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封神将起
书名:重生洪荒青莲道 作者:小道书生
第二十八章封神将起
这猿猴乃是通灵之物,想来是发现了妲己是妖。
“哼。”纣王伸手一掌,猿猴当场毙命。
“白色猿猴。”伯邑考愣住了。
“大胆,敢行刺孤之爱妃。”纣王站了起来,怒视道。
“陛下何必生气,那猿猴可能是想吃一个水果而已,伯邑考哥哥有一神技,陛下想看不想看。”妲己将纣王扶了下来,然后说道。
“好!看。”纣王脸色有些阴暗。
“伯邑考哥哥音乐通神,在全力吹奏之事,传说可以引来凤凰齐舞,伯邑烤哥哥能不能给我演示一下。”妲己柔情似水的说道。
“好吧!”伯邑考看着这个妲己妹妹,不再和从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天真的妲己了,悲从心来。
伯邑考拿出手上的玉萧,放在口边,开始吹了起来,一时间仙音迷漫,仿佛带众人走入了仙境,沉浸萧声的大起大落中去了,天空中突然传来凤凰鸣叫,两只凤凰开始围绕着伯邑考飞舞,让人有些痴了,即使妲己也深深的入迷了。
伯邑考开始想起了曾经和妲己在一起的日子,想到现在妲己的改变,宵声中开始无限悲伤,无数大臣开始落泪,凤凰也开始悲鸣,纣王突然清醒过来,听到音乐中的悲伤,很容易猜了出来其中悲意。
“来人,给我将伯邑考给我拿下。”纣王暴戾的指着伯邑考。
“是。”无数军士涌了进来,将伯邑考抓了起来。
几日后,纣王正欲处死伯邑考,不想突然一阵风挂来,使得原本准备处死伯邑考的纣王突然改变了注意,不但放了伯邑考,更放了其父姬昌。
青莲山,青莲居。
陈枫对着西方笑了笑,喃喃道:“你之算计,我怎会不知,不过这次你等却无话可说了吧。”言罢,陈枫又招来麒玉,道:“你且去传东海龙王敖广前来。”
“是,老师。”麒玉没有问其他,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
未几,麒玉便领着一个身着黄袍的中年人来到陈枫面前。
中年人连忙对着陈枫拜道:“小龙敖广拜见青莲圣人,圣人圣安!”
“嗯。”陈枫点了点头,道:“你是否有个儿子名叫应龙。”
“是的,他是小龙的第四子。”敖广恭敬道。
“嗯,如此这事便交由你去办。”陈枫淡淡道。
闻言,敖广不解道:“敢问圣人是何事?”
陈枫神秘的一笑,道:“你且上前。”
。。。
西方,灵山。
原本高坐云床之上的准提,陡然双眸一瞪,面色一变,接着掐指算了下,顿时天机一阵明了,看了看东海边青莲山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仙界,准提道人面色变了数变,接着又恢复了平静,随即伸手对着地仙界轻轻一指,一道黑光从指尖上射出,消失不见。
接着又叫来迦叶佛,道:“天道兴于苏氏,你且带一干佛子助苏氏取得天下。”
“敢问我佛,是哪个苏氏?”迦叶恭敬道,的确要说苏姓,这地仙界的名门也是不少。
“龙吟冀州,当兴于苏护。”言罢,准提道人双目一闭,神游去了。
见此,迦叶识趣了退了下去,招呼一些佛子下山去了。
{封神将起,大家将看到于以前不一样的封神,不敢说书生的思路很好,但绝迹不会太差,相信不会让大家失望的第二十九章子牙去西岐比干欲拜师{四千字大章}
话说姜子牙离了女娃,便想到自己在朝歌还有一亲戚,之前是因为见物是人非,一时没有想通,忘了亲戚,现如今却也明了道心,便想到了自己的表兄宋异人,于是往朝歌一路赶来,终于投靠了朝歌的同亲表兄宋异人,在他府中安定地住了下来。
那宋异人却是个实诚之人,见姜子牙年过七旬仍是单身,于是出钱为他讨了房媳妇马氏,只是姜子牙六十年于昆仑山上修道,虽未证得仙道,道术却也学得一两分,却不曾习得红尘谋生之道,卖柴卖不成,卖面又卖不成,做掌柜又做不成,是以无以养家,马氏日日与他吵闹。
宋异人见状亦不忍,知他曾习得些道术,更亲眼见他收服了宅内五鬼,是以帮他在南城寻了一门户,让他开了个算命店。
好歹也是曾听道于圣人,也学了些本事,虽未入仙家法眼,但在红尘中也可混口饭吃,一来二去,在朝歌中也闯出了些薄名,得了些积蓄,日子亦安定了下来,马氏亦不再同他吵闹!
时有玉石琵琶精从深宫中探望妲己而回,路过姜子牙的卦摊,认得姜子牙,心生歹念,遂变作一个少妇去让姜子牙算卦,不意被姜子牙看破了妖身,趁其不备,反将其捉住打死,顿时引起了围观之人的哄闹,纷纷指责姜子牙欺辱少妇,起了淫心,少妇不许,反将之杀害。姜子牙心中无奈,心中暗道:“这些个凡夫愚子怎识得妖怪之身,怎知仙家之妙?!”
他被众人推推嚷嚷,已然不耐烦,幸得亚相比干经过,知晓一番之后,将他与已被打死的少妇带到纣王和妲己面前,禀明了一切,由纣王来决断!
纣王毕竟肉眼凡胎,不识妖怪,遂向姜子牙问道:“这分明乃是一个人类,你怎生说是妖怪。怎还将之打死。可知孤刑法之利么?”
姜子牙不慌不忙地行礼回道:“草民回禀王上,此确是妖精无疑!若王上仍有疑惑,可待草民施法让其现出原形。”
纣王闻言大奇。点头同意道:“若是你真可证明她就是妖精,并且让她现出原形。则孤必重赏于你;若是她不是,则孤以你滥杀无辜论罪!”
姜子牙俯首再拜道:“王上且看草民施展大法!”于是请纣王命人取来了些木柴堆于少妇尸体之上,手掐法诀,口中念念有词,猛然睁大双眼。喝道:“咄!”一道真火从他口中喷将出来,烧在了木柴之上。三昧真火和着凡火一起烧在了妖精身上,顿时将妖精烧得惨叫连连,口中喊道:“姜子牙,我与你何怨何愁,用三昧真火烧我?”
姜子牙不答,继续自顾自施法。纣王受了妖精惊吓,却也相信了姜子牙,遂封姜子牙做了个下大夫。而那被烧出原形的玉石琵琶精则被妲己带回了宫中,放在灵气最盛之处温养了起来!
不久,纣王受妲己蛊惑,乃命姜子牙造鹿台。以供他享受。姜子牙也是个道德之士,怎可行此劳民伤财之事?又算出此去凶多吉少。是以留了一个符简给亚相比干,谢过了他的知遇之恩,便入宫直谏纣王,果不其然,纣王恼羞成怒,欲杀死姜子牙,姜子牙乃跳水以五行遁术逃回了家中,告别了宋异人,休了再次吵闹的马氏,独自一人往西岐而去。
深宫之中,妲己抚摸着手中的玉石琵琶,两行清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这妖亦有情啊!
看着玉石琵琶,妲己口中喃喃道:“妹妹,如今我已经设计害死了姜子牙,也算是为你报了大仇,你放心,姐姐总会让你重生之时!”原来姜子牙受害乃是妲己恼恨他当面杀了玉石琵琶精,遂迷惑纣王以建个鹿台为名,让姜子牙督工,料想姜子牙必不会答应,势必犯了纣王,故而灾害于他。只是她却不知,姜子牙借着水遁逃出,此时已走在了去往西岐的路上。
暂且不提姜子牙,只说纣王最后在妲己的鼓动下命北伯侯崇侯虎督造鹿台,如此三丁抽二,不知有多少无辜百姓冤死鹿台之下,朝歌城中怨气直升,冲击着三十三天,更惊动了凌霄殿上地玉皇大帝。
玉帝看着下方地缕缕怨气,不禁叹息地对王母娘娘道:“下界人皇不修功德,反残害百姓,无怪乎天意灭他!”
王母娘娘亦点头道:“陛下所言甚是!只是封神之举乃是鸿钧老师钦定,任谁亦不可更改,到时三界封神,我天庭亦可多些能耐非凡的仙将,也免得诺大个天庭只有些许上不得台面的神将,失了天庭体面!”
玉帝闻言摇头,道:“王母却是过于乐观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王母娘娘疑惑地问道:“还请陛下明示!”
玉帝答道:“王母当知,此次封神,虽是为我天庭增加应命之人,只是封神乃是三教相商,而上榜之人却是从阐截佛三教以及一些散仙中生出,不论此次大战是谁上榜,到时天庭难免又是阐截佛三教争斗之地,派系林立已是小事,若是一个处理不好,难免天庭威严失却,而朕亦是威名尽失!”
王母娘娘闻言吃了一惊,细思了会儿,大觉玉帝所言有理,不禁叹道:“如此说来此次封神对我天庭而言亦是利弊相生了!”
玉帝闻言默然无语!
东海边,青莲山,陈枫看着朝歌城中地怨气,心中无奈,每一次量劫来临,必有无数生灵湮灭,这死去的百姓只不过是个先兆罢了!待到姜子牙封神之时,不知又会有多少生灵涂炭!忽然,陈枫神色微变,旋即松了下来,冷冷笑道:“好个妖孽!”
却原来是妲己见鹿台已然造好,又再次蛊惑纣王道:“大王乃八方至尊,威临天下,正该登上鹿台,日日享乐其上,臣妾虽不才,亦可为王上求来上仙,若是王上以礼许之,说不定上仙高兴,给王上长生之道,到时王上可日日享乐,寿与天齐,则不失为传遍天下之美事!望王上许之!”
自古君王谁不想长生,纣王闻得妲己之言自是大喜,连忙道:“美人果真求得神仙降临,则孤当与美人永生享受,日日承欢!”
妲己娇笑着应是。一颦一笑,直迷得纣王神魂颠倒不已!
于是十五,月圆之夜。纣王与妲己登上了无数鲜血染成地鹿台,有亚相比干等臣子相随。一时月圆放亮,众人处于如此高台之上。到时浑身清凉,只是念起无数死去的无辜百姓。一干忠臣纷纷掩面拭泪,暗自神伤!
纣王满心思都放在了神仙降临,是也并未注意到众臣的神色,否则难免又是一番杀戮不可!
等了许久,仍不见神仙降临。纣王已是不耐烦了起来,对身边的妲己问道:“美人。那神仙为何还不降临?可是孤做了甚恼了神仙之事?”
妲己宽慰道:“大王莫急!神仙不久便会降临!”话音刚落,却见从天边远远飞来数十身影,飘飘若仙,如履凡尘!
纣王见状大喜道:“美人果不欺孤,真有神仙降临!”言罢当先领着众臣上前朝着已经落在鹿台之上的神仙拜道:“孤不知神仙驾临,有失远迎,还望众位仙长莫怪!”
为首一仙笑道:“所谓不知者无罪!大王如此诚心,我等岂是不知?这便赐予大王长寿,以谢我等之意!”
纣王闻言欣喜若狂,忙殷勤地将众仙一一引入座位。随即同他们饮酒作乐。其乐融融!
只是众臣中有比干对这些所谓地神仙却是产生了怀疑,盖因比干生有玲珑七窍之心。能识妖孽,是以那些个神仙饮醉了酒,竟然纷纷露出了狐狸尾巴,被比干看到,比干心中大惊,表面上不动声色,暗自下了鹿台,将之告知武成王黄飞虎。
黄飞虎亦是吃了一惊,于是在饮宴过后,派周济等人在后面跟着那些扮作神仙的狐狸精,发现其等藏于轩辕坟一洞中,次日便带了柴禾来到洞口,烧了起来,只闻一片惨叫声从洞里传出,此起彼伏,未几便将一众狐狸精烧了个精光。
比干用狐狸皮做了裘衣,献给了纣王,不想却是惹恼了妲己。妲己恨比干杀尽她之子孙,遂施了一计,躺床装病。
这却急坏了纣王,问道:“美人之病甚是怪哉,御医也治不好,不知有何法?”
妲己脆弱地答道:“臣妾闻皇叔比干有玲珑七窍心,食之可愈!”
纣王神智已被迷,竟不论其言语真假,乃命人召来比干,道:“苏皇后病重,非皇叔之心不可信,但请皇叔取其一片,以救苏皇后!”
比干闻言怒目而睁道:“昏君!心者一身之主,隐於肺内,坐六叶两耳之中;百恶无侵,一侵即死,心正,手足正,心不正,则手足不正。心为万物之灵苗,四象变化之根本。吾心有伤,岂有生路?老臣虽死不惜,只是社稷邱墟,贤能尽绝;今昏君听新纳妖妇之言,赐吾摘心之祸。只怕比干在,江山在;比干亡,江山亡!”未待纣王出言,又朝着成汤宗庙方向拜了八拜,泣道:“成汤历代先祖在上,今昏君丧德,国之将亡,比干无力,这便追随列位祖宗而去!”言罢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以之忍痛挖出自己的玲珑七窍心,将之扔之于地,看也不看被惊呆了地纣王,独自艰难地走出宫门。
走过一个卖空心菜的老妇身前,比干陡然想起姜子牙连走前给于他的一个符简,正欲询问,却忽然一阵风刮过,卷起了他和老妇,消逝于朝歌城中。
朝歌城外百里一座山岗上,比干此时正昏迷地倒在地上,而妲己正浑身颤抖地拜倒于地,不敢言语。
陈枫神色漠然地看着妲己,直看得她内心忐忑不安,不知所措!
陈枫挥手发出一道光芒射到妲己身上,妲己霎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翻滚不已,发髻衣裳尽乱,痛苦不已!
陈枫冷冷地说道:“妲己,你难道忘了本尊之言?竟敢残害忠良,其心当诛!”
妲己强忍着痛苦拜道:“圣人饶命!圣人饶命!小妖一时迷了心窍!小妖再也不敢了!小妖知错!小妖知错!”
陈枫冷哼一声,妲己身躯一震,那痛苦顿时如潮水般退去,消逝无踪!
陈枫漠然道:“若再有下次,本尊定让汝化作灰灰,连无间地狱亦入不得!”
妲己身体一抖,颤抖着说道:“谢过青莲圣人饶恕之恩!小妖定当谨记圣人之言,日后再也不敢了!”
陈枫点点头,道:“还不拿出比干七巧玲珑心来。”
闻言,妲己慌不择乱的拿出七巧玲珑心,双手捧着,道:“这是比干皇叔的七巧玲珑心,小妖不敢动之分毫。”
陈枫面无表情,淡淡道:“这次就先饶了你。”言罢,不待妲己再跪拜,一抖衣袖,七巧玲珑心便被陈枫收到手中,再一抖衣袖,妲己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已然回到宫中。
陈枫看着昏倒的比干,叹了口气,将他收进衣袖内,身影消逝,已然回到青莲山中了!
比干睁开朦胧地双眼,心神一动,低头一看,那心口的窟窿不知何时已然长出,心中暗惊,不知为何如此!
抬眼一望,却见陈枫正端坐于云床之上笑吟吟地看着他,身躯一震,忙起身拜道:“比干拜见青莲圣人,愿圣人圣寿无疆!”你道比干是怎么认出陈枫的,盖因为人族圣父乃陈枫之弟子,所以人族在祭拜孔宣之时,便知晓青莲圣人,连同青莲圣人一同祭拜,而比干又是一忠君尊天之人,祭拜陈枫亦是常有之事,适才一瞬间便认出了陈枫。
陈枫点点头,道:“比干,你乃少有忠臣,不该身死。然则纣王无道,天意灭商,不可更改!”
比干漠然,情绪丝毫没有波动,淡淡道:“比干知晓。”
“唉。。痴儿,还想不通吗?”看到比干的样子,陈枫叹了口气。
闻言,比干全身不禁微微一震,两行清泪不自觉流出眼眶,接着又对着南方拜了三拜,转过身,“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道:“求圣人收我为徒第三十章陈枫再收徒连竹终脱劫
陈枫深深的看了眼跪拜在地上的比干,淡漠道:“你为何拜我为师?”
“好叫圣人知晓比干只为寻求天道。”比干神色萧索道。
陈枫点了点头,道:“你心结未解,我怎收你为徒?”
比干闻言,身躯微震,脸色微变,刹那间又恢复原样,长叹了一口气,反问道:“何为心结?”
陈枫不禁微微一愣,瞬间反应过来,哈哈大笑道:“哈哈。。好一个何为心结,却是本尊着相了,如此,我便收你为徒亦如何?”
饶是以比干淡漠的性子,此刻闻得陈枫肯收下自己,也不禁大喜,当即连忙行了三拜九叩大礼,道:“比干拜见老师。”
“哈哈,好,好,好。”陈枫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可见他对比干的喜爱。
挥了挥手,陈枫传来麒玉,指着比干道:“这是为师刚收的徒弟,你且带其下去,传我青莲大法。”
麒玉一愣,不禁一阵诧异,不想老师竟收这没有丝毫修为的凡人做徒弟,心中虽疑惑,但亦不多说,带着比干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
望着消失在眼中的麒玉与比干的身影,陈枫不禁微微一笑,喃喃道:“比干,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接着闭上双眸,盘坐在云床之上,神游太虚去了。
陡然,就在陈枫刚闭上双眼这时,全身突然微微一震,双眸猛地一睁,惊喜的望向极海之地,接着瞬间又恢复原样。
于此同时,三清具从静修中醒悟过来,看来眼极海之地,又看了眼青莲山的方向,同时喃喃道:“大师兄收的好徒弟。”不知道说的是比干,还是。。。
青莲山,青莲居。
陈枫亦是微笑的朝着三清的方向点了点头,似乎在回答三清的话语。接着又招来孔宣,道:“你且去把你大师兄的屋舍收拾一下。”
孔宣闻言,全身一震,不可置信的问道:“可是师兄脱劫了?”
陈枫微笑的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感慨道:“是啊,两量劫眨眼就已过去了。”说完眼神飘向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自己老师的样子,孔宣压制住心中的惊醒,朝着陈枫行了一个礼,没有多说什么,安静的退了出去。
良久,陈枫才回过神来,看着空荡的茅屋,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这小子,呵呵。”接着双眸一闭,继续神游太虚。
就在陈枫闭上双眸的同时,丝丝诡异的天道之力竟很突兀的出现陈枫身旁,接着争先恐后的冲进陈枫的体内,而此刻的陈枫似乎没有丝毫察觉,面露微笑,甜涉的脸颊像是一个熟睡的婴儿,原本多年不见增长的修为,此刻竟然开始缓慢的增进,虽说那速度不甚快,但却也不可多得,要知道圣人之上的修炼,并不单纯是打熬肉身,修炼法力,而是领悟那飘渺的大道之力。
而此刻陈枫悟了,你要问他是怎么悟的,那还真不好说,悟了就是悟了,这种领悟说之不清,道之不明,玄之又玄。
钱塘江,繁闹的大街上,小贩的叫卖声,买客的挑剔声,声声缠绕在一起,平凡中带有丝丝的繁荣,只是不知这繁荣之景能持续多久。
突然,繁闹的人群之中,很突兀的出现一身着青色道袍,脚踏芒鞋,腰挂着一青色葫芦,面带微笑的青年道人,道人的出现犹如一颗石子掉进大海中,没有给这繁闹的大街带来丝毫的波动。
看着繁闹的大街,道人喃喃道:“凡人的幸福啊,就在于即使祸乱灾害来临之前的那一刻,也能安稳平和的生活着,不似自己一般,知晓了天机,反而被天机所累。得道多,失之更多矣。”
言罢,道人摇了摇头,就这样缓步走在大街之上,那看似缓慢的步伐,往往每踏出一步就有着数米之远。
未几,道人便停留在一处大院之外,抬头一看,大院的牌匾之上龙飞凤舞的刻着两个大字“李府”。道人轻轻一笑,接着上前敲了敲门,一家丁打扮的小斯探出头来。看到只是个青年道人,当即长舒一口气。
见此,道人笑着对那家丁说道:“不知李靖、李总兵可是住在此处?”
那家丁看了年轻道人一眼,稽首说道:“我家老爷正是姓李名靖,道长来此是来化缘的吗?那道长可是来对了,我家老爷在这钱塘江可是有名的乐善好施。”
“不过,道长你来的不是时候。这段时间,府上出了点事,我家老爷的心情不是很好。”言罢,便从怀中取出一些钱币,递给那年轻道人说道:“道长你还是拿着这点钱走吧。”
道人微微一笑,摇头道:“贫道不为化缘而来。”
闻言,那家丁迟疑了一下,对道人说道:“道长,这点钱虽然少了点,但还是够你买点米面,你就不要嫌少,拿上去吧,我家庄主心情不好,不会见你的。”
道人也不怒,微微一笑,心里想到:“这李靖看来却是不凡,连一个下人都调教的如此知礼。”口中说道:“贫道来此不为化缘,只求见李总兵一面。”
那家丁不禁诧异的看了道人一眼,摇摇头便不再说话,转身进去通报了。
李总兵此时正在为最近家里来了个女童发愁,就听到那位开门的家丁上来对李靖说道:“老爷,有一位道人要见你。”
李靖说道:“来化缘的吗?给他两斗米让他走。”
那家丁说道:“那道人说他不为化缘而来,只求见庄主一面。”
闻言,李靖也是一阵诧异,迟疑了一下,说道:“哦,那让他进来吧。”说完便坐在了庭前。
不一会便见家丁领着一位道人来到面前。
道人来到大厅前便对李靖稽首道:“贫道稽首了。”
李靖仔细一看,那道人虽观上去年轻,但双眸露出沧桑目光,且满面红光,一派仙家风范,心下知道此人不凡。忙起身回礼道:“在下正为家中之事烦心,怠慢了道长,还请道长见谅。”
道人道:“无妨。此乃人之常情。”
待道人坐定后,李靖便问道:“刚才下人说道长前来只为见我,不知道长有何事需在下帮忙第三十一章连竹收徒
那道人笑道:“无他,却是令公子与贫道有缘,贫道欲收令公子做个徒弟,不知李总兵可答应?”
李靖闻言却是一愣,心道:“这钱塘江众民谁不知晓,我李靖二子皆已拜得名师,这道人却还要收我儿子为徒,这不明摆着是捣乱吗?”
那道人见状,便知李靖起了疑心,苦笑了一下,忙说道:“贫道连竹,可能李总兵不知晓,但贫道三师弟孔宣道人想来李总兵应该听说过。”这道人竟是被陈枫镇压在极海之地两个量劫的调皮鬼连竹!!!
李靖却是不信,当即已然把连竹当成了骗子,冷漠道:“我只闻孔宣圣父有一师兄为麒玉道长,却不知还有个名叫连竹的师兄,怕不是道长你。。。”说道这,李靖停了下来,这下面的话已经不言而预了。
连竹一愣,此刻哪里不知李靖的意思,只是眼下的事还需其同意,却也不得不放下姿态来,不过被陈枫镇压的事,他却不好意思说出来,当即尴尬道:“贫道。。贫道却是长年闭关,呃。。对,长年闭关,适才李总兵你不曾听过我之道号。”连竹这话说的也没错,在极海之地,他除了闭关,还真没干其他事。
哪里知晓,李靖就是不吃这一套,刚准备下逐客令,突然一下人急忙跑过来,道:“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被下人打断了话语,李靖不禁眉头一皱,双眼一瞪,喝到:“何事如此惊慌,如若在战场之上,吾当摘下你这颗头颅。”
被李靖这么一瞪,那下人不禁打了个冷战,接着脸色微红,尴尬道:“那个小祖宗又来了。”
“嗯?”闻言,李靖脸色不禁一变,顾不得其他,急忙道:“那女娃现在在哪?”
“呃。。在。。在夫人房间里面。”下人慌乱道。
“什么?”李靖脸色不禁大变,顾不得下人慌乱的模样,亦顾不得一旁的连竹,急忙跨步向西厢行去。
见此,连竹眼睛一转,嘿嘿一笑,踏步跟了过去。汗,被镇压的两个量劫,性子还是改不了。
却说这边李靖来到了其夫人殷氏房内,看见殷氏正挺着大肚子在和一女童聊天,不禁轻舒一口气,接着眉头又是一皱,对着那女童道:“你这小娃,怎么还往我家跑?”
那女娃俏脸一皱,没有搭理李靖,自顾自的和着殷氏说笑。
李靖不由气急,刚要再说两句,却被殷氏打断道:“夫君,这女娃乖可怜的,就让其留在府上吧。”
闻言,李靖一愣,随即苦笑道:“夫人啊,你是没见过这女娃调皮的模样。”说道这停顿了一下,看着殷氏哀求的模样,李靖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就让她留下来吧。”
殷氏一喜,嬉笑道:“多谢夫君。”
李靖无耐的摇了摇,亦不再多说什么,刚要离去,一转身,却看到身后年轻道人,饶是以李靖的脾气,也不禁一怒,喝到:“你这妖道,居然跑来我夫人的房间,当真端不得人子。”言罢,就要拔出佩戴的长剑。
连竹见之,连摆手,嬉笑道:“总兵莫要动怒,有话好说嘛。”不过他那个样子,哪里是有话好说的样子,明明就是一幅嬉皮笑脸。
李靖大怒,不顾这是自己夫人的房间,拔起佩剑,对着连竹就是一刺。
“哎呀!救命啊!”连竹叫道,一幅慌恐的模样,接着身形微微往后一闪,李靖这一剑顿时刺空。见此,李靖不禁微微一愣,以为凑巧被其躲开,当下也不做多想,挥舞着长剑对着连竹一阵猛刺。可是以连竹斩尸的修为,怎么会被这个未证仙道的李靖给刺到呢?不过多年被镇压在极海之地,虽说性子沉稳了点,可是也没有沉稳到哪里去,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脱离极海之地还不知道回青莲山。
此刻连竹玩心却被激起,有心捉弄李靖一番,当下上躲下闪,陪着李靖玩了起来。
一番“大战”从殷氏房内跳到屋外,再从屋外进得房内,终于李靖气竭了,扶着长剑,大口喘着气。反观连竹却还是心不跳,气不喘,脸上虽露有慌恐之色,但其眼神之中的笑意却毫无保留的露出。
此刻李靖已然知晓,眼前这道人就算不是圣父的师兄,怕也是个有道真仙,只是这性子却有些古怪,不过李靖转念又是一想,这活的长久的仙人,性子有点古怪,却也说得过去。虽然有些肯定眼前这道人有些法力,但李靖亦有疑问,要知道他的二子都已入得仙山,眼下却无孩儿,这道人为何说要收他儿子为徒呢?想到这,李靖目光不禁注意到站在屋前担心的殷氏,看着殷氏挺着的肚子,脑海中不禁灵感一闪:“难道。。。”想着这,李靖不动声色的收起长剑,没有理会一旁的连竹,缓步走在殷氏身旁。
见此,连竹不禁微微一愣,接着连道:“来继续追我啊,怎么不追啦。”那模样绝对是一幅欠抽样。
看到此,一旁的女娃和殷氏都不禁“扑哧”一笑。
此刻,连竹就算脸皮再厚,亦不好意思再继续装下去了,当即脸色一正,道:“李总兵可愿把令公子给我做徒弟。”刚刚还一幅嬉笑玩闹模样,此刻却一变,变的无比端正了起来,就像是大灰狼在骗小红冒一般,那模样说不出的好笑。当然,那时候的人还不知道什么是大灰狼和小红冒。可是就算如此,此刻任谁见到连竹的模样也不会把自家的孩儿交由他。
但出乎意料,李靖竟当即答道:“如此,我便带小儿先谢过仙长了。”
“呃。。”闻言,连竹不禁一愣,原本准备好被拒绝,还想好了后续的说辞,此刻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哈哈哈。。。”见到此,李靖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想到刚刚被连竹捉弄的模样,此刻竟得扳回一筹,当即更是大笑不已。
。。。
青莲山,青莲居。
原本全身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陈枫,此刻眼皮微微一动,缓缓睁开双眸,轻舒一口浊气,接着又看了眼钱塘江的方向,微微一笑,亦不说话,双目一闭,神游太虚去第三十二章西岐反商亲临西方
却说连竹应了自己的话语,收了殷氏腹中的胎儿做了弟子,又赐名哪吒,因为不好再回青莲山,便在李靖家住了下来,同时教授哪吒青莲大法。
且不说连竹是如何教授哪吒青莲大法。话说纣王宣比干进宫取心,众臣早已闻得消息,是以尽皆担忧不已,纷纷朝着大殿行去。只是还未到得大殿,武成王黄飞虎便已收到消息,比干已于宫中自己挖心而去,此时不知去向。众臣面面相觑,不知所言,有臣子夏招顿足叹息道:“天子丧德!大造鹿台,黎民遭殃,谏官杨任被剜双目;今又丧心病狂,听信妖妇之言,残害皇叔,百官失望,天下失心!”言罢神情没落。
众臣闻言亦纷纷以袖掩面,哭泣起来。黄飞虎见状,心中暗叹,他黄家世收恩德,却是不可似那些人般反叛,只是他也是个玲珑剔透之人,身居高位,却也懂得为官之道,虽不与费仲尤浑等人同流合污,却也不会直言犯谏,恼了纣王。如今看着一个个忠臣无故冤死,心中亦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他仰头望天,心中念道:六百年成汤天下,莫非要丧于纣王之手么?!
只见大夫夏招又厉声道:“昏君无能!”也不理众臣,大步地朝着鹿台走去,其势汹汹!
黄飞虎惊道:“夏大夫此去料想再进直言,只怕此时王上听之不进,徒遭大难!我等速速去阻止他,成汤不可再少一忠臣矣!”
众臣闻言,纷纷醒了过来,随着黄飞虎追了上去,只是连黄飞虎亦未料到,夏招一个文臣,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竟然走得如飞。让众人追之不及,还未到鹿台之下,忽然从高空上摔下一个身影。轰地一声,鲜血乱溅。
众臣大惊!定睛一看,只见那已摔死之人脸面血肉模糊。浑身骨折,只是从服饰上分辨得出正是夏招。
此时纣王出现在鹿台之上。俯视着众臣子,冷冷地喝道:“夏招匹夫,欲行刺孤,不成反投而下,气煞孤矣!传孤旨意。将夏招一家大小尽斩于午门,枭首示众!”言罢不再理会众臣。重回享乐去了。
众臣闻言心中凉了一截,正暗自悲戚,忽闻有军士来报言太师闻仲已然平定北海袁福通之乱,此时班师回朝,快要到午门了!众臣闻言大喜,闻仲先皇托孤之臣,素来忠肝利胆,一身正气,此时归来,正可整治朝纲。是以纷纷在黄飞虎地率领下来到午门等待迎接。
未几。只见一队军马从前方行来。当先一人头生三眼,不怒自威。座下墨麒麟神态威凛,正是太师闻仲而来!
黄飞虎忙领着众臣上前见过闻仲道:“恭喜太师得胜班师回朝,天佑成汤!”
闻仲笑道:“赖历代先皇保佑而已!”随即扫了众人一眼,皱眉问道:“怎的不见了亚相比干?”
此言一出,众臣脸色黯然!
闻仲心中疑虑,朝着黄飞虎问道:“可是出了甚事?”
黄飞虎叹了口气,将闻仲不在朝歌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俱都告知,语毕仍在嗟叹不已!
闻仲眉毛一竖,双眼一睁,怒道:“不想十年征战在外,朝政竟糜烂至斯!众位大人且随我入宫面圣!”
众臣闻言大喜,随着闻仲来到九间殿,敲响了鼓声,未几,纣王在一干侍从地簇拥下来到了大殿之内,一看闻仲在此,也不吃惊,早有人禀报于他闻仲已回到朝歌。他方坐上宝座,闻仲便行了拜礼,奏道:“臣启奏王上,历经十载,北海叛乱已平。”
纣王喜道:“太师果然是能臣,北海既平,孤心甚安!”
闻仲再奏道:“臣闻王上新纳苏皇后,乃是贤淑贞德之人,举国称道,臣身为人臣,不可不拜见国母,望王上开恩,允许臣拜见皇后娘娘,以尽人臣之责!”
纣王闻言点头道:“太师果是忠臣,准奏!”
随即命人去请来了妲己,众臣再次参拜过后,闻仲直起身子,双目大睁,额头的一目倏然张开,一道黑白亮光从此神眼中射将到妲己身上,妲己吃了一惊,以为他要谋害,正欲施法回击,却见亮光已然消逝,闻仲额头上的第三目悄然合拢了起来!
纣王惊喝道:“太师此乃何意?莫非欲行刺苏皇后不成?”
闻仲闻言躬身奏道:“臣请王上恕罪,臣非是行刺苏皇后,容臣禀来,臣天生三目,第三目生有神力,可辨出忠奸妖邪。臣虽听闻苏皇后贤德,然并未亲见,是以适才以神目试之,果如人言乃是贤德之后,老臣无礼,望乞王上皇后恕罪!”言罢伏身而拜。
只见妲己谓纣王道:“王上,闻太师乃是先皇托孤重臣,又乃王上之股肱,太师不过是出于一片忠心,虽是失礼,却情有可原;况且太师征战十年,为王上平定了北方,劳苦功高,王上毋须怪责!”
纣王闻言脸色稍济,道:“皇后果然有容人之德!”又转首对闻仲道:“爱卿亦是一片忠心,孤已知晓,爱卿十年征战,想必多有劳累,可先回府休息!”言罢当众赐了闻仲许多钱帛财物,又携着妲己回后宫享乐去了!
见纣王和妲己已然离去,黄飞虎上前疑惑地问道:“老大人,你适才所言可曾属实?”
闻仲闻言叹息道:“老夫天生神眼,上可看三十三天,下可洞察九幽之地,凡是妖孽,俱可辨得!只是今日不知为何,老夫适才以神眼观之,却有一层东西挡住了老夫地神光,以致看之不清,徒呼奈何!”却原来是陈枫曾赐予的铃铛帮助狐狸精掩饰妖气,圣人出手,毕竟不凡,纵使闻仲神眼通天,亦难破去陈枫亲自赐下的法宝!
黄飞虎闻言皱眉道:“事有反常必为妖!连老大人都不能看清,更可肯定她是妖孽无疑!只是我等毫无证据,王上又受她诱惑,怎生是好?”
闻仲也叹息道:“无论如何,老夫受先皇所托,身在一日,便保殷商一日!”
一干众臣只得无奈相互告辞而去。闻仲归来,纣王慑于闻仲地威,不敢太过作孽,朝纲一时大振,众臣鼓舞,大有重整河山之势!不料闻仲回朝没有几天,有军报传来,反了东海平灵王,一时间朝廷震动,纣王失措!闻仲无奈,禀明了纣王,愿再次统兵,为成汤平定天下!
纣王闻奏大喜,遂令闻仲点齐了二十万兵马粮草,不日便出了朝歌,往东海方向而去。
闻仲还未走了多少时日,朝歌又接到军报,原来苏护在得知自己女儿妲己把比干害死后,一直心生难安,恰逢准提道人弟子迦叶佛,迦叶告知苏护如今妲己已是妖狐所化,大商雾烟瘴气,又有龙吟冀州,当可取而代之,苏护亦有此意,当下二人一拍即合,便拜了迦叶为相,反了商。
只是纣王仍是沉迷于妲己姿色中,不理政事,宠幸奸臣,朝纲败坏,更甚者,竟然欲欺辱黄飞虎之妻贾氏,还将黄飞虎之妹,西宫黄妃推下了摘星楼,如此竟是激反了黄飞虎,带着一干黄家众人,反了朝歌,一路往冀州而去。待到闻仲平定东海而归,再派兵追击,已然来不及,黄家老小经历了种种磨难,终于来到冀州,投到了苏护的帐下。
青莲山,青莲居。陈枫双眼寒光闪烁,冷哼一声。下了云床,一脚迈出,已然来到西方之地。
望着远方佛音飘渺的西方极乐世界,陈枫冷笑连连。
“无量寿佛!”接引道人一声佛号之后,出现在陈枫面前,稽首施礼道:“大师兄驾临西方,贫道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陈枫亦稽首还了一礼,道:“贫道还礼了!贫道日坐于道场之中,百无聊赖,忽然想到却是还未曾拜访过道友,我等同为圣人,当常往来才是!”
接引道人眼光闪烁,道:“大师兄所言在理!只是不知师兄此来为何?”
陈枫轻哼一声,皮笑肉不笑地道:“难道这便是道友的待客之道么?”
接引道人无奈,只得道:“却是贫道失礼了!师兄请!”言罢伸手一引,同陈枫一齐进了西方极乐世界。
刚一进了西方极乐世界,只见处处皆是佛国,无数佛子在其中念经礼拜,虔诚不已,一片佛光布满整个世界,阵阵佛音不知从何处唱响,荡涤人心险恶!一棵棵地菩提树成排地树立于整个极乐世界,郁郁葱葱,茂茂密密!
陈枫点头道:“不愧为西方极乐世界!西方大法果然非凡!”
接引道人摸不准陈枫之意,只得摇头道:“师兄过讲了!贫道道行低微,难堪盘古正宗之眼!”
陈枫冷笑道:“道友却是过谦了!你西方大法若是不高深,那手怎能触到东方而来呢?”
接引道人闻言不动声色地道:“师兄此言何意?”
陈枫冷哼一声,道:“道友,那东海平灵王却是反叛得真是时候啊!不知道友之弟子弥勒在那里过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