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镜头六之升逆邪同学也跳崖
书名:邪龙道 作者:血红
第五章 镜头六之升逆邪同学也跳崖
修真层次的划分:
第一层:入窍(修真的最基础,帮助人开自身潜力,把普通人带入修**!)
第二层:凝魂(普通人与修真人为什么能力天差地别?最主要就是:灵魂的凝聚程度的差别!灵魂是人自身最大的能量所在,普通人的灵魂是分散的,是薄弱的;而修真人的灵魂是凝聚的,是雄厚的!)
第三层:清净(当把自身的能量很的凝聚以及修炼后,到了一定程度是无法继续下去的,那么这个时候就需要:清净!也就是把杂质给清除出去,把最精华的留下继续修炼。一个内清净的程度也是决定他以后有多大成就的关键,纯度越高的,当然可展潜力也就更大!)
第四层:开窍(经过前三层的修炼,人自身的潜能已经被挖掘完了,也就是说不管怎么炼下去最多把你变成一个绝顶的世俗高手而已;而且在欲之大路的每个门派的修炼法门中,前三层都是一样的,真正关键在于第四层[开窍],其实只有修炼到了这一步你才算是刚刚真正的窥视到了修**,因为不管你是多么的天赋高逸,你总归是一个人,在浩瀚无垠的宇宙天地面前,你连沙都不如,只有把自己和宇宙天地联系起来,用自身控制这个无垠的宇宙天地,那么你才能与天地同寿!由于每个门派的[开窍]法门不一样,也就造成了以后展的不一样!当然也有相反而行的,也就是不同天地沟通,而是:我就是天,我就是地!我们把这种称为:修魔!)
第五层:元婴(只有到了这一层你才算是一个真正的修真人,也是以后飞升成仙的必备条件!对于修真人来说肉体到了后面只是一个臭皮囊而已,肉体被毁可以再造,如果元婴被毁,那就是万劫不复了!因为想要飞升就必拥有无穷的能量,你拥有的能量越大所能控制的天地威能也就越大,就好象石头越大,所能激起的水花也就越大;而肉体是不可能承受如此之多的能量的,那么就把灵魂用能量包裹起来,然后用能量做身体,到后面肉体只是一个容器而已,能量越凝炼体积越小,所以元婴越小的修为越高!至于修魔的就是无限的壮大自己的肉体,以达到[天上地下,惟我独尊]的目的,这里按下不表!)
第六层:无我(人总是被无尽的情绪纠缠,这是与天道相悖的,当你拥有无穷的能量,如果被情绪所缠,最终的结果就是[走火入魔]!说白了,如果说前面都是对能量的修炼,这层就是对灵魂的修炼!)
第七层:大乘(一个拥有无穷能量能与天地沟通而且无杂念烦绪纠缠的修真者已经达到大乘之境,他们在等待涅磐重生的那一刻!)
第八层:涅磐(这一层是生死门,成功了,就浴火重生,失败了,就永远泯灭!很多人在这个时候选择[兵解]修[金仙]!)
第九层:飞升(祝贺祝贺,没有什么其它好说的了,散卡吧!)
注解:从上一层升到下一层都需要过劫,而且越到后面[劫]越大,[劫]的威力是成几何数增长的;这里必须要特别说明:[涅磐]这层只是一道门,说白点就是一场考试,高考,通过的直接到[飞升],没通过的,拜拜;而[涅磐]天劫的威力是和修真者的修为成正比的,也就是说修真者修为越高,[涅磐]时所遇的天劫越BT;但是,如果修为不够的话,那更是死梗,所以这是个矛盾!至于修[金仙],可分为:金仙、大金仙、大罗金仙、圆满仙!每一千年一次劫,越到后面越恐怖,如果成了圆满仙那就和天地同在了,但是,到目前为止也只是传说有一个人做到了!【啧啧,八戒也自己瞎编了一个修真等级,嘎嘎】
正文:
升逆邪同学跳崖了,没错,他跳崖了――问世间情为何物?啧啧啧,这比杨过痴情多了吧?二话不说就跳了。
没错,你猜对了,他没死,拜托,这年头跳崖怎么可能死人呢?
没有死的升逆邪同学很自然而然的现了崖底有一个洞口,直通地下。
所以,像无数的小说那样,他进去了……
这是一间密室,绝对意义上的密室!
桌子上放了一本书,或许应该称它为:一叠纸。
幽暗的通道,灰败的墙壁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盏要死不活的油灯在那里犹如空空般的呻吟着(不知道空空是谁?你怎么不去练《葵花》?)
“吧嗒!吧嗒!吧嗒”低沉而悠远的脚步声滑了进来。
很静,静得脚步的回声在这个通道内毫无杂质的悠扬着。
“啪嗒!”
“嘶嘶嘶!”
“恩!?在哪呢?哦!~在我手上!”(汗啦--)
“嗑嗑!咯吱~~~”升逆邪缓缓而激动的走了进去(浑身都在抖,还不激动?什么?他要射了?oRZ),在桌子面前,升逆邪站住了,一道摄人的银光从升逆邪的眼中一闪而逝,散出来的气息让人绝望。
(有细心的童子要问:不是说那是一间密室吗?还是什么狗p绝对意义上的密室。怎么这么轻松的就被升逆邪进去了?)
(作者回:因为升逆邪有[钥匙]!)
(我靠!谁在丢砖头?)
淡淡的迷茫的黄光从那叠纸上散逸出来,柔弱而坚定的笼罩着整个桌子。
“啊~~~~~~”升逆邪狼狈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空气中升腾着催唾的烤肉香。“嘿!”升逆邪轻轻自嘲的看着自己的手,整个手掌的肉已经熟透了,而且正在脱落。一股清泉流水般的气劲迅包裹住整个手掌,三个呼吸过后,手,恢复原貌!
(什么?左手还是右手?你喜欢左手还是右手?我个人比较习惯右手ympk)
“呵!看来不使用咒语真的是没办法了,该死的,那么龌龊的咒语是哪个王八蛋想出来的?”升逆邪喃喃自语道。
“啊~~~~~~~~~啊~~~~~~~~~恩恩哼~~~~~~~omg~~~~~~~*me!”念完咒语的升逆邪已经满脸紫青了,他在心里疯狂的问候着那个不知名的某个人的历代女性!
就在升逆邪作心理不健康运动的时刻,突然,凭空涌现一幕金光,把升逆邪整个包裹了起来,还没等升逆邪回过神来,一股犹如非射不可的不可抗拒的力量把升逆邪体内整个能量都给抽了出去,升逆邪惊恐欲绝的现就连他的灵魂都好象要飞脱出去一般。
但是,升逆邪只能象被壮汉强奸的小女孩一样,默默的承受着这有如灵魂都被撕裂的感觉;升逆邪突然有了一个怪异绝伦的想法:“其实被人强奸也是一件很爽快的事情,不是吗?可以放身享受,可以放声喊叫。可是,现在不但没有快感,连喊叫都不能!这叫什么事?”
“啊~~~~~~~~~~~~~~~~~~~~我不甘心啊~~~~~~~~~~~~我还是个纯洁的处男啊~~~~~~~~~~~~~~老天爷如果再给一次机会,我要上遍所有的女人!”在喊这句话的时候,升逆邪眼中的银光突然射出尺许远。
可是,一切都在继续着
就当升逆邪彻底绝望,灵魂即将被抽出的那一刻,停住了,无情的压榨停住了,就好象重来没有生过一样,一股温软的热流温柔的流遍已经重度昏迷的升逆邪的整个身体――在这无比强大的力量面前,升逆邪体内的不知名的金银二光也只能默默的被菊暴!
“啊~~~~~~~~~~~~~~~~”一声有如高*射一般的呻吟在升逆邪的口中飘了出来。
一个“燕子翻身”,升逆邪迅的从地上翻了起来,而且准备迅的离开这个鬼地方;升逆邪现在一心想的就是如何跑出去,也就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不但没有被破坏,反而增强了很多,尤其是灵魂。
就当升逆邪要提气冲出的那一刻,一股莫名的力量把他牢牢的定在了原地,升逆邪惊恐的现自己不能调动哪怕一丝的力量了――不是说升逆邪准备死了吗?怎么又怕死了?恩恩这是有原因的,请继续看!
“谁?是谁在和本大爷搞鬼?有种的给老子滚出来!暗地里伤人,算啥狗屁本事?是带把儿的就和老子大战1ooo回合!”
“”
“怕了?怕了就把老子给放了,老子可以宽宏大量不和你计较!”
“”
“……―%―……*(―……―¥……%¥……%―……%*―%*―(*(*……*―%……*”
“”
不管升逆邪用多么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就是没有任何回音,升逆邪眼中的银光大盛,越骂越带劲……
三天过去了。
升逆邪被定住了三天,也骂了三天,由于极度的空虚与恐慌,他没有现他的力量与灵魂在这三天里以吓死人不偿命的度增长着。
到了第五天,升逆邪也不骂了,他也终于现了自己身体内的改变,升逆邪隐隐约约的摸着了一点头绪,他现在全心全意的在静修,感受体内那莫名的沸腾,眼中的银光越来越强烈,下体不雅的高昂着,那里的银光更是光芒万丈。
第七天!
就在升逆邪尽情享受力量增加所带来的那无与伦比的快感的时候,一个幽幽的声音犹如霹雳一般划破了整间密室。
“小混蛋!怎么不继续骂了?”仿佛刚射完1o次以后,无比虚脱的声音。
升逆邪浑身情不自主的一震,或许是灵魂的大幅度增强,升逆邪迅的平复了波涛汹涌的心绪,沉声问道:“你终于肯出来了吗?”
“喈喈!”那个声音怪笑着。
“笑什么?”升逆邪有点恼怒有点心虚的喝问道。
“你在怕我?”
“你说什么?我怕你?开玩笑!”
“哦!?是吗?”
一股强大而霸道的威压朝升逆邪涌了过去,如果不是不能动,升逆邪早就撒丫子跑了,但是,现在他只有死抗着。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来折磨我的吗?哦!不!你不是,如果是,你为什么要帮助我呢?或许是你憋得太久想找个人来解闷?恩?”升逆邪羞恼而理智的问道。
“哦!?”听口气那个声音好象很感兴趣,“你为什么说是我帮助了你?恩!?”
“压对宝了!”升逆邪如此想到,想到这个莫名的东西对自己没有恶意反而或许是在帮住自己,升逆邪说话也就镇定沉稳了许多。
“先,在这六、七天的时间里面,我的力量和灵魂莫名其妙的飞增长着。”
“”
“其次,这里除了我以外,你是唯一出现的东西!”
“我是人,不是东西!”那个声音显得有点恼怒。
升逆邪听到这个陌生人的辩解很想笑,但是升逆邪并不想惹怒他,所以升逆邪继续说道:“综合以上两点,我得出来的结论就是:有人在暗地里帮助我,而这个人就是你!虽然我并不知道你的动机是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你不会伤害我!”
“”
沉默,沉默。
“哈哈哈!不错不错,你是个聪明人,但是,你有一点说得不完全对!”
“哪一点?”
“我会伤害你的,原本我是这样打算的!”
“那么为什么?”
“因为你说的一句话,让我改变了初衷。”
“那句话?”
“就是你喊的那句‘啊~~~~~~~~~~~~~~~~~~~~我不甘心啊~~~~~~~~~~~~我还是个纯洁的处男啊~~~~~~~~~~~~~~老天爷如果再给一次机会,我要上遍所有的女人!’”
升逆邪有种想晕倒的冲动,艰难的动了动嘴皮:“……”
“不用问我,我可以告诉你原因!先,我来问你,你为什么到这里来?是不是为了那叠纸里面的东西?”
“当然!”升逆邪直言不讳。
“为什么?”
“为了雨,我要让她重生!”升逆邪的脸都扭曲而且蠕动着。
“很好,很强大,如果这样做的要付出无比的代价你也愿意吗?”
“当然,为什么不?”
“嘿嘿!”那个声音笑得很淫荡。
“笑什么?很可笑么?”渐渐的升逆邪开始不害怕这个陌生人了。
“不是!那么我可以帮你实现你的愿望。”
“不用了,那叠纸就可以了。”
“我很遗憾的告诉你,那只是一叠白纸而已,它们的作用就是困住我而已,它们根本不能让你复活那个什么雨。”陌生人显得有点得意。
升逆邪呆住了,整个人滩坐在了地上。其实从陌生人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升逆邪就可以动了,只不过他一直没注意罢了。
“嘿嘿!不要绝望嘛,我说了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陌生人已经开始有点幸灾乐祸了。
“我答应,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没等陌生人说完,升逆邪就坚定的站了起来,眼睛里面闪动着惊心动魄的光芒。
“好!”或许是感受到了升逆邪强大的气势,陌生人也变得严肃起来。
“先,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已经帮你成为[无我后期]的一流高手了,如果不是你心境修为不够,你已经是[大乘期]的顶级高手了;不要那样怀疑的眼神看着我,这是真的,我用我全部的灵魂能量帮你达到了这一步,而且帮你抵挡了[无我量劫],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象现在这么虚弱?”
(所谓的[无我量劫]就是:[元婴]到[无我]所需要渡的劫的名字!)
升逆邪呆若木鸡,只剩嘴巴在那里无意识的张动着,出一些不明所以的音节。
“不要满脸感动的看着老子,老子又不是女人,恶不恶心啊?我原本是打算用我的灵魂吞噬掉你的灵魂然后占据你的一切,就当我马上要完成的时候,你的那句话让我改变了主义。我已经在这个世界活了无数个岁月了,和老子同时代的那些人恐怕没有一个留下来了吧?”说到这里,陌生人显得很落寞。
“老子当年可是天上地下,惟我独尊的人物,谁看到我不浑身抖?被我玩过的女人没有3oooooo,也有2oooooo。但是原本想重现于大6,再掀风云,可是听到你的那句话我改变主意了,我自己再去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我要培养一个接班人,我要我的流派传承下去,我,选中了你!”
“你我那个”升逆邪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别你你我我的了,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前面消耗了几乎我所有的灵魂能量。你说你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陌生人正声问道。
升逆邪也恢复了镇定,恭敬的回答道:“是的,师傅!”
“好!好!好!好!哈哈哈!我果然没看错人,好徒儿,你听好,下面就是你师傅的修炼法门:欲炼神功,先破chu身;采阴补阳,是为辅;占阳壮阳,是为主;天地万物,皆为吾奴;达到至境,弟大勿勃。切记切记”突然,整个桌子连同那叠纸一起彻底粉碎了,整间密室都在剧烈的颤抖,要塌了!
“我cao~~~~~~~~~~你那洞口的墙壁上可不是这么写的啊~~~~~~~~靠,你阴我~~~~~~~~”升逆邪浑身剧烈的颤抖着,一滴眼泪无声的从眼角滑落,破碎――他是气哭的。
“呃,不那么写你会傻傻的进来,听我的么?永别了,好徒儿”
彻底消失了。
“cao”升逆邪含泪竖起两根中指,长啸着冲出了密室
最后,大家肯定很好奇洞口墙壁上写了什么,恩,是这么写的――“吾乃仙族,惨遭暗黑一族暗算,自知回天无望,特留下修仙三篇,等待有缘人,他朝修仙大成,逍遥九天,移星换斗,掌生控死,何其自在?!”
纯洁的升逆邪为了复活雨,上当了。
【ps:人一旦有了希望就不会愿意死了,升逆邪也是,废话不多说,大家踊跃的给《邪龙道》投票啊,踊跃的言啊――前面几章比较沉重黑暗,这章比较轻松诙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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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杀佛
喜马拉雅山南麓,无人荒谷。
零下数十度的低温,狂风卷着雪片横扫而过,刺骨的风将一块块黑色的岩石刮得光溜溜的,偶尔有细小的石子被狂风卷起打在岩石上,溅起了大片的火星。
正对着狂风吹拂的一堵山崖上,有一个深不过米许的浅洞。洞内有一具盘膝而坐的漆黑干瘪的人体,狂风吹过,吹得他头上乱糟糟结成块的头一阵晃动洒下了几点灰尘。
漆黑的皮肉紧紧的裹着骨头,这具人体看上去就是古墓中积年的僵尸,没有一点儿血肉。
但是他的胸膛却在隐隐起伏,每过一个小时左右他的胸膛会起伏一次,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在洞口,狂风卷着雪片呼啸而来,却没有一片雪花能落入洞中。
天空传来凄厉的尖啸声,不断有爆炸声从头顶响起。
人体的双眼突然睁开,左眸漆黑、右眸银白,一黑一白两个万字佛印在他眸子深处缓缓旋转。人体漆黑干瘪的皮肤突然炸裂开,一阵血肉飞溅,干瘪的肉体好似充气的气球一样缓缓膨胀,不过眨眼的功夫,这人的肉体已经变得洁白细嫩丰腴强壮,却是好一个俊朗威猛的年轻人。
“寿元尽了。还有十八年!”
沙哑低沉好似岩石摩擦的声音响起,这人缓缓起身,一步就踏出了洞外。
“机缘也来了!”
这人赤足踏在一片片随风飘来的雪片上,无形的力量托着他的双足,雪片纷纷炸开,无数雪片碎屑在他脚下组成了两团洁白晶莹的莲花,托着他凌空飞渡两千余米。顺势在一块山岩上借力,这人轻盈的转过了前方山角,直追着天空一艘拖着滚滚黑烟不断爆炸下坠的金色战舰奔去。
数十公里路程,这人却是脚不沾地完全凭借一口真气凌空渡过,他脚下的白莲花体积越来越大,渐渐的在他脚下化为一座方圆三尺的白色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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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尔末惊恐的看着前方飞冲来的大地,她心中满是后悔。
做为罗曼人第八选帝家族的嫡女,契尔末拥有极高的地位。但是年轻好奇的她偷偷的带着侍卫,驾驶着她成年礼生日时得到的小型战舰来地球观光旅游。哪知道刚刚靠近地球大气层就被联邦军巡逻队现,一通导弹齐射,契尔末的座舰就带着浓烟坠向了大地。
后方还有一艘地球联邦军的巡逻艇在紧紧追赶,一道道激光不断擦着座舰的甲板射过。
契尔末绝望的合起双手,喃喃的向她信奉的某位威能强大的星云之神祈祷。这位星云之神是如此的强大,罗曼人在漫长的迁徙途中最后也是最强大的一艘堡垒级战舰就被他在宇宙中显化的身体吞噬,这位伟大的星云之神在罗曼人的万神殿中也占据了前十的崇高地位。
可是神灵明显没有显灵,契尔末的战舰一头撞在了地上,顺着嶙峋不平的山地朝前滑行了近千米才慢慢停下。
座舰内幸存的三名罗曼战士和二十名灵族仆兵簇拥着契尔末冲出了随时可能爆炸的座舰。后方巡逻艇也已经放下了近百名地球联邦军士兵,兴奋的联邦士兵大叫大嚷着朝这边追来,他们都知道,这次逮到大鱼了。
契尔末绝望的看着天空,身体孱弱的她根本没有力气在艰险的山地上奔走。她的精神力潜力虽然强大,但是她的精神力修为却是差得可以,身份高贵的她从来没有苦修精神力的动力,她并足以依靠自己的力量飞翔逃走。
眼看联邦军士兵越追越近,天空那艘巡逻艇更是狂傲的直接压到了自己的头顶,契尔末彻底绝望了。
“南无阿弥陀佛……苦海无边,断头是岸!”
一声沉闷的佛号自天空传来,一个赤身裸体的俊俏年轻人脚踏水汽凝结的白莲花从天边急飞来。他双手结成了古怪的印诀轻轻的朝天空那艘巡逻艇一挥,联邦军的巡逻艇就好似被万吨水压机压过的鸡蛋一样变成了一块废铁坠下地面。
一道道宝瓶形气劲呼啸着铺天盖地的射下,近百名联邦士兵连同契尔末身边的护卫肉体纷纷炸裂惨死。
契尔末吓得抱头尖叫,她何曾见过如此凄厉的场景?
白色莲花缓缓飘落,那个赤身裸体的年轻人上下打量着俏丽温柔的契尔末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女施主,贫僧自号生死佛,女施主和贫僧有缘,还请女施主肉身布施则个。”
生死佛抓住了契尔末的肩膀,他和颜悦色同时又理所当然的说道:“还请施主打点精神,和贫僧洞府去阴阳和合生孩子去者!”
契尔末双眼翻白,她吓得晕了过去。
生死佛一把抓起契尔末,就好似猎人扛着被打死的野猪一样将契尔末放在了肩上,就这样扛着她朝自己苦修的洞府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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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杀幻灭
风雪大盛,三艘罗曼人一级战舰带着浓浓的杀气悬浮在山谷上空。
赤身裸体的契尔末站在一块漆黑的山石上,美好的身躯在寒风中瑟瑟抖,光溜溜的皮肤上满是大颗大颗的鸡皮疙瘩。
“把孩子给我。”契尔末尽可能的用最平静的声音大声叫道。
“他们于佛有缘,注定是我佛门中人。你我缘分已尽,去吧!”沙哑难听的声音从山壁上的石洞里传出,一道柔和的力量遥遥卷起契尔末将她送出了数百米外。
“把孩子给我!”身体还在空中飘荡,契尔末尖锐的吼叫着,有如受伤的母狮子一样奋力的挣扎着。
白色莲花气劲托住了契尔末,将她一直送到了数百米外的罗曼战舰下。
一艘罗曼战舰无声的向下降落了数十米,战舰下方一块装甲板滑开,一道绿光射下将契尔末吸入了战舰。另外两艘战舰缓慢的飞向前方山壁,舰艏炮位装甲全部开启,数十个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山壁上的山洞。
契尔末的声音响彻整个山谷:“还我孩子,否则……我杀了你!”
“善!”
山洞里滚出雷霆一样沉闷的佛号声,两道巨大的白色宝瓶气劲呼啸射出,命中前方两艘战舰。
刺耳的碎裂声中,两艘战舰从舰艏开始寸寸碎裂,眨眼的功夫就化为无数碎片从空中飘散。战舰内的等离子引擎机组在极短时间内整体崩解,甚至还来不及爆炸就变成了无数光点从天空坠落。
左边那艘战舰内所有乘员都随着战舰化为粉碎;右边那艘战舰所有乘员则是分别被一团白莲气劲托着,将他们送到了数百米外的战舰下方。
“生死幻灭,无非佛祖拈花一笑。女施主,你着相了。”
除了风雪声,山谷内没有半点其他的声音。过了大概三分钟,仅存的那艘罗曼战舰匆匆降落将所有幸存的同伴接应上舰,随后紧急起飞离开了山谷。
生杀佛单手拎着两个襁褓,慢吞吞的从石洞里走了出来。他眺望着飞入云层的战舰,淡淡的宣了一声佛号。
“南无阿弥陀佛,女施主,后会无期。今生缘尽,来生贫僧于你再续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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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年后,珠穆朗玛峰顶,生杀佛面对西方盘膝而坐。
般若、摩诃兄弟俩身穿粗布长袍,静静的跪在生杀佛的身后。
生杀佛的身体不断的膨胀、收缩,身体时而白皙丰润、时而漆黑干瘪,黑白交错之间,不时有混沌模糊的气劲从他体内不断涌出。灰蒙蒙的劲气裹住生杀佛全身,身形变得模模糊糊,好似已经不在这个人间。
“般若。”般若跪伏在地。
“摩诃。”摩诃用力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
“下山吧。去北方。你们的造化在红尘。切记一件事情,不到体内生死二气绵绵不绝、十三脉轮运转不休的境界,万万不可融合父亲留给你们的宝物。”
用力咳嗽了一声,生杀佛撕开了自己的胸膛,从胸腔里取出了两颗拳头大小的紫色晶体递给了般若保存。
“当年为了这两颗劳什子,为父诛人满门三千四百余人,罪孽深重。下山后,般若切记为我积累功德、念诵金刚经十万遍以赎罪孽。摩诃……一切随你心意吧!”
兄弟俩额头紧贴雪地,生杀佛抬起头望着天空骄阳。
一抹琉璃色泽的火焰从生杀佛眉心生出,迅烧熔全身。
生杀佛化去,干干净净,没留一点渣滓,更没留下半粒舍利。他一生修为,尽灌入了般若、摩诃体内,静静的隐藏在二人脉轮之中。
兄弟俩静悄悄的起身,不喜不悲的默诵了一阵经文。
下一瞬间,摩诃突然一蹦三尺高,他兴奋欲狂的挥拳向天怒吼道:“老不死的总算挂了!哈哈哈,我们下山!哇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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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的日记
2375年9月13日。
火星的天气总是这样。不管冬天、夏天、春天、秋天,天空总是阴沉,风沙也让人讨厌。
他们有这样强的力量,却不肯节约一点点多余的能源改善一下环境。相比那些在他们嘴里宇宙中最让人恶心的生物――地球人――他们又能好到哪里?脆弱的、肮脏的、野蛮的、原始的地球人,他们在过去一百年内已经让地球的环境得到了恢复,而他们又在干什么?
肖,你要记住,你体内的血液有一半来自于脆弱的、肮脏的、野蛮的、原始的地球人。
记住‘肖’这个姓氏,它是那个可怜的女人给你留下的唯一遗产。
霍尔挲姆,这个‘高贵’的姓氏和你有什么关系?
记住,肖,这是你母亲给你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记住十二年前的今天她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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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克特·霍尔挲姆有如幽灵一样从肖的身后冒了出来。他白皙、精致的面孔的因为怒火变得扭曲,他完美的嘴唇抿成了一条锋利的线。金灿灿宛如太阳光芒一样灿烂的长因为急骤波动的精神力量宛如风暴中的柳条一样飞舞,南克特·霍尔挲姆高有三米的身体同样因为外泄的精神风暴漂浮了起来。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由纯净的精神力凝聚成的紫蓝色雾带缠绕着南克特·霍尔挲姆的身体,宽敞整洁的用特种合金钢搭建的屋子突然出了令人牙齿酸的‘嘎吱’声,一股无形的潜劲在空气中翻滚。
同样高大、魁伟,英俊得简直宛如神话中的精灵王子的肖平静的存储了自己在个人量子计算机上的日记,他将这篇日记归档在了一个名叫《肖的日记》的文件夹内,文件夹长达一千零二十四位的多重密码足以妥善的保存他的这点小心思。
当然,如果南克特·霍尔挲姆真的想要偷窥肖的日记,就算肖的密码再长上一千倍也无济于事。不过作为Roam人中有数的大人物之一,南克特·霍尔挲姆还作不出这样下作的事情。哪怕他今天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儿子在日记中泄着自己的怨气,处于Roam人虚伪的本性,他依旧会对这些日记视而不见!
一个非纯血统私生子的怨气,还不值得南克特·霍尔挲姆多加关注。
肖占了起来,面对南克特·霍尔挲姆有意无意释放出的庞大的精神威压他竭尽全力停止了腰杆。
白皙的皮肤简直有如刚刚凝结的羊脂,金灿灿的长和南克特·霍尔挲姆一样灿烂夺目,同样精致得宛如艺术品的容貌和南克特·霍尔挲姆有九成九的相似,年轻的肖和看起来同样年轻的南克特·霍尔挲姆站在一起简直宛如一对孪生兄弟。但是肖高达两米二零的身高在南克特·霍尔挲姆面前显得那样的瘦小,他的那对黝黑亮有如黑珍珠的眸子在南克特·霍尔挲姆的眼里看起来却是如此的刺眼。比纯血统的Roam人矮小将近三分之一的身高以及这对漆黑的完全不可能出现在Roam人身上的黑色眼珠无疑昭示了肖的身份――混血儿!
对于Roam人而言,混血儿本身就是一种原罪。
南克特·霍尔挲姆阴沉着面孔俯瞰着自己的儿子。肖倔犟的表情让他想起了那个女人,那个让人恼怒、让人头疼的女人!
房间内的压力突然增强了十倍以上,南克特·霍尔挲姆金黄色的双眸出了令人无法正视的强光。
“我的儿子,你难道不愿意对你的父亲表示出应有的敬意么?”
肖的身体在颤抖,庞大的压力令得他浑身骨节出可怕的‘嘎吱’声。大颗大颗的汗水从肖的毛孔中渗出,他身上单薄的衣物很快就被汗水湿透,他脚下光洁的合金地板上渐渐的积起了一汪小小的水迹。
但是肖依旧站得笔直!
房间内的压力再次增强了,南克特·霍尔挲姆愤怒的冷哼了一声。
突然增强的压力已经出了肖的极限,一圈淡淡的蓝色幽光自肖的体内渗出却好似铁锤下的鸡蛋一样被庞大的压力轻松击溃。肖的嘴角流出了一丝血迹,他低下头无奈的五体投地跪拜在南克特·霍尔挲姆的脚下。南克特·霍尔挲姆满足的点了点头。
“多卡·霍尔挲姆,不管怎样,你依旧是我南克特·霍尔挲姆的儿子。你身上起码流淌着来自我的高贵血液。所以,我不能放任你不管。”
环顾四周,南克特·霍尔挲姆眯着双眼讥嘲的冷笑了几声。
长宽过百米高有十米以上的宽敞房间内充斥着各色精巧的机床,无数的机械图纸乱糟糟的堆在地上,在机床和图纸之间是大堆的金属构件,从最普通的螺钉螺帽到复杂得令普通人狂的巨型光子电路板,无数的机械零部件乱糟糟的混合在一起出一股令人掩鼻的怪味。在这些狼藉一片的金属物之间,勉强还能找出一张单人床的‘残骸’,只是那已经断了一条腿的单人床上此刻正躺着一具形如骷髅的武装机器人半成品。
南克特·霍尔挲姆用力的踏了一脚肖的肩膀,他不屑的连连摇头。
“学学你那几个兄弟,他们当中最弱的实力也已经在你百倍以上!”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南克特·霍尔挲姆努力的拉动面部肌肉强行作出了一副慈父的嘴脸。
“虽然你是一个卑贱的混血儿,但是你体内毕竟流动着我们霍尔挲姆家族高贵的血液,所以你不应该这样弱小!”
“记住你的身份,你是霍尔挲姆家族的一员――当然,你不可能成为霍尔挲姆家族的核心成员――但是你勉强也能算是我们家族的一员。所以机械设计这种下贱的工作不适合你,掌握力量的本源,掌握强大的力量,掌握足以主宰那些下等生物的力量,这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摆弄这些金属物?伟大的黑洞之神在上,你真给我们霍尔挲姆家族丢脸!”
肖趴在地上,他目光游离的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一张图纸,他完全没有将南克特·霍尔挲姆的话放在心上。
南克特·霍尔挲姆却是越说越高兴,他开始数落自己家族曾经的辉煌,从他南克特·霍尔挲姆的父亲到他的祖父,从他的祖父到他的曾祖,从他的曾祖再到更古老的祖先,看这架势他准备将霍尔挲姆不知道持续了多少个世纪的家谱背上一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南克特·霍尔挲姆完成了对他的第十七代先祖的追忆后,他终于将话题转到了他今天的来意上。
“霍尔挲姆家族的荣誉不能让你这样糟践,既然你这个卑贱的混血并没有产生某种基因上的优秀变异,那么你就是一个废物。作为一个废物,你毕竟也是我们霍尔挲姆家族的废物,你研究这些原始的、落后的机械体实在是让整个家族蒙羞。”
“所以,家族给你最后的机会,只要你能熬过这一次的考验,你将会得到家族的承认成为家族真正的核心成员。”
南克特·霍尔挲姆昂起头,他用神灵赐福信徒的口吻大声宣布道:“三个月后,你将进入神殿进行克里斯托融合仪式。”
肖已经神游天外,他全部的心神都用去了计算图纸上的一个细小改动,他对南克特·霍尔挲姆的话完全没有反应。
南克特·霍尔挲姆终于明白他刚才的家族光辉史完全打了水漂,气极败坏的他狠狠的一脚将肖踢飞了十几米远。
肖一头撞进了一堆金属零部件中,一柄锋利的合金战刀在他脸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殷红的鲜血宛如喷泉一样洒了出来。
南克特·霍尔挲姆厌恶的看着肖喷出的血液。
“该死的,红色的血!这是世界上最恶心的液体!”
随手打了一道蓝光照在肖的身上,南克特转身离开了肖的房间。
“记住,三个月后,你将进行克里斯托融合仪式!”
蓝光止住了肖脸上喷出的鲜血,但也仅仅是止住了血流而已。肖脸上的伤口完全没有愈合的趋势――肖知道,南克特·霍尔挲姆完全能够让他的伤口瞬间恢复如初,但是高贵的霍尔挲姆家族的当代家主又怎可能在一个卑贱的、背负原罪的混血儿身上多费力气?
肖趴在地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流出的鲜血。
鲜红的、滚烫的血。
他打开了自己的日记文档,写下了新的话语。
“今天我看到了自己的血的颜色――我的血是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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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外更新:肖的日记(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