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九湾河哪吒被擒
书名:洪荒之国术纵横 作者:忧伤的刺猬
第一百一十章:九湾河哪吒被擒
李靖也是修道之人,闻听此言哪里还不明白太乙真人的话里暗藏玄机,当下开口问道:“不知道兄的高徒是哪位?”
太乙真人却是笑道:“正是将军幼子!不知将军可否将小公子唤来一见。”
李靖闻言赶忙令侍女将幼子抱了出来,说来也怪,那孩子一见太乙真人,便跑到太乙真人身边,口中喊道:“师尊万寿!”
太乙真人闻言不禁微微点头,李靖看在眼里却是越发觉得自己这幼子恐怕大有来历,心中却是不禁胡乱猜测起来!
太乙真人坦然受了那孩子一礼,这才开口道:“此子是哪个时辰出生的?”
李靖闻言答道:“生在丑时。”
太乙真人闻言略一掐算,皱眉道:“不好。”
李靖闻言赶忙问道:“敢问道长这时辰如何不好?”
太乙真人闻言答道:“此子生于丑时,正犯一千七百杀戒。”接着话锋一转,开口问道:“这孩子可曾取名?”
李靖如实答道:“不曾。”
太乙真人闻言笑道:“不妨让贫道与他起个名字,不知将军意下何如?”
李靖闻言赶忙答道:“道长既然愿意收犬子为徒,这名字自然取得。”
太乙真人早算到李靖命里当有三子,且三子都将成为阐教弟子,眼下长子金吒,次子木吒,都已拜入阐教,自己这弟子排名第三,不妨便唤作哪吒。想到此处,随即开口道:“此子便唤作哪吒如何?
李靖闻言赶忙道:“多谢道长为犬子取名,李靖感激不尽。”随即唤左右看斋,欲留太乙真人在府中用餐。
太乙真人见状赶忙推辞道:“将军客气了!贫道还有要事要办,却是急需回山,还请将军见谅。”
李靖闻言只得送太乙真人出府。太乙真人也不客气,直接传了哪吒阐教的入门功法后便迳自回山去了。
……
时光如水,岁月如梭,不知不觉间距离哪吒出生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年。此时正逢五月,天气炎热异常,哪吒心下烦躁,却是想去关外玩耍,于是便去禀报母亲。
殷夫人疼爱幼子,哪里肯违背哪吒的心意,当下吩咐哪吒不要惹是生非,随后便派了几名家将随同哪吒出关,一起到关外散心。
哪吒同家将出得关来,大约走了十里远近,便来到了九湾河畔,只见那九湾河清波滚滚,绿水滔滔,一股清凉之感扑面而来。
哪吒见状赶忙跑到河边,欣喜道:“这里的河水好生清凉,不在河里玩耍一番岂不是对不起自己!”说罢将衣物脱下,放到岸边的一块青石上,然后便一个猛子扎入河里。
众家将见状劝道:“公子快些,只怕老爷就要练兵回来了,我们可要早些回去。”
哪吒闻言答道:“没事!天下反了四百诸侯,父亲每日堤防姜文焕领兵来攻,哪里还有闲情管我。”说罢把混天绫放在水里,蘸水洗澡。
话说哪吒洗澡之处正位于九湾河的入海口上,那混天绫乃是女娲自分宝崖得来的中品先天灵宝,此宝一放在水中,却是把水都映红了。哪吒用混天绫洗澡,却是弄得河水晃动不休,稍后竟连水晶宫也摇晃起来。
却说这一日正好赶上精卫陪同敖丙来东海做客,敖广正在水晶宫与爱子叙话,此刻听得宫门震响,心中暗思,“此刻地不该震,为何宫殿摇晃?”想罢忙唤左右吩咐道:“传与巡海夜叉李良,看海口是何怪作乱?”
李良来到九湾河一望,见水俱是红的,却是一个小孩儿正在用一块红绫洗澡,夜叉见状上前大叫道:“那孩子还不快快停下,为何把河水映红?弄得宫殿摇动?”
哪吒回头一看,见水面上出现一个面如蓝靛,发似珠砂的怪物,此刻正手持大斧看着自己,却是不慌不忙道:“你那畜生,是个什么东西也说人话?”
李良闻言大怒:“我乃是东海巡海夜叉李良,天庭认可的神职,你这小孩竟敢骂我是畜生!”
哪吒闻言哈哈大笑道:“小爷骂你又如何?就你这副模样,不是畜生是什么?”
李良闻言大怒,把身一跃,跳到哪吒身边,举叉便刺。哪吒见李良来得勇猛,赶忙闪身躲到一边,右手握住乾坤圈,望空中一举。
此宝乃是上品先天灵宝,比那混天绫还要强上几分,李良那里经得起此宝,只见那乾坤圈从天而降,正好落在夜叉头上,只打得李良头脑迸流,死于非命。
几位家将见状惊骇欲绝,却见哪吒满不在乎道:“不过是打死了一只畜生,有什么好害怕的!”言罢皱眉道:“把我的乾坤圈都污了。”说完复又来到河边,洗那乾坤圈。
东海水晶宫内,敖广正在纳闷,“李良探事未归,怎的这海水反而晃动的更厉害了?”正思量间,只见手下虾兵来报:“夜叉李良被一个小孩儿打死在九湾河,小的特来禀报。”
敖广闻言大惊:“李良官职虽小,却也是凌霄殿御笔点差的,更何况我龙族背后乃是紫府洲朱厌圣人,谁敢找我龙族麻烦?”
想到此处,敖广赶忙传令道:“点龙兵待我亲去查看,本王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敢来我东海生事?”
敖广话音未了,便见三太子敖丙起身道:“区区小事何劳父王动怒,待孩儿出去将这孩子拿来便是。”言罢上了避水金睛兽,手提方天画戟,向九湾河杀去。
九湾河上,一时间波涛横生,浪如山倒,平地水涨数丈,俄而波浪上出现一只水兽,兽上端坐一员大将,只见此人全身金甲,手持画戟道:“是什么人打死了我东海巡海夜叉?”
哪吒闻言不屑道:“正是你家小爷。”
敖丙闻言低头问:“你是谁家的孩子?竟敢打死李良?”
哪吒闻言答道:“我乃陈塘关李靖第三子哪吒是也。俺父亲镇守此间,乃一镇之主;我在此避暑洗澡,与他无干,他来骂我,我打死了他也无妨。”
敖丙闻言不禁怒道:“好一个颠倒黑白的小孩儿,我四海龙族最是敬畏人族圣师,对人族向来礼敬有加,便是有那不幸落水的人族,也是多有救助,夜叉李良乃是天王殿差,怎会为难你一个小孩,分明是你这小孩胡言乱语,颠倒黑白!”
哪吒闻言却是大怒道:“你是何人,怎敢说我是信口雌黄,颠倒黑白!”
敖丙闻言答道:“孤乃东海龙君三太子敖丙是也。”
哪吒闻言笑道:“我道是何人?原来不过是区区一个坐骑,别说你这人人可骑的小龙,若惹恼了我,连你父亲敖广那条老泥鳅也要被小爷拿来剥皮抽筋。”
敖丙见哪吒侮辱父亲,哪里还忍耐得住,大叫一声,催动避水金睛兽向哪吒杀去。哪吒见敖丙杀来,手中混天绫望空一展,似火块千团,往敖丙裹去。
敖丙见状冷哼一声,手腕上一根红绳腾空而起,与混天绫纠缠起来,却正是紫府洲朱厌的制式法宝捆妖锁,之前早已被朱厌返后天为先天,此刻却也是中品先天灵宝的品级,倒也与混天绫斗了个旗鼓相当。
哪吒见状大惊,赶忙举起乾坤圈对敌,却被敖丙一戟挑飞,两件法宝尽皆失手,哪吒见状不禁面色发白,愣在当场。
敖丙却是毫不停留,转眼便来到哪吒近前,手臂一伸,将哪吒拽到金睛兽上,左手按住哪吒,右手对着哪吒的屁股狠狠打了两巴掌,教训道:“你这小孩却是与我当年一般蛮横,却不知如此性格,早晚会惹出祸端,今天就当给你个教训!”
你道哪吒为何如此轻易便落败,这却是因为哪吒转世后已丧失了一身修为,短短七年,不过恢复到真仙境界,平时对敌全靠法宝取胜,而敖丙此时已是金仙后期,本身便比哪吒高了一个大境界。面对法宝被克的哪吒,敖丙自然是手到擒来。
众家将见哪吒被擒,不禁惊骇欲绝,却见敖丙微微转身,对众人道:“你等回去将事情经过详细讲给李总兵,叫他亲自到东海水晶宫来领人。”言罢缓缓没入水中,消失不第一百一十一章:十二金仙战东海
众家将见哪吒被敖丙拿去,又闻听此人乃是东海龙宫三太子,早已吓得骨软筋酥,一路连滚带爬,终于回到了陈塘关内,赶忙跑去向李靖汇报。
李靖刚刚练兵归来,正在与殷夫人叙话,却听家将来报,“启禀老爷,大事不好!小公子下午在九湾河洗澡,不知为何惹来巡海夜叉查探,两人言语不和,那夜叉竟被小公子失手打死了,后来又有一人骑避水金睛兽前来询问,少爷还待逞凶,却被那人捉到东海龙宫去了,特放我等前来向老爷禀报,要老爷亲自去水晶宫领人。”
李靖闻言大惊,殷夫人更是面色煞白,只见李靖沉默片刻,暗思道:“我与敖广虽有一拜之交,但那夜叉乃是天王殿差,如何能轻易揭过,此去恐怕凶多吉少!”
李静思量良久,突然眼前一亮,“敖广不给我李靖面子,难道还能不给阐教面子!”想到此处,李靖却是出言对殷夫人安慰道:“夫人莫急,为夫这就去乾元山请太乙真人,只要太乙真人肯出面,哪吒定然安然无事!”
殷夫人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明白这许多道理,听到这里赶忙催促李靖前去,李靖闻言对众家将交代几句,这才运起五行遁术向乾元山遁去。
话说李靖驾土遁来至乾元山,见到金霞童儿,说有要事急需见太乙一面,金霞童儿不敢怠慢,赶忙进金光洞禀报,“师父!陈塘关李靖在洞外求见。”
太乙真人闻言掐指一算,眉头微皱道:“怎会如此?师尊曾言哪吒命中有一场杀劫需应在龙族身上,此番怎么反被那敖丙擒住!”
想到此处,太乙也不请李靖进来叙话,反而亲自来到洞外,对李靖道:“将军所求之事贫道已经知晓,哪吒乃贫道弟子,贫道自当前去搭救!”
李靖闻言赶忙道:“如此便有劳道兄了!”说罢二人一起驾云向东海而去。
玉虚宫内,元始天尊眉头微皱,喃喃道:“究竟是何人竟敢擅改天机!”言罢伸手一指,接着便见十一道金光破空而去,这却是元始天尊算到太乙此去少不了一场征战,因此派十一金仙前去相助!
青丘山上,金灵圣母微微一笑,“想要以多取胜吗?”言罢却是将敖天唤来吩咐道:“东海龙族有一场劫难,正需你去化解,此去不可坠了我紫府洲的威风!”言罢伸手一指,一朵九品青莲出现在敖天手中。
敖天闻言赶忙恭敬道:“请娘娘放心!”言罢转身出了大殿,却是化作一尾身长九爪的白色巨龙,腾空而去。
黄山之巅,一尾九爪黑龙破空而去;
普陀山上,一尾九爪青龙破空而去;
王屋山上,一尾九爪黄龙破空而去;
委羽山上,一尾九爪赤龙破空而去;
在五龙之后,又有三道似龙非龙的身影腾空而起,却正是霸下,狻猊,狴犴三人。
……
东海水晶宫内,看着面前的李靖与太乙真人,敖广不禁眉头微皱,“李靖,你好不晓事!你若是一人前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老夫最多埋怨你几句教子无方,稍后自会让你将哪吒带回!可你现在却将太乙真人拉来,莫不是要拿阐教来压我龙族不成!”
李靖闻言尴尬不已,正不知如何回答,却见太乙真人一摆手中的拂尘,缓缓道:“龙君此言差矣!哪吒乃是娲皇宫内的灵珠子下凡,天定讨商的先锋官。区区一个巡海夜叉,打死也便打死了!你等竟然不顾大体,私自扣下了哪吒,难道不怕因此耽误了封神,上天怪罪!”
敖广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太乙,难道只有你懂得天数,偏偏我龙族不晓得!道祖曾言,天道之下,大势不变,小势可改,想当年妖族连道祖亲定的东华帝君都杀得,难道这区区灵珠子,竟比得上当初的东华帝君!”
太乙闻言眉头微皱,本以为龙族在三族大战后已经没落,却不料敖广竟然如此强势,当下有些不悦道:“不知龙君如何才能放了哪吒?”
敖广闻言淡淡道:“敖广也不瞒两位,夜叉李良的魂魄眼下已经到了幽冥界,蒙幽冥天子看重,在冥界做了一个鬼差头领!本来如果李靖独自前来,老夫教训两句,便也会放哪吒归去,可既然两位一起前来,那便稍微麻烦些,还劳两位前去幽冥界给李良道个歉,只要李良不再计较,老夫自会放了哪吒!”
太乙真人闻言不禁冷哼一声道:“龙君难道真的不肯给阐教和娲皇宫这点薄面!”
敖广闻言亦是冷冷一笑道:“面子是自己挣得,不是别人施舍的!”
太乙真人正要发怒,却听身后一人怒喝道:“师弟同这老龙废什么话,既然他不给,那我们直接将哪吒抢回来便是!”
太乙真人闻言大喜,回头看时,却见师兄广成子正带着众位师兄弟前来,当下哈哈大笑道:“不知龙君还坚持要我等去冥界给那小小的夜叉道歉吗?”
敖广见状怒极而笑,冷哼一声道:“十二金仙,好大的威风!真当我龙族无人吗?”说罢便见龙宫四周出现了数千位真龙,皆有太乙金仙以上修为,其中有一只乌龟,一尾鲨鱼,一只巨鲸更是有了大罗金仙的修为,在敖广的身后,南海敖钦、西海敖闰、北海敖顺等三位龙王亦是悄悄现出了身形,三人亦是大罗金仙境界的强者。
广成子见状眼睛微眯,“敖广,你该知道太乙金仙与大罗之间的差距不是数量可以弥补的!你真的以为你们七个大罗金仙能敌得过我十二金仙吗?”
“是吗?那再加上我们呢?”广成子话音刚落,便见五道身影出现在在自己面前。
敖广等四海龙王一见来人,却是忍不住大喜道:“孩儿参见父王,参见四位叔父!”原来这五人正是天地玄黄宇五位真龙太子!
“黄龙,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黄龙真人一见这五人现身便忍不住心底发憷,悄悄向玉鼎真人身后躲去,最后却还是被叫破了行踪!
“孩儿参见父王!参见几位伯父!”黄龙真人闻言却是不得不从玉鼎真人身后出来,向五人见礼道。
“龙族与阐教今日注定一战,你还不给本王滚回来!”敖黄见黄龙真人从人群中出来,却是对着黄龙真人直接命令道!
一瞬间,众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黄龙真人的身上,只见黄龙真人脸色惨白,默默不语,良久才喃喃道:“父亲,孩儿已经回不去了!”
敖黄闻言不禁满面阴沉,仰天大笑道:“好!好!好!我敖黄当真生了一个好孩儿!”言罢厉声道:“自今日起,黄龙真人逐出龙族,与龙族再无半分关系!”
黄龙真人闻言如遭雷击,忍不住张嘴喷出一口精血,嘴唇颤抖不已,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默默的退到一边。
广成子见状满面阴沉,伸手取出雌雄宝剑,对众师弟大喝道:“先将哪吒抢过来再说!”说罢向敖天冲去,十一金仙除黄龙真人外亦是紧随其后,向龙族一众高手杀去!
敖天见状不仅冷笑一声道:“不自量力!”说罢屈指一弹,将广成子的仙剑弹到一边,然后右手握成爪状向广成子的咽喉抓去。
广成子见状大骇,赶忙挥剑向那龙爪削去,两人剑来爪往斗在一处,其余众仙也各自找到了对手。
不得不说,阐教十二金仙确实是非同小可,除了广成子的雌雄宝剑与落魄钟外,却是赤精子拿出了水火锋;玉鼎拿出了斩仙剑;太乙拿出了九龙神火罩;惧留孙拿出了捆仙绳;文殊拿出了遁龙桩;普贤拿出了吴钩剑;慈航拿出了杨柳玉净瓶;道行天尊拿出了降魔杵;清虚拿出了莫邪剑,灵宝**师拿出了天心灯。
面对人手一件先天灵宝的十二金仙,天地玄黄宇五位真龙太子却是一直以空手对敌,至于敖广等四海龙王则是人手一件三叉戟,龟丞相手中乃是一块石碑,鲸元帅与鲨将军则是人手一杆方天画戟。
一刻钟后,敖天开始不耐烦起来,淡淡道:“各位兄弟,玩够了!”
敖地等四位九爪真龙闻言却是哈哈大笑道:“确实玩够了!对付这些小辈却是有些以大欺小了!”说罢身形突然加快,在各自的对手身上屈指连点,随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其余的六位金仙,只留下黄龙真人呆呆的立在众人身前。
广成子等人此刻却是惊骇欲绝,那几条老龙只是在自己身上轻点几下,自己居然便被定在原地,丝毫动弹不得,只有赤精子未受影响,身形一动,退到一边,破口大骂道:“你这老泥鳅使得什么妖术!”
敖天见状微微一愣,随即身形一闪,出现在赤精子的身边,右手一探,抓住了赤精子的脖颈,随后轻轻一按,将赤精子的法力彻底封住,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这小辈身上穿了八卦紫绶仙衣!”
赤精子闻言又羞又怒,大喝道:“老泥鳅,你还没回答贫道的话呢!”
“不识礼数,该打!”敖天闻言却是一巴掌将赤精子扇飞出去,随后冷哼一声,不屑道:“哼!你等小辈再是孤陋寡闻,也该听说过紫府洲的点穴之术!”
“那些凡人中流传的点穴之术居然能够定住我等大罗金仙?”赤精子闻言却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哼!你该庆幸自己是圣人门徒,否则现在中的就不是点穴,而是点血,到时候恐怕这一身本源受损,修为永远难以精进!”敖地闻言冷哼一声道。
“难道你龙族就不怕我家师尊与女娲娘娘怪罪吗?”广成子闻言淡淡道。
“我龙族为人族图腾,却是不可轻辱,你阐教仗势欺人,便是元始天尊与女娲娘娘亲至,我龙族亦是毫不退让!”敖天闻言却是坚定道。
水晶宫内,尘埃落定,十二金仙已是阶下之囚;水晶宫外,三道人影亦是被定在了一旁,却正是燃灯、玄都与多宝三人,至于定住三人的便是一直没有现身的霸下,狻猊与狴第一百一十二章:哪吒现莲花化身
“狂妄!”随着一声怒喝,昆仑山上顿时风起云涌,一个黑色的大幡破空而去,向着东海水晶宫飞去。
“哈哈哈哈……,天尊若是手痒,不妨便让贫道陪阁下玩玩如何?”随着一阵大笑传来,一把寒光四射的宝剑破空而至,将盘古幡从虚空中逼了出来。
“子午星辰剑!白泽!”一声怒喝后,盘古幡上突然发出道道混沌剑气向对面的宝剑射去,而那宝剑上亦是出现了千万道剑芒,将对方的混沌剑气拦在空中。
……
三十三天之上,一个红绣球如流星般向东海砸去,刚要脱离域外混沌,便听“砰”的一声巨响,与一枚急速飞来的大印撞在了一起,却正是毕方的极品先天灵宝风雷印,随后便见一个身穿红袍的男子堵在了娲皇宫外。
……
金鳌岛上,通天教主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起身道:“三清一体,贫道此番却是要对不起师叔了!”言罢便欲向水晶宫而去,谁知刚出了碧游宫便见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十万八千余颗星辰出现在金鳌岛上空。
看着天空突然出现的十余万颗星辰,通天不禁目光一缩,“天罡地煞一百零八位大罗巅峰,十万八千位太乙金仙,妖师鲲鹏亲自布下的周天星斗大阵!师叔还真是看得起我啊!”通天言罢却是走回碧游宫内,彻底熄了动手的打算。
……
首阳山,兜率宫内,一身白袍的獬豸正在同太上老君对弈,老君的身后除了玄都**师外,尚站着两道人影,左面一个乃是东王公死后少阳之气所化的东华道人,右面一个正是妖师鲲鹏十大弟子中幸存的蝙蝠道人,此时却是改名唤做张果。
至于獬豸身后亦是站着三个抱肩假寐的大汉,却正是紫府洲十大弟子中的沈醉、雄威与后羿;只见老君轻轻将手中的黑子落在棋盘上,淡淡道:“不知诸位如何才会收手!”
獬豸闻言微微一笑,轻轻放下手中的白子道:“龙族不是已经说了吗?只要太乙带哪吒去冥界向那个夜叉陪个不是也就是了!”
老君闻言微微皱眉道:“为了一个小小的夜叉,值得吗?”
“呵呵呵……,我紫府洲做事只问对错,却是从来不问值不值得?让阐教低头认个错,不是为难各位!”獬豸闻言直接回答道。
“元始的性格最是骄傲,此刻让他低头却是万万不能!各位还是说说其他方法!”老君闻言淡淡道。
“好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最是简单不过!”獬豸闻言微微一笑道。
“那便一命换一命!”老君闻言却是头也不抬,轻轻将手中的黑子放到了棋盘上。
“好!”獬豸闻言亦是面色不变,惜字如金道。
……
水晶宫内,听着师尊隔空传来的吩咐,广成子等人不禁目瞪口呆,“一命偿一命?如此一个天资卓绝的三代弟子居然要给一个小小的夜叉偿命?”
众人的心底虽然无比震惊,但却从来不曾怀疑刚才这话是出自元始天尊之口,相信洪荒还没有人敢模仿圣人的口气戏弄自己等人。
李靖的心里更是悔恨交加,若是自己独自前来,哪怕失些面子,被敖广责难几句,恐怕也早将哪吒带回陈塘关了,哪里还会如现在这般不可收拾,眼下的情况已经涉及到阐教的颜面,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了。
想到此处,李靖双目含泪,低头看着地面,不敢去看哪吒,怕自己会忍不住拉哪吒去冥界道歉,将龙族与阐教都彻底得罪;太乙真人此刻亦是默默无语,在心底算计着哪吒自尽后该如何处理。
看到二人的表现,哪吒却是了解了自己的处境,只见哪吒凄凉一笑道:“父亲与师尊不必难过,俗话说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打死李良,自当偿命!这具肉身便偿还了李良”说罢右手提剑,自剖其腹,刳肠剔骨。
太乙真人见状赶忙将哪吒的三魂七魄收入一粒金丹内,对敖广道:“这下我们可以走了!”
敖广闻言淡淡道:“各位请自便!”
十二金仙闻言转身便向水晶宫外走去,片刻也不想多呆,李靖见状只得苦笑一声,向敖广拱拱手,将哪吒的肉身收起,这才转身离去,待出来后,却发现十二金仙早已各自离去。
李靖见状只得长叹一声,暗自思量道:“只是临别时的一个拱手,便将阐教给得罪了,十二金仙的气量真是令人不敢恭维!”想罢却是直接架起水遁,径直回陈塘关去了,将哪吒的肉身葬在了翠屏山上。
……
乾元山金光洞内,太乙真人自莲池内取出一株莲花,将莲茎折成二百零六节,按天地人三才放好,又在中间放了一个莲叶,莲叶上摆一朵莲花,随后取出一粒金丹,往荷花里一推,大喝道:“哪吒还不成形,更待何时?”
太乙真人话音刚落,便听一声巨响传来,地上跳起一个人来,面如傅粉,唇似涂朱,眼睛光运,身长一丈六尺,此乃哪吒莲花化身。
哪吒再次化成人形,好奇的打量自身,发现自己已经恢复了太乙真仙的修为,当下大喜道:“弟子谢师尊成全!”
太乙真人闻言却是兴致不高,哪吒虽然借助莲花化身恢复了修为,但一身潜力却也被这莲花消磨殆尽,以后其修为恐怕很难再有增长,当下有些沉闷道:“随为师到桃园来。”
待哪吒来到桃园后,太乙真人却是传了哪吒火尖枪,风火轮,又给了哪吒一个豹皮囊,囊中放有混天绫、乾坤圈并金砖一块。
待哪吒将众宝炼化后,太乙真人又传了哪吒三头八臂的神通,这才吩咐道:“你这便回陈塘关!待姜尚下山也好前去相助!”
哪吒此刻亦是颇为思念母亲,闻言赶忙答应,拜谢过太乙真人后便上了风火轮,手提火尖枪向陈塘关而去。
……
陈塘关内,李靖耗费了数月功夫,这才使殷氏相信哪吒的魂魄已经被太乙真人带走了,哪吒只是失去了肉身,以阐教的本事一定能救活哪吒,哪吒早晚还会回来的!
殷夫人虽然相信了李靖的话,但却依旧伤心不已,这数月来自然没有心情与李靖缠绵!这晚,李靖见殷夫人心情颇好,趁机提出要与殷夫人亲热,殷夫人体谅丈夫,便也低头默许了。
李靖见状大喜,恶虎般的将殷夫人扑倒在床上,惹得殷夫人一声惊呼。李靖见状哈哈大笑,正要动作,却见房间内突然出现了一个身高丈六的少年,手提长枪指着自己道:“李靖,你竟敢殴打我母亲!”
看着突然出现的哪吒,殷夫人不禁满面含泪,失声痛哭道:“我儿,你终于回来了!”
哪吒见状更加肯定了李靖刚才殴打母亲的恶行,对着李靖挺枪便刺,李靖在哪吒出现的刹那,便感到哪吒的修为今非昔比,远在自己之上,看到哪吒挺枪向自己刺来,却是根本来不及解释,也根本无法解释,当下只得运起五行遁术,向关外遁去。
哪吒见状却是愤恨不已,脚踏风火轮紧随其后,转眼间父子二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殷夫人。
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哪吒,李靖不禁眉头紧皱,乾元山自己是不能去了,看来只能去西昆仑求自己的师尊了!
李靖打定主意便架起土遁向西昆仑遁去,不一刻来到一座山峰,却见一个道人叫住自己道:“李靖,你不用去西昆仑了,我与你师乃是至交,你可到贫道的元觉洞内暂避!”
李靖闻言赶忙答应,谢过道人后便躲进道人身后的洞府内!不一刻,哪吒追到,见一道人站在山坡上,却不见了李靖,于是问道:“那道者可曾看见一将过去?”
那道人闻言微笑道:“方才李靖将军进我的圆觉洞里去了。你找他何事?”
哪吒闻言答道:“道人!他是我的对头,你好好放他出洞来,与你无干;若走了李靖,你便替他让我扎上三枪。”
那道人闻言笑道:“你这小娃怎么这么狠,竟连我也要扎上三枪?”
哪吒不知那道人是何人,闻言大叫道:“你这道人啰啰嗦嗦好不恼人。”言罢挺枪便刺。
那道人见状伸手一指,接着便见一盏油灯出现在哪吒头顶,灯光将哪吒牢牢困住,令其动弹不得!随后向洞内唤道:“李靖,你出来!”
李靖闻言这才从洞内出来,看到哪吒被擒住,这才松了一口气,正要与哪吒解释,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这边哪吒看李靖出来不禁破口大骂道:“李靖,枉你为一镇总兵官,居然趁我不在欺辱母亲,有胆放我出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借别人之手擒住我算什么本事!”
道人闻言转头对李靖道:“师侄,你不妨便与他杀一回给贫道看看。”
李靖闻言不禁面色通红道:“启禀师伯,这畜生力大无穷,弟子杀他不过。”
道人闻言突然啐了李靖一口,在李靖脊背上拍了一巴掌道:“休说这等丧气话,你这便与他厮杀一番,有我在此,不妨事。”说罢收回了哪吒头顶的灵柩宫灯。
李靖闻言只得持戟刺来;哪吒持火尖来迎,父子二人战在山冈,有五六十回合;哪吒这一回被李靖杀的汗流满背,遍体生津。
哪吒遮架画戟不住,心里暗自思量道:“李靖原本打不过我,方才这道人啐他一口,拍他一掌,其中必定有些原故。待我卖个破绽,先戳死这道人,然后再拿李靖。”想到此处,哪吒将身一跃,跳出圈外,竟提枪刺向那道人。
只见那道人把口一张,一朵莲花凭空出现,接住了火尖,随后笑道:“你这孽障!你父子厮杀,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怎么无端刺我一枪?看来不给你个教训是不行了!”说罢随手一挥,接着便见空中祥云缭绕,紫雾盘旋,一座黄金宝塔从天而降,将哪吒罩在塔内。
道入双手在塔上一拍,塔里火发,把哪吒烧的大叫“饶命!”
道人在塔外问道:“哪吒,你可还要与你父亲厮杀?”
哪吒闻言赶忙连声答道:“老爷!哪吒再也不敢了。”
道人闻言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贫道便饶了你。”言罢却是收了宝塔。
哪吒睁眼一看,浑身上下并没有烧坏分毫,心底暗想,这道人的本事恐怕要比自家师尊还要厉害,日后想要找这道人报仇,恐怕是万万不能了!待这道人走后,我再收拾李靖,一定要给母亲报仇!
哪吒正在胡思乱想,却听那道人唤过李靖道:“李靖,你与贫道有师徒之缘,你可愿拜贫道为师?”
李靖闻言正要拒绝,突然想起自己下山前,度厄真人曾经交待自己道:“李靖,你的仙缘不在贫道这里,若是有朝一日有人愿意收你为徒,你便应了那人!那人便是你的师尊!”
想到此处,李靖赶忙跪倒道:“弟子参见师尊!”
那道人闻言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你即拜贫道为师,贫道的名号却是不可不知!贫道乃是灵鹫山圆觉洞燃灯道人!”言罢把手中的的宝塔交到李靖手上,吩咐道:“如哪吒日后再犯浑,你可将此塔祭起烧他。”
李靖闻言大喜,赶忙跪倒拜谢。哪吒在一旁看到,心底暗暗叫苦,却见燃灯道人继续道:“哪吒!你也不用害怕!只要你父子从此和睦,李靖自不会用宝塔烧你。”言罢吩咐李靖带哪吒回去,却不知哪吒这一去,又是惹出了一场祸第一百一十三章:太乙真人收石姬
哪吒见李靖手托黄金塔,心底却是十分畏惧,当下也不敢造次,只得乖乖与李靖回陈塘关去了。
陈塘关内,看到平安归来的父子二人,殷夫人喜极而泣,拉着哪吒回房内叙话,暗中吩咐哪吒千万不要将昨晚的事情说出去!
李靖见哪吒对殷夫人言听计从,对自己却是阳奉阴违,心底不免有些不快。殷夫人见状赶忙对哪吒吩咐道:“哪吒,你先去后花园玩耍,母亲还些事情要与你父亲商量!”
哪吒本来便不愿与李靖呆在一起,闻言向殷夫人施了一礼,然后转身便走,却是对李靖理也不理,直把李靖气个够呛。殷夫人见状赶忙上前相劝。
却说哪吒在后花园坐了一回,不见殷夫人前来,内心中不禁觉得有些气闷,于是便出了后花园,一路闲逛,竟然来到了陈塘关的城楼之上。
哪吒转了一会,突然看见兵器架上有张红色的大弓,弓身上刻着三个字“乾坤弓”,旁边又有三枝箭,箭尾刻着“震天箭”三字。
哪吒见状心底暗道:“前番在东海龙宫,师父说我将来要做伐商的先锋官,如今见到这宝弓宝箭,何不演练一番?”
想到此处,哪吒便赶忙走上前去,右手握弓,左手搭箭,臂膀微一用力便将乾坤弓拉了一个满月,随后手指一松,便见那箭化作一道红光望西南射去。
哪吒见那箭消失无踪,却是顿时失了兴趣,随手将乾坤弓抛回兵器架上,接着便架起风火轮奔关外去了,却不知自己刚才那一箭,直射到骷髅山上,将白骨洞石矶娘娘座下的碧云童子一箭穿喉。
少时,骷髅山彩云童儿无意中发现碧云童子中箭而死,急忙报与石矶娘娘。石矶闻言赶忙前去查看,却见碧云童子果然中箭而死,细看时,那箭矢的末端分明刻着“震天箭”三个小字。
石矶见状不禁大怒道:“此箭乃是陈塘关镇关之宝,必是李靖所射!”言罢吩咐彩云童儿看守洞府,自己却是乘坐青鸾,直奔陈塘关而去。
片刻后,石矶来至陈塘关外,也不进关,直接在半空中喝道:“李靖速来见我!”
李靖不知道是谁在空中喊自己,急忙出来看时,认出是度厄真人的好友石矶娘娘,想自己能在凡间有此地位,还是受了石矶娘娘的指点,于是赶忙倒身下拜道:“弟子李靖拜见石矶娘娘,不知娘娘驾至,有失远迎,望乞恕罪。”
石矶娘娘闻言大怒道:“李靖,枉我当初向度厄道友建议,让你下山享人间富贵,你如今贵为一镇总兵,不思报答贫道指点之恩,反而无端射死我碧云童儿,好生无礼!”言罢将手中的八卦云光帕一抛,凭空把李靖拿住,转身回白骨洞而去。
白骨洞内,石矶下了青鸾,直接坐到蒲团之上,令李靖在自己面前跪下,这才冷冷道:“李靖!我座下碧云童子死于震天箭之下,你可有话说?”
李靖闻言大惊,赶忙问道:“敢问娘娘,不知箭在何处?”
石矶娘娘闻言当即令彩霞童子将震天箭取来,李靖一看,可不正是震天箭,当下赶忙解释道:“此箭确实是震天箭,但弟子只有金仙修为,尚不入太乙散数,如何能拿得起这‘乾坤弓’‘震天箭’,望娘娘念弟子无辜,放弟子回关查明射箭之人。”
石矶娘娘闻言沉思片刻,随即道:“既如此,我且放你回去;你若查不出来,我问你师父要你。”
李靖闻言赶忙施礼谢恩,随后借土遁回到陈塘关内,刚进帅府,便见殷夫人梨花带雨般扑到身前,询问道:“老爷方才因何事被那道姑拿去!”
李靖闻言长叹一声,将事情的经过说予殷氏,心底暗思,“若论此弓箭,别人也拿不动,莫非又是哪吒。”于是赶忙问道:“哪吒可在家中?”
殷夫人闻言一愣,随即便明白李靖心中所想,心底不禁涌起了一股怒气,当下道:“真是岂有此理,难道龙族的事情刚完,这孩子便又闯出如此大祸。”言罢吩咐侍女去将哪吒唤来。
待哪吒一到,李靖便迫不及待道:“哪吒,太乙真人曾说你将来乃是征战沙场的大将,为何为父不见你学习弓马?”
哪吒如何知道李靖心中所想,闻言不禁兴奋道:“父亲不知,孩儿上午还曾在城楼上练习箭术,只是我才射了一箭,便见那箭化作一道长虹奔西南而去,可惜了一枝好箭,就如此射不见了。”
李靖闻言气得大叫一声道:“好你个逆子!龙族的事情刚刚完结,你便又惹下这等大祸。”殷夫人闻言也是默默垂泪,不知所措。
哪吒见状不禁一头雾水,赶忙询问道:“究竟是何事令双亲如此烦恼?”
李靖闻言长叹一声道:“你上午那一箭,射死了石矶娘娘的童子,石矶娘娘将为父拿了去,要为他的童子报仇,被我一番说辞打动,放我回来寻那射箭之人,谁料竟是你这逆子。”
哪吒闻言不禁大笑曰:“父亲且息怒,石矶娘娘在那里住?他的童子在何处,我怎样射死他?如此平地赖人,我可不服。”
李靖闻言不禁怒道:“你也不要巧言争辩,那箭矢为父已经验过,却是震天箭无疑,至于石矶娘娘,乃是截教的记名弟子,现在骷髅山白骨洞修行,你既射死他的徒弟,你我父子便同到骷髅山一行!石矶娘娘与为父的师尊度厄真人乃是至交,希望石矶娘娘能够看在师尊的面子上饶你一命!”
哪吒闻言心中暗道:“不过是区区一个童子,我又不是故意的,凭什么要给他偿命,既然敢找上门来寻仇,我定要杀他个天翻地覆!”想到此处,却是对李靖道:“父亲此言有理,孩儿这便随父亲去白骨洞认罪,父亲请先行,孩儿随后。”
殷夫人见状欲言又止,李靖赶忙安慰道:“放心!相信石矶娘娘看在师尊的面上,不会为难我父子的!”说罢父子二人驾土遁往骷髅山而去。
却说父子二人不一刻来至骷髅山上,只见李靖对哪吒吩咐道:“你先站在此处,待我先进去通禀一声。”随后进入洞内向石矶说明了事情的原委,并请求石矶法外开恩。
石矶闻言沉默良久,随后对彩云童子吩咐道:“你先带哪吒进来相见!”
哪吒早就打定主意,要与石矶厮杀一番,此刻见洞里有人出来,却是直接挺枪便刺。彩云童子哪曾提防哪吒偷袭,瞬间便被刺中咽喉,“哎呀”一声,命丧当场。
石矶在洞内听到彩云童子的痛呼,赶忙走出洞来,却见彩云童子已经死在哪吒枪下,当下大怒道:“好孽障,竟然还敢行凶。”
哪吒见石矶出来,赶忙举枪来刺石矶,石矶一看这火尖枪,忍不住惊讶道:“原来是你!”言罢伸手一握,将火尖枪夺去。哪吒见状大惊,赶忙用混天绫来裹石矶。
石矶见状大笑,袍袖望上一迎,接着便见那七尺混天绫已经轻轻的落在石矶袖里,随后淡淡道:“哪吒!别人顾及你的身份,贫道却是不惧!有胆再把娲皇宫和金光洞的宝贝拿几件出来,看吾道术如何?”
哪吒见状赶忙用乾坤圈来打石矶,却再次被石矶空手夺去,转眼间已是手无寸铁,赶忙架起风火轮,转身就跑。
石矶见状大怒,吩咐李靖道:“此事与你无关,回关去!”言罢跨骑青鸾向哪吒追去,只因耽误了片刻,被哪吒逃到了乾元山上。
哪吒一路疾行,来到金光洞内,慌忙对太乙真人下拜道:“师尊,山外有一个恶道姑追赶徒儿。把徒儿的乾坤圈、混天绫和火尖枪都收去了!”
太乙真人闻言掐指一算,随即大怒道:“你这孽障!”言罢灵光一闪,心中暗道:“这石矶却不正好来帮贫道完成杀劫!”想罢吩咐哪吒在后面桃园内躲避,自己出洞去见石矶。
太乙真人刚出洞门,便见石矶满面怒色,手提宝剑赶来,于是微微拱手道:“道兄请了!”
石矶娘娘闻言收了宝剑,回了一礼,这才道:“道兄!你的门人依仗道术,射死贫道的碧云童子,又刺死了彩云童儿,还将乾坤圈、混天绫来伤我。道兄好好把哪吒叫出来见我,你我两教也免的伤了颜面。”
太乙真人早已打定主意要杀石矶完成杀劫,哪里还会在乎什么两教颜面,当下笑道:“哪吒在我洞里,要他出来不难,你只要到玉虚宫见吾掌教老师,他教与你,我就与你。哪吒奉玉虚敕命,出世辅保明君,非我一己之私。”
石矶闻言不禁笑道:“好你个太乙真人,不但纵徒行凶,还将大言压我,难道你有教主,我便没有教主!”言罢手执宝剑,望太乙真人劈面砍去。
太乙真人见状急忙闪身让过,右手虚握,现出一把宝剑,与石矶斗在一处。二人对战良久,却是不分胜负。
突然,石矶将八卦龙须帕丢到空中,欲拿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见状笑道:“你不过截教一个区区的记名弟子,如何能与贫道这成名许久的十二金仙相比!”言罢口中念念有词,用手一指道:“此物不落,更待何时?”接着便见八卦龙须帕跌落尘埃。
石矶见状大怒,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再次挥剑杀向太乙真人,却见太乙真人将身一闪,跳出圈外,接着便将九龙神火罩抛起空中。石矶躲避不及,转眼便被困在罩内。
太乙真人见石矶已被困在九龙神火罩内,却是伸手一拍,接着便见罩内升起熊熊烈火,火光内九条火龙盘绕;随后便听一声雷响,石矶已经是真灵不在,被迫现出了本体,乃是一块顽石。
太乙真人不想将其留在此处招惹麻烦,运起神通随手一抛,将其抛到远方,不料这顽石却是直接落到了东海一座灵气充沛的无名小岛之上。
哪吒见石矶身死,这才从洞内出来相见。太乙真人见状摇头苦笑,将火尖枪,乾坤圈、与混天绫从洞内取出,交回哪吒手上,也不再吩咐哪吒下山,直接留哪吒在山中学艺,静待姜子牙下山。
东海碧游宫内,通天教主一声冷哼,随后便听一道声音在昆仑山上响起,“好你个元始,为了你阐教弟子躲过大劫,竟敢用我截教门人挡灾!从此后你我二教便各凭手段!”
昆仑山上,元始天尊面色铁青,不明白为何已经被自己蒙蔽的天机,竟然如此清晰的显示在通天面第一百一十四章:四十载子牙下山
时光如水,岁月如梭,转眼间,西伯侯姬昌被囚羑里城已是整整六年,眼见西伯侯劫数将满,封神大劫开启在即,元始天尊突然对身边侍候的白鹤童子吩咐道:“童儿,去将你将子牙师兄唤来。”
白鹤童子闻言赶紧跑到后山桃园之中,对姜子牙道:“师兄,老爷有请。”
姜子牙连忙随白鹤童子来至大殿之上,上前见礼道:“姜尚叩见师尊,愿师尊圣寿无疆。”
元始天尊见状微微点头道:“子牙,你来昆仑山多久了。”
姜子牙闻言躬身答道:“弟子三十二岁上山,虚度四十年,如今七十有二了。”
元始天尊点点头,道:“你生来命薄,仙道难成,只可享受人间之福:如今成汤气数已尽,周室当兴。你可代天封神,下山扶助明主,身为将相,也不枉你上山修行四十年之功,此处亦非汝久居之地,可早早收拾下山。”
姜子牙闻言长叹一声,知道天意如此,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在达到真仙境界后便再难寸进,当下只得拜别元始天尊,收拾琴剑衣囊起身,拜别师尊,临走前跪下哭泣道:“弟子领法旨下山,不知弟子将来命数如何?”
元始天尊闻言笑道:“你今日下山,我有八句偈子送你,日后自有应验:‘一十年来窘迫身,耐心守分且安然;磐溪石上垂竿钓,自有高明访子贤。辅佐圣君为相父,九三拜将握兵权,诸侯会合逢戊申,九八封神又四年。’”
姜子牙将八句偈子牢牢记在心里,这才拜别元始天尊,下山而去。想起自己早已无亲无故,只有家乡尚有一位结拜兄长,唤作宋异人,也不知是否还健在,当下只得运起土遁,往朝歌而去。
幸运的是那宋异人也是一位难得的长寿之人。见义弟学道归来,当下大喜,命人备下酒席,二人把酒言欢。
宋异人在知道子牙尚未成婚后,次日便亲自到马家庄为子牙求亲去了。女方却是一个六十八岁的黄花大姑娘。回来之后宋异人才将此事告知了姜子牙。姜子牙推却不过,只得答应,也算是枯木逢春,老树开花了。
姜子牙修道四十年,家中早没了田产,加上自己只是迷恋道术,没有一技傍身,二人结婚后,一应吃穿用度,全靠宋异人接济。
马氏乃是心高气傲之人,要不然也不会等到六十八岁还不出嫁,于是私下对子牙道:“相公,你与宋异人虽是结拜兄弟,但毕竟不是亲兄弟,便是亲兄弟也没有在兄弟家常年吃白食的道理,不如明日为妻回家一趟,向父亲借些钱来,做些小买卖,你我也好自食其力!”
姜子牙闻言亦是觉得马氏说的在理,但却不想让马氏去向老泰山开口,于是第二天将想法讲给宋异人听,请宋异人帮忙参详一下,自己究竟做什么生意好!
宋异人闻言大笑道:“有为兄在,用你去做什么生意,兄弟太见外了!”后见子牙苦苦坚持,只得对子牙道:“兄弟也不用去借什么本钱了,为兄这里粮食颇多,今日便让小厮将其磨成白面,明日贤弟挑到城里去卖,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也够贤弟和弟妹平日用度,贤弟以为如何?”
姜子牙闻言赶忙点头,第二日便找了一副扁担,挑了两担面到朝歌城内去卖。谁知等了半日也不见一人前来买面,好不容易挨到下午,终于有一个老妇前来买面,开口后却是只买一两。
子牙一问,原来这老妇买一两面乃是准备回家打浆糊,于是只得安慰自己道:“一两面也是卖,怎么说也是开张了!”于是掀开口袋给老妇拿面,谁知突然一阵大风刮来,将面粉刮了满地。
子牙无奈,只得打开另一个口袋去给老妇拿面,谁知刚把绳子解开,城门处便闯进一个骑兵,口中含着“十万火急”,直奔元帅府而去,在经过子牙身边时,马蹄竟然被箩筐上的绳子套住,把一箩面拖了五六丈远,面都泼在地上,一阵风过后,将面都刮了个干净。
老妇人见两担面粉全部掉到地上,嘴里嘀嘀咕咕道:“今天真是倒霉,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卖面的,面粉还全洒了!”说罢转身径直离去了。
姜子牙闻言无语问苍天,心中悲哀道:“倒霉的是我好不好!”言罢仰天长叹道:“做点买卖怎么就这么难呢?”话音未落,便见一只乌鸦在头顶经过,一滩鸟粪不偏不倚,正好落到子牙嘴里。
子牙赶忙张口将嘴里的粪吐了出来,心底愤愤道:“连你这扁毛畜生也来欺负我!”说罢便去墙角摸了一块石头,要用石头打鸟,出一出这口恶气,谁知姜子牙刚一摸到石头,便“哎呀”一声刚忙松手,细看时,却见一只两寸长的蝎子高扬着尾巴钻到墙缝里去了。
垂头丧气的回到家中,子牙却是再也不肯出去卖面了,马氏连连追问之下,子牙这才吞吞吐吐的说出了实情。一时间,马氏目瞪口呆,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姜子牙!
随后宋异人又出钱帮姜子牙买了一群羊,让姜子牙去朝歌城里卖,谁知正赶上朝廷下令,妲己娘娘寿辰,全国禁止荤腥,一群羊生生被朝廷给没收了。
之后子牙又开了一家酒馆,谁知自饭馆开张便是淫雨霏霏,连月不开,酒店准备的酒肉都给放臭了,姜子牙再次赔了个底儿掉。好在马氏善解人意,并没有对子牙冷嘲热讽,反而软语安慰子牙。
宋异人知道姜子牙心里难受,于是便趁着闲暇拉着姜子牙在后花园饮酒。姜子牙推脱不过,只得同异人来到后花园,看了一回,突然道:“仁兄这一块空地,怎的不造五间楼?”
宋异人闻言诧异道:“为什么要造五间楼?”
姜子牙赶忙解释道:“此处若造一楼,按风水有三十六条玉带,金带有一升芝麻之数。”
宋异人闻言长叹一声道:“不瞒贤弟说,为兄也在此处造了七八次楼,可造起来就莫名其妙的着火烧了。”
子牙闻言笑道:“兄长只管造楼,上梁那天,兄弟在此替你镇压邪气,自然无事。”
宋异人闻言次日便兴工破土,起造楼房,待上梁时,子牙独自在牡丹亭里坐定,不一时狂风大作,恶火飞腾,火光影里见些妖魅,脸分五色,巨口獠牙。
子牙见风火影中五个精灵作怪,忙拔出随身的桃木剑,剑尖一指,喝道:“孽畜不落,更待何时!”再把手一放,雷鸣空中。
姜子牙跟随元始天尊修道四十载,哪里是这些小妖小怪可比,当下便见五个妖物跪倒在地,请求姜子牙饶其性命。
姜子牙不忍害其性命,令其前往西岐山等候自己,待自己日后拜相,也好令其搬泥运土,建造封神台。五妖闻言赶忙叩头谢恩,径直往西岐去了。
经此一事,宋异人才知道姜子牙道术非凡,一番交谈后,得知姜子牙不但通晓阴阳,而且擅长卦术,于是在朝歌城里为姜子牙租了一个房间,专门让姜子牙给人算卦。
姜子牙所在的相馆虽然不起眼,但门上的两幅对联却是口气颇大,外门上写着“只言玄妙一区理,不说寻常半句虚。”里边写着“一张铁口,道尽人间凶与吉:两只怪眼,善观世上败和兴。”上席又一副对联,写的是“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姜子牙毕竟是阐教二代弟子,虽修为不高,但一身卦术少有人及,不到半年,便是远近闻名,朝歌居民但有疑惑,都喜欢找姜子牙来推算。
忽一日,轩辕坟三妖之一的玉石琵琶精偷偷进宫探望九尾狐,来到南门时,见下面车水马龙,百姓摩肩擦踵,当下拨开云头查看,见是一个相师在为人算卦,当下起了捉弄之心,化作一美貌妇人前来算卦。
姜子牙虽说仅有真仙修为,但是却练就了一双金睛火眼,当下运起道术将琵琶精定在那里。
琵琶精大惊,当下大呼非礼。周围人群激愤,纷纷怒斥姜子牙无礼,子牙一怒之下,拿起手边砚台,便将这妖精拍了个脑浆迸裂。
就在不明真相的百姓纷纷指责姜尚为老不尊,草菅人命之时,恰逢亚相比干经过,当下命姜子牙与那琵琶精尸体来至殿前找帝辛评断。
众人来到殿前,姜子牙建议以火烧那女子,以证明自己清白,一试之下果真是现出原形,又以真火雷光将她击杀,只把一旁观看的苏妲己心痛的有如刀绞,恨不得将姜子牙拨皮抽筋。
当下妲己设计将琵琶精的原身留下,又劝帝辛封姜子牙官位,以待日后方便自己报仇,无奈任妲己手段用尽,帝辛始终不肯加害姜子牙,令妲己一肚子恶气无处发泄。
原来弥勒早知姜子牙乃是代天封神之人,关系重大,自己护着还来不及,怎肯轻易加害,于是任妲己手段用尽,亦是不肯伤害姜子牙一丝一毫。
妲己奈何不得姜子牙,只得寻下面宫女的不是,竟建议帝辛造出虿盆,搞得天怒人怨;随后不久,又劝帝辛造了酒池肉林,方便自己吸食人族精血,修炼妖身。
数月之后,妲己突然眼前一亮,自己奈何不得姜尚,何不再找费仲请教一番,于是派侍女鲧娟秘密向费仲询问计策,费仲也果然不负众望。
次日,妲己拿出一张图纸交到帝辛手上,劝帝辛建造此楼。
弥勒接过图纸一看,只见此楼高四丈九尺,上造琼楼玉宇,殿阁重檐,玛瑙砌就栏杆,珠玉妆成栋梁,名曰鹿台。
弥勒如何不知道这又是妲己的算计,于是随口询问,“何人可以建造此台?”
妲己赶忙献策道:“下大夫姜子牙除妖有功,大王何不令姜子牙建造露台!”
弥勒掐指一算,西伯侯姬昌再有半年便要劫满,也是时候将姜子牙逼走了,于是下旨令姜子牙督造鹿台。
姜子牙见鹿台的工程如此巨大,必会搞的民不聊生,哪里肯接,当下暗中逃走。妲己无奈,只得建议让北伯侯崇侯虎监造。
其间有上大夫杨任因为不忍见帝辛劳民伤财,上书反对修建鹿台,触怒弥勒与妲己,被妲己令人挖去其双眼。
这杨任也是封神榜上有名之人,自被妲己挖去双眼后,一腔怨气直冲云霄,被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察觉,命黄巾力士将其救回,收入门中。
再说姜子牙弃官回家告诉妻子马氏,马氏闻言坚定道:“夫君去哪里?奴家便跟夫君去哪里!”
子牙闻言感慨万千,低声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可惜姜子牙不知道的是,马氏年幼时曾有个道人给其批过一次命,“六十八岁黄花女,七十二岁老新郎,注定八十做宰相,多待几年有何妨!”
马氏对此深信不疑,此生却是认定了姜子牙,而那个算卦的道人便是唤作“须菩提第一百一十五章:仓颉收徒伯邑考
自姬昌离开西岐后,伯邑考谨遵父命,在一干文武的帮助下将西岐治理的国泰民安,繁荣昌盛。
整个西岐虽蒸蒸日上,可始终有一道阴影笼罩在伯邑考及散宜生等众大臣心中,只因姬昌已经入朝歌七载,却还无任何返回西岐的迹象。
伯邑考见七年已过,父亲却还未归来,虽担心父亲发生意外,但却谨遵父命,不敢轻易派人前往朝歌。每日里心中焦急,怕父亲终生被困,而不得返回西岐。
这一日,伯邑考带领二弟姬发,三子姬鲜,四弟姬旦,五弟姬度向祖母太任与母亲太姒请安。
太任思念儿子,见几个孙儿前来探望,禁不住老泪纵横,对伯邑考悲声道:“你父姬昌离开西岐已经整整七年,眼下却仍未归来,我欲令你前往朝歌救父,好令我母子早日相见,不知孙儿意下如何?”
伯邑考为人至孝,闻言便欲答应,却见姬旦抢先一步道:“启禀祖母,父亲临行时曾严令我等好生治理西岐,不准我等前去朝歌探视,以免发生意外。父亲离开西岐虽已满七载,但被囚羑里城刚刚过了六年零八个月,还请祖母再等待四月时光,相信父亲自会归来!”
太任虽思念姬昌,但本身却也舍不得几个孙儿前去冒险,心底却也接受了姬旦的劝说,不料姬发突然道:“父亲离开西岐已经七年,但却丝毫没有归来的迹象,焉知不是发生了意外,若大哥不愿前去,孩儿当代大哥往朝歌一行!”
姬鲜与姬度闻言也是纷纷表示愿意前往朝歌救父,只有姬旦意味深长的看了姬发一眼,却也无可奈何的表示愿意前往朝歌。
看着几个兄弟争执不休,再看到祖母与母亲殷切的目光,伯邑考只得长叹一声,吩咐道:“好了!都不要争了!明日为兄便去朝歌救父,以后西岐的事宜便交与二弟姬发打理,你们三个要好好协助姬发治理好西岐。”言罢向两位长辈深施一礼,带着四位弟弟离了**。
随后伯邑考便召集众臣议事,当面将西岐一应事物托付给姬发,下令文官以散宜生为首,武将以南宫适为首,好生辅佐姬发,令众人薄徭役,亲百姓,不得随意更改旧令。
第二日,伯邑考带领一百名侍卫,押着十车珠宝并祖上传下的三件宝物,前往朝歌探父。十里长亭外,姬旦满面含泪,喃喃道:“大哥!二哥他……”
“四弟!”伯邑考闻言大喝一声,打断了姬旦的话,随后轻轻地拍了拍姬旦的肩膀,轻声道:“好好辅佐你二哥!大哥不怪他!”说罢打马离去。
看着伯邑考远去的背影,姬旦不禁心如刀绞,轻声道:“大哥!一路走好!”随后失魂落魄道:“二哥!难道权势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竟连兄弟之情都不顾!”
伯邑考一进朝歌,便首先去了亚相比干的府上,比干赤胆忠心,又不知封神之事,自然满口答应。
在探望过比干之后,伯邑考又分别拜访了费仲尤浑二人,每人献上了五车珠宝,希望二人在帝辛面前为自己美言几句,早日放姬昌回西岐。
二人看在珠宝的面上,自然是满口答应,伯邑考见二人答应帮忙自然是满心欢喜。可伯邑考不知道的是,就在伯邑考走后,二人的府衙里再次来了一只送礼的队伍,每人十车珠宝,要求只有一个——不能让伯邑考活着离开朝歌。
半月后,帝辛早朝,比干急忙出班,奏明帝辛,言西伯侯长子伯邑考有宝进贡,想要代父赎罪。
弥勒掐指一算,七年之期将至,于是吩咐伯邑考进殿相见,待伯邑考进殿之后,却是开口问道:“方才王叔比干言你欲献宝救父,不知是何宝物?”
伯邑考闻言赶忙躬身施礼道:“微臣此来带来了三样异宝,分别是七香车,醒酒毡,白面猿猴。七香车乃是轩辕皇帝所留,人若坐在上面,不用推引,欲东则东,欲西则西,乃世传之宝也。至于醒酒毡,若人醉酒后卧在此毡上,不消时刻即醒。那白面猿猴虽是畜类,却善会三千小曲,八百大曲,真如呖呖莺簧,翩翩弱柳。”
弥勒闻言微微点头,却听身后珠帘响动,一道声音传出,“陛下,臣妾请问这伯邑考极擅音律,陛下何不令其弹奏一曲!”这分明是妲己见伯邑考长相俊美,不觉间动了淫心。
弥勒哪里不知道妲己的心思,但弥勒乃是日后佛教三世佛中的未来佛,哪里会将这小小的**看在眼里,闻听妲己之言却是心中一动,“那姬昌乃是孝子贤臣,即便被囚羑里七年,也不见得会起兵伐商,说不得要借这狐精之手让姬昌与大商结下死仇。”
想到此处,便直接吩咐道:“寡人久闻西伯侯长子伯邑考擅长音律,爱卿便随朕往**一行,传授苏娘娘音律,待成功之日,寡人自会放你父子归去!”
伯邑考无奈之下,只得遵从,无奈那狐精请教音律是假,**迷心是真,一旦帝辛不在,便借机**于他。
岂料伯邑考乃是一位真正的谦谦君子,不但不受挑逗,反而是斥责于她。妲己自取其辱,羞愤异常,遂怀恨在心。
翌日,弥勒令伯邑考抚琴为乐,伯邑考心中愤懑,借琴音劝谏帝辛,被妲己抓个正着,当面斥责伯邑考欺君。
弥勒佯装大怒,欲将伯邑考推入虿盆,谁知妲己竟献计将伯邑考剁碎,做成肉饼给姬昌吃,以此考验姬昌德行。
弥勒闻言心中暗道:“这狐妖好歹毒的心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莫非当真以为自己身后有女娲娘娘撑腰便可以为所欲为!”但转念一想,此举却正可挑起姬昌心中的仇恨,于是便也同意了妲己这荒唐的提议。
可二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二人打定主意要将伯邑考醢尸之时,真正的伯邑考已经被仓颉救去,众侍卫剁碎的,不过是一只野兔。
再说西伯侯姬昌,这日正在羑里城抚琴,猛然琴中大弦崩断,姬昌大惊,当下取金钱占取一课,片刻便知晓了因果,不觉满目含泪道:“我儿不听父言,无辜遭此大难,妲己毒妇,竟要令吾自食亲子之肉!”这却是因为仓颉已经出手蒙蔽了天机,因此姬昌只能算到长子被害,却不知道伯邑考已经被人所救。
当天中午,便有内宫侍卫送来了一盘肉饼,姬昌虽算出这乃是长子的肉身,但一来自己不愿就此被困一生,二来姬昌心中已经被恨意充满,势要回西岐为长子报仇,因此只能忍痛吃下了三个肉饼。
传命官见姬昌一口一个的连吃三个肉饼,暗暗叹道:“人言姬昌精于先天神数,善晓吉凶;今日见亲子肉而不知,连食而甘美。所谓阴阳吉凶,皆是虚语!”当下辞别姬昌,回宫复旨去了。
羑里城上空,一个身穿儒衫的青年此刻却是满面含泪,喃喃道:“父王!难道这就是你教导孩儿的仁义吗?为了自己的性命,竟可以狠心吃下孩儿的血肉!”随后又想到被权势迷住双眼的姬发,不禁心灰意冷道:“师尊!我们回去!”
仓颉闻言轻叹一声道:“痴儿!”随后便带着伯邑考回紫府州面见朱厌,之后却是同紫府州三代弟子一起在紫府州学艺,其间自然碰到了同病相怜的妲己。两人命运相似,此时却是一见钟情,渐渐地走到了一起,对此紫府州众人也是乐见其成。
再说弥勒自传令官处得知事情的经过后,却是沉默良久,动了恻隐之心,长叹一声道:“传朕旨意,加封姬昌为文王,命其在朝歌城夸官三日,三日后准其回归西岐!”
妲己闻言大惊,急忙出言阻止,不过弥勒主意已定,哪里是区区一个狐妖所能够阻止的,妲己情急之下竟试图施展妖术迷惑帝辛。
弥勒见状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妲己只觉得一声惊雷在脑海中炸响,元神在这声呵斥中瑟瑟发抖,双眼充满惊骇的看着帝辛远去的背影,同时一道声音在心地响起,“区区一个小妖,不要以为有女娲在背后撑腰,便可以为所欲为。”
妲己闻言反而平静了下来,转念一想便知道这声音绝对不是帝辛可以发出的,最大的可能便是帝辛已经被人给控制了起来,至于控制帝辛之人,虽不知来自哪方势力,但目的明显与自己一样。
想到此处,妲己竟展颜一笑,轻移莲步追了上去,自此后却是更加肆无忌惮,不时招轩辕坟众妖来摘星楼玩耍,美其名曰请仙下第一百一十六章:雷震子下山救父
却说弥勒下旨赦免姬昌,自有传令官去羑里城下旨,姬昌跪接圣旨后,便出了羑里城,前往朝歌谢恩。羑里百姓牵羊担酒,簇拥道傍,最后相随十里,跪送姬昌离去。
姬昌一进朝歌,便见百官在比干、黄飞虎等几位大臣的带领下前来迎接自己,慌忙下马行礼道:“多赖众位达人相助,姬昌方能再见天日。”
比干见状赶忙将姬昌扶起,见姬昌虽然年迈,但却精神十足,心底也是一阵快慰,随后便率众官陪姬昌前往龙德殿谢恩。
龙德殿内,弥勒端坐龙椅之上,命姬昌上殿相见。只见姬昌一步一跪道:“罪臣姬昌参见陛下。”
弥勒见状故作深沉道:“卿在羑里七载羁囚,并无半句怨言,可见卿之忠心,今朕特赦爱卿无罪,加封卿为文王,坐镇西岐,另赐卿白旄黄钺,代朕征讨不臣,文武百官陪宴龙德殿,夸官三日。”
姬昌闻言赶忙领旨谢恩,片刻后更换官服,与百官在龙德殿内宴饮。次日跨马游街,奉旨夸官三日。朝歌城中百姓无不扶老携幼,齐齐来看文王夸官。
却说姬昌在城内夸官,直到未牌时分,忽见前面幢影对对,剑戟森森,一枝人马迎面而来,姬昌赶忙问道:“前面是哪里人马?”
两边随从赶忙答道:“是武成王黄元帅看操回来。”
姬昌闻言急忙下马,站立道旁,对黄飞虎施礼道:“姬昌参见镇国武成王。”
黄飞虎见文王施此大礼,赶忙滚鞍下了五色神牛,扶起姬昌道:“飞虎有失回避,望乞恕罪。”随后低声道:“今日贤王荣归,真是万千之喜,末将有一言相劝,不识贤王可容纳否?”
姬昌闻言刚忙道:“还请武成王不吝赐教。”
黄飞虎闻言答道:“此间离末将府第不远,贤王不妨随末将回府,容末将略备薄酒,你我二人把酒言欢可好?”
姬昌知黄飞虎乃是坦荡君子,自然不会推辞谦让,随即答应道:“贤王在上,姬昌敢不领教。”
黄飞虎闻言哈哈大笑,携文王至自己府中,命左右安排宴席,随后二人传杯欢饮,不觉已是黄昏。
黄飞虎命左右退去,这才对姬昌直言道:“如今陛下宠信奸邪,不听忠言,令天下刀兵四起,百姓慌慌。东南两处,已反四百诸侯;以贤王之德,尚有羑里困苦之羁,今已特赦,何不早早飞出雕笼,返回故士,还在这里夸什么官,游什么街?倘若再有奸人进谗,贤王此生难离朝歌也?”
黄飞虎只言片语便将姬昌说的骨软筋酥,赶忙起身拜谢道:“将军真乃金玉之言,姬昌欲归,奈何有五关相阻,如何能轻易脱身?”
黄飞虎闻言大笑道:“此事何难!”须臾取出铜符令箭,交与姬昌,又帮姬昌改换衣裳,令心腹打开朝歌西门,送姬昌出城离去。
第二日,自有传令官禀告弥勒,“姬昌夸官一日,随后到武成王家中饮酒,不料今早已是不知所踪!”
弥勒闻言意味深长的看了黄飞虎一眼,也不问话,随即对左右吩咐道:“命神武将军殷破败、雷开点齐三千飞骑,将姬昌拿回,以正逃官之法。”旨意传出,殷破败、雷开急忙调来三千飞骑,出朝歌一路向西赶去。
且说姬昌自出朝歌,过孟津,渡黄河,望渑池大道徐徐而来,文王行得慢,殷、雷二将赶得快,不觉看看赶上。
文王回头看见后面尘土荡起,人马喊杀之声不断,知是朝歌兵马追来,当下便惊得魂飞无外,仰天叹道:“武成王虽是为我,但我心急之下却是失于打点,以致兵马追来。若是被其追上,定再无生理!”想到此处,姬昌不禁打马快行,惶惶似失林飞鸟,漏网惊鱼;哪里还分得清南北西东。
放下姬昌不提,且说这一日云中子正在玉柱洞中打坐,猛的心血来潮,屈指一算,不禁叹道:“原来西伯灾厄已满,今日正是他父子重逢之时。”随后吩咐金霞童子去后山桃园中唤雷震子前来。
片刻后,雷震子来到玉柱洞内,对着云中子下拜道:“不知师尊何事唤弟子前来?”
云中子端详片刻,缓缓道:“雷震子!汝父有难,你可前去救援。”
雷震子闻言诧异道:“弟子父亲是何人?”
云中子这才将当年姬昌燕山收雷震之事说与雷震子听,随后吩咐其去虎儿崖下寻一兵器来。
雷震子闻言离了洞府,来至虎儿崖下,搜寻良久,却哪里有什么兵器,正在左右查找,却闻一阵异香扑鼻,抬头看时,便见身前的绿叶之下,竟有红杏二枚。
雷震子见状心中大喜,赶忙将这两枚红杏摘在手中,心中暗道:“这两枚红杏,我自己吃一个,留一个带给师父。”
雷震子毕竟只是一个七岁幼童,刚吃完一个,觉得自己从未尝过如此美味,不知不觉间又将另一个吞入口中,随后才惊觉道:“呀!两个都被我吃了。”随后便将此事忘到一边,继续寻找兵器。
雷震子正在虎儿崖行走,忽听得左胁下一声响,竟凭空长出一只翅膀来,雷镇子见状吓得魂飞天外,忙将两手拿住翅膀,只管用力向外拔,却不防右边又长出一只翅膀来。
雷震子见状慌得没了主意,片刻后,不仅长出了一对翅膀,竟然连脸都变了,面如蓝靛,发似朱砂,身躯增高至两丈有余。
雷震子正在痴呆,却见云中子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抚掌大笑道:“两枚仙杏安天下,一条金棍定乾坤;风雷两翅开先辈,变化千端起后昆。眼似金铃通九地,发如紫草短三髡;传玄妙道真仙诀,炼就金钢体不昏。”
云中子笑罢伸手一指,便见面前的那株杏树化作一条长棍,随后又在棍内打入无数庚金之精,刻下数十万道符篆。再看时,却见那长棍通体金黄,瑞气千条,端的是一杆上等的神兵。
云中子将长棍炼毕,又传了雷震子一套棍法,唤作五郎八卦棍,随后又将风雷二翅的来历讲给雷震子听。
原来这株杏树正是当初须菩提赠给云中子的那枚杏核长成,那杏核刚一落地便长成一株十丈高下的巨树,内含无数先天乙木之气,孕育七载方才结下这两枚仙杏,内含两条完整地风雷法则。
你道这杏树乃是极品先天灵根,为何区区七载便能结出果实,这却是因为朱厌自得到这两枚杏核后便时时把玩,无数元会以来,不知沾染了朱厌多少灵气,这才厚积薄发,短短时间内,便结出了两枚仙杏。
雷震子闻听如此秘辛,这才勉强打起了精神,当下飞身而起,试验新得的神通,只见其纵身一跃,飞腾起于半天,脚登天,头望下,二翅招展,空中有风雷之声,单翅一展,便是十二万四千里。至于那套五郎八卦棍,更似天生便会一般,只是使了一遍,便已融会贯通,更是衍生出无穷奥妙。
雷震子落地后,对着云中子倒身下拜道:“谢师尊传弟子神通秘术。”
云中子闻言笑道:“这套棍法另有出处,你久后自知,还是速去临潼关救你父亲去!救出你父后,允你在西岐逗留一月,一月过后,必须回返终南山,为师当再传你道术,不可迟延!”
雷震子闻言赶忙答道:“弟子领命!”言罢双翅一展,刹时间飞至临潼关,在一座山峰上落了下来,低头看时,却见山下正有一老者,骑马经过。
雷震子心中暗道:“莫非此人便是吾父。”于是在山上大叫一声道:“山下的可是西伯侯姬老爷么?”
姬昌听得有人叫他,赶忙抬头观看,却见一人面如蓝靛,发如朱砂,巨口獠牙,一双铜铃似的眼睛正光华四射的看着自己,当即便吓的魂不附体,鼓起勇气答道:“那位壮士,为何认得我姬昌?”
雷震子闻言赶忙倒身下拜道:“父王!孩儿来迟,致父王受惊,恕孩儿不孝之罪。”
姬昌闻言赶忙道:“壮士恐怕是认错人了,为何竟以父子相称?”
雷震子闻言答道:“孩儿正是父王燕山收的雷震子啊!”
文王闻言心底大惊道:“我儿,你是终南山云中子带你上山,算将来方今七岁,为何生得这般模样?”
雷震子闻言赶忙解释道:“只因师尊怕弟子来不及救父亲出五关,因此才令弟子吃了两枚仙杏,长出这风雷二翅,连容貌也变成如此模样。”
姬昌听罢吃了一惊,心中暗道:“我虽有心为长子报仇,起兵伐商,但此时却是时机未至,若是此子发起狠来,打死了追兵,难免惹怒帝辛,派大兵前来征讨西岐。”
想到此处,姬昌赶忙吩咐道:“雷震子!你不可伤了朝廷军将,他奉王命而来,吾乃逃官,你若伤了朝廷兵马,非是救父,反为害父也。”
雷震子闻言赶忙答应,见后面追兵卷地而来,旌旗招展,锣鼓齐鸣,,于是对姬昌行了一礼道:“待孩儿劝这些兵将回去!”言罢将胁下双翅一展,飞到追兵面前,手中黄金棍一展,大叫道:“来将且住!”
殷破败、雷开闻言赶忙抬头观瞧,却见头上正有一个怪人飞在空中,只见此人面如蓝靛,发似朱砂,相貌狰狞。
二将见状对视一眼,纵马上前道:“来者何人?为何阻住朝廷大军!”
雷震子闻言答:“吾乃文王百子雷震子是也。吾父无辜被囚羑里七载,今既放归,为何又来追袭?反复无常,岂是天子之所为?你二人不必言勇,速速回去,尚可保两条性命。若是不服,你且来看!”言罢胁下双翅一声响,飞到西面一处山嘴上,手中黄金棍一挥,将山嘴打塌大半。
殷、雷二将见雷震子如此晓勇,心底暗思道:“此人身怀异术,我等凡将如何能敌,不若就此退去,免得众将士平白丢了性命!”想到此处,二将对视一眼,引兵缓缓退去。
雷震子见追兵退去,这才上山来见姬昌,姬昌此时已经看得痴了,只听雷震子道:“父王,追兵已被孩儿好言劝回,孩儿这就送父王出五关。”
姬昌闻言赶忙道:“为父随身自有铜符令箭,到关照验,即可出关,遇到守关兵将,切不再如此鲁莽。”
雷震子闻言笑道:“父王不必如此,若照铜符,恐后面又有兵来,不若让孩儿背父王飞出五关,免得又有事端。”
姬昌闻言颇为犹豫,舍不得相随七年的白马,最后却还是被雷震子说动,解了一应马具,将这白马放归林间,这才爬到雷震子背上,不过一刻,已出了五关,来到西岐边界!姬昌触景生情,命雷震子放自己下来,要步行返回西第一百一十七章:飞熊入梦访贤臣
看着西岐熟悉的一草一木,姬昌不禁满腹感慨,慢慢挪动脚步向西岐城走去,突然停下脚步对雷震子道:“我儿,我们还是直接飞到家中去!”这却是姬昌怕雷震子这幅样貌吓到了西岐百姓,但却不好直接向雷震子说明,毕竟雷震子完全是为了救自己才变成这副模样。
雷震子心思是何等细腻,转眼间便明白了姬昌的担心,微微一笑道:“父亲请看!”说完便化作一个七八岁大小的男孩儿,唇红齿白,眉清目秀!
姬昌见状大惊失色道:“想不到我儿竟有如此神通?”
雷震子闻言解释道:“父亲勿怪,这才是孩儿的本来面目!”
姬昌闻言大喜,父子二人结伴向西岐城走去,其间在城外的一处小饭馆内要了两碗面汤,因为无钱付账,只得说出自己乃是西伯侯姬昌劫满归来。
饭馆掌柜又惊又喜,赶忙派伙计去城内通报。不一刻,众文武在姬发的带领下出城迎接,姬昌的发妻太姒亦是耐不住等待,随众人一同前去迎接丈夫。
看到西伯侯果然平安归来,众人不禁满心欢喜,待西伯侯将雷震子介绍给众人,太姒更是心花怒放,拉着雷震子左看右看,欣喜不已。
突然,太姒想起老爷归来,为何不见长子伯邑考,于是赶忙在人群中寻找,一番搜寻无果后,只得开口道:“老爷,怎不见我儿伯邑考同老爷一同归来!”
众人闻言不禁大惊失色,原来众人早已知道了大公子被妲己酼尸的消息,眼下只是瞒着太姒与太任二人。
姬昌闻言突然觉得腹中一阵翻滚,吐出三个肉丸来,那肉丸落到地上后一阵翻滚,却是化作三只玉兔,蹦蹦跳跳的跑到道边的树林中,消失不见。
看到消失的玉兔,姬昌突然捂住心口,大叫一声“痛杀我也”,接着便昏厥过去,众人见状赶忙七手八脚的将西伯侯唤醒,随后不敢多言,默默将姬昌扶上马车,向城内走去。
待进城后,自有太医入**帮姬昌调理汤药,但姬昌病重,并不是短日内便能恢复的,好在有雷震子在身边陪伴,渐渐将心中的忧伤放下。
如此过了月余,姬昌终于开始上朝理政,待文武百官朝贺完毕,姬昌长叹一声道:“孤被囚羑里七载,今日平安归来,一赖长子伯邑考入朝歌打点,不料我儿竟遭妖妇醢尸,令孤痛彻心扉。”
“二赖镇国武成王大德,送铜符放孤出关。不想殷、雷二将奉旨追龚,使孤势穷力尽,无计可施。最赖我儿雷震子劝退追兵,背朕出了五关,这才令孤得返故土,骨肉团团。”
众臣中有不少都是见过雷震子样貌的,闻言俱是诧异不已,想那小小的孩童,如何能够劝退追兵,背文王过得五关,当下便有上大夫散宜生开口问道:“帝辛既然下旨缉拿王爷,五关又岂无将官阻拦,王爷父子焉能得出关来?”
文王闻言笑道:“众卿不知,别看我儿眼下只有七岁,却是深得终南山云中子道长真传,运起神通,可化作一身高四丈,肋生双翅的巨人,看到朝歌追兵,我儿飞腾半空,将手中金棍一挥,把山尖打下一块来,殷、雷二将不敢相争,诺诺而退。雷震子这才背着孤家飞出五关,同返西岐。’
众人闻言赶忙跪倒道:“主公洪福,天降神灵相助!”随后又有散宜生开口道:“主公德贯天下,仁布四方,百姓无不瞻仰,今主公已归西士,正如龙归大海,虎复深山,自宜养时待动。臣观天下已反四百诸侯,料朝歌不久属他人矣。……”
散宜生话音未落,便见大将南宫适开口道:“今日大王已归故土,正宜率西岐雄兵杀进五关,斩妖妇、废昏君,报大公子醢尸之仇,另立明主,以泄天下之忿。”
姬昌虽有心反商,但也知大商军心未乱,军伍之中不乏能征惯战之将,西岐虽有雄兵四十万,但却仍旧不是大商的对手,当下佯装不悦,表达了自己对大商的忠心,又对二人斥责一番。
两人如何能够明白姬昌的心思,当下便见南宫适反驳道:“大公子进宝,代父赎罪,并无过错,如何竟被妖妇醢尸?大王当率西岐众将士杀进朝歌,诛昏君以正天下,此乃造福万民之举也。”
姬昌闻言心中大恸,却又只得继续道:“孤临行前曾对诸子文武说过,孤当有七年之灾,不可遣一兵一卒前来问安。伯邑考不遵父训,不顺天时,致遭此醢身之祸。天子虽肆行狂悖,天下诸侯自有公论,众卿不必多言。”
南宫适、散宜生闻言只得顿首叩谢,退到一旁。姬昌这才继续道:“孤欲在西岐城正南方造一台灵台,为百姓祈福,又恐劳伤百姓,不知众卿意下如何?”
散宜生闻言再次出班道:“大王造此灵台,乃是为百姓祈福,非为游乐,如何会劳伤百姓?如果大王不肯轻用民力,可每日给工银二钱,任民自便!”文王闻言大喜,令散宜生主持灵台建造之事,又暗中令南宫适操练兵马。
……
如此过了二十余天,灵台尚未造成,便有雷震子前来向姬昌辞行,姬昌闻言满面差异,当下问道:“我儿为何舍为父而去!”
雷震子赶忙跪下解释道:“父王有所不知,孩儿此次专为救父而来,临行前师尊曾言,切不可贪恋红尘富贵,一月之后,必须回返,眼下一月之期已至,孩儿却是应该回返终南山。”
姬昌无奈,只得在大殿设宴,令诸子与百官前来相送,酒过三巡,雷震子出班对姬昌与太姒跪倒道:“孩儿此去终南山学艺,待艺满后再来双亲面前尽孝!”言罢转身对姬发众人道:“还望哥哥们代小弟好生在父母面前尽孝,小弟感激不尽!”姬发等闻言赶忙答应。
雷震子见众人答应,对众人微一抱拳,将身一晃,现出风雷二翅,飞入天际消失不见。众人见状无不大惊失色,却是直至此时方才信了文王之言。
……
十余日后,灵台建成,文王与众文武在灵台上设宴,君臣共乐,当夜便与众文武在台下安歇。
文王睡至三更,忽见东南方出现一只白额猛虎,胁生双翼,向自己扑来,文王急叫左右,只听台后一声响亮,火光冲霄,这才从梦中惊醒。
次日众文武上台参谒已毕,文王这才开口道:“我儿姬旦何在?”姬旦闻言赶忙出班见礼道:“儿臣在此!”
文王见姬旦上前,这才缓缓道:“孤今夜三更得一异梦,梦见东南有一只白额猛虎胁生双翼,向帐中扑来,孤急呼左右,只见台太火光冲霄,被一声响亮惊醒,不知此梦主何吉凶?”
姬旦闻言赶忙躬身贺道:“恭喜父王,此梦乃是大吉之兆,父王当得栋梁之臣,不让风后伊尹之右。”
文王闻言心中已是信了几分,却又开口道:“何以见得?”
姬旦闻言解释道:“昔商高宗曾有飞熊入梦,得传说于版之间。今主上梦虎生两翼者,乃熊也。台后火光,乃火之象。今西方属金,金见火,必成大器。此乃兴周之大兆,故此儿臣特欣贺。”
众官听毕,齐声称贺,随后与文王同回西岐,却在南门外见一樵子打死了门军,当下派人拿来询问道:“那樵子姓甚名谁?为何打死王相?”
那樵夫闻言赶忙答道:“小人叫做武吉;因见大王驾临,道路窄狭,将柴换肩,误伤王相。”
文王闻言当即判道:“武吉既打死王相,理当抵命。”
武吉闻言放声大哭道:“小人误将王相打死,理当偿命。只奈小人有母七十余岁,小人又无兄无弟,料小人死后,母亲必不能存活,恳请王爷放小人回家三日,待小人安置好母亲后,自当前来领罪!”
文王闻言点头道:“既如此,我便放你回去安置老母,三日后,你亲自到府衙领罪,以正国法。”随后命随从赠予武吉银两,助其安置老母。
武吉闻言赶忙叩头:“谢王爷大恩。”随后飞奔回家,对老母跪拜道:“母亲!孩儿不考,不能再侍奉母亲,累母亲你白养我一场。”随后便将方才之事讲与母亲听。
武母听见儿子遭了人命官司,直吓得魂不附体,扯住武吉悲声哽咽,对天叹道:“我儿忠厚半生,孝母至孝,难道就无人能救我儿一命。”
武吉闻言眼前一亮,赶忙道:“孩儿上午担柴行至磐溪,见一老人手执竿垂钓,线上拴着一个针,在那里钓鱼。孩儿问他为何不打弯了,安着香饵钓鱼?那老人道:‘宁在直中取,不向曲中求;非为锦鳞,只钓王侯。’孩儿笑他你这个人也想做王侯,你那嘴脸也不相做王侯,好相一个活猴。那老人看看孩儿曰:‘我看你的嘴脸也不好。’我问他我怎的不好?那老人说孩儿:‘左眼青,右眼红,今日必定打死人。”孩儿今日却是当真打死了王相。那老人料事如神,想来可救孩儿一命。”
武母闻言赶忙问道:“那老人姓甚名谁?”
武吉赶忙答道:“那老人姓姜名尚,道号飞熊。”
武母闻言赶忙道:“此人既有道号,又擅长看相,必是隐士高人,我儿赶忙前去求助,定能逃得一条性命。”
武吉闻言深觉有理,赶忙前往磐溪求助,这一去却是直接被姜尚收为弟子,传授文韬武略,助他逃过了身死之祸。
……
转眼三日已过,武吉却是一去不回,当下便有府衙官员报到散宜生处,散宜生不敢怠慢,入内廷参见文王。
文王见武吉言而无信,心下不悦,当下取出金钱占卜武吉去向,片刻后长叹一声道:“武吉已自投万丈深潭而死。”
众人信服文王卦数,自此武吉之事再无人提起。
岁月如梭,转眼又是数月,一日文王与众文武前去南郊踏青,正行之间,只见一人挑着一担柴唱歌而来:“春水悠悠春草奇,金鱼未遇隐溪;世人不识高贤志,只作溪边老钓矶。”
文王同文武马上听得歌声甚是奇异,赶忙命辛甲将其请来相见。辛甲领命,拍马前去将那樵夫请来。
那樵夫见是文王当面,赶忙跪倒在地,默默不语。
文王诧异之下仔细观瞧,突然满面通红道:“匹夫!怎敢欺孤?你是如何逃过老夫的后天八卦,还不速速招来!”武吉无奈,只得将姜子牙供了出来。
散宜生听见那人道号飞熊,心中暗思道:“此人莫不是便是大王梦中之人!”于是在马上欠身贺道:“恭喜大王!此人道号飞熊,正应灵台之兆。望大王赦武吉无罪,令其往前林请贤士相见。”
武吉叩头,赶忙前往林中寻找姜尚,却只有师母马氏在家,随后又见散宜生随文王进林,问道:“贤士在否?”
武吉只得答道:“师尊外出访友,不知何时归来,只有师母在家。”
散宜生在旁边听得明白,当下解释道:“臣启主公!求贤聘杰,礼当虔诚;今日来意未诚,宜其远避。主公且暂请驾回,来日当沐裕斋戒,择吉日迎聘,方是敬贤之礼。”
文王闻言恍然大悟,“大夫所言极是!”随后对武吉交代几句,率众文武回朝。待回到城中,吩咐百官不必各归府第,都在殿廷斋宿三日,同去迎请大贤。
众人斋戒三日,至第四日,文王沐浴整衣,率领文武百官前往磐溪,来迎子牙。一时间笙簧满道,竟出西岐,不知惊动多少人民,扶老携幼来看迎贤。
半日后,文王与子牙同乘銮驾而回。文王升殿,封子牙为西周丞相,于偏殿设宴,百官相贺对饮,随后又令人为子牙起造相府,将西周事物尽皆托付给子牙。
此时子牙已是八十岁高龄,并与马氏生有一子,唤作吕伋。这却是因为姜尚乃是吕国后人,此番得子却是令其恢复本性,所以不取姜姓,而是唤作吕伋。
西岐拜相,何等大事,数日后便有消息传进五关,汜水关韩荣不敢怠慢,赶忙将姜尚相周之事报上朝第一百一十八章:黄角出手救比干
韩荣的奏本进了朝歌,当日便被送到了比干手中,比干不敢怠慢,赶忙抱本往摘星楼来见帝辛。
弥勒正在为帝辛的成长而心烦意乱,此刻见比干前来,眉头一皱,不动声色道:“皇叔有何事求见?”
比干闻言赶忙将姜尚相周的事情禀告给帝辛,请帝辛决断,不料弥勒闻言大笑道:“皇叔过虑了!姬昌何能?姜尚何物?两个年迈老叟而已。姜尚相周,犹寒蝉之抱枯杨,不久俱尽,何劳皇叔挂念!”
比干闻言正要劝帝辛不可小视,却见弥勒不悦道:“今晚苏娘娘在鹿台请仙赴宴,朕身体不适,便不去相见了,皇叔今晚便留在鹿台代朕陪饮!”言罢大袖一挥,回转**去了。
比干无奈,只得前去鹿台陪宴,当晚一更十分,只听得鹿台上四下风响,犹如虎吼一般。片刻后,三十九位仙子神仙降落在鹿台之上。
只见众仙袍分五色,各穿青黄赤白黑。内有带鱼尾冠者,九扬巾者,一字巾者,陀头打扮者,双丫髻者;又有盘龙云髻,如仙子仙姬者。个个有仙风道骨,人人像不老长生。
比干正在台下偷瞧,却见一个仙人对众仙言道:“众位道友稽首了。今日蒙商王设宴,我等方能欢聚此地,此缘分实在不浅。”
众仙闻言赶忙答道:“确实如此!但愿大商国祚千年永,皇基万万秋。”
不知为何,比干看着这些仙人,只觉得遍体生寒,待抬头时,却见鹿台上升起一层雾气。竟将一轮明月都给污了,比干心中正自生疑,却听妲己在里面传旨道:“宣陪宴官上台。”
比干闻言只得上台对众仙行礼,内有一人问道:“先生何人?”
比干答道:“卑职亚相比干奉旨陪宴。”
那道人闻言笑道:“既是有缘来此,赐寿一千秋。”
比干听说,心下更疑,待上前敬酒时,竟又闻得阵阵狐骚臭,心底自思道:“神仙乃六根清净之体,为何气秽冲人?”
比干量大,转眼便已敬酒两轮,与诸妖每人各干了两大盏。诸妖连饮两盏,其中量大者,还招架得住,量小的已经醉了,不知不觉间将尾把都拖下来。被比干借着月色看了个明白。
且说妲己见小狐狸醉将来了,心想若是现了原形反而不美,当下传旨陪宴官暂下台去,不必奉酒,任从众仙各归洞府。
比干领旨下台,想到自己竟然为妖精奉酒,心中羞愤不已,当下出了武门上马,径直打马向武成王府上奔去。
黄飞虎见比干深夜来访,赶忙问道:“丞相有甚急事,这时节前来相见?”
比干闻言不禁垂足顿胸,将帝辛与妲己请妖赴宴的事情说给黄飞虎听。
黄飞虎闻言略作思量道:“丞相请回,未将明日自有理会。”随后便命黄明、周纪、龙环、吴谦各带二十名健卒,散在东南西北地方,等待那些道人出门,追踪其巢穴。
四将赶忙领命而去,当晚四更便见周纪回报道:“启禀元帅,末将带领麾下儿郎在南门外守候到三更时分,见那些妖精驾着低云,一路摇摇晃晃,最后全部爬进三十五里外的轩辕洞里去了。
次日黄飞虎升殿,命家将将比干请来,随后命周纪领二百家将拉上十余车干柴,前往轩辕坟除妖。
待众人来到轩辕坟后,果然见坟旁有一个石洞,黄飞虎当下令家将用柴薪塞住洞口,点起火来,这一烧便直接从上午烧到了下午。
待到火停,黄飞虎便率众家将进洞查看,却见洞内都是被烧死的狐狸,此刻俱是焦毛烂肉,臭不可闻。
比干见状大喜,又建议将这些狐狸中皮毛好的拣选出来,造一个皮袍,献给帝辛,一来给妲己一个警告,二来也好令天子醒悟。
黄飞虎闻言深觉有理,当下命众家将将狐狸剥皮,送到比干府上。比干回府后便令管家传来数名裁缝,令其缝制皮袍。
丞相下令,众人哪敢怠慢,只数日便将狐狸皮硝熟,造成了一件袍袄,只候严冬进袍。
……
比干与黄飞虎不知道的是,此刻**之中,正有一个绝色女子在对妲己哭诉,“姐姐,只因你一席酒,便令你的子孙尽灭,将皮都被剥了去,你可知道?”这女子却正是轩辕坟三妖中的雉鸡精,只因外出炼丹,这才躲过了一难。
妲己闻言心中大恨,只是苦于不知仇人是谁,也不好再将雉鸡精留在轩辕洞里触景生情,当下与弥勒商议,要将雉鸡精接进宫来。
弥勒闻言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妲己的想法。自此后皇宫内便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个唤作胡喜媚的道姑。
……
这一日,弥勒正在鹿台欣赏雪景,却见传令官前来禀告道:“皇叔比干求见!”
弥勒闻言淡淡道:“宣!”
待比干行礼毕,弥勒率先问道:“如此大雪,皇叔不在府第酌酒御寒,何事冒雪至此?”
比干闻言答道:“正因天降大雪,老臣心忧陛下龙体,这才献袍袄与陛下御冷。”
弥勒闻言淡淡道:“皇叔有心了!”随后命比干将袍袄取来。
比干闻言亲手将袍袄捧来,只见那袍袄乃是一面大红袍,外面是红布,里面是狐狸皮毛,比干亲手抖开,给弥勒穿上。
弥勒暗中掐指一算,已经算出了事情的缘由,当下笑道:“皇叔有心了!”随后传旨赐酒,一脸戏谑的看着身旁的妲己,却是本身对妲己的所作所为也多有看不过眼之处。
妲己见帝辛身披狐狸皮制作的袍袄,不觉心如刀绞,心中暗骂道:“比干老贼!我正不知仇人是谁,想不到你自己跳了出来,若不将你剖腹剜心,难解我心头之恨。”
待比干饮酒完毕,谢恩下台,弥勒突然怪笑道:“爱妃,看朕这件红袍如何,这一件锦袍,也不知死了多少狐狸?”
妲己闻言满脸寒霜道:“道长何必明知故问?”
弥勒闻言冷哼一声道:“你我虽奉命而来,但却不可失了慈悲之心,你这妖狐心肠歹毒,合该受此大祸!”
妲己闻言大笑道:“是啊!我这狐妖心肠歹毒,可我再歹毒的心肠,若没有道长纵容,如何能够施展的开,恐怕我身上的罪孽,倒要有一大半落到道长身上!”
弥勒闻言眼睛微眯,满含杀气的盯着妲己,妲己毫不示弱道:“要么现在就杀了我,你自己承担祸乱大商的因果,要么就痛快将我子孙的皮毛还我!”
弥勒见状大笑道:“区区畜生的皮毛,正担心污了贫道的肉身。”说罢将锦袍扯下,扔到妲己脚下。
妲己见状轻轻将锦袍捡起,双眼喷火道:“我誓杀比干!你休要阻拦!”
弥勒闻言冷哼一声道:“只要你不妨碍贫道的大计,便随你自己去折腾!”言罢转身而去。
数日后,宫中有旨意传出,娘娘心疼病发作,苦寻良医。朝歌百姓闻之,无不拍手称快,盼妲己早死。
随后又听闻妲己此病唯有七巧玲珑心可治,百姓知道后无不大惊失色,害怕祸事临头。就在满城百姓惶恐不安时,一道旨意悄然来到了比干府上,宣比干进摘星楼面君。
……
精武门内,须菩提轻轻的挥动手中的拂尘,对身前的童子吩咐道:“黄角,你去比干府上一趟,代为师救下比干!”
那童子见师尊说的认真,当下不敢玩闹,认真道:“弟子领命!”言罢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已经到了比干府上。
比干正要更衣上朝,却见身前出现一个头生独角的童子,当下故作镇定道:“不知仙长因何而来?”
那童子闻言对比干施了一礼,这才道:“贫道奉师命,前来救丞相一命。”言罢身形一转,变作了比干的模样,出了内院,随传令官向皇宫内走去!
不提比干在相府中等候,单说黄角童子化作比干模样,跟随奉御官前往摘星楼见架,施礼完毕后,便听弥勒开口道:“苏娘娘心疾发作,想求王叔玲珑心一片做药引,还请王叔成全!”
黄角童子闻言微微一笑道:“此乃小事,请陛下命人取一把尖刀来!”
弥勒闻言眉头微皱,觉得比干大有古怪,当下也不多言,命侍卫去来一个银盘,银盘上放一把牛耳尖刀。
妲己在帘后偷偷观瞧,只见比干轻轻将尖刀拿起,对着自己的胸腹划去,接着便听刺啦一声响,把腹皮剖开,比干这才放下尖刀,用左手拉开胸膛,右手径直伸进胸腔掏出一颗心来,放到托盘中。
看着托盘中跳动的心脏,比干微微一笑道:“陛下,不知老臣这颗心做药引可是够了!”
弥勒闻言眼睛微眯,默然无语,却见比干继续道:“看来还是不够啊!”说罢再次将手伸进胸膛,又掏出一颗心来,随着一颗颗心脏被掏出,弥勒的眉头不禁越皱越紧。
直至将托盘放满,比干这才住手,指着托盘内的跳动的心脏,一一解释道:“这颗乃是贪婪之心,这颗乃是名利之心,这颗乃是嫉妒之心,这颗乃是好胜之心,这颗乃是侮慢之心,这颗乃是暴虐之心,这颗乃是畏惧之心,这颗乃是**之心,这颗乃是懒惰之心……。”
“老夫的心大部分在此,只有一颗向道之心不肯轻易予人,一颗慈悲之心恐怕陛下不屑,若是还不够的话,便只有将这颗杀戮之心送予陛下和娘娘了!”言罢一股滔天的杀意出现在摘星楼上,对着弥勒和妲己碾压而去。
弥勒见状眼睛微眯,只得运起全力抵抗,脸上却是故作轻松道:“阁下到底是何人,为何与本王做对?”至于妲己,早已在杀气的笼罩下说不出话来。
“陛下何出此言,老臣不正是你的皇叔比干吗?”
弥勒闻言不禁语气一滞,虽有心留下此人,但却完全摸不透对方的底细,若是因此暴露身份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于是只得淡淡道:“有劳王叔,这几颗心却是够了!”
比干闻言转身出了大殿,边走边说道:“若是没了慈悲之心,失去了本我,便是修为通天又如何?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
看着比干走出了大殿,弥勒的心中不禁掀起了滔天巨浪,“是啊!我此刻的所作所为,真的是出于自己的本心吗?”想到此处,弥勒却是将元神投入到帝辛的神识之内,看着已经突破到天冲后期的帝辛,弥勒不禁一阵恍惚,仅仅十几载光阴,帝辛竟然借助量劫之力走到了这般地步!
“很吃惊是吗?连朕也觉得很吃惊,想不到西方教竟然收取了如此多的煞气!想来当初罗睺留下的隐患,已经被你们根除的差不多了!”帝辛的元神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十品黒莲,对着弥勒的元神淡淡道。
“陛下知道的倒挺多!”弥勒闻言淡淡道。
“朕很好奇,你究竟还能将朕困多久?”
“恐怕困不了不久了!”弥勒闻言苦笑一声,随后却是坚定道:“不过这点时间却也能够让陛下众叛亲离了!”
帝辛闻言沉默片刻,随即开口道:“不知你们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黄飞虎!大商的军队不乱,西岐却是没有半分胜算!”弥勒闻言坦言道。
“黄飞虎与寡人情同手足,焉会背叛于朕!”
“黄飞虎忠心不假,但若是陛下色心大起,无故凌辱黄夫人,而后又失手杀死黄娘娘呢!”
“弥勒!朕一定会灭了你西方教!”
“陛下还是先脱困再说!”弥勒言罢便退出了帝辛的识海,乾坤袋内再次涌出无边煞气,将帝辛的元神吞没。
看着已经离去的比干,再看看沉默不语的弥勒,妲己终于鼓起勇气,对着弥勒轻声道:“陛下!刚才那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滚!”弥勒闻言一声怒喝,随后便见妲己委顿在地,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染红了地第一百一十九章:斩侯虎文王托孤
众大臣听说比干奉旨进了摘星楼,俱在午门外等候,忽听殿后响起脚步之声,赶忙转头看去,却见比干从殿内出来。
众人见状大喜,只见黄飞虎赶忙上前道:“老殿下,不知事情如何了?”
比干闻言低头不语,出了午门后便打马回府去了。
黄飞虎等人满面疑惑,赶忙派人进宫打听,无奈当时在场的宫人尽皆被妲己丢入菜盆泄愤,却哪里能探来半点消息。
丞相府内,比干正在等待消息,却见门帘一挑,从屋外走进另一个自己来,比干见状大喜,赶忙问道:“敢问道长,不知事情如何了?”
黄角童子默诵口诀,恢复了本体,这才开口道:“丞相当真想知道!”
比干闻言坚定道:“还请道长实言相告!”
黄角童子闻言沉默片刻,只得将宫中的事情讲给比干听,随后又解释了帝辛在娲皇庙遭人暗算,元神被困,女娲娘娘一怒之下派下三要祸乱朝歌,以及西方教浑水摸鱼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比干闻言目瞪口呆,随即喃喃道:“我道陛下为何前后变化如此之大!原来是遭了歹人算计!”言罢扑通跪倒道:“还望道长救救陛下!”
黄角童子运气法力将比干托起,这才解释道:“天意如此,西岐与殷商注定一战,老丞相若是有心,不妨随贫道回精武门教导后辈,也好为大商留下些火种!”随后又将商荣几人正在精武门隐居的事情告诉比干。
比干闻听此言,当即大喜道:“天不绝我殷商!”随后表示愿意随黄角童子离去。
黄角童子闻言微微点头,拔下比干一根头发,呼一口气,化作比干的模样,胸膛大开的倒在地上,这才拉着比干消失不见。
不一刻,黄飞虎等众臣追到比干府上,却见比干早已气绝身亡,当下只得为比干收拾遗体,三日后葬在了帝乙墓旁。
经此一事,妲己倒是安分了不少,不敢再随意陷害大臣!
……
这一日,姜子牙正在书房查看各地奏章,却见一个传令官送来两份边报,打开看时,却见第一份上写着,“苏妲己心疾发作,帝辛听信谗言,将皇叔比干剜心,皇叔比干已然离世!”
第二份边报上却是写着,“比干去世之后,崇侯虎蛊惑圣聪,广兴土本,陷害大臣,荼毒万姓;潜通费、尤,内外交结,把持朝政,朋比为奸,肆行不道,钳制谏官。”
子牙看到此处,怒发冲冠,当下便拿着边报去见文王,劝文王起兵讨伐崇侯虎。
文王虽然心底赞同,口中却道:“卿言虽是,奈何孤与崇侯虎一样爵位,岂有擅自征伐之理?”
子牙闻言坚持道:“主公受天子白旄黄钺,得专征伐,原为禁暴除奸。似这等权奸蛊国,内外成党,残虐生命,以白作黑,屠戮忠贤,为国家大愚。大王今发仁政之心,救民於水火,倘天子改恶从善,而效法尧舜之主,大王此功,万年不朽矣。”
文王闻听子牙此言却是正合心意,当下问道:“丞相讨伐崇侯虎,当以谁为主将?”
子牙闻言当仁不让道:“臣愿与大王代劳,以效犬马。”
文王欲为伯邑考报仇,当下答道:“孤同丞相一同前往,若欲争端,也可以一起商议。”
子牙闻言大喜道:“大王亲征,天下诸侯必然群起响应。”
两人计议已定,随后文王便发出白旄黄钺,起人马十万,以南宫适为先锋,辛甲为副将,率四贤八俊,一起去征伐崇侯虎!
大军一路急行,十余日后,终于来至崇城。崇侯虎闻报大怒,忙升殿聚将,命大将黄元济点其人马出城,务必要生擒姬昌与姜子牙,押上朝歌问罪。
姜子牙见黄元济前来讨阵,当即派大将南宫适出战。南宫适得令后,急忙领本队人马出营,对着正在阵前叫阵的黄元济道:“黄元济!你不必来,唤出崇侯虎来领罪!杀了逆贼,泄神人之忿,万事俱休。”
黄元济闻言大怒,骤马摇刀,飞来直取;南宫举刀相迎,两马盘旋,双刃并举,好一场大战。未及三十回合,黄元济力不能支,被南宫适一刀斩于马下。
当下有军兵枭了首级,掌得胜鼓回营,南宫适亲自提了黄元济的首级前往大帐报功,子牙大喜,下令将黄元济的首级挂在辕门之上。
崇侯虎在城内闻听黄元济兵败身死,当下亲率大军出城,坐名只要姬昌与姜子牙到两军阵前答话。
姜子牙与姬昌得报后,乘坐銮驾来至两军阵前,对着对面喝道:“崇侯虎速来见我!”话音刚落,便见对面阵上一人手提丈八蛇矛,打马飞来,却不正是北伯候崇侯虎。
崇侯虎一马当前,见子牙问道:“汝乃何等人物,敢犯吾疆界?”
子牙闻言笑道:“吾乃文王驾下,首相姜子牙是也,今特来取你父子首级,以慰天下众生。”
崇侯虎闻言大怒道:“姜子牙,你一个无用老朽,怎敢出此大言?”言罢大喝道:“谁为本侯擒此反贼?”随后便见大将陈继贞拨马而出,来到两军阵前。
对面辛甲见状亦是纵马摇枪,与陈继贞战到一处。众人只见两人马打连环,枪斧并举,好一场厮杀。
二将枪来斧往,转眼已是斗了二十回合,崇侯虎见陈继贞拿不下辛甲,随后便命金成、梅德上前助阵。
姜子牙见对面两员敌将上前相助,微微一笑,随后便命姬旦、辛免、南宫适三将齐出,率大军向对面冲去。
乱战中,梅德、金成二将被姬旦与辛免斩于马下。崇兵大败,退回崇城。子牙传令鸣金,众将俱掌得胜鼓回营不表。话说应彪兵败将亡,进城将四门紧闭上殿,与众将商议退兵之策。众将见西岐兵强马壮,势不可当,无奈之下只能仗着崇城城墙高大,困守崇城。
姜子牙见崇应彪死守崇城,知道若是强攻,恐怕又是一场血战,为了不损耗士卒,只得围而不攻。
如此过了数日,姜子牙忽然心头一亮,以手抚额道:“如何将此人给忘了!”于是顷刻间写就一封书信,命南宫适到曹州去见崇黑虎。
南宫适一路快马加鞭,数日后终于来到了曹州。在驿馆稍作休息后便到崇黑虎府府上下书。
崇黑虎听说西岐差南宫适前来下书,赶忙命人将南宫适迎到书房,笑容满面道:“不知西伯侯遣将军到此有何吩咐?”
南宫适闻言赶忙拱手道:“末将奉我家丞相之命,特来拜见大王,今有丞相书信在此!”说罢将手中的书信递给崇黑虎。
崇黑虎闻言眉头一皱,不慌不忙的拆开书信观看,一见之下,不禁大惊失色,连看三五遍,对着南宫适冷冷道:“好个姜子牙,居然想让我两兄弟手足相残,我崇侯虎若做出此等猪狗不如之事,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南宫适闻言哈哈大笑道:“君侯此言差矣!崇侯虎媚上欺下,贪婪无度,天下百姓恨不得食其肉,吸其髓。将军若助侯虎,虽对得起祖宗,但却对不起天下!将军若助我西岐,虽对不起祖宗,但却可得到天下百姓的赞誉。”
“何况我家丞相乃修道之人,若不是不忍造下无边杀孽,崇城早已被我西岐大军所破。若是将军能助我西岐擒杀崇侯虎父子,我西岐当助将军成为崇城之主。将军保住了祖宗基业,如何见不得列祖列宗?”
听到西岐欲助自己成为崇城之主,崇黑虎心中激动不已,略一思量,便痛快答应道:“为了天下百姓,黑虎只有对不起祖宗了!”于是吩咐仆人设宴款待南宫适,一时间宾主尽欢。
次日,南宫适先回周营复命,随后崇黑虎命长子崇应鸾守曹州。自己亲自率三千飞虎兵,往崇城而去,数日后行至崇城。对副将高定吩咐道:“你领一百名亲卫跟在我左右,只要见我拔剑,便带人将大王爷父子拿下。”接着又对副将沈冈道:“你带领飞虎军跟在身后,若是高定失手,一定要夺下城门。”
崇侯虎知道自家兄弟前来助阵,赶忙率领众将出城迎接,双方尚未来得及寒暄,便见崇黑虎猛地将腰下宝剑拔出,接着自己父子已是刀剑加身。
崇侯虎见状大叫道:“黑虎,你不助我攻打西岐,怎么反令手下将我擒拿起来?”
崇黑虎闻言长叹一声道:“大哥!你虽位极人臣,但却不修仁德,如今惹得天怒人怨,西岐来伐。做兄弟的也只好大义灭亲,将大哥擒下,送到周营定罪。”
崇侯虎闻言长叹一声,“说罢!姬昌给了你什么好处?”
崇黑虎闻言脸色微变,辩解道:“大哥何出此言?”
崇侯虎闻言惨笑一声道:“休要瞒我!你我兄弟一奶同胞,对你的性情我这做大哥的如何不了解?是不是姬昌允诺你为崇城之主!”
崇黑虎闻言默默无语,只听崇侯虎骂道:“兄弟你糊涂啊!若是陛下仍像以前一样贤明,为兄自然愿意做个贤臣;可面对如今的陛下,为兄所作所为也不过是为了保全祖宗基业罢了!”
“为兄虽然在外名声不佳!但在崇城却是深得民心,否则如何能够抵挡住西岐大军?你今日擒我乃是何等的不仁不义,如何能得崇城民心,恐怕崇城百姓不恨姬昌,反而恨兄弟你了!民心尽失,待动乱一起,如何守得住崇城,我只怕你竹篮打水,到最后还是将祖宗基业便宜了西岐!”
崇黑虎闻言面色通红,讷讷无言,良久,长叹一声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大哥,小弟会照顾好嫂嫂和侄女的,大哥还是早些上路!”言罢吩咐手下将崇侯虎父子押解到周营问罪。
姜子牙得知崇侯虎父子被擒,喜不自胜,当下便吩咐左右将崇侯虎父子推出帐外斩首,随后命手下侍卫将崇侯虎首级拿给姬昌观看!
姬昌正看着崇侯虎的首级感慨不已,却见崇侯虎紧闭的双目突然睁开,微微开口道:“姬昌,兄弟先行一步,在阴间等着你!”言罢重新闭上双目。
文王经此一吓,却是生了一场大病,当日便下令将崇城交给崇黑虎打礼,自己与姜子牙率大军回返西岐。从此后,姬昌只要一闭眼,便见崇侯虎立在自己面前,满眼怨毒的看着自己。
数月后,姬昌病情日渐严重,自知时日不多,于是传旨命姜子牙与次子姬发进宫,随后令姬发拜姜子牙为父,早晚聆听教诲,最后下旨令姬发接替自己成为西周之主。
待诸事安排完毕,姬昌这才含笑而去。姬发安葬完姬昌后,便登基为王,号位“武王”,尊姜子牙为尚父,其余百官皆加一级。
就在姬昌离世的刹那,紫府洲上,一个风度翩翩的年轻公子忽然泪流满面,对着西方深施一礼道:“父王!一路好走!”
……
再说崇黑虎杀兄继位,事后果如崇侯虎所言,崇城百姓不恨西岐,反而怨恨崇黑虎,待文王一死,便连对西岐最后的隔膜也消失无踪。北方二百小诸侯,不朝崇城,反而尽皆朝贡西岐。崇黑虎无奈,只得暗中向西岐纳表称臣。
姬发自立为王的消息传到朝歌后,弥勒虽心中大喜,口中却是装作勃然大怒道:“晁天晁雷听令!”
话音刚落便见大殿下有两员大将出列道:“末将在!”
“命你二人率两万大军前去西岐打探,查明西岐是否果有反意!”弥勒杀气腾腾第一百二十章:张桂芳奉旨征西
晁天晁雷兄弟得令后,一路晓行夜宿,大约用了四十余日,终于来到了岐山附近。兄弟二人计议一番,将大军在山中扎下营寨,自己乔装打扮后,便悄悄潜入了西岐城,亲自去打探消息。
不料,西岐早已得了二人率兵前来的消息,被姜子牙在城内来了个瓮中捉鳖,随后被姜子牙连哄带吓,只得投降了西岐,只是恳求留下一人在西岐为质,放另一人回朝歌取回一家老小。
姜子牙闻言心中暗思,若是不放二人前去取回家小,恐怕二人会心生嫌隙,反而不美,于是故作大度的放二人同回朝歌,只是将二人带来的精兵打散后,分派到西岐众将的手中。
晁天晁雷刚刚出了岐山,便见一人跨骑乌骓马,正一脸冷漠的望着自己二人,待看清对方的面貌,二人不禁大惊失色道:“恶来将军不在宫中护卫陛下,为何来到这岐山脚下!”
那人闻言冷笑一声道:“特为诛杀叛逆而来!”言罢缓缓伸出右臂,手掌一握,接着便见两只罡气化作的大手,将二人的脖颈紧紧握住,随后稍一用力,便令二人气绝而亡。
望着死不瞑目的二人,那人却是缓缓道:“放心!本将会照顾好你们的家人!”声音虽依旧冷漠,但晁天晁雷的双眼却是缓缓地闭合。
第二日,消息传到相府,晁天晁雷的尸首居然被人挂到了西岐城的南城门上,姜子牙得到消息后,不禁愁容满面,长叹一声道:“此后再想有人归降西岐,恐怕将难如登天了!”
姜子牙随后便下令,厚葬晁天晁雷二人,同时令人在百姓中放出消息——晁天晁雷乃是被朝歌所杀,目的只是为了嫁祸西岐,但对这一说法持怀疑态度的却是大有人在。
晁天晁雷被杀的消息传到朝歌后,弥勒勃然大怒,当即下令道:“传旨,令青龙关副将邱引暂代总兵之位,原青龙关总兵张桂芳升为征西大元帅,率十万精兵讨伐西岐。”
不几日,旨意传到青龙关,张桂芳与邱引跪接圣旨,当下二人便将军务交接清楚。第二日,张桂芳以风林为先锋,率领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向西岐杀去。
十万大军一路疾行,只十余日便到达西岐地界,张桂芳下令,大军在西岐城外五里处安营扎寨!随后便有西岐探马将消息报入相府。
姜子牙早就得到了殷商前来讨伐的消息,此刻闻听张桂芳已经在南门外立下营寨,当下便升殿聚将,共议退兵之策。
看着大殿下站立的上百员大将,姜子牙不禁微微点头,开口询问道:“众位将军!有谁知张桂芳用兵如何?”
姜子牙话音刚落,便见南宫适开口道:“末将倒是听说过张桂芳的名头!据说此人乃是帝辛的死忠,曾随帝辛扫平东夷九部,立下过赫赫功勋。又有人说此人身怀异术,但凡与人交兵,也不用刀枪,只是喊一声‘某某还不下马,更待何时?’对手便会莫名其妙的落马被擒!”
南宫适话音刚落,边听旁边有人笑道:“岂有此理,那有叫名便下马的?若那张桂芳真有这等本事,我们西岐这上百员将官,岂不是只消让他叫上百十声,便都被他拿去了?”
众将官闻言俱是哈哈大笑,南宫适亦是笑道:“传言确实如此,只是事实究竟如何,明日两军阵前一试便知!”
姜子牙闻言默默点头,吩咐众将好生整顿兵马,不可小觑了对方,这才下令让众将退去,只待第二日在战场上一决胜负。
次日一早,双方大军便在南门外拉开阵势,看着对面一骑当先的姜子牙,张桂芳不禁眼含杀机,冷哼一声吩咐道:“风林,将姜子牙的头颅取来!”
“得令!”风林闻言倒提狼牙棒,催马来到两军阵前,大喝一声道:“哪个是在磐溪垂钓的渔夫,速速前来受死!”
看着正在阵前耀武扬威的敌将,姜子牙冷哼一声道:“哪位将军到阵前走一遭!”
话音未落,便见一人催马来到两军阵前,却正是姬昌的十二殿下姬叔乾。只见姬叔乾打马来到两军阵前,遥遥举枪道:“来者可是张桂芳?”
谁知那人闻言大笑道:“区区反贼,哪劳我家总兵动手,我乃张总兵帐下先行官风林是也。”
姬叔乾闻言大怒道:“无名小将,竟敢口出狂言,本王子且饶你一命,速叫张桂芳出来受死?”
风林闻言大骂道:“反贼欺人太甚!”言罢催动胯下宝马,手持两根狼牙棒向姬叔乾杀去。姬叔乾见状赶忙挺枪招架,随后反手一枪向风林的咽喉扎去。一时间二人枪棒并举,马走连环,转眼间便是三十回合,未分胜败。
姬叔乾乃是化劲巅峰的高手,一套枪法更是受过名师指点,使将出来,水泼不进,自身全无半点破绽,本身便是立于了不败之地。
风林的武道不过刚刚达到化劲初期,加上自己所用的兵器又是短家伙,根本突不破对方的防御,时间一久,却是难免有些心浮气躁。
姬叔乾看对方棒法渐乱,心底暗喜,于是故意卖个破绽引风林来攻,风林果然上当,被姬叔乾一枪刺到了左腿上。风林见自己不是对手,赶忙拨马逃回本营。姬叔乾不知风林怀有异术,见风林受伤,在后面紧紧追赶。
风林回头见姬叔乾赶来,口里念念有词,把口一张,吐出一道黑烟来,黑烟中藏有一粒碗口大小的红珠,望姬叔乾劈面打来。
姬叔乾只是化劲巅峰的修为,尚未达到布罡境界,被此珠一打,当时便跌落马下,身受重伤。
风林见状哈哈大笑,举起手中的狼牙棒一棒打下,将姬叔乾打了个脑浆迸裂,随后又取出一个瓷瓶,将瓶中的药末倒到伤口上,顷刻间,伤口恢复如初。
风林这才回到两军阵前,张狂道:“西岐鼠辈,还有谁来本将的棒下送死!”风林话音刚落,便见对面冲出一员大将,手持大刀道:“我来会你!”言罢催马来到两军阵前,手中大刀斜劈而至。
风林见状哈哈大笑,左手棒一举,架住了对方的大刀,右手棒对着敌将的头颅狠狠砸下。
那敌将也确实了得,身子一偏躲过了风林的攻击,随后趁着两马交错之际,转身一刀向风林的腰间斩去!
风林毕竟是领悟了化劲的武道强者,闻听背后有恶风扑来,赶忙将两根狼牙棒望身后一背,挡住了敌将的致命一击,可双手虎口却被对方的大力震裂,血流不止。
风林心中大骇,勉强应付几合,拨马便向本阵冲去,却是打算故技重施,将敌将斩于马下,谁知风林奔出了数十步却不见对方来追,反而一道不屑声远远传来,“风林,本将也不追你!放心逃命去!”
风林闻言羞愧欲死,只得反身继续来战敌将,只可惜自己技不如人,一时间险象环生,无奈之下只得再次使用异术。
谁料敌将竟能听风定位,靠空气的变化捕捉到红丸的运动轨迹,只听“铛”的一声巨响,风林的红丸已经被对方一刀劈回。
“哈哈哈哈……,旁门左道,不过如此!”看着神情萎靡的风林,那员大将不禁再次开口讽刺道。
风林正欲上前拼命,却听一道声音淡淡道:“风林!回去!你不是敌将对手!”风林闻听此言只得拨马退去。
原来那红珠乃是风林性命交修的宝贝,至于那些黑雾不过是些障眼法罢了,风林异术被破,武道修为又不如对方,再战下去却是凶多吉少。张桂芳正是看出了这一点,这才令风林回归本阵。
待风林回归本阵,却见张桂芳打马来到两军阵前,看着敌将淡淡道:“宗师境界,布罡初期!难道这就是你狂傲的资本吗?南宫将军?”
那员周将闻言大惊,随后故作平静道:“不知元帅如何认得末将!南宫适荣幸之至!”原来此人正是西岐大将南宫适。
“本帅不仅认得将军,便是西岐所谓的四贤八俊,一应名将,本帅尽皆认的!”张桂芳闻言淡淡道。
南宫适闻言心中不禁一寒,突然想起了张桂芳呼名擒敌的传言,当下便问道:“不知大帅在西岐安插了多少探子?”
张桂芳闻言微微一笑道:“不多!只不过几个精通丹青之术的画师罢了!”言罢举起手中的龙胆亮银枪,缓缓道:“说了这么多,也该送将军上路了!”
姜子牙毕竟是修道之人,耳聪目明,闻听二人的对话便察觉出不妙,命令众将暗暗准备,一旦南宫适失手,便速速上前搭救。
就在众人暗暗戒备之时,只见张桂芳面色一寒,大喝一声道:“南宫适还不下马更待何时?”
南宫适闻言只觉得一阵恍惚,果然莫名其妙的跌下马来,张桂芳正要上前一枪结果了对方,却见对面突然冲出七八位敌将,向自己杀来。
张桂芳见状冷冷一笑道:“莫不是以为本帅只会这呼名擒敌之术?”言罢挺枪独斗众将,一杆银枪接下了对方七八柄兵器,竟是毫无惧色!
看着越战越勇的张桂芳,西岐众人不禁越打越惊,突然张桂芳长枪一挥,接着便见一尾三丈长短的五爪青龙从枪内探出,张牙舞爪的向着众人扑去。
众人见状心胆俱裂,不可置信道:“拳意实质,竟然是武圣境界!”随后便见身边一人突然落马,再看时,其胸前竟多了一个碗口大的血洞,此刻正咕咕冒着鲜血。仔细看时,此人却正是西岐八俊之一的大将叔夏。
姜子牙在两军阵前遥遥看见,心中亦是惊骇不已,只得命令士兵鸣金收兵,退回西岐城内,不料却被张桂芳趁机率军掩杀一阵,折了三五千兵马。
张桂芳大获全胜,掌鼓回营。子牙见初次见阵便折了二将,郁郁不乐,又苦恼西岐众将无人是张桂芳对手,只得高挂免战牌,避而不第一百二十一章:四圣兵围西岐城
这一日,姜子牙正在为张桂芳围城之事苦思对策,却见有侍卫前来禀报道:“启禀丞相,府门外有一道童求见。”
姜子牙不敢忘本,赶忙传令将那道童请进府来,却见那道童来至殿前,倒身下拜道:“哪吒参见师叔。”
姜子牙闻言赶忙问道:“你是哪位师兄的弟子?为何唤我师叔?”
那道童见状恭敬道:“弟子乃是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的徒弟,姓李名哪吒。奉师命下山,特为破张桂芳而来。”
姜子牙闻言赶忙问道:“那张桂芳乃是武圣境界的修为,又有一秘术,善于呼名擒将,师侄有何本事可破张桂芳?”
哪吒闻言笑道:“哪吒自有本事破他手段,师叔可令人去了免战牌,待哪吒去阵前会一会这张桂芳。”
姜子牙闻言大喜,赶忙传令去了免战牌。随后便有探马将此事报给张桂芳,张桂芳得到消息后暗自寻思道:“姜子牙畏我军威,连日不敢出战,今日摘了免战牌,定是西岐那里的救兵来了?”想罢对风林吩咐道:“西岐既然摘了免战牌,你可先行前去搦战,若事不可为,不可强求。”
风林领令出营,来到西岐城下搦战,片刻后便见哪吒脚踏风火轮独自来到西岐城外,对着风林道:“你便是那呼名落马的张桂芳吗?”
风林闻言答道:“非也,我乃先行官风林,你这小道士又是何人?”
哪吒闻言眉头一皱道:“我乃李哪吒是也!今饶你一命回去传信,速去唤张桂芳前来受死。”
风林闻言大怒,纵马使棒,来取哪吒,哪吒见状冷笑一声:“既然你自己寻思,小爷这便送你上路!”言罢举枪相还。
转眼间,两人大战二十回合不分胜负,风林心中暗想:“这李哪吒脚踏风火轮,想必另有神通,正所谓先下手为强,若再拖延下去,恐被他神通所伤。”想罢虚掩一棒拨马便走。
哪吒见状冷笑一声,随后赶来。风林回头看哪吒赶来,把口一张,喷出一道黑烟,烟里现有碗口大小一粒红珠,劈面打来。
哪吒见状笑道:“旁门左道之术,也敢来两军阵前献丑。”言罢用手一指,其烟自灭,随后取出乾坤圈一丢,正打在风林额头之上,当场便打了个脑浆迸裂。随后枪尖一指,喷出一股火焰,将三千精兵烧了个尸骨无存。
哪吒灭杀了这队商军后,用枪尖一挑,将风林的尸体挑到半空,随后便催动风火轮来到商军营外,坐名要张桂芳出战。
张桂芳见风林一去不回,又听营门外有人讨敌骂阵,心知风林恐怕凶多吉少,大怒之下,忙上马提兵出营,刚出营门便见一个道童脚踏风火轮,手提火尖枪,正在营门外耀武扬威,枪尖上挑着一具尸骸,却不正是先锋官风林。
张桂芳见状目眦欲裂,大怒道:“你是谁家的小孩?怎的如此狠毒,你家父母难道没教过你死者为大的道理!”
哪吒闻言答笑道:“我乃太乙真人座下大弟子李哪吒是也!既然你如此在乎这副臭皮囊,我还你便是!”言罢长枪一甩,将风林的尸身抛向张桂芳的方向,自己却趁机挺枪向张桂芳杀去。
张桂芳见状冷笑道:“好歹毒的心肠!”言罢双手举枪来战哪吒,先天罡气却化作一双大手,将风林的尸骸轻轻送入营中,随后便集中精神,与哪吒厮杀起来。
二人一个是莲花化身,身怀娲皇宫与阐教两派秘术,本领高强;一个是封神榜上丧门星,曾亲至峨眉山学艺,自悟神通,武道非凡。
转眼间,二人大战四十回合不分胜负,张桂芳一心要为风林报仇,于是暗暗决定要用神通擒杀哪吒,于是虚晃一枪,大喝道:“哪吒还不下轮,更待何时?”
哪吒闻言大吃一惊,赶忙把脚蹬定风火轮,良久,却不觉丝毫不适,于是哈哈大笑道:“张桂芳,你的妖术不灵了!还是速速投降西岐,免去身死受辱。”
这却是因为哪吒已是莲花化身,魂魄与身体已像巫族一样融为一体,而张桂芳的神通恰恰针对的乃是生灵的魂魄,因此唤不下哪吒。
张桂芳见自己的神通失灵,又见哪吒口出狂言,当即大怒,一条银枪舞的似银龙翻海,瑞雪纷飞,直杀得哪吒疲于应对。
哪吒苦战良久,直杀得汗流浃背,突然醒悟道:“我何必与其苦苦纠缠,如何不用法宝伤他!”于是把乾坤圈往空中一抛,要用乾坤圈打杀张桂芳。
张桂芳见乾坤圈打来,赶忙张口一吐,在头顶形成一个太极图,挡住了哪吒的破空一击,随后枪尖连点,接着便见九条一丈长短的青龙向哪吒扑去。
哪吒见状大惊失色,想不到张桂芳竟有如此手段,赶忙使出混天绫护住全身,随后大喝一声,现出了三头八臂的真身,八只手臂持着诸般兵器再次向张桂芳杀去。
二人你来我往,转眼间便战了上百回合,张桂芳胯下白马虽然神骏,但毕竟只是凡马,时间已久,渐渐跟不上二人的节奏。
哪吒见状大喜,悄悄从豹皮囊中取出一块金砖,向张桂芳砸去,张桂芳见状赶忙躲闪,却还是被哪吒砸中右肩,重伤之下,只得打马败回大营。
哪吒知道张桂芳尚有一战之力,于是并不追赶,架起风火轮回西岐面见姜子牙,讲了自己打死风林,战败张桂芳的经过。
姜子牙闻言大喜,心中暗道:“只要张桂芳被哪吒拖住,殷商再无大将,破敌只在旦夕之间!”想到此处,姜子牙却是击鼓聚将,准备今晚趁着夜色前去劫营。
张桂芳今日折了风林,自己又被乾坤圈打伤,心中抑郁,早早便回了帅帐安歇,正在似睡非睡之间,突然听到营内喊杀声起,赶忙出帐观瞧,却见大营内火光冲天,竟是西岐趁着夜色前来劫营。
张桂芳见状赶忙披甲上马,正要率领众亲卫前去厮杀,却见一个身高丈余的道童踏着风火轮从天而降,手持长枪向自己杀来,却不正是白日里放金砖打伤自己的李哪吒。
张桂芳急于去前营组织军队抵抗,虚晃一枪,拨马边走。哪吒本就奉命拖住张桂芳,如何肯轻易放其离开。
二人武艺本就相当,何况张桂芳有伤在身,哪能轻易走脱。张桂芳正在苦思计策,却见前营大乱,一批溃兵从前营朝中军大帐涌来,知道前军已溃,只得率领残兵向后营退去。
西岐大军偷营成功,杀敌两万,俘虏商军三万余人,只是走脱了张桂芳,带领溃兵退往岐山方向。
半日后,张桂芳终于摆脱了追击,在岐山脚下扎住了阵脚,赶忙命手下众校尉清点损失,一番清点后,却是粮草大部分被烧,兵马只剩下不到五万。
张桂芳得知损失后愁眉不展,命随军主簿写奏表请罪,同时请朝歌另派兵将来援。数日后,朝歌援兵未到,却有传令兵前来禀报,“启禀大帅,营门外有来了四个道人,说是元帅好友,特来帮助元帅破敌。”
张桂芳听到有人前来相助,赶忙亲自出营迎接,心中却是暗思,不知是何人前来相助。待出了营门,却见四个道人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张桂芳一见四人不由得大喜道:“原来是四位兄长前来!有四位兄长相助,何愁西岐不破!”
张桂芳话音刚落,便见为首一人笑道:“数日前申公豹来我等洞府做客,闲谈中得知贤弟如今奉旨讨伐西岐,我等恐贤弟有失,特来相助,同时也想劝贤弟放下人间富贵,随我等一起回九龙岛修行!”
张桂芳闻言双手抱拳,深施一礼道:“桂芳谢过四位兄长!只是君恩似海,不得不报!待小弟平了西岐叛乱,报了陛下知遇之恩,自当随四位兄长归隐山林。”说罢将四人让进营中。
四人闻言微微一笑,催动胯下坐骑向营内行去,突然间便见营内一阵马嘶,数千匹战马尽皆卧倒在地,口吐白沫。
王魔见状不禁一拍额头,不好意思道:“是为兄疏忽了!”言罢伸手一指,接着便见数千道灵符分散开去,贴到了战马的额头之上,随后才解释道:“我等四人的坐骑含有一丝凶兽血脉,普通的凡兽却是承受不住,只有我四人制作的灵符才能躲过这四只异兽的凶威!”
看着恢复正常的战马,张桂芳的满脸艳羡道:“兄长好福缘!”
帅帐之内,众人分宾主坐定,只见张桂芳开口询问道:“五十年前,你我兄弟尽皆将武道修行至化劲巅峰,之后小弟便独自前往峨眉山求教,三十载修行,终于成就宗师境界,并提前领悟了一门神通。随后下山,在红尘中历练,机缘之下结识了当今陛下,后随陛下讨伐东夷,因功封为青龙关总兵。不知众位兄长分别后一向可好?”
听到张桂芳的询问,李兴霸不禁戏谑道:“当初我五兄弟中就属桂芳你的悟性最高,完全走在了我们前面,令我们几个做哥哥的抬不起头来,也就没有随你一起去峨眉山修行。”
“后来我们四个一合计,考虑到自己的悟性不足,性格也是比较懒散,却是不适合再修行武道。”高友乾继续道。
“何况武道虽然在后期威力巨大,但在地变级之前,却是要比道教同境界的高手差了不止一筹,于是我们便决定前往东海寻找机缘,其间遇到通天教主在碧游宫讲道,于是在金鳌岛听了三十年圣人大道。”这次说话的却是杨森。
“二十年前,通天圣人突然停止讲道,于是我们四人便结伴游历,最终于十年前在西海九龙岛落脚,并在岛上收服了四只异兽作为坐骑。”王魔最后总结道。
张桂芳听到四人竟然有幸听到了圣人传道,内心不禁一阵羡慕,随后想到自己虽然比对方低了一个境界,但随时有可能突破到地变级,到时便是自己一飞冲天之时,内心的艳羡便也淡了许多。
双方五十年未见,当晚便秉烛夜谈。第二日,张桂芳便点齐兵马,再次向西岐城杀去,依然在南门外扎下营寨。
姜子牙与众将正在相府内议事,为走了张桂芳感到可惜,突然听到传令官前来禀报道:“启禀丞相,张桂芳去而复返,正在南门外叫阵!”
姜子牙闻言眉头微皱,对众将吩咐道:“张柱芳此来,必有所恃,众将务必要小心应对。”待众将领命后便带领众将前去城外迎战。
城门外,姜子牙跨骑青马,手中宝剑一指,淡淡道:“败军之将,焉敢再来我西岐送死!”
张桂芳闻言笑道:“亏你自诩熟读兵书,岂不闻胜败乃兵家常事,今日本帅便要你等叛逆死无葬身之地!”话音未落,便见张桂芳身后走出四样异兽。
这四只异兽却正是王魔的穷奇,杨森的祷祝,高友乾的花斑豹,李兴霸的狰狞。
四只异兽刚一出现,西周众将便全部跌下马来,只有哪吒因为脚下踏着风火轮,不能动摇。
看到姜子牙落马,摔了个鼻青脸肿,殷商众将士全都大笑不止,只见高友乾大声喊道:“不要慌!慢慢起来!”
待姜子牙从地上起身,却见对面四个道人正一脸戏虐的看着自己,仔细看时,却见那四人各骑古怪异兽,料想对方必定有异术在身,于是赶忙施了一礼道:“四位道兄,哪座名山?何处洞府?今日来此,有何吩咐第一百二十二章:姜尚求援玉虚宫
王魔闻言微微一笑道:“姜子牙!我等乃张桂芳的结义兄长,九龙岛炼气士王魔、杨森、高友乾、李兴霸是也。同为三清门下,我等也不为难于你,不知道友可否答应贫道三件事情?”
姜子牙闻言心中暗道:“虽然不知道对方手段如何,但对方的坐骑却是个天大的麻烦,我不妨先将对方拖住,日后再思破敌之策!”
想到这里,姜子牙赶忙道:“道兄吩咐,莫说三件,便是三十件也可以依得,道兄但说无妨。”
王魔闻言淡淡道:“第一件,要西岐向朝歌称臣。”
“道兄差矣!我主武王本就是是商臣,何来再称臣之说!”姜子牙闻言赶忙答道。
“第二件,开了仓库,赔偿朝歌此次征讨的损失。”
“此事容易,待贫道禀明武王后,自然会赔偿朝廷的损失!”姜子牙再次答应了对方的条件。
“第三件,西岐另立新主,将武王姬发押回朝歌,听候大商陛下处置,你意下如何?”
“道兄吩咐,极是明白。只是武王陛下尚没有子嗣,而武王兄弟颇多,不知该让何人继承王位,还望道兄容贫道回城,定下继位之人,十日后再带武王回朝歌请罪,不知道兄意下如何?”
王魔闻言与张桂芳对视一眼,料定姜子牙逃不出众人的手段,于是微微点头,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姜子牙回城后,便直接将众将遣散,自己独自进宫去见武王,说明了今日之事,告诉对方自己要回玉虚宫向师尊求助,要武王在西岐等待消息,随后姜子牙便借土遁离了西岐,往玉虚宫而去。
姜子牙刚到玉虚宫门前,便见白鹤童子早已等在一旁,躬身道:“师兄,请!”
姜子牙进到玉虚宫内,赶忙倒身下拜,却见元始天尊淡淡道:“王魔四人所骑的异兽含有一丝凶兽血脉,普通坐骑却是承受不住。”言罢,对身边的白鹤童子道:“往后花园内牵我的坐骑来。”
白鹤童子闻言施了一礼,往后花园去牵四不象,姜子牙在昆仑山修行四十年,如何不知道这四不像乃是原妖族天庭的大将,在巫妖之战时便是大罗初期的修为,此刻听到元始天尊将四不像借给自己骑乘,赶忙叩头谢恩。
元始天尊继续道:“子牙,神仙劫已起,你当代天封神,这卷封神榜今日为师便予你,你可在岐山建一座封神台,将此榜张挂在台上,以待日后封神!”言罢取出一卷黄榜交给姜子牙,随后又取一根木鞭。
“此鞭长三尺六寸五分,有二十六节,每一节有四道符印,共八十四道符印,名为打神鞭,凡封神榜上有缘之人,尽可打得!至于王魔四人,你也不必担心,稍后自会有人前去西岐相助。”
姜子牙闻言双手从南极仙翁手中接过此鞭,随后又询问道:“请问老师,不知弟子此去如何。”
元始天尊闻言微微点头道:“你回西岐之时,先去东海,此处有一人可助你封神,然后绕道去一下北海,此处亦有一人在等你。我将中央戊己杏黄旗送你防身,另送你一枚玉简,待行到北海之时,如果遇到麻烦,便看看此简。”
姜子牙闻言赶忙再次叩首,与元始天尊辞别后便出了玉虚宫。宫门外,白鹤童子早已牵了四不象在门外等待。
姜子牙从白鹤童子手中接过缰绳,随后便上了四不象,只见姜子牙伸手在四不象的角上一拍,接着便听一阵铃声响亮,再看时,那兽脚下一道红光闪现,脚踏红光,往西岐而去。
姜子牙刚刚来到东海上空,便见海面上刮起一阵怪风,霎时间云雾相连,阴云四合,接着便见海水分开,从海水中出现一个身披金甲的怨灵,对着姜子牙下拜道:“上仙!游魂在海中浸泡千年,不得轮回。望上仙慈悲,祝游魂脱离苦海。”
姜子牙因为得了元始天尊吩咐,知道此人便是助自己封神之人,于是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葬身东海,可有何冤屈?”
那怨灵闻言赶忙道:“游魂乃是轩辕皇帝总兵官柏鉴,只因中了蚩尤诡计,全军覆没,自己也被蚩尤逼入了东海,游魂心有不甘,只因心中怨气太大,无法借轮回超脱。万望上仙助游魂脱离苦海。”
姜子牙闻言大喜道:“你既有心脱离苦海,可随贫道往西岐听用,待日后功成,当得一尊神位。”言罢一展手中的封神榜,便见柏鉴爱您的魂魄,自行飞入榜内,随后调转方向,往北海而去。
……
看着海岛上大虾似的怪物,姜子牙身上不禁一阵发冷,待听到对方口口声声要吃了自己,姜子牙不禁心胆俱裂。
惊骇之下,姜子牙赶忙取出元始天尊赠送的玉符查看,一看之下,却是暗暗松了一口气,于是仗着胆子问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吃我?”
那怪物闻言大叫一声道:“申公豹早已告诉我了,但吃姜尚一块肉,便可延寿一千年。”
姜子牙闻言心底明白,这定是申公豹嫉妒自己受到老师与众位师兄的宠爱,因此设下圈套要来陷害自己,好在老师对此事早有预料,否则自己此番定然在劫难逃。
想到此处,姜子牙便照着玉简内的计策假装大怒道:“你想吃我,可我却想活命,这可如何是好?罢了!我这里有一面旗子,你只要把这旗子拔起来,我就让你吃了贫道。你若拔不起来,便放贫道离开,如何?”说罢把旗望地上一插,接着便见那旗便化作三丈长短。
那怪物闻言哈哈大笑道:“区区一面旗子也想难倒本大爷,姜子牙,你今日合该做大爷的盘中餐。”言罢伸单手来拔,却哪里拔的起来,赶忙换两只手来拔,把头颈挣的老长,却也拔不起来。
姜子牙见状微微一笑,把手望空中一指,使出五雷正法,刹那间便见空中雷火交加,那怪物听到雷声,吓的赶忙松手,可一双手竟好像长在了旗子上一样,哪里还拔得出来。
那怪物见姜子牙手持宝剑向自己走来,赶忙开口讨饶道:“上仙饶命!愿上仙看在我修行不易,绕我一命,我愿做牛做马报答上仙的大恩大德。”
姜子牙闻言停下脚步,淡淡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行凶?”
那妖怪赶忙答道:“上仙!小妖名叫龙须虎,自少昊之时出生,之后采天地灵气,受阴阳精华,修成这一身本领。前日申公豹往此处过,说今日今时姜子牙过时,若吃他一块肉,延寿千载。小妖一时动了贪念,这才冒犯上仙。”
姜子牙闻言微微一笑道:“贫道也不需你做牛做马,你若拜贫道为师,我就饶你一命。”
龙须虎闻言赶忙喊道:“小妖愿拜道长为师。”
姜子牙闻言伸手一招,收了杏黄旗,随后问道:“你既然已修行数千年,可曾学得些道术神通?”
龙须虎闻言赶忙答道:“弟子有徒手发石之能,随手放开,便可发出磨盘大的石头,如飞蝗骤雨,打的满山灰土迷天,随发随应。”
姜子牙闻言大喜,龙须虎的本领用来劫营冲锋却是再好不过,于是便欢天喜地的带着龙须虎回西岐去了,在经过岐山之时将柏鉴放出,令其监督五通神,搭建封神台。
殷商大营内,张桂芳满脸阴郁,对王魔四人道:“兄长,明日便是十日之期,可姜子牙一点动静都没有,恐怕对方是有意拖延!”
王魔闻言淡淡道:“姜子牙毕竟是元始天尊门下,他既然已经在人前答应,难道还会失信于我等。若明日西岐再不将姬发送来,我们便直接入城将姬发掳来。”
第二日,张桂芳传下令去,留三万大军把守大营,自己亲自率两万大军杀至城下,要姜子牙出来答话。
姜子牙得知后微微一笑,“十日之期已至,也该去会会长桂芳了!”说罢带了哪吒与龙须虎,跨骑四不象出城而去。
王魔一见大怒道:“好你个姜子牙!亏你还说什么十日之期,原来是偷偷去昆仑山借了四不象,要与我们兄弟见个雌雄。”说罢把穷奇一磕,执剑要杀姜子牙。
哪吒见状微微一笑,催动风火轮,手中火尖枪一摆,挡住了王魔,一时间轮兽相交,枪剑并举,斗了个难解难分。
杨森见王魔拿不下哪吒,不禁冷笑一声,悄悄在豹皮囊中取出一粒开天珠,对着哪吒劈面打来,只一下,便将哪吒打下了风火轮。
王魔正要取哪吒首级,早有南宫适催动宝马冲了过去,救下了哪吒。杨森见南宫适坏了自己的好事,手中宝珠再次发射,将南宫适打下坐骑。
旁边龙须虎见状大叫道:“敌将休得猖狂!”说完双手张开,磨盘大的石头如狂风暴雨般向敌营砸去。
张桂芳见状冷哼一声,双手平摊,手掌向前微微一推,接着便见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出现在两军阵前,挡住了龙须虎的巨石。
高友乾见龙须虎手中的巨石似是无穷无尽,赶忙取出一粒元宝珠,劈面打去,正中龙须虎的脖子,打的龙须虎扭着便跑。王魔、杨森见状赶忙催动坐骑来擒姜子牙。
姜子牙见状只得用杏黄旗护住全身,然后拔出宝剑招架,那杏黄旗虽是极品先天灵宝,无奈姜子牙法力低微,久战之下,哪里还支持得住,只得骑着四不象望北海方向逃去。
王魔见状大笑道:“贤弟随桂芳留下破敌,待为兄先去拿了姜子牙。”言罢催动穷奇去追赶姜子牙。
那四不象乃是大罗金仙后期的修为,虽然自己身为坐骑不便出手,但哪是一只穷奇所能追上的。
王魔见追不上姜子牙,再次取开天珠来打姜子牙。姜子牙眼看便将法力耗尽,只是勉强催动杏黄旗护身,此时被一珠打在后背,直接被这股大力打下了坐骑,骨碌碌滚下山坡,昏迷了过第一百二十三章:金吒木吒齐下山
王魔见状大喜,赶忙下了穷奇要取姜子牙首级,正在兴奋中,突然觉得身上一凉,再看时,身上居然出现了三个金圈,颈上一个,腰上一个,足下一个,将自己牢牢的套在了一截木桩上。
姜子牙此刻悠悠转醒,恍惚中便见一个少年手持宝剑,对着王魔狠狠削去,接着便见那少年持了王魔的首级对自己行礼道:“弟子金吒参见师叔!”
姜子牙闻言赶忙从地上爬起,小心问道:“请问小兄弟是何人门下?为何称我师叔?”
那少年闻言恭敬道:“弟子乃是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门下弟子金吒。”
姜子牙闻言大喜,赶忙扶起金吒,二人一起向西岐城行去。
就在王魔身死的刹那,杨森三人一阵心痛,只见杨森大喝一声道:“姜子牙,你竟敢杀我兄长。”言罢催动祷祝向王魔与姜子牙离开的方向杀去。
至于高友乾二人则是随张桂芳加紧攻打西岐城,可是三人不想过多的屠戮普通人族,竟被哪吒与龙须虎联手挡了下来。
杨森怒气冲冲的向姜子牙逃离的方向追去,却不知姜子牙早已随金吒回到了西岐城。杨森正在懊恼,却觉得脖子忽然一凉,身前忽然出现一个道童,只见那道童微微一笑道:“道友不用急,这就可以去找你大哥了!”接着便见那道童微微伸手,似乎是要拿什么东西,随后便见那道童转身离去,只在身后留下了一具无头的尸体。
……
“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门下弟子木吒参见师叔!”西岐城内,相府之中,一个十七八岁的的道童手持杨森的首级向姜子牙施礼道。
姜子牙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今日你三兄弟在此相聚,共同扶助武王伐商,传到后世也是一段佳话!”这却是因为姜尚已经从哪吒的口中知道了金吒和木吒的身份,因此才会如此说话。
……
殷商大营内,高友乾与李兴霸一脸呆滞,张桂芳亦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口中喃喃道:“想不到连杨森大哥也去了!”
突然间,张桂芳癫狂道:“传令下去,大军尽起,随我屠了西岐城!”
传令官正要前去传话,却见高友乾大喝道:“慢!”言罢取出一粒宝珠交到张桂芳手中,坚定道:“炼了它!”
张桂芳知道这宝珠乃是高友乾的贴身灵宝混元珠,于是赶忙推辞道:“三哥!小弟不敢!”
“炼化它!”高友乾突然勃然变色,大声喊道,随后长叹一声道:“我虽然背弃了武道,转修玄门道法,但也知道地变级乃是武道的一大难关,资质高者,凭自身罡气打通全身穴窍,引星辰之力入体,凝聚武魂;资质不足者,如想凝聚武魂,则需借助神兽精血之助,为兄知道你心高气傲,一直不屑借助外力,可我们没时间了,随着两位兄长的离去,敌人的实力已经在我们之上,我们便只有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
“我知道我们的坐骑你看不上,可是这混元珠乃是当年龙族青龙的本命龙珠,蕴含了青龙的一身精气,不是一般神兽精血可比,我们需要一个地变级的武者!”高友乾耐心解释道。
“如此!便多谢兄长了!”张桂芳闻言虎目含泪,双手接过了混元珠,吩咐众将官一切军务皆由高友乾做主,随后便独自前去闭关。
……
西岐城内,姜子牙正在暗自思量,为何张桂芳竟能如此沉得住气,居然一连半月都没有前来征战,难道只是单纯的等待援军。
思虑良久,姜子牙依然毫无头绪,于是便召集众将,准备趁夜前去劫营,若能成功最好,若是不能成功,也好试探一二。当夜,姜子牙便施法改变了气象,令西岐下起了大雾,大军趁着雾气与夜色前去劫营。
看着面前的商军大营,龙须虎嘿嘿一笑,双手一伸,接着便见数百上千块巨石向商军大营内飞去,将商军的营寨砸了个破败不堪。
众将士见状发一声喊,纷纷向大营内杀去,高友乾毕竟不是张桂芳,不懂得治军之法,因此防守颇为松懈,五万大军被对方杀了个人仰马翻。
高友乾与李兴霸听到响动赶忙从大帐内出来,企图挽回颓势,却被姜子牙带着哪吒三兄弟与龙须虎团团围住。
看着苦苦挣扎的高友乾二人,姜子牙不禁心中一动,“师父曾言只要是榜上有缘之人,这打神鞭皆可打得!”我何不试试这打神鞭的威力。
想到此处,姜子牙将打神鞭高高祭起,对着高友乾高高砸下,高友乾失去了随身灵宝混元珠,如何能挡得住打神鞭,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根打神鞭却正好砸在了高友乾的头上,一下便将对方打了个脑浆迸裂,当场便气绝身亡。
李兴霸见高友乾身死,心情激愤下,竟然放松了自身的防御,被抓到机会的哪吒三兄弟砍下了首级,死不瞑目。
众人见高友乾与李兴霸身死,无不大喜过望,可就在此时,大营内突然响起了一声龙吟,接着便见一条千丈长短的五爪青龙呼啸而来,对着姜子牙一爪抓下。
姜子牙见状大惊,赶忙祭起打神鞭来打青龙,不料那青龙微一张口,接着便见一粒宝珠出现,将打神鞭打得倒飞而回,随后又有道道风刃从青龙口中出现,杀伤了无数的普通将士,其中便有西岐八俊之中的伯达与伯适。
众将见状大怒,纷纷围住青龙厮杀,这才发现那青龙的龙头之上居然伫立着一个白盔白甲的将军,却正是许久不见的张桂芳。
张桂芳此时脱胎换骨,自身实力恐怕增加了十倍不止,那青龙的肉身更是强大不已,一举一动都含有莫大威力。
哪吒三兄弟联手之下,仍是被那青龙压在了下风,好在姜子牙的打神鞭刚好克制住了张桂芳,又有龙须虎在一旁不断偷袭,这才堪堪将对方压了一头。
张桂芳见事不可为,心念一动,接着便见脚下那青龙张口一吐,口中的混元珠将哪吒逼退,随后便突破众人的包围,向南方飞去。
一时间,打神鞭、金砖、乾坤圈、吴钩剑、七宝金莲,无数法宝向巨龙追去,却见那巨龙龙尾一摆,便将诸般法宝通通打飞,可龙尾上也是一片血肉模糊。
眼看青龙就要破空而去,却见姜子牙突然开口大喝道:“张桂芳,你真的要一走了之吗?王魔四人因你而死,近万凡人因你而亡,就算你这次能侥幸逃脱,你又如何回去面对帝辛?你又如何去面对天下无数武者?”
姜子牙话音刚落,便见那青龙骤然停下,龙首上张桂芳不由得满脸悲怆道:“是啊!我此次兵败,折了十万大军,又连累了四位兄长,有何面目去面对陛下!何况我此次亲手杀了近万凡人,又如何面对天下武者?”
“突破到地变级又如何?这天下已没有我张桂芳的容身之地了!”张桂芳言罢手中长枪随手一抛,接着便见那长枪从空中直直落下,枪尖从张桂芳头顶的百会穴直直穿入。一代名将,竟落得如此结局。
看到张桂芳身死,众将不禁目瞪口呆,哪吒三兄弟更是对姜尚佩服的五体投地,想不到自己三人累死累活都没能留下的地变级强者,竟被姜尚几句话给活活逼死。
自此后,姜子牙更是厉兵秣马,准备应付朝廷的报复,同时将封神榜挂到了封神台上,令柏鉴在封神台接引众神。
……
朝歌城内,黄飞虎收到张桂芳求援的表章后,便赶忙去皇宫禀告帝辛。
弥勒听到张桂芳兵败,心中微喜,面上却是装作勃然大怒,当下便下令召集文武百官前往龙德殿议事。
“陛下!老臣愿领兵五万前去援助张大帅!”听到张桂芳兵败,老将鲁雄义愤填膺道。
“准!”弥勒正要消耗殷商的兵力,听到鲁雄请命,顿时心中大悦,却不料身体微微一颤,口中不由自主道:“费仲尤浑随军出征,为鲁雄副将!”
费仲尤浑闻言肝胆俱裂,赶忙跪倒道:“陛下明见!我二人乃是文臣,不是武将,如何能领兵打仗!”
“闭嘴!再敢推辞,推出午门斩首!难道你二人不愿为朕分忧吗?”帝辛在龙椅上冷冷道。
“微臣领命!”二人闻言冷汗淋漓,赶忙答应。
“散了!”帝辛说完便转身离去!
众臣见帝辛如此决定,心中不禁振奋异常,看向二人的目光颇为耐人寻味,而鲁雄亦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两人,嘴角微翘。
空无一人的摘星楼上,帝辛傲然的站立在楼边,仰望着满天繁星,如一尊山岳,久久不见一丝动静。
帝辛的神识之内,弥勒静静的看着被煞气围绕的帝辛元神,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短短十余年,帝辛竟然已经从一个普通的宗师级武者,成长为了天冲级的大能,相信再过不久,便能追上了大罗巅峰的自己。
“帝辛!不得不承认!贫道和师尊都小看你了!”弥勒首先开口,随后话锋一转,继续道:“我已经决定了!在你彻底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之前,尽快杀了黄飞虎!”
自始至终,帝辛的元神都没有半点回应,只是默默的运转法决,身前的夔牛鼓微微颤动,脚下的十二品黒莲旋转不休,在丹田的位置,一方小世界初具雏形。
良久,弥勒长叹一声,元神退出帝辛的识海,重新掌控了帝辛的身体,大步向寿仙宫走去,在见到妲己后,冷冷道:“替朕想办法除掉黄飞虎!”
妲己闻言沉思片刻,随即微微一笑道:“再过半月便是八月十五,文武百官当上朝朝贺陛下,其夫人则会入**朝见臣妾,到时臣妾为陛下将黄夫人单独留下,只要陛下同黄夫人成就鱼水之欢,相信黄飞虎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陛下便可以直接下令擒杀黄飞虎了。”
“就按你说的办!”弥勒说完便转身出了寿仙宫,向摘星楼的方向走第一百二十四章:波旬大破北海城
血海深处,正在闭关体悟天道的冥河老祖突然睁开双目,喃喃自语道:“张桂芳兵败身死,黄飞虎面临大难,却是该让闻仲回去整顿朝纲了!”言罢长叹一声道:“波旬!你亲自去北海走一遭!”
修罗殿内,正在处理教务的波旬突然对着血海深处躬身施礼,口中恭敬道:“弟子谨遵法旨!”随后便对身边伺候的长女吩咐道:“光目、去将你母后与几位师叔请来!”
光目闻言恭敬道:“孩儿遵命!”
片刻后,欲色天、大梵天、湿婆、乌摩、因陀罗、毗湿奴、鲁托罗、鬼母几位修罗大将尽皆来到修罗殿内,口中说道:“参见师兄,不知师兄召我等前来有何吩咐!”
“封神大劫已经开启,闻仲却被人拖在北海,师尊有令,命我前去助闻仲一臂之力!”波旬闻言淡淡道。
“请大师兄吩咐!”众人闻言再次拱手道。
“欲色天、大梵天留下,带领几位师弟镇守修罗道!因陀罗,毗湿奴、鲁陀罗,你们三个随我去北海走一趟!”言罢率先向殿外走去,三大阿修罗紧紧相随。
就在波旬等人走后,一个长相绝美的女子偷偷抱怨道:“臭父王,去洪荒游玩居然都不带上罗刹!”言罢偷偷离开了血海,此人却正是波旬的小女儿罗刹女。
罗刹离开血海后,却是并没有尾随众人前往北海,反而转身向西方而去,一路游玩,最终在一处唤作翠云山的地方停了下来,因其怀有两柄芭蕉扇,因此便在此建了一个洞府唤作芭蕉洞。
而此时,波旬众人也已被闻仲迎入了位于北海的商军大营,只见闻仲对众人深施一礼道:“师侄多谢众位师叔前来相助!”
波旬闻言微微点头,淡淡道:“师侄不必多礼,不知你平叛之事进行的如何?”
闻仲闻言郁闷道:“那袁福通手下的将领虽是凡人之躯,但是却力大无穷,我军中将领被其杀了数十,而在两军对阵时候,袁福通一方会出现一些身穿奇装异服之人,这些人一出现嘴里便念念有词,然后我大军将士就莫名的手足酸软,根本不能对敌,如今与叛军竟然成了僵持之势!”
波旬闻言平静道:“这乃是西方教的左道之术,无妨,你明日只管率众厮杀,西方教的这些小崽子自然有师叔来对付!”
闻仲自然知道波旬的手段,祖师三大分身中冥河老祖的大弟子,阿修罗道之主,一身本领岂是寻常。
听到波旬如此吩咐,闻仲心中欢喜异常,赶忙亲自安排四人前去休息,自己则是召集众将帅帐议事,准备与袁福通一战定输赢。
次日一早,闻仲摆开大军,前去北海城叫阵,只见闻仲端坐在墨麒麟上,手执雌雄双鞭,对着城头点指道:“袁福通速来见我!”
稍后便闻城内一声炮响,随后便见城门打开,从城内杀出一队人马,只见为首一人坐骑白马,哈哈大笑道:“闻仲,你屡战屡败,竟然仍敢前来叫阵!”
闻仲闻言怒发冲冠,大喝一声道:“袁福通!休逞口舌之力,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袁福通对此嗤之以鼻,对左右不屑道:“哪位将军愿意替本王擒此老贼!”
“末将愿往。”袁福通话音刚落,便见其身后走出一将,手持大斧,来到两军阵前。
闻仲尚未答话,便见其身后一员小将越众而出,对闻仲抱拳道:“太师!弟子请战!”
闻仲一看,此人正是自己新收的弟子吉立,于是微微点头道:“小心应付!”
吉立闻言赶忙道:“弟子明白!”言罢催动胯下乌骓,向敌将杀去!一时间刀来斧往,好不热闹。
转眼间,二人已经大战三十回合,那敌将渐渐抵挡不住,这时就见敌营内出现了数个身穿奇装异服的道人,对着两军念念有词。
看着敌营内出现的十数个道人,波旬不禁暗暗点头,“百衲衣!看来对方确实是西方教弟子无疑!”随后对身后的三位阿修罗王吩咐道:“稍后不要放走一个西方教弟子!”
随着这些道人的出现,战场上的形势果然发生了变化,只见那手持大斧的将领如有神助,气力何止增加了一倍,反观吉立却是开始手脚酸软,心有余而力不足。
波旬见状一声冷哼,接着便见敌营中的众道士齐齐吐出一口鲜血,口中的咒语被生生打断,而于吉也趁此机会将对手毙于枪下。
众人心中惊骇欲绝,不知大商究竟请来了何等高手,竟只凭一声冷哼,便打断了自己的梵音禅唱。
“不知何方高人在此,还请现身一见!”北海大营中,一个道人越众而出,对着商军大营微微施礼道。
“别和对方废话!早一刻了结了对手,早一刻回血海复命!”波旬对对方的问话毫不理会,反而对三位师弟直接吩咐道。
三位阿修罗大将闻言微微点头道:“遵命!”言罢起身向对面大营杀去。人未至,三滴鲜血先到,随后便听“噗!噗!噗!”三声响动,三个道人的眉心处,分别出现了三个血洞,贯穿到脑后,随后便见其身躯猛地炸开,只留下三颗舍利子在空中盘旋。
“日光!月光!阿难!”为首那道人见状目眦欲裂,赶忙将三颗舍利子收入元神之中,随即果断道:“走!”接着便率领众弟子向西方飞去。
“既然来了,就不要回去了!”因陀罗见对方欲逃,手中血色长剑一挥,将靠自己最近的道人一剑斩为两半,接着便向那为首的道人杀去。
那道人心中悲愤异常,口中不由得大喝道:“迦叶!”随后便取出一根造型奇特的竹子,挡住了因陀罗的血色长剑,顺势将迦叶的舍利子再次收起。
“大罗巅峰!六根清净竹!看来你在西方教的地位不低啊!也不知等你死后,准提和接引究竟会如何心痛!”因陀罗见对方取出六根清净竹,不禁面带戏虐道。
“药师师兄快走!不用管我们!”随着话音落下,又是一阵利刃入体的声音传来,除了为首之人外,最后一名弟子也死在了毗湿奴的手上。
“师弟!”药师道人的心中血流不止,在收取了迦叶的舍利子后,三位阿修罗似乎是觉察到了什么,竟连几位师弟的舍利子都没有放过,十来个资质卓绝的弟子,彻底在北海陨落,连上封神榜的机会都没有。
“原来你就是接引的大弟子药师道人!哈!哈!哈!哈……,这下接引和准提的肠子恐怕都要悔青了!”因陀罗见状哈哈大笑,随后与两位师弟加紧攻击药师道人。
就在三人洋洋得意之时,突然天空出现了一朵九品金莲,瞬间便将三位阿修罗逼退,接着又向药师道人卷去。
“哼!只凭一朵金莲就想把人救走!那我波旬岂不是很没面子!”波旬话音刚落便见一把漆黑的镰刀出现在金莲上空,携带着道道血光向金莲砍去。
那金莲顾不得救人,赶忙发出道道金光,将黑镰隔绝开来,一时间血光与金光僵持不下!
……
朝歌城外,一个头挽双髻的道人突然凭空出现,口中喃喃道:“好一个菩提大阵!竟然将贫道困了整整一十二年!”
那道人正在感慨,突然面色大变道:“不好!北海有变!”言罢消失不见。
……
北海上空,药师独自面对三位修罗高手的围攻,虽然自己比对方高了一个小境界,但形式依然不容乐观,整日吃斋打坐的大罗巅峰,却也架不住三位大罗后期常年厮杀铸就的雄厚法力。
就在药师岌岌可危之时,一截树枝从虚空中探出,只一刷便将三位阿修罗大成重伤,接着便发出道道金光,继续向三人杀去。
“哼!准提圣人不愧是众生中最为卑鄙的存在,身为圣人竟然都用上了偷袭!”言罢一面红色的小旗出现在因陀罗三人的头上,将三人紧紧护住。
准提见状却是一言不发,手中的七宝妙树,不断的向那面小旗刷去。
血海深处,冥河老祖微怒道:“不知进退!该罚!”言罢身前的元屠阿鼻二剑破空而去。
准提正眼冒精光的刷着眼前的玄元控水旗,突然间觉得颈上寒毛乍起,赶忙回身用七宝妙树一挡,却见两把宝剑在眼中一闪而逝,随后便见伴随自己无数元会的七宝妙树竟然被砍断了一截枝桠。
准提心中大骇,顾不得眼前的玄元控水旗,抓起药师便破空而去,那朵九品金莲也不敢纠缠,随后消失无踪。
一场大战,看的殷商大军与北海众将士目瞪口呆,待看到西方教退走,闻仲却是率先清醒过来,手中金鞭一挥,带领大军向北海城杀去。
袁福通少了西方教相助,哪里还抵挡得住闻仲大军,当下便被杀了个七零八落,被闻仲趁机夺了城门,杀入了北海城。
北海城城主府内,闻仲看着身下跪倒的袁福通,冷哼一声道:“推出去斩了!将首级挂在城楼上示众七日!七日后大军返回朝歌!”
……
北海城,闻太师大获全胜,可老将鲁雄却没有如此幸运,待鲁雄率军来到西歧之时,张桂芳等人早已身死。鲁雄在岐山扎下营寨后,便赶忙写奏章向帝辛禀明情况。
当时已经临近中秋,正是秋老虎肆虐之时,众军士虽是衣衫单薄,却也是汗流浃背。不料姜子牙摆坛做法,强行改变天象,令岐山降下鹅毛大雪,冰冻岐山,将朝歌五万大军尽皆冻僵,老将鲁雄年迈,被当场冻毙。费仲、尤浑被姜尚斩首示众,祭奠被二人所害的无辜百姓。
汜水关总兵韩荣得到战报后大惊失色,赶忙将事情如实上报。弥勒见到战报后勃然大怒,派佳梦关魔家四将前去征讨西歧,一心想把忠于帝辛的势力彻底拔除。
魔家四将来到西歧之后,接连数战,杀的西歧损兵折将,又在半夜施法,欲将西歧城中君臣百姓尽数杀尽,却被元始天尊将琉璃瓶中的三光圣水,附在姜子牙移来地北海之上,救了西歧一城。
魔家四将见法术无功,便兵围西歧城,两月时间,差点将西歧城中众人尽皆饿死。幸好有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门下弟子,韩毒龙、薛恶虎送来粮食,这才度过了难第一百二十四章:波旬大破北海城
血海深处,正在闭关体悟天道的冥河老祖突然睁开双目,喃喃自语道:“张桂芳兵败身死,黄飞虎面临大难,却是该让闻仲回去整顿朝纲了!”言罢长叹一声道:“波旬!你亲自去北海走一遭!”
修罗殿内,正在处理教务的波旬突然对着血海深处躬身施礼,口中恭敬道:“弟子谨遵法旨!”随后便对身边伺候的长女吩咐道:“光目、去将你母后与几位师叔请来!”
光目闻言恭敬道:“孩儿遵命!”
片刻后,欲色天、大梵天、湿婆、乌摩、因陀罗、毗湿奴、鲁托罗、鬼母几位修罗大将尽皆来到修罗殿内,口中说道:“参见师兄,不知师兄召我等前来有何吩咐!”
“封神大劫已经开启,闻仲却被人拖在北海,师尊有令,命我前去助闻仲一臂之力!”波旬闻言淡淡道。
“请大师兄吩咐!”众人闻言再次拱手道。
“欲色天、大梵天留下,带领几位师弟镇守修罗道!因陀罗,毗湿奴、鲁陀罗,你们三个随我去北海走一趟!”言罢率先向殿外走去,三大阿修罗紧紧相随。
就在波旬等人走后,一个长相绝美的女子偷偷抱怨道:“臭父王,去洪荒游玩居然都不带上罗刹!”言罢偷偷离开了血海,此人却正是波旬的小女儿罗刹女。
罗刹离开血海后,却是并没有尾随众人前往北海,反而转身向西方而去,一路游玩,最终在一处唤作翠云山的地方停了下来,因其怀有两柄芭蕉扇,因此便在此建了一个洞府唤作芭蕉洞。
而此时,波旬众人也已被闻仲迎入了位于北海的商军大营,只见闻仲对众人深施一礼道:“师侄多谢众位师叔前来相助!”
波旬闻言微微点头,淡淡道:“师侄不必多礼,不知你平叛之事进行的如何?”
闻仲闻言郁闷道:“那袁福通手下的将领虽是凡人之躯,但是却力大无穷,我军中将领被其杀了数十,而在两军对阵时候,袁福通一方会出现一些身穿奇装异服之人,这些人一出现嘴里便念念有词,然后我大军将士就莫名的手足酸软,根本不能对敌,如今与叛军竟然成了僵持之势!”
波旬闻言平静道:“这乃是西方教的左道之术,无妨,你明日只管率众厮杀,西方教的这些小崽子自然有师叔来对付!”
闻仲自然知道波旬的手段,祖师三大分身中冥河老祖的大弟子,阿修罗道之主,一身本领岂是寻常。
听到波旬如此吩咐,闻仲心中欢喜异常,赶忙亲自安排四人前去休息,自己则是召集众将帅帐议事,准备与袁福通一战定输赢。
次日一早,闻仲摆开大军,前去北海城叫阵,只见闻仲端坐在墨麒麟上,手执雌雄双鞭,对着城头点指道:“袁福通速来见我!”
稍后便闻城内一声炮响,随后便见城门打开,从城内杀出一队人马,只见为首一人坐骑白马,哈哈大笑道:“闻仲,你屡战屡败,竟然仍敢前来叫阵!”
闻仲闻言怒发冲冠,大喝一声道:“袁福通!休逞口舌之力,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袁福通对此嗤之以鼻,对左右不屑道:“哪位将军愿意替本王擒此老贼!”
“末将愿往。”袁福通话音刚落,便见其身后走出一将,手持大斧,来到两军阵前。
闻仲尚未答话,便见其身后一员小将越众而出,对闻仲抱拳道:“太师!弟子请战!”
闻仲一看,此人正是自己新收的弟子吉立,于是微微点头道:“小心应付!”
吉立闻言赶忙道:“弟子明白!”言罢催动胯下乌骓,向敌将杀去!一时间刀来斧往,好不热闹。
转眼间,二人已经大战三十回合,那敌将渐渐抵挡不住,这时就见敌营内出现了数个身穿奇装异服的道人,对着两军念念有词。
看着敌营内出现的十数个道人,波旬不禁暗暗点头,“百衲衣!看来对方确实是西方教弟子无疑!”随后对身后的三位阿修罗王吩咐道:“稍后不要放走一个西方教弟子!”
随着这些道人的出现,战场上的形势果然发生了变化,只见那手持大斧的将领如有神助,气力何止增加了一倍,反观吉立却是开始手脚酸软,心有余而力不足。
波旬见状一声冷哼,接着便见敌营中的众道士齐齐吐出一口鲜血,口中的咒语被生生打断,而于吉也趁此机会将对手毙于枪下。
众人心中惊骇欲绝,不知大商究竟请来了何等高手,竟只凭一声冷哼,便打断了自己的梵音禅唱。
“不知何方高人在此,还请现身一见!”北海大营中,一个道人越众而出,对着商军大营微微施礼道。
“别和对方废话!早一刻了结了对手,早一刻回血海复命!”波旬对对方的问话毫不理会,反而对三位师弟直接吩咐道。
三位阿修罗大将闻言微微点头道:“遵命!”言罢起身向对面大营杀去。人未至,三滴鲜血先到,随后便听“噗!噗!噗!”三声响动,三个道人的眉心处,分别出现了三个血洞,贯穿到脑后,随后便见其身躯猛地炸开,只留下三颗舍利子在空中盘旋。
“日光!月光!阿难!”为首那道人见状目眦欲裂,赶忙将三颗舍利子收入元神之中,随即果断道:“走!”接着便率领众弟子向西方飞去。
“既然来了,就不要回去了!”因陀罗见对方欲逃,手中血色长剑一挥,将靠自己最近的道人一剑斩为两半,接着便向那为首的道人杀去。
那道人心中悲愤异常,口中不由得大喝道:“迦叶!”随后便取出一根造型奇特的竹子,挡住了因陀罗的血色长剑,顺势将迦叶的舍利子再次收起。
“大罗巅峰!六根清净竹!看来你在西方教的地位不低啊!也不知等你死后,准提和接引究竟会如何心痛!”因陀罗见对方取出六根清净竹,不禁面带戏虐道。
“药师师兄快走!不用管我们!”随着话音落下,又是一阵利刃入体的声音传来,除了为首之人外,最后一名弟子也死在了毗湿奴的手上。
“师弟!”药师道人的心中血流不止,在收取了迦叶的舍利子后,三位阿修罗似乎是觉察到了什么,竟连几位师弟的舍利子都没有放过,十来个资质卓绝的弟子,彻底在北海陨落,连上封神榜的机会都没有。
“原来你就是接引的大弟子药师道人!哈!哈!哈!哈……,这下接引和准提的肠子恐怕都要悔青了!”因陀罗见状哈哈大笑,随后与两位师弟加紧攻击药师道人。
就在三人洋洋得意之时,突然天空出现了一朵九品金莲,瞬间便将三位阿修罗逼退,接着又向药师道人卷去。
“哼!只凭一朵金莲就想把人救走!那我波旬岂不是很没面子!”波旬话音刚落便见一把漆黑的镰刀出现在金莲上空,携带着道道血光向金莲砍去。
那金莲顾不得救人,赶忙发出道道金光,将黑镰隔绝开来,一时间血光与金光僵持不下!
……
朝歌城外,一个头挽双髻的道人突然凭空出现,口中喃喃道:“好一个菩提大阵!竟然将贫道困了整整一十二年!”
那道人正在感慨,突然面色大变道:“不好!北海有变!”言罢消失不见。
……
北海上空,药师独自面对三位修罗高手的围攻,虽然自己比对方高了一个小境界,但形式依然不容乐观,整日吃斋打坐的大罗巅峰,却也架不住三位大罗后期常年厮杀铸就的雄厚法力。
就在药师岌岌可危之时,一截树枝从虚空中探出,只一刷便将三位阿修罗大成重伤,接着便发出道道金光,继续向三人杀去。
“哼!准提圣人不愧是众生中最为卑鄙的存在,身为圣人竟然都用上了偷袭!”言罢一面红色的小旗出现在因陀罗三人的头上,将三人紧紧护住。
准提见状却是一言不发,手中的七宝妙树,不断的向那面小旗刷去。
血海深处,冥河老祖微怒道:“不知进退!该罚!”言罢身前的元屠阿鼻二剑破空而去。
准提正眼冒精光的刷着眼前的玄元控水旗,突然间觉得颈上寒毛乍起,赶忙回身用七宝妙树一挡,却见两把宝剑在眼中一闪而逝,随后便见伴随自己无数元会的七宝妙树竟然被砍断了一截枝桠。
准提心中大骇,顾不得眼前的玄元控水旗,抓起药师便破空而去,那朵九品金莲也不敢纠缠,随后消失无踪。
一场大战,看的殷商大军与北海众将士目瞪口呆,待看到西方教退走,闻仲却是率先清醒过来,手中金鞭一挥,带领大军向北海城杀去。
袁福通少了西方教相助,哪里还抵挡得住闻仲大军,当下便被杀了个七零八落,被闻仲趁机夺了城门,杀入了北海城。
北海城城主府内,闻仲看着身下跪倒的袁福通,冷哼一声道:“推出去斩了!将首级挂在城楼上示众七日!七日后大军返回朝歌!”
……
北海城,闻太师大获全胜,可老将鲁雄却没有如此幸运,待鲁雄率军来到西歧之时,张桂芳等人早已身死。鲁雄在岐山扎下营寨后,便赶忙写奏章向帝辛禀明情况。
当时已经临近中秋,正是秋老虎肆虐之时,众军士虽是衣衫单薄,却也是汗流浃背。不料姜子牙摆坛做法,强行改变天象,令岐山降下鹅毛大雪,冰冻岐山,将朝歌五万大军尽皆冻僵,老将鲁雄年迈,被当场冻毙。费仲、尤浑被姜尚斩首示众,祭奠被二人所害的无辜百姓。
汜水关总兵韩荣得到战报后大惊失色,赶忙将事情如实上报。弥勒见到战报后勃然大怒,派佳梦关魔家四将前去征讨西歧,一心想把忠于帝辛的势力彻底拔除。
魔家四将来到西歧之后,接连数战,杀的西歧损兵折将,又在半夜施法,欲将西歧城中君臣百姓尽数杀尽,却被元始天尊将琉璃瓶中的三光圣水,附在姜子牙移来地北海之上,救了西歧一城。
魔家四将见法术无功,便兵围西歧城,两月时间,差点将西歧城中众人尽皆饿死。幸好有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门下弟子,韩毒龙、薛恶虎送来粮食,这才度过了难第一百二十五章:弥勒逼反武成王
闻太师平了北海,正在凯旋途中;魔家四将围了西岐,占尽了上风;邓九公将鄂顺的大军挡在了三山关外;窦容在游魂关亦是败少胜多;朝歌城内,依旧是歌舞升平!
这一日,正是八月十五举家团圆之日。百官朝贺完帝辛,各自回府,至于百官的夫人,则需入**朝贺苏皇后,这其中便有武成王黄飞虎的夫人贾氏。
妲己正在寿仙宫接受众夫人的朝拜,忽然心腹鲧娟来报,“娘娘!贾夫人候旨。”
妲己闻言微微冷笑:“终于来了!”言罢传旨宣贾氏入宫,随后将众夫人打发走,故意留下贾氏攀谈,更要与贾氏结为姐妹,最后强行邀请贾氏去摘星楼游玩。
摘星楼上,妲己传旨排宴,款待贾氏,二人正在传杯共饮,突然听到门外宦官宣道:“陛下驾到!”贾氏躲避不及,只得跪倒在在地,拜见帝辛。
弥勒有意逼反黄飞虎,当下言语轻佻道:“不知娘娘芳龄几何?为何生得如此妖娆?”
贾夫人闻言心中怒火中烧,不过却是不敢言语,生怕为夫君惹来横祸。随后弥勒更是变本加厉,上前将贾氏拉起道:“夫人与寡人共饮一杯如何?”
贾夫人终于忍无可忍,指着弥勒怒骂道:“昏君!我丈夫为你开疆拓土,立奇功三十余场。你不思抚慰大臣,反而欺辱臣妻,不知将来死于何地?”
弥勒闻言佯装大怒,命左右将贾氏拿下,贾氏见状大喝道:“谁敢拿我?”言罢走到摘星楼的栏杆前,大叫道:“夫君,妾身先去了!只可怜我那三个孩儿自此无人看管!”言罢将身一跳,摔了个粉骨碎身。
弥勒见贾氏如此贞烈,心中亦是唏嘘不已,此时却听宫人上前禀报道:“西宫黄娘娘求见!”
弥勒闻言微微点头道:“宣!”
原来这西宫黄娘娘正是黄飞虎之妹黄飞燕,由于黄飞燕不得私自出宫,所以黄飞燕与贾氏这姑嫂二人每年八月十五都会在宫中小聚。此时黄飞燕在西宫久等不至,差宫人打听后才知道贾氏被妲己拉到了摘星楼。黄娘娘担心贾氏,因此赶忙赶到摘星楼求见。
黄飞燕来到摘星楼上,赶忙大礼参拜帝辛,参见完毕后,却左寻右寻都找不到嫂嫂贾氏,只得开口问道:“敢问陛下可见到我那嫂子了么?”
弥勒闻言默不作声,却见妲己微微一笑道:“妹妹,你嫂子不是在那里么?”
黄飞燕赶忙顺着妲己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一个女子仰面摔倒在摘星楼下,早已气绝多时,看其面貌,可不正是自己的嫂子贾氏。
黄飞燕见状怒火中烧,破口大骂道:“昏君!我黄氏一门忠烈,报国忧民,哪里对不起朝廷,我家嫂嫂乃是一介妇人,却被你骗上摘星楼楼,逼得跳楼殉节!昏君!你死后有何面目去见殷商的列祖列宗。”
黄飞燕把弥勒骂得默默无言,又见妲己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于是转而指着妲己道:“贱人!你**深宫,蛊惑天子,我嫂嫂被你害得坠楼而死,今日便要你血债血偿。”言罢上前去抓妲己。
妲己见黄飞燕向自己抓来,口中冷笑一声道:“随你嫂嫂去!”说罢张口一吐,接着便见一道黑气裹挟着黄飞燕跌到了楼下,摔了个七窍流血,当场身亡。
黄飞虎毕竟是大商重臣,在宫中自有交好的太监,稍后便有人将宫中发生的一切偷偷禀报给黄飞虎。
黄飞虎当时正在府中同两个弟弟以及黄明、周纪、龙环、吴谦等家将饮酒,三个儿子黄天禄、黄天爵、黄天祥亦在一侧相陪。此时听得此言,心中哀伤不已,久久无语;三个孩子听到母亲坠楼而亡,无不放声大哭。
黄明见状在一旁劝道:“大哥不必犹豫,帝辛已经不是以前的帝辛了!正所谓君不正,臣投外国。何况帝辛做下此等不知廉耻之事!大哥!我们反了!”
黄飞虎闻言大喝道:“住口!我黄氏一门,七世忠良,享国恩二百余年。难道要为了一个女人造反?我妻子坠楼,关你等何事?你等竟要借此机会,反出朝歌,难道真要我黄飞虎做那不忠不义之徒”
黄明闻言哈哈大笑道:“元帅骂得有理,死的又不是我们的家人,我们反什么朝歌?”言罢重新坐下,与周纪等人推杯换盏,四人皆是大笑不止。
黄飞虎心中怒气勃勃,三个儿子在一旁哭哭啼啼,黄明四人却在酒桌上猜拳行令,欢声笑语不断,忍不住问道:“你们哪来的那么多欢喜事?”
黄明闻言答道:“元帅家里没了夫人,小将家人却是无事,今日正是中秋佳节,我们兄弟团聚,自然要饮酒作乐,却是与元帅无关?”
黄飞虎闻言大怒道:“明知我家里有事!你们还笑什么笑?”
周纪闻言笑道:“不瞒元帅,我们笑的正是元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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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飞虎闻言疑惑道:“我官居王位,位极人臣,有什么事值得你笑?”
周纪闻言淡淡道:“元帅你只知自己位极人臣,乃是仗了自己胸中韬略,平了自己一身本领,却不知自此后世人只会说你乃是依仗嫂嫂的姿色,取悦君王,这才得了这泼天的富贵。”
周纪言罢,便见黄飞虎突然将酒桌掀翻,大叫道:“我黄飞虎反了!”
黄飞彪见大哥反了,赶忙去打点行囊,待将金银细软装载停当,这才问道:“兄长,我们去哪里?”
黄飞虎尚未回答,却见黄明直接道:“西岐武王,乃是仁德之主,如今天下三分,西岐已得其二,我们不妨去投奔武王?”
周纪闻言亦是赶忙道:“往西岐投奔武王自然是最好的选择,只是嫂嫂之仇,不可不报,依小弟愚见,我们这便领兵进宫杀了昏君,为嫂嫂报仇,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黄飞虎心下正乱,此时闻言亦是怒气冲冲道:“好!我们这便冲进午门,杀了这昏君!”言罢上了五色神牛,率领一千家兵向午门杀去。
弥勒正要趁机诛杀黄飞虎,如何会放过如此良机,当下便令侍卫牵来了逍遥马,手提斩将刀独自出城,一心要杀黄飞虎。
黄飞虎虽然将武道修练到了布罡境界,但哪里是弥勒的对手,要不是弥勒不敢显露出太多神通,恐怕早已经将黄飞虎斩于马下。
众将见黄飞虎拿不下帝辛,赶忙挺兵器前来助战,一时间黄飞虎与二弟四友,七人合力将弥勒围在中心,端的是好一场厮杀。
随着争斗的继续,弥勒渐渐失去了耐心,正要施展神通将七人砍杀,身躯却再次不受控制的僵硬起来,被黄飞虎一枪刺到了左肩上,赶忙将刀一拖,向午门内跑去。
黄飞虎等亦是不敢追赶,赶忙带领家将离了朝歌,趁夜过了孟津,一路向西岐而去。
第二日,朝歌百姓皆知黄飞虎已反,在得知黄飞虎反叛的原因后,俱是默默无语。朝堂上,在听到弥勒派人前去捉拿黄飞虎的消息后,文武百官亦是不敢多言,一时间,气氛压抑非常。
众人正在苦苦煎熬,突然有探马来报,“闻太师征北海凯旋回兵,已经到了朝歌城外!”
百官闻言无不大喜,却听弥勒突然开口道:“传旨闻太师先不用进宫复命,速率兵马前去姜黄飞虎捉拿归案!”传令官闻言赶忙前去传旨。
听到传令官传来的的命令,闻太师不禁大惊失色道:“黄飞虎反了?”说罢伸手抓住传令官的衣领将其抓到眼前道:“说!黄飞虎为何造反?”
看着闻仲三目圆睁,那传令官心胆俱裂,吞吞吐吐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闻仲闻言不禁大骂道:“昏君!待老臣追回飞虎后再与你算账!”言罢命吉立余庆点起三千马军,向西岐的方向追去。
黄飞虎此刻正在向临潼关行军,听到闻太师在身后率军追赶,不禁仰天长叹道:“身为弟子,怎敢与老师动手,既然老师亲自来追,黄飞虎合该命绝于此!”
黄明周纪听说闻太师亲自提兵来追,亦是忍不住苦笑连连,心中默默道:“到手的功劳就这般没了,搞不好还会有性命之危!”
黄飞虎与众将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大军的上空,一个道士正看着众人微笑道:“却是该为子牙添一员大将!”言罢取出腰间的碧玉葫芦,倒出了一把神沙,随后将神沙望东南方向一抛。
做完这一切,那道人却是再也不理会下面的纷争,反而架起云路,向青峰山的方向飞去,此人却正是青峰山紫阳洞的清虚道德真君。
闻仲正在苦苦追赶,突然听见身后有传令官来报:“太师!武成王带领家将,往朝歌杀去了。”
闻仲闻报,恐朝歌有失,赶忙传令道:“回兵。”待行到渑池县,果然看见黄飞虎正带领大军向孟津的方向杀去,赶忙催动三军,急忙追赶,待到了孟津,却哪里还有黄飞虎的踪影。
闻仲见没了黄飞虎的踪影,心中疑惑不已,掐指一算后忍不住骂道:“好你个清虚,竟敢如此戏弄老夫!”言罢长叹一声,率大军返回朝歌,却是不再去追赶黄飞虎。
黄飞虎等人正坐以待毙,突然听到传令官来报,“闻太师不知何故,急急返回朝歌去了!”
黄飞虎闻言长叹一声道:“吉人自有天相。”言罢率领众家将继续向西岐而去,在路过临潼关时却遭到老将张凤的阻拦,幸好有小将萧银相助,这才出了临潼关。
黄飞虎等人一路急行,数日后便来到了潼关之外,只听潼关内一声炮响,杀出一队人马,只见为首一人身穿柳叶金丝甲,手提画杆方天戟,口中大笑道:“黄飞虎!想不到你也有今日!”
黄飞虎一见来人,忍不住长叹一声道:“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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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敌将手持画戟在两军面前耀武扬威,黄飞虎只得催动五色神牛上前道:“陈将军别来无恙?”
陈桐闻言哈哈大笑道:“有劳大帅挂念,陈桐吃得饱,睡的香,别后一直不错!不过陈某听说大帅过的倒是不甚如意!放着高高在上的镇国武成王不做,竟然胆敢谋逆叛逃!陈某在此等候多时了!”
黄飞虎闻言长叹一声,将手中长枪一横,无奈道:“陈桐,废话便不要讲了!你我还是手底下见真章!”
陈桐闻言冷哼一声道:“早该如此!”言罢挺画戟来战黄飞虎。一时间两骑相交,双兵共举,直杀的四下阴云惨惨,八方杀气腾腾。二十回合一过,陈桐渐渐落了下风,虚晃一戟,拨马就走,黄飞虎在身后紧紧追赶。
陈桐听到脑后声音渐近,知道是黄飞虎赶来,赶忙用左手接过画戟,右手将火龙标拿在手中扭头便是一标打去。
黄飞虎看到前面一阵黑烟袭来,暗道一声不好,赶忙侧身躲闪,却哪里还躲避的开,被陈桐一标打在胁下,跌落尘埃。
黄明、周纪见黄飞虎被火龙镖打中,赶忙上前相救,却见陈桐冷笑一声,挺画戟与二人战在一处。黄飞彪赶忙趁机将其救回,却发现黄飞虎早已没了呼吸,大怒之下,亦是挺枪向陈桐杀去。
陈桐见黄飞虎已死,又见三人以死相搏,心中惊惧,拨马退回关内去了。众将见黄飞虎身死,无不痛哭失声,大军此刻被困在潼关之前,却是进退两难。
众人正在悲伤,却听传令官前来禀报道:“启禀二老爷,门外有一个道童前来求见,说有办法让大老爷起死回生!”
黄飞彪闻言赶忙止住悲伤道:“快快有请!”
那道童进得营中,与众将相见毕,黄飞彪赶忙问道:“道长若能救得家兄,末将等感激不尽。”
那道童闻言只是微微点头,随后问道,“不知黄将军在哪里?”
黄飞彪闻言赶忙引道童来到后营,见黄飞虎正面色惨白的躺在毡毯上,黄天化不由得暗暗叹息道:“父亲!你在人间位极人臣,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如此狠狈?”言罢取出一粒丹药用温水化开,缓缓送入黄飞虎口中,又用药涂在其肋下的伤口上。
片刻后,只见黄飞虎突然睁开双目,大叫一声“疼杀吾也”,然后忽的从地上坐了起来,待看见一个道童正坐在对面看着自己,口中不由说道:“想不到阴间竟有如此仙童!”
黄飞彪在一旁听到黄飞虎如此说话,忍不住大笑道:“大哥活得好好的,到的什么阴间?眼前这仙童,却正是兄长的救命恩人!”
黄飞虎闻言恍然大悟,赶忙拜谢道:”黄飞虎谢过道长救命之恩!”
那道童闻言忍不住双目含泪,跪倒在地道:“父亲!我不是别人,正是你那三岁时在后花园不见的黄天化啊。”
黄飞虎闻言忍不住惊讶道:“想不到竟是我儿前来救我,不知不觉你已经走失了十三年了。”言罢继续道:“我儿,你在哪座名山学道。”
黄天化闻言哭道:“孩儿在王屋山修道,老师乃是灵教朱厌圣人门下六弟子庆忌。十三年前,家师出游,见到孩儿被一个道人从后花园摄走,料定对方居心不良,所以将孩儿从对方手中救下,因见孩儿根骨清奇,这才把孩儿带回王屋山悉心教导,不觉已是一十三载。”
黄飞虎闻言不禁感慨万千,想不到自己的孩子竟然拜在了灵教门下,父子两人正在感慨,忽然听到帐外有人传报:“启禀将军,陈桐在营外请战。”
黄天化闻言勃然大怒,“小爷我正要称一称这火龙标究竟几斤几两?”言罢大步向营外走去。
营门外,陈桐正在耀武扬威,却见一个小道童跨骑玉麒麟徐徐走出大营,在其身后分明跟着本应丧命多时的武成王黄飞虎。
陈桐见状心中疑惑,忍不住打马上前道:“黄飞虎,你究竟如何在本将的法宝下逃得了性命!”
黄飞虎尚未答话,便听黄天化冷哼一声道:“区区火龙镖,也敢妄称法宝,也不怕贻笑大方!”
陈桐闻言眼睛微眯,冷冷道:“小子,是你救了黄飞虎!”
黄天化闻言淡淡道:“正是你家小爷!”
陈桐闻言杀机毕现道:“那你就代黄飞虎去死!”言罢催动坐骑向黄天化杀去!
黄天化见状微微冷笑,催动玉麒麟前去迎战,手中两柄大锤指东打西,将陈桐打了个手忙脚乱,只数个回合,便险些死在黄天化的锤下。
看着英勇无敌的黄天化,陈桐心中发憷,又招架了数个回合后,拨马边走。黄天化见状微微冷笑,在其后紧紧追随。
黄飞虎见装赶忙提醒道:“天化!小心陈桐的火龙镖!”话音未落,便见一道黑烟突然出现,对着黄天化席卷而去。
黄天化见状不屑的撇撇嘴,右手锤交到左手,然后便见右掌上出现一个太极图案,一牵一引之下,便将那枚火龙镖牢牢地捏在了手中,用的却正是太极拳中的半式揽雀尾。
陈桐见法宝被夺,肝胆俱裂,赶忙打马向潼关内跑去,命令手下兵丁急忙关闭城门,就连吊桥都被高高升起。
黄天化见状大喝一声道:“贼子!还敢逃!”言罢左手两柄大锤脱手而出,在空中化作两只麒麟向城门扑去,随后便听“砰”的一声巨响,潼关城的城门已经消失无踪,就连城墙都坍塌了一段。
黄飞虎在后面看见,大喝一声,带领家将向关内冲去,携大胜之势一举冲过了潼关,自始至终都不见陈桐前来追赶。
看着身后渐渐模糊的潼关,黄天化“呸”了一声道:“若不是师尊特意交代不可伤了帝辛大将,小爷定叫你死无全尸!”言罢将手中的火龙镖交到四弟黄天祥手上道:“小弟,这枚飞镖留着自己玩!”
谁料年仅七岁的小天祥竟然摇摇头道:“天祥不要!天祥要学大哥接标的本事!”
黄天化闻言微微皱眉道:“天祥,不是大哥舍不得教你,而是灵教有规矩,教中有几门拳法除本门弟子外,不可轻易传授,而这太极拳恰恰是其中之一。”
黄天祥闻言歪着小脑袋道:“敢问大哥是哪几门拳法?”
黄天化闻言认真道:“这几门拳法分别是八极、太极、八卦、形意;另外还有两门导引术乃是易筋经和洗髓经。”
黄天祥闻言失望的“哦”了一声,然后低着头再不说话。
看到小弟如此,黄天化的心情也忍不住低落起来,随后眼睛一亮,开口道:“小弟,为兄虽然不能传你太极拳,但却有一套枪法颇为适合你!”
黄天祥闻言眼睛一亮,仰着头颅急切道:“什么枪法?”
黄天化闻言微微一笑道:“这套枪法叫做百鸟朝凤枪!”说罢手中变出一杆亮银枪,在玉麒麟上比划起来,开始传授黄天祥武艺。
黄飞虎众人一路走来,远远便望见了高耸入云的穿云关,却见关上城门大开,对众人的到来毫无反应,任众人慢慢腾腾过关而去。
这却是因为穿云关守将陈梧乃是陈桐的嫡亲兄长,陈梧早已在兄弟口中得知了潼关被破的详细经过,哪里还敢与黄天化交战,于是城门打开,放任黄飞虎众人离去。
众人过了穿云关后,俱是信心大增,只有黄飞虎神情颇为抑郁,黄天化见状赶忙问道:“父亲为何心事重重?”
黄飞虎闻言长叹一声道:“下一关乃是界牌关,守将乃是你祖父!”看到黄天化疑惑不解,黄飞虎继续解释道:“你祖父对忠义二字最是执迷,老人家一旦发起怒来,恐怕会亲自将我们押回朝歌!”
黄天化闻言恍然大悟,却仍是出言安慰道:“父亲想多了!虎毒尚不食子!祖父定不是如此愚忠之人!”
黄飞虎闻言微微点头,心中的担忧却是更加的浓烈。
……
朝歌城内,九龙殿上,弥勒正端坐在龙椅之上,静静的看着玉阶下的的闻仲,心中却是思绪连连,“这灵教果然是非同凡响,不过一个刚刚入门数百年的三代弟子,居然已经成就了太乙金仙道果,其武道境界更是达到了天象初期,普通的大罗强者根本不是其对手。如果再加上那只天罚之眼,我教中能胜过他的却是少之又少!”
弥勒正在感叹闻仲的不凡,却见闻仲微微拱手道:“敢问陛下!黄飞虎因何而反?”
弥勒闻言故作镇定道:“今年中秋之日,黄飞虎之妻贾氏进宫朝贺,触犯苏后,负罪坠楼而死;西宫黄妃听闻贾氏身死,居然在摘星楼辱骂于朕,朕一时失手,将其推到楼下。黄飞虎得知后率众杀入午门,被朕杀退后,拥众反出朝歌。”
闻仲闻言大怒道:“一派胡言!黄飞虎的为人老夫岂会不知!其年幼时曾与陛下同在老夫门下学艺,与陛下有同门之宜,对陛下最是忠心,如何会轻易反叛!陛下若是再敢遮遮掩掩,老臣手中的金鞭却是认不得陛下!”
弥勒见状默默无语,不知如何面对这咄咄逼人的老臣,只得沉默以对。
闻仲见状凄凉一笑道:“陛下!你的贤明哪里去了?你的勤政爱民哪里去了?老臣一去十余年,陛下为何变成如此模样?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闻仲说到此处,突然喃喃自语道:“换了个人!换了个人!”言罢眉心的天罚之眼突然突然紫光乍起,对着端坐在龙座上的大商陛下看第一百二十七章:帝辛脱身追飞虎
弥勒何曾料到这番变化,大意之下只觉得双眼一阵刺痛,接着便听耳边一声大喝道:“好你个弥勒,居然敢暗害我大商天子!”接着便见一道紫雷从天而降,直接将自己从帝辛的识海之中轰了出来。
弥勒正在错愕,却见一道金鞭迎面而来,赶忙抬起手掌一挡,接着便见其手中出现了一只金铙,挡住了闻仲的迎面一击,随后便见道道鞭影围绕在弥勒的周围,朝弥勒的周身要害打去。
弥勒见状双手连挥,手上两只金铙上下翻飞,挡住了闻仲潮水般的攻击,一时间大殿上兵乓之声不绝,众文臣见状纷纷向殿外退去,至于武将则是围在二人四周,防止弥勒逃脱。
突然,弥勒只觉得颈上汗毛倒竖,赶忙运气全力将手中的金铙挡在头顶,随后便听“砰”的一声响,一只手掌从天而降,手上一个太极八卦图狠狠压下,将弥勒砸进了地底。
看着将手掌缓缓收回的帝辛,闻仲与众将亦是目瞪口呆,不知何时帝辛竟有了如此神通,其中闻仲更是目瞪口呆道:“居然是八极拳!”
帝辛对众人的反应却是毫不理会,只是看着大殿中黝黑的大洞微微皱眉道:“这弥勒逃命的本事倒是洪荒一流!”言罢对闻仲深施一礼道:“谢太师助帝辛脱离苦海!”
闻仲眉心的天眼金光爆射,只见帝辛的身后出现一只九爪金龙的虚影,心中再无疑虑,赶忙大礼参拜道:“闻仲参见陛下!”众文武见状赶忙齐齐跪倒,口中高呼道:“参见陛下!”
帝辛闻言长叹一声,令众人起身,随后对众人深施一礼道:“寡人被西方教准提师徒所欺,元神被困十四载,所作所为多是身不由己,连累众位受难了!”
众文武闻言尽皆痛哭出声,“臣等不知陛下被奸人所害,非但不知营救陛下,反而对陛下多有误会,臣等罪该万死!”
帝辛闻言微微点头:“目前大商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望诸卿与朕同心协力,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众文武闻言齐声道:“臣等遵命!”
帝辛闻言微微点头,转身对闻仲道:“不知太师有何良策可助朕挽回颓势!”
闻仲闻言赶忙拱手道:“臣有十策,望陛下采纳!”
帝辛闻言眼前一亮,迫不及待道:“太师请讲!”
闻仲闻言胸有成竹道:“笫一件,拆鹿台,以鹿台之资充军,招悍卒以战天下。”
“第二件,废炮烙,使谏臣尽忠,令百姓心安。”
“第三件,填虿盆,宫患自安。”
“第四件,填酒池,拔肉林,掩诸侯谤议。”
“第五件,废妲己,别立正宫,自无蛊惑。”
“第六件,开仓廪,赈民饥馑。”
“第七件,遣使者,招安东南。”
“第八件,求贤令,访遗贤于山泽。”
“第九件,大开言路,使天下无壅塞之蔽。”
“第十件,逐西方教,将西方教列为邪教,将陛下受困之事公之于众,博取天下万民之心!”
帝辛闻言不住的点头,待闻仲讲完这才开口道:“太师所奏,朕皆可应允,只有第五件不敢答应!”
闻仲闻言眉头微皱,以为帝辛是舍不得妲己这等美色,刚要开口劝阻,便见帝辛摆手道:“太师误会了!朕非是舍不得妲己,而是这妲己本是千年狐妖化形,乃是奉了女娲之命前来败坏成汤江山,只是废了她,未免处罚太轻!”
说到这里,帝辛突然怒气勃勃道:“恶来何在?”
话音刚落,便见一个巨汉出现在大殿正中,双手抱拳道:“在!”
“将妲己的头颅替朕取来!”帝辛咬牙切齿道。
“得令!”恶来闻言便消失在原地!
……
寿仙宫内,尚不知弥勒早已败逃的妲己正在孤芳自赏,只见其对着一面铜镜喃喃自语道:“可怜如此绝美的脸庞,竟然无怜香惜玉之人!”
妲己正在自怨自艾,却见铜镜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面容冷酷的大汉,妲己见状虽惊不乱,赶忙转身怒喝道:“恶来,你怎可擅闯**!”
“奉陛下旨意,前来诛杀妖孽!”恶来闻言冷漠道。
“你舍得杀我吗?”妲己闻言忽然展颜一笑,手指温柔的摸向恶来的胸膛,那微笑,真可谓倾城倾国。
“哼!”恶来闻言冷哼一声,左手一伸,扣住了妲己的脉门,随后右手并指如刀,在妲己白皙的脖颈上划过,接着转身便走,只留下一具无头女尸在身后颓然落地,新鲜的血液染红了铜镜。
看到恶来提着妲己的头颅从寿仙宫走出,一众宫女太监无不大惊失色,噤若寒蝉,只有一个道装女子怒气勃勃道:“大胆恶来,竟敢犯上谋逆!”这女子却正是轩辕坟三妖中幸存的雉鸡精胡喜媚。
恶来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果然还有同党!”言罢双目中闪过一道闪电,对着胡喜媚电射而去。
众人尚来不及反应,便见胡喜媚的眉心出现了一个手指粗的血洞,却是胡喜媚在这一眼之下便被取走了性命。
看着尚未倒地的胡喜媚,恶来大步走到其身边,左手抓住其头颅微微一转,便将其头颅生生拧了下来,接着在不停留,化作一道闪电,消失在寿仙宫内。
……
“末将交令!”九间殿内,恶来对着帝辛躬身道,声音依然冷得令人心颤。
“将妲己与胡喜媚的头颅挂到午门外的旗杆上,朕要让天上的那些神仙好好看看!”帝辛闻言冷笑道。
“得令!”恶来言罢转身便向大殿外走去!
看着消失不见的恶来,帝辛不禁微微一笑,转头对闻仲道:“朝歌便有劳太师代管几日,朕有要事要离开数日!”
“不知陛下有何事需离开朝歌,可要老臣代劳!”闻仲闻言疑惑道。
“朕要去追回一个兄弟!”帝辛言罢便消失不见,只有闻仲注意到一只火凤凰正迅速的从朝歌的上空向西岐的方向飞去。
“原来陛下的武魂竟然是神鸟凤凰!”看着凤凰消失的方向,闻仲不禁喃喃自语,随后大步上前,站到龙书案前吩咐道:“吉立,带领五百军士去填了酒池!”
“弟子领命!”吉立闻言大步向殿外走去。
“余庆!带领五百军士去填了肉林!”闻仲继续吩咐道。
“弟子领命!”余庆闻言亦是大步离去。
“夏召!命你设立招兵处,招募勇士参军。”闻仲却是毫不客气,直接指派众臣任务。
“夏召领命!”夏召闻言赶忙答应。
“孙荣!命你设立招贤馆,为朝歌招募奇人异士!”
“孙荣领命!”上大夫孙荣闻言亦是痛快答应。
……
界牌关外,老将黄滚正端坐在黄骠马上,马鞍桥上,金背大刀寒光闪闪,在黄滚身后,一队人马刀枪出鞘,身侧另有十余辆囚车摆在一旁。
看到这副光景,黄飞虎不禁面色发苦,赶忙下了五色神牛,大礼参拜道:“孩儿拜见父亲大人!”
黄滚闻言冷哼一声道:“不知前面跪着的将军石何人?”
黄飞虎闻言不解道:“我是父亲长子黄飞虎,父亲如何反来问我?”
黄滚闻言大喝一声道:“我黄家七代忠良,深受皇恩,我儿为大商镇国武成王,乃商汤之股肱,忠孝之贤良。你这无端造反,背主求荣的畜生,怎会是我儿黄飞虎?”
黄飞虎被黄滚一席话说的默默无语,却听黄滚继续道:“黄飞虎,你愿背负骂名,遗臭万年;还是愿做一个忠臣孝子,流芳百世。”
黄飞虎闻言赶忙道:“父亲此言怎讲?”
黄滚闻言长叹一声道:“你要做忠臣孝子,便早早下骑,为父的把你解往朝歌,是生是死,皆由天子决断。你若想遗臭万年,便把为父刺于马下,日后天下任你纵横,老夫眼不见,心不烦。”
黄飞虎闻听此言双目含泪道:“父亲何必如此,这就请父亲将我解往朝歌去罢!”言罢俯伏于地,等待黄滚派人来捆绑自己。
旁边黄明在马上大叫道:“大哥不可!帝辛乃是无道的昏君,大哥一向尽忠辅国,可又是落得何等下场。我等一路受了多少艰难才来到此地。怎可束手就擒。若今日就此身死,怎还有沉冤得雪之日。”
黄飞虎闻听此言,却是默默无语,只见黄滚在对面大骂道:“黄明!正所谓知子莫若父,我儿原本本无反心,定是你们这些无父无君,不仁不义之徒唆使他做出这等事来。真是气杀老夫了!”言罢纵马抡刀,来取黄明。
黄明见状急用斧袈开,大喝道:“老将军你听我说,老将军儿媳被昏君欺辱,亲女被昏君摔死,老将军不思为一家骨肉报仇,反而要押儿子往朝歌受死,这是哪里来的道理。”
黄滚闻言大怒道:“气杀我也。”言罢把刀望黄明劈来,黄明赶忙举斧招架。黄滚虽然年迈,但却刀法纯熟,十余个回合后,便将黄明压在了下风。
旁边周纪看到黄明渐渐抵挡不住,大喝一声道:“老将军,得罪了!”言罢招呼龙环、吴谦一起把黄滚围在垓心,厮杀起来。
黄飞虎见四将把父亲围住,面上怒气勃发,心中暗道:“这匹夫竟如此可恶,我尚在此,便敢欺侮我父,我若不在,我父亲岂不是早已丧命多时。”想到此处,黄飞虎赶忙从地上起身,重新跨上五色神牛,挺长枪便要将五人分开。
正在此时,却见一道人影从天而降,手中双掌一推,便将黄明四人打落马下,解了黄滚被困之围,随后微一欠身道:“老叔,十余年不见,不知老叔一向可好?”
黄滚在马上微微一愣,待看清来人面容后,不由大惊失色,赶忙从马背上翻身落地,大礼参拜道:“老臣黄滚参见陛下第一百二十八章:七首将军斩黄明
帝辛见状赶忙双手将黄滚搀起,随后转身对黄飞虎道:“飞虎!你难道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了吗?”
黄飞虎闻言身躯明显的一颤,却见帝辛继续道:“你当初曾说朕若为天子,你便做朕的兵马大元帅,替朕开疆拓土,征讨不臣,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元帅!不要再糊涂了!正是这昏君逼死了嫂嫂,杀死了飞燕,此刻亲自追来,恐怕正是为了追杀我等!”黄明见黄飞虎脸上出现犹豫之色,口中不禁焦急道。
“飞虎!朕若说自己的元神已被西方教禁锢了十四年,数日前才在太师的帮助下脱困,你信吗?”面对黄明的挑拨,帝辛只得自降身份,开口解释道。
“敢问陛下刚刚逼退黄明四人的招数可是出自八卦掌?”黄飞虎尚未回答,便见一直沉默不语的黄天化开口问道。
“正是!”帝辛如实答道。
“不知是何人所传?”黄天化继续问道。
“十四年前,圣师庙中,圣师亲口所传!”帝辛闻言面露感激之色。
“父亲!陛下没有说谎!”黄天化闻言转身对黄飞虎道。
“会八卦掌能证明什么?太师闻仲本来就是灵教弟子,若是闻仲传了八卦掌给帝辛,也没什么稀奇的!”周纪见黄飞虎马上就要向帝辛请罪,口中慌忙答道。
“闻仲不敢!”黄天化闻言淡淡道,口中透露着强大的自信。
黄明周纪正要继续争辩,却见黄飞虎长叹一声,淡淡道:“黄明、周纪,你二人走!我相信陛下不会骗我!”
“大帅何出此言?我二人乃是大帅家将,自然要一生一世追随大帅,大帅为何要赶我二人离去!”黄明周纪二人闻言赶忙跪倒在地,口中焦急道。
“真要让本帅说个明白吗?”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两大家将,黄飞虎不禁伤心道。
看着黄飞虎如此模样,黄明心中一阵酸楚,欲言又止,却被周纪暗中止住,却不知二人的举动无不落在了黄飞虎眼中。
“你二人来我府中整整十年了!”黄飞虎平静的看着二人,说罢不待二人回答,继续道:“西伯侯前脚刚到朝歌,你二人随后便入我府中做了家将!”
二人闻言面色大变,却听黄飞虎继续道:“我本以为你二人乃是奉了伯邑考之命,前来朝歌照应姬昌,不料七年后伯邑考身死,你二人竟然毫无反应?看来姬发并不像你二人说的那么贤明啊!”
黄明周纪闻言不禁面如死灰,看着黄飞虎默默无语,良久,周纪突然开口大笑道:“没错!你推测的一点没错!我二人正是奉了武王之命前来朝歌测探情报,暗中拉拢大臣!来!给你周大爷一个痛快!”周纪说完眼睛一闭,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至于黄明则依旧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谁知黄飞虎竟然不再理睬二人,亲自下了五色神牛,对着帝辛跪倒道:“罪臣黄飞虎有一事相求,请陛下应允!”
“无论何事,朕尽皆应允!”帝辛见状大喜道。
“请陛下放此二人归去!”黄飞虎闻言郑重道。
“此乃小事!便由飞虎自行决定!”帝辛闻言不禁大笑道。
“黄飞虎,老子不用你求情,你我份数敌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利用你,你没必要为我二人向帝辛求情!”周纪闻言癫狂道。
“陛下!我们回朝歌去!”黄飞虎对此毫不理会,转身对帝辛道。
“不忙!既然来到了界牌关,怎可不与老叔团聚几日!”帝辛说完转身对黄滚道:“老叔可要陪小侄好好喝几杯!”
黄滚闻言赶忙道:“老臣领命!”言罢哈哈大笑,随后便带着众人向界牌关内走去,至于黄明周纪二人,自有兵将将其送出了界牌关。
界牌关内,欢声笑语不断,界牌关外,黄明周纪一脸失落。
“兄弟!我们一起归隐!”回忆着与黄飞虎三兄弟以及龙环吴谦几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周纪突然觉得有些心灰意冷,对功名利禄真的看得淡了。
“好!”黄明看着周纪一脸真诚道。
“哈哈哈……,只要你我兄弟在一起,人生哪来的寂寞!”周纪闻言不禁仰天大笑,笑罢转身向左侧的山林中走去。
突然,周纪只觉得颈上一凉,接着便失去了知觉。看着身首异处的周纪,黄明不禁冷冷一笑,“放弃功名利禄?隐居?亏你想得出来!这花花世界,我黄明可没有看够!”说罢收刀入鞘,大步向汜水关的方向走去。
……
汜水关外,顺利出关的黄明不禁仰天大笑,正在得意时,突然觉得头上一痛,转头看去,却见一粒花生皮,正静静的躺在地上。
黄明见状脸色大变,赶忙左右寻找,却始终找不到所谓的偷袭者,只得暗自戒备,厉声道:“是谁偷袭老爷,滚出来!”
“噗嗤”又是一粒花生皮飞来,打落了黄明的两颗门牙,这时黄明终于找到了方向,原来在官道左侧的古树上,正有一个少年悠闲地靠在一根树枝上,手中的花生一粒粒抛入口中,在其身下,则落了一地的花生皮。
黄明见状脸色大变,百米之外,只凭一块花生皮便打落了自己两颗门牙,这等本事自己万万不及,于是只得放下姿态,小心道:“不知壮士为何戏弄在下!”
少年闻言微微一笑,随口问道:“西岐的探子?”言罢将手中最后一粒花生抛入口中,翻身下了古树,向黄明走去。
“壮士说笑了!在下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农夫罢了!”黄明故作镇定道。
“哈哈哈……,什么时候连农夫都这么厉害了,居然都有了化劲巅峰的实力了!”少年说完一脸戏虐的看着黄明。
“哈哈哈哈……,壮士果然慧眼如炬,在下乃是西岐武王座下大将黄明,壮士一身本领不凡,不妨随在下前往西岐投奔武王,共享荣华富贵!”黄明见遮掩不过,索性坦白道。
“恩!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那少年闻言故作思索道。
黄明正暗自高兴,却见少年忽然话锋一转道:“不过可惜啊!荣华富贵我已经有了!”
黄明哪里还不知道对方存心戏弄自己,闻言不禁脸色大变道:“你究竟是谁?”
那少年闻言朝汜水关的方向努了努嘴,口中淡淡道:“汜水关副将,七首将军余化!”言罢向汜水关内走去。黄明正在诧异,突然觉得头顶一暗,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数十步外,余化手中提着一个鸟笼样的物件缓缓而行,在经过城门时对守城的小头目吩咐道:“将这颗头颅挂在城门上!”言罢便见一颗头颅出现在那小头目的手中。
看着余化渐行渐远的身影,那小头目不禁满脸钦佩道:“想不到余将军年纪轻轻,修为竟然如此了得,这才几日,居然又抓到了西岐的探子!”
旁边众军士闻言赶忙赶过来,盯着黄明的头颅议论纷纷,只听一个士兵满脸羡慕道:“头!余将军手中拿着的便是令西岐闻风丧胆的血滴子!”
那头目闻言不禁大喝道:“执勤呢!谁让你们聚过来的!还不回去站好!”
众军士闻言赶忙散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只留下那小头目提着黄明的首级向城头走去。
城头上,十数个首级一字排开,正对着西岐的方向。
……
朝歌城内,万民空巷,百姓扶老携幼,尽皆前去迎接帝辛与黄飞虎的归来。
在帝辛曾被西方教妖道迷惑心志的消息传出后,朝歌众百姓不禁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娲皇宫归来后,陛下的变化如此之大。
在得知妲己乃是妖狐化形,奉命前来败坏成汤江山之后,娲皇庙中的香火已经彻底断绝。此刻众百姓听闻帝辛亲自前去界牌关迎回了镇国武成王,俱皆来到了朝歌城外,要看看他们那曾经无比贤明的大商帝王。
“陛下!您受苦了!”随着一个老者屈膝跪下,无数的百姓紧跟着跪倒在地,不住的对着帝辛叩头。
帝辛见状心中唏嘘不已,自己被困十四载,这些百姓却仍然没有忘了自己之前做的那些微不足道的功绩。
想到此处,帝辛不由得翻身下了逍遥马,亦是双膝跪地,对着众百姓道:“朕在此发誓,定不负我大商万民!”
帝辛身后,黄飞虎与前来迎接的文武百官尽皆跪倒,口中高呼道:“定不负我大商万民!”
闻听此言,朝歌百姓无不痛哭失声,口中高呼“万岁!万岁!……”
人群中,一个道士见此情景不禁喃喃自语道:“这帝辛不愧是一代雄主!姜子牙,我申公豹倒要看你怎么扶周灭商!”言罢突然坚定道:“看来贫道也该到招贤馆内走一遭了!”
……
娲皇宫中,女娲看着下界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不禁满面寒霜,“杀我属下!绝我香火!帝辛!你好大的胆子!”
话音刚落,便见一个男子出现在女娲面前,口中淡淡道:“妹妹!你做的过了!”
“大哥!连你也这么觉得!”女娲闻言不禁面色大变道。
“妹妹!难道你真的不知道究竟是谁在算计你吗?何必迁怒于一个人皇!”
“准提!”女娲闻言不禁咬牙切齿道。
……
须弥山上,功德池旁,看到重新凝结出身体的日光月光与阿难迦叶以及伤势尽复的药师弥勒等几位弟子,接引与准提的脸上终于展现出了难得的笑容。
突然,接引道人面色一苦,突然开口对众人吩咐道:“天机已变!商周之战扑朔迷离,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封神结束之前,你等不可出须弥山半步。”
准提道人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了一声无奈的长叹。
……
玉虚宫内,元始天尊默默无语,心中自思道:“我阐教讲究顺应天道,难道这也错了吗?老师明明说过,天道大势不变,小势可改,为何天道大势居然如此轻易的便改变了!”
……
碧游宫中,通天教主哈哈大笑,“不愧是与师尊平辈论交的存在,居然连天道大势都能改变,我截教弟子与殷商纠缠不清,从此在大劫中却是有了一线生机!”
……
兜率宫内,老君一声长叹,炼坏了一炉好丹。
……
朝歌城中,精武门内,须菩提手中拂尘轻挥,对商荣比干等人吩咐道:“天机已改,你等去见帝辛第一百二十九章:四方豪杰尽来归
显庆殿内,众文武齐聚一堂,推杯换盏,庆祝黄飞虎的归来,看到百姓归心,君臣相得,帝辛不禁点头微笑,待想到老臣商荣与皇叔比干等众多离世的大臣,帝辛的心头不禁有些沉重。
正在帝辛满腹心事之时,却见近侍朱升满面喜色的前来禀报道:“启禀陛下!大喜啊!”
帝辛正在思念几位老臣,闻言只是淡淡道:“何喜之有?”
朱升闻言赶忙道:“姜娘娘、黄娘娘、杨娘娘与二位殿下在殿外求见!”
帝辛闻言不禁面色大变道:“你说什么?”
朱升闻言继续道:“不只三位娘娘和殿下回来了!老丞相商荣,亚相比干,梅伯、赵启、杜元铣等几位大臣俱在午门外求见。”
帝辛闻言哈哈大笑道:“天佑我大商!”
众文武见帝辛大笑,俱是疑惑不解,帝辛也不解释,大袖一挥,率领众文武出午门迎接商荣众人!
看着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商荣等人,闻仲与黄飞虎等满朝文武无不满含热泪,痛哭失声道:“天佑我大商!”
“陛下!”姜皇后与杨、黄两位贵妃一见帝辛出现,顾不得矜持,俱是扑到帝辛的怀中轻轻抽泣。
帝辛见状亦是感慨万千,轻轻擦拭掉三女脸上的泪痕,轻声道:“好了!再哭就不漂亮了!皇儿和众大臣在一旁看着呢!”
三女明显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闻言赶忙从帝辛的怀中挣脱,红着脸躲到一旁。
看着面前两个**倜傥的少年,帝辛不禁满眼欣慰,“好!好!好!想不到朕的两个皇儿居然都已经是地变级的强者了!”
“多亏师尊教导有方!孩儿方有今日成就!”殷郊闻言赶忙答道。
“噢!不知皇儿的师尊是哪一位?”帝辛闻言好奇道。
“师尊乃是金鸡岭总兵孔宣!”殷洪闻言赶忙回答道,说完继续补充道:“母后与孩儿皆是被师尊所救!”
“大商能有孔将军,乃是我大商之福!”帝辛闻言满脸感激道,说罢转身对商荣等几位大臣道:“老丞相、王叔、梅伯、赵启、杜太师,莫不是也被孔将军所救!”
“我等俱是是被一个唤作须菩提的奇人所救,这些时日便一直在其建立的精武门内为陛下培养人才!”商荣闻言亦是老泪纵横道。
“好!好!好!平安回来就好!”帝辛闻言不住的感慨道。
“精武门五千武者请陛下检阅!”帝辛话音刚落,便见一直沉默不语的恶来突然开口道。
“准!”帝辛闻言豪气大发道。
“请陛下与众位大臣移步!”恶来再次开口道!
……
玄武门外,五个千人的方阵正静静的等待着帝辛的到来,这五个方阵的将士俱是身穿盔甲,手持利刃,看其装扮分别是刀盾兵、长枪兵、弓箭兵、轻骑兵和重骑兵。
看着面前军容森严的五千将士,帝辛的瞳孔不禁微微一缩,“五千个宗师境的武者!”
闻听此言,众文武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却见恶来突然上前一步,大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武者!天子近卫!”五千人齐声回答。
“你们在精武门学的是什么?”恶来继续问道!
“国术!”五千人再次齐声喊道。
“何谓国术?”恶来第三次问道。
“护国杀敌之术!”
恶来闻言再不发问,而是直接下令道:“青龙营!出击!”
“杀!杀!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从一千名士兵的口中发出。
话音刚落,便见一千游骑兵高举手中的标枪,纵马向前方奔去,待将马速提到极限之时,手中标枪齐齐出手,化作一千条一丈来长的青龙向前方奔去,将数千米外的地面轰了个面目全非。
标枪出手后,便见这一千士兵齐齐抽出了腰刀,一时间刀光如雪,接着便见长刀一挥,一道青气凭空出现,向着前方斩去,将本已面目面目全非的地面斩出了一条近千米长的深渊,深渊中有阵阵水声传出。
待青龙卫演示完毕后,恶来双手轻拂,将破损不堪的地面恢复原状,接着吩咐道:“白虎营!出击!”
“冲!冲!冲!”
话音刚落,便见那一千长枪兵越众而出,手中长枪握于身侧,齐声大喝道:“杀!”接着便见点点寒芒从枪尖发出,化作近百只两丈长短的猛虎,一字排开,张牙舞爪的向着前方扑去。
“射!射!射!”
待白虎卫演练完毕,却是轮到了朱雀卫上前,只见一千弓兵分作四排,每排二百五十人,第一排射箭后急忙下蹲;随后第二排紧随其后,射箭后亦是急忙下蹲;第三排亦是如此,至第四排射完后却是没有下蹲,反而是第一排再次站起射箭。
在四排弓箭手的密切配合下,万米外的地面上箭矢如雨滴般迅疾落下,毫不停歇。最后四排弓箭手一齐射箭,只见一只巨大的火凤凰带着烈焰向远方飞去。
“玄武卫出击!”
“防!防!防!”
话音刚落,一千个士兵同时抽出腰刀敲击着盾牌大步前进,突然敲击声消失,一千面盾牌高高举起,将整个军阵护了个密不透风。在军阵的上方,一只巨大的玄龟出现,硕大的龟甲将方阵护了个严严实实。
“麒麟卫出击!”
“破!破!破!”
一千重骑兵全部身披重甲,手中平端着两丈长短的长枪直直向着前方碾压而去,蹄声阵阵,如闷雷一样敲在众文武的心底,随后便见军阵前方出现数百只十丈高下的麒麟向前方奔去,将高有二十余丈,厚达十余丈的城墙一穿而过。
……
待五个方阵演武完毕,众文武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只有闻仲与黄飞虎目露惊喜之色,帝辛更是击掌赞叹道:“好!好!好!”言罢询问恶来道:“这五卫将士可有主将!”
“有!”恶来依旧是惜字如金,随后大喝道:“五卫主将上前见驾!”
“青龙卫主将刘辉参见陛下!”
“白虎卫主将杜松参见陛下!”
“朱雀卫主将韩勇参见陛下!”
“玄武卫主将梁坚参见陛下!”
“麒麟卫主将谢涛参见陛下!”
望着越众而出的五员大将,帝辛不禁双眼放光,大声称赞道:“好!好!好!居然是五个地变级强者!有众位相助,何愁天下不平!众位可愿陪朕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还百姓一个万世太平!”
“我等愿为陛下扫平叛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演武完毕后,众文武继续宴饮,欢迎几位老臣与两位王子的归来,之后朝歌的一切便恢复了正轨。
首相商荣协助帝辛处理朝政,亚相比干接过了招贤馆的事宜,黄飞虎则负责招募军士,训练新兵,至于太师闻仲则厉兵秣马,准备一举荡平了西周叛逆。
……
数月后,黄飞虎招募的五十万大军渐渐成型,虽然不足以扫平叛乱,却也可以胜任起守护朝歌的职责。这期间,招贤馆的成果也渐渐显现起来。
首先是申公豹来投,帝辛欣赏其一身才华,更看中其在洪荒众修士中的人脉,聘其为国师,令其协助闻仲处理军务。
又有一唤作邬文化的力士来投,此人身高数丈,一身蛮力能陆地行舟,顿餐只牛,擅用一根排扒木,帝辛命其为恶来副手,令恶来传授其武艺。这莽汉初时对恶来颇为不服,在被恶来狠狠修理一顿后,便彻底成为了恶来的跟屁虫。
又有一肋生双翅的异人唤作辛环,带领三位结义兄弟邓忠、张节、陶荣来投,帝辛将四人拨到闻太师帐下听用,四人久闻闻太师威名,自然对其心悦诚服,尊敬非常。
又有白龙山温良、马善二人结伴来投,帝辛将其拨到长子殷郊帐下听用。
又有二龙山庞弘、刘甫、苟章、毕环、四人来投,帝辛将其拨到次子殷洪帐下听用。
……
半年之后,三军准备完毕,朝歌举行誓师大会,闻太师以申公豹为军师,以黄天化为先锋,以吉立余庆及辛环四兄弟为部将,率大军二十万讨伐西岐。
大王子殷郊以张良马善为左右先锋,率大军十万前去游魂关讨伐姜文焕,务必使姜文焕尽快归降。
二王子殷洪率大军十万,以庞弘、刘甫、苟章、毕环四人为大将,前去三山关讨伐鄂顺,务必尽快平定南方叛逆。
恶来亲率青龙白虎等五卫勇士前去讨伐崇城,志在平定北方叛乱,虽然人数在四路大军中最少,但其实力却是不可小觑。
另有黄飞虎率五十万新军拱卫朝歌,继续招募军士,训练新军。
……
朝歌四路大军齐出,天下震动,消息传到西岐,姜子牙在相府中如坐针毡,心中暗思道:“单单魔家四将便已将西岐困了一年有余,若是等到闻仲前来,两者兵合一处,西岐如何能抵挡三十万大军!必须先设法破了魔家四将方可!”
姜子牙正在为闻仲征讨之事而心中不安,却见管家前来禀报道:“启禀老爷,门外有一个道人求见!不知老爷见是不见!”
姜子牙闻言大怒道:“本相乃是道门出身,怎可忘本!何况本相不是早就吩咐过了!若是有道人前来,一律以礼相待,好生接见,怎么反来问本相见是不见?”
那管家闻言战战兢兢道:“奴才自然记得老爷的吩咐,只是这道人长得确实太过骇人!”
姜子牙闻言微微皱眉,缓缓问道:“你且说说,这道人长得什么模样?”
那管家闻言只得如实答道:“那道人的眼窝中居然长出了两只手来,至于眼珠却颇为怪异的长在了手心上!”
姜子牙闻言赶忙道:“快快有请!此乃奇人,必有异术第一百三十章:四天王西岐殒命
书房之内,看着眼前的道人姜子牙不禁觉得一阵阵熟悉,却见那人深施一礼道:“弟子参见师叔!”
姜子牙闻言满面疑惑道:“不知道长是何人门下?”
那道人闻言答道:“弟子杨任,家师乃是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
姜子牙闻言依旧疑惑道:“为何老夫觉得师侄如此面善?”
杨任闻言笑道:“丞相莫不是忘了,朝歌城中,你我曾同殿称臣!”
姜子牙闻言恍然大悟道:“原来师侄真的是上大夫杨任!不知师侄此来可是为了解西岐之围。”
杨任闻言淡淡道:“师侄正是为此而来!”
姜子牙与杨任正在攀谈,却见老管家再次来报,“启禀相爷,门外又有一个道人求见,老奴已经将其引到客厅等候!”
姜子牙闻言眼前一亮,转身对杨任道:“师侄与贫道同去如何?”
杨任闻言赶忙道:“正当如此!”言罢姜尚先行,杨任在其后紧紧相随。
客厅之中,姜尚打量着来人一阵诧异,心中暗道:“难道解西岐之围真的在此二人身上,那杨任手中长眼,乃是两粒金丹,这道人居然额头上也长了一只竖眼!”想到此处,姜尚不禁问道:“不知道友何人门下?在哪座仙山修行?”
那道人闻言赶忙躬身道:“弟子杨戬,乃是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门下,今日奉师命前来解西岐之围。”
姜尚闻言大喜道:“莫不是劈山救母的杨二郎?”
杨戬闻言谦虚道:“正是师侄!”
姜子牙闻言大笑道:“有二位师侄相助,何愁殷商不破!”言罢介绍杨任与杨戬认识。
二人对彼此也是颇为好奇,一番攀谈后才知道,杨戬额头的竖目唤作开天目,也叫做天眼,乃是杨戬将武道修炼到地变级后获得的神通,可以看破一切幻术.,并能发出金光伤人,威力无边;杨任掌中的双目乃是金丹所化,上可观三十三天,下可探九幽之地,视野开阔,亦是非同小可。
杨戬与杨任的到来,令姜尚信心大增,第二日便摘了免战牌,率领大军出城讨敌骂阵。魔家四将得到消息无不大喜,当下摆开大军,与姜子牙在西岐城外见阵。
看到魔家四将出战,杨戬打马来到两军阵前,手中三尖两刃枪一指,大喝道:“哪位先来受死!”
魔礼青闻言怒道:“来者何人?竟敢口出狂言!”
杨戬闻言笑道:“我乃姜丞相师侄杨戬,特为你魔家四将而来。”说罢纵马摇枪向魔礼青杀去。
魔家四将兄弟连心,对方一人也是四兄弟联手,对方千百人也是四兄弟联手,当下四人齐出,将杨戬围在垓心,在城下酣战。
五人正在交战,却有楚州大将马成龙自楚州押运粮草而来,见西岐正与殷商交战,有心讨好西周君臣,因此吩咐大军先行押解粮草入城,然后大喝一声,跨骑赤兔马,舞动手中两口宝刀,向魔家四将杀去。
魔礼寿见久战杨戬不下,又有一将冲杀过来,心中不由得大怒,当下便取出花狐貂祭在空中,化作一只白象,只一口,便把马成龙吃了半节去。杨戬见状心中暗喜,破敌尚需借助这孽畜之力。
魔礼寿不知道杨戬会九转玄功,擅长变化,当下又祭起花狐貂来咬杨戬,同样一口把杨戬咬了半节去。
魔家四将当下趁乱攻城,却被杨任、龙须虎与哪吒三兄弟联手挡住,双方见自己不能取胜,当下便各自罢战,收兵回营。
魔家四将毕竟连杀二人,回营后便吩咐亲卫治酒,要好好庆贺一番,四人吃到二更时分,魔礼青突然开口道:“你我兄弟征战年余,尚拿不下一个小小的西岐城,竟劳动老太师率兵亲征,稍后相见免不得一番尴尬!”
魔礼寿闻言不禁开口道:“大哥!不如我将花狐貂放进城里去,若是吃了姜尚,吞了武王,大事可定。”
魔礼青闻言皱眉道:“你那花狐貂杀性太大!若是任其独自进城,恐怕杀性一起,将西岐吃成一座空城。”
魔礼寿闻言大笑道:“大哥不知!这花狐貂近来灵智大开,已经颇为温顺,料来无妨!”
魔礼青闻言点头道:“既如此,贤弟可放手一试。”
魔礼寿闻言自豹皮囊中将花狐貂取出,轻声吩咐道:“宝贝,速速进城吃了姜尚与姬发回来。”言罢将其祭到空中,消失不见。
花狐貂刚刚进了西岐城,便突然惨叫一声,从空中跌落下来,稍后肚肠破开,从肚子里走出一个人来,却正是被花狐貂吃掉的杨戬。
原来杨戬仗着九转玄功的精妙,一直躲在花狐貂的肚子里,此刻见花狐貂进了西岐,这才伸手将其心脏捏碎,脱身而出。
杀了花狐貂后,杨戬急忙来到相府门前,叫左右通报姜子牙。此时已是三更时分,姜子牙正在同哪吒等商议魔家四将之事,听到管家来报杨戬回来,子牙与众人无不大惊,赶忙带众人前去探听虚实。
姜子牙来到客厅后,果然见杨戬正活生生的站在那里,当下大惊道:“杨戬你不是已经被花狐貂吃了,怎么又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杨戬闻言深施一礼道:“弟子有幸曾从兵祖后羿处习得一门神功,唤作九转玄功,此功玄妙非常,因此才逃得了性命。”言罢又把魔礼寿放花狐貂进城,要吃武王与姜尚,反被自己杀死的事告诉姜尚。
姜尚闻言大喜:“师侄有此等妙术,区区魔家四将何惧之有?”
杨戬闻言答道:“弟子如今还去魔家四将处打探消息。”言罢随身一晃,变成一只花狐貂满地打滚,把哪吒众人看的羡慕不已。
姜子牙见状亦是大喜道:“杨戬,你若能设法将把魔家四将的宝贝偷来,西岐之围自可破解。”那花狐貂闻言微微点头,随后便飞到西岐城外,落在魔家四将帐内。
魔礼寿见花狐貂回来,赶忙用手接住一摸,叹息道:“不曾成功!”众兄弟闻言亦是长叹一声,当下无心饮酒,转身进帐中酣睡,不一刻鼾声如雷。
杨戬等待多时,见四人睡熟,悄悄从豹皮囊中钻出来,见魔家四将帐上挂有三件宝贝,赶忙伸手去拿,刚拿了那把混元珍珠伞,便见那宝剑突然落地,原来是杨戬心急,碰掉了宝剑的挂勾。
魔礼红在梦中听见有响声,急忙起来看时,却见一把宝剑掉在地上,迷迷糊糊道:“原来挂塌了勾子。”言罢拾起宝剑重新挂在上面,回到榻上继续酣睡。
却说杨戬来到西岐城后,将混元珍珠伞献上,口中可惜道:“弟子仅盗得了这混元珍珠伞,其他两件宝贝却是没有得手!”
众人闻言亦是觉得可惜,只有杨任淡淡笑道:“师兄莫急,只要少了这混元珍珠伞,明日见阵,师弟自有办法赢他!”杨戬闻言微微点头,随后重新变成花狐貂,潜入豹皮囊中。
次日清晨,魔家四将各取宝贝,魔礼红不见了混元珍珠伞,当下大惊道:“为何不见了宝伞。”随后询问巡营将校,遍寻全营却也找不到此宝。
魔家四将失了宝贝,尽皆郁郁不乐,这时却听传令官来报,“营外有一个怪人在阵前讨敌骂阵,点名只叫四位大帅出战!”
魔家四将闻言咬牙切齿道:“我们刚失了宝贝,对方便来叫战!欺我等手中无宝么?”言罢营门打开,率领大军前去迎战。
魔家四将出得营门,便见一个手中生眼的怪人正跨骑云霞兽,手持飞电枪,在两军阵前耀武扬威。
魔礼青见状大步来到阵前道:“来者何人?”
杨任闻言答道:“正是擒你之人!”
魔礼青大怒,挺兵刃来取杨任,杨任手中飞电枪迎面交还,步骑交兵,一场大战。魔礼红三兄弟见状亦是挺兵刃前来助战,却被哪吒三兄弟一一拖住。
却说魔礼青大战杨任,双方步骑相交,双枪并举,转眼便是二十回合,魔礼青见胜不得杨任,随手丢出自己的随身法宝白玉金刚镯,转眼间便见一道霞光,向杨任打去。
哪吒在旁边看得真切,手中乾坤圈脱手而出,在半空中将白玉镯拦下,只听“砰”的一声响,金打玉,将白玉镯打了个粉粹。
魔礼青见状大怒道:“大胆哪吒,竟敢毁我宝贝!”
杨任见状冷哼一声道:“你也来试试贫道的宝贝!”言罢手中出现一根七寸五分长的钢钉,随手一发,接着便见一道金光出掌,正中魔礼青前心,穿心而过。魔礼青大叫一声,跌倒在地。
魔礼红见兄长被打倒在地,心中大怒,无奈被金吒拖住,抽身不得,这时忽觉后心一凉,一道金光从前胸透体而过,步了魔礼青的后尘。
魔礼海见状大喝道:“妖道,你用何物伤了我两位兄长!”
杨任闻言冷笑道:“攒心钉!”说罢手中宝钉再发,将魔礼海打落尘埃。
魔礼寿见三位兄长死于非命,心中不由大怒,忙伸手往豹皮囊里去拿花狐貂,却不知这花狐貂乃是杨戬所变,正张着大口等待魔礼寿的到来。
魔礼寿的手刚刚伸进豹皮囊,便见那花狐貂将嘴一合,把魔礼寿的手整个咬了下来,魔礼寿正疼痛难忍,又被杨任一钉打来,正中胸前。
眼看魔家四将身死,姜子牙不禁大喜,命人把四将斩首,挂在城上示众。
哪吒见杨任独自一人便杀了魔家四将,不由埋怨道:“道兄有这等宝贝,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害得我们征战多时,损兵折将。”
杨任闻言长叹一声道:“这却要问杨道兄了!”
众人闻言皆是不解,只见杨仁继续道:“钻心钉虽好,却是奈何不得混元珍珠伞,若不是杨道兄将此伞偷出,恐怕此宝一出,便被对方给收了去了!”众人闻言这才恍然大悟,姜子牙更是将杨戬与杨任并为首功。
再说魔家四将身死,姜子牙趁势掩杀,诛杀殷商人马数万,余者尽皆逃回汜水关内,此番却是没有抓到一个降卒。
汜水关韩荣得知魔家四将兵败,赶忙起草表章,星夜奏上朝歌,却不知闻太师已经率兵来到了关第一百三十一章:闻太师兵伐西岐
西岐城外,闻太师一身道装打扮,头戴金霞冠,身穿八卦袍,座下是一只浑身如同墨染的黑色麒麟,背上负着雌雄金鞭,身后近百员大将一字排开,端的是卓尔不凡,八面威风。
姜子牙看到对面兵强马壮,心中不由得暗惧,在四不象上微微欠身道:“老太师别来无恙!不知老太师不在朝歌纳福,为何兴师动众来我西岐?”
闻仲闻言冷笑道:“奉命诛杀逆贼姬发与乱臣姜尚!”
姜子牙闻言笑道:“太师此言差矣,八百诸侯尽反,错在当今天子,太师正当上表天子,亲贤臣,远小人,薄徭役,轻赋税,还天下一个太平!如今反而率大军压境,意图挑起两国乱战,如此岂不是舍本逐末,贻笑大方!”
闻仲闻言大怒道:“好一个姜尚,居然敢在本太师面前卖弄口舌,颠倒是非!当今天子智勇双全,仁德无双,近来虽被西方教所害,但却已成功脱困,你乃是阐教高徒,如何不知此事真伪,如今竟敢鼓动姬发自立为王,多番抗拒天兵,实乃罪不容诛!”言罢回顾左右道:“谁与我擒此逆贼?”
闻仲话音刚落,便见一员小将应声而出,“末将愿擒此叛贼献于太师!”言罢催动玉麒麟来到两军阵前,挥动两把大锤向姜尚杀去,此人却正是殷商先锋官黄天化。
姜尚见黄天化杀来,正要点将出战,便见身后一员大将飞马上前,手中大刀一横,大喝道:“来将通名,本将刀下不杀无名之鬼!”
黄天化闻言微微冷笑,用脚轻磕座下玉麒麟,接着便见那玉麒麟突然加速,风驰电掣般来到敌将面前,在错身的刹那,右手锤一挥,傲然应道:“大商讨逆先锋,黄天化是也!”
话刚落音,敌将的躯体已从马鞍上飞出,直飞到十丈开外,这才跌落尘埃,只一锤,便取了敌方大将的性命。
殷商众将士见状无不大声叫好,反观西岐众将士的士气却是不由得大降。姜子牙见状心中懊恼,却见身后又是一骑飞出,口中大喝道:“黄天化,还我兄长命来!”
黄天化见状头也不抬,直到对方冲到面前,这才突然一招泰山压顶,左手锤对着对方的头颅狠狠砸下。
那周将见状惊骇欲绝,手中宝刀高高举起,赶忙使了一招海底捞月,企图挡住这雷霆一击,众人只闻“铛”的一声巨响传来,再看时,却见那周将早已是虎口破裂,手中的宝刀弯曲成一个奇异的形状。随后便见黄天化右手锤紧随其后,“噗”的一声,将周将连人带马砸成了肉饼。
“仲突!”周营中一声声惊呼传来,自武王登基之后,文王座下八骏已接连有三人丧命,算上刚刚丧命的仲忽与仲突,文王八骏便只剩下三人。
看到黄天化在阵前耀武扬威,姜子牙不禁面沉似水,知道寻常将领根本不是黄天化的对手,只得亲自点将道:“哪吒,你去会会对方!”随后又吩咐杨戬为哪吒掠阵。
哪吒闻言二话不说,登开风火轮向黄天化杀去,手中火尖枪招招不离黄天化要害。黄天化见状不慌不忙,手中两柄大锤忽快忽慢,与哪吒斗了个难解难分,看得两军将士眼花缭乱。
哪吒乃是莲花化身,在力量上却是逊了黄天化不止一筹,两人交战上百回合,哪吒渐渐抵挡不住,当下虚晃一戟,掉头就走。
黄天化怎肯轻易放过,在身后催动玉麒麟紧紧跟上。
哪吒见黄天化赶来,猛然将腰一扭,拖在地上的火尖枪如灵蛇一般准确地噬向黄天化的咽喉。
眼见黄天化已经避无可避,哪吒不由大喜,忽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哪吒一枪刺在黄天化的咽喉上,竟似扎在了生铁上一般,发出一阵金铁交鸣之声。
哪吒正在愣神,却见黄天化一锤砸到,赶忙双手撑起火尖枪阻拦,接着便听“砰”的一声,哪吒被砸的倒飞而出,在半空中吐出一口鲜血。
哪吒正欲上前拼命,却见身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手持三尖两刃枪挡在了自己面前,“哪吒,你先下去养伤,我来会会他!”
看着眼前的三眼怪人,黄天化眉头不禁一皱道:“杨戬,你当知刀枪无眼,若是伤了你,杨蛟师兄面前却不好交代!”
杨戬闻言笑道:“阁下好大的口气,贫道修道数百年,若是还胜不得你这修炼十几年的娃娃,又有何面目去见大哥!”
黄天化闻言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就让贫道看看你这数百年来,究竟修成了怎样的神通?”言罢催动玉麒麟向杨戬杀去。
两人这一番交手,才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只见铁锤赛流星,神枪如飞龙,左挡右攻,前迎后映,看的两军数十万将士如醉如痴。
转眼间两人大战三百余合不分胜负,只见杨戬摇身一变,使了个法天象地的神通,变得身高万丈,两手举着三尖两刃枪狠狠劈下。
黄天化见状身子一闪,那玉麒麟竟化作一套铠甲附到身上,随后摇身一晃,变得与杨戬一样高大,拎着两只小山一样的铁锤,与杨戬斗在一处。
两人此番交手动作极大,全力施展下,西岐城摇摇晃晃,好似下一刻便要倒塌一般,杨戬见状大喝道:“黄天化,此处施展不开,你可敢前来追我?”言罢化作一只雄鹰向天边飞去。
黄天化闻言微微一笑道:“有何不敢!”言罢化作一只大鹏出现在雄鹰上方,两只铁爪对着雄鹰狠狠抓下。
那雄鹰见状翅膀猛的一闪,化作一道金光向东方飞去,至于那大鹏则紧随其后,转眼间便消失了二人的身影。
姜子牙见黄天化被杨戬引开,令旗一挥,大喝道:“众将听令,活捉闻仲!”
众将闻言赶忙挥动兵器上前杀敌,却见最前方龙须虎双手大开,接着便见磨盘大的石头呼啸着向殷商的方向砸去。
闻仲见状微微冷笑,“雕虫小技!”言罢,将背后雌雄金鞭祭在空中。
闻仲炼化双鞭多年,在征讨北海之时,更是将两条蛟龙炼入双鞭之中,至于自己的一身武道感悟,更是融入了法宝的应用之中,此时用起来,端的是威力倍增。
只见那那两条金鞭在空中化作两尾蛟龙,将龙须虎所发的巨石一一拦下,无不瞬间便打成了齑粉,众将无不看得目瞪口呆!
突然间,两条蛟龙呼啸着向西周大营的方向杀去,其中雄蛟扑向了姜子牙,雌蛟扑向了龙须虎。
姜子牙见状赶忙祭起打神鞭,一鞭正好打在了雄蛟的头颅之上,那雄蛟呜咽一声,重新化作一条金鞭回到闻仲手中,至于那雌蛟,则是尾巴一甩,正中龙须虎脖颈,将龙须虎打了个口吐鲜血,昏迷不醒。
看到雌鞭见功,闻仲不禁大喝一声“杀!”随后便见三军齐动,呼啸着向周营杀去。至于闻仲自己则是直接催动墨麒麟向姜子牙杀去。
姜子牙知道自己远远不是闻仲的对手,一瞬间便是防御全开,用玉虚杏黄旗罩住全身,仗着打神鞭对闻仲的压制,与闻仲战到了一起。
至于哪吒三兄弟与韩擒龙、薛恶虎等阐教三代弟子则是对上了吉立余庆与辛环四兄弟。吉立余庆分别截住了金吒木吒厮杀,至于辛环四兄弟则是团团将哪吒困住。邓忠、张节、陶荣三人呈三才之势将哪吒困住,辛环在空中不断地偷袭滋扰。
时间一长,西岐众将士挡不住闻太师手下的百战之师,渐渐有了溃败的迹象。姜子牙见事不可为,悄悄向武吉打了一个眼色,武吉赶忙退到后方,命令传令官鸣金收兵。
可是两军早已纠缠到一起,哪里能够轻易分开,哪吒正要飞走,却被辛环一棒打在了肩膀上,险些打下了风火轮,赶忙忍痛飞回了城头。
闻仲见周兵退走,赶忙率兵在身后追赶,看到闻仲已经率军逼近了城门,姜尚不得不下下令关闭城门,抛弃了城外的数千周兵。
闻仲见状赶忙下令强攻,城门外数千周兵被屠戮一空,无数商军扛着云梯向城墙攻去,又有近百力士扛着冲城锤向城门撞去,至于辛环更是仗着一对肉翅,不停地在城头滋扰。
眼看着西岐就要被攻破,闻仲不禁点头微笑,却听辛环“啊”的一声惨叫,跌落尘埃,随后挣扎着站起,拖着一对翅膀向着闻仲的中军跑去!
闻仲见状大吃一惊,赶忙抬头看时,却见城头上出现了一个手中长眼的怪人,手中一面羽扇轻轻挥动,接着便见熊熊大火冲着商军席卷而来,转眼便吞没了近万勇士。
闻仲见状不禁目眦欲裂,口中大喝道:“杨任!”
那怪人闻言叹息一声,遥遥对着闻仲施了一礼,口中感慨道:“老太师!想不到你我居然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闻仲闻言大怒道:“杨任!天子待你不薄!你为何背叛大商!”
杨任闻言疯狂大笑,笑罢癫狂道:“天子待我不薄?那你告诉我,我为何会变成这副鬼样子!是帝辛!是帝辛挖了我的双目!是帝辛让我变成如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怪模样!”
闻仲闻言长叹一声道:“杨任!你何必自欺欺人,你既然学得一身本领,当知道天子当初乃是中了西方教的秘术,失了本我,所作所为皆是身不由己!回来!像商荣比干一样回来!”
杨任闻言双目含泪,自手掌中缓缓滴落,“老太师!师恩未报!杨任已经回不去了!”言罢对着朝歌的方向深施一礼,缓缓道:“杨任这一拜乃是感谢陛下当年的知遇之恩!”言罢右手一挥撕下一截道袍,随手扔到城下,淡淡道:“自今日后,杨任与朝歌再无半点关系!今日沙场相见,生死各安天命。”
闻仲心中感慨万千,落寞的下令大军退到岐山安营!随后便见黄天化归来,待询问时,才知道竟与杨戬斗了个不分胜第一百三十二章:悄然扩大的量劫
兜率宫中,太上老君端坐蒲团之上,左右两侧是许久不见的两位兄弟,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此刻三人却是仿佛在比拼定力一般,俱是默默无言。
良久,太上老君终于长叹一声,“斗了这么久,还没有斗够吗?”
通天闻言一脸愤恨道:“大哥!不是我想和二哥斗,而是二哥处处算计于我!他门下弟子犯了杀劫,为何要拿我截教弟子挡灾!”
元始天尊闻言脸皮微不可察的抖动了一下,却是出奇的没有反驳,反而轻轻从蒲团上站起,对着通天深施一礼道:“三弟!以前是为兄错了!还望三弟见谅!”
通天教主见状不由得目瞪口呆,手足无措道:“二哥!你这是干什么?”
元始天尊闻言坚定道:“三弟若是不肯原谅为兄,为兄便不起来!”
通天教主闻言赶忙双手将元始天尊扶起道:“二哥!小弟原谅你便是!再说小弟之前多次顶撞二哥,自身也有不对之处!”
太上老君见状不由得捻须而笑,“好!好!好!今日我盘古三清重归于好,这封神大劫又何惧之有?”
通天教主闻言目瞪口呆,不知老君为何如此说话,却见老君继续道:“三弟!不知你对灵教怎么看?”
通天闻言满脸羡慕道:“纵观洪荒众教派,师叔的灵教最是不凡,在人族中信徒最多,几乎占了人族一半气运。灵教十大分枝亦是非同凡响,其中儒家与武道两脉更是不在我截教之下。”
太上老君闻言长叹一声道:“是啊!师叔一门独得人族大半气运,若是算上天庭与地府的话,灵教便是独得洪荒七成气运。长此以往,我们几位天道圣人哪里还有立足之地。”
通天闻言不禁大惊失色道:“师兄何出此言?”
太上老君闻言淡淡道:“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怎么?师弟怕了吗?”
通天闻言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小心询问道:“师兄的意思是?”
老君闻言微笑道:“不是为兄的意思,而是天道的意思!”
“天道?难道老师……”通天闻言满脸的不可思议。
“错了!是天道,而不是老师!天道已经将老师囚禁,此刻欲借你我之手除掉灵教一脉!”元始天尊突然打断通天的话,开口解释道。
“老师被天道囚禁了?我等皆是圣人!为何我不曾收到天道的指示!”通天教主仍是不肯相信。
“那是因为你的金鳌岛离紫府洲太近了!天道怕紫府洲那位警觉!”太上老君开口解释道。
“呲!”通天教主倒吸一口冷气,想不到朱厌竟然已经成长到连天道都要忌惮的地步。
“师弟!我们别无选择!要么背水一战,和灵教拼一把,要么和老师一样,被天道抛弃,打落圣位!”看到通天的表情,太上老君继续道。
“通天愿意听从大哥差遣!”通天闻言满脸苦涩,做惯了高高在上的圣人,谁愿意舍弃这来之不易的圣位。
……
看着悄然离去的两位兄弟,太上老君突然将玄都唤到身前,开口吩咐道:“玄都!你带着众门人去崇城走一趟!”
“弟子领命!”玄都闻言深施一礼,带着东华、张果与三个童子,跨骑青牛下界去了。这三个童子中有两个乃是异种犀牛得道,分别唤作金角银角,平时伺候老子炼丹,另外一个乃是人族得道,名字唤作汉钟离,平时负责照顾老君的坐骑。
……
玉虚宫内,功成归来的元始天尊满脸喜色,对着一旁伺候的白鹤童子吩咐道:“去敲响聚仙钟!”
白鹤童子闻言躬身而退,随后便见一道道钟声自昆仑山发出,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钟声过后,十四道身影腾空而起,从四面八方向昆仑山的方向汇聚而来。
其中十二道身影自然是阐教的十二金仙,除了十二金仙外,另外两道身影分别是灵鹫山圆觉洞的燃灯道人和终南山玉柱洞的云中子,至于一直留在昆仑山的南极仙翁,更是早早便到了玉虚宫外等候。
“都进来!”众人刚一到齐,便听元始天尊的声音在心底响起,众人不敢怠慢,赶忙排成两队,进入玉虚宫内。
左边一列排在首位的乃是燃灯道人,其后乃是惧留孙,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慈航道人,灵宝**师,黄龙真人等六人。
右边一列排在首位的乃是广成子,其后乃是赤精子,太乙真人,玉鼎真人,道行天尊、清虚、云中子等六人。
至于南极仙翁,进入玉虚宫后便径直来到了元始天尊身侧,代替了白鹤童子的位置,这仿佛正在印证着后世的一种猜测——南极仙翁才是元始天尊的大弟子,乃是元始天尊最为宠爱的弟子。
看到众位弟子到齐,元始天尊也不啰嗦,直接吩咐道:“天数已变!大商天子四面出击,兵锋正利,今日召集你等前来,正是为了扶周灭商之事!”
“燃灯!你带领十二金仙与云中子前去西岐协助姜尚,截教门人稍后也会前去相助,尔等切不可再起冲突!”
“弟子领命!”众人闻言赶忙答应!
“去!”元始天尊闻言轻轻摆手,令众人退下,随后吩咐南极仙翁道:“南极,你带领我阐教外门弟子与依附我昆仑山的众散修去崇城那里,与玄都一起协助崇黑虎守城!”
南极仙翁闻言深施一礼道:“弟子领命!”言罢转身离开!
……
须弥山上,功德池旁,准提道人一脸坚定道:“师兄!西方教能否大兴,成败在此一举!”
接引道人闻言微微点头,将青莲宝色旗与九品金莲分别交到弥勒与药师的手上,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气运虽好,但却远没有生命重要,照顾好众位师弟!”
两人闻言深施一礼,郑重的接过了两件灵宝,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功德池。在其身后药王、药上、大势至、虚空藏、无尽意、宝檀华、坚勇、跋陀、救脱、光明、宿王、行意、金刚拳、金刚手、除盖障、日光、月光、降龙等众多门人弟子紧紧相随。
西方教药师弥勒带领十数位大罗金仙与众多太乙金仙出现在南都的消息,着实令洪荒狠狠的地震了一次,在这一刻,西方教无数元会积累起来的实力显露无疑,论势力竟完全不在阐教之下。
……
金鳌岛内,通天教主突然将众亲传弟子唤到身边,随后命令大弟子多宝道人率领所有亲传弟子与记名弟子到西岐相助姜尚,同时命令在大商任职的外门弟子必须尽快与殷商划清界限,然后到西岐听从姜尚的指挥。
此令一下,直接便导致了截教外门弟子的分裂,众多外门弟子大多只是在金鳌岛听过通天传道的散修,一身修为大多来自于血脉传承,其中不少人更是同时借鉴了武道的修炼方法,本身便是半个武者,这些与殷商纠缠不清的外门弟子却是纷纷脱离了截教。
一时间,截教的外门弟子直接便缩水了三分之一,再不复万仙来朝之势,看的通天教主心痛不已。
多宝虽然同样心中不解,却是严格的执行了通天教主的命令,直接带领众位师弟赶赴西岐。龟灵圣母、无当圣母、赵公明、三宵、长耳定光仙、金光仙、金箍仙、乌云仙俱在此列。
……
女娲宫内,招妖幡再现,一个个避世隐居的大妖纷纷心生感应,对着娲皇宫的方向露出了沉思之色,或疑惑、或不屑、或振奋、或冷漠……,不一而足。
截教分裂的情形再次在妖族的身上重演,妖族中太乙以上的强者,直接分成了三派,少数心灰意冷不愿出世的大妖占了总数的一成;其余约有五成妖族心向鲲鹏,对女娲的命令无动于衷;另有四成妖族向娲皇宫的方向飞去,最终出现在女娲面前,静静地等待着女娲的吩咐。
看着面前的数十位大妖,女娲的心情不禁有些沉重,最后只得吩咐道:“自今日起,尔等便听从陆压太子的吩咐,到东鲁协助姜文焕抗拒商兵,助姜尚完成封神之事!”
众妖闻言赶忙答应,随后便跟在一位身背火红葫芦的老者身后,向东鲁的方向飞去,难以想象,这老者便是当年的金乌六太子陆压。
……
“终于忍不住要亲自出手了吗?”无极殿内,灵教教主朱厌正在喃喃自语,随后对着面前的虚空直接吩咐道:“开始!”
话音刚落,便见白泽等十大弟子精神一震,同时躬身道:“弟子领命!”接着便见洪荒各处腾起道道霞光,奔赴人间各处。
刚刚脱离苦海的杨蛟与余元、玄武、罗宣、吕岳、精卫、龙吉、秦完等十真君不约而同的赶赴岐山,帮助闻仲讨伐西岐。与此同时,孔宣亦是率领三千亲卫离开金鸡岭,来到了岐山前线。
至于申公豹则开始在洪荒中四处游说,劝说洪荒众散修与阐截二教中不得志的弟子,加入到殷商大军之中。
孙袁亦是离开了梅山,带领梅山七兄弟与高明高觉前往崇城前线,帮助恶来对抗玄都**师与南极仙翁,四大天师亦是不约而同的来到了崇城。
巫之祁则带领紫衫龙王、金毛狮王、白眉鹰王与青翼蝠王赶往三山关相助二太子殷洪,至于马流二元帅与崩巴二将军则由于修为太低,被巫之祁留在了花果山。不过巫之祁在到达游魂关时,却是意外的看到了同样前来相助的鹏宣与青阳白浪两兄弟。
值得一提的是,在女娲派遣妖族众多强者前往东鲁之后,妖师鲲鹏亦是派遣手下妖将前往三山关助战,其首领便是金乌大太子陆天,其中更有十大妖帅中硕果仅存的英招随军出第一百三十三章:初交锋金吒身陨
西岐城,相府之内,看着前来助阵的十二位师兄与阐教副教主燃灯道人,姜子牙不由得信心大增。
待多宝与截教众多门人来到后,姜子牙更是欣喜欲狂,恨不得马上便领兵杀往岐山,将闻仲的大军一举歼灭。
第二日,姜子牙便点齐大军出城,浩浩荡荡的向岐山杀去。
“大胆姜尚!不在西岐城等死,竟敢主动来我大营寻衅!”闻仲在营内得到消息后不由得勃然大怒,亲自披甲上阵,带领大军来到营前摆开了阵势。
姜尚正在志得意满之时,却见闻仲的身侧突然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疑惑之下,赶忙转头向身边的燃灯道人看去,希望能够在燃灯口中得到一些指点。
谁知一看之下,却见燃灯与众位师兄的表情竟是无比的凝重,姜尚见状不禁开口问道:“老师知道那些道人的底细?”
燃灯闻言微微点头,沉声道:“那些人俱是灵教三四代弟子,论辈分全是闻仲的师兄师姐,其中有几道气息,完全不在贫道之下!”
姜尚闻言不由得大惊失色,赶忙仔细看去,待看到己方的人手比对方多了足足一倍有余,这才悄悄放下心来,打马来到两军阵前。
姜尚刚刚来到阵前,便见闻太师催动墨麒麟上前,满脸阴沉道:“姜尚,这些便是你敢率军前来的勇气吗?”
姜尚闻言故作镇定道:“不错!今日便是你等兵败身陨之时!”
闻仲闻言冷哼一声,满脸不屑道:“大言不惭!谁胜谁负!还是手底下见真章!”言罢催动墨麒麟回营,姜尚见状亦是打马回营。
闻仲回营之后,直接对众人询问道:“不知哪位道友愿意去见第一阵!”
话音刚落,便听身后一个声音懒懒道:“师叔,便让师侄去两军阵前走一遭!”
闻仲闻言赶忙回头观瞧,却见说话的乃是一员小将,仔细看时,却正是三师兄余元下山后新收的弟子,名字唤作余化。
余化本在汜水关协助窦容守城,听到师尊来到西岐前线,便忍不住向窦容请命,来到了两军阵前。
闻仲知道这位师侄本领不凡,当下微微点头,命余化出战。余化见状也不多言,打马来到两军阵前,大喝一声道:“西岐鼠辈,哪个前来受死!”
话音刚落,便见一个童子催动风火轮来到两军阵前,破口大骂道:“本太子来会会你!”言罢挺枪便刺。
余化见对方来势汹汹,手中画戟一横,将长枪扫到一边,随后反手一戟,向哪吒的咽喉点去,一时间,二人枪来戟往,斗了个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转眼间,二人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哪吒看对方招式全无破绽,心中暗道:“对方武艺精熟,我何不用法宝胜他!”言罢悄悄祭起乾坤圈,向余化打去。
余化见状冷笑一声道:“哪吒!难不成只有你有法宝,偏偏小爷没有!”言罢伸手一指,接着便见一把红色的小刀迎风而涨,转眼间便化作一丈长短,只一下,便将乾坤圈打落,接着毫不停留的向哪吒砍去。
哪吒见状大骇,一时躲闪不及,被刀锋划破了右肩,瞬间便觉得浑身发冷,勉强催动法力,驾着风火轮摇摇晃晃的向着西岐大军的方向飞去。
余化见状冷笑一声,双脚一踏马背,飞到半空,手中画戟向哪吒的背心刺去。眼看哪吒就要命丧戟下,余化忽觉的头顶恶风扑来,赶忙举起手中画戟遮挡,却听“砰”的一声,直接被一股大力砸回了马背上。
抬头看时,却见一个肋生双翅的恶神正在空中轻蔑的看着自己,余化见状大怒,身子轻轻一晃,接着便见其身后出现了两只罡气化作的翅膀,双翅一振,飞腾到空中,将手中方天画戟一挥,狠狠向雷震子削去。
雷震子见状眼睛微眯,双翅微震,刹那间便挪移到余化身后,一招泰山压顶向余化劈头打来。
余化见状赶忙使了一招海底捞月,手中画戟高举过头,接着身躯一转,一招拦腰解玉带向雷震子的腰间斩去。
雷震子见状手中的黄金棍一竖,将余化的攻击轻松化解,接着一招怪蟒翻身,手中金棍向余化的手腕砸去。
两人此番在空中交战,又是另一番景象,余化虽然招式纯熟,无奈躲闪腾挪皆没有雷震子灵活,时间已久,渐渐落到了下风。余化见状心中焦急,偷偷祭起化血刀向雷震子砍去。
雷震子见状赶忙双手持棍,刹那间便见长棍飞舞,一副八卦图出现在身前,挡住了化血刀的偷袭。
余化见状不由得微微愣神,想不到此人竟然单凭一根长棍便挡住了自己的化血刀。
雷震子是何等人物,岂能错过如此良机,手中长棍一横,将化血刀震飞,然后长棍猛地举起,对着余化的头颅狠狠砸去,随后便听砰的一声,余化的头颅被砸了个稀烂。
看着依旧伫立在空中的“死尸”,雷震子不由得眉头微皱,却见余化的脖颈上一阵白光闪过,再次出现了一颗头颅,双眼充满仇恨的看着自己,“小爷我有个诨号叫做七首将军,刚刚被你打碎了一颗,还剩六颗,有本事将这几颗也一并拿了去!”
雷震子闻言微微一笑,轻声道了声“好!”,言罢双翅一展,手中金棍如泰山般狠狠砸下。余化见状冷笑一声,一面挥动画戟招架,一面祭起化血刀不断偷袭。
雷震子越打心中越是迷惑,不知为何,自己对对方的招式竟是如此熟悉,心中忍不住嘀咕道:“温侯戟法?”待看到对方一戟刺来,心中却是早已勾画出了画戟的行动轨迹,手中黄金棍一挥,轻松打断了余化的后续动作,接着长棍一扫,再次将余化的头颅砸碎。
看到迷惑不解的余化,雷震子不禁开口道:“住手!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这套温侯戟法我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余华闻言又惊又怒,正要上前拼命,却听耳边一道声音传来,“回来!你不是雷震子的对手!”
余化闻言虽然心有不甘,却仍然低声道:“弟子遵命!”言罢收了神通,回到商军大营,站到了余元身后。
余化刚刚回来,便见一个道人提剑来至两军阵前,对着雷震子道:“师尊不让我伤你!你回去!”
雷震子闻言满脸疑惑道:“不知道友是谁?令师又是哪一位?”
那道人闻言淡淡道:“贫道九龙岛周信,家师乃是丹祖彭侯座下大弟子吕岳!”
雷震子闻言摇头道:“雷阵子谢过令师关照,但两军交战,岂可不战而退!”言罢手中黄金棍一摆,道了声“请!”
周信见状微微摇头道:“论武艺我不是你的对手!”言罢也不多言,直接取出取出一个玉磬,对着雷震子连敲三四下,之后便见雷震子痛呼一声“痛杀我也!”
众人只见雷震子莫名其妙的双手抱头,摇摇晃晃的向联军大营飞去,刚来到大营上方,便双翅一晃,跌落尘埃,痛呼一声“痛煞我也!”接着便昏迷不醒。
看到雷震子败下阵去,周信忍不住摇头道:“自讨苦吃!”言罢转身向商军大营的方向走去,忽听身后一个声音大喝道:“贼子休走!”原来是金吒见哪吒与雷震子双双受伤,忍不住向周信杀去。
周信闻言脚步不停,依旧不慌不忙的向前方走去,金吒见状大怒,正要截住周信厮杀,却见一个道人突然出现在金吒面前,微微一笑道:“贫道李奇,特来送道友上榜!”
木吒闻言大怒道:“贼子好胆!”言罢持剑来战李奇。
李奇见状手中宝剑一挥,劈面交还,两人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木吒心中不由得焦急起来,悄悄祭起遁龙桩来拿李奇。
看到被遁龙桩困住的李奇,木吒不由得哈哈大笑,手中宝剑一挥,向着李奇的脖颈削去,随后便见“砰”的一声,一截木桩落到地上。
木吒正在诧异,却听叮叮当当一阵铃声传来,接着便觉得身体一冷,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浑身无力的向地上倒去,接着便觉得天地一阵晃动,一具熟悉无比的无头身体静静地倒在地上。
“小儿好胆!”只听周营内一声大喝传来,一个身穿太极袍的道人手持宝剑向李奇杀来。
“哼!以大欺小!十二金仙都是如此不要面皮吗?”商军大营中一个面目凶恶的道人见状不由得开口骂道,话音未落,便见一方宝印破空而至,对着文殊狠狠砸去。
文殊见状大惊,手中慧剑一横,向那宝印斩去,却听“咔嚓”一声,手中慧剑断成数节,那宝印余势不减的向文殊的头顶砸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只听“砰砰砰砰……”一阵响动,十二粒明珠连续不断的撞在那方大印上,将对方的大印打飞出去!
“定海神珠!你是赵公明?”商军大营内,那面目凶恶的道人催动座下五云驼来到两军阵前,望着突然出现在文殊身边的道人疑惑道。
“方才救人心切,失礼之处还请道兄见谅!”那道人闻言轻轻施了一礼,随后话锋一转道:“截教赵公明愿领教道友的高招!
“好!好!好!同样是道门三代弟子,你截教却要比阐教有担当的多!”吕岳闻言不禁大笑道。
吕岳话音刚落,多宝与燃灯的脸色便不由的一变,急忙转头看去,果然见截教弟子一脸的洋洋得意,而阐教弟子的脸色则是一阵阵阴晴不定。
二人心中暗叹一声道:“这吕岳好重的心机!”,随后便见赵公明手中现出一截长鞭,对吕岳招呼道:“道友,请第一百三十四章:吕岳重伤公明亡
吕岳闻言微微一笑,手中亦是出现了一根钢鞭,随后淡淡道:“此鞭名为散瘟鞭,乃是中品先天灵宝,道友小小心了!”言罢催动坐骑向赵公明杀去。
赵公明亦是微微一笑道:“鞭名驱山,亦是先天灵宝,道友大意不得!”言罢催动座下黑虎向吕岳杀去。
此二人俱是道行高深,手段不凡,这一番交手与之前余化等人相比,不知要凶险了多少倍,只要稍有疏忽,便是落败身陨的下场。
吕岳毕竟出身灵教,受到过白泽的指点,虽然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了丹道上,但其武道修为亦是不凡。
反观赵公明,虽然在截教中乃是少有的近战好手,但与吕岳相比,却还是差了一筹!时间已久,赵公明渐渐落了下风心中不由得暗道:“我何不用绝招伤他!”
想到此处,赵公明急挥两鞭,双脚在黑虎肚子上轻轻一嗑,跨骑黑虎向商军大营的方向跑去。
吕岳见状哈哈大笑道:“道友何必如此着急,还是给贫道留下来!”言罢催动五云驼在其身后紧紧追赶。
赵公明看到吕岳果然追来,心中不禁暗喜道:“这吕岳果然上当了!”想到此处,赵公明不由得放慢了速度,等待着吕岳追来。
待看到吕岳就要追到近前,赵公明突然身子一仰,整个人贴到虎背上,右手一挥,喝了声“着!”接着便见手中的驱山鞭化作一道黑光向吕岳的面门打去。
赵公明这一招唤作撒手鞭,与回马刀一样俱是败中取胜的绝招。吕岳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钢鞭打在了面门上,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钢鞭敲打之处火星四射,而吕岳此人除了头昏眼花之外,却是安然无恙。
这却是因为吕岳已经将神魔九变修到了第三变,一具肉身强横无比,因此这才挡住了驱山鞭的破空一击。
赵公明虽然不知道吕岳为何安然无恙,但看到吕岳恍惚的模样却也知道机不可失,心中一发狠,十二粒定海神珠脱手而出,连成一线向吕岳砸去。
吕岳刚刚清醒过来,随后便见十二粒宝珠向自己砸来,忍不住大叫一声“卑鄙!”之后便见一把宝伞出现在吕岳头顶,伞沿处垂下道道金光,将吕岳护在中心。
赵公明自知理亏,闻言也不言语,只是全力控制十二颗定海珠向吕岳砸去。一时间,“砰乓”之声不绝于耳,那金光形成的护罩虽被打的摇摇晃晃,但却始终不曾被攻破。
看到如同顶了一个乌龟壳般的吕岳,赵公明不由得暗暗皱眉,接着便见赵公明伸手一指,一道金光夹杂在定海珠中向那光罩砸去,随后便听砰的一声巨响,光罩消失不见,一个金元宝砸在了吕岳的胸前。
十二粒定海神珠紧随其后,悉数落在了吕岳的胸前,将吕岳打下了坐骑,胸前坍塌了一片。
看到吕岳重伤,商军中却是没有一人出手相助,灵教弟子,就该有灵教弟子的尊严。随后,便见吕岳摇摇晃晃的起身,哈哈大笑道:“好一个赵公明!你已经成功的将贫道激怒了!”
赵公明闻言眉头深锁,想不通究竟为什么吕岳还有如此大的底气,不过吕岳的一身傲骨,也确实得到了赵公明的尊重。
想到此处,赵公明反而不想将吕岳杀死,伸手一指,先天灵宝捆龙索破空而至,直接向吕岳缠去。
吕岳见状心神一动,身上的捆妖绳脱手而出,与捆龙索斗到一处。一时间,两件先天灵宝上下翻飞,如两条游龙般纠缠到一起。
赵公明见状心中冷笑道:“如此便怪不得贫道了!”言罢十二粒定海神珠再次脱手,向着吕岳砸去。
就在定海珠将要砸到吕岳的瞬间,吕岳的身上突然青光大放,一朵九品青莲在吕岳的脚下徐徐绽放,头顶的瘟癀伞再次出现,垂下道道金光,与青光纠缠在一起。
一青一金两种光芒悄然流转,形成了一面太极图,将十二粒定海神珠困在了太极图的阴阳眼上,脱身不得。
赵公明见状心中惊骇异常,这定海珠乃是自己的随身灵宝,数个元会来一直在元神中温养,虽然还未炼化完全,但在使用上却早已是随心所欲。可是此刻,自己与这十二粒定海珠竟然完全失去了联系!
就在赵公明诧异之时,却见吕岳突然形象大变,化出了三头六臂之身,那坍塌的胸骨竟然已是恢复如初。六只手臂上,分别握着六样法宝,分别是刑瘟印、止瘟剑、瘟疫钟、瘟煌伞、散瘟鞭、头疼馨。
突然间,吕岳六只手臂齐动,六样法宝叮当作响,似乎是用尽了全身法力,艰难的吐出了三个金字,“老!”“病!”“死!”,接着便见三个金字不可阻挡的落入了赵公明的头顶。
随后赵公明便觉得身体一阵恍惚,头顶白发滋生,眼角皱纹蔓延,一身生命精华迅速流逝。
吃力的伸出干枯的手臂,赵公明一脸的不可置信,口中喃喃道:“这是什么神通?”
吕岳闻言吃力的笑了笑,随后淡淡道:“言出法随!儒家的法门!不过我只是学了一点皮毛,所以只能借助法宝之能,利用九品青莲剥夺了你的生机,说出了一个‘老’字;利用六件行瘟法宝,催发了一个‘病’字;最后才运用全身法力,道出了一个‘死’字!倒下!你已经死了!”
吕岳说完不再前进,一旁的五云驼静静的向吕岳走来,跪倒在地,待吕岳骑到背上后,这才转身向商军大营的方向走去,口中喃喃道:“还真是没有学到家啊!若是小师叔用来,只需轻轻一个‘死’字便解决了,哪像我,好像丢了半条命一样。”
“我,已经死了吗?”看着吕岳越来越模糊的身影,赵公明不禁喃喃自语,随后便听扑通一声,一个满脸横纹的老者跌下了虎背,气绝身亡。老者手中的钢鞭与那锭金元宝则向着封神台的方向破空而去,至于十二粒定海神珠,则是落到了吕岳的手中。
“大兄!师尊!”看到赵公明突然倒地身亡,五道身影突然从周军大营内越众而出,刹那间便来到了赵公明的身旁。
其中三名女子,正是三仙岛三宵娘娘,至于那两个道童,乃是赵公明的弟子姚少思、陈九公二人。
看着面目苍老无比的赵公明,五人不由得肝肠寸断,随后便听一声娇喝在战场上响起,“妖道休走!”接着便见两条蛟龙头尾相交,向着吕岳的身影杀去。
“哼!”一道冷哼自商军大营内远远传来,接着便见两条金鞭破空而至,随后亦是化作两条蛟龙,与金蛟剪所化的蛟龙斗到了一处。
“妖道哪里走!”又是一道声音响起,随后便见一个金斗出现在空中,斗口朝下,发出道道金光向余元射去。
“当我不存在吗?”商军大营内,一直在马背上假寐的孔宣突然睁开了眼睛,身后五色神光冲天而起,与金斗所发的金光在空中相遇,一时间两种光芒纠缠不休,僵持不下,随后便见五色神光威力大增,将混元金斗所发的金光一点点蚕食。
看着两位师叔接连失手,而杀师的仇人正不紧不慢的向着商军大营走去,姚少思与陈九公不由得目眦尽裂,大吼一声,向着吕岳杀去。
就在两人的宝剑将要刺到吕岳的瞬间,突然觉得身子一僵,接着便见两个道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一人持剑,一人持鞭,随后便见剑起鞭落,姚少思与陈九公尽皆身陨。
这突然出现的两人正是吕岳四大弟子中的杨文辉与朱天麟,那剑唤作昏迷剑,那鞭唤作散瘟鞭,皆是能够散播疫病的法宝,姚少思二人遇到这两件法宝,哪有不败的道理。
看到两位师侄身陨,而自己又被对方拖住,三宵娘娘不禁被气的满脸煞气。片刻后,混元金斗发出的金光越发的薄弱,云霄见状无奈的收回了金斗,随后抱起赵公明的尸身,向周营内走去。
孔宣与闻仲也不纠缠,双双收了神通,放任三宵离开!
看着赵公明苍老无比的尸身,截教弟子尽皆悲痛不已,这时却听一个声音轻佻道:“截教弟子,果然比我阐教弟子要高明的多啊!”
截教众弟子循声望去,却见说话的正是阐教十二金仙中的黄龙真人。这黄龙真人在阐教中虽然修为最低,但对阐教的认同度却是最高,先前听到吕岳夸奖截教,贬低阐教,心中便多有不服,此刻看到赵公明落败身死,嘴中便不由得说出了上面的话。
“住口!”黄龙真人话音刚落,便听一声怒喝传来,说话的却正是阐教的燃灯道人。
“事实如此!难道还不让人说了吗?”黄龙闻言依旧嘀嘀咕咕道。
看着一脸不服的黄龙与不以为然的的十二金仙,燃灯不由得一阵阵气节,赶忙转身向截教众人赔罪道:“诸位勿怪!黄龙师弟乃是无心之言!燃灯在这里向众位赔罪了!”
“哈哈哈……,好一句无心之言,我公明师弟乃是为了救你阐教的文殊,这才不幸身陨。如今竟然还受到阐教如此奚落,今日若不给我截教一个说法,那也不用和灵教斗了,你我两教便先在这里决一个胜负雌雄!”一旁的无当圣母闻言怒喝道。
看到满脸仇恨的截教众人,黄龙与广成子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纷纷把目光向燃灯看去。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燃灯不由得苦笑一声道:“大敌当前,怎可自相残杀!不知众位道友要如何才能放过黄龙师弟!”
“好办!便也让黄龙去战场上走一遭,若是能够活着回来,这场因果便就此揭过!”多宝闻言一锤定音第一百三十五章:杨蛟战玉鼎真人
黄龙听到要自己到战场上走一遭,不由得胆颤心惊,虽然自己嘴上说的痛快,可自己有多少斤两自己又岂能不知。
论法宝、论神通、论境界,赵公明不知要比自己强上多少倍,就连赵公明都难逃身陨之祸,自己又岂敢到两军阵前逞强,可自己要真的不去,以后又如何在洪荒立足。
“就让贫道代师弟走一遭!”就在黄龙犹豫不决之际,却听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转头看时,却正是师兄玉鼎真人。
黄龙和玉鼎在拜师前便是旧识,一起相处了数万年之久。拜师之后,玉鼎在修行路上一路高歌,更是得元始天尊器重,传下了九转玄功,而黄龙真人却是进境缓慢,不知道遭了同门多少白眼。
前不久,黄龙更是被龙族除名,在众位师兄面前越发抬不起头来。至于元始天尊,对自己亦是不管不顾,就连与姜子牙一起拜师的申公豹都被赐予了一件雷公轰,可自己拜师至今却一件灵宝也没有。
可以说,在这洪荒之中,黄龙只有一个朋友,那便是玉鼎真人,看到玉鼎愿意为自己出头,黄龙忍不住红了眼睛,低声道:“师兄!”
玉鼎真人见状只是轻轻地拍了拍黄龙的肩膀,转身向战场上行去。截教门人最是重情重义,看到玉鼎如此表现,亦不再紧紧相逼。
云霄三人不愿再看阐教众人的嘴脸,收敛了赵公明、姚少思与陈九公的尸体后,便直接跨骑鸿鹄回三仙岛去了,却是想要将三人安葬在三仙岛上!
太乙真人与云中子亦是带着昏迷不醒的哪吒与雷震子先回西岐城去了。
“贫道玉鼎!不知哪位道友前来赐教!”两军阵前,玉鼎真人斩仙剑一横,不卑不亢道。
“我来称称你的斤两,看你够不够资格做二郎的老师!”玉鼎真人话音刚落,便见一个道人手持方天画戟出现在自己面前。
“大哥!老师!”周营之中,杨戬不由得惊呼失声,不知自己的大哥为何会同老师打起来!
听到杨戬的惊呼,玉鼎与杨蛟不由得眉头一皱,却听玉鼎风淡云清道:“徒儿莫急!为师会手下留情的!”
“哈哈哈哈……”听到玉鼎真人的言语,商军中响起了阵阵肆无忌惮的笑声,仔细看时,却正是从孔宣、青灵和吕岳的口中发出。
别人不知道杨蛟的底细,以为杨蛟只是个修炼不到千年的后辈,可两人却知道杨蛟之前已经服用了一枚紫府金丹,体内蕴含了一个元会的法力,之后又被彭侯在八卦炉内炼了整整五百年,将身体练成了不坏金身,单论肉身强度,完全不在祖巫之下。
众人只知道闻仲得朱厌厚爱,被赐予了一枚天罚之眼,却不知道另一枚天罚之眼正是被后羿讨去,赐给了杨蛟。
只不过杨蛟在八卦炉内被烧了五百年,借机将天罚之眼彻底炼化,将天罚之力炼入了双目之中,因此不像闻仲一样多出一只眼睛,不过论威力,杨蛟的天罚之力更在闻仲之上。
听到三人肆无忌惮的大笑,玉鼎真人不由得眉头微皱,不知道三人发的什么疯,想这杨蛟虽然资质不凡,但修道不过刚刚六百年,如何是自己的对手,怎么感觉自己在对方的眼中,竟然成了一个笑话。
杨蛟见状尴尬的笑笑,淡淡道:“你还是全力以赴!我可不想胜的太轻松!”
玉鼎闻言心中大怒,手中斩仙剑化作一道流光向杨蛟的脖颈削去,杨蛟见状微微一笑,手中画戟轻轻一抬,挡住了玉鼎志在必得的一击。
玉鼎真人只觉得斩仙剑上一股大力传来,几乎要将自己的宝剑磕飞,大惊之下,这才开始正视起眼前的少年。只见玉鼎真人双手掐动剑诀,指挥着斩妖剑向杨蛟的腰间斩去。
看到玉鼎开始全力以赴,杨蛟不由得喝了一声“好!”,手中画戟一震,将斩妖剑磕到一旁,随后迈开大步向玉鼎真人杀去。
玉鼎真人见状嘴角一翘,身前的斩仙剑突然一化为九,九把宝剑上下翻飞,划过一个玄妙的轨迹,向着杨蛟杀去。
杨蛟见状也不慌张,一杆画戟舞的是水泼不进,将所有宝剑尽皆挡在了一丈开外,之后寻觅战机,用手中画戟不停的敲打在九把宝剑的侧面,将九把宝剑一一敲碎,然后再次迈步向玉鼎杀去。
玉鼎见状微微冷笑,身前竟再次浮起八十一把宝剑,将杨蛟围在了垓心。杨蛟见状故技重施,再次突破了玉鼎真人的阻拦。
玉鼎真人的眼中终于出现了一抹凝重,作为洪荒第一位剑仙,他自然知道这年轻人能如此轻松的突破自己的剑阵究竟说明了什么。
“这样的对手,已经值得自己认真对待。”想到此处,玉鼎真人右手一探,八十一柄宝剑化作一柄五色斑斓的巨剑飞到手中,亲自上前与杨蛟缠斗。
此时交手,玉鼎心中的惊讶再次上升了一层,心中不由得暗道:“这小子好大的力气!”原来随着两件兵器的不断碰撞,玉鼎的手臂已经被震的发麻,但好在玉鼎身负九转玄功,恢复力惊人,这才勉强应付了下来。
时间一久,玉鼎真人终于感到了一阵古怪,口中忍不住大骂道:“小辈!你竟敢让贫道给你喂招!”
原来杨蛟虽然神通境界皆是不凡,但这五百年来一直在八卦炉中受苦,之前一百年也只是与同门师兄弟切磋,根本就没有与人争斗的经验,此番交手,却正是存了用玉鼎真人练招的心思。
被玉鼎真人叫破目的,杨蛟却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冷冷一笑道:“拿你练招又如何?若不是看在你对二郎还不错,小爷早就一戟刺死你了!”
玉鼎真人闻言大怒道:“小辈找死!”言罢再次挥动斩妖剑向杨蛟杀去。二人此番交手却是再不留情,直看得杨戬胆战心惊,生怕二人一个不小心,伤到了对方。
转眼间,两人剑来戟往,又是斗了上百回合,看到玉鼎真人再无新招,杨蛟不由得轻轻摇头,口中大喝道:“小爷不陪你玩了!”接着便见杨蛟的眼中突然射出两道紫光,瞬间便落在了玉鼎真人的身上。
玉鼎只觉得身上一麻,接着便见杨蛟正拿着画戟顶在自己的咽喉上,看着紫电缭绕的戟锋,玉鼎真人不禁心中暗思,“以自己九转玄功第五转的境界,真的能够挡住对方的画戟吗?还是设法离开为妙!”
想到此处,玉鼎便欲运起神通,化为清风离去,谁知一试之下才发现,自己的一身法力竟然被一股毁灭性的力量所压制,心中忍不住一阵惊讶,“竟然是天罚之力!”
看到玉鼎真人惊讶的表情,杨蛟不屑的笑笑道:“小辈?我师尊乃是兵祖后羿,师祖乃是紫府洲朱厌圣人,师祖朱厌与道祖鸿钧同辈论交,师尊后羿与元始天尊平辈,你这等小人居然有脸叫我小辈!”言罢用画戟轻拍玉鼎真人的脸颊。
“我玉鼎一生光明磊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要用言语辱我!”玉鼎真人听到杨蛟喊自己小人,不由得勃然大怒,若不是法力被封,恨不得马上与杨蛟同归于尽。
“大哥!”杨蛟正要继续开口讽刺,却见杨戬与黄龙真人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身前,满脸乞求的看着自己。
“二郎!阐教十二金仙可不是人们口中所传的道德之辈,你不要被其蒙骗了!”杨蛟闻言长叹一声道。
“小儿!安敢再三辱我!”玉鼎真人闻言不禁气的满脸通红。
“大哥!你少说两句!”杨戬在一旁苦苦哀求道。
杨蛟闻言深吸一口气,看着玉鼎真人一字一句道:“玉鼎!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可敢直言相告!”
玉鼎真人闻言不屑道:“我玉鼎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有何事不敢直言!”
“好!希望你接下来还能如此硬气!”杨蛟闻言狠狠道,随后双目凶光大放,满脸杀气的盯着玉鼎道:“你告诉我,我母亲当初到底为何思凡下界!”
“云华公主下界乃是因为玉帝不念亲情,冷落了公主!”看到脸色大变的玉鼎真人,黄龙真人赶忙在一旁开口解释道。
“滚!”杨蛟闻言双目一瞪,两道紫雷瞬间而至,将黄龙真人击出十丈开外,神情萎靡不已。
“再敢多言!小爷先杀了你这叛族的畜生!”看到呕血不止的黄龙真人,杨蛟不禁冷冷道。
“嗨!”一声长叹传来,只见玉鼎真人满脸颓废道:“我玉鼎这一生便只做过这一件错事!”
“师兄!”黄龙真人闻言顾不得重伤,忍不住挣扎道。
“师弟!错了便是错了!”看到杨戬不可思议的目光,玉鼎真人的心中不由的一痛,却仍是实话实说道。
“当初昊天劫满,在天庭举办蟠桃宴,欲趁机立下天条,令三教弟子听命于他,我阐教弟子心中不忿,这才施展手段算计了云华仙子,要看昊天的笑话。”
“你们是如何算计我母亲的!”杨蛟闻言继续道。
“昊天的仙条中规定‘仙凡不得通婚’,于是我们便施展法力化作宫娥力士,故意对云华仙子冷言冷语,让其以为昊天不顾亲情,故意冷落于她,后来又一手安排了云华仙子与杨天佑的相遇!”玉鼎真人实话实说道。
“不!这不是真的!你们骗我!”一旁的杨戬状若疯癫,心情激动之下,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口中不停的自言自语,“这不是真的!”言罢忽然转身向远方飞去!
“二哥!别走!”商军大营内,一个身着道袍的女子手持宝莲灯向杨戬追去!
看到杨戬如此,玉鼎真人心如刀绞,忍不住长叹一声道:“是我对不起你一家,你杀了我!”言罢闭上了双目。
“滚!”只见杨蛟一脚踢出,将玉鼎真人踢回周军大营,口中骂道:“若不是怕二郎为难,你以为小爷会放过你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言罢狠狠一跺脚,向着杨戬离开的方向追去。
看着玉鼎与黄龙重伤而回,燃灯与多宝对视一眼,建议姜子牙先退回西岐城,从长计议,而商军因为担心杨蛟兄弟,亦是不曾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