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7章为人之父

书名:枭妃惊华:妖孽王爷宠毒妻 作者:月倚西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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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7章为人之父

容振南的咬了咬牙,面色极度难看,他深吸了一口气后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些年来你对我这么狠毒!”

“你这话就有些颠倒黑白了。”容雪衣不紧不慢地道:“这几年我几乎就没有对容府下过手,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为这么一件事情费心,不过你既然让我担上了狠毒这个词,那我少不得要将这件事情做得彻底些,二叔,你可还记得当年我对你说的话?”

事隔多年,容振南并不知道她指的是哪句话。

容雪衣也没指望他会记住,当下淡声道:“也许我也没有在你的面前把话说白,有些意思你也就体会的不是太清楚,我如今就再重复一遍,当年你害得我家破人亡,害得我几乎九死一生,我曾对你说过,这所有的一切有朝一日我必百倍报答于你。”

容振南的呼吸当即就急促了起来,容雪衣不紧不慢地道:“我会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家破人亡,你放心好了,在你的子女在死亡之前,你没那么容易死掉!”

容振南当即就开始跳脚:“容雪衣,你好恶毒!”

容雪衣微微一笑道:“本来我觉得我并不毒,但是此时却觉得我可以做得更加恶毒一些,要不然真的对不起你给我的名声。”

容振南面色一呆,容雪衣呆在容府里病愈后的那大半年,对他而言一直都是一场恶梦,这个女子的能力实在是太过可怕,他也终是意识到了一点,以他们现在的身份要弄死自己,那还真是不费吹灰之力,此时和她硬碰硬对他而言一点好处都没有。

他咬了一下牙,对着容雪衣跪下道:“雪衣,我求求你,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我求你入了长苏和长悦他们吧!”

容雪衣的眼角一弯,问道:“当初你在害死我父母的时候,他们是不是也曾这样求过你?”

容振南想起多年前的那件事情,那一日,他设下毒计将容振北请了过来,然后谋害了他们的性命,容振北在死的时候,曾拉着他的袖子道:“容府所有的财产你想要尽管拿走,只是雪衣和飞扬年纪尚小,他们是我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我求你,不要伤他们的性命。”

当时容振南觉得容振北是那么的可笑,在那个时候竟这样求他,谁不知道斩草要除根这句话?

当现在角色互换的时候,他才知道当时的容振北有多么的绝望。

容振南也知道,在这个时候,不管他怎么求容雪衣只怕都是没用的。

却没料到容雪衣笑道:“要我应了你这些也不是不可以,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容振南忙问道。

容雪衣的眼里迸出了几分寒意,她不紧不慢地道:“你将当年的事情供出来,大白于天下,我就饶了你子女的性命。”

容振南条件反射就欲拒绝,只是他在看到容雪衣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时,他到嘴角的话就又咽了下1368.第1368章公诸于众

容振南问容雪衣:“那时候我都死了,我如何相信你?”

“那就容不得你不信了。”容雪衣不紧不慢地道:“你若这样做了,他们至少还有一线生的希望,但是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去做,那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容振南顿时泄了气,容雪衣说得对,如今的他其实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他信不信容雪衣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容雪衣想要他的命真的是太容易了。

容雪衣的双手半抱在胸前道:“二叔是个聪明人,要如何选择我相信二叔并不需要我来教,我只给你一晚上考虑的机会。”

容雪衣说完这句话后看了一眼围在四周的下人:“一会容长苏和容长悦回来了,告诉我一声。”

下人们到此时已经知道整个容府的天已经变了,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容雪衣会如何对付他们,但是此时摆明他们是绝不能得罪容雪衣的,于是一个个极为乖巧的应下了。

容振南看到这光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里满是无可奈何,想骂不敢骂,想挣扎也不敢挣扎,由得衙差把他带走了。

容雪衣静静地看着容振南从被衙差从容府里带了出去,她的心情却微有些复杂,她这缕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占据了这具身体的躯壳,她总归得为这具身体的本尊做一些事情。

如容雪衣所料,第二天一早府衙就传来了消息,说容振南已经将当年害死容振北的事情全盘托出,问容雪衣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衙里的人都知道容雪衣在墨琰的心里地位卓然,而容雪衣和容振南的恩怨在隐城也曾闹得风风雨雨季,所以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还是挺多的,衙差们都八面玲珑,她虽然在衙中没有任何职位,衙差们在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却是来问她。

容雪衣淡淡地道:“这样十恶不赦之人,自然不能轻饶,而这桩案子也自然要让全隐城的百姓知晓,也好有个警示。”

有了她这句话,当天容振南的案子就传得人尽皆知。

整个隐城为之震动,虽然容振北夫妻已经死了数年,但是那件事情在老隐城人的心里其实一直是个谜,如今真相这般揭开,顿时街头巷尾都在说这件事情。

容雪衣站在容府的二门外望着天边的云彩暗暗出神,墨琰站在她的身边道:“在想什么?”

“在想人生就是一场闹剧。”容雪衣淡声道:“容振南当初在杀了我父母谋夺家产的时候,肯定没有想过数年之后,他会落得这般结局。”

墨琰看了她一眼道:“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怨不得旁人。”

容雪衣耸肩道:“没错,其实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每个人都得会自己曾经做下的事情负责。”

“你打算如何处置容府的这一大家子人?”墨琰问道。

容雪衣笑道:“我怎么着也算是个商人,这些商铺我找人接手便好,身边又恰好有合用之人,处理起这些事情来也极快的1369.第1369章以牙还牙

墨琰掀眉道:“我问的是人,又不是东西。”

容雪衣失笑,墨琰问道:“你该不会还没有想好吧?”

“想是早就想好的。”容雪衣轻叹了一口气后道:“这些事情原本也跟容府的下人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往后我不会常在这里住,所以用不了那么多的下人,肯定要发卖掉一些。至于容振南的子女,若是他们日后能息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和他们计较,但是如果他们死性不改,还一心想着要占点便宜的话,那么事情就得另当别论了。”

墨琰的眼里透出了淡淡的笑意,他的嘴角微微一勾后笑道:“以我对容府那些人的了解,觉得让他们失了这些富贵怕是要和你拼命。”

容雪衣笑道:“好啊,来拼吧!我还蛮欢迎的。”

墨琰看到她眼里的寒气,当下失笑。

一切的确如墨琰所料,容长苏和容长悦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发现容府已经变了天,他们的脸色变得那叫一个精彩,在他们看到容雪衣之后,整个人更是呆在了那里。

容长苏指着容雪衣道:“你……你……你这个贱人居然还没有死!”

数看不见,容长苏的体型已经渐渐向容振南靠拢,已经肥得像球一样了。

而容长悦也已经长大,许是因为几年前墨琰对他的处理,容振南知道容长悦不可能在文字的路上走得更远,所以就让他跟着容长苏一起经商。

他此时长得已经很高了,但是那一脸的蠢意却是无论如何也遮不住。

容雪衣面色依旧寻常,淡声道:“如今的容府已经是我的了,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我给你们一人十两银子,你们自己找出路吧!”

容长悦当即怒道:“你说这容府是你的就是你的吗?”

容长苏此时已经从最初的惊讶中回过神来,他想起几年前的事情,虽然他不算聪明,但是这些几年的磨练终是让他也成熟了一些,所以此时他一看情况不对,直接就将容长悦拉住。

容长苏看着容雪衣道:“我父亲呢?”

“在大牢里。”容雪衣答道:“你们现在去府衙应该还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容长悦大怒道:“你把我父亲怎么呢?”

容雪衣微笑道:“没怎么,只是当年他怎么对我,如今我就怎么对他。”

这一句话已经非常明显的表达了她的意思,但是容长悦却极不服气地道:“当年大伯早死,我父亲收留了你们姐弟,你就这样来报答吗?”

容雪衣面色依旧淡然:“是啊,你有意见吗?”

容长悦没料到她会如此回答,不由得一愣,却听得容雪衣又道:“容振南已经招供,当年是他为了谋夺家产,杀了我的父母,这样的收留倒也有些意思,如今你们虽然已经成年,要不要我也学一下二叔,把他杀了,然后把你们兄弟留在的容府里好好对待呢?”

她将“好好对待”四个字的音咬得重了一些,容长苏和容长悦齐齐变了1370.第1370章必死无疑

容长悦大怒道:“我父亲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

容雪衣笑了笑道:“哦,你不信也没事,我也不介意在人前和你们扮兄妹情深,你们若有胆子就在容府住下来。”

“你威胁我!”容长悦大声道。

容雪衣云淡风轻地道:“没有,我是好意留你们。”

容长悦看到她那张笑得温和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自脚底升起,无比的恐惧当即就朝他袭了过来,他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容长苏却已经把容长悦一把拉住,容长悦当即就回过神来了,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当年容振南是如何对付容雪衣姐弟的事情他心里是极为清楚的。

而当年容振南杀容振北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他也有所耳闻,他忍不住朝容长苏看去。

容长苏的脸阴沉的可怕,却并没有说话,而是拉着容长悦往外走。

容雪衣的声音传来:“我答应过容振南,他将当年的事情大白于天下,我便放他子女一回,今日里便是我留你们一条性命,若是你们以后还来招惹我的话,那就是你们的死期。”

容长悦只觉得后背发寒,拉着容长苏的手紧了些,容长苏的眼睛眯了起来,兄弟二人没有回头,大步离开了容府,竟还极为利落。

容雪衣的嘴角微勾,眼里的笑意却淡了,这样的处理方式和她预期的有些差别。

墨琰在旁淡声道:“这件事情只怕还没有完。”

容雪衣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有些好奇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等到第二天一早,容振南越狱的消息传来时,她才算是明白墨琰话里的意思。

在容振南越狱之后,容长苏和容长悦也跟着消失了。

容雪衣笑道:“看来我这个二叔还是有些手段的,在大牢里竟还能脱身,昨日里我还在想我的那两位堂兄弟的表现实在是有些异于往常,也太沉得住气了,如今想来,他们回容府怕也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那是因为容振南吃定你不会在这个时候杀容长苏和容长悦,他们一来,你我的注意力自然就在他们的身上,自然也就不会注意到他了。”墨琰淡声道。

容雪衣的叹了口气道:“几年没见,我这位二叔还真是有些长进,倒是我小看他了。”

“只是他终究还是高看了他自己。”墨琰不以为然地道:“就他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拿到人前来实没有什么好卖弄的,你且瞧着,不出三天,他必死无疑。”

容雪衣有些好奇地看着墨琰道:“难不成你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

墨琰的眼里有几分高深莫测:“没错,我的确知道。”

“那他现在在哪?”容雪衣又问了一句。

墨琰的面色舒缓:“过几天你就知道了,这事就当是我们成亲之前我送你的礼物。”

他见容雪衣的面色不是太好,又补充了一句道:“礼物这种东西,若是送之前就将所有的一切都说白了,那也实在是无趣,总归得到送出来拿到的时候才算是惊喜,雪衣,你也不需急在这一时半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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