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那叫……凡心
书名:堕仙当道:仙尊,不约! 作者:清风流火
第696章那叫……凡心
白黎说,既然盘笑指明要他做阴差,他便不必处心积虑再钻空子,坦坦荡荡便是他对待盘笑的态度,天道蛮横,若他再刁钻,那与狗咬狗没什么区别。
他说,既然天道忌惮他或许是变数,他本无心,那便只当没这回事。
他说,只要有她在身旁,不管有没有天位,不管做什么,其实都没有区别。
白黎完成阴差的任务,可谓随手拈来,完全不费力,但他明明拥有可以在地府人间一念往返的能力,却仍旧喜欢带着陌浅走黄泉路。
他说,岁月飘然过,不必求什么结果,他一直以来只为了她能陪着他,如今心愿已成,别无他求。
或许真的没什么不好,陌浅本打算去找天帝,让天帝收了她的天位,再以白黎的命格补了她的天位,她也重新做回阴差,替白黎偿还那十倍的罪孽。
可若真这样,两人便如同各忙各的了,又如何算得陪伴?
就算终无圆满,白黎也从未再计较过天位,似乎更加不在乎被人间阳气侵蚀魂魄,反而借着阴差的任务,带着她畅游人间各地,踏便万里河山。
而陌浅曾为伴佛青灯的事,也仅仅成为了两人闲走人间地府之时聊起的故事。
当年,佛祖离开人间之时,不仅留下了三梵印心,若说对尘世终有眷恋,只带走了伴其清苦半生的一盏灯。
佛祖在上,看尽人间悲欢离合,久而久之,青灯也有了魂识。
她看见过世间万万的悲欢,却唯独一人,令她无法再漠视。
她知道什么叫天生孤命,却只那一次,亲眼看见所谓孤命所承受的一切。
她不知道佛祖为何能无动于衷,一目掠过,而她却专注的看了他十几年。
那个时候,她不知道什么是爱,只觉得如果世间苦难全都负累在一人身上,太不公平。
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次次被丢弃,一次次彷徨于世间却永远格格不入,看着他独自面对世间人心险恶,宿命的狠毒,却无可奈何。
终有一天,她闯入天外天,质问天道凭什么是白黎一人承受世间过多的苦难。
而天道一番注定宿命罪苦荣华相衡的言论,令她哑口无言。
她说服不了天道放过白黎,天道也说服不了她。
天道说,白黎于她而言不过是个陌生人,她若看不下去了,大可不看。
天道说,这世间苦难者何止万万,她染有佛祖悲悯之心无可厚非,却不该妄想要拯救某一个人。
可直到有一天,她觉得,那不是悲悯,如果能让她下定决心,碎了自己的魂形,也要求佛祖开恩,为白黎求一线转机,那一定不是悲悯。
佛祖说,那叫……凡心。
“我白黎能得你如此,平生罪苦,便是因祸得福。”
陌浅躺在彼岸花从中,伸手抚上白黎冷玉一般的脸颊,微微一笑,“能引得伴佛青灯也动了凡心,白黎……你能看上我,也是我的万幸。”
白黎缓缓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此话说着,竟似有几分醋意697.第697章延续血脉的过程
或许两人相处得久了,白黎就算不读心,竟也能知晓她的心思。
“你做阴差刚满一年,地府不愿入轮回的女鬼竟多了三成,苏药身为你这一组上位的判官,一次次找我告状,说不管老弱妇孺,只要是经你手勾魂,皆表示不愿入轮回,只愿立守奈何桥头,多看你一眼也是好的。而且,历经万万年,孟婆的职位头一次变得这么抢手,你觉得她们是为了看谁?”陌浅勾着白黎的脖颈,头一偏便落在他脸颊上一个吻,“苏药说,如果与你比做男人,他甘拜下风。”
白黎微微一笑,似还有得意在其中,“你愿意吃我做的饭,却不愿受他邀请,他必须甘拜下风。”
陌浅没想到,白黎既然还记着这个,当年她不识男女之事,那个所谓请吃饭……
“苏药很幸运。”陌浅颇为欣慰道,最起码,白黎知道苏药一开始那花花肠子,却没把苏药怎么样。
“我保他再过万万年,还是个下三层判官。”
陌浅:“……”
然而,说着话,白黎却没闲着,已经伸手解了她的衣裙,眼眸中已经染上了别样的火焰。
抛去白黎的天位尚无归还之期不谈,他们这一年过得分外安逸,闲来勾魂游览天下四方,累了便厮守在天地只有他们两人的黄泉路。
虽然他们在不归城中买了宅子,可唯有这里,才不会被人打扰。
一开始还只有夜澜偶尔闯了来找他们,可没过多长时间,白黎的行踪泄露了之后,不归城的宅子就被女鬼们包围了。
直到那时候,陌浅才切身真实的体会到,这世间除了她,真的有很多很多人喜欢白黎,真的有那么多女子不顾一切的痴迷,与她当初只是看着受苦便自甘碎了魂形,似乎没有很大区别。
只不过,白黎选择了她。
“当真这般烦恼?”白黎冰冷的唇触碰着她的唇角,“若真觉得厌了,阴差也可不做。”
陌浅捧着他的脸颊,回应着也吻上他的唇角,“我只是总在想,这是不是盘笑给你我挖的大坑,永远也填不满,也就永远不会有圆满。”
“何为圆满?”白黎慢条斯理问着,微微偏头,吻上了她的掌心。
丝丝的痒,伴着微显急促的喘息,似乎试图阻止她胡思乱想。
“白黎,你当真不喜欢孩子么?”陌浅想收手却忍不住,白黎的挑逗,她从来就没有反抗之力。
“我已经把你养大了。”白黎说完,俯身封住了她的唇。
那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她确实被白黎一手养大,又喊了他十年的爹,可不管白黎有没有养孩子的癖好,那与拥有自己的血脉还是截然不同的。
但是,白黎没有天位,他就不会拥有子嗣……
然而,没等陌浅想更多,白黎的热情就已经吞没了她的神智,似乎要身体力行告诉她,他或许更喜欢事关延续血脉的过程。
嘴唇渐渐发麻,陌浅挣扎着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忽然坚定问道:“我能按倒你么?”
“不能。”
“那我就不再收敛气韵。”
“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