑后马蹄声响,回头见全忠锲而不舍追赶而来,忙把脊梁上红葫芦顶揭去,念念有词。只见葫芦里边一道黑烟冒出,化开如网罗,大小黑烟中有“噫哑”之声,遮天映日飞来,乃是铁嘴神鹰,张开口,劈面向苏全忠啄来。

苏全忠只是马上英雄,哪晓的曹侯异术?急展戟护其身面。坐下马早被神鹰把眼一嘴伤了,那马跳将起来,把苏全忠跌了个金冠倒躅,铠甲离鞍,撞下马来。黑虑传令:“拿了!”众军一拥向前,把苏全忠绑缚二臂。

将苏全忠押回大营后,崇侯虎欲将苏全忠斩杀,以报自己两员大将被杀之仇。崇黑虎阻止道:“兄长,那苏氏之女乃是陛下得宠之人,今日兄长图一时快意,将苏全忠斩杀,日后苏氏之女若念亲情,你我兄弟死无葬身之地也。”

崇侯虎闻言顿时冒出一头冷汗,忙说道:“还是兄弟想的周到,苏全忠暂时就押在大牢中,待擒住苏护满门,解到朝歌,由天子发落吧。”

却说苏护在城头上,见苏全忠被崇黑虎所擒,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哭道:“我儿狂妄,不听为父之言。今性命休矣。”说完不禁垂泪涟涟。

一旁的迦叶连道:“侯爷不必如此,适才我在公子身上设一法,当护公子安全,如今那崇黑虎只是擒得公子,并无加害之意。”

闻言,苏护停止了哭泣,道:“当真?”

“当真!”迦叶说道。

如此苏护便信得迦叶所说,正欲再问点什么,只听见左右说道:“侯爷,崇黑虎在城下索战。”苏护思及崇黑虎有异术,无人能敌。而迦叶又不肯对凡人出手,只说自有缘法,当即顾不得责备与他,急忙令众将支起弓弩,架起信砲、灰瓶、滚木之类,一应完全,防止崇黑虎攻城。

崇黑虎在城下看着苏护准备守城器具,却是不出城。知晓苏护准备据城而战,不禁暗思道:“苏兄啊,你出来与我商议,我方可退兵,为何惧哉,你不出来,此事却是如何了结?”原来这崇黑虎知晓苏护忠义,本就不想与苏护为敌,此次却是为救兄长,不得已而为之。

崇黑虎回到帐中对兄长言道:“苏护闭门不出。”

崇侯虎言道:“不若架云梯攻打。”

崇黑虎道:“不必攻打,徒费心力。今只困其粮道,使城内百姓不能得接济,则此城不攻自破矣。长兄可以逸待劳,等西伯侯兵来,再作商处。”

崇侯虎想了会儿,亦是深以为然,当下便下令围住城池,等候西伯侯姬昌。

此时苏护困在城中,思及内无强将,外无援兵,实为束手待毙。却又是无可奈何。正在此时手下军兵来报,说督粮官郑伦在门外侯令。苏护闻言,叹了口气,说道:“郑伦来与不来都是一样。”但毕竟是部下,却不得不见,还是令郑伦前来相见。

郑伦来到滴水檐前,行礼之后说道:“末将路闻君侯反商,崇侯奉旨征讨,因此末将心悬冀州,星夜奔回。但不知君侯胜负如何?”

苏护叹了口气,道:“如今大商已被帝辛败坏,黎民百姓苦不堪言,吾见之不忍,遂有丞相相劝,吾便反下朝廷,以求百姓一个安居乐业,不想帝辛竟命崇侯虎伐吾,连赢他二三阵,损军折将,大获全胜。”

“不意曹州崇黑虎前来相助其兄,将吾子全忠拿去。吾想黑虎身有异术,勇贯三军,吾非敌手。今天下诸侯八百,我苏护不知往何处投托?自思至亲不过四人,长子今已被擒,次女已被狐妖所害,不若先杀其妻子,然后自尽,尔等要是不被天下后世取笑。当可收拾行装,投往别处,任诸公自为成立耳。”苏护言罢,不胜悲第三十六章郑伦擒黑虎各方神仙助

郑伦闻听苏护所言大叫道:“君侯怎说出如此丧气之言,末将自幼跟从君侯,承蒙提携,玉带垂腰,末将愿效弩骀,以尽犬马。”

苏护言道:“非是本侯丧气,之前那崇黑虎曾拜异人为师,得传道术,神鬼皆惊,胸藏韬略万人莫敌,我冀州无人能敌,怎生是好?”

郑伦道:“君侯在上,末将不生擒崇黑虎来见,把项上首级纳于众将之前!”言罢,不由军令,翻身出府,上了坐骑火眼金睛兽,使两柄降魔杵,放砲开城,排开三千乌鸦兵,像一塊乌云卷地。及至营前,厉声高叫道:“只叫崇黑虎前来见我!”

崇黑虎闻报,说是冀州有一将在辕门外叫战,便调本部三千飞虎兵,出营迎战。来到阵上见冀州城下有一簇人马,按北方壬癸水,如一片乌云相似。那一员将,面如紫枣,须似金针,带九云烈焰冠,大红袍,金锁甲,玉束带,骑火眼金睛兽,使两根降魔杵。

崇黑虎不认得郑伦,便喊道:“冀州来将通名。”

郑伦喊道:“吾乃冀州上将郑伦,前日吾不在城中。被尔等拿我主将之子,自恃强横,今日若是交出小侯爷则罢,若是说出半个不字,让尔等皆成亡魂!”

崇黑虎闻言大怒,说道:“匹夫狂妄,看我前来拿你。”说完便催动坐下金睛兽,挥舞一对湛金斧向郑伦杀来。郑伦见状也催动坐下火眼金睛兽向崇黑虎杀去。

苏护在城头见郑伦向崇黑虎杀去,向左右说道:“郑伦命休矣。”

再看城下,郑伦与崇黑虎二兽相交,只杀的红云惨惨,白雾霏霏。大战数十回合却是不分胜负,崇黑虎见郑伦骑着火眼金睛兽,便知此人也是身具道术。便欲使出老师所授神通,先下手将郑伦擒获,然后去见苏护。

想到此处,崇黑虎便虚晃一下,拨转坐骑,转身就走,从背后取出红葫芦,欲使法术伤敌。郑伦见崇黑虎未曾战败,却调转坐骑,本就有所怀疑,待见得崇黑虎将背在身后的红葫芦取下,便知崇黑虎欲放法术。

郑伦冷笑一声,把手中杵在空中一晃,后边三千乌鸦兵一声喊,行如长蛇之势,人人手拿挠钩,个个横拖铁索,飞云闪电而来。郑伦哼了一声,只见鼻窍中一声响如钟声,窍中两道白光喷将出来。

崇黑虎耳听其声,不觉眼目昏花,跌了个金冠倒躅,铠甲离鞍,一对战靴空中乱舞。乌鸦兵生擒活捉,绳缚二臂。黑虎半晌方醒,定睛看时,已被绑了。

原来郑伦也曾拜西昆仑度厄真人为师,真人传他窍中二气,可吸人魂魄。凡与将对敌,只要哼上一声,敌将便会魂魄离体。崇黑虎不知其术,故被擒之。

苏护在城上见郑伦击败崇黑虎,将其擒获,不由大为惊讶。一旁的迦叶也是笑笑,没有说话,似乎早已料到般。

苏护忙进得大殿,让郑伦前来相见,待郑伦前来之后,便询问阵前之事。

郑伦言道:“莫将昔日曾拜西昆仑度厄真人为师,得传道法,故擒得崇黑虎。”

苏护闻言大喜,说道:“有将军在,我冀州无忧矣。”

正说话间,军士将崇黑虎押至殿前,苏护忙斥退左右,上前亲结其缚。说道:“郑伦不懂事体,冒犯将军,还请恕罪。”

崇黑虎答道:“仁兄与弟,曾同在太师帐下效力,又有八拜之交,未敢忘义。今被部下所擒,愧身无地!又蒙厚礼相看,黑虎感恩非浅!”

苏护让左右为崇黑虎看座,命郑伦众将来见。

黑虎道:“郑将军道术精奇,今遇所擒,黑虎终身悦服。“

转首又对苏护言道:“小弟此来,一则为兄失利,二则为仁兄解围,不期令郎年纪幼小,自恃刚强,不肯进城请仁兄答话,因此被小弟擒回在后营,此小弟实为仁兄也。”

苏护谢道:“此恩此德,不敢忘怀。”

说完便摆宴招待崇黑虎。

而在城外,崇侯虎闻听探子报来,自己的兄弟崇黑虎,在阵前被冀州大将郑伦所擒,不知死活。崇侯虎想道“自己兄弟身具道术,怎会被擒?”便向探子询问。

探子言道:“曹侯与郑伦相争,大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突然那郑伦把降魔杵一摆,三千乌鸦兵一齐而至;只见郑伦鼻子里两道白光出来,如钟声响亮,曹侯便撞下马来,故此被擒。”

崇侯虎闻言大惊,说道:“冀州竟然有如此异士,这冀州恐不能破矣。”沉思片刻后说道:“再差探马,打听虚实。”

这时又有军士进来禀到:“西岐西伯侯,派上大夫散宜生在辕门外等候侯爷召见。”

崇侯虎心中极为不悦,想到:“天子命你姬昌和我一起进军,讨伐冀州,你贻误战机,来的晚了也就算了。今日竟然只派了一个上大夫来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一个上大夫能起什么作用,难道比我七万大军都强?”

原来,姬昌自回到西岐之后,便准备隔岸观火。不料这崇侯虎如此无用,冀州实力也是不凡,竟然打得崇侯虎溃不成军。

姬昌见此便派散宜生前来,准备劝降苏护,也是让苏护欠下自己人情。

此时冀州城中苏护与帐下诸将正在款待崇黑虎。就在这时,门外有军士前来禀告道:“君侯,门外有几位武士前来,要见君侯。”

苏护思忖道:“此时来见我不知所为何事。”苏护对那军士说道:“请那几位武士进来吧。”

不多时便见从门外走来九位武士,九人对苏护行礼后说道:“我兄弟九人乃是冀州郊外人士,自幼拜的名师,学得一身本事,前日艺成回乡。闻得君侯得罪天子,天子派兵前来征伐,我等感念君侯善待百姓,却无辜遭此横祸,且刀兵一起,将有无数百姓遭难。故前来投奔君侯,助君侯抵挡朝歌大军,保我冀州一方百姓安宁。”

崇黑虎见状,怕苏护得到援助之后不在听自己劝告,便问道:“你等有何本事,可以抵挡朝歌大军?就算能挡住一次,那八百镇诸侯,你等能挡得住几路第三十七章袁洪神通散宜生说降

那九人中的首领说道:“我兄弟九人不但习得一身武艺,更有道术在身,朝歌就是将八百镇诸侯一起派来,吾等也是不惧。闲话不说,君侯可随我兄弟到校场,看我等兄弟演练一番。”说完便带着几人向校场走去。

苏护见状便带着郑伦等一众大将,和崇黑虎一起来到校场。

却说那九人是以袁洪为首的梅山七怪,以及两人名叫高明、高觉。

这九人中其他八人到没甚大神通,可是这袁洪却了不得。却说这世间周天之内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有五虫,乃蠃鳞毛羽昆。又有四猴混世,不入十类之种。第一是灵明石猴,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第二是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第三是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第四是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此四猴者,不入十类之种,不达两间之名。这袁洪乃是四猴中的通臂猿猴所化,天生神通,力大无穷,又是神智自开。

这通臂猿猴乃是天生神物,自不愿百年后化为一堆白骨,自成年之后便四处寻仙访道,以求超脱轮回,恰逢准提道人来得东方打秋风,见此猿猴神通甚是厉害,于是收其为徒,传下西方教的护教神功《八九玄功》,这《八九玄功》端的是厉害无比,到最后修成八九金身便可肉身成圣。

这通臂猿猴所化袁洪本身神通就是以肉体力量见长,这《八九玄功》恰是一修炼肉身之法,袁洪得此功法可谓是如鱼得水,不到百年便证得金仙道果,而这次截阐佛三教征战,正是以西方占冀州,阐教占西岐,截教占大商为根基,于是准提道人便将袁洪召来,吩咐他去冀州,待朝歌大军攻打冀州时,便去投靠冀州侯苏护,助其取得天下。

众人来到校场,袁洪等九人演示了刀马功夫,袁洪又展示了一些西方道法。

苏护转首向郑伦问道:“这九人本事与你想比如何?”

郑伦说道:“其余几人本事倒是一般,不过这位名叫袁洪的,一身法力却是高深,莫将远远不是对手。”

而崇黑虎此时也在震惊之中,因为他看见了袁洪所使道法,虽然他法力不深,但还是可以看出袁洪乃是正经的西方门人,和自己这种仅仅得传一两手法术之人不同,他可是真正有着大法力、大神通的仙道中人。

不由对苏护说道:“兄长有这几位高人相助,朝歌就是派来百万大军也是不敌。”说完轻叹一声,转身离开了校场。他知道有这几人相助,苏护是绝不会轻易投降的,他也就息了劝告的念头。

而校场上的一众军士,本来在为冀州的前途担心,此时见到这几位的道法,顿时欢呼声不断,为袁洪等九人助威。

苏护上前说道:“苏护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几位高人相助,有几位高人相助,我冀州无忧矣。哈哈哈哈!”说完便领着众人向银安殿行去,到银安殿之后便撤去酒席,重新换上酒宴,宴请袁洪等九人。

酒到半酣,袁洪站起对苏护说道:“君侯,我这两位兄弟,高明、高觉。”说着手向高明、高觉兄弟二人一指,说道:“这两位兄弟练有异术,名为“千里眼”、“顺风耳”,可观察方圆千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我等兄弟新来,还不曾建功。今晚,我等便去劫营,一则,救出公子。二则,击溃崇黑虎还我冀州安宁。”

苏护闻言大喜,说道:“那今晚就靠几位将军了。”

袁洪等九人互视一眼,抱拳说道:“莫将等定当尽力。”

苏护忙说道:“几位将军请坐,继续饮酒。”转首又对崇黑虎说道:“贤弟,纣王无道,如今我得众仙长相助,贤弟可来助我。”说完一脸期盼的看向崇黑虎。

崇黑虎迟疑了一下,说道:“兄长,且容我考虑番。”

闻言,苏护哈哈大笑,道:“无妨,我等只饮酒,不谈事。喝酒,喝酒。”

这时有士卒前来禀告,说是西伯侯姬昌差官前来。

苏护说道:“姬伯乃西岐之贤人,速令开城,请来相见。“

苏护自听得姬昌派人前来下书,便让人撤去酒宴。让士卒将散宜生带上银安殿来。

不一会,散宜生到殿前行礼毕。苏护说道:“大夫今到敝郡,有何见谕?”

散宜生道:“卑职今奉西伯侯之命,前月君侯起兵造反,却为不得已为之。我主公素知君侯忠义,故此按兵未敢侵犯。今有书上达君侯,望君侯详察施行。”说完散宜生便从锦囊取书,献与苏护。

苏护接书拆开看去,见信上写到“西伯侯姬昌百拜冀州君侯苏公麾下;昌闻:‘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足下竟与天子相抗,是足下忤君。足下之罪,已在不赦。足下仅知小节,而失君臣大义。昌素闻公忠义,不忍坐视,特进一言,可转祸为福,幸垂听焉。公若执迷,三害目下至矣;冀州失守,宗社无存,一害也;骨肉有族灭之祸,二害也;军民遭兵燹之灾,三害也。大丈夫当舍小节而全大义,岂得效区区无知之辈以自取灭亡哉。昌与足下同为商臣,不得不直言上渎,幸贤侯留意也。草草奉闻,立候裁决。谨启。”

若是今日无有袁洪等人前来相投,苏护说不定会听从姬昌所言,顺了商纣。但方才得袁洪等人相投,心中底气已足,心中对大王之位也有点欲望,是以不肯归降。

散宜生见苏护不言,便说道:“君侯不必犹豫。如允,以一书而罢兵戈;如不从,卑职回覆主公,再调人马。无非上从君命,中和诸侯,下免三军之劳苦。此乃主公一段好意,君侯何故闭口无语。乞速降号令,以便施行。”

苏护对散宜生说道:“护多谢西伯好意,然帝辛身为人君,却不修德,不勤政,祸害百姓,实不是明君所为,且人君爱色,必颠覆社稷。君为臣之标率,君不向道,臣下将化之,而朋比作奸,天下事尚忍言哉!”

散宜生闻言色变,劝道:“君侯何必一意孤行,若是我家主公大军一到,冀州城难免遭灾,还请君侯三思啊。”

此话一出,不但冀州众将发怒,就是坐于一旁的崇黑虎,心中也是极为不满,想到:“我兄弟二人来此损兵折将,你姬昌有何本事,能让冀州城顷刻告破,实是自大之极。况且此时冀州城中有能人相助,你姬昌来此也不过是撞个头破血流而已第三十八章黑虎先效力飞虎又来投

散宜生说出那番话之后,崇黑虎身份尴尬,不好说话。可苏护帐下武将却是无所顾忌,冀州大将赵丙出班说道:“散宜生,西伯侯姬昌贤名远播,君侯敬你是西伯使者,故礼待于你,不想你如此狂妄,竟然口出狂言。你听好了,我冀州能战胜北伯侯,也就能战胜西伯侯。”

苏护对于散宜生所说之言也是不满,故赵丙说话之时,苏护并未阻止。待赵丙说完之后,苏护方开口说道:“你我如今乃是帝国,散大夫不宜在冀州久留,还是速速出城去吧。来啊!送散大夫出城。”两边军士闻言,便出列将散宜生插出银安殿。到城墙之上便用吊笼将散宜生送出城去。

散宜生被送出冀州城之后,便来到崇侯虎帐中。

崇侯虎早从探子口中得知,散宜生被冀州军士赶出城来。此时却故意问道:“散大夫进城劝降苏护,不知结果如何?想来西伯侯天下闻名,那冀州候苏护此时想必正在准备自缚出降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散宜生满脸尴尬的说道:“那苏护不知好歹,辜负了我家侯爷一片苦心,执意抵抗天兵,……。”

话未说完,就见崇侯虎将面前的案几一拍,说道:“够了!天子让姬昌我本侯一起讨伐冀州,可姬昌先是推诿不来,现在又派了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前来,竟然异想天开,想要劝降苏护。嘿嘿!你回去告诉姬昌,让他等着本侯参他吧!来人!将散宜生给本侯叉出去!”

散宜生还想再说,可帐外涌进来的武士却不给他机会,直接将它叉出辕门。扔在地上,然后嘻嘻哈哈的进了营寨。

想散宜生自投靠姬昌,官拜上大夫之后,在西岐地位尊崇,人人礼遇,不料来到冀州之后,一天之内,两次被人叉出来,这次还被扔在地上,面上极不光彩。

散宜生甩开搀扶自己的西岐军士,甩身上马。对跟来保护自己的西岐军士说声“走!”,便率先打马向西岐方向行去。

待远离冀州之后,散宜生勒住坐下战马,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冀州城,心中说道:“崇侯虎、苏护,你二人让我受此奇耻大辱,我散宜生日后必报。”口中对几位军士说道:“快马加鞭,赶回西岐向侯爷禀告此处之事,以免侯爷被崇侯虎中伤。”说完便向西岐奔去。

冀州城中,高明、高觉兄弟二人运用神通,将崇侯虎营帐观察的一清二楚,苏护派袁洪等人出城,夜袭崇侯虎营寨,三更时分,冀州数路大军齐出,再次大败崇侯虎。

崇侯虎自上次被冀州劫营之后,便加强了夜晚的守卫,可是他的布置全部被高明看在眼中,所做的布置对冀州军无有一丝影响。

崇侯虎欲前往看押苏全忠的营帐,挟持苏全忠来让冀州退兵,可惜苏全忠已然被袁洪派人救出。崇侯虎见事不可为便单骑出逃,三万大军非死便降,若非苏护先前答应崇黑虎,放崇侯虎一条生路,崇侯虎也是难逃一死。

袁洪等人大败崇侯虎之后,便带着被解救出来的苏全忠,回到冀州城。此时天已大亮,城中百姓在路边夹道欢迎,而苏护此时也已经摆好酒宴,准备犒赏三军。

进城之后,袁洪等人直接来到银安殿拜见苏护。

苏全忠见到父亲,忙上前叩拜道:“不孝儿全忠,不知深浅,擅自出战,害父亲担心。”

苏护忙将苏全忠扶起,说道:“经此一战,我儿当知这世上能人无数,万不可小看天下英雄。此次若非你黑虎叔父护佑,你此时恐怕已经身首异处。”

全忠答道:“孩儿已知自己本领不足。愿访名师,勤学苦练,以期能够成为父亲臂膀,不再拖累父亲,以免再次被擒,让父亲担心。”

苏护说道:“我儿由此心便好,你先去拜谢黑虎叔父保命之恩,然后去内宅见见你母亲,你被擒之后,你母担心你之安危,已然数日未曾进食。”

全忠转身对袁洪等人一抱拳,说道:“全忠先去拜谢叔父活命之恩,待见过老母之后,再来与几位将军相叙,以谢救命之恩。”

袁洪拱手说道:“小侯爷请自便。”

苏护待苏全忠走后,便对袁洪等人深做一辑。

袁洪忙将苏护扶起说道:“侯爷这时作甚?折煞莫将了。”说着便将苏护扶起。

苏护说道:“本侯这一辑,一是为几位将军击退朝歌大军,解救我冀州百姓于倒悬;二是谢将军救回小儿,使我苏氏一门不致断绝子嗣。”

袁洪说道:“我等兄弟既在君侯帐下为将,便当为君侯效力,又怎当得君侯一拜。”

苏护见袁洪坚持,便也不再执意拜谢,心中却是对袁洪不免又喜爱三分。心中想到:“这袁洪,一身本领极强,且立功而不自傲,为人谦逊,却是大将之才。”想到此便立意拉拢此人,让其成为自己的臂膀,便拉着袁洪之手向席中走去。

待众人落座之后,苏护起身言道:“当今天子昏晕,故我苏护反出朝歌,立志永不朝商。今辛得几位将军相助,才能击退朝歌大军,报我冀州一方安宁,本侯代冀州百姓敬几位将军一杯。”坐下众将忙起身说道:“谢君侯。”说完便满饮杯中之酒。

崇黑虎此时却是也在宴中,看着冀州猛将云集,便对苏护说道:“兄长,弟来冀州,本为解兄长之难而来,今见兄长帐下猛将云集,朝歌大军实不足畏。又得兄长放我大哥崇侯虎,今弟愿降冀州,且为兄长说我大哥来投。”

“好,哈哈,有贤弟助我,大业可成矣。”苏护不禁哈哈大笑道。

黑虎说道:“如此,事不宜迟,我便马上去劝我大哥来投。”

苏护道:“大善。”言罢,便亲自送得黑虎出城。

这时,又闻得左右来报,说朝歌黄飞虎一家前来相投。

苏护闻言不禁一愣,接着哈哈大笑道:“若得飞虎胜过千军万马矣第三十九章全忠拜师迦叶归来

你道黄飞虎怎会来的如此之迟,原来在途中黄飞虎便听说朝歌派兵来攻打冀州,心想:虽然冀州反得商纣,但却不知这冀州是真反还是假反,我且走慢些,等到此次大战过后,再行去。

如此一来,黄飞虎且走且停,一直闻得大败北伯侯,且赶出大夫散宜生,便知晓冀州侯是真反了,且其实力还不弱,却也不算委屈自己,于是一到冀州,便上门投效。

苏护闻得黄飞虎来投,自是喜出望外,当即又重新摆下酒席,待酒过三巡,苏全忠已然拜见过内宅老母,又沐浴更衣完毕,再次来到银安殿上。

苏全忠来到银安殿上,看到黄飞虎与其身后小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却没有多说,见过苏护之后便来到袁洪面前,突然拜倒在地,说道:“全忠以前狂妄自大,不识天下英雄,前日败在叔父手中,才知天下奇人异士多不胜数,全忠这点本事,事无法和天下英雄相抗,今欲拜将军为师,还请恩准。”

苏护正在为如何与袁洪的关系更加密切而烦恼,见状大喜,想道:“若是全忠拜袁洪为师,则袁洪与我冀州的关系就会更加亲密,而且袁洪本领高强,全忠拜袁洪为师,多学一些本领,在战场上也能更好的保住性命。”想道此处不由捋须微笑。

原来苏全忠拜谢崇黑虎之时,崇黑虎也有意给,故人之子指一条明路,便说道:“适才听见贤侄说欲访名师,学习本领。”

全忠答道:“经此一战,全忠才知全忠本事低微,故欲寻高人,学得本事,以便更好的帮助父亲,而不是成为父亲的拖累。”

崇黑虎点头说道:“贤侄能有此心,想来你父也会倍感欣慰,不过欲学本事,却不必出去找什么高人名师,贤侄身边就有高人存在。”

全忠以为崇黑虎愿意教导自己,喜道:“能得叔父教导,是全忠几世修来的福分。”

崇黑虎摇头笑道:“我这点微末本领怎么能够教导别人,不过是误人子弟罢了,贤侄可知我为何出现在冀州城中?”

全忠刚想说“难道不是叔父自己进来的?”却又想到,若是崇黑虎自己进来的,那就不会这么说了,不由问道:“叔父是……”

崇黑虎说道:“我是被你冀州大将郑伦于战阵之上所擒。“

全忠说道:“那叔父的意思是,让我拜郑伦为师?”

崇黑虎说道:“非是郑伦,乃是今日攻破家兄大营,救出贤侄的袁洪将军。”

全忠问道:“那此人本事比之叔父如何?”

崇黑虎答道:“我与袁洪将军想比,寒鸦与凤凰之别。袁洪将军实是有大神通之人,贤侄若是能拜袁洪将军为师,必将终生受益。况且,这世上高过袁洪将军之人虽多,但大多隐于深山大泽之中,轻易不可得见,贤侄还是抓住眼前之人为好。”

苏全忠听后点了点头,便向后宅行去,拜见母亲。其母见到全忠安全回来,抱着苏全忠失声痛哭,全忠忙安慰其母,好不容易将老母劝住,不再哭泣。

那苏氏夫人拉着全忠说道:“我儿今日安全归来实属不易,想在当知,你那点本事实不足为凭,当再拜名师,学得高深本事。我听你父言道,那新来的袁洪将军,乃是有大神通的高人,我儿不妨拜其为师。”苏全忠闻听父亲也曾称赞袁洪,不由意动。

在沐浴之时想道:“既然父亲和叔父都称赞袁洪将军,想必那袁洪是真有本事之人,我就拜那袁洪为师吧。”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袁洪忙将苏全忠扶起,说道:“小侯爷请起。不知小侯爷欲学什么东西,若是小侯爷想学刀枪武艺、兵书战策,袁某自当教给小侯爷,若是小侯爷欲学治国之术,袁某虽是不会,但身上带有老师赐下的经书数卷,小侯爷也自可拿去自己参悟。”

苏全忠却是没有想到,袁洪会的如此之多,便说道:“老师说的几门,弟子皆愿学习,不过弟子还欲学道法神通。”

全忠说道此处,殿上众人都不再说话而是看着袁洪。

袁洪迟疑了一下说道:“这个倒是有些困难。”

苏护闻言问道:“难道将军不愿收小儿为徒?”

袁洪对苏护拱手说道:“君侯,小侯爷若是想学其他的,莫将自当尽心教导,也不用行什么拜师之礼,可这道法,却是不可轻传。”

苏全忠急忙问道:“怎么个不可轻传,还请老师说个明白。”

袁洪说道:“所谓法不传六耳,本门大法若是不拜入师门,却是不能传授。”

苏全忠急道:“我即拜老师为师,那自然就是入门了,应该可以得传吧。”

袁洪笑道:“入我西方教却也容易,不过还需老师点头才行。”

就在此时突然从天外飞来一束流光,落在袁洪身上,众人看去,乃是一张绢帛。

袁洪展开绢帛看完之后,向西方叩拜说道:“弟子袁洪遵师命。”

袁洪拜完起身后,便对苏全忠说道:“老师让我先收你做个记名弟子,入门之事日后再说。”

苏全忠问道:“记名弟子可能学得道法?”

袁洪笑道:“虽然不能全学,但也能得传一部分。”说完看着苏全忠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便说道:“就是这记名弟子,也不是人人可当的。”

苏全忠闻言,虽然失望,但也知不可强求,道:“如此,全忠拜见老师。”

袁洪点了点头说道:“你为记名弟子,没有那么多规矩,只要向为师行过礼便可以了,其他的等你入门之后再说吧。”

苏全忠对袁洪行过礼之后,叫了一声老师,便站在袁洪身后。众将见小侯爷拜师之事已完,便继续饮酒庆功不提。

且说苏护等人正在饮酒之时,又闻得左右来报,说丞相迦叶刚刚已归,且还带着一人前来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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