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1章怜香惜玉
书名:枭妃惊华:妖孽王爷宠毒妻 作者:月倚西窗
第1361章怜香惜玉
天香做完这些后才捏着嗓子用最细的声音问道:“敢问这句公子尊姓大名?”
容雪衣和墨琰闻言齐齐冷笑一声,容雪衣挑眉看着墨琰道:“阿琰,你的魅力当真是不减当年啊,如今从八岁到八十岁的女子见到你只怕都逃不开你的魅力。”
墨琰此时已经面寒如霜,他扫了天香一眼道:“本王的名讳又岂是你这山野贱妇能问的?”
他的脾气原本就算不得好,此时又触了他的怒,只见他袖子一挥,天香就被扇飞了出去。
容雪衣叹道:“阿琰,你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墨琰不屑地道:“就她那副恶心的样子,也担得香和玉这两个字吗?”
容雪衣的嘴角微勾,不想那天香是个不怕死的,她从地上爬起来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跑到别人的家里撒野!来人,把他们拿下!”
天香此时想法倒也简单,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像墨琰这么出色的男子,如今见到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是配不上了,但是不代表她没有其他方面的想法。
而她这些年来在容府里的日子过得滋润又蛮横,隐城的知府因为明阀的那一层关系,对容振南也颇为照顾。
这一次,容雪衣也想笑了,她原本想着容振南推出来挡他们的人,怎么着也得有两把刷子,没料到竟是个蠢到不能再蠢的蠢货。
那些家丁并没有见过墨琰,虽然有些怕,但是天香做为容振南最为得宠的小妾,她的话他们却不得不听,所以此时竟齐齐将墨琰围住。
墨琰的面色微微一沉,眼里透出了几分杀意,却冷笑道:“这整座信州都是本王的,如今到这容府里来竟受到这样的待遇,实在是有些意思。”
“信州是你的,你当你是信王啊!”天香大声道:“我早前就听说信王死在北燕了,如今的信州已经没有人打理。”
墨琰的脸更黑了,容雪衣倒笑得更欢了。
没料到天香却又不怕死的凑到墨琰的面前道:“你说你长得这么好看,冒充谁不好,偏冒充信王,谁不知信王就是个天煞孤星。”
民间是有一些关于墨琰这种说法的流言,他虽然身分高贵,但是命途却算是坎坷的,所以很久以前就有这样的流言,只是没有人敢在墨琰的面前说这样的话罢了。
容雪衣此时有一种想法,那就是容振南的这个小妾会死得很惨。
果然,墨琰的面色清冷,嘴角边甚至还泛起了一丝笑意,那丝笑意容雪衣也是熟悉的,通常是有人要倒大霉的前奏。
墨琰淡声道:“容老爷,不过是几年没有见到本王,你难不成想纵容府里的小妾调戏本王不成?”
天香想说,你还真是装上瘾了!
没料到墨琰的袖子一挥,便将容振南藏身的衣柜打开,容振南那肥胖的身体缩在里面,柜子不小,装着他的样子看起来却颇为吃力。
容振南脸上的肥肉抖了抖,强自挤出一抹笑意来:“见过王爷,王爷草民不过是在柜子里找衣服1362.第1362章忍痛割爱
容振南的这句话让天香也吓了一大跳,她忍不住道:“老爷,你没有认错吧?他真的是信王?”
容振南之前在柜子里听到天香和容雪衣等人的对话,是恨不得伸才堵住天香的嘴,此时他听到她这句话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忙喝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妇,竟敢在王爷的面前如此无礼!”
他说完觉得这个力度可能还不够,直接伸手抽了天香一巴掌,这一巴掌把天香打得有些蒙,天香终究怕他,没敢说话。
容振南做完这些后对墨琰道:“王爷,乡野妇人,没见过世面,你就饶了她这一回吧!”
容雪衣轻笑出声,容振南看了她一眼,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
然后便听得墨琰道:“本王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调戏过,你的小妾如此无礼,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你教而不化,另一个则是她本性如此,容老爷,你能不能告诉本王你现在属于哪一种?”
容振南是知道他的手段的,也知道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把心一横后道:“其实是她本性顽劣,还请王爷絮罪。”
“哦。”墨琰淡声道:“既然如此,那这样的小妾还留着做什么?”
容振南一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心思,只道:“来人,把香夫人拖下去打二十大板,然后把她发卖了。”
墨琰的眼角微斜:“原来在容老爷的心里,冒犯了本王只需要打二十大板就够了,原来皇族的威严在容老爷的心里只是如此啊!好啊,本王知道了。”
他身上的威势散了出来,容振南心里一惊,忙问道:“王爷误会了,草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草民见积浅薄,实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还请王爷示下。”
“这个简单得很。”墨琰淡声道:“所以冲撞了本王的人,本王是一律将其处斩的,只是本王如今和雪衣快成亲了,在这个时候杀人好像有些不太合适,所以这事怕是还得劳烦容老爷。”
天香听到这句话身体已经抖成了一团,她实在是没有料到竟会在此时引来这样的祸事,她忙拉着容振南的手道:“老爷,我不想死。”
容振南之前听说容雪衣和墨琰走得很近的事情时,他对于那些传言其实是不太相信的,因为他觉得墨琰的身份太高贵,容雪衣根本就配不上他,此时他从墨琰的嘴里听到两人的婚讯,在心里已经骂开了,这个小贱人也不知道交了什么****运,这些出色的男子一个二个都对她动了心。
他咬了咬牙后一把将她推开道:“来人,把这个贱人拉下去打杀了。”
眼见得和那些下人就要冲上来,天香吓得半死,拉着容振南的袖子道:“老爷,求你饶了我这一回吧!”
容振南虽然宠她,但是自己的命明显更加重要,他冷哼道:“来人,拖下去!”
天香虽然蠢,却知道此时的主动权掌握在墨琰的身上,她忙扑到他的身边道:“王爷,求你饶了我吧!你只要饶了我这一回,往后就是让我做牛做马都可以1363.第1363章杀人之术
天香的手沾到了墨琰的袍角,容雪衣清楚的看见墨琰面色的变化,她知墨琰其实素有洁僻,除了她之外,他不喜欢和任何人亲近,更不要说是像天香这样的女子。
那些家丁已经抓上天香的手欲将她拖下去了,墨琰却突然道:“慢着。”
天香心里一喜,以为自己的那点媚色让墨琰动了心,忙朝墨琰抛了一记媚眼,却把墨琰恶心的想吐。
墨琰冷笑一声:“只是把她打杀了那也太没诚意了吧?”
天香的笑容凝在了脸上,容振南也愣了一下。
墨琰又道:“本王一直认为,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下人都和家主管教不严有点关系,在本王看来,容府里的下人实在是太缺乏管教了,容老爷不知道如何管教,本王就助容老爷一臂之力。”
容振南忙道:“请王爷赐教。”
墨琰扫了他一眼道:“你当着容府所有人的面亲自对她施以剐刑,如此一来,声威必壮,再无任何下人也挑战你的威仪。”
容雪衣轻抿了一下唇,所谓剐刑,其实指的就是凌迟,也就是在人活着的时候把人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此刑难度极高,墨琰却让容振南去执行,其用意可想而知。
容雪衣原本想着她回到容府之后想办法把容振南给弄残了,然后再将产为夺回来。
虽然说现在的她,根本就不在乎容府的那些产业,但是她却觉得就算她不在乎,也不能再让容振南杀了她的父母之后还能如此舒服的住在这里。
如今看来,似乎不需要她动手,有墨琰出手就够了。
容振南的面色极为难看,他忍不住道:“王爷,这样会不会太残忍呢?”
“本王好意帮你,你竟说本王残忍。”墨琰淡然一笑道:“不过本王一向不喜欢强人所难,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让人剐了你,另一个是你剐了她,本王给你一柱香的时间思考。”
容振南吓了一大跳,哪里需要一柱香的时间思考,他当即便道:“我做。”
墨琰冰冷的面色显得温和了些:“容老爷当真是个识大体的。”
天香吓得尖叫道:“老爷,不要啊!”
墨琰扫了容振南一眼,他的眼里满是寒霜,容振南只觉得全身如坠冰窖,却咬牙道:“来人,把这个贱人绑起来!”
行刑的地点是在荣华院前的院子里,天香早已经被脱得只余亵衣亵裤绑在一个架子上,容振南手里拿一把锋利的刀,此时他的手有些抖。
他虽然狠毒,手里也有好些条人命,但是那和自己动手杀人又是另一种感觉,更不要说是用这样的手段去杀天天和他睡在起的女人。
墨琰也不摧他,只是坐在檀木大椅上不紧不慢地喝着茶,容雪衣坐在他的身边,也无比淡定地喝着茶。
容振南抬了几次手愣是没敢下手,他扭头看着容雪衣道:“雪衣,你帮我求求王爷吧!”
容雪衣淡笑道:“二叔说的什么话?府里的下人缺乏管教,王爷是好意帮你,难不成你还不领情1364.第1364章不受委屈
容振南在心里骂:“领个屁的情,也是现在明阀已经毁,再没有人能帮我了,我如今已经没了选择。你们这样做,摆明了就是来整我的!”
只是他心里纵然有千般不满,此时也不敢表露太多,当下把心一横,直接就朝天香的手削去,顿是鲜血如泉涌,容振南手里的刀子差点都拿不稳,天香嘴里塞了布,此时就算是痛得厉害,也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痛得一张脸一片惨白。
容雪衣扭头看了墨琰一眼,他淡定如常地坐在那里,看着容振南行刑。
容雪衣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容振南自下了第一刀之后,后面的刀子下起来就利落得多,很快天香的手被削出白骨,而在外面围观的那些下人则一个个吓得面色苍白,诺大的院子里站满了人,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如此又割了数十刀之的,天香痛得已经恨不得去死,她用一双乞求的眼睛看着容振南,容振南的心里也有些不忍,拿起手里的刀直接就刺进了天香的心脏。
那一刀刺下之后,容振南再无一分力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墨琰淡声道:“容老爷当真是有魄力,本王受教了。”
他说完拉起容雪衣就到早前已经收拾好的厢房里休息。
进去之后,容雪衣轻咳一声道:“阿琰,今天会不会太狠了一点?”
墨琰的眸光一片深沉:“这只是一个开始罢了,当年他们是如何折磨你的我也是知晓的,我曾经在你的面前说过,你的这个仇我会帮你报,我是我言而有信的人。”
容雪衣摸了一下鼻子,一时间倒不知道说什么好。
墨琰伸手拉过她的手道:“既然回到了容府,那么就将之前的恩怨一并了结了,也省得他日后再整出了什么事情来害你。”
容雪衣的嘴角微勾,靠在他的怀里道:“好。”
墨琰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轻抚她的背道:“雪衣,往后我一定会好好宠着你,不再让你受一丁点委屈,再不会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容雪衣轻笑道:“好,只是下次你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你先跟我打个招呼,我好做个准备。”
墨琰的目光无比温和:“好!”
两人相拥在一起,容雪衣只觉得她的心里是满满的暖意,在这一刻,她觉得她的后半生都有了依靠。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了一片喧闹,容雪衣有些好奇地看着墨琰,他云淡风轻地解释道:“我来容府之前和之前的旧部联络了一下,这会他们应该是来将容振南捉拿归案的。”
容雪衣愣了一下,反问道:“捉拿归案?什么案子?”
她知道墨琰做为信州之主,这里才算是他的大本营,他曾在这片土地上细细地经营过,这里也有他的心腹在打点,所以才能在他离开之后,这里一直是治理的还不错。
这一次两人回来虽然都没有带什么人过来,但是这边留下的人已经够用了,他要安排什么实是简单之1365.第1365章腹黑墨琰
“当然是命案。”墨琰平淡地道:“容振南当众剐杀爱妻,其行为相当可怕,依我夏唐律例,随意杀府里下人者,是要坐牢三年牢的,而那个叫什么天香的女子还不是奴籍,他又当众将她杀了,且手段极为狠毒,官府怎么能不管?”
容雪衣愣了一下,这个男人可以更腹黑一点吗?
这所有的一切根本就是他安排的好吧?真真是喊打喊杀是他,喊抓人还是他,这件事情简直就像是一场大戏,热闹的开了锣,布了陷阱,由不得容振南不往里面跳。
容雪衣笑道:“若是容振南说这是你的意思呢?”
“这个就要跟萧唯信学了。”墨琰的语调里带了一分笑意:“我和萧唯信相识多年,他那副无赖的样子我虽然学不全,但是偶尔耍耍赖还是会的,你说府衙的是人信我还是信他?”
容雪衣轻咳一声道:“只怕就算是信他的话,也没有人敢违你的意。”
墨琰悠然道:“还好,还好。”
容雪衣听到他这句话当即就笑了起来。
事情的发展基本上如墨琰所料,衙差过来拿人的时候,容振南大叫着这一切都是墨琰的意思,却直接被衙差打了一顿:“王爷是何等高雅的人,又岂会做这样的事情?你的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竟敢污陷王爷!”
“我没有!”容振南大声辩解:“这真的是王爷的意思,王爷现在就住在厢房里,你们可以去问他!”
“我们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不敢去打扰王爷!”衙差极为蛮横地道:“我看你就是不知死活的!”
“砰”的一声,直接打在容振南的肚子上,痛得到他整个身体缩成一团。
容振南到此时已经知道事情有些不对了,当即大声道:“当时的事情,这里所有的人都可以替我做证!”
衙差冷哼道:“这里全是你的下人,他们自然会听你的!所以他们的证词根本就不足为信。”
容振南当即傻在了那里,这样的结果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只是他这些年来做过数场类似的事情,所以对于这件事情,他心里自有其他的看法,他终是明白这极有可能是一个局。
就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墨琰撩起帘子走了出来,容振南愣了一下,抱着一线希望道:“王爷,你快跟他们说说,不是我要杀天香,这一切都是你的意思。”
墨琰奇道:“什么,本王什么时候让你杀人呢?”
容振南的面色一白,急道:“之前不是王爷让我把天香剐了的吗?”
墨琰的眉头微微舒展,用极为淡定地语气道:“没错,天香生性顽劣,极欠管教,所以本王让你好好教训她一番,好让其他的奴才知道容府的规矩,本王可没有让你杀人。”
容振南细细一想,好像事情的确如此,墨琰是说要借天香立规矩,也说让他剐了她,却没有说让他杀了她!而剐和杀在容振南看来像是同样的事情,如今想来,却是天差万1366.第1366章不留活路
容振南瞪大眼睛看着墨琰,没料到墨琰又道:“之前本王一直敬你是雪衣的亲叔叔,所以一直对你还算客气,没料到你竟是这种卑鄙无耻的人!方才本王出来的时候,还在想着要怎么样才能为你脱罪,没料到你却把所有的事情往本王的身上推!早前雪衣说你心术不正的时候,本王其实还不太相信,可是此时却完全信了。”
他说完对衙差道:“容振南行事恶毒,品性低劣,你们按我夏唐的律例处罚他便好,无需再知会本王。”
他这一句话,便算是将容振南彻底打进了死牢。
容振南浑身颤抖着,他之前觉得这些年来他对付那些竟争对手的手段好像有些过火了些,可是在听到墨琰的话后,他便觉得他之前的那些手段实在是算不得什么,而墨琰的身份摆在那里,想要弄死他那真的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容振南面如死灰,眼见得衙差就要将他拖下去,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大声对容雪衣道:“雪衣,我知道这些年来你一直在生二叔的气,二叔早前也的确做了一些混帐事情,我求你原谅我,只要你肯原谅我,我愿将容府所有的产业都送给你。”
容雪衣的眼里透出了几分寒气,淡声道:“二叔这话好生奇怪,这些产业早在几年前你就已经当着王爷的面立下字据,只待我一满十五岁就来接手,我如今已经十九岁了,已经让你多占了四年的便宜,你竟还不知足吗?”
容振南愣在了那里,当年他在墨琰的逼迫下不得不写下那份约定,原本是打算有近一年的时间,到时候只要想方设法把容雪衣弄死就好,这几年浮浮沉沉,他的日子也过得很是滋润,所以他也就将这事忘了个七七八八,此时他一听到容雪衣的这句话,他顿时觉得整个人傻在了那里。
容振南把的心一横,老脸一拉:“雪衣,就是个混蛋!我之前的确是对不起你们姐弟,但是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亲叔叔,我若是就这样死了,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容雪衣闻言倒乐了:“二叔,原来你还知道有名声这件事情啊!当年你害死我父母的时候,虐待我们姐弟的时候,你怎么就不在乎名声呢?”
容振南的面色更加难看了,他咬着牙道:“雪衣,你不要听外人胡说八道,我们是最亲的亲人,我又怎么可能做出那般不要脸的事情来?你父亲可是我的亲兄长啊!”
“亲兄长?”容雪衣的眼里有了一抹冷色道:“真是难为你会这么想啊!爷爷当年真的是瞎了眼,才会将你这只狼崽子抱回容府。”
容振南闻言险些站立不稳,容雪衣又道:“在你的心里,怕是未曾有一日把他们当成是你的亲人吧!否则的话,当年你又岂会下得了那样的狠手?”
容振南看着她道:“谁告诉你这件事情的?”
“你猜。”容雪衣淡然道:“你猜我怎么知道的那我就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