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武侠修真 > 九天仙魂 > 第一百二十六章精神刺对摄魂术

第一百二十六章精神刺对摄魂术

书名:九天仙魂 作者:沈祈陌

字:

第一百二十六章精神刺对摄魂术

那白色雾气便是琉璃寒晶蛟的天赋神通‘冰息’。当白气袭至之后,恶鬼瞬间被冰冻在原地,仿若一座亘古不变的冰雕一般。

此刻一眼望去,原本黑铺天盖地的鬼物已经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全场寂静得可怕。

处于剑阵中的焚木尔见此情形,心中自然是又惊又怒。那头生牛角的鬼头,可是这面魔罗魂幡里的主魂,修为堪比筑基初期修士。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对方的灵兽竟还能直接把这阴魂魔头给冰冻住,甚至连丝毫抵抗之力都没有。这怎不仅让他惊骇之余,心中更是大惧。

若是知道对方的灵兽竟有这等神通,他绝不会自大到深陷剑阵之中,看来自己这一次算是彻底失策了,对方还真是有恃无恐。焚木尔的万般思绪转瞬即过,心中悔意大生。

眼看四周闪现的剑丝正慢慢收拢,焚木尔的脸色“唰”一下苍白无血。

此时眼见剑丝只有两三丈距离,灭身之祸就在眼前,焚木尔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急忙双手连拍储物袋,七八件宝物从袋中飞射而出,或大或小化化为各色光团,向四周飞射而去。

剑阵禁制一现之后,无数道银丝闪出,所有宝物都如同切豆腐般,被切成碎屑,纷纷化为废铜烂铁,跌落尘埃。

此刻焚木尔在方寸大乱之下,也顾不得什么镇族之宝了,猛然伸手一招身前地魔罗魂幡,魂幡化为一道黑光收到了手中。然后一咬牙,双手持幡,身形再次滴溜溜的在原地一转,魂幡化为一团阴森森的绿雾,突然朝天空方向破空射去。

他现在只有寄希望这件镇族之宝威力,可以暂且抵挡着剑阵禁制地攻击,助其脱困而出了。

否则以此剑阵的威力,在原地继续呆下去,就算是有绛云珠护体,恐怕就算不被剑阵杀死也会被对方玩死。

钟戏生见此情景,知道多半是把对方逼急,正准备狗急跳墙了。意念一动之下,连忙给自己打了个灵气护罩,并且还套上那双破鞋。面对一个筑基期修士的疯狂反扑,他自然不敢大意。

而在此刻,焚木尔所化绿雾正好被诸多银丝困在了剑阵边缘处,只见上百道银丝在阴雾外交织闪烁不停。每闪动一下,阴雾必定会被削去一片,转眼间其护体雾气就已经被削去了一多半之多。

那团阴雾四处乱窜想要逃离那里,可惜四周银丝实在太多太密了,根本无路可逃。每一次他一头撞过去时,立刻被十几道银丝同时拦下并反弹回去。

焚木尔此刻完全成了困兽之斗了。不过,既然能修炼到筑基期,每个人自然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下一刻,只见焚木尔身上的雾气渐渐褪去,只留住护身的部分,显露出其身影。目露疯狂之色,一拍额头,一个一模一样的侏儒露出身形。

“本少主就不信你敢杀我,杀了我,你就不怕我们在场的众多族人不死不休的报复吗?”眼见阴雾被削掉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焚木尔身边的魔灵口中传来惊怒的厉喝声。

“呵呵!是吗?那在下倒要试试怎么个不死不休法。再说了,他们敢吗?”钟戏生神色不动,淡淡的说道。说完回头看了印文柔等人一眼,玩味一笑。

“你……”石汤刚想说什么,却被印文柔给制止住了。

“印小姐、石道友,你们快快助我杀了此人,啊……”焚木尔惊惧之下,只来得及说出前面两句,其护身阴雾终于被银丝血削去直至最后一层。

看见她们两人不为所动,焚木尔恼怒起来。“你们胆敢过河拆桥……好,好!……”接着又看了一眼后面那些被寒晶蛟吓得浑身打颤的魔衣城族人,无奈之下绝望的闭上双眼。

众人还以为他要放弃抵抗了,可就在这时,异变顿生,只见那焚木尔的双眼蓦然睁开,一只手指蓦然点在魔灵额头之上。

很快,一阵阵晦涩的咒语从魔灵的口中传出,整个过程奇快无比。立时,魔灵眉心的条纹图案血光大盛,双眼猛然睁开,犹如一口无尽魔渊,把所有人的心神都吸引过去。

“巫术·摄魂。”焚木尔爆喝一声。话语刚落,霎时,一股奇异的波动,从魔灵那仿若魔渊的双瞳内,往钟戏生荡漾而去。

钟戏生一直注视着剑阵之内,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直接对上了一双摄人心魄的魔眼,感觉浑身不对劲,身子突然一冷,刚准备说话,突然脸色一白。

“摄魂术?”钟戏生顷刻间就反应过来,有些意外的看了远处的印文柔一眼,接着嘴角扬起,充满邪气。

“既然如此,就拿你试手,看看是你的摄魂术厉害还是我的精神刺技高一筹?”钟戏生说完,往对方一挥手,这时一抹奇异的波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荡漾而去。

就这样,两者同为精神灵魂类法术,一个是南疆极负盛名的摄魂术,将人灵魂从肉体中剥离;另一个却是个入门的低级法术,攻击敌人的灵魂层次。就这样,两者发出的诡异波动在某一刻无声无息的撞击在一起。

这已经不单单是钟戏生和焚木尔俩人之间的较量,也是一个低级法术精神刺,向更高级别的摄魂术发出的挑战。此时此刻,精神刺已经生出一种‘老子虽然出身卑微,但是老子不怕,老子就是这么任性’的不屈意志。

若是在寻常情况下,毫无疑问,摄魂术完爆精神刺几条街。但是,精神刺已经让钟戏生修炼到极致,并且还是经由意志空间增幅过的神识凝聚而出,这重重放大之下,自然有和摄魂术一较长短的资本。

这时有个魔衣城的族人,忽然低声问道:“他……他使用的是什么法术?我怎么感觉挺像精神刺呢?”

“精神刺?不可能,那只不过是最低阶的入门法术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能与咱们南疆巫术中的摄魂术一较长短?你们仔细想想看,但凡是此人拿出手的东西,可有寻常之物?就连灵兽都为上古蛟龙。要我说,这一定是某个失传的上古法术,你看他随意的一挥手,以及发出的神识波动看似是精神刺,实际只不过是为了掩盖上古法术的真相!这白衫青年,太狡猾了!”旁边一个族人,表情严肃,煞有其事的分析起来。

“可我看,怎么就跟精神刺一样啊!这招我也会,我在石淼洞的时候还经常练呢。有时候,被我精神刺击中的凡人,便会精神枯萎,要好几个月才能恢复呢。”又有一个族人,犹犹豫豫的说道,最后一句话,他声音很小,含糊的一扫而过。

三家族的其他族人也纷纷参与进来,讨论钟戏生使用的到底是什么法术,更有的直接询问了印文柔和石汤两人。

“精神刺?不可能,应该是某种比之摄魂术只高不低的秘术。”远处观战的印文柔脸上露出沉吟之色,喃喃自语道。

就在这时,“噗嗤!”一声传出,处于剑阵中的魔灵浑身一震,脸上显露出痛苦扭曲的神情,接着喷吐出一口鲜血。而后,眼中的魔渊也渐渐褪去,露出原先空洞的样子。

另一面,钟戏生也是一个趔趄这才站稳脚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很明显,刚才精神刺虽然没有逆袭成功,但也和摄魂术不相上下,谁也没占到谁的便宜。

“想杀我?休想!本少主可是筑基期修士,你未免也太天真了……”焚木尔惊惧之下,只来得及说出两句话,四周的银丝即将要削到了他的门面上,魔灵惨叫一声后,化为一团绿光包裹住焚木尔本人,趁此机会爆射而出。

之前外面就布下了星河虹吸剑阵的银丝,钟戏生口吐一个“收”字,冲剑阵一点指后,顿时,剑阵继续缩小起来。

包裹住焚木尔的绿光在网中左冲右突,每过之处都会有银丝闪现而出,一碰触之下,被击的惨叫不已,根本无路可逃。

“这是你逼我的,本少主就算是自曝修为也要和你同归于尽。”绿光中突然发出细细的尖叫声,怨毒之极喊道。

“自爆修为!”钟戏生眉头一皱,操控着剑阵停了下来,停止了缩小。

那团绿光见此,心中大喜,急忙又尖声说道:“只要放我离去,我保证不会再伤害七彩城堡里的一花一草;而且,我身上的所有宝物都可以给你,并且让魔衣城所有族人尊你为主。”

钟戏生没有言语,但目光闪烁不定,似乎在思量其中利弊。

远处的印文柔听焚木尔这么说,脸色忽然一变,张开檀口想要对钟戏生说些什么。

可就在这时,那团绿气上空一道银丝闪现而出,迎头对着绿气一斩下。

与此同时,钟戏生脚下银光一闪,在虚空中留下一道残弧,身影无声无息的浮现在了那团包裹住焚木尔的绿气上空。

而一旁的寒晶蛟大口一张,一团白色雾气从大口中喷出。蓦然间,一股让人灵魂颤栗的极寒之气笼罩在四周。

等做完这一切之后,钟戏生猛然一掐决,全力催动剑阵中的剑丝,往中间聚拢而第一百二十七章精神意志

剑阵中的那团绿气一被白雾罩住,只觉身形一僵,就连反应都有些呆滞起来,再被那些剑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下后,浑身精元一散,神通尽失。

就连对方头顶上那蓝色珠子飞旋而出的那一道道蓝色细丝,以及这些蓝色细丝凝聚而成的丝网也寸寸断裂开来,焚木尔即使想要自爆也无法做到了。

眼前的这一幕让印文柔等人惊骇到了极点,魔衣城的绛云珠凝聚出来的丝网,防御力号称筑基期初期修士也无法攻破,竟然就被那些闪现而出的剑丝轻而易举的斩断。此剑阵到底是有何来历?竟有这般大的威力。

只见笼罩在绿雾中的那焚木尔的小脸,刹那间面无人色,有些不能置信的直瞪着钟戏生,眸中满是惊恐之色。

“不错!小家伙你越来越通达人性了。”钟戏生看了身边的寒晶蛟一眼,脸上露出笑意的称赞了一句。

意志空间号称可以映射世间万物,但是对那些已经产生自主意识的东西,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对方必须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方能唤进意志空间内。当初钟戏生为了能够让寒晶蛟在遇到致命威胁、以及能够第一时间出来帮助他对敌,便与它定下了主仆契约,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灵兽认主。

他和寒晶蛟之间在冥冥之中已经有了关联,所以现在只要钟戏生意念一动之下,寒晶蛟便能收到他的意思,还可以随时将其唤进或者唤出意志空间。

寒晶蛟听到主人夸它,眼中露出柔和的目光,硕大的头颅亲昵的摩擦着钟戏生的衣角,尾巴轻轻拍打着地面,引来轻微的抖动。

钟戏生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了。紧接着祭出原先那张电网,把已经冻成冰球的那团绿雾笼罩住,在霹雳声中重新化为一团金球,飞射入了其手中不见了踪影。

至于星河虹吸剑阵,钟戏生神念一动之下就还原成了三十六口飞剑,缩小之后,自行飞入了袖口中。

钟戏生这才不慌不忙的取出那团冰冻住的绿雾。此刻包裹在其内的焚木尔惊恐之下刚想破口大骂,但是已经被冰冻住,连嘴都无法张开一下。

这一幕让魔衣城的族人敢怒不敢言,不过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且一个个把头埋了下去。试问,就连筑基期的少主都不是此人对手,更别说他们这些练气大圆满的族人。上去又有何用?只不过是送人头罢了。

“你们当中刚才是谁说要替他报仇的?”钟戏生脸色一沉后冷冷的说道,扫了一眼远处三大家族的族人,然而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接着钟戏生纵身一跃而下,向地面飞去。等身形落在地面之后,看了一眼手中的冰球,冷声笑道:“魔衣城?我倒要看看这魔衣城是哪方势力?”说完伸出右手,便要往焚木尔头上扣去。

“搜魂!”众人一件此景,均倒吸了一口凉气。搜魂是一种霸道残忍的手段,强行侵入被搜魂者的灵魂之中,摄取其脑海中的信息,此术对被搜魂者的伤害极大。但凡是被搜魂者,轻则灵魂受创;重则殒命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钟戏生示意寒晶蛟解开冰冻的绿雾、右手即将扣下之时,异变突生。只见那焚木尔双目依旧紧闭,却大喝一声,额间的条纹状印记陡然闪动。

这时更加奇异的景象发生了,他额间的血色条纹印记,竟似活了一般,内中惊现乌光滚滚,如同一轮黑色曜日般,好生夺目。

霎时,一股盖世天地的精神意志,从那条纹印记中的黑色曜日中迈出,无数黑气从焚木尔的体表蔓延,渐渐凝聚成一副黑麟战甲,浑身赤黑,身体凭空拔高到数尺,比常人还要高出几个个头。

“呔!”一声大喝如雷霆,从焚木尔口中传出。此刻就连城堡外的空地上方,也因此导致灵气混乱不堪,整个血渊的空间隐隐有了不稳的迹象。

在一股汹汹黑色光气中,焚木尔的身体,竟然浮空而起。这一刻,他好像换了个人似的,身上涌现出一那股浩瀚的精神意志,以及那惊天动地的盖世魔威。

“魔衣城大族老,刑迦魔老!他是怎么做到附身焚木尔,又进入血渊之内的?”在见到焚木尔身体异变之时,印文柔脸色巨变。

“吼!……居然开启本尊留在魔衣甲的印象,看来是血渊内的族人遭受到不可抵御的危险了……”

比常人还要高出不少黑鳞附体的“焚木尔”,站起身来,身上散上一股霸道绝伦、唯吾独尊的气势,声音霸绝冰冷。

啪砰!焚木尔所化的巨人,一掌挥舞,四周天地灵气动荡,甚至引起空间褶皱和剧烈波动。

钟戏生被一股不可阻挡的精神意志所袭,闷哼一声,被一掌击飞,狠狠撞到城墙之上。

“我擦!”到底是怎么回事?钟戏生感受到一股睥睨八荒,霸绝天地的精神意志,还伴随着一股浩瀚魔威,甚是惊人。

“竟然是魔衣城大族老‘刑迦魔老’的精神意志,实在不可思议……咦?好像是附身在那副黑色魔甲上的。”

印文柔低喃自语,目光闪烁间,似乎认出这股精神意志背后的身份。

钟戏生被那一掌击飞之后,半天起不来,身上黑焰焚烧,痛楚无比的样子。

“你到底是谁?”钟戏生盯着化作巨人般的焚木尔,心中惊疑无比。

此刻,对方身上这股突然诞生的精神意志,强大至极,几乎就快要超出血渊的限制,强行把焚木尔本身的力量,提升到筑基期两层以上。并且,焚木尔身上的力量,还在不断攀升当中,朝筑基期三层、筑基中期乃至更高的境界蹿升。

“吾乃南疆不死不灭的元婴期修士——‘刑迦魔老’,旦凡伤我族人者,杀无赦!!!”

焚木尔口中吐出霸气十足的声音,额间黑日中,一道黑色闪电闪现而出,明暗不定。

钟戏生的灵魂,被这股气息遏制的难以动弹。这股精神意志,比先前的碧水湘云剑宗始终苍残月要强大好几倍,几乎压迫得他要吐血,让人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南疆?……元婴期?刑迦魔老?”钟戏生倒吸一口冷气,这焚木尔竟然被一个元婴修士的精神意志附体,已经远远出自己应付范围。

轰!一股湮灭天地的精神意志冲击而来。

钟戏生灵魂巨震,一瞬间差点陷入死亡黑暗。元婴期修士的精神意志,差点一个念头就将他灭杀。

“然天道不公,神灵不佐,那吾便杀回上界,血染苍天……”

“天欲亡我,亡不待夕,我便破天!”

“你真正意义上已经杀不死我,只要我意志不灭,我便会生生世世轮回而来,直到踏破铁则。”

……

就在这一刻,钟戏生的灵魂深处,那嫁接过来的前世、以及前前世的精神意志,在千钧一发的关头,被催动到极致。

一股不屈不弃,直冲九霄的精神意志,从钟戏生身上腾起。

然而,他欲要与刑迦魔老的精神意志抗衡,无异于痴人说梦话。

此刻,钟戏生灵魂中的意志空间颤鸣不已,他体内的法力,豁然攀升,居然逾越到筑基期的层次。

“呼!”钟戏生缓缓站起身,擦干血迹,一股千古鼎盛的生命红光,由体内燃烧到体外。他竟然选择燃烧寿元、修为,用来对抗刑迦魔老的浩瀚魔威以及精神意志。

“咦?这小子竟然也有精神意志,而且还不弱……不过,你的实力还不够看。”刑迦魔老冷哼一声,单手就这么一划。接着,天地灵气都为之轻颤,一道魔气光柱冲来。

钟戏生红光剔透的手,轻轻一拂,呈现一个被灰光笼罩、看不清具体样貌的轮盘。

“砰嗙!”钟戏生被震飞出去,尽管他此刻使用的是将三世的精神意志短暂化虚为实,凝聚出那轮盘,并且还在刑迦魔老那股极强的意志压制下,硬生生将法力提升到筑基期层次。

不过,刑迦魔老亦是闷哼一声,倒退一步,被一股凭空轮转而来精神意志加诸身体。

“精神刺!”钟戏生低呼一声,霎时一抹诡异的波动往焚木尔荡漾而去,同时他本人更是想也不想,拔腿就往七彩城堡城堡掠去。

他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逃”。再说了,能不逃吗?对方是元婴期修士这个名头就够唬人了,难道还要站在这里等死吗?当然啦,逃出森林外面只会死得更快,还不如拼一把。

“堡主,我现在逃走对方肯定会去追我,你赶紧派人把七彩大阵给修好。”同一时间,站在城墙上的那已经目瞪口呆的堡主脑海中传来这么一个声音。

“雕虫小技!”焚木尔额间的黑日,一阵扭曲之下,射出一道黑色光斑构成的光柱。

轰!那黑色光柱一摧枯拉朽之势便将精神刺的波动给冲撞得七零八碎……光凭精神意志就让整个城堡给猛烈晃动起来,城墙脚下甚至产生一丝龟裂。

钟戏生整个人则在不惜燃烧生命和修为的红光下,骤然变成一个遍体红光的“光人”,低喃自语道:“等你来到七彩大阵内,丧失法力,看老子怎么收拾你…第一百二十八章大阵重现

以燃烧寿元为代价的钟戏生,化作绚丽光团,射出千万道绚烂生命红光,充斥着整个七彩城堡内……生命红光遍布每个角落。

“哼!你逃得掉吗?”果不其然,已经化作刑迦魔老的焚木尔冷哼一声,身形腾起,和钟戏生心里想的一样往七彩城堡内追击而去。

眼见钟戏生就要消失在视线里,刑迦魔老伸出一只魔气环绕的手掌。随着数掌击出,无数掌劲凭空引起了一股灵力风暴,一只十几丈的巨型手掌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这风暴之中,接着转瞬便已经闪现到钟戏生的上空,豁然拍下。

哧哧!然而就在刑迦魔老那神通幻化而出的手掌拍下后,与那燃烧生命的红光所碰触,齐齐腾起黑烟,闷哼连连。

“本座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寿元可以燃烧?”眼见方才一掌没有建功,刑迦魔老露出意外之色,接着不徐不疾的往七彩城堡内追去。别看他本人风轻云淡的样子,实际上每一个步伐速度却都是奇快无比,因此和钟戏生的距离也在慢慢拉近当中。

某一刻,钟戏生体内轰隆一声,一股磅礴惊天的力量,自体内迸出,不惜加大燃烧寿元,令那耀眼的生命红光,再次扩张,竟再次甩开刑迦魔老,闪电般冲进七彩城堡内。

“爷爷,快帮帮钟哥哥,他有危险了。”城墙上的稚蝶见此,婴儿肥的俏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拉着堡主的手一阵摇晃。

“好,钟先生为了我们七彩城堡被人追杀,爷爷现在就去修复七彩大阵。”堡主也是才刚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拉着稚蝶往城堡内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先前白面人被焚木尔用摄魂术控制,让其去破坏掉阵法中枢,导致这一直存在了几百年的七彩大阵第一次关闭,遂发生了接下来的一幕。

堡主带着稚蝶左拐右拐,最终进入一间寻常的小房里内,四周被很多淬体境武者保护起来。话说这些武者还真够敬业的,七彩大阵都已经出现异常关闭了,这些人还傻愣愣的守在外面,硬是不进去看看。

当看到堡主过来之后,这些武者纷纷恭谨的行了礼并让开道路。等跟着堡主爷俩走进这间屋子后,眼前的情形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地上躺着两名穿着将领服饰的武者,地上还有一摊血迹。一探之下发现这两名将领早已经气绝身亡。

不过奇怪的是,整个小屋里没有任何一丝打斗的痕迹,跟着进来的守皆惊骇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要知道,这两名守护阵法中枢的将领均拥有破体境的武力境界,要在外面众多守卫的眼皮底下,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这两名将领,并且未在屋内留下任何打斗的痕迹,那么敌人的武力境界将有多恐怖?

堡主也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他心里很清楚,白面人伊长老拥有破体境巅峰的境界,在七彩城堡内说是第一高手也不为过,再加上对方的长老身份以及武力境界,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他只是奇怪,只要不是七彩大阵内部出现问题,外面的修士根本就无法攻破,伊长老又是因为什么竟要沟通外敌呢?

压下心中的疑惑,堡主领着稚蝶往小屋的内间走去,来到四个闪耀着七色光晕的阵法前。只见这阵法中枢均暗淡了许多,地上还洒落有四块菱形晶石。如果钟戏生在场的话,定会认出,这四块菱形晶石每一个都比他手中的大少许,色泽更加饱满,蕴含的灵气也更加精纯,竟都是中品灵石。

堡主脸色一变,转身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接着取出手中权杖,一把插进墙上的凹槽内。

就在这时,伴随着“轰隆隆”的声音,七彩的墙壁渐渐往一旁挪去,其内也露出四个圆形阵法,和外面的景象一样,阵法中的四块菱形晶石已经不翼而飞。

稚蝶很是乖巧的从荷包内取出四块一模一样的晶石,尽数安插上去。霎时,阵法中枢内七色光彩大亮,发出夺目的七彩光晕,大阵也逐渐恢复了运转。

此刻,外面正一头狂奔的钟戏生还在思量着如何带这刑迦魔老在城堡内多绕几圈,好给堡主争取修复阵法的时间。然而就在这时,城堡上空一阵七色光芒闪现,接着慢慢凝实。

本来他还正为燃烧寿元为代价,换取短暂的修为提升而叫苦不迭。就这某一刻,他惊喜的发现,后面追击而来的刑迦魔老速度也就渐渐慢了下来,而他自己体内的法力也从筑基期开始倒退,练气大圆满、练气九层……

等头顶上的七彩大阵启动完成之时,他体内的法力也跟着化为乌有,一个趔趄从空中坠落下来,好在步步生花即使运转,稳稳落在了地上。

和钟戏生相同的情形也发生在后面的刑迦魔老身上。对方正不疾不徐的追来,眼看再给他几个呼吸的工夫就能将对方擒住,可体内的法力正莫名其妙的飞速倒退,就在他惊疑不定之时,法力便已经从筑起后期掉落到筑基初期,而且还在急速倒退之中。

“怎么会这样?这七彩大阵……”让他在又惊又恼之余,看见前方的钟戏生也是这种情形,他顿时笑了。

“你怎么不跑了?你不是很能跑吗?哈哈哈……既然跑不动那就受死吧!”刑迦魔老狰狞一笑,往钟戏生扑来。

“跑?我干嘛要跑?倒是你,不跑等会可就没机会了。”钟戏生古怪一笑,嘴角微微扬起,讥笑道。

虽然身体没有了法力,但是修士的体质也绝非一般的凡人所能比的。刑迦魔老身形带着阵阵阴风,窜了上来,速度竟不必有法力的时候慢多少,看来钟戏生还是小看元婴期老怪物的本领了。

“额!其实事情并非你老想的那样,这只是个误会……”钟戏生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话语刚落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前面跑去。对,他现在没有了法力,只能和凡人一样用跑。

“误会?你浪费了本座这么多时间,等杀了你,我就承认这是个误会。”刑迦魔老说完,大喝一声,身上的鳞甲黑气腾了起来,身形再次一加速。

随着刑迦魔老的身形一跃,竟然在短时间内跨越两三丈的距离,来到钟戏生的身后,旋即伸出一只手,想要插进了他的背部。

“这也行?”钟戏生心中一凛,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只觉得身体一僵,还未被击中,就已经感觉到躯体麻木起来。

没有多想,赶紧施展了步步生花,化为一道银光,往前面蹿出几丈。

“世俗武技?”刑迦魔老脸色不变,对钟戏生能避开他的攻击不以为意,继续步步逼近。

就在这时,钟戏生察觉到后方异状,暗道一声“不好!”,面色大变,想要往一侧挪去。

咻咻!两条绳索状的法宝豁然在他身边落地,两条绳索浑身乌黑,冒着浓浓黑烟。不过被祭出来后的绳索受到七彩大阵的作用,已经与施放之人失去联系,甚至失去大半灵性。

“什么情况?这老不死的竟然可以在七彩大阵内使用法宝!”钟戏生见此情形心中是又惊又讶。尽管从这法宝的威能来看,应该只有寻常时候十分之一二威能,不过,就算只有十分之一二的威能,对没有法力的钟戏生来说还是不能应付的。

就这时,后面的刑迦魔老赶来,厉声一喝,随手抛出一团乌黑玛奇的精纯魔气,竟然闪烁着一缕令人惊悸的紫色电弧。

哧哧!那团魔气破空而来。钟戏生只觉身后袭来一股厉风,心中产生了几丝危机感。

但在此时,随着刑迦魔老一点那团魔气之下,霎时,一个手握黑色镰刀、目露红光的男子从魔气团中显露身形,一股咆哮的黑色阴风横扫而来。

“这又是什么怪物?”钟戏生一见到这男子,顿时惊呼一声,连忙收敛心神,紧守灵台。

那男子目露红光,浑身鬼气缭绕,手中黑色镰刀猛然一挥,一股浑厚的魔风如锋刃一般斩来。

嘭!一道沉闷的撞响荡漾四周,钟戏生被击飞出去。

唰!那魔尸身形又融入那团魔气之中,消失不见了。但是它的存在,就如死神阴影,时刻威胁着钟戏生的生命。

钟戏生目光惊疑不定,凝视着那团魔气,眼看刑迦魔老渐渐逼近,他心头蓦然生出一股无力之感。本来还指望七彩大阵的禁法作用,他凭借步步生花和空虚剑诀定然可以将这老家伙虐得死去活来。可是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可以做到无视七彩大阵的禁法作用使用法宝和法术。

其实事情并非钟戏生所想的那般,刑迦魔老之所以可以使用召唤出那魔尸和使用那绳索,这就要从那两样东西说起。

魔尸在南疆并非什么大有来历之物,它是一种以修士尸体为引,再经过一种简单的祭炼之法加以自身魔气淬炼而来,就如同寄生虫一样依附在修士身体里的魔气当第一百二十九章意志秘技

而南疆的魔尸和晋水国一些宗门的尸魅不同。魔尸除了本身是不需要使用法力外,等级也不会随着主人的修为提高而提升,在南疆也只是一些低级修士才会去祭炼出魔尸。

而且,魔尸每次使用之前都需要让其吸收一下身上魔气方可,并且只可以攻击一次,每次攻击完后便要收回,待再次吸收魔气之后方能继续使用。也就是说,魔尸的攻击就与充电的原理一样的,可以把它当成一件法宝来看待,当它吸收足够施展一次攻击的魔气后,魔尸所施展出来的这一次攻击便不会再消耗一点魔气。这就是魔尸在七彩大阵内依旧可以发动攻击的原因,当然,也只能发动一次。

再者,那绳索只是一条已经产生灵性的藤条而已。这两样东西一个是焚木尔在城堡外的森林里捡到的,另一个也是不需要收进储物袋,现在的焚木尔已经被刑迦魔老附身,储物袋打不开,使用的自然是焚木尔身上的东西。想想也是,刑迦魔老身为元婴期修士,怎会去祭炼魔尸这种鸡肋东西?

钟戏生虎视眈眈了好久,也没发现那团魔气中的魔尸有其它的后续攻击,反倒是被刑迦魔老使用出来后便丢在一边,捡都懒得去捡。

经过这么一耽搁,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被拉近不足三丈,以刑迦魔老的本领,要跨过这三丈距离简直易如反掌。

果然,只见刑迦魔老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转瞬便已经掠钟戏生的头顶上空,一双手化掌为爪,一扣而下。

当修为达到一定境界之后,一些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掌、一拳、又或是一指,往往都蕴含着莫大的威能。就如同此刻的刑迦魔老一样,看似轻描淡写的一爪,若是筑基期修士被击中,毫无疑问,肯定会被秒杀成渣。

拥有步步生花和空虚剑诀,在这个不可以使用法力的城堡内,就算那焚木尔被一个元婴期修士附身,钟戏生的速度也不会比对方弱上多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钟戏生没有选择避开,脸色平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着刑迦魔老的爪子攻击降临。

“我还以为这七彩大阵对你没有效果呢,现在看来,你和我一样,都没有了法力。”钟戏生说完,左手缓缓抬起……

他刚才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验证刑迦魔老的法力会不会受到大阵的影响而已。现在,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就在此时,追上来的刑迦魔老闻言一怔,手上的动作也为之一顿。他不知道钟戏生此举是什么意思?难道对方不打算跑到了,站在这里等着受死?

“没有法力那又怎样?本座一样可以杀死你,而且不费吹灰之力。”刑迦魔老一字一句的说完。手上的动作不变,继续朝钟戏生击来。下一刻,便已经到了他的门面上。

“啊……”就在这时,一道惨所声传来。

一件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这个头上没有一根毛发、身上套着一副黑魔甲、整个身体还比一般人高出许多的巨人,脑袋被崩裂出一道裂缝,胸膛上还有一个掌印,身上的衣服都被震碎了。

毫无疑问,这个比一般人高出很多的巨人,正是被刑迦魔老附身的焚木尔。

如此情景,如果有人在场的话,一定都会倒吸一口冷气,震惊不已。

“这……你,你做了什么?”刑迦魔老缓缓低下头,看了眼身上的伤口,满脸的不可置信,几乎就快要惊呼出来。

在他拳爪即将击中钟戏生的这一个过程当中,刑迦魔老可以肯定,自己并没有分心,也没有眼花,更没有出现精神恍惚之类事情,他始终都把注意力放到钟戏生身上,生怕对方又要耍什么诡计。可就算这样,他依旧没看清钟戏生到底是如何出手的。

至始至终,钟戏生根本就只是站在原地,连动都没有动。除了一只手被他抬起来之外,可以说,身子纹丝未动。

只是打了一个照面,两人根本就没半点接触,自己就被打成这样,。

“我不信!一定是本座出现了幻觉,可恶的幻觉!”震惊了一两秒,刑迦魔老终于反应过来,怒目圆睁,身形一跃,就准备再次往钟戏生扑来。

“呵呵!幻觉?”钟戏生冷笑一声,眼眸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盯视着扑上来的刑迦魔老,再次缓缓抬起左手。

“扑通!”的一声,只见一个人影从半空中落下,溅起了无数灰尘。如果仔细观察刑迦魔老的身体的话,便会发现他的咽喉已经被捏碎了一半。

这时,跌落在地的刑迦魔老再次一脸震惊之色,猛然爬了起来:“这这……这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

刑迦魔老现在脑海里只充斥这一个以为,那就是“他是怎么做到的?”两人根本就没有接触,也没见到钟戏生施展远程法术或者法宝攻击。再者说了,此刻七彩城堡在大阵的笼罩下,根本就不能使用任何法术或者法宝进行攻击。

而从刑迦魔老身上的伤口来看,很明显是被人直接用手捏碎咽喉的,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却又手下留情,没有尽数捏碎而已。

不到数个呼吸的功夫,钟戏生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就把被刑迦魔老附身的焚木尔重创。

“你到底对本座做了什么?不对!定然是这大阵有问题,一定是这样。”如果刚才刑迦魔老只是震惊的话,现在的他可能已经变成了恐惧。

他的本尊是元婴期修士,此刻竟然被一个练气大圆满修士伤成这样。就算是这样也就罢了,问题是他连对方怎么出手的都不知道。未知的事物往往更会令人恐惧。这一刻,刑迦魔老的心境猛然坍塌,是的,他怕了。

刑迦魔老喃喃自语道,说完立马拔腿就往外面狂奔而去,留下一脸错愕的钟戏生。此刻就算钟戏生动身去追,以他的速度还有可能追得上,但却不一定能拦下对方。

“你逃得了吗?”不过,钟戏生却没有去追,而是目视着刑迦魔老的背影。

刑迦魔老只觉得浑身颤栗,身心皆笼罩在一层恐怖的阴影之中。刚才那两次诡异的攻击,让他身心皆恐惧到了极点。

“饶命!道友放过我好不好?刑迦魔老在身影停了下来,他竟然转过身来对着钟戏生直磕响头。

“额……元婴期修士也跪地求饶?想要我饶了你?你看我像那种人吗?你刚才就差点要了小爷的命,我岂会放过你?”钟戏生淡漠无比的道。

说罢,他又抬起了左手,目光盯着不远处的刑迦魔老。

“你……”刑迦魔老的声音戛然而止,但是他睁大了眼睛望着钟戏生。

就算是死,他也要明白,自己是如何死去的?他不想死不瞑目,故而在钟戏生抬起手的那一瞬间,他瞪大了眼睛。

可是,在下一瞬间,他仿佛失魂了一般,心脏部位出现一个掌印,身体立时四分五裂。

扑通!他的尸体躺在地上,宁死前,他的眸子里还透着一丝惊骇之色,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不可思议的事。

“这是你自寻死路,本来还想将你虐得死去活来,到时候再扑一刀结束你的小命呢。”钟戏生动作娴熟的取走对方的储物袋,并把其身上的黑魔甲以及那根已经拥有灵性的藤条一并收进意志空间。

上次储物袋被苍残月毁去之后,钟戏生就学聪明了,身上的那只储物袋只放一些他看不上的东西,用来掩人耳目罢了,其它重要的东西都被收进了意志空间之中。

提着焚木尔的储物袋,钟戏生心想对方身为魔衣城少主,身家肯定很富有,可惜在城堡内没有法力,无法查探里面的东西。

被刑迦魔老附身的焚木尔纵然实力强大之极,也狡猾异常,可惜在这个不能使用法力的七彩城堡内,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就那么被钟戏生秒杀了。

不可抵挡的秒杀!就是这么任性,就是这么霸道和不讲理。

钟戏生收好战利品,轻吐一口气,抬起自己的左手,神秘一笑。

而在他的灵魂深处,已经与灵魂融为一体的一枚古朴的戒指,渐渐显露出身形——意志空间。

钟戏生刚才使用的便是他之前未推演完成的那个全新秘术,在血渊的这十年时间里,除了修炼之外,他还花费几年的时间来完成此术接下来的推演之路。就在他灵魂境界进阶到筑基期之后,总算把这个全新秘术给推演出来,并给它命名为“意志秘技”。

意志空间,不属于虚拟空间和物质空间这两大空间范畴,而是‘意念空间’。也就是说,现实中的东西和意志空间的东西,是完全同步的。

它可以映射大千宇宙的万千事物。就比如说,钟戏生进入意志空间之后,本体可以留在外面,而这时意志空间中的便是“映身”。

本体和映身是状态同步,如果在意志空间死去的话,那么在现实世界中的本体亦会死去。纵然这个人拥有毁天灭地之能,也会瞬间殒灭,刑迦魔老就是个很好的例第一百三十章印文柔的决定

之所以叫“意志秘技”,那是因为钟戏生利用他三世的精神意志,可以将一个人强制唤进意志空间内。意志空间本就与他是为一体,所以在意志空间内,钟戏生就是主宰,可以为所欲为,神识可以无限延伸、精神灵魂类法术的威能更是强大到没有朋友。

但凡被他强制召唤进去的人,不管这个人在外面是如何拥有毁天灭地之能,但是到了意志空间后,就会脆弱不堪,钟戏生想要他死,对方就得死,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刚才,他就是使用意志秘技,以霸道不讲理的方式,把刑迦魔老的映身强制召唤进意志空间之中。不过钟戏生却没有直接杀死他,而是把他重创之后再放出去,然后再如法炮制一遍,直到那刑迦魔老想要逃跑,钟戏生这才杀了他。

不过,钟戏生也发现了一个问题,这种秘技一天之内只能使用三次,或许是和他拥有的三世精神意志有关。也就是说,每一世的精神意志,只能把一个人的映身强制召唤进去一次。

当然啦,这个全新的秘术是通过梦引牵魂术推演而来,自然拥有梦引牵魂术的全部功能。

离钟戏生和刑迦魔老双双往七彩城堡内飞去之后,从大阵中枢之处出来的稚蝶爷俩也往钟戏生逃走的方向赶去,现在七彩大阵已经再次开启,他倒也不用担心外面的修士在城堡内烧杀掠夺。

同时在城堡外面的三大家族的族人也都在迟疑不定。印文柔神色凝重,不知道在思量着什么。

“印小姐,刚才焚木尔真的被魔衣城大族老刑迦魔老附身了吗?据说刑迦魔老是元婴期修士,你看刚才他光凭精神意志就让血渊空间不稳定起来,那小子才练气大圆满修为,指不定早就已经死在里面了。”站在印文柔后面的石汤忽然间问道。

“他若是死了,我们布依寨和石淼洞的族人一个也活不了。”印文柔凝视着城堡的某个方向,冷声回道。

石汤被这一句话弄得莫名其妙。“那小子死了和我们两家族又有什么关系?再说我们和魔衣城现在还是同盟呢,以刑迦魔老的修为,想要毁去这重生的七彩大阵还不轻而易举?我们再把七彩城堡收刮一番,到时候把得到的宝贝带到外界,我们两家族想不繁荣昌盛都难呐。”

“唉……”看着心里美滋滋的石汤,印文柔没有回答他,只是眉头轻皱,轻叹了口气。

焚木尔想杀印文柔这件事石汤并不知道,到现在他都还傻傻分不清楚,认为焚木尔是真心想与他们布依寨和石淼洞结盟呢。殊不知,焚木尔只不过是利用他们共同破阵,待到阵破之时,也就是他们身死之日。

“走,我们进去看看。”印文柔沉吟了一会,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什么?进去?现在七彩大阵已经重生了,城堡内就不能使用法力,我们根本就不是那些武者的对手。依我看还是等焚木尔将那小子杀了,等他出来之后我们在做打算吧。”石汤闻言吓了一跳,赶紧劝解到。

“石道友,以你对焚木尔的了解,你认为他会是真心想要和我们瓜分七彩城堡内的宝物吗?他只不过是在利用我们帮他破阵,我想等到我们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他就会把我们全都给杀了。不要忘了,魔衣城和我们两家族可是敌对关系。”印文柔并没有因此而恼怒,反而还给石汤耐心传音道。

“这……”石汤语塞了。不过仔细一想之下,以及之前发生的种种,还真是如对方所说一般。

“印小姐,是我被宝物冲昏了头脑,这才失去了理智,在这里石汤还要感谢印小姐的一番点拨。只是,我们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和我们一样,且还素不相识的练气大圆满修士身上,未免也太儿戏了吧?况且那小子还招惹了刑迦魔老,这不是要将你我两家族数十名族人的性命往火坑里推吗?”

对于石汤的顾虑印文柔也不是没有仔细考虑过,不过为了数十名族人,她没有选择。刚才他暗中给钟戏生传音,并且在焚木尔被困在剑阵中的时候,她也没有出手相助,这就等同于与钟戏生拴在了同一根绳索上。只要钟戏生被杀,那么刑迦魔老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们布依寨和石淼洞。

“我们还有其它选择吗?”印文柔脸色蓦然一冷,直接往七彩城堡内走去。

石汤眸中神情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见印文柔已经走进城堡内,招呼了众族人一声也跟了上去。

魔衣城的族人因为他们的大族老就在城堡内,自然没什么可担心的,和印文柔她们保持一定的距离也跟了上去。

“啊……我的法力一下子就没有了。”

“我的法力也没有了。”

……

等众人刚进入城堡内,顿时发生了一阵骚动,每个族人脸上都露出惊疑不定的神情。他们体内的法力全都消散一空,此刻的他们和凡人无异,顶多也只是体质比凡人好一点罢了。

印文柔脸色平静,到没有和其它人一样惊慌失措,略一沉吟便对众族人吩咐道:“大家都听好了,你们不许动城堡内的一花一草,更不可杀害城堡里的人,如有违者,我会禀明族老,将其逐出族落。”

接着又对石汤轻声道:“石道友,你们石淼洞不是有一种特殊的寻人之法吗?此刻我们深处七彩城堡之内,一身法力全无,就连神识也无法放出体外,想要找到刑迦魔老和那位道友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石汤闻言得意一笑,但这件事事关族人安危,他倒也没有迟疑。只见他连忙从怀里取出一包线团,接着来回缠绕在手指上,绑成一个小人状,随后便听见石汤口中吐露出一阵阵晦涩的咒语声。

几个呼吸间的功夫,石汤睁开了眼睛,终止的念咒,指着前面一个方向说道:“就在这个方位,大概有一两里的距离。”

“没有到你们石淼洞还真有这种奇异的巫法,只需见过一面,便可感应到其身处何处。只是不知在这七彩大阵的禁法作用下,会不会出错?”印文柔迎着对方所指的方向望去,发现这个方向的建筑比其他方向稀少了很多。想来也是,钟戏生既然是守护七彩城堡的,那么把刑迦魔老引进来肯定不会往人员密集的地方去,所以也就只有这个方向了。

“绝对没错!虽然此巫法只能短距离寻人方位,在外面还没神识管用,不过在这不可以使用法力的城堡内恰好派上用场。我现在感应得清晰无比,虽然感应不到那小子,但刑迦魔老应该就在前方不远处了。印小姐,我们接下来现在怎么办?”石汤先是肯定地回答,接着又有些担心的问道。

“先过去再说,你们也不要太担心,既然那位道友敢把刑迦魔老引进来,定然会有其它手段对付他。再说了,在这七彩大阵的禁法作用下,刑迦魔老也不会比我们好受多少。”印文柔平静的分析道。

“但愿如此,希望那小子别死在刑迦魔老的手中,省得把我们也给牵连进去。”石汤见和从小就和自己定下娃娃亲的印文柔如此相信钟戏生,心中别提有多不爽。

其实石汤心中巴不得钟戏生被那刑迦魔老给杀死。怎奈现在他的小命已经和钟戏生拴在了一起,咒钟戏生死也就是咒他自己死,他这才不情愿的说道。

“不过大家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毕竟刑迦魔老可是魔衣城的大族老,元婴期修士。”听出石汤话里的醋味,印文柔也没有在意,反而还对众人提醒道。

她心中却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焚木尔并非是被元婴期的刑迦魔老附身,只不过是刑迦魔老留在那套黑魔甲里的一缕神识罢了。要是外界的高级修士可以附身在族人的身上,那么进入血渊试练的族人就不会有这么高的死亡率了。

一旦留在黑魔甲上的神识被放出来,它本身存在的时间也不会太久,即使那缕神识没有被人消灭掉,等时间一到也是会主动消失的。除了钟戏生拥有越级杀敌的实力外,其实这才是印文柔敢把赌注全压在钟戏生身上的重要原因。

就在几人面色凝重的走了一里,等慢慢接近了石汤所说的地方,一干人等脸上,也开始露出郑重之色。

“咦!”走在前面的石汤轻咦一声,脚步也停了下来。

“石道友,出了何事?”印文柔奇怪的问道。

“刑迦魔老好像正在向这边移动过来,难道是那小子已经……”

其他人听石汤这么说,虽然他下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其他人自然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们做下准备吧,万一那位道友真的出事了,我们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毙。”印文柔镇定的说道,随后单手往袖子里伸去,一条刺花的腰带就出现在了手中,被其轻轻抓起,望着前方不语了。

其余之人互望一眼后,也都脸色凝重的从各自身上携带、且不用法力就可以使用的物品掏出来,做好大战的准第一百三十一章转变

石汤则脸色阴沉,眸中隐现恐慌之色。

过了一小会儿后,众人这才看到远处白光闪动,一道白色的身影渐渐显现出来,正悠哉悠哉的往这边走过来。

“他没有出事。”一见走来之人那一身白色长衫,印文柔就算不能用神识扫视,也认出是钟戏生。立即长出了一口气,那张玉脸露出难得的笑意。

其余族人见此,脸上也都露出诧异之色。

既然钟戏生没事,那刑迦魔老呢?难道他已经解决了刑迦魔老?就在众人族人疑惑之际,只见那白衫青年已经走到眼前,转眼间便到了几人的面前。待众人一定神,不正是那越级把焚木尔困在剑阵中、毫无反抗之力的钟戏生吗?

“印小姐,石道友,你们也到了。方才有劳印小姐传音提醒,在下才没有被摄魂术所控制,钟某实在感激不尽。”钟戏生眉头紧锁,似乎心事重重,但一见印文柔几人,勉强一笑的双手抱拳,说出了感谢地言语。

“钟道友说笑了,道友以练气大圆满的修为力战筑基期修士,还真让妾身大开眼界啊!以前从未听闻出现过类似的事情,我想钟道友之名日后定可传遍整个修真界。”印文柔暗中打量了钟戏生两眼,不敢托大的谦虚道。

听闻印文柔这么说,石汤的脸色更加阴沉了,竟然对着钟戏生冷哼了一声,既没有看他一眼,更没有打招呼。

其余族人似乎都以印文柔为首,均是含笑不语地望着钟戏生。只有不远处的魔衣城族人脸上露出警惕之色。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个样子,石汤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就在这时,他突然向钟戏生身后望去,没有看到有什么任何人追来的样子,不禁开口问道:

“钟道友,刑迦魔老呢?难不成被你侥幸逃了出来?”言语中充满了嘲讽之意。

“你们说刚才那个人呀?他已经被我灭掉了,连同那个什么焚少主,他的肉身也被我一同毁去了。”钟戏生淡淡的说道。

“什么?刑迦魔老被杀了?虽然对方附身到焚木尔身上并没有元婴期的修为,但也应该无限接近结丹期才对,就你?一个练气大圆满的人?得了吧!当心装逼不成反被雷劈。”石汤听了,表情一下子夸张起来,仿佛看到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

印文柔和其它族人听到此言,也面露骇然之色。

就算她知道那只是刑迦魔老的一缕神识,但是就凭一股精神意志便引起血渊轻颤的情形来看,她自然知道这缕神识有多厉害。要不是知道那缕神识附身焚木尔有时间限制,她还真不敢和钟戏生一起对付焚木尔。

可如今听钟戏生一人就击杀了被刑迦魔老附身的焚木尔,连肉身都灭掉了,他们自然震惊非常。

“只是侥幸而已,他的功法正好被我所克制。”钟戏生含糊的说道,随后略一沉吟下,一扬手后,朝石汤扔过来一件块乌起码黑的东西。

石汤下意识的接过此物,阴凉之极。再仔细一看,一面乌黑的令牌,上面符咒文密密麻麻,中间还有一个南疆车沙国特有的古文“焚”字。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何物?”石汤内心一凛,显然已经隐隐猜到了几分,但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这是焚木尔留下的,魔衣城的少主令牌。还是一件颇有些威力的法器呢。有了此物,就知道在下所说不假了。”钟戏生嘴角微微一上扬后,就平静的说道。

一听此话,众人目光齐往此令看去,自然看出这令牌的不凡之处,心中再无什么怀疑了。

接着其印文柔等人又不禁询问起大战的详细情形,然而都被钟戏生轻描淡写的一句带过。其他人见他不想多说什么的样子,也都识趣的没有多问什么。

此时,堡主也带着众多士兵赶了过来,周风将军也在其内。而被堡主牵着手的稚蝶则一脸担忧之色,一见到钟戏生,立马挣脱爷爷的手,惊喜的跑了过来。

“钟哥哥,你没事吧?稚蝶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稚蝶一把抱住钟戏生,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中,两颗滚烫的泪珠正在打转。

“钟哥哥没事,来小宝贝让哥哥亲一下。”钟戏生心里一暖,佯装就要去亲她。

这下可把稚蝶给吓坏了,生怕他和上次两人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一样,赶紧避开,俏脸不自然的一红。

远处赶来的堡主见此,脸色蓦然一沉。随即又和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微笑着对钟戏生道:“我代表七彩城堡感谢钟先生的大恩,先前我听信伊长老的谗言,误会的钟先生,还望先生莫怪。”说完就要弯腰去行礼。

钟戏生自然也察觉到了对方眸中的异样,不动神色的将其扶起来。“堡主客气了,钟某唠叨了贵堡数月,也添了不少麻烦,今日之事本就是在下分内之事。”

“来人呐,将这些人全部给我拿下。”堡主还特意站在稚蝶与钟戏生的中间,随便提了几句关于大阵的事后便对着后面的侍卫下令道。

钟戏生见此情形就更加疑惑了,从他进入七彩城堡的第一天开始,就知道这堡主心机不深,而且还不善于掩饰他内心的想法,属于那种啥事都写在脸上的类型。不光如此,整个七彩城堡里的人也都是如此。

八_ 零_电 _子_书_w_ w_ w_.t _x_t _0_ 2. c_o_m

再结合城堡内没有一对情侣或者夫妇,女子全部单身,男的全是光棍这几件事,这种种迹象表明,其中定然隐藏着某个惊天秘密。钟戏生此刻已经打定主意,先暂时不离开七彩城堡,找个机会把这件事情弄清楚再说。

印文柔众人听堡主下令,脸色大变,纷纷都惊慌失措起来。要知道,这些士兵全都是淬体境以上的武者,其中还不乏破体境的将领,在这个不可以使用法力的城堡内,修士根本就不是这些士兵的对手。

立时,周风将军带着无数士兵上来,直接把三大家族的族人给团团围住。这些士兵手持长戬,这些长戬虽然不是修士使用的法宝,但是打造时使用的都是血渊内各种珍贵材料,再加上以内力使出,威能未必比法器小多少。

“一群血渊土著也敢这般放肆,你爷爷的。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是谁?我们是修仙者,是需要你们仰视的仙人,懂吗?”石汤身为在石淼洞是太子一般的存在,何时被人这般押着?刚想使用法宝把这些土著杀死,却蓦然发现一身法力早就已经消散一空了。

周风对他的话不为所动,一挥手命令士兵把这些人带下去。

“钟道友。”印文柔看了钟戏生一眼,眸中露出祈求的神色。

“对了,堡主,他们当中有几个是在下的朋友,还请堡主不要为难。”钟戏生见此连忙对着堡主说道。

“钟先生的朋友?”堡主一听,竟没有丝毫迟疑的对着周风道:“你们先退下,钟先生的朋友自然也是我们七彩城堡的朋友,怠慢不得。”对方完全没有计较刚才就是这些人在攻城、在烧杀掠夺城堡内的一切。

“谢堡主。”钟戏生微微一抱拳,别人对他客气,他自然也不会摆什么架子。

可是,下面的周风将军就为难了,这钟先生只是说有几个是他朋友,但是到底是哪几个呢?

“钟先生,不知哪几个是您的朋友?我也好给这几位贵客赔礼道歉。”周风尴尬一笑,走过来对钟戏生轻声问道。

“额,这个……”钟戏生一怔,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族人,包括对他怒目而视的魔衣城族人。

当钟戏生的目光落到石汤身上之时,他竟然不屑的扭过头,甘愿被长戬架住脖子。还真别说,此刻的他还颇有一翻“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意境。

“周将军,在下想问一下,对于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置呀?”钟戏生没有正面回答他,反而问了一个令人意向不到的问题。

“回钟先生,这些贪婪的人我们会把他们都送出城堡,让他们永远都不得再踏进七彩城堡半步。”周风不知钟戏生为何会有此一问,不过对方是城堡的恩人,他自然是知无不答。

“这么轻?”钟戏生一愣,这处罚也太轻了吧?难道你们忘了刚才这些人还想屠城呢!

果然不出所料,这七彩城堡内的人实在是太单纯了。要知道,人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你今天放走一个,下次他就会再带十个、百个过来,直到把这七彩城堡掠夺一空为止。

石汤还得意的望了钟戏生一眼,那眼神仿佛在告诉他:老子就算不用你帮,一样可以安然无恙的出去。

“不过,现在城堡内的规定已经改了,不能放走入侵者,要将他们终身监禁。”周风将军顿了顿,又补充道。

听到周风的话,本来魔衣城和一些自恃清高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可是下面一句就把他们蠢蠢欲动的心思给扼杀,直接打入冷宫。

“这又是为何?”钟戏生来了兴趣。如果没有经历一些惨痛的教训,七彩城堡里这些单纯的血渊土著人们是不会做出这般巨大转变第一百三十二章云婉玥的打算

周风将军看了云婉玥等人一眼,接着痛心疾首的道:“想必钟先生也知道,我们七彩城堡向来与世无争,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就在十年前,一群外界修士不经意间寻到了此处,并命人攻打城堡,欲要将城堡掠夺一空。后来,这些外界的修士没能如愿攻破七彩大阵,反倒被我们给擒住。也正是因为此事,才会引来今日之祸端,唉……”

“原来如此。”钟戏生脸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他现在算是明白了,想来应该是周风率兵将那群外界修士抓住以后,并没有将他们怎么样。以他对这七彩城堡里面的人的了解,肯定是这些心性单纯的血渊土著又将那些修士给放了。只是,十年前的事情和今日之事又有何关联?

看出钟戏生心中的疑问,这时周风又开口解释道:“那群修士的服饰就和这些人的一样,好像自称是来自什么南疆的……”

这也行?你们别的没记住,反倒记住了人家的衣服款式。钟戏生现在算是彻底的被七彩城堡这些心性单纯的人给折服了。

石汤等人闻言脸色微微一红,眸中神情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小姐,你和石道友把族人都叫过来吧。至于剩下的,就劳烦周风将军带下去,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不用手下留情。”钟戏生对着对着云婉玥微微一笑,接着对周风客气的道。

“多谢钟道友。”云婉玥当即投来了一个感激的眼神,率着族人走了过来。

石汤看见钟戏生和云婉玥两人你一句“云小姐”我一句“钟道友”的叫着,在他眼里直接看成了眉来眼去,瞬间就气炸了,并没有一起站过来。

钟戏生才没有功夫去理会他,和堡主相视一笑后,几人便离去了,留下一脸错愕的石汤和石淼洞的族人。

这时周风对着后面的一排士兵扬了扬手,把魔衣城的族人给押了下去。接着又对石汤道:“石先生,这边请……”

“算你们识相,还知道本人是仙师,石某也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你们计较了。”石汤落不下面子,大大咧咧的说道,还故意把嗓门抬高一点,生怕钟戏生等人听不见。

“是是……石仙师高大威猛,刚才鄙人多有冒犯,还请石仙师切莫怪罪。”别看周风也是几十岁的人了,可是从小就生活在这与世隔绝的七彩城堡内,压根就没拍过马屁。

石汤一听也没在意,接着又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摆谱道:“恩,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本仙师就勉为其难,接受你们的邀请了。”

“石仙师是钟先生的朋友,我等自然不敢怠慢。”周风想也没想,就抱拳回道。

石汤原本还洋洋得意,也石淼洞的族人一起,均倍感有面子,心里都美滋滋的。一听周风的这话,脸上的笑容突然一僵,一个个石化在了原地……

等一行人来到城堡下的大厅后,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堡主和稚蝶一起,做到了主位上面。而左手边第一二个位置空了出来,钟戏生也没有推辞,在到这个位置上,云婉玥则挨着他坐下。

待众人落以后,大厅都安静了起来。堡主自然又对钟戏生感谢了一番,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后便散去,中途还命人给云婉玥、石汤以及其族人安排好了住处。

“云小姐,接下来不知道你们有何打算?”在回去的路上,钟戏生对着身边的云婉玥问道。

“十年前,我们布依寨和石淼洞的族老,无意中发现这座七彩城堡,他们发现,这城堡内的人类,把千年血参当萝卜炖汤喝;紫焰果当葡萄一样吃,更有甚者,还把‘三乌蔓藤’用来当烤火的燃料。虽然这些天地灵物在血渊内算不上珍贵,但是放到外界,每一样都足以卖出天价。所以那几位族老被城堡内的人放出去后,便暗中把这七彩城堡的方位路线记录下来,好让我们这些后辈能够顺利找到这里……”云婉玥秀脸露出浅浅的笑意,接着说道:

“妾身打算在七彩城堡内驻足一两日后就动身,往血渊内围前行。”

进血渊内部?钟戏生此次倒是有些意外了。但凡是进入血渊试练的修士,大多都只是在血渊通道附近或者血渊外围边缘转悠,根本就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越往血渊的内围靠近,未知的凶险就越多。暂且不说越往里面就越密集的空间裂缝,就算是血渊内的妖兽与鬼物也是一样,越是深处的妖兽等级就越高,甚至还存在相当于人类元婴期的化形期妖兽与鬼物。

“道友为何不回到血渊通道入口处,等待通道开启,然后安然回到外界呢?”钟戏生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血渊越往里面越危险这种事情不知道他们的族老给已经他们说了多少遍了,她岂会有不知道的道理?

“虽说血渊处处凶险,动辄道消命陨,但是机遇与凶险同在,我辈修道之人,不也是在与天地斗,逆天而行吗?况且,进入血渊试炼本就是九死一生之事,难道躲在血渊通道入口就能相安无事吗?”云婉玥自然明白钟戏生话里的好意,反而嫣然一笑的回道。

也对呀,钟戏生一怔,他能想到躲在血渊通道入口处,其他人又怎会不知道?贪生怕死的大有人在,而为什么每次进入血渊试练的人只能有一成人能活着出去呢?很显然,血渊定然存在着某种不管你躲在什么地方,都有很高几率死亡的未知凶险。

“今日之事,承蒙钟道友两次出手相救,妾身和布依寨的族人才得以苟活。道友的大恩,妾身定会铭记于心,道友日后若是有何差遣,我们布依寨绝不推辞。”云婉玥目光真挚的道。

两次?一想之下的钟戏生便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杀了焚木尔就相当于救了她一次,还有刚才堡主下令将他们囚禁,又替她们解围这是第二次。

“云小姐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钟戏生淡淡的道,同时眉头紧锁,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

两人相谈了一会,云婉玥见钟戏生一直兴趣欠缺的样子,眸中闪过一抹失落,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便告辞带着族人离去了。

走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对钟戏生说道:“对了,钟道友,血渊与外界隔着一层无形的壁垒,今日被你所杀的是魔衣城大族老刑迦魔老留下的一缕神识而已,道友大可不必担心那老魔会知道。”

“多谢云小姐提醒。”钟戏生一听对方这样说,眉头瞬间舒展了许多。那是,被一个元婴期老怪物盯上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就这样,两人别过以后。过了三天云婉玥就带着族人离开了七彩城堡。石汤本来还在为云婉玥和钟戏生眉来眼去吃着闷气,现在见云婉玥没有继续留在七彩城堡的意思,他还知道钟戏生此行也不跟他们一起走,此刻里石汤正暗自窃喜呢。连忙赶着去收拾东西,他可一眼也不想再看到钟戏生了。

而钟戏生又回到了先前的那种日子,白天看美女,晚上听音乐,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这样过去了。

某一天夜里,待到整个七彩城堡都笼罩在无尽笙歌之中后,一道人影熟练的避开四周的哨兵,向城堡下的大厅潜去。

等那人影来到大厅外的时候,这才显露出身形,一身白衫,不是钟戏生又是何人?别看他这一年来每天都爬到屋顶上欣赏美女,其实他无时不刻都在观察城堡内的地形,以及每一处哨岗守卫的替换情况,目的为的就是今天这一次行动。

就在他动作敏捷的刚靠近大厅,正欲要推开们之时,大厅的门突然“咣当!”一声就自己打开了。钟戏生心中一凛,根据他这一年来观察得出的结果,这个时候里面应该没有人才对呀。

“是钟先生吧。”这时大厅内传出一个声音,而且正是七彩城堡堡主的。

“我擦!这也太巧了吧。”钟戏生不由得暗骂了一声。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妈蛋!出门忘算命了。

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对方给咔嚓了,钟戏生心中略一思索,便打定了主意。索性不再遮遮掩掩,直接晃起了八爷步,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钟先生请坐。”坐在主位上的堡主眉头皱了一下,很快便给钟戏生指座。

钟先生也没有在意,直接坐了上去,并且还懒散的靠在椅子上,也在打量着对面的老者。

“你知道我要来?”

听此一问,堡主没有正面回答钟戏生的问题,反而不紧不慢、面带笑意的问道:“钟先生是来杀我的?”

呵呵,想和小爷玩心理战术?貌似你们七彩城堡的人没有心机,还有也不擅长这个吧?只见钟戏生神色平静的道:“刚才还不是,不过,现在是了。”他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第一百三十三章血蝴蝶

那倒也是,在七彩城堡内,就算不能使用法力,钟戏生凭借步步生花和空虚剑诀,就算那些士兵都是武者,也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哈哈哈……钟先生真是快人快语。先生竟然隐忍不发这么久,真是瞒得老夫好生辛苦啊!不过,你和一年前离去的那些南疆修士一样,都想染指七彩城堡内不是吗?”

“不错!可惜你只猜对了一小半。”钟戏生也没有去否认,他本来就想在七彩城堡内弄点中品灵石。至于对方所说的染指整个七彩城堡,这个真没有。

“你对稚蝶并没有感情,你只是在利用她不是吗?”堡主脸色不变,乘热打铁的问道。

不对呀!这老家伙分明是在套老子的话嘛!钟戏生一闻此言,这才警觉过来。

“这都被你猜中了?没有感情却是假的,至少兄妹间的那种感情还是有的。”钟戏生随即又想着反正都已经撕破脸皮,说出这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钟戏生说完后,忽然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了,因为此刻堡主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对方这是什么意思?钟戏生心中一紧,难道对方隐藏有底牌?有制住自己的手段?就在此时,他的心头蓦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猛然往身后看去。

只见稚蝶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俏脸上一颗颗滚烫的泪珠正在往地上掉,可她煞是咬住自己的嘴唇,没有哭出声来,咬痕渗出的血迹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钟戏生脑海中“轰”的一下,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我擦!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

“小宝贝你怎么在这里呀?快来哥哥抱抱。”钟戏生站了起来,对她笑了笑。对于稚蝶,钟戏生一直把她当成妹妹一般看待。上次利用她寻到城堡钟戏生也觉得心存愧疚,想要对她做出一些补偿,怎奈堡主压根就不让他与稚蝶见面,这事就一直被耽搁至今。

“钟哥哥,你不是要和爷爷提亲吗?你怎么反倒要杀了爷爷呢?”稚蝶摇咬了咬嘴唇,眸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某人一字一句的问道。

听她这么一说,钟戏生内心的负罪感又重了一分。麻痹,看来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看着那梨花带雨的倩影,又看了一眼上方的堡主。这一刻,钟戏生漠然了。

“你怎么不说话?稚蝶每一天无时不刻都在期盼着,等你来和爷爷提亲……稚蝶还和爷爷说,是你救了我,你这一次肯定是来提亲的……”稚蝶的声音竟有些微微颤抖起来。

“小宝贝,其实很多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般简单,我也一直都只是把你当成妹妹一般看待。”钟戏生脸色平静的道。他现在已经能做到可以随时收敛自己的情绪。

“好了稚蝶,既然你已然知晓了钟先生的心意,就切莫再执念于此事了。”堡主脸上笑容一灿,不紧不慢的说道。同时,他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接着又对钟戏生说道:“钟先生,既然你对稚蝶没有感情,那么一切都好说。你曾经对七彩城堡有恩,不如这样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是这城堡内有的,老夫都一并送给你,你看怎样?”

“就算是在下想要整个七彩城堡也可以?”看对方一脸不在乎的样子,钟戏生试探性的问道。

堡主脸色微变,略一沉吟便道:“可以。”

这下子轮到钟戏生陷入沉思了,对方竟然连七彩城堡都可以拱手让出,而这一切的前提竟是要自己对稚蝶没有感情,难道这稚蝶身上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而且与感情有关不成?

“那好!那我就却之不恭要下这七彩城堡。”钟戏生压下心头的疑问,正色道。

我擦!整个七彩城堡传承数千年,其内的宝物数不胜数,就连修真界极其稀罕的中品灵石都有,而且数量还不少的样子。若是搬到外界,那指不定要赚个钵满盆溢,灵石数到手抽筋。

听钟戏生说得如此轻巧,堡主那张老脸略微一抽搐。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钟戏生,他自然不会反悔,当即道:“即日起,老夫会下令任命你为七彩城堡的新主人,掌管城堡内一切事务。”说完还从怀里掏出一块七彩蝴蝶的玉佩,也一并递给了钟戏生。

“钟先生,此玉佩是历代堡主持有的信物,整个七彩城堡的数万子民见到此信物都将会对你唯命是从。”

钟戏生接了过来,仔细一端详,并未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这玉佩所勾画出来的蝴蝶呈血红色,其它六种颜色只不过是作为点缀而已。因为城堡内没有了法力,他自然也无法将神识放出体外观察是什么材料炼制成的。

“那好吧!这东西貌似还值不少钱,我就收下了。”抱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思,钟戏生把玉佩接了过来,接着单手一抹,蝴蝶玉佩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此等手段让堡主震惊了一把,再结合之前钟戏生能够悄无声息的避开破体境巅峰的伊长老那一掌,顿时有些不可置信的道:“你在七彩大阵之下仍可以使用法力?”

钟戏生微微一笑,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下子让心神单纯的堡主都认为钟戏生高深莫测起来。

钟戏生心中一喜,这一趟总算没有白来,还真白捡了个便宜。不过一想到此行的目的还未达成,心中也还有诸多疑问要弄清楚,便又问道:“对了,现在你可以把七彩城堡的来历告诉我了吧?顺便也把城堡内男的全是光棍,女的全是单身这一异象给我说说。”

堡主闻言一怔,眸中闪过一丝惊慌的神情。不过这个细节怎么能瞒得住钟戏生细微的洞察能力呢?

“怎么?我现在可是七彩城堡的主人,难道你敢抗命不成?”钟戏生言语蓦然一冷。

“这……”堡主一听此言很是诚惶诚恐,却又有些为难起来。

“什么这这那那的,要你说你就赶紧说。”钟戏生有些不耐烦了,索性坐了下来。

并且对稚蝶道:“小宝贝过来,给哥哥按按肩膀。”

堡主身后的稚蝶已经止住了眼泪,却仍在为刚才的事感到委屈。此刻见到钟戏生这么说,心中自然是一喜,看了其爷爷一眼,俏脸绯红的走了过来,一双小手放到他的身上,轻轻揉按着。

堡主现在都已经后悔如此草率的将玉佩交给钟戏生了。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叹了口气后便听他说道:

“七彩城堡来历这件事千万不能被外人得知,否则将会后患无穷。”堡主的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钟戏生心想,这七彩城堡果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就堡主都对这件事如此谨慎在意,可见这七彩城堡定有着什么惊天的大秘密。

接着,堡主带着一丝缅怀的神情道:“这件事还要牵扯到血渊和整个修真界的一件秘密了……”

钟戏生一听,面露沉吟之色。当初他就觉得,血渊是一个妖兽与鬼物聚集的血色空间,然而却存在着这么一个人类居住的城堡,确实很令人费解。

既然这事情竟然还涉及到血渊以及整个修真界的秘密,钟戏生也不由生出莫大的好奇之心,心想道:如果不是自己已成为七彩城堡的新主人,并且还得到了那蝴蝶玉佩,对方未必会给自己透露半点这个秘密。

堡主收起脸上的缅怀之意,轻瞥了一眼懒散的靠在椅子上,还不停要求稚蝶按肩膀又按手的钟戏生,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才开始叙述起来:

“大约在十万年以前,我们七彩城堡的所有子民本是居住在仙界……”

“什么?仙界?”刚听到这里,钟戏生一把把嘴的茶水给喷了出来。他虽然也听过关于仙界的事,但都只限于一些古籍上的只言片语,没想到仙界竟然真的存在。

“不错,仙界。”堡主没有理会钟戏生眼中的震惊,很肯定的回道。

接下来还有一个更加令人震惊的消息,只听堡主顿了顿又接着道:“我们七彩城堡内的人其实并非是人类,本体为‘血蝴蝶’,是一种堪比真龙真凤的存在。”

本体是血蝴蝶?一种堪比真龙真凤的存在?钟戏生此刻已经目瞪口呆了,乍了乍舌,示意对方接着说下去。

“我们血蝴蝶一族男子个个英俊潇洒,女子个个貌美如花,并且与生俱来便精通音律。”堡主还没说完就被钟戏生给打断了。

“这点我承认,你们男的确实很帅,女的也确实很美。”说完又看了身后的稚蝶一眼。那精致小巧的五官,再加上已经初具规模的胸部,还真是个美人胚子。

稚蝶对他轻浮的眼神没有丝毫反感,反而俏脸愈发绯红起来,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的重了些。

“啊!”钟戏生嘴角微微一抽搐,叫了出来。

“钟哥哥你没事吧?稚蝶知错了。”稚蝶也发现是自己失神了,赶紧一脸慌张的道歉道。

“没关系,谁让你是我的小宝贝呢。”钟戏生对她笑了笑,刚想要伸手去触摸对方那双小手时,便传来堡主的轻咳声:“咳咳!”

“你接着说。”钟戏生悻悻然的收回了手,示意对方继续说下第一百三十四章侍寝

“那时候我们血蝴蝶一族出了个叫颜离渊的俊美男子,修为已然达到仙君级别,人们都称他为离渊仙君。离渊仙君在仙界号称第一美男子,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被当时仙界的无数仙子所倾慕……”

听到此处,钟戏生惊呆了,没想到世间竟然还真有这么完美的男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而美女们恰好对这几样东西是最没有免疫力的,这可都是无数屌丝梦寐以求的约炮神技啊!

堡主没有理会钟戏生,接着讲述道:“那时候的仙帝偶然听闻了离渊仙君的事迹之后,也很想见一见这个完美的男子。然而,和众多仙子一样,自当仙帝见到离渊仙君之后,便爱上了他……”

“打那以后,仙帝便开始对离渊仙君展开了疯狂的追求。怎奈离渊仙君已经有了心上人,并且两人还经历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才得以修成正果,离渊仙君怎会去移情别恋?然而碍于对方是仙帝的身份,他便一直没有道出实情,以至于好一段时间内都对仙帝唯恐避之而不及。”

“但是,仙帝是何等尊崇的身份?她想得到的人岂会有得不到的道理?就在某一日,离渊仙君突然接到仙帝旨意,宣他进宫侍寝……”

“竟然连仙帝都情不自禁的爱上他,这离渊仙君还真是妖孽啊!”和刚才一样,堡主还没有说完,便再次被钟戏生给打断了:“唉等等,颜离渊不是男的吗?仙帝还要叫他去侍寝?难道仙帝有断袖之好不成?”

“仙帝是个女的。”堡主鄙视了他一眼。

“这仙帝还是个女的?我操!”钟戏生此刻心中真是感叹不已。女的都能当上仙帝,看来这女仙帝后台很硬啊!要么是睡她的人牛逼,要么是睡她娘的人牛逼。

钟戏生粗俗的言语让堡主眉头轻皱,无语之极。不过现在这货已然成了七彩城堡的新主人,就算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说什么反对的话,此刻的他连肠子都悔青了。

“那后来怎样啦?离渊仙君有没有去侍寝?”钟戏生把堡主的每一个细节都看在眼里,并没有在意,嘴角扬了扬接着问道。

“离渊仙君自然不愿意,当场就违抗了圣旨。仙帝一听闻此事后自然是凤颜大怒,遂派人一查之下便发现了其中缘由,当即下旨将离渊仙君的心上人抓来并处死了……”

“最毒女人心啊!这样的蛇蝎女人应当被当场凌迟处死对吧?别人不喜欢你,你就去棒打鸳鸯,让人家小两口天人相隔。唉!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对了……你有没有仙帝的联系方式?”钟戏生无比叹息的道。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接下来的事情是不是离渊仙君在悲痛之下和仙帝扛上了?”钟戏生想也不想就说道。

“扛上?”堡主不知道这两个字的意思,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钟戏生。

“我的意思是说那离渊仙君是不是为了替爱人报仇,去找人家仙帝算账,结果反倒被撂倒了是吧?”钟戏生对于这种狗血的剧情,他早就在瓦舍说书那里听到耳朵生茧了。

“没想到钟先生不但见多识广,竟还能未卜先知。”心思单纯的堡主和钟戏生心里想的可不一样,因为他从来就没听人家说过书。在他想来,这个七彩城堡的新主人竟然只听一半便能猜到结局,心中暗夸钟戏生是乃神仙下凡也!

钟戏生有些意外,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学会拍马屁了,当即脸不红心不跳的让他继续说下去,也算接受了这马屁。

“仙帝本以为处死了离渊仙君的心上人后,离渊仙君便会一心一意的跟着她。岂料,离渊仙君却和她反目成仇,不死不休……”

堡主说道这里,神色不由得一暗,这才接着道:“人们都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仙帝自认为她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接着便将我们血蝴蝶一族的‘情丝’给抽走了……”

“情丝?这是什么东西?”钟戏生还从未听说过这个词,顿时来了兴趣。

“情丝是男女相爱的感情牵连,抽走了情丝就再也没有了男女之情,也就是说不会对异性产生感情。当时仙帝为了惩罚离渊仙君,还对着血蝴蝶一族的情丝施下一个恶毒的诅咒,诅咒我们血蝴蝶一族的人,若是有人对异性产生了感情,就会应验那毒咒,暴毙而亡。”堡主说完,眼睛情不自禁的一红,有些呜咽起来。

“我擦!这么恶毒。”钟戏生气愤无比的道。你杀了人家的爱人也就算了,还他妈抽走整个血蝴蝶族人的情丝;抽也抽了还他妈下这么毒的诅咒。

“至此,我们血蝴蝶一族被仙帝贬为‘情奴’,预示着不配拥有爱情,只可以成为爱情的奴隶,接着便将我们贬下了凡间……”堡主说到此处神色一暗,暮然间仿佛苍老了几分。

“原来如此,那么后来呢?还有这血渊又是怎么回事?”钟戏生从第一天来到七彩城堡开始就觉得奇怪了,整个七彩城堡数万人,男的个个俊美不凡,女子个个美如天仙,竟然全是单身贵族。原来是情丝被抽走,不会对异性产生感情的缘故。

“我们血蝴蝶一族被贬下凡间后,爱情便成了最为奢侈之物。由于受到界面之力的影响,情丝对血我们蝴蝶一族的束缚也微弱了不少,所以有不少族人已经渐渐对异性产生了感情,可是,接踵而至的却是遭到诅咒,这些族人全部暴毙而亡……”堡主说到这里,已经把头压得很低,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待堡主稍微平复了一下心绪,看了眼正在给钟戏生揉按肩膀的稚蝶,眸中渐渐恢复平静,透出溺爱之色。

继续讲述道:“为了复仇,为了取回血蝴蝶一族的情丝,让族人可以做回一个能够拥有爱情的正常人。被贬下凡间后的离渊仙君开始谋划一系列以夺回情丝为目的的庞大计划……”

钟戏生此刻不由得对七彩城堡里的人产生了同情心,不但不能拥有爱情,还被贬为情奴,成为爱情的奴隶。

这时,钟戏生突然伸出一只手,按在了稚蝶的小手背上,示意她停了下来。

稚蝶还在给他轻轻的扭捏着,忽然被一双打手握住,一股仿佛触电般的感觉袭遍全身,就连心跳都不自觉的加快了起来,俏脸一下子红透了。

而后又听堡主娓娓道来:“起初,我们被贬下凡间之后,一身仙力被废去。没有了仙力,我们连普通修士都不敌,修仙界的人见我们血蝴蝶一族女子个个都貌美如花,便心生贪念,遂成团结队的开始掠夺我们血蝴蝶一族的女子,被他们当作炉鼎肆意变卖;而男子则被一些长相丑陋的修士杀害……”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帅到被人砍?”长得帅也有错?他妈的长得帅招谁惹谁了?钟戏生听到这里就直接无语了。暗道:当时那些修士还真是一群心理极度扭曲的家伙。

说实话,钟戏生听闻血蝴蝶一族的遭遇后也感到很悲痛,好在他现在已经做到随时收敛自己的情绪,不会显露出来。堡主所说的这番话,没有人比从小生活在钟府,受尽凌辱的钟戏生感触更加深切。

“那时候,我们血蝴蝶一族的人心中就只有了恨,无穷无尽的恨意。也是从那一刻开始,离渊仙君走出了丧妻之痛的阴影,从零开始修炼法力,先是突破到练气、接着是筑基……”

“那时候的修真界,都被一个无比庞大的修真王朝统治着,而这个王朝就叫作‘大周王朝’。当时的大周王朝的国土极为辽阔,纵横几亿里,几欲统治了这半块灵天大陆。”

钟戏生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惊骇之色。据他所知,如今晋水国的面积,几乎覆盖了几十万里的面积,而与之毗邻的南疆车沙国更是比晋水国还要大上几倍。至于堡主所说的灵天大陆,在修真者的眼中,那几乎就是没有边际的庞然大物。

能够统治半块灵天大陆,不仅仅是世俗界,还包括修真界,可见这大周王朝有多了得。

而晋水国,南疆车沙国这两个国家所在的区域就是钟戏生能够接触到的极限,至于南疆到底有多大,有多少国家这就不得而知。除此之外,晋水国其它三个方向有多少个国家,即便是神通盖世的高阶修士也不一定全都知道。

至于更远的地方,就没有多少人知道了。千百年来,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人能够走出囊括三个国家以上的距离。

“当时的大周王朝,很是可怕,强大的不可思议,整个灵天大陆都在它的面前颤抖不已,并且它统治的不仅仅是凡人界,连整个修真界都在其统治之下,没有任何势力能与之抗衡。”堡主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还遗留着几分骇然之第一百三十五章百万年难遇的劫难

钟戏生听闻后,也不由得震惊不已。他本以为这大周王朝的强大也仅仅是体现在世俗界,没想到就连整个修真界都被其征服。不难想象,当时的大周王朝是何等的强大。

如今的晋水国统治的也仅仅是世俗界而已,虽然明面上是皇帝夏亦之统治着这一片区域,其实暗地里,晋水国早就已经被修真界的一些大门派给掌控着。这一点还是钟戏生当时在京都李钦府邸的时候,无意间听到陈海川和叶少季的谈话内容才得知的。

可是,钟戏生还是有一点不敢相信,这样一个世俗的国家,怎么可能统治得了整个修仙界?乃至于大半个灵天大陆?

要知道,光是晋水国的修士就是数以万计的了。其中不乏一些实力通天之辈,甚至于某些逆天的存在,能够凭一己之力横扫一个国家的大能者。就像车沙国魔衣城的大族老刑迦魔老,元婴期修士,光是一缕神识就足以让血渊空间不稳定起来。

况且,除了晋水国这种弹丸小国外,灵天大陆上还有着辽阔无垠的河山和大地,其修炼者数目都是数以亿计。至于具体有多少凡人,根本就是无法估量地。

要统治这块如此混乱地大陆,哪怕只是统治了一大半,都是无法想像地,这根本就不是常人能所做到的。

可能是看出了钟戏生眼里的质疑,堡主脸色一正,却掩饰不了眼中的恐惧之色:“那时候,大周王朝的势力正在向修真界扩张延伸,此举遭到了当时修真界的强力反弹,甚至于有些实力通玄的修士直接杀到了大周王朝的都城。

但无一例外,不管是修为多么强横的修仙者,在杀到都城以后全部被当场格杀,乃至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随后,大周王朝采取了血腥策略,毫不留情的斩杀修真者,除非是臣服于大周王朝,否则会被周王朝的执法队给无情抹杀。就这样,大周王朝才彻底把大半个灵天大陆牢牢掌控在手中。”

“可是后来,因为一个人的出现,使得大周王朝维持数万年的统治土崩瓦解。而这个人就是,离渊仙君。”

“被贬下凡间的离渊仙君开始修炼之后,境界突飞猛涨,很快便达到了人界所能到达的最高境界。就这样,一场杀戮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为了报复当初我们被贬下凡间后,肆意掠夺、残杀我们血蝴蝶一族的那些人界修士。离渊仙君展开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直接挺进大周王朝……那是一场灾难,是一场属于修仙界百万年不遇的劫难!陨落的修士不计其数。而且,越是实力高强的修士就越难逃脱一死,可以说,当时化神期以上的修士几乎都死得一个不剩。”说道这里,堡主的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

“化神期?”这还是钟戏生第一次听到还有这么一个境界,以前他还以为元婴期便是修士修炼的尽头,没想到元婴之上还有个化神期。

不难想象,当时的情况是多么的惨烈,连化神期以上的修士都被毫不留情的离渊仙君抹杀,更不要说那些炼气期、筑基期的修士了。

“在那个时候,修仙界所有修士被杀得只剩下了一成,而这一成之中剩下的都是一些修为低微的修真者。在万般无耐之下,这些剩下的修士全部放弃了抵抗,与大周王朝一起,请求离渊仙君为修仙界留下最后一颗火种。”

钟戏生不由问道:“离渊仙君应该同意了吧?如果不同意的话,怎么会有现在的修仙界?”

堡主摇头道:“没有!离渊仙君没有同意,他不光是想把修真界屠戮一空,还势要将整个灵天大陆所有生灵全部灭绝!”

“就算离渊仙君法力通玄,又怎么能和整个修真界抗衡呢?”钟戏生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即便离渊仙君再怎么强大,面对数以亿计的修正者,也是难以抵挡的。

堡主眼睛里突然闪烁着一种敬畏与崇拜交加的神情,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以一种奇异的语调说道:“这全部是因为,离渊仙君修为已然达到了人界之巅。从仙帝下旨处死他心爱女人之时,他就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离渊仙君……”

一个人,竟然能决定整个修仙界的命运,想到这,钟戏生倒吸了一口冷气。离渊仙君将会是一个怎样的存在?有会强横到怎样的程度?此时此刻,钟戏生竟然对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物产生了神往。如果意志空间器灵所说不假的话,他和离渊仙君或许可以说,是为同一类人。

“那时候的离渊仙君可以说很可怕……就是他凭借一己之力抗衡整个修仙界,打遍天下无敌手,纵横一界而无敌。”堡主在提到这里的时候,不仅还有深深敬畏,甚至于还带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崇拜。

打遍天下无敌手,纵横一界而无敌!就连以一国之力统治大半个灵天大陆数万年的大周王朝都在这一次杀戮中土崩瓦解。这一刻,钟戏生深深的震撼了。

要知道,离渊仙君被贬下凡间之后,他就已经没有了仙力,而是和普通修士一样,从法力开始修炼起来的,可见其是怎样一个惊才艳艳之辈。

钟戏生难以想象离渊仙君当年有多风光,足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傲视整块灵天大陆。不过这样的人的确令人敬畏,虽然他几乎欲将整个灵天大陆的生灵灭绝,但是在这个以强者为尊的世界,同样被人们所敬仰!

“至于离渊仙君的姓氏知道的人甚少,但是他的仙君称号却是闻名整个灵天大陆,甚至于传播到了仙界。”

离渊仙君!钟戏生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名字。在此刻,他竟然生出一种奇怪的念头,自己一定要达到和离渊仙君一样的高度,甚至于要超越他!

或许对于别人来说,这完全是一个不可能企及的目标,但是对于拥有意志空间,并嫁接了前三世精神意志的钟戏生来说,这一切皆有可能。

堡主也感受到了钟戏生身上的一股隐隐的斗志,心里却不由冷笑,表面上却恭谨的道:“至那之后,在灵天大陆数百万年的历史里,没有任何人能超越离渊仙君,他的一身修为足以震烁古今,傲视宇内。”

钟戏生明白,在这数百万年的时间,修仙界定然会出现过很多天纵之资,惊才艳艳之辈,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人能和离渊仙君比肩。可以说,数百万年所有天才的光辉都被他一个人给掩盖了。

“可是为什么我们修仙界到现在还没有灭绝呢?”钟戏生的意思很明了,既然当初离渊仙君如此可怕,且势要将整个灵天大陆屠戮一空,可又为什么没有把修仙界给灭绝呢?”

堡主摇了摇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毕竟是十万年前的事了,很多事迹已经淹没在时间长河之中。当时,离渊仙君将整个修仙界杀得只剩下一成,使得统治了大半个灵天大陆的大周王朝顷刻间土崩瓦解。但是在此之后,离渊仙君便神秘失踪了。”

这就完了?钟戏生不禁有些失望,不过这毕竟是十万年前的事了,难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就没有人知道了吗?

“可是这些和血渊有什么关系呢?”钟戏生突然醒悟,刚才对方不是还说这件事与血渊有关吗?

堡主轻瞥了他一样,以一种轻调的语气道:“这血渊就是离渊仙君创造出来的。”

“什么?血渊是离渊仙君创造出来的?”钟戏生倒吸了一口凉气。要知道,这个血色空间面积到底有多大并没有人知晓,也没有人进到过血渊的内围,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血渊的面积肯定比晋水国还要大好几倍。那么,这得要何等层次的修为方能创造出这样一个空间?

“血渊就是离渊仙君创造出来的。”这虽然是堡主轻描淡写说出的一句话,但是这其中包含的讯息却是让人心惊,即便是钟戏生听到这句话后,都不由得惊诧。

“离渊仙君为什么要创造出来这个血色空间?”钟戏生压下心中的惊骇又问道。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堡主神色平静的道。

“我现在以七彩城堡新主人的身份命令你说。”钟戏生话语蓦然一冷的道。

从堡主讲述离渊仙君之事开始,钟戏生在他的眸中多多少少察觉到一些情绪波动,有敬畏、有骇然,也有崇拜。而当问及离渊仙君为什么要创造出血渊时,堡主的眸中竟然透着前所未有的平静,所以这事肯定有猫腻。

“这……”

看着堡主欲言又止的模样,钟戏生就更加确信了心中所想。

“你知道吗?钟某最不喜欢别人总是这这那那的。”就在这时,钟戏生眼中的厉芒一闪而过,一股渗透灵魂的杀意,向对方覆盖而去。

钟戏生释放杀意,也不过就是为了震慑对方一番,内心并没有打算对其下杀手。好歹他现在也是七彩城堡的主人了,一个老家伙就敢这般拖拖拉拉的,以后还怎么让他管理七彩城第一百三十六章九天汲血大阵

感受到钟戏生言语中的冰凉之意,堡主全身蓦然一僵,只感觉一股渗透灵魂的杀意,正朝自己覆压而来,甚至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是,主人。”看着钟戏生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眸,此刻的堡主心头竟然生出一种不可抗拒之意,当即恭谨的回道。不知不觉中就连称呼也从‘钟先生’变成了‘主人’。

“那你说吧。”钟戏生淡淡的道。他已经隐隐猜到,对方隐瞒不肯说出来的东西,很可能才是所有事情中最为关键之处。

“在我说出这个秘密之时,还需主人发下灵魂血誓,保证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尽管眸中很是恭谨,更不敢直视钟戏生的目光,但是堡主还是挺着巨大的压力要求道。

“灵魂血誓?你是在和我谈条件吗?”钟戏生再次冷哼一声。

“不敢!”堡主此刻身上都已经浸出了一身冷汗。他感觉到,只要自己还敢再多说一句废话,对方就会毫不留情的夺取自己的性命。

不过就在这时,钟戏生突然咬破食指,单手一挥,飞射出一抹血液,在虚空中幻化出一个奇异的血色阵图。

灵魂血誓!修仙界最难以逾越的誓言,一旦下,就不可逆转。

当这个血色阵图渐渐凝实后,钟戏生的声音才传来:“我钟戏生在此誓,我若是将今日之事泄漏出去,灵魂遭九冥幽火千般折磨,永世不得轮回!”

“主人。”堡主见此猛然一怔,这竟然是毒誓!同时,他的心中也再没有半点顾虑了。

也由此可见,钟戏生想知道这个秘密的心是何等的坚决,把此事上升到与生命同等的地步。

不过这样一来,钟戏生对堡主接下来将要讲述的方血渊秘辛就更为好奇,这又是怎样的一个秘密?竟然能让没有心计的堡主都如此的谨慎对待?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他绝对不会在表面上显现出来。钟戏生脸色平静的道:“堡主放心,钟某绝对不会向外人透露半分,况且我的现在已经是七彩城堡的主人,怎会去做出那对城堡不利的愚蠢事?”

堡主心想也是,钟先生已经贵为城堡新主人,哪有不让其知道血渊秘辛的道理?

并且,对方甘愿发下灵魂血誓,想来肯定也是为了城堡着想。想到这,堡主连忙受宠若惊的给钟戏生行了行礼,这才开始平缓的叙述起来:“就在离渊仙君准备屠杀灵天大陆剩余所有的修真者时,不知是什么原因,离渊仙君神秘失踪了,这件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逐渐被人们遗忘在时间长河里……”

“当然,这其中的缘由外界修士是不知道的。其实离渊仙君当时并未失踪,而是在人界布下了一个名为‘九天汲血大阵’的庞大阵法。”

“九天汲血大阵?这是什么阵法?”钟戏生一怔,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看出钟戏生心中的疑问,堡主脸上露出崇拜的神色,继续讲述道:“这九天汲血大阵是离渊仙君在人界亲手布置的一座堪称震古烁今的弥天大阵,用于汲取整个人界所以生灵的精血。”

震古烁今?用来汲取整个人界所有生灵的精血?钟戏生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听到这里的他已经被深深的震惊到了,甚至差点就把小心肝都给震了出来。怪不得堡主对此事如此谨慎,原来是这件事实在太骇人听闻了。

这九天汲血大阵,不但覆盖了灵天大陆,还囊括了整个人界,可见这离渊仙君的修为是何等的通玄。难怪他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势要杀光整个灵天大陆的修士。对方连这等大阵都能布下,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到的?这样的人物堪称震古烁今也不为过。

“那离渊仙君布下此阵,汲取整个人界生灵的精血作甚?”钟戏生略一思索便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为了复仇,挣脱情奴这个枷锁,取回我们血蝴蝶一族的情丝,使族人做回一个可以拥有爱情的正常人。”堡主站了起来,望着天际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离渊仙君是想通过九天汲血大阵,汲取整个人界生灵的精血,用这些精血缔造出一位逆天级强者,打败仙帝!”堡主说到这里声如洪钟,铿锵有力。

“那也就是说,血渊其实就是九天汲血大阵类似于阵法中枢这样的存在?”钟戏生压下心中的惊骇问道。

“血渊是九天汲取大阵阵法中枢这种说法也对,但也不全对!其实九天汲血大阵的阵法中枢并不存在于人界,不过这血渊确实是大阵衍生出来的产物,可以用来替代大阵的中枢。”堡主没有半点隐瞒,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道了出来。

“那么一旦生灵被九天汲血大阵抽取了精血,会怎样?”钟戏生心中有些忐忑不安起来。既然离渊仙君曾经说过,要把整个灵天大陆的所有生灵灭绝,接着便布下了这座大阵,那么这两者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

“九天汲血大阵无时不刻都在汲取生灵的精血,包括主人你的精血。”堡主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瞥了钟戏生一眼,见他脸上没有什么变化这才接着道:

“起初被大阵汲取精血的生灵不会发现任何异样,然而却会随之精血的渐渐流失从而死亡;除此之外,在九天汲血大阵的作用下,无数生灵,包括人类在内,全都会慢慢丧失意识,从而与一台只知道杀戮的机器无异。”

“我操!原来如此。”钟戏生当即恍然大悟过来,怪不得他以前总是莫名其妙的进入一种奇异状态,意识中看到的全是一片浩瀚无垠的血海。直到他的体质经血池浸泡发生变异后,这才逐渐摆脱杀戮状态的影响,并成功将它化为己用。原来这一切都是那九天汲血大阵搞的鬼。

“那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其它影响吗?”现在杀戮状态已经对钟戏生没有什么负面影响,并且能够挪为己用,转移受到的伤害和得到恐怖的速度加成,所以他现在担心是大阵的其它副作用。

“有!且修为越高,则越危险。整个人界所有生灵的修为一旦达到一定界限后,便能不再增长,只能压制着修为,否则会被九天汲血大阵抹杀。”堡主说道这里的时候,看了钟戏生一眼。

“整个人界所有生灵的修为一旦达到一定界限后,便能不再增长,只能压制着修为,否则会被九天汲血大阵给无情抹杀。”钟戏生一听此言,心中更是惊骇万分,这离渊仙君未免也太叼了吧?整个人界的修为都不能超过这个界限,要不然就会被抹杀,这还让人活吗?

被堡主这么一看,钟戏生顿感有些不自在,嘴角微微抽搐的问道:“这个界限该不会是筑基期吧?”

“当然不是。”堡主想也不想就答道。

钟戏生一怔,瞬间就无语了,不是筑基期你还看我作甚?害我这小心肝怦怦乱跳,还以为突破到筑基期就要死翘翘了呢。

“那是什么境界?”钟戏生感觉自己貌似被这老家伙给摆了一道,不过看在对方给他说了这么多秘辛的份上,也就不打算计较。

“原本,由于九天汲血大阵的存在,整个人界都笼罩在大阵那股足以逆天的力量之下,修为全被限制在某一个境界。至于为什么说是某个境界,那是因为人界的很多地方,在一些人为或者非人为的神秘力量作用下,每个地方修为限制的境界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差别。”

“就拿大周王朝来说,那里应该是整个人界中受到大阵作用最为微弱的地方。这是因为大周王朝还未土崩瓦解之前,仍是整个人界最为繁荣昌盛的修真圣地,拥有着许多法力通玄的大能者。就算后来这些大能者都被离渊仙君抹杀了,但是大周王朝好歹也统治了灵天大陆数十万年,根基自然不是那什么南疆之流的小地方可比的。”

南疆还是小地方?钟戏生听他这么一说就彻底无语了。要知道,南疆的国家众多,就连和晋水国的毗邻的车沙国都比晋水国大好几倍,在其眼中怎么就成了小地方?

不过转念一想,这七彩城堡的人曾经可都是仙界的人啊!见识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由此可以想象,就连南疆都被称为小地方,那么大周王朝该有多大?

“所以后来大周王朝就专门炼制出众多可以消弱九天汲血大阵作用力的宝物。此举虽然不能彻底摆脱大阵的影响,不过却使得大阵对修为限制的境界却要比人界其它地方要低得多。”

钟戏生静静的听着,关于大周王朝以及人界,虽然他都没听说过,但听堡主的叙述,也对这个曾经这个鼎盛的修仙王朝和整个人界形成有了一个初步的概念。

当把这些事情都窜连在一起后,此刻钟戏生所有心中的疑问也都迎刃而解了。至于那些曾经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困惑,也都渐渐浮出了水面,变得清晰明第一百三十七章天材地宝

听完堡主讲述关于离渊仙君与血渊的秘辛后,钟戏生此刻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既然整个人界都受到九天汲血大阵的影响,将修仙者的修为限制在一定的境界,只有那个曾经最为辉煌鼎盛的修真王朝才是受到大阵限制之力最为薄弱的地方。

想到这,钟戏生便对这个昔日统治着大半个灵天大陆,号称人界修真圣地的大周王朝有些期待起来,日后若是有机会,定然要去好好见识一番。

“对了堡主,那么现在离渊仙君身在何处呢?”钟戏生不动神色的问道。

“自从离渊仙君布置了九天汲血大阵之后,便失踪了,听说他回了仙界……”堡主自然没有察觉到钟戏生的异状,眺望这远方,神色暗淡了许多。

“那就好。”钟戏生松了一口气,在得知七彩城堡里生活的人乃是血蝴蝶一族,并且还出了这么一位法力通玄,震古烁今的传奇人物后,他哪还敢再当七彩城堡的主人。

“主人此话何解?”堡主眉头轻皱,有些恼怒的问道。

“噢,我的意思是说,离渊仙君肯定去仙界找仙帝那老妖婆报仇了,这是好事呀!指不定咱们血蝴蝶一族很快就可以取回情丝了不是吗?”钟戏生当即互掐乱编道。

同时他也在暗中思量着,照目前这情形来看,这七彩城堡的主人恐怕是做不成了。谁知道那离渊仙君何时回来,若是被对方知道自己使用不光明的手段成为他们血蝴蝶一族的主人,那还得了?

虽然血蝴蝶一族现在已经被贬为情奴,但人家好歹曾经也是在天上混得,跑去当人家主人这不是找虐吗?

“但愿如主人所说那般,我们血蝴蝶的族人已经在血渊内生活了数万年,一直在等待离渊仙君归来。”一想到离渊仙君,堡主一扫之前的不快,内心又充满了信心。

“堡主,我呢可能过两天就要离开城堡了,接下来城堡就继续交由你来掌管。至于这枚玉佩,我也先放在你这里,你看怎么样?”钟戏生说完取出了那块七彩的蝴蝶玉佩,递给了对方。

“主人不在城堡内等离渊仙君归来吗?还有这玉佩也万万使不得啊,此玉佩乃我们血蝴蝶一族的圣物,理当由主人亲自保管。”堡主有些惊慌失措的连忙把玉佩还给钟戏生。

“只是暂时交由你保管,等我回来之时自会取回。”钟戏生又把玉佩推给了他。

这玉佩竟然还是圣物。钟戏生一听这话顿时背后冷汗直冒,本来还以为当上七彩城堡的主人会赚个满钵盈盆,可是现在这东西却成了烫手山芋,打死都不能要。再说了,他哪还敢留在这里等离渊仙君回来呀,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至于那不知名兽皮和钥匙,就连堡主都不知道有何用途,所以他打算留着慢慢研究,也就没有交给对方。

“那好吧,那颜清水就暂时先替主人保管我族圣物。”堡主看钟戏生的样子,还以为他又要生气了,赶紧接了过来。

颜清水?原来这老家伙叫颜清水,只是怎么听起来怪怪的?算了不管了,还是想办法脱身再说。

“钟哥哥,你真的要离开城堡吗?”身后的稚蝶眼中露出浓浓的不舍之意。

“稚蝶,以后不能这样叫主人了。”堡主脸色一板,佯装讨好钟戏生的样子。

不过,钟戏生一听此话心中却是叫苦不迭,你们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额,还有,你们以后不许再叫我主人了,稚蝶还是叫我哥哥吧,堡主还是和以前一样,就叫先生。至于我的身份就不要公之于众了,我这个人低调惯了,不喜欢张扬。”钟戏生趁他们还没有叫习惯,赶紧让他们改口。‘主人’这个称呼若是被离渊仙君听到,非得生吃了他不可。

堡主一听面露古怪之色,你这还叫低调?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连忙附和道:“是是,一切谨遵先生的吩咐。”

“不知到先生此次出去要去什么地方,先生可知道,这血渊内高级妖兽与鬼物众多,且处处都是空间裂缝,稍有不慎,恐怕……”堡主有些担忧的说道。他担心钟戏生误会,所有并没有说完下面的话。

钟戏生自然知道他话语中的意思,也明白对方所说的都是事实,对此并没有在意。

虽说那离渊仙君已经失踪了几万年,而且还不一定留在人界,所以钟戏生呆在七彩城堡内一辈子也不见得能遇上对方。

只是,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一直呆在城堡内也不是个长久之计,索性趁此机会离开城堡,出去努力提升修为才是王道。

“我此番打算进入血渊内围,争取早日筑基。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城堡内就不要让外界修士进来了,这七彩大阵既然是离渊仙君布置的,想来整个人界也没几个人能够击破。”钟戏生说完之后,略一沉吟便又提醒道。

居住在七彩城堡内的血蝴蝶族人天性善良,也没有过过外界那一种尔虞我诈的生活,若是被一些图谋不轨的人进来,就像这里的某个人一样,指不定又会发生一年前那种惨剧。

“钟先生,我们血蝴蝶一族的族人不喜争强好胜,所以城堡内并没有什么威力强大的法宝,不过天地灵物和炼器材料倒是有一些,先生不妨带一些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堡主看着钟戏生目露真挚的道。

从刚才钟戏生把血蝴蝶一族的圣物交给自己保管这事,以及钟戏生提醒的一番话来看,堡主现在已经确定,这个新主人对城堡并没有什么恶意,相反还处处为城堡安危着想。也是直到这一刻,他才打心里接受钟戏生这个新主人的存在。

“那好吧!你带我去看看。”钟戏生本来对其七彩城堡内的一花一草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然而现在听堡主这么说,他自然是乐意至极。

他以前听印文柔和其族人说起,说这城堡内的人将千年血参当萝卜炖汤喝;紫焰果当葡萄一样吃,更有甚者,还把‘三乌蔓藤’用来当烤火的燃料。虽然他在城堡内住了这么久,可还真没见过这些天地灵物,此刻他倒也很想看看,这七彩城堡的宝物到底有多少。

现在天已经蒙蒙亮,堡主带着钟戏生和稚蝶两人走出了城堡大厅,往另一侧走去。

三人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等来到一间房屋前听了下来。在这七彩城堡内,什么都不多就是这种七彩的小房子多。在钟戏生想来这应该是城堡内不能使用法力,也就无法使用储物袋,所以只能建造这种房屋用来装东西。

而这间房屋被三十来个士兵看守着,一见到来人这些士兵赶紧行礼道:“堡主大人,钟先生,稚蝶公主。”

“恩,我带钟先生进去看看,你们在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堡主说完给钟戏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一幕被几名眼尖的士兵看见了,等钟戏生等人进去之后,皆纷纷议论起来。

其中一名士兵不解的问道:“咱们的堡主大人为何对那名年轻人这么客气呀?”

“你是刚来的吧?哦也对,那时候你还没加入侍卫队。钟先生可相当了不起,他啊不但救过稚蝶公主的性命,一年前还帮我们把那些外界进来烧杀掠夺的修士头目给杀死,使得咱们七彩城堡免遭于难,至今城堡内都还关押着很多外界修士呢。”这时旁边的另一个士兵连忙解释道,眼中尽是崇拜之色。

“这么厉害呀,那他和破体境的伊长老谁更厉害呀?”方才说话的那人又接着问道。

“我呸!你再把我的偶像和那个叛徒相提并论,小心老子削你。伊长老背叛我们七彩城堡,和那些外界修士勾结在一起,将七彩大阵的阵法中枢毁去。幸亏有钟先生在,要不然现在那还有我们七彩城堡存在,早就被那些外界修士杀光了。”这名士兵一听有人将伊长老和钟戏生做比较,甚至不惜翻脸,很是愤怒的道。

……

“钟先生,这些便是我们七彩城堡内所有宝物与材料了。”堡主指着前面地上那些杂乱摆放的各式各样的灵花异草,以及一堆堆凌乱不堪的材料道。

看着这些天地灵物,钟戏生已经目瞪口呆了,“我擦!暴殄天物啊!”

有你们这么对待宝物的吗?这分明就是当成垃圾胡乱一扔嘛。钟戏生捡起了一窜紫红色有点像葡萄的果子,这些果子呈火焰状,想来应该就是那“紫焰果”了。

钟戏生又从凌乱的地上把一颗巨大的红色人参捡起来,仔细瞅了瞅,惊呼道:“千年血参!”

“三乌蔓藤!”

“无心莲!”

……

堡主与稚蝶已经被钟戏生此刻的样子弄得膛目结舌了。只见他一样一样的把地上的材料拿起来看一遍,惊呼一声后又放下去,如此反复……

一个时辰后,钟戏生才把地上的天地灵物给整理好,看着已经愣在身后的爷孙俩,这才尴尬了笑了第一百三十八章上品灵石

这时后面的堡主出言提醒道:“钟先生,在七彩大阵内无法使用法力,这些材料是不能收进储物袋,先生是要先搬出去再收进储物袋吗?”

“放心,我自有办法。”钟戏生嘴角微微上扬,神秘兮兮的道。意志空间可以映射大千世界万事万物,更别说在这七彩城堡内的东西,只要他一个念头,就能将这些材料都收进去。

过了一会,钟戏生看着眼前这些堆积如山的各种灵药与材料,以及很多血渊内特有的矿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意念一动之下,所有东西竟然凭空消失了。

堡主面露异色,被钟戏生的手段给深深震撼了一把;稚蝶那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眸中透着惊奇的神情。

“先生,全都收走了?”过了半响,堡主才反应过来。

“都收走了。”钟戏生拍了拍手,看着这爷俩面露微笑的回道。接着他又突然发现好像少了什么似的,扫了眼四周。

“钟哥哥,你是不是在找这个呀?”稚蝶小手往荷包内一掏,取出了一块蓝色菱形晶石。

“中品灵石!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这个?”钟戏生把她手中的晶石接了过来,仔细端详一番,确认是中品灵石无疑,不过因为七彩大阵的缘故,才感觉不到其内蕴含的海量精纯灵气。

堡主神情有些不太自然的解释道:“中品灵石是启动七彩大阵之物,城堡内倒还剩余有一些,不过……既然先生想要,清水这就去取来。”

“那个,既然没有多少了就算了,你们还是留着给大阵日常消耗之用吧。”钟戏生自然也看出了堡主的为难。七彩城堡在血渊内已经有数万余年,光凭那七彩大阵的消耗,至今也肯定所剩无几了,他还没残忍到把血蝴蝶数万族人留着保命的东西全部收刮走的地步。

“钟先生,您设身处地的为城堡着想,清水真是感激不尽。”堡主这番话可是发自内心、很是恭谨的说道。此刻他已经在暗自庆幸能够为城堡找到这么一个新主人了,说完还从袖子里取出了一个锦盒,递给了他。

钟戏生面露异色,狐疑的接了过来:“这是什么?”

等打开一看,目光瞬间就被吸引进去,眨了眨眼惊呼道:“上品灵石!”

只见里面放置着三颗有拳头般大小的晶石,晶莹剔透,充满了迷幻色彩,比那中品灵石还要大上一些。上品灵石钟戏生也从来没有见过,而是在玉简中看见的,据说上品灵石在修真界早就已经绝迹,就算有,也只是存在于一些老怪物手中。没想到七彩城堡内竟然有,而且还是三颗。

上品灵石的价值和珍贵之处,他是明白的。按照兑换率,一百块中品灵石能兑换一块上品灵石,但实际中的兑换往往不是这样的,由于上品灵石的珍稀性和强大修炼效果,一百块中品灵石往往兑换不到一块上品灵石。

试想,那些俯视脚下众低阶的高阶老怪物,岂会把珍贵的上品灵石兑换成低阶的灵石?

“没想到城堡内竟然有这等瑰宝?”钟戏生赶紧接过来,瞬间就消失在他手中。

稚蝶爷俩见此面面相觑,愣在了原地。

“咳咳!好了,我也该动身了,我这一去很可能就是一年、五年、或者十年……也有可能回不来了,所以你们要自己多保重。”钟戏生微笑着看了堡主和稚蝶。

话说天下间没有不散的宴席,说对七彩城堡没有感情那是假的,钟戏生只不过没有将心中的想法表露出来而已。

“钟哥哥,你也要保重,稚蝶在这里等你回来。”稚蝶眸中透着浓浓的不舍。

“还请先生也要保重,我这就去将族人召集出来,为先生送行。”堡主还没说完就被钟戏生打断了:

“不用了,我这人不喜欢讲究排场。你们也不用送我,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对了稚蝶,以后可不许再像上次一样,自己跑出去玩,要不然哥哥下次回来你就看不到我了。”钟戏生临走前还特别提醒了一句,毕竟一个女孩子家在血渊内乱逛可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小宝贝会一直在城堡中等钟哥哥回来。”

一听到钟戏生说可能见不着他,稚蝶脸色一变,连忙答应他。

“那就先这样吧。”钟戏生微微一笑,走出了小房屋。

“钟先生……”堡主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对方已经走了出去,摸了稚蝶的脸,爷孙俩也跟了出去。

钟戏生从放置材料的房屋出来后,便直径往城堡外走去。一路上很多血蝴蝶一族的族人都会微笑着与他打招呼,完全没有当初他刚进来之时的那种警惕。

唉!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去。他也很想帮血蝴蝶一族的族人,可也只是光有心而力不足,就连离渊仙君这样震古烁今的人物也没能将情丝取回,更何况他一个练气期修士呢?

没一会便来到了城墙处,发现今天守城的竟是周风将军,两人小谈了几句后钟戏生就让其打开阵法。

“钟先生是要出去吗?要不让在下派几名侍卫同先生前去,我们对血渊的地形颇为熟悉。”周风一听钟戏生要出去,立马担心的说道。

钟戏生听其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就算城堡内的人没有去过血渊内围,但是对城堡四周的地形肯定很熟悉,至少有他们带路,可以避开一些未知的凶险和少走些弯路。

略一沉吟后便道:“要不这样吧,你将城堡所在血渊的位置以及四周的地形给我绘成一张图,我带在身上也方便得多。”

“城堡中就有现成的地图,囊括了城堡方圆数百里范围,在下这就去给先生取来。”周风说完连忙往回走去,没一会的功夫便拿出了一张地图交给了他。

“不知先生几时回来?在下也好给先生打开阵法。”周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

“这个还不确定,但是我走了之后切莫随便给那些外界修士打开阵法,须知防人之心不可无,守护七彩城堡的周全就有劳将军了。”钟戏生示意他不用跟来了,接着便独自往森林中飞去,留下一脸恭谨了周风。

麻烦事真多呐!当钟戏生进入森林之中后不由得暗骂了一声,同一句话都要提醒好几次。也不是他爱管闲事,实在是这血蝴蝶一族的族人太他妈单纯了。

钟戏生飞了一会便取出地图,望着某一方方向露出凝重之色,接着身形腾起,化为一白影往前掠去……

两个月后,在钟戏生飞去的方向大约有数百里之遥的某一个地方,一群衣衫充满异域风情的修士在这里停了下来,这些修士没人身上均带着血迹,且个个狼狈不堪。

“云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我们把‘血晶石’给他们吧?”一个青衣少年对着身边一名面色惨白的秀丽女子说道。

“石道友,你以为将血晶石交给他们,他们就肯放过我们吗?追杀我们的那些修士看服饰倒不像是我们南疆的修士,倒像是……倒像是和钟道友一个地方的。”云婉玥先是有些恼怒的说着,接着说到“钟道友”的时候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石汤见此,心中的的怨气一下去就腾了起来:“到现在你还相信他,我们之所以会沦落至今日这副田地,都是拜他所赐,指不定这些追杀我们的修士也是他派来的呢。”

“石道友,请你说话注意分寸,钟戏生救过我们两次,如果他要杀我们为何还要救我们?钟道友的事休要妄议,我不希望听到别人说我们石淼洞和布依寨是个忘恩负义的族落。”云婉玥玉脸徒然一冷,冷哼着道。

“你……你到底被那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要不是他,我们当初早就瓜分了七彩城堡内的宝物,也不会在血渊内迷失方向,以至于丧生了这么多族人;要不是他,我们怎会在取到血晶后被其它势力的修士追杀?”石汤恼羞成怒的吼道。

“石道友,要不是看在你们两族世代交好、同气连枝的份上,我岂会容你如此放肆。”云婉玥眸中泛起了冰霜,全身气猛然势一涨,言语中透着无尽的寒意。

“好……我们从小就青梅竹马,我石汤更是对你一往情深。没想到,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反过来想要对付我,我石汤至始至终都还没有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重要……既然如此,老子还不伺候了!”石汤气愤的一甩手,领着石淼洞的族人就要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数十道极强的精神威压从远处覆盖而来,两大家族的族人都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到一个个身上背负长剑的修士正往这边掠来,并迅速将众人团团围住。

这些背负长剑的修士以一名青年和一名长相绝美的少女为首。

“凌师妹,没想到这群南疆修士竟然取得血晶石这样的珍贵炼器材料。传闻只须在炼制法宝时掺进去那么一点,便可提升法宝近三分之一的威能,尤其是对血魔道修士使用的法宝效果更为显著。现在他们已然是强弓弩末,待师兄下去取来,送与师妹你可好?”为首的那名青年脸上露出谄媚的神色,讨好着第一百三十九章血晶石

在那青年身边的女子一袭白色长衫,秀丽的容颜泛着冰霜,冷艳而圣洁,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正是当初那个与钟戏生一起,在月郡一同被裘三帅带进入静幻宗的月郡郡主,凌湘梦。

十一年前,苍残月为了得到睚眦凶剑,亲手毁去静幻宗的护山大阵灭元三清阵,并轻而易举的杀死唤千秋,就连洛沁雪也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后来甄廷环率领静幻宗依附了碧水湘云剑宗,苍残月看上凌湘梦的资质,遂将其收为亲传弟子。

“韩师兄,血渊内处处凶险,一切都要以师尊吩咐的事情为首要任务,切莫多生事端。”凌湘梦淡淡了道,脸上依旧泛着冰霜,没有丝毫感情。

“那好,凌师妹先在这里稍等片刻,师兄我去去就来。”韩姓青年闻言心中一喜,连忙往被包围住的云婉玥等人飞去。

“现在想走不觉得晚了吗?”韩姓青年一下子挡在了石汤的去路,带着几丝玩味的笑意说道。

看着四周将自己等人团团围住的修士,石汤有些心虚了,当即说道:“我们石淼洞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将我们赶尽杀绝?”

面对有许心虚的石汤,韩姓青年笑得更加得意了。

“识相的话就交出血晶石,并且跪下磕一百个响头,再叫一百声爷爷,兴许让爷爷高兴了,还有可能会放了你们哦。”

“你……”石汤被对方气得七窍生烟,却也无可奈何。对方不但人多势众,而且带头的一男一女修为更是深不可测,至少也是筑基期的修为,况且他们石淼洞才刚和布依寨的族人闹翻,就凭他们这几个人上去根本就是送人头而已。

“考虑得怎么样?要知道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现在不磕头我可就改变主意了。”韩姓青年傲然的说道。

那倒也是,他们此次进入血渊的弟子有整整的一百名,而且全是练气大圆满修为。除此之外,凌湘梦和这韩姓青年还利于血渊高于外界几倍的灵气浓度顺利突破到筑基期,除了一些死去的弟子外,此刻在此地的弟子足足有九十几个人,阵容可谓是强大至极。

“欺人太甚!”石汤气得浑身颤抖,一拍储物袋祭出一个簸箕,只见这簸箕灵光闪动,竟是一件上品法器。

接着,石汤往上打了一个法决,簸箕瞬间涨至一丈大小。

“去!”随着一声大喝,随着加大法力的输入,那已经涨至三丈大小的簸箕往韩姓青年盖去。

“雕虫小技。”韩姓青年露出轻蔑之色,对声势浩大、覆盖而来的簸箕不以为意。只见他单手蓦然一指那巨大的簸箕,指尖激射而出一道剑芒,往覆压而来的簸箕飞射而去。

“噗哧!”巨大的簸箕被洞穿了一个洞口,使其威力大损,覆盖而下的速度也为之一顿。

韩姓青年找准这个机会,一掌往前打出,引起了四周灵气的轻微颤动,击出一股罡风,和簸箕撞击在一起、

“轰!”一身巨响传来,簸箕瞬间就被击为碎,化成粉末。而石汤本人更是倒射出去,嘴角溢出了血迹,连站都站不起来。

“不自量力。”韩姓青年轻蔑的道。至始至终他都没有使用身后的剑,只是凭借两个法术,一个是灵力凝聚而出的剑气;另一个则是一股掌劲,就把石汤的攻击尽数废去,而且还使石汤受了不轻的伤。

石淼洞的族人眼中冒出了火花,看着空中的韩姓青年浑身颤抖不已。接着一名族人连忙将石汤扶了起来,这时不远处的云婉玥也赶了过来。

“云小姐,救救我们家石少主。”一名石淼洞的族人有些不要意思的过来恳求道。

“恩,我先帮石道友看看伤势,你们做好防护,以防敌人偷袭。”云婉玥当机立断,对其他人下令道。

“对付你们还用得着偷袭?你们也太高看自己了。”这话被韩姓青年听到,接着一声不屑的话语传来。

然而等他看到云婉玥那张秀丽的脸,以及那身充满神秘异域风情的服饰时,眼中竟不自觉的闪过一抹异样神色。心中暗喜道:“制服诱惑,我喜欢。”

韩姓青年就这样盯着云婉玥直看。直到某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的不妥,有些心虚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凌湘梦,发现她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状况,顿时松了一口气,收回目光继续打量着下面一干修士。

这时,只见云婉玥双手掐决,对着某个方位做出了一连串的复杂动作,并且口中念念有词,尽是些晦涩玄奥的咒语,似乎在正在做着某种古老的仪式。

紧接着,云婉玥又对着石汤重复一遍刚才的动作。等做完这一切之后,石汤蓦然通体一震,嗤!吐出一口乌黑血液,脸色才渐渐恢复正常。

“好了,体内的淤血已经排除,内伤也已经治愈了。”云婉玥淡淡了道。可就她想要站起来之时,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脸色比之刚才更加惨白,一名族人连忙扶着她坐了下来。

上方的韩姓青年见到这一幕并没有多大反应,只是面露奇异之色。

这时,远处的凌湘梦也飞了过来。

“韩师兄,这些南疆修士虽然修为平平,但是许多神秘且威能甚大的法术层出不穷。再观此女,这追逃的一路上被我们重创了数次,仍旧还能恢复过来,可见其恢复力比一般人都要强悍很多。况且,此女精通医术,想来应该与我们的药师差不多。”凌湘梦对着韩姓青年平静的道。

“凌师妹所言甚是,难怪苍始祖他老人收师妹为亲传弟子,师妹天赋异禀,资质过人,日后定能和苍始祖一样成就金丹大道,说不定进阶元婴,羽化登仙也不是不可能的。”韩姓青年转身谄媚道。

凌湘梦闻言眉头轻皱,却没有多说什么,目光转而投向了下方。

这时,云婉玥轻轻叹了一口气,一拍储物袋,取出一块血红色的石头。此石一出,众人瞬间感受到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让人很不舒服。

这时,上方的韩姓青年的嘴角抿起一个弧度,冷冽的目光盯着云婉玥手中的血晶。

“你们的目的是这块血晶石,妾身可以把它交给你们。不过,你们不能伤害我们两家族的族人,否则,我便将这血晶毁去。”云婉玥玉脸平静的说道,虽然心惊于对方的气势,但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血晶石,我们势在必得。不过,你们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凭我的修为,完全可以在你们毁掉血晶石之前先一步杀死你们,到时候我还不是一样可以得到血晶石?”韩姓青年的声音傲然之极,身上灵压汹涌,几欲冲天而起。

在这一刻,一个筑基期一层修士的气势,被他淋漓尽致的散开,方圆半里之内,众修士不禁打了个寒战。

……

此时此刻,在离此处数里外的一个地方,一名身穿白色长衫的青年正往这边飞来,身上只有几把飞剑在环绕。此人正是往血渊内围连续飞行了两个月的钟戏生。

这还是有了周风将军给的地图,钟戏生才能这么快来到这里。虽然那地图只记录了七彩城堡方圆几百里内的地形,但是该地图中却详细的记录这方圆几百里内,什么地方有高级妖兽、什么地方又有常年存在的空间裂缝、以及一些不能涉足的险地等等都做出了详细标注,使得他前期能够提前避开,快速前行,节省了好几倍的时间。

毕竟血渊内危险重重,如果不熟悉都话只能慢慢摸索前行,根本就不会像他现在这样,一路快速飞行。等走出地图所囊括的范围后,钟戏生才祭出飞剑护在周身,往这边飞来。

然而,就在此时钟戏生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气息,就在离此地的不远处散出。而且在这股气息中他可以肯定,绝对不是高级妖兽或者鬼物散出的,因为他曾经在焚木尔身上也感受到过,这是筑起期一层修士特有的精神威压。

“收!”那些旋绕在周身的飞剑瞬间化为一道青芒,进入了他的袖口中。

“难道前面有修士?”为了不引起别人的察觉,钟戏生把那些会引起灵力波动的法宝都收了起来,向那气势的源头潜去。

眼看越来越靠近那股气势散发出来的地方,钟戏生更加谨慎起来,甚至连神识都没有放出,生怕被人察觉到。

紧接着,他又给自己施展了一个隐匿术,这只是一个低级法术,用来掩藏气息之用。

等接近慢慢靠近之后,钟戏生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全部是清一色的练气大圆满修士,数量差不多有一百个,而且个个是剑修。因为离得太远,他又不能放出神识观察,只能凭借肉眼大概的扫了一眼,所以也没看出到底是何方势力的修士。

不远处的碧水湘云剑宗弟子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下面两家族的族人身上,自然没有察觉到已经有人潜藏在附近了。

“那你们到底想怎样?”云婉玥脸色一冷,和韩姓青年等人对峙着。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