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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天生玄鸟、降而生商

书名:洪荒之国术纵横 作者:忧伤的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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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天生玄鸟、降而生商

原来当初玄凰腹中除了孔宣与鹏宣外还有第三枚凤卵,只不过玄凰当时受伤颇重,在产下孔宣与鹏宣后却是无法再继续生产,只得选择涅槃重生。

玄凰当初以为自己走后,凤祖已是必死无疑,由于伤心过度却是涅槃失败,只留下那枚拇指大小,先天不足的凤卵。本来那枚凤卵与死胎无异,是断断不能被孵化的,说不定哪天便会和寻常的鸟卵一样变质坏掉。

可命运偏偏如此神奇,那枚凤卵由于吸收了玄凰涅槃时的烈焰,竟变成了宝石一样的存在。更可贵的是,那枚凤卵竟有了一丝灵性,如果任由其发展下去,说不定哪天真的能开启灵智,孵化成功。

可是有一天,两只玄鸟在自己筑巢的树下发现了这枚凤卵,以为这枚凤卵是自己巢穴里掉落的,于是便想把这枚凤卵运回巢穴里孵化。

正在两只玄鸟费尽力气将凤卵抓到半空之时,却见两个女子在树下经过。玄鸟受惊之下,却是不由得松开了爪子上的凤卵。

两个女子看到从天而降的凤卵后,却是欢喜异常,被其夺目的光芒所深深吸引。两人都想占有这枚凤卵,于是便争抢起来,其中一个女子心急之下却是将凤卵含到了嘴里。

悲剧出现了,在与同伴的争抢中,那女子竟将这枚凤卵不小心吞到了肚子里。若是寻常的鸟卵,肯定会被其直接消化掉,可是这枚凤卵却不同寻常。

那吞下凤卵的女子名字叫做简狄,乃是帝喾的次妃。就在简狄吞下凤卵后不久,简狄便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十个月后,简狄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叫做契。契长大后,曾帮助大禹治水,被帝舜封为司徒,并且把商地分封给他,商部落开始形成和发展。

大禹治水时,孔宣早已破卵而出,并且通过血脉感应知道了契的存在,随后便悄悄找到了契。令孔宣惊讶的是,原来契早已知道了自己的来历。

孔宣依然记得契当时那忧伤的眼神,“是啊!我是凤祖的儿子,我是飞禽一族的太子,可是我这个太子却没有传承,而且根本不能修炼!大哥,你说我是不是一个笑话?”

当孔宣问契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时候,契沉默了好久,缓缓道:“如果大哥以后方便的话,帮我照看一下后辈!毕竟他们身上也流淌着凤凰的血液!”

……

当孔宣讲完这段故事后,饶是后羿半步混元的修为也是不禁目瞪口呆。

“很奇怪是吗?我当初也不敢相信!一枚吸收过凤凰烈焰的凤卵居然如此轻易便被一个凡人给消化了,而且还孕育出了一个儿子。”看到众人吃惊的模样,孔宣不禁苦笑道。

“商汤是契的子孙!”后羿闻言不禁开口道。

“是的!”孔宣闻言不禁忧伤道,接着再次跪倒道:“求师尊成全!”

后羿见状眉头微皱,他可是早就算到此次封神将会与殷商纠缠不清,若是让孔宣深陷进去,恐怕会有陨落的危险。于是便将自己算到的一切告诉了孔宣。

孔宣闻言坚定道:“求师尊成全!哪怕是粉身碎骨,孔宣也不敢背弃誓言!”

后羿闻言长叹一声道:“天道之下,大势不变,小势可改,若是事不可为便将其带回巫山!有我后羿在,定会留殷商一丝血脉!”

孔宣闻言喜极而泣:“谢师尊成全!”

后羿同样将一朵九品青莲与一件乾坤锁交到孔宣手中,然后想了想,又将一枚紫色玉符打入孔宣元神之内,吩咐道:“这枚紫府神符乃是你师祖在巫妖大战时赐给为师的保命之物,关键时刻,却是可以保住你一条性命,一旦此符破裂,为师瞬息便会到你身边。”

孔宣闻言已是泣不成声,却被后羿一脚踢飞道:“回来时要是没有达到准圣境界,为师便拔光你的毛给你师娘做个鸡毛掸子!”

杨婵见孔宣被踢飞,却是赶忙上前道:“师丈!婵儿不需要下山应劫嘛?”

后羿闻言不禁揉了揉杨婵的头颅,微笑道:“婵儿还小,这次神仙劫有宣儿和蛟儿就够了!”

杨婵闻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却是开口问道:“师丈,大哥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后羿闻言不禁懊恼的拍了拍头颅道:“都是孔宣这小子害的!”说完赶忙对众人交待几句,便急匆匆向普陀山赶去。

……

孔宣下山后,便一直在人族游荡,虽说其间商朝也曾发生过一些战争,但都是皇室之间的内乱,孔宣便也一直没有出手的打算。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皇位传到盘庚的手里,盘庚是商朝的第二十代君王,他当时为了彻底杜绝内乱,决定再次迁都。这份魄力与胆识吸引了孔宣,孔宣决定出山相助,在孔宣的帮助下,盘庚顺利将都城迁到了殷。

盘庚决定大大封赏孔宣,孔宣却推辞不受,只愿带兵为殷商镇守金鸡岭。盘庚无奈,只好点头同意。

此后的二百年内,虽然殷商换了十数位皇帝,但孔宣却一直在金鸡岭担当总兵,既不接受封赏,也不愿意接受调动。

好在这些皇帝都知道孔宣乃是有大神通之人,并且对殷商忠心耿耿,也就对孔宣听之任之。于是孔宣在二百年内不断挑选精壮,传授战阵之法,终于训练出三千亲卫,个个都有宗师以上的修为,比之天庭的兵将,亦有过之而无不及。

……

放下孔宣在金鸡岭驻兵不提,却说三百年来,巫之祁一直在东海苦苦寻觅,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巫之祁找到了一处仙家福地。

只见那小岛灵气逼人,四季长春,岛上有花有果,头顶有仙鹤盘绕,林间有麒麟徜徉,又有一条瀑布自两山间飞腾而下,而瀑布后则是一个天然的洞府,洞府内有一个水池,水池内又有一海眼直通海底。

更令巫之祁欣喜地是,那小岛上竟有数万只猴子,在林间嬉戏玩耍,毫不避人。乍一看,还以为是峨眉山的猴群偷偷下山,与自己一起跑到了花果山。

巫之祁对此岛满意异常,决定把此岛作为自己日后的道场。于是连忙施展法力对那洞府改造一番,自洞内伸出一座铁板桥连接到瀑布之外,那铁板桥在阳光的照射下却是发出七色光芒,如一条彩虹一般,绚丽非常。

考虑到以后会有师兄弟前来做客,巫之祁又在洞内布置了许多石桌石椅,并给自己准备了一张石床,用来打坐休息。

巫之祁想了想,却是又在瀑布两边用神文写了一副对联,唤作“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看着自己的杰作,巫之祁却是颇为满意。自此后,巫之祁便在花果山定居下来,每日里或打坐练功,或与群猴玩耍,日子过得倒也逍遥。

这一日,巫之祁正在洞内打坐,却觉一股微弱的神念在对自己呼唤,于是赶忙停止了修炼,随着感应来到了洞外。

原来,就在花果山山顶之上,正有一块五色神石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只见那神石高有三丈六尺五分,石上孔窍齐全,此刻正不断地召唤自己前来。

巫之祁见状大惊,脱口而出道:“师叔的五色神石,你竟然是灵明石猴!”

那五色石仿佛听到了巫之祁的话语,瞬时间光芒大盛,巫之祁只觉一股神念断断续续的传来“兄长,帮我,我也想像你一样!”

巫之祁见状摇摇头道:“一切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为兄若是强行助你出来,反而是害了你,需知欲速则不达!”

那五色石闻言焦急道:“兄长,帮我!”

巫之祁闻言沉思良久,缓缓道:“既然你如此想出来,为兄便为你布下九九聚灵大阵,至于能吸收多少,便看你的造化了!”说罢在五色石的身边布下了九九聚灵大阵,助其吸收日月精华,天地灵气。

感受到吸收速度的加快,五色石却是兴奋异常,不断地表达着自己的谢意。

毕竟同是混世四猴,天然便透露着亲近,巫之祁又忍不住传授其紫府洲功法,以期在不影响其潜力的情况下,助其早日化形。

几日后,巫之祁竟是连水帘洞也不回,每日里给那五色石讲道,也不管其是否听懂。有那福缘深厚之辈,听到巫之祁讲道,便悄悄聚在峰顶静听。

如此过了百年,五色石虽未化形,但却有一条夔龙,一头狮子、一只老鹰与一只蝙蝠先后化形,分别命名为紫衫龙王、金毛狮王、白眉鹰王与青翼蝠王;另有四只猴子修成真仙,被巫之祁收为座下护卫,却是起名唤作马飞、流翔、崩地、巴天,四猴各统领一万猴兵合称为马流二元帅,崩巴二将军。

如此过了百年,巫之祁却是结束了讲道,每日里打坐修炼,闲时便指点几人武艺。这八人却也争气,不过区区三百年,便达到了真仙巅峰,只差一步便可迈入金仙之境。

看着在广场上正在演武的众多猴兵,巫之祁不禁想起了袁觉,嘴里嘀咕道:“也不知道师兄那里怎么样了,可曾找到合适的道场?师兄最是喜欢热闹,也不知耐不耐得住寂寞!”

巫之祁不知道的是,袁觉此时却是一点也不寂寞,不但找到了自己的道场,而且正有几个好兄弟陪着他玩耍,更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师弟,为峨眉山添了一个潜力无限的弟第九十六章:孙袁梅山降七怪

原来孙袁自和巫之祁分别后便驾云四处游走,一路上倒是结交了不少三教九流的朋友。这一日孙袁路过一座高山,却是忍不住降下云头。

只见那山上花红柳绿,草木成荫,林间小溪潺潺,溪内锦鲤戏水,又有无数瑞兽在林间徜徉,几只仙禽在云端飞舞,真个是好山好水,难得的仙家福地。

孙袁正待好好游览一番,却听身后一声大喝传来:“哪里来的道士?竟敢窥探我梅山?”

孙袁闻言不禁转身看去,却见一个手提长棍身披盔甲的大汉立在身后。

那大汉见袁洪转过身来,缓缓道:“贫道乃梅山袁洪,你乃何人?竟敢擅闯我梅山?”

孙袁展开法眼一看,心里不禁一阵欢喜,“原来是本家来了?也不知这猴子本事如何?”原来这袁洪正是混世四猴中的通臂猿猴,不知得了何种福缘,得道修成了人身。

袁洪见孙袁只顾盯着自己发笑,却是丝毫不理自己的问话,不禁大怒道:“你这野道,不但擅闯我梅山地界,还敢小觑你家爷爷,今日道爷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说罢挥动兵器向孙袁杀来。

孙袁正要考较对方的武艺,一看袁洪杀来却是正合心意,当下也不取兵器,直接就挥拳上阵,以一套猴拳来应对袁洪手中的长棍。

袁洪虽也是天地异种,可多年来全凭自己摸索,又怎会是孙袁的对手,不过十数个回合,便落于下风。

袁洪见状不禁有些吃惊,思忖道:“这野道是那里来的,怎的如此厉害,看来不使些手段是无法取胜了。“

想到此处,袁洪却是使了个障眼法,拔一根毫毛变作自己的模样,用来迷惑袁觉;真身却来到了孙袁身后,趁其不备,举起手中的铁棒向着对方的头颅狠狠敲下。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传来,袁洪只觉手上一震,手中的铁棒高高弹起,自己全力一击,不但未曾将孙袁杀死,反而震得自己虎口发麻。

看着面前丝毫无损的对手,袁洪不由得心中惊讶,自己乃是混世四猴中力气最大的通臂猿猴,手中的铁棒也不是凡兵,可那野道的头颅竟似比生铁还要硬上三分。

毕竟孙袁所炼的神魔九变乃是天下第一奇功,孙袁虽只将神魔九变练到了第三层,但体内毕竟有了一个小世界,两座辅世界相助,肉身更是坚若金刚,比之巫族大巫有过之而无不及。袁洪纵是使劲全力,又怎能伤得袁觉分毫。

孙袁虽未受伤,却被这一棍打出了火气,当下也不客气,取出自己的如意随心兵向袁洪打去。

袁洪见状,赶忙挺起手中的铁棒招架,一声巨响过后,却是落得两臂酸软,虎口破裂。若不是袁觉及时收回了几成力道,恐怕袁洪早已变成了一滩肉泥。

袁洪心中惊惧异常,知道自己远不是对方的对手,却是大声喊道:“几位兄弟,对头厉害,赶快现身相助。”

孙袁一听通臂猿猴还有帮手,却是收手等在一旁,准备好好与对方斗上一场,看看自己的神魔九变到底有多大威力。

袁洪见孙袁收手不打,却是不敢再主动挑衅。片刻后,便见从梅山各处现出两青、两黒、一红一白六道烟雾,须臾便来到袁洪身边。

孙袁仔细一看,乃是一头野猪,一头水牛、一只蜈蚣、一条蛇、一只狗和一只山羊。看到此处,孙袁不禁开口大笑道:“我当是什么帮手,却原来是一群畜生。”

几人闻言不禁大怒道:“你这泼道,不但擅闯我梅山,还敢口出污言,今日若不将你留在此地,我梅山兄弟如何见人。”说完便各操兵器向孙袁杀去。

虽是一对七,但孙袁却是浑然不惧,操着如意随心兵向梅山七怪杀去。一时间枪来戟往,棍影无双,直杀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梅山七怪虽各个不凡,却又怎敌得过孙袁这洪荒异种,紫府州三代首徒。不多时便被杀的汗流浃背,手足酸软。

袁洪见状不禁悄悄对六位兄弟道:“各位兄弟,看来我们得使绝招了。”众妖闻言俱是点了点头,大吼一声,现出了原形。

只见梅山七怪先前所立之地却是现出了一条数十丈长的白蛇;一头青面獠牙、背上鬃毛似箭的野猪;一只头生双角的山羊;一只巨大无匹的山狗;一头毛色光滑的水牛;一只千足百结长达数丈的蜈蚣,一只通体雪白的猿猴,七怪各使神通向孙袁扑去。

孙袁见状不禁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终于要拼命了吗?”

六怪闻言大怒,只见白蛇与蜈蚣口吐毒雾,山羊射出白光,野狗口吐红珠,水牛喷出牛黄,猿猴手持长棒,野猪更是直接冲上前向孙袁咬去。

孙袁见状却是依旧张狂大笑,丝毫不为所动,只见那野猪一口咬下,不但未曾伤得袁觉分毫,反而将一口钢牙崩断。其他如夜狗的红珠,水牛的牛黄等打在袁觉身上却是溅起一阵火花,至于那些毒雾却是根本靠不近袁觉身前十丈。

七怪见自己压轴的本事伤不得孙袁分毫,纷纷欲化作流光逃走,可袁觉又怎会让他们轻易逃走,只见袁觉缓缓取出一物,随手一挥,道一声“着!”接着便见那法宝一化为七,向七怪飞去。

七怪只觉身上一紧,便见自己被一道绳索捆住,本欲将绳索挣断,不料一身神通却是无法使出,而且那绳索竟是越挣越紧,慢慢的勒进了肉里。

看着不断挣扎的七人,孙袁不禁缓缓道:“这乾坤锁乃是本门师祖亲手所炼,就是大罗修为,被捆住也是逃脱不得,何况尔等,而且乾坤锁越挣扎便捆的越紧,难道你们想把自己勒死。”

七怪闻言却是再不敢挣扎,只听袁洪恳求道:“道长有如此法宝,想来也是出身大教,何必为难我等。”

孙袁闻言哈哈大笑道:“成王败寇,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既然成为贫道的阶下之囚,摆在你们面前的却是只有两条路。”

那黄牛化形的道人最是倔强,闻言不禁骂道:“你这道人忒不爽快,要杀要剐,痛快一句话,哪有这么多事。”

袁洪闻言不禁一阵苦笑,“自己这兄弟却是太直爽了一些。”忙向孙袁解释道:“我这兄弟是一憨人,还请道长莫要怪罪。道长说有两条路,不知是那两条路,还请道长明示。”

孙袁看了那黄牛一眼道:“一条就是贫道将你们打杀于此,独自霸占此山。”

袁洪闻言不禁咽了一口唾沫道:“那第二条路呢?”

孙袁闻言缓缓道:“第二条路就是你我结为兄弟,共享此山。”

七怪闻言不禁心下大惊,不知这道人打的是什么主意。此时却听孙袁一阵大笑,将困在七怪身上的乾坤锁收回。

众人见状不知所措,却听那黄牛继续道:“你这泼道又要耍什么花招?”

孙袁闻言却不言语,而是直接现出了本体,乃是一个头生六耳的黄毛猴子。

别人见状只是心底惊讶,袁洪却是不禁开口叫道:“六耳猕猴!”

袁觉闻言却是洒脱道:“没错,贫道正是混世四猴中的六耳猕猴,不知以贫道的出身,可能做你等的兄弟。”

袁洪闻言不禁开口道:“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说罢便拉着不知所措的六人跪在地上,小声对众人解释起混世四猴的来历来,说完又对几人解释道:“天地间的六耳猕猴只有一个,便是峨眉山武祖白泽道长的首徒孙袁。”

几人闻言这才恍然大悟,心甘情愿道:“小弟(小妹)拜见兄长!”

袁洪见状微微一笑,将几人扶起道:“为兄正是峨眉山孙袁,不知几位兄弟如何称呼?”

七怪闻言赶忙报上姓名,原来除了袁洪外,牛精唤作金大升,狗精唤作戴礼,蛇精唤作常昊,蜈蚣精唤作吴龙,羊精唤作杨显,猪精唤作朱子真。

众人通名报姓后,却是直接祭拜天地,结为了异性兄弟。袁洪见已然结拜为兄弟,却将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兄长,我等既已结为兄弟,兄弟有一言不知当问不当问?”

孙袁看了其一眼道:“兄弟有何疑问还请直言,为兄自是知无不言。”

袁洪闻言却是直接道:“以兄长的出身怎么会看上我兄弟几人,我兄弟几人既没有高深的法力,也没有什么天材地宝……”

孙袁闻言哈哈大笑道:“为兄能贪图你们什么,我紫府州一脉功法颇多,天材地宝更是多不胜数,为兄肯与你们结拜,却是看上了两样!”

“那兄长看上我兄弟什么?”袁洪继续问道,其余六怪俱是与袁洪一起看着孙袁,等着袁觉的答案。

孙袁看了几人一眼道:“我首先看重的便是你们之间的兄弟情谊。其次看中的却是袁洪的资质。实不相瞒,我却是想要代师将袁洪收入门下!是说罢看着袁洪道:“不知你可愿拜入峨眉山门下!”

袁洪只觉得喜从天降,手足无措道:“小弟自然愿意,只是不知朱厌道长可否愿意收在下为徒!”

话音刚落,便见两件灵宝出现在自己面前,却是一朵九品青莲,一件与孙袁方才所用一模一样的绳索;随后又有一道声音传来“自今日起袁洪为我峨眉山第三弟子,位在霸下之后,由孙袁代传神魔九变,神仙劫后,正式回峨眉山拜师!”

袁洪闻言赶忙对着峨眉山的方向三叩九拜,一众兄弟纷纷前来恭喜,眼神中透着浓浓的艳羡。

孙袁自和梅山七怪结义后,却是挑选了一些道法与秘术教给七怪,更将神魔九变前五层功法教给袁洪,使七怪的实力有了飞速的提升。

此后孙袁便隐居在梅山修行,袁洪与金大升七人则号称梅山七圣,在梅山周围的名气越来越大,独霸一方,一时间风头无两。

随着梅山七圣的名头越来越响,也开始有一些妖修投到袁洪七人手下,寻求袁洪的庇护。其中最厉害的当属高明、高觉兄弟二人。这二人乃是棋盘山桃精、柳鬼得道,一身神通端的不凡。

原来在棋盘山有座轩辕庙,庙内有泥塑鬼使,名曰千里眼、顺风耳;二人托其灵气,目能观看千里,耳能详听千里,只是本体却不能轻易移动。

孙袁在得知这一情况后,亲自去紫府州取来了三光神水,助二人彻底化形,摆脱桎梏,终于消除了隐患。

自此后,孔宣、孙袁、巫之祁却是在大劫前找到了归宿,其余弟子则是纷纷潜修,静待大劫的到来。可是却是有一人非但不知收敛,反而阴差阳错之下,与截教门人纠缠在了一起。

这人却正是孔宣之弟,被鲲鹏一脚踢出了北极冰柜山的金翅大鹏雕——鹏第九十七章:青狮白象大鹏雕

与孔宣的孔雀之体不同,这鹏宣的本体却是金翅大鹏雕,自化形便被鲲鹏收为弟子,带回北极细心教导。

由于鹏宣的本体与鲲鹏在巫妖大战中陨落的爱子相同,鲲鹏却是对其寄予了厚望,一身本领毫不藏私,尽皆传授给鹏宣。

几位金乌太子自然知道鲲鹏的心思,对鹏宣更是关怀备至。如此一来,鹏宣上有鲲鹏做靠山,中有九位师兄撑腰,下有一众小妖溜须拍马,便不由变得有些妄自尊大,目中无人。

鲲鹏虽然知道鹏宣的性格,却认为妖族本来就应该一身傲骨,只是在修行上对鹏宣严格要求,至于其他细节却是漠不关心。

这鹏宣也是争气,不到千年,便已是大罗金仙后期的修为,尤其在飞行速度上,更是尽得鲲鹏真传,振翅便是九万里,论速度,尚在几位金乌太子之上,被一众小妖吹嘘为云程万里鹏。

值得一提的是,这鹏宣却是得天独厚,出生便带有阴阳二气。本来鹏宣想将其取出,炼成一件瓶状法宝,不料被鲲鹏知道后好一顿拳打脚踢,被骂了个狗血喷头。

最后却是听从鲲鹏的建议,以阴阳二气为基础,更改神魔九变经,构建了一座阴阳势世界,用来困人拿人最是方便不过。势世界内阴阳二气充盈,任你是大罗金仙,若没有保命的手段,一时三刻,也要化作五行本源,成为阴阳世界的养分。

那一日,鲲鹏在得知神仙劫即将来临之后,却是不由得心乱如麻,即害怕鹏宣像爱子一样陨落劫中,又觉得将其护在羽翼之下,终归不是长久之计。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一脚将其踢出了冰柜山,却是不想让旁人看到自己伤心犹豫的模样。

鹏宣虽被鲲鹏一脚踢出了冰柜山,但心中却是欢喜异常,只觉得从此后便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凭自己的本事,一定能在洪荒中闯出赫赫威名。于是借着这股脚力东飘西荡,遨游天际,也不知飞了几百几千万里,却被一座峻岭所深深吸引,不由停下了脚步。

只见那条峻岭绵延八百余里,险峰林立,树高林深,峻岭上空股股妖云堆积,大的竟足有百亩方圆。

鹏宣观看良久,却是越看越喜,不由意气风发道:“下方是何处妖王盘踞,还不速速前来参见本太子!”话音刚落,便见下方妖气汹涌,两道身影出现在面前。

只见左面那妖王白盔白甲,身形巨大,一双眼睛极小,此刻正好奇的打量自己,双眼之间有一个长长的鼻子拖下来,裸漏在外的肌肤晶莹剔透,仿似白玉雕成的一般,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右面那妖王却是一身青色软甲,满头红发,凶煞之气透体而出,与那白面妖王相比,更有一种令百兽低首的霸气,端的是不怒自威。

就在鹏宣打量对手的时候,两个妖王却也正在打量鹏宣,只见鹏宣头戴双翎金冠,身披金丝宝甲,天生便有一股帝王风范,满身的傲气更是遮挡不住!

双方观看良久,却见那白面妖王上前一步,开口问道:“对面那厮,你是哪家的太子?”

鹏宣虽是凤族太子,但自化形便一直在北极冰柜山修行,几位哥哥待自己亲如兄弟,手下小妖俱是称呼自己为小太子,此时却是不禁脱口而出道:“自然是妖族太子!”

熟料那白面妖王闻言不禁大怒道:“哪里来的野道,竟敢信口雌黄!”说完竟然取出一柄长枪,迎面便刺。

鹏宣见状更是恼怒异常,大吼一声,“好无礼的妖怪!”说罢取出一杆金光闪闪的画戟,架住了长枪。

转眼间,两人便斗在了一处,却是枪来戟往,好不热闹。这两人,一个是凤族太子,绝技傍身;一个是积年老妖,法力深厚;却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眼看双方已经交手数百回合不分胜负,心中却不由升起了惺惺相惜之感。

一番比斗下来,那白面妖王却是不由暗思,“这汉子手段着实不凡,只是不知为何要冒充我妖族太子,待我将其擒下好好盘问!”想罢,却是长鼻一甩,将鹏宣逼开,接着取出一件网状法宝道了声“着!”接着便见一张巨网从天而降,将鹏宣捆了个严严实实。

鹏宣不屑地笑笑,双臂一抖,便见那大网已然破裂。白面妖王见状,双手忙不停撒出十来个的伏魔网,一层一层把鹏魔王紧紧包裹住!

鹏宣见状突然一跃而起:“区区伏魔网对我直如儿戏!”说罢身子一抖,伏魔网已经从身上褪去,接着随手一甩,大喝道:“你也看看本太子的法宝如何?”随后便见一条绳索如长蛇般飞出,将白面妖王捆了个严严实实。

白面妖王奋力挣扎,可是全身竟使不出半分力气,反而被绳索勒进了肉里。看到白面妖王狼狈的模样,鹏宣不禁笑道:“你可服了!”

白面妖王气的脸色发红,不禁开口骂道:“你能胜过我又如何?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招摇撞骗的小贼罢了!”

鹏宣闻言不禁大怒道:“你这老儿说谁招摇撞骗?”

“他说的难道不对吗?”那一直静静观战的红发汉子此时却是突然开口附和道。

鹏宣闻言不禁大怒,手中的长戟含怒刺去,却见那红发汉子一抬手中的钢刀,亦是挺身而上。双方刚一交手,鹏宣便忍不住心下一惊,这红发男子的手段竟然比那白脸汉子还要高明。

双方刀来戟往,转眼又是数百回合,鹏宣见自己无法占到上风,却是摇身一变,化作本体,接着便见一股巨大的吸力形成,拉扯着那红发妖王向大鹏的嘴里飞去。

那红发妖王见状不禁大惊道:“鲸吸天下!妖师鲲鹏是你何人?”

鹏宣闻言不禁一愣,却是重新收了神通,桀骜道:“正是家师!”

那红发妖王闻言却也是收了兵刃,“怪不得你说自己是妖族太子,如此说来却也并不为过!”

鹏宣听其话中有话,却是收了白面妖王身上的乾坤锁,拱手道:“小弟有一事不明!敢问两位为何听贫道说自己是妖族太子后便刀兵相向?”

白面妖王闻听此言却是冷哼一声道:“我二人本是天庭布置周天星斗大阵的妖神,虽然位卑职微,但几位妖族太子还是见过的,有人冒充我妖族太子,自然要叫其灰飞烟灭。”

鹏宣闻言不禁脸色微红,向两人拱手道:“两位兄长恕罪!我们这也算不打不相识了,两位兄长既然是天庭旧部,何不到北极投靠家师!”

那红发妖王闻言不禁苦笑道:“如今已不是妖族的天下了,妖师投靠了紫府州,我兄弟却是拜入了金鳌岛,只是我兄弟不愿受人约束,于是拉起了数万儿郎,霸占着这八百里狮驼岭,在这里称王称霸,却也逍遥。”

几句话下来,双方却是消除了误会,原来这白面妖王乃是一头白象成精,名字唤作白浪,那红发妖王乃是一只青狮得道,名字唤做青阳。二人敬重鹏宣的身份,便邀其到洞府内痛饮。一番觥筹交错后,三人却是义结金兰,鹏宣自此便成了狮驼岭的三大王。

只见老大青阳趁着酒兴道:“三弟,我观你的鲸吸天下虽然功力尚不及妖师,但精妙处却犹有过之,不知却是何故?”

鹏宣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大哥有所不知,小弟体内却是有一个阴阳势世界,里面充满了阴阳二气,这门户便在小弟的双眼上,若是用鲸吞天下也可将其吸入势世界内,准圣以下,谁也别想轻易逃脱。”

老二白浪闻言却是忍不住道:“兄弟不如为为兄展示一番,也好叫小的们开开眼界!”众小妖闻言也是齐声鼓噪,纷纷要看看三大王的本事。

鹏宣为人本就狂傲,此时闻言却是豪兴大发道:“两位兄长,随小弟到洞外一试!”说罢当先向洞外走去,身后青阳白浪紧紧相随。只见鹏宣来到山顶站定,双眼突然射出黑白二色,交织成一个太极图案向着天空射去。

就在太极图形成的刹那,整个狮驼山都禁不住摇晃起来,本来正在摇旗助威的一众小妖,却是个个站立不稳,满地打滚。

三十三天之上,昊天的灵宵宝殿突然摇晃不已,无数的天兵天将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弄得左摇右摆,站立不稳,文武百官亦是连忙运转法力,这才不至于当众出丑。

昊天见状大怒,赶忙拿出昊天镜观看,却见一只大鹏鸟正对着天宫施法,不由怒火填胸道:“小小妖魔,竟敢撼动天庭!”接着大喝道:“巨灵神何在?”

巨灵神闻言赶忙出列道:“末将在!”

“速率十万天兵下界降妖!”昊天闻言怒气冲冲道。

“末将遵命!”巨灵神闻言却是直接提着手中的宣花巨斧向殿外走去。

……

狮驼岭上,一众小妖正在吹嘘鹏宣的神通了得,却见天空突然祥云密布,瑞气千条,云层中,十万天兵天将若隐若现。当先一个巨汉手持宣花巨斧道:“哪里的小妖如此大胆,竟敢撼动天庭,还不速速前来受死!”

鹏宣闻言不禁大怒,提画戟就要上前厮杀,却见老二白浪一把将鹏宣拉住,微微一笑道:“三弟,这一阵便交给二哥如何?”

鹏宣闻言微微一愣,知道白浪想在自己面前漏些本事,于是拱手道:“如此,便有劳二哥了!”

白浪闻言却是哈哈大笑道:“三弟先与大哥去洞中饮酒,为兄去去就来!”说罢孤身一人想天空杀去。

一众天兵见状不禁哈哈大笑,难道这妖魔真的如此听话,前来送死不成。只有巨灵神心中暗暗警惕,随时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却见白浪在距离天兵数里距离停了下来,身躯微微一晃,却是化作了本体,乃是一只高有数万丈的白色野象,长鼻一卷便把数万天兵送入口中,接着便迈开四蹄向天空冲去,一阵践踏下来,却是直接将天兵杀散。

巨灵神见状目眦欲裂,挥动宣花斧向白浪杀去,却被白浪一鼻挥来,打退了数千里远近,再看时,却已是身受重伤,站立不稳。只片刻功夫,十万天兵已是去了**成,只剩下近万残兵败将向天庭跑去。这时却见一只血盆大口凭空出现,将这近万兵将吞了个一干二净,却原来是老大青阳忍不住出手相助。

巨灵神见事不可为,只得恨恨转身,准备回天庭复命。这时却听一声大笑自身后传来,“回去告诉昊天,我妖族虽然没落,但也不是这看门童子所能招惹的,不要以为自己也坐着一把龙椅,便以为自己是太皇大帝。”

巨灵神闻言羞愤不已,却是再不敢回头,只得仓皇向天庭飞去。

……

狮驼岭上一场大战,却是深深吸引了众人的眼球。一时间,三界众仙的目光却是齐齐聚到了这小小的一片山岭。

为防昊天报复,众多隐世的大妖却是纷纷前来相助,其中便有碧游宫通天座下的牛魔王;又有一些新近的妖魔前来助拳,其中声明最大的便是梅山七圣。

看着狮驼岭群妖汇聚,大有打上天宫之势,昊天却是忍不住眉头紧皱。这时却有太白金星前来劝道:“封神在即,陛下不妨忍耐一时,莫要因此耽误了封神。待封神过后,再收拾这些妖魔不迟。”

昊天闻言不禁微微点头,心中却不由赞道:“还是太白金星了解朕的心思!即给朕保住了面子,又免去了一场灾祸!”口中却是说道:“金星言之有理,如此便先饶了这些妖魔!”

消息传来,众妖欢喜异常,却是对天庭的无能有了更深的了解。从此后,哪怕是刚刚化形的小妖,也不再将天庭放在眼里。

群妖相聚数月,便渐渐散去,自此后却是称兄道弟,往来不断,为这大劫的到来,凭添了几分轻松写第九十八章:姜尚拜师昆仑山

岁月如梭,转眼又是百年,此时中土却是帝乙执政。这帝乙也是一位雄才大略的君主,继位之初便南征北讨,以铁血手段压制了蠢蠢欲动的八百诸侯,令其每年按时来殷都朝见,八百诸侯莫不遵从,为此殷都竟改名为朝歌。

朝歌城外二十里处有一个宋家庄,庄内有一个年轻人名叫姜尚,字子牙。姜尚此人却是一心向道,久欲外出寻仙问道,但因为老母在世,却是一直未曾成行。

帝乙四年,姜子牙老母去世,子牙安葬完母亲后,便开始四处游览,寻仙访道,以求修成正果,可惜却始终不曾遇上仙缘。

这一日,子牙来到了一座无名大山,只见山上树木苍翠,直如仙境,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就在子牙被山中美景所迷之时,却听山上传来一阵歌声,“清早荷镰上山坡,夜晚幕天数星罗。渴了掬捧山泉饮,累了静坐听鸟歌。”

姜子牙抬眼看去,只见从山林中走出一个身穿短打汗衫,虎背熊腰的樵夫。姜尚见其仪表不凡,几句歌声意境深远,忍不住拦住对方攀谈起来。

“兄弟留步,贫道这厢有礼了!”姜子牙虽未修炼仙术,但却一直以修士自居,所以自称贫道,并且为自己取了个道号——飞熊!

那樵夫闻言果然停下脚步,见姜尚一身道袍,赶忙问道:“不知道长拦住在下何事?”

姜尚闻言却是赶忙道:“贫道闻阁下方才所歌意境深远,不知是何人所做?”

那樵夫闻言却是老实答道:“此乃贫道年少时在昆仑山下听来,却也不知是何人所做?”

姜尚闻言大喜,赶忙道:“不知阁下可愿为贫道指明方向,贫道感激不尽!”

那樵夫闻言不禁疑惑的看了姜尚一眼,姜尚见状赶忙解释道:“在下数年来一直寻仙访道,可是却一直没有仙缘,方才听阁下所歌,不似凡尘俗子所做,却是想要前去一探究竟。”

那樵夫闻言却是不禁大笑道:“这世上哪有什么仙人?那些仙人不过是我们的祖先杜撰出来的。”

姜尚闻言不禁正色道:“阁下谬矣!仙人乃是确确实实存在的,阁下不闻人族创造之出,圣师亲自教导我人族三祖,后来三祖又下凡教导天地人三皇。再者现在在人间盛行的武道、兵道和儒道无不是圣师留下的传承,不过是你我福薄见不到而已。”

说道此处,姜尚却是停下来看了那樵夫一眼,继续道:“只要成为仙人便可以跳出三界,超脱五行,不必再受那轮回之苦,而且神仙朝游北海暮苍梧,看尽天地无边美景,端的是逍遥无边。”

那樵夫待姜尚说完,却是直接扔掉肩上的木柴,开口道:“既然如此,我们现在便走。”

姜子牙闻言却是糊涂道:“哦,我们?阁下这是要去何方啊?”

樵夫闻言不禁笑道:“当然是一起去求仙访道了,小弟已经被道长所描述的生活深深吸引住了,却是准备和道长一起去拜师求道。”

姜尚闻言大喜:“既如此,兄弟将家中之事安排一下,我们就上路。”

那樵夫闻言却道:“我自幼父母双亡,只留下一间草屋、一床棉被,却也没什么可以安排的,既然决定要去拜师修仙,这些身外之物不要也罢。”

姜子牙闻言笑道:“想不到兄弟心胸如此豁达!”

那樵夫闻言却是笑道:“比不得道长的一颗向道之心!”说完便带头向前方走去。

二人边走边聊,却是开始熟悉了起来,原来这樵夫的名字唤作申公豹。此时谈笑风生的二人却是谁也不会料到,自己身边的这个人将会是自己一生的冤家对头。

这一日姜尚与申公豹经过长途跋涉,终于到达了昆仑山下,看着面前云遮雾绕的高山,两人不禁感叹连连。

就在两人感叹之时,却听天上一声鹤鸣传来,两人赶忙抬头看去,只见一只硕大无比的丹顶鹤从高空飞来,看到两人后却是双翅一收,落在两人身前。

那仙鹤落地后却是转眼便变成了一个俊秀的童子,只见那童子歪着头看了两人一会儿,嘀咕道:“老也不是说一个么?怎么来了两个?”疑惑之下,那童子却是大声问道:“你们哪个是前来拜师的?”

姜尚与申公豹闻言赶忙道:“我等一心向道,却是结伴前来寻找仙缘!”

童子闻言微微一愣,思索良久,却是决定将两人一起带回山上,于是变回本体,吩咐两人爬到自己背上,驮着两人向山上飞去。

你道白鹤童子为何前来迎接二人,原来元始天尊今日正在为弟子讲道,突然间却是心血来潮,掐指一算,却是算到封神之人前来拜师,于是赶忙喊来白鹤童子,让他去山下将拜师之人接到玉虚宫来。

不一会,白鹤童子便带着姜子牙和申公豹来到了玉虚宫门前,吩咐二人在门口等候后,便急忙进去通报。片刻后,白鹤童子却是再次出来,将二人带进大殿之中。

二人偷眼观瞧,却见大殿两侧,有十五位顶上三花俱现的仙人正在听道,在这十五人后面,又有数十位仙气缠绕的仙人正在聚精会神的听讲。

至于大殿正前方的云床上,则坐着一位方面浓眉不怒自威的道人,只见这道人顶上现出一个数亩大小的庆云,庆云之上有千朵金花,又有璎珞垂珠,络绎不绝,直如房檐滴水。

姜尚二人见状知道自己仙缘已至,却是赶忙对着元始天尊拜道:“弟子姜子牙(申公豹)拜见仙师,我等一心向道,还望仙师收录。”

元始天尊见状不禁眉头微皱,却也分不清两人究竟谁才是封神之人,略一思量,却是决定全部收入门下,于是便对着二人道:“你二人与我阐教有缘,当拜在我门下为二代弟子。”

二人闻言大喜,赶忙叩拜道:“弟子拜见老师。”

元始天尊闻言微微点头,随即对众人吩咐道:“此次讲道便到此为止!南极,你先带两位师弟去休息一下,明日便先代为师传其玉清仙法!”

“是!”南极仙翁闻言赶忙答应道,随后便带着二人出了大殿,去二代弟子居住的地方。

待安顿好二人后,南极仙翁便从怀中取出一部玉清仙诀,对二人说道:“你二人可先在此修炼,有什么不懂的,可随时来问我。”说完便转身欲走。

申公豹见状忙拉住南极仙翁道:“师兄且慢走,小弟尚有一事请教!”

南极仙翁闻言赶忙停下脚步道:“师弟有话请讲。”

申公豹见南极仙翁停下脚步,赶忙开口问道:“不知修仙之人是否都要放下本来的姓名,为自己另取一个道号?”

南极仙翁闻言微微一笑道:“我修仙之人确实需要为自己取一个道号,但却不必忘记本来姓名,三界众修士中以自己本来姓名做道号的便不在少数。不知师弟为何有此一问?”

申公豹闻言脸色微红,却是赶忙解释道:“师弟之前听子牙为自己取了个道号唤作飞熊,便以为修道之人皆需要放下本来姓名,既然不是,那我还是叫申公豹算了!”言罢不再言语。

姜尚闻言亦是脸色微红,自己心中何尝不是同申公豹一样的想法。仔细说来,申公豹有此想法,却是百分之百的受了自己的误导。

两人不知道的是,就在申公豹说出姜尚道号之时,正在暗中观察的元始天尊却是不禁喃喃自语道:“飞熊?姜尚?看来封神之人却是姜子牙无疑了!”

自此后,元始天尊却是对二人区别对待,对申公豹的教导只是点到即止,任其自行领悟;对姜子牙则是悉心教导,呵护备至。

可令元始天尊郁闷的是,姜子牙修起道来竟然是驽钝异常,自己费尽心力,花费了无数天才地宝,才勉强将其修为提升到天仙后期,离真仙尚是遥遥无期;而那被自己放任自流的申公豹却是突飞猛进,不到三十年便修炼到金仙境界,眼看便要达到太乙金仙之境。

元始天尊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发现姜子牙对奇门遁甲、兵书战策悟性非凡之后,郁闷的心情才得以缓解,原来姜子牙将来要代天封神,此生却是与仙道无缘,只能在人间享受富贵。自此后,元始天尊却是开始传授其兵法谋略,不再强迫其修炼仙术。

由于元始天尊如此明显的偏袒,阐教众仙却是对姜子牙爱护有加,反而对申公豹冷淡起来。

申公豹心中不忿,却也不愿看师兄们的脸色,加上此时修道有成,便索性离开昆仑山,在洪荒游历起来,反而与不少截教弟子成了知己,打成了一片。

申公豹不知道的是,就在自己离开昆仑山之前,青丘山上、一个叫闻仲的紫府洲三代弟子同样落寞地离开了自己的三个师姐,回到了朝歌。

四百年时间,闻仲终于将天罚之眼炼化,此眼上可观九天,下可探九幽,最能震慑邪魔,辨识忠奸,炼化天罚之眼后,闻仲已是太乙金仙巅峰的修为,论法力,不在大罗金仙之下,同样是四处云游,结交三教弟子,可谓是交友遍天下。

眼看封神大劫将至,闻仲却是直接入朝面见帝乙,凭借其超凡的本领和一身正气很快便取得了帝乙的信任,被帝乙委以重任。

数十年来,闻仲不停地为帝乙东征西讨,立下了赫赫战功,并被帝乙封为太师,负责教导三皇子殷寿,与首相商容一起,被帝乙引为左膀右臂。

这一日,东伯侯姜桓楚遣人来报,东夷诸部落再次在边关聚集,意图挑起战端。帝乙闻言大怒,欲派太师闻仲出征,不料又有消息传来,北海平陵王造反,正向朝歌杀来。

这时,皇三子殷寿主动请缨,愿为父皇排忧解难,率大军前去东夷平乱。帝乙闻言大喜,令闻仲出征北海,殷寿出兵东夷,势要荡平叛第九十九章:殷寿提兵伐东夷

朝歌城外,意气风发的殷寿告别了**爱子,踏上了东征的步伐。殷寿身后,副帅黄飞虎带着数十员大将紧紧相随,其中便有在封神之战中大放异彩的张桂芳与魔家四将。

大军一路急行,不到数月便到了大商与东夷的边界,东伯侯姜桓楚亲自率领众文武出城相迎。

殷寿见状赶忙下马,双手掺起正在行礼的姜桓楚,苦笑道:“岳父大人却是折煞小婿了!”

姜桓楚闻言却是正色道:“王子此言差矣!你我虽是翁婿,但现在王子却是代表陛下前来,君臣有别,姜桓楚怎敢无礼!”

殷寿无奈之下只得受了姜桓楚一礼,随后在其引领下进了东鲁城。

当晚,姜桓楚在府中设宴,为殷寿接风洗尘,殷寿重新以翁婿之礼拜见,“小婿殷寿拜见岳父大人!”

姜桓楚坦然受之,微笑道:“文蔷和郊儿最近可好?”

殷寿闻言赶忙答道:“小婿临来之时,文蔷已经再次有了身孕,若是战事顺利的话,应该能够赶在文蔷生产之前回去,至于殷郊却是调皮得很,小小年纪便舞刀弄枪,此次还吵着要一起前来替小婿和岳父大人平叛!”

姜桓楚闻言哈哈大笑道:“想不到老夫又要当外公了!至于战事,贤婿则不必担忧,这些年来,东夷屡次寇边,却也没有讨到半点便宜!”

双方闲谈几句,姜桓楚便吩咐仆人上菜,翁婿二人饮酒谈天,其乐融融,只是旁边一个十来岁的男孩,面带犹豫的看着殷寿,几次想要上前,却又生生止住了脚步。

殷寿见状不禁笑道:“文焕!数年不见怎么和姐夫如此生疏了?”

姜桓楚见状不禁喝道:“扭扭捏捏成何体统?”

殷寿见状不禁将男孩儿拉到身边,对姜桓楚笑道:“文焕还小,岳父还是不要太过严厉了!文焕有什么事,直接对姐夫说罢!”

姜文焕闻言却是突然单膝跪倒道:“请姐夫带我去边关杀敌,文焕也想为我大商开疆拓土!”

姜桓楚闻言不禁骂道:“你才多大年纪,竟也敢上阵杀敌?”

姜文焕闻言却是脖子一梗,分辩道:“孩儿已经十三岁了,去年便已经将武道修炼到了暗劲巅峰,马上就要突破化劲了?”

殷寿闻言不禁眼前一亮,原来在凡间流传的武道共分为五个境界,分别是武生、武徒、武师、宗师、武圣,其中暗劲属于武徒层次,对应的修士的天仙境界;若是修炼到武圣,则可以在丹田内缔结金丹,对应的则是道家的金仙境界。

殷寿见姜文焕小小年纪便已是暗劲巅峰的修为,有心要成全他一番,于是开口笑道:“想不到文焕如此了得!既然如此,明日便随姐夫出征!”说罢对姜桓楚遥遥举杯道:“雏鹰总要经历风雨才能搏击长空!”

姜桓楚闻言微微点头,与殷寿对饮了一杯!姜文焕见父亲答应,兴奋之下忙上前为二人倒酒。

第二日,姜文焕便顶盔掼甲,随殷寿向边关而去,一心要打出自己的威风。

不几日,双方大军终于在边关见面,看着面前的二十万东夷大军,殷寿不禁面色沉重,“想不到今年东夷九大部落竟然全部到齐了!”

殷寿正在沉思,却见对面一员大将跨骑猛虎来到了城下,手中狼牙棒挥舞,对着城上骂道:“我乃东夷大将夷舞阳,听说朝歌来了个什么狗屁三皇子,叫他出来速速受死!”

殷寿闻言微微冷笑,区区一个番将也想与自己厮杀,正要点手下将官出战,却听身后一个声音道:“大帅,末将请令出战!”

殷寿微一转身,却见此人正是随军前来的小将姜文焕。

殷寿有心让其在军前扬名,于是大喝道:“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速将对方的头颅给本王取来!”

姜文焕闻言大喜,赶忙下了城墙,跨骑宝马向城外杀去。

看到姜文焕下了城墙,殷寿这才吩咐道:“张桂芳听令!”

身后一员大将赶忙出列道:“末将在!”

“去阵前给文焕掠阵,不要让他丢了性命!”

“得令!”张桂芳闻言亦是下了城墙。

夷舞阳正在城外叫骂,却见边关上城门大开,一员小将杀将出来,只见这小将白盔白甲,手中一杆龙胆亮银枪,胯下一匹白龙马,端的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夷舞阳见状心中不由暗赞了一声,“好一个少年英雄!”口中却是骂道:“乳臭未干的娃娃,也敢前来送死,快快回你娘那吃奶去!”

姜文焕闻言大怒,手中亮银枪分心便刺,夷舞阳亦是挥动手中的狼牙棒相迎,两人你来我往,便是杀到了一处。

夷舞阳力大棒沉,一条狼牙棒使开来好似巨蟒翻身,又似蛟龙出海,浑身上下全无一点破绽;姜文焕家传枪法颇为了得,一条亮银枪使得神出鬼没,枪尖处透着点点寒光,好似白蛇吐芯。虽比自身比对方低了一个境界,但靠着招式的巧妙,却也与对方拼了个旗鼓相当。两人一时间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姜文焕见对方武艺不凡,有心以巧取胜,趁着与双方错身的机会,打马便向本阵冲去。夷舞阳不知有诈,却是催动胯下猛虎紧紧相随。

姜文焕见对方追来,却是枪交左手,右手一伸取出了挂在马鞍上的流星锤,待对方来到近前,转身便是一锤。

夷舞阳见状赶忙躲闪,却哪里闪避的开,被姜文焕一锤击中胸口,打下虎背,刚要起身,便见一个亮晶晶的枪头抵在自己咽喉之上,只得任由士兵将自己绑了起来。

姜文焕首战得胜却是信心大增,重新打马回到两军阵前,耀武扬威道:“敌将还有谁前来受死?”

东夷众将闻言不禁怒喝连连,却是一连派出三员战将,皆被姜文焕生擒活捉!看着继续在阵前逞威的姜文焕,一个首领模样的中年人却是直接开口道:“速不该!你去将那小将擒来,若是你也败了,那我黑夷的第一勇士也该换换人了!”

那夷将闻言却是直接拨马来到了阵前,对着正在耀武扬威的姜文焕道:“记住!杀你的人叫做速不该!”言罢挺枪向姜文焕杀去。

姜文焕连赢八场,正是志得意满之时,哪里听得了对方如此言语,当下便怒气冲冲的向对方杀去!

两人双枪并举,马走连环,转眼便斗了二十回合,姜文焕毕竟年幼,却是敌不过夷将骁勇,脸上已不知不觉地流下汗来。

又过了十多个回合,姜文焕一个躲闪不及,被速不该一枪刺中右臂,险些坠下马来,赶忙打马败回本阵。

速不该正要乘胜追击,却听一声大喝在耳边响起,“速不该,还不下马更待何时?”话音刚落,便见速不该从马上直挺挺的摔了下来。

张桂芳见速不该落马,却是再次吩咐士兵将其捆绑起来,打马回城。

众夷人见商兵缓缓向城内退去,却是尽起二十万大军向城门杀来,想要趁机杀进城去。殷寿见状冷冷一笑,右手高高举起,接着便见城墙上突然出现了一万弓箭手。

随着殷寿的右手挥下,无数只箭矢如雨滴般从天而降,许多东夷士兵还没有冲到门前便已经含恨而去。夷人见状大怒,更是悍不畏死的攻城,要为死去的同伴报仇。

突然间,杀红了眼的夷人竟惊恐的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身后竟出现了一千辆战车,而每一辆战车上都站立着八名勇士。

这些勇士都是膀大腰圆、身穿重甲,最前面的两个勇士,一人手持马鞭,负责着战车的驾驭,一人手执弓箭清除前方的一切障碍,战车的左,右,后三方也各有两名士兵,这两名士兵一个手持长枪防备着敌人的骑兵,一个手持短刀阻挡着任何人接近战车的可能。

只听一声炮响,这一千辆战车同时向着东夷大军冲来,待到距离近了,这些夷人战士才恐惧的发现这战车竟连战马也被武装到了马腿,那车轴上突出的两把利刃就像镰刀一样在夷人大军里往来横行,而夷兵无疑成了任人收割的小麦。

恐惧在夷人大军里蔓延着,一个将领为了鼓舞士气,拍马向一辆战车冲去,但还没冲到跟前,便被那一丈八尺长的长枪贯胸而过,跌下马背,那战马一时收不住脚,赶忙向旁边躲避,却不小心被车轴上的利刃划过,四只马腿立时被割断。

更可悲的是那匹马的缰绳不幸的套在了战车上,这可怜的马儿,不一刻便被飞奔的战车拖出去了几百米远,再看时地上只剩下了一片模糊的烂肉,除了悬在空中的马首,哪里还有半点马的痕迹。

一个手持短刀的士兵仿佛看着这马首碍眼,于是便一刀挥下,再看那硕大的马头已经骨碌碌的滚到了侥幸没死的夷兵脚下。

几个胆大的夷兵低头看了一下脚下的马头,却发现那匹马还在徒劳的眨着恐惧的眼睛。夷兵真的崩溃了,不顾一切的向后方撤退。

他们并不是懦夫,他们并不害怕战死沙场,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可以坦然的面对这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随着轰隆隆一阵巨响,刚刚关闭的城门再次打开,殷寿一马当先,跨骑逍遥马,手握金背刀,率领一众大将向夷人杀去,马蹄到处,血流成河。

商军这一追便是追了上百里,最后终于将夷人逼到了一个山谷内。殷寿下令将山谷团团围住,命令魔家四将把守谷口。

夷人几次突围,皆被魔家四将施展法宝杀退,一众将领皆是束手无策,只得在谷内唉声叹气。

这一日,夷人九大首领正在大帐内议事,却见一个传令兵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大帐,口中断断续续道:“启禀几位大王,大商三皇子殷寿在营外求见第一百章:倒拽九牛显神威

九大首领闻言不禁大惊失色,只见九大头领中的白夷头领上前一步道:“殷寿带了多少人?”

传令兵闻言却是结结巴巴道:“就他自己!”

白夷头领闻言不禁冷笑一声道:“真是天助我也!只要殷寿一进大帐,我们便出手将其拿下!用他来逼迫殷商退兵!”

众人闻言俱是微微点头,吩咐道:“去将对方请来!”说罢吩咐手下兵丁在帐外列队,要给殷寿一个下马威。

片刻后,一身王袍的殷寿缓步踏进了东夷大营,待看到帅帐前刀枪出鞘的两队士兵后,却是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向前走去,自始至终,眉毛都不曾抖动一下。

正在暗中观察的九大首领见状不禁心中暗赞“果然不愧是殷商皇子,单这份胆识便无人能及!可惜不是我东夷之人!”待看到殷寿就要来到帐前,众人这才收回了窥探的目光。

随着卫兵挑开帅帐的门帘,殷寿缓步走入帐内,对着众人拱手道:“小王殷寿见过九位首领!”

白夷统领脾气最是火爆,闻言不禁怒喝道:“好你个殷寿,杀我如此多的儿郎,竟然仍敢孤身前来,难道你就不怕本王将你千刀万剐吗?”

殷寿闻言微微笑道:“殷寿此来却是特为两族百姓而来!”

白夷头领正要说话,却被黑夷头领伸手阻止道:“”王子此话怎讲?”

殷寿闻言却是正色道:“你我两国交战,无论谁输谁赢,到最后苦的仍然是手下的百姓,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坐下来好好谈谈?”

“哈哈哈哈……,如果你在营外,恐怕我们的确要好好谈谈,但你既然到了这里,恐怕你已经没有这个资格?”白夷头领哈哈大笑道,笑罢大喝一声,“动手!”接着便见九大头领一齐向前,手中宝刀出鞘,要将殷寿制住。

殷寿见状面不改色,仍然悠闲地喝着茶水,眼看对方的利刃就要砍到身上,突然身前出现一个透明的能量罩,将对方的兵刃阻挡在外。

九大首领措手不及,手中的刀剑纷纷砍在能量罩上,却听咔嚓嚓一阵乱响,众人手中的兵刃无不断为两节。

白夷首领见状又惊又怒,不禁开口问道:“你究竟用的什么妖法?竟能震断我们的兵刃!”

殷寿闻言微笑道:“现在小王有资格和各位谈谈了!”

黑夷头领见状不禁眼睛微眯,随即开口道:“想不到殿下竟是一位布罡境界的武道高手,难怪有胆子孤身前来!”

殷寿闻言不禁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久闻东夷大头领巫可多博学多才,见多识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圣师的光芒却不仅仅照耀在你大商,我东夷同样是圣师的子民,如果连这么明显的武道境界都看不出来,我东夷还有何面目祭拜圣师?”黑夷首领闻言却是不屑道。

“却是小王小看了天下英雄!”殷寿闻言却是诚恳道。

“你走!我们留不住你,但你也杀不了我们,我们还是战场上见!”巫可多说完身上同样撑起一个罡气罩,虽不及殷寿的美观,但的确是布罡境界无疑。

“小王却是诚心而来!还请头领给两国百姓一个机会!”殷寿闻言却是深施一礼道。

“既然如此,那便说出你的想法!”巫可多闻言却是淡淡道,显然也不想再继续打下去了。

“我大商本是东方的一个小部族,与东夷同根同源,俱是黄帝子孙!这一点,想必大头领不会否认?”

巫可多闻言微一点头,示意殷寿继续说下去。

“东夷之所以年年扣边,无非是因为冬季粮食不足,无法维持族内百姓的正常生活,不知是否?”

众头领闻言默默无言。

“如果我大商愿意与东夷结为兄弟之帮,传授东夷百姓种植五谷之法,并且开放边境贸易,允许东夷百姓用牛羊来换取大商的粮草铜器,不知大王以为,我们还有没有必要打下去?”殷寿继续道。

“此言当真!”巫可多闻言不禁目露精芒道。

“殷寿愿在圣师庙前立下重誓,若是有半句虚言,枉为人族,教圣师将我的神魂贬入九幽,永世不得超生。”殷寿闻言正色道。

巫可多等九大首领闻言不禁大惊失色,知道殷寿确实真心与自己化解,毕竟敢在圣师面前扯谎的人,自人族诞生至今还没有出现过。

当晚,巫可多请出了族内珍藏的圣师画像,双方在圣师画像前歃血为盟,立誓相互扶助,永生永世不再相互攻伐。

双方盟誓后却是开启了一场盛大的庆祝宴会,在看到商军送来的粮食和被商军释放的速不该等人后,宴会的气氛却是达到了顶点。

几番推让后,双方却是都有了些醉意,只见刚刚被放回的速不该端着酒碗来到殷寿面前,将酒碗高高举起道:“尊敬的王子殿下,速不该不自量力冒犯天威,恳请殿下原谅!这一碗酒是速不该向殿下赔罪,还请殿下饶恕速不该的冒犯!”

殷寿闻言哈哈大笑道:“速不该将军的勇武小王亦是钦佩不已!”言罢接过对方的酒碗,一饮而尽。

速不该见殷寿将酒喝完,这才继续道:“速不该一生好武成痴,虽知自己的武艺比不得大王的众位将军,但对自己的力气却是相当自信。想请殿下应允,让速不该与众位将军比比力气。”

殷寿闻言微微一笑,知道速不该糊里糊涂的被张桂芳擒住,定然是心中不服,想要为自己找回一些颜面,于是淡淡道:“不知将军要如何比试?”

速不该闻言高声道:“愿为殿下献上野牛之舞!”

殷寿闻言眼前一亮,微笑道:“如此,小王便拭目以待!”

速不该闻言躬身而退,命令兵丁带上五只驯养过的野牛。待野牛带上来之后,速不该便大步流星的来到场中,一把推开牵牛的奴隶,双手拖住一只牛的尾巴,大喝道:“给本将军过来!”

那野牛哀号一声,四蹄攒地,竟然无法控制住渐渐倒退的身躯,吃痛之下却是激发了野性,奋力挣扎。

此时,速不该忽然放开了一只手,居然靠单手就牢牢控制住了抓狂的野牛,同时又将另一头牛的尾巴拖了过来。

双方大将都知道速不该武艺不凡,此刻双方化敌为友,看他如此奋勇,力驭双牛,都不禁大声叫好。

但让人吃惊的还在后面,速不该竟然如法炮制,又将两头牛陆续拽了过来,把自己围在中间,任野牛拼命乱挣,却始终无法摆脱控制。

一段时间后,都累得直喘粗气,速不该却是面色如常,稳若磐石。又过了一段时间,四只野牛俱是累的不再动弹,趴在地上,直吐白沫。

速不该见状却是松开了牛尾,对殷商大营抱拳道:“不知哪位将军愿意下场一试?”

众将闻言却是不禁面色一苦,张桂芳与魔家四将虽然神通惊人,但对方却明显说了自己不会法术,自己若使用神通的话,却是未战便先输了,至于自己的本体,却是没有这么大的力气。其他将领如姜文焕等同样是力有不殆,只有一个黄飞虎与其不相上下,却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众人正在为难,却见殷寿微微一笑道:“将军好俊的身手,看的小王手痒难耐,不如就让小王试着表演一下如何?”

巫可多闻言不禁微微皱眉,虽然殷寿是布罡高手,但境界高不一定代表力气大,两家刚刚和好,却是不好落了对方的面子,于是开口道:“殿下的修为我等却是深感佩服,这一场便不用再比了,还是继续喝酒的好!”

殷寿闻言哈哈大笑道:“王兄们慢慢饮酒,待小王下去为哥哥们舞牛助兴!”说罢亦是大步迈入场中,吩咐侍卫将这四只野牛拉走,重新换上精力充沛的野牛。

待野牛带上来之后,殷寿却是学着速不该的样子一把抓住牛尾,向后拽去,待将这头野牛降服之后,便吩咐侍卫又赶上一头。

片刻后,殷寿的手中竟然已经握住了九条牛尾,在他神力之下,那九头牛要往东则往东,要往西则往西,如同被操纵的傀儡一般。

双方无数将士不禁看得目瞪口呆,纷纷忘了进食,巫可多和速不该亦是没有想到这位三王子不仅武道高明,而且神力惊人,竟能倒曳九牛,一时间俱是瞠目结舌。

这时,只听殷寿继续大喝道:“再赶一头来!”

侍卫闻言回过神来,苦笑一声道:“启禀殿下,除了苏将军降服的四只,剩下的野牛全在这里了!”

殷寿闻言不禁一愣,随后道:“既然如此,那便到此结束!”说罢手上微一用力,将九牛拽倒在地,再看那九头牛,俱是口吐白沫,大汗淋漓,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殷寿这才轻轻松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举起酒杯道:“愿我大商与东夷,世代为兄弟,永不相侵。”

众将士这才如梦方醒,高声喝起彩来,军旅之中,素来敬重强者,看到殷寿如此神勇,众将士更是大声呼喝,“世代为兄弟,永不相侵!世代为兄弟,永不相侵!……”

山谷内的酒宴结束后,众将士尽兴而归。第二日,殷寿率领大军回到了东鲁,在东鲁休整几日后,便班师回朝,向帝乙禀报了此行的战果。

帝乙龙颜大悦,大殿之上便论功行赏,封黄飞虎为振国大将军,封张桂芳为青龙关总兵;封魔家四将为佳梦关总兵,并在显庆殿设宴,招待有功将士。

众将士见状无不兴奋异常,直闹到深夜,这才纷纷回府。直至此时,殷寿才知道自己数日前有了第二个儿子殷洪;而黄飞虎的长子黄天化,却于数月前不幸在后花园中走第一零一章:托梁换柱继大统

殷寿平定东夷后,太师闻仲亦是凯旋而归,自此后四夷臣服,天下太平。数年后,帝乙身体日渐老迈,有意立下太子,但对于立何人为太子,心中却仍是犹疑不定。

忽一日,帝乙兴之所至,邀请众臣至御花园赏花,谁料转眼间,风和日丽的天空便已是乌云密布、雷声阵阵,片刻后便已是大雨倾盆。

帝乙无奈,只得率领众臣至龙德殿避雨。

众人刚刚落座,便听一声巨响在身边响起,盖过了殿外的雷鸣,却原来是龙德殿年久失修,托住大梁的一根柱子突然折断。

眼看着龙德殿的大梁就要砸下,满殿文武无不骇然变色,却见殷寿快步上前,大喝一声,居然单手托住了房梁,从容吩咐甲士重新更换了柱子,满殿文武无不惊为天人!

看着如天神般神勇的儿子,帝乙不禁老怀大慰,当下便正式立殷寿为太子。自此后,帝乙渐渐退居幕后,由太子殷寿暂代朝政。

……

这一日,帝乙终于到了弥留之际,这个在位三十余年的老人安详的躺在床上,床前是静静跪着的三个儿子,三位王子身后是一文一武两位老人。

“寿儿,给老丞相和太师磕头!”

殷寿闻言赶忙转身,双膝跪地,对着两位老人恭敬叩头!

两位老人见状赶忙侧身避开,伸手便要将太子搀扶起来。

“让他跪着!老丞相和太师当得起他一跪!”帝乙说完对身边伺候的老太监道:“把本王的金鞭拿来!”

老太监闻言赶忙吩咐甲士取来一对金鞭,分别捧到两位老人面前。

“这对金鞭乃是祖上传下,今日便赐给老丞相与太师!寿儿的本性还是不坏的,只是性子急躁了些,容易被小人蒙蔽!朕去以后,寿儿便交给两位了!两位持此金鞭上可打昏君,下可打奸臣!”

“陛下!商荣比陛下尚且年长十岁,说不定哪天便随陛下一起去了!这金鞭就是给老臣,老臣也拿不动了!还是一起给闻太师!”左面的老臣缓缓拱手道,却不正是老丞相商荣。

“老丞相过谦了!以朕看来,老丞相起码还能为大商筹谋三十年!”帝乙话虽如此说,却还是听从商荣的劝告,将这对金鞭一起赐给了闻仲。

“寿儿!为父走后,太师便是你的父亲,你如何待为父,便如何敬重太师!听到了吗?”

“儿臣遵命!”殷寿说完再次对闻仲深施一礼,“殷寿参见仲父!”

“闻仲定不负陛下所托,一定会照顾好太子!”

“呵呵……”帝乙见状微微一笑,一代帝王阖然长逝。

……

帝乙走后,殷寿继承帝位,号帝辛。帝辛谨遵父命,听从两位老臣的建议,轻徭役、重百姓、提拔贤良,大商境内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真个开明盛世。

其间,帝辛又发明了筷子,百姓吃饭再不会用手去抓,大大降低了疾病发生的比例,却也是得了不小的功德!

此时帝辛文有商荣、比干、杜元铣、杨任、梅伯等一干能臣,武有闻仲、黄飞虎、鲁雄、恶来、魔家四将、张桂芳等一干大将,自继位以来,四夷臣服,年年朝贡。

百姓皆言,帝辛的天下,铁桶的江山。

……

紫府洲内,朱厌难得的将目光投向了人间,微微点头道:“若非时运不济,这帝辛却也会成为一个三皇五帝似的君主!”言罢身前出现五千九百二十九具分身。

看着众多分身,朱厌随手一指,喃喃道:“封神之战!便由你代贫道去凑个热闹!”

接着便见一株菩提树枝叶晃动,化作一个身披道袍的老者,一甩手中的拂尘,对朱厌拱手道:“须菩提谢过本尊!”说罢消失在大殿之内!

朱厌微微一笑道:“若不是遇到贫道,你也会被准提炼为分身!既如此,你与准提的因果便由你们自己去解决!”说罢自嘲道:“莫不是老夫修道把自己修傻了,老夫此刻可不就是须菩提吗?”

……

转眼间,帝辛继位已经十年,一日早朝,首相商荣出班启奏道:“启禀陛下,明年乃是三月十五,女王娘娘寿辰,正是三十年大祭之期,还请陛下移驾,前去娲皇宫祭拜!”

帝辛闻言微微一愣,“朕即位十年,只知道每年去圣师庙上香,怎不知娲皇庙有三十年大祭之说!”

商荣闻言从容回答道:“民间有三位大神的香火最是鼎盛,为首的乃是圣师庙,传说圣师诞生在开天辟地之前,因不知其生辰,百姓便选在九月九日拜祭圣师,只因九乃是数之极,取双九用来赞颂圣师对人族的恩德无法计量,人族永记圣师大德!其规格却是一年一小祭,三年一大祭,无论大祭小祭,君王必亲自上香!”

“排在第二位的便是女娲娘娘,女娲娘娘向圣师借来九天息壤,捏土造人,这才有了人族的诞生,女娲娘娘实为人族之母,但女娲娘娘曾默许妖族屠戮人族,在人族面临灭族大祸时袖手旁观,因此香火及不上圣师庙,十年一小祭,三十年一大祭,小祭由首相上香,大祭却是需要陛下亲自前去!”

“紧随其后的乃是人教教主太清圣人,其祭祀完全出于百姓自愿,朝廷却是不曾参与!”

帝辛闻言微微点头,“原来如此,女娲虽德行有亏,但毕竟为人族圣母,当得本王一拜!明日摆驾娲皇宫,文武百官随行!”

次日,帝辛跨骑逍遥马,随带两班文武,往娲皇宫进香,依例先往圣师庙祭拜。只见圣师朱厌的神像端坐云床之上,左右是玄空玄灵玄阴玄阳四个童子,身前两侧分别是三大护法并众多弟子的神像。

众人不敢细看,纷纷跪倒祭拜,帝辛恭敬将手中的檀香插入云床前的铜鼎内,默默祈祷,“愿圣师保佑我大商繁荣昌盛、五谷丰登,愿天下百姓皆安居乐业、衣食无忧!”

“若是二者只能选其一呢?”一个声音在帝辛的心底直接想起!

“只要百姓安居乐业,殷寿情愿退位让贤!”帝辛虽然吃惊,依然在心底轻声答道!

“若你能渡过此劫,可来紫府洲见我!”随着话音落下,帝辛只觉一道紫气裹挟着两件宝物钻入了自己的眉心,同时脑中多出了一股信息,仔细体会,却正是布罡之后的武道修炼之法,至于那两件宝物,却是一面战鼓,与一朵三品黑莲。

战鼓乃是黄帝破蚩尤的夔牛鼓,黑莲乃是十二品黑莲自爆后所剩的黑莲碎片,内含蚩尤的一滴精血。

帝辛闻言微微一愣,“能让圣师称为劫的,恐怕不会是什么小灾小难!”言罢深施一礼,带领群臣退出大殿,向数里外的娲皇宫行去!

……

看着面前的娲皇庙,帝辛缓缓的摇了摇头,“虽富丽堂皇,但较之圣师庙却少了一份道蕴!”言罢大步踏出,率众臣走进娲皇庙内。

突然,帝辛只觉得头脑一阵恍惚,接着元神内便出现了两个胖道人,当前一个头挽双髻,手持一节树枝,随后一个却是坦胸露乳,身后背着一个布第一百零二章:娲皇宫帝辛失本我

看着出现在自己识海之内的两个胖道人,帝辛的面色不禁一沉,元神淡漠道:“尔等乃何人?竟敢出现在朕的识海之内!”

那道人闻言微微一笑,“贫道准提!”说罢轻轻的挥动手中的树枝,接着便见一道黑气出现,模糊了帝辛的面目。

帝辛只觉得一阵烦躁,一时间恶念丛生,内心中自然的生出一股抗拒之意。刹那间,一道紫气出现在帝辛元神的眉心处,形成了一条紫金色的神龙,保住了帝辛的一丝清明。

准提见状微微一愣,“想不到此子竟能得到紫府洲垂青,劳师叔亲手赠送了一线生机!”言罢对身后一直笑吟吟的胖道人吩咐道:“弥勒!从此你便留在帝辛的识海之内!待封神大劫结束后再回西方修炼!”言罢消失在帝辛的识海之内,只留下弥勒道人留在了帝辛的识海之内。

所有的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众臣中只有黄飞虎发现帝辛的脚步微微一顿,接着便大步向殿内走去,却也不曾多想,怎知道帝辛一进娲皇庙便遭了别人的算计!

因为女娲乃是女神,因此在神像与供桌之间隔了一层薄纱,将祭拜者与神像隔开,自神庙落成之日,常人便只能看到神像的一丝轮廓,近万年来,概莫能外。

谁料,就在帝辛刚刚走进大殿便有一阵清风吹来,将女娲神像前的薄纱吹落,露出了女娲的绝代容颜。

众人无不大惊,赶忙低头,不敢直视女娲神像。首相商荣见状赶忙吩咐甲士上前,欲重新将薄纱挂好。

帝辛见状嘴角微翘,挥手将甲士挥退,对分宫官朱升吩咐道:“取文房四宝来!”朱升闻言赶忙吩咐近侍取来笔墨纸砚,亲自为帝辛研墨。

待朱升研墨完毕,帝辛手提狼毫,饱蘸墨汁后便大步来到女娲神像背后的粉墙上,提笔写道:“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但得妖娆能举动,娶回长乐侍君王!”众臣见状尽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规劝!

由于北海平陵王突然叛乱,闻太师平叛未归,作为托孤老臣的商荣只得再次出班劝谏道:“启禀陛下!女娲毕竟是上古正神,不容轻辱,这诗句还是擦掉为妙!”

帝辛闻言哈哈大笑道:“老丞相多虑了!朕不过是见女娲貌美,出言赞叹罢了!哪里谈得上欺辱!何况当年妖族屠戮人族时,这位大神竟然躲在背后袖手旁观!这位大神对人族的恩德早就损耗殆尽!”

帝辛微微一顿,继续说道:“既然还想要人族的香火,那就不要再躲在背后了,这薄纱便也不用再挂了,也好让百姓看清其面目!”言罢也不再上香,反而大笑三声,转身离去。

商荣与比干对视一眼,尽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忧虑,但也只当帝辛是恼怒女娲当年的袖手旁观,却也不曾多想,只是暗中吩咐甲士,稍后小心将粉墙上的诗句擦去,随后便率领众臣出殿而去。

待众人走后,只见一个头挽双髻的胖道人出现在娲皇庙内,手中的树枝轻挥,接着便见已经空无一物的粉墙上再次出现了四句诗句!

道人见状,满意的笑了笑,消失不见。再次出现时,却已在朝歌以西,十万里之外。

看着面前阻住自己云头的白袍老者,准提微微皱了皱眉,竟从对方的身上,感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敢问道友来自何方?因何阻住贫道的云路!”准提心中疑惑,面上却是丝毫不露声色。

“无他!贫道只是想看看,究竟谁才是金行灵根之首!究竟是你这本体已不全的第一株菩提木,还是贫道这本体完整的第二株!”那道人闻言却是面色不变道。

准提闻言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感到阵阵熟悉,原来这道人竟然是菩提树化形!话说洪荒中除十大灵根的划分外,又有五行灵根之说,分别是金灵根之首的菩提木,木灵根之首的人月桂,水灵根之首的蟠桃木,火灵根之首的扶桑木,以及土灵根之首的人参果树。

而准提的本体正是金行灵根之首的菩提木,不过准提化形之前遇到了早已化形的接引,接引取其一枝炼成了七宝妙树,随后发现这灵根竟已产生了灵智,因此为其讲道护法,待准提化形,二人更是结为了兄弟。因为准提的本体少了一枝,所以须菩提才说准提的本体不全。

想到此处,准提微微一笑道:“不知道友准备如何比试?”

须菩提亦是微笑道:“贫道有一阵,名为菩提大阵,还请道友指正!”说罢手中的拂尘一挥,便见一株株菩提木出现在准提周围!

“今将你困于阵中十年,以惩罚你算计人皇的因果,你今日所作所为,日后自有人皇亲自与你清算!”

准提正自疑惑,不知自己算计人皇与须菩提何干,却见周围的菩提木越长越大,空中更是出现了无数的曼陀罗花,散发出道道香气,饶是以准提圣人的心性,也是被其**的欲念滋生,赶忙收摄心神,小心应对。

看到阵中所现的菩提树一颗颗越长越大,直长到遮天蔽日、粗不可及,同时空中传来阵阵梵音,就算准提紧闭眼、耳、鼻、舌、身、意六识,依然挡不住那香气、梵音传入自己耳鼻之中,只觉得一阵阵头晕脑胀。

不过准提的圣人修为也不是白来的,脑中微微一震便又醒过来,心中想到:“这菩提大阵从色、身、香、味、触、法入手侵袭他人眼、耳、鼻、舌、身、意六识,确实厉害,这禅唱之声也的确不凡,当为我西方教所用,定要好生借鉴一二。”

准提心底赞叹这菩提大阵的玄妙,手中却是不停试探,轻轻挥动手中的七宝妙树,放出道道神雷,只见一道道金色的雷光从天而降,落在花海之中,就如滚水浇在白雪之上将那曼陀罗花毁灭。

谁知准提刚一动作便见一颗颗菩提树以一种玄妙的轨迹向自己撞来,赶忙挥动七宝妙树将自己护住,随不曾损伤分毫,但却也走不出眼前的大阵。

“送你一个大阵,贫道也好从容布局!”看到准提被困,须菩提微微一笑消失不见。

……

娲皇宫内,女娲娘娘正满面寒霜的看着粉墙上的诗句,大怒道:“无道昏君!不想修身立德以保天下,反不畏圣人吟诗亵渎于我,甚是可恶!想成汤伐桀而王天下享国六百余年气数已尽,若不与他个报应,不见我的灵感!”随即唤灵珠子随驾,跨骑凤凰往朝歌而去。

原来今日虽是女娲娘娘寿诞,但同时也是兄长伏羲的生日,女娲今日一早便起身前往火云洞去见兄长伏羲,午时方回到娲皇庙接受万民的朝拜。

待看见粉壁上的诗句原以为又是哪位书生写下的歌颂之诗,不料仔细一看乃是帝辛所提的淫诗,这才勃然大怒,要与帝辛一个教训。

那边帝辛回宫之后,令百官散去,便直接向**走去。原来馨庆宫杨妃刚刚诞下皇子武庚,帝辛刚一回宫,便直接前去探望。中宫姜皇后,西宫黄娘娘并殷郊、殷洪两位皇子一并在馨庆宫内团聚,一家人温馨异常。

女娲娘娘离了女娲庙便向朝歌行去,却在皇宫之上被两道红光挡住云路,往下看时,原来是帝辛之子殷郊、殷洪正在帝辛面前舞剑。

女娲心中一闪,算出殷商还有二十八年气运,于是转身向三十三天外娲皇宫行去,但心底的怒气却是再也压抑不住。刚一回宫,便命彩云童子把**的金葫芦取来,放在丹墀之下。

只见女娲用手一指,接着便见葫芦盖揭起,一道白光自葫芦口射出,其大如椽,高四丈有馀。

白光之上,悬出一面幡来,光分五彩,瑞映千条,上书两个大字“招妖”,其上又有无数的姓名如蝌蚪般在幡面爬行。

不一时,便见娲皇宫内悲风飒飒,阴云四合,风过数阵,无数妖族俱到娲皇宫外侯旨,等候女娲法旨。

女娲见状,略一打量便吩咐群妖退去,只宣轩辕坟三妖进殿。这三妖一个是千年狐狸精,一个是九头雉鸡精,一个是玉石琵琶精,俱在轩辕黄帝的一处衣冠冢内修行,因此不惧帝王紫气。

看着面前的三个小妖,女娲不禁微微点头,“三妖听吾密旨!成汤气运黯然,当失天下;凤鸣岐山,西周已生圣主。天意已定,气数使然。你三妖可隐其妖形,托身宫院,惑乱君心;待西周伐商以助成功。事成之后,使你等亦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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