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上门教授
书名:枭妃惊华:妖孽王爷宠毒妻 作者:月倚西窗
第54章上门教授
容振南大惊,南阳先生是信州的名师大儒,却被渊大师说成是蠢材,还只是外室弟子!
可是他此时却直接收容飞扬做内室弟子,那就意味着以后容飞扬的地位比起南阳先生还要高,更不要说南阳先生的弟子秦暮羽了。
秦暮羽之前还在容飞扬的面前得瑟过,没料到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个小男孩就成了他的师叔!
他心里不愿意,但是却不敢在渊大师的面前造次,恭恭敬敬地对着容飞扬施了个礼道:“师叔。”
渊大师斜斜地看了他一眼,再扫了容府众人一眼,顿时明白容雪衣当初为什么坚持让他亲自到容府来收容飞扬做入室弟子。
他看着容雪衣道:“这里太乱了,去你们住的地方说话。”
众人欲跟过去,渊大师的眼睛一横,他是一代大师,这一横透着他的威仪,没有人敢再跟过来。
几人到了听雪阁后,才一进门,渊大师就迫不及待地道:“丫头,那道题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容雪衣看到他的样子有好笑,当即把答案告诉了他,他掐着手指头算了一回,一拍大腿道:“对啊,这样就对了!”
他说完后又有些沮丧地道:“我之前怎么就没有算出来?”
他扭头两眼发光地道:“丫头,你再写几道题目给我好不好?”
他这副样子再也没有在花厅时的架子,他今日替她争了不少的面子,她心情不错,又写了一个题,在给他之前道:“以后飞扬就请大师多费些心了。”
“那是自然。”渊大师答应的很爽快:“我的弟子学成之后个个都是叱诧一方的人物,飞扬是我这一生收的最后一个弟子,我自然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小子,跟我走吧!”
容雪衣之前虽然跟容飞扬说过渊大师的事情,但是并没有细说,此时渊大师要带他走,他心里舍不得容雪衣:“拜你为师就是一定要跟你走吗?我不要和姐姐分开。”
“你小子还没断奶吧?就算是没断奶,她是你姐姐,不是你娘。”渊大师好笑地道:“你若不跟我走,我怎么教你?”
容飞扬拒绝道:“我若走了,谁来照顾我姐姐?”
“你姐姐需要你照顾?”渊大师不屑地道:“她是人精,不欺负别人就很好了!只怕你留在这里还会让她分心照顾你!”
容雪衣也劝道:“你放心好了,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你不用为我担心。”
容飞扬再次拒绝:“我知道姐姐让渊大师带我走是想保护我,但是我和姐姐相依为命多年,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前程就把所有的一切交给姐姐一个人来承担。”
容雪衣闻言一阵心疼,这孩子年纪虽小,但是心里却如水晶般透彻,让人心疼。
渊大师的眼里满是慈祥,笑道:“其实还有其他的法子,比如说老头子我辛苦一点住在容府里教授这小子。”
容雪衣和容飞扬的眼睛一亮,渊大师又端起了架子:“但是你这丫头一个月至少要告诉我三个数学题,你若是答应的话,我方才说的话我也就考虑考虑55.第55章你的相公
容雪衣微微一笑道:“成交!”
容飞扬拜渊大师为师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拜师酒,三跪九扣,敬师茶,一件都不能少。
待到礼成之后渊大师又考了一下容飞扬的功课,容雪衣才发现容飞扬根本就不是大字不识,他不但认识很多字,而且还懂粗浅的诗词韵理,她才知道这些年来容飞扬不但照顾着她,得空的时候自己就用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偷偷的背儿童启蒙的三字经和千字文。
容雪衣对于这样的容飞扬感到无比欣慰,渊大师对他现在的程度还算满意:“虽然稍微晚了一点,但是天资聪颖只要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渊大师考核完之后要先加竹庐找合适的书本给容飞扬,走的时候随口问了句:“今日怎么没见你相公?”
“相公?”容雪衣一头雾水:“我还没嫁人,哪来的相公?”
“就是那天和你一起到竹庐山的那个男子。”渊大师解释了一句:“怎么?他不是你相公吗?”
他说完后掐指算了算,皱着眉头道:“太奇怪了,你们明明有夫妻相,怎么命理却是相爱相杀,这不合常理啊!”
容雪衣觉得他眼睛有问题,当即否定道:“大师,那位是信王爷,不是我相公,如今和我有婚约的是秦公子!还有相爱相杀,我求求爷,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爱上信王爷那只妖孽!”
她从来都知道墨琰是极不好相处的一个人,但是以她目前的能力想要得拿回容府实没有太多的胜算,所以必须借助他的力量。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层关系,她一辈子都不想招惹那只腹黑又臭屁的妖孽!
她想到她之前和他的约定,心思幽深。
“秦暮羽?他可配不上你!”渊大师一脸嫌弃地道:“你喜欢他吗?你可千万不要嫁给他!你要是嫁给他了,这辈份就全乱了!”
容雪衣哭笑不得,这位传说中的大师关注问题的点果然与众不同,她轻咳一声后道:“知道了。”
渊大师又说几句秦暮羽的坏话这才离开,容雪衣亲自送他出去,却见秦暮羽一脸苍白的站在那里,渊大师对容雪衣道:“你不用送我了,你先把解决你自己的事情吧!”
他说完自己抬脚走了。
秦暮羽用无比复杂地目光看着容雪衣道:“我输了。”
容雪衣双手半抱在胸前:“这是显然易见的事情。”
秦暮羽略有些迟疑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刀:“你动手吧!”
“我没那么残忍。”容雪衣似笑非笑地道:“再说了,就算是把你杀了也不能说明什么,这件事情就当给你一个教训,纵然你是新科状元那又如何?”
她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他输了敢这样来找她,也算是个有勇气的。
却没料到他又道:“渊大师是信王请来的吧?”
容雪衣的眸光顿时就冷了下来,秦暮羽一字一句地道:“你那天处心积虑地爬上信王的床是不是就是为了赢我56.第56章雪衣发威
容雪衣发现秦暮羽的想像力不是一般的丰富,她原本含着淡淡笑意的脸缓缓地敛去了笑意。
秦暮羽咬牙切齿地道:“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为达目的什么都可以出卖,贱货!”
他的话还未说完,容雪衣直接给了他一巴掌,他欲还手,她一把夺过他手中刀,手一横,那把刀就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容雪衣骂道:“****仙人板板,自己思想龌鹾,还以为全天下人都和你一样龌鹾!秦暮羽你给姑奶奶听着,你敢再骂姑奶奶的话,姑奶奶就直接把你阉了!”
她说完拿起短刀一横做势把秦暮羽的裤裆插去,吓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容雪衣的手一扬,那把刀在她的手中“刷刷刷”的响,她不屑道:“姑奶奶上次能用阵法困住你,这次能赢你,就表示姑奶奶从把你放在眼里。算起来你这个哈儿还欠我一条命并两个要求,此时竟还敢跑到我的面前来示威,也不知你是真蠢还是假蠢!”
“你方才说过不杀我的。”秦暮羽被她身上的气势吓到,不自觉地道。
容雪衣把玩着手里刀道:“我是说过不杀你,但是也没说放过你,现在给你一个选择。”
她眼风如刀:“一,死!”
秦暮羽面色发白,她的眸光微抬:“二,做我的随从。”
秦暮羽直接拒绝道:“做你的随从,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容雪衣手里的刀在他的脖颈上划了一道口子,吓得他面无血色,她凑近一步道:“我数三下,你要是还没做好选择我就替你做选择。”
“一二三!”容雪衣极快的数完,
秦暮羽心惊肉跳地道:“我选二!”
容雪衣嫣然一笑,拿起小刀在他的脸上拍了拍道:“还不算太蠢!去,先把缸里的水挑满!”
秦暮羽见眼前的少女笑颜如花,却偏偏是个手段狠厉的,一句话也不敢多言,一溜烟的跑了。
容雪衣原本以为这货跑了估计就直接回秦府了,没料到他竟真的去挑水了!
她发自内心的觉得这货就是个欠收拾的。
容飞扬原本看到秦暮羽欺负容雪衣很是不平,只恨不得暴打他一顿,却在看到秦暮羽被容雪衣收拾的妥当之后,又觉得有些好笑。
他凑到容雪衣的身边道:“姐,他虽然有点犯贱,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的未婚夫,下手别太狠了!”
容雪衣用眼角扫了他一眼,他立即闭了嘴。
容振南听说渊大师要住进容府教容飞扬,他觉得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当即命人送了不少的珍宝过来,然后直接对容雪衣道:“渊大师教飞扬一个人也是教,再顺便教一下长悦也好,大师看起来很喜欢你,你跟大师说说,让他通融一二。”
容雪衣一直都知道容振南想要培养出一个学问渊博的儿子来,他经商多年,吃了不少学问上的亏,经常被人嘲笑容府满门没有半点墨水,所以他才会在看起来稍有点读书天份的容长悦身上花功夫,为的就是让容长悦为容府争57.第57章暴打一顿
容雪衣直接回绝:“我在渊大师那里为八弟说了不少的好话,但是八弟已经得罪渊大师了,渊大师明说了,他是绝对不会收八弟为弟子的。”
容振南的眼里满是不悦:“我看这事是你不同意吧?雪衣,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这些年来二叔待你可不差,供你们吃,供你们住,此时需要你帮忙却推三阻四,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
容雪衣觉得到容振南分分钟刷新她心中脸厚无耻的下限,她淡声道:“嗯,二叔这些年对我和飞扬的确很好,我们一直都在想着怎么报答你和二婶的恩情,这样好了,明日渊大师来了之后二叔把八弟再送过来吧,让八弟向渊大师认个错,我再替八弟说说好话,这事也许有转机。”
容振南当即把容雪衣夸了一番,说她是如何如何的明事理。
他之前觉得容雪衣和以前不一样了,变得精明多了,可是这一试发现她还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蛋。
容雪衣只是含笑听着,并不揭破,只是在他走后鼻子里逸出几声冷哼。
容飞扬有些不解地问道:“姐姐该不会真的要帮八哥那个蠢蛋吧?”
“怎么可能。”容雪衣淡为一笑道:“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第二天渊大师到听雪阁后看了看布置,他笑了笑,顺手再在布置上添了几样东西,这才气定神闲的进了听雪阁。
容振南一听渊大师进了听雪阁,当即亲自带着容长悦去了听雪阁。
只是他走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听雪阁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但是哪里不一样他却又说不清楚,只是觉得怪怪的。
他走进去之后那种感觉就更怪了,他喊了几声也没见有人答应,他朝前走了几步,也不知碰到了哪里,一盆屎直接朝他和容长悦扣了下来,他心里一阵恶心,忍不住叫了一声,便有恶臭钻进了他们的嘴里。
父子两人再走几步,几根木棍劈头盖脸地打过来,父子二人顿时被打得鼻青脸肿。
容振南觉得很不妙,打算带着容长悦退出来,却在出来的时候发现路全部没有了,他到此时终是知道他被困在阵法里了。
他大声骂道:“容雪衣,你竟如此大逆不道,竟用阵法困住你的亲叔叔!”
渊大师大声道:“这事和雪衣没有关系,这阵法是我布的!我教徒弟喜欢清静,任何人都不能来打扰,更不要说来偷师。”
容雪衣的声音传来:“大师,二叔想让八弟和飞扬一起跟你学习。”
“做他娘的清秋大梦!”渊大师骂道:“我早说过我不会收那蠢货为徒,以后谁再敢在我的面前提起,就休怪我翻脸无情!”
容振南吃了苦头之后才知这事已经没有转弯的余地了,在心里把渊大师骂了一通后依着渊大师指点的路径灰溜溜的离开了。
容雪衣和容飞扬看到容振南狼狈离开的样子轻笑出声,渊大师然的声音传来:“徒儿,打落水狗虽然好看,但是不能荒废了学业,速速过来学习58.第58章开始行动
容飞扬朝容雪衣伸了伸舌头,然后乖乖的坐到渊大师的身边。
容雪衣微微一笑,昨夜仓促,她只来得及布了一个很简单的阵法,虽然够对付容振南这种渣渣,但是威力还是小了点。
渊大师拔的那几下增添了阵法的难度,也很有效,他的数学虽然不太好,但是大师就是大师,在阵法方面的造诣还是不容小视的。
容雪衣决定等她稍空一点,就将屋外的阵法重新布置一番,往后她的听雪阁就不是谁想闯就能闯的了!
褚东成行事很快,只用了四天的时间就打听到容府在隐城掌柜的性情爱好,同时也联络了一些子容大老爷的旧部,只是那些人并不太相信褚东成的话,都觉得容雪衣只是个女子,容飞扬年纪又还小,成不了事,没有人打算帮他们。
褚东成说到那些事情的时候恨恨地道:“都是一群贪图享受和安逸的混蛋,当初老爷在世时,他们可都受过老爷的大恩!”
“人各有志,不用免强。”容雪衣淡定道:“如今我们处于绝对的弱势,他们不相信我们也很正常,毕竟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褚东成咬着牙道:“他们一定会后悔的!”
容雪衣淡淡一笑,褚东成问道:“小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容雪衣将手里的资料晃了晃,指着其中一个掌柜的名字道:“就从他开始下手吧!”
褚东成看到她指的那个人,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那个人名叫朱义,他虽然是容府的一个小掌柜,但是铺子里经营的却是古董,因古董值钱,所以经朱义的手进出的金额巨大,且朱义有一个爱好,那就是赌博。
褚东成问道:“小姐打算怎么下手?”
容雪衣诡异一笑,却没有直接回答。
第二天,容雪衣换了一身轻便的男装就和褚东成出去了,按褚东成之前收到的消息,朱义此时应该出现在隐城最大的妓院——秀妆楼里。
秀妆楼不但是隐城最大的妓院,也是最大的赌坊,里面有倾城倾国的绝色佳人,也有一掷千金的赌局,是整个隐城的销金窟。
最最重要的是,这秀妆楼也是容府的产业。
只是秀妆楼开设之初容大老爷原本是想做成绣纺的,所以这名字也是雅致的。
因里面的绣娘秀美可人,落到容振南手里的时候就改成了妓院,那一场变故,里面不从的绣娘不是成含恨而死,就是逼娘为娼。
再加上容振南很有商业头脑,在隐城和府尹来往甚密,自己又很有实力,在里面又增设了赌坊,这里已经成了容府最赚钱的地方之一。
容雪衣望着黑底朱漆的“秀妆楼”三个字冷冷一笑,那三个字很是气派,当时是容大老爷花重金请南阳先生题的字,没料到如今却成了风花雪月之地。
她稍做妆扮,立即样子大变,褚东成看到她的样子惊得眼珠子瞪得极大,她只是浅浅一笑,就带着褚东成走了进59.第59章又帅又酷
秀妆楼做为隐城最大的销金窟,一点没有浪得虚名。
白玉铺地,紫檀为雕,雪纱为帐,黄金嵌边,一派富贵繁华的景像。
这里的大体装修是容大老爷在世时装好的,容振南接手后习惯性的用黄金来彰显富贵,原本雅致的绣坊一番装扮后就透出了俗气,却敢更加符合隐城大部分暴发户的喜好,生意好到暴。
容雪衣才一进去,就有两个身着轻纱的秀丽女子来挽她的手:“公子面生得紧,第一次来吗?”
容雪衣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她的触碰:“我不是来找姑娘的,是来赌钱的。”
女子嫡滴滴一笑:“公子想多了,来我们这里的客人不管是找姑娘还是赌钱,我们都会陪着的。”
容雪衣淡淡一笑,虽然她非常讨厌容振南,却也不能否认他的经济头脑,她此时身上穿的只是一件寻常布衣,也表明她没打算嫖。
可是这女子都没有露出半点厌恶的样子,容振南这方面管理得很不错。
容雪衣一进秀妆楼,夏雨就认出她了,他扭头对坐在屋子里听曲的墨琰道:“爷,这世道也真有趣,如今的姑娘家也喜欢干嫖赌之事了!”
墨琰微微掀眉没理他,他讨了个没趣后终是解释道:“让爷青眼有加的容雪衣来了。”
墨琰的眼皮子都没抬,只问:“她一个人来的?”
“身后还跟了一个人。”夏雨答道:“一个又帅又酷又多金的男人。”
墨琰眉头微皱,冷斥道:“这隐城里还有比我更帅更酷更多金的男人吗?”
“没有。”夏雨嘻嘻一笑道:“主子你就像是天上的太阳,光茫无人能挡!”
墨琰斜扫了他一眼,手指轻轻敲了敲椅背:“下去看看。”
他说完就起了身,夏雨抿着嘴偷笑,他就知道在他家主子的心里,容雪人和其他的女子不太一样,否则怎么会一听说容雪衣和其他男子来了,他家波澜不惊的主子就亲自去看。
容雪衣完全不知道她已经引起来墨琰的注意了,跟在秀妆女身后带着褚东成就去了后院二楼的赌坊。
秀妆女将赌坊大厅的门一打开,容雪衣愣了一下,那是一个足有一千平方大小的赌室,琉璃灯高挂,纱帐半遮,黄金嵌顶,如婴儿手臂粗的红烛此时将整个大厅照得一片明亮。
“公子请吧!”秀妆女微微一笑。
容雪衣走进去之后,那女子淡笑退下,褚东成显然也是第一次到这里来,看到这规模心里不知做何感想,他轻声道:“老爷的心血就这样毁了。”
容雪衣没接话,直接往里面走,这是一个改建的巨大宅子,里面是柱式架构,在设计上很讲究,里面赌什么的都有,叫喊声不时传来。
有人赢了在那里欢呼,也有人输了在那里懊恼不已,更有人在后悔“我当初怎么就不选大呢?平白输了十两银子。”
容雪衣穿过那些赌桌,四周打量了一下,嘴角微勾,果然如此,容振南请了风水先生在这里布了一个巨大的风水局,这个局主“聚”,聚指的是聚60.第60章以小搏大
风水局和容雪衣擅长的阵法不一样,只是却也难不倒她这个易学世家的传人,她很快就找到了阵眼,那是一个鲤鱼跃龙门的图案,上面一颗不太起眼的暗色珠子压在黄金打造的泉眼上。
容雪衣见四周没人注意她,她的手一勾就将那枚珠子取走了,原本只是缓缓流动的水顿时就快速的流了起来。
她将珠子递给褚东成道:“把这枚珠子扔了。”
褚东成不明所以,却还是听她的安排行事。
容雪衣找到了朱义,他是一个中等材稍胖的三十出头的男子,小眼睛大鼻子大嘴巴,特症明显,长相实不敢恭维。
他此时已经赢了不少的钱,兴致正高,一桌的赌徒却输得怕了,没有人愿意和他赌了,他叫叫嚷嚷地道:“都别走啊!继续啊!”
“朱掌柜今日财神爷高照,就放过我们吧!再赌下去我的裤子就要输掉了!”一个赌徒郁闷地道。
满桌轰笑,没有一人愿意再赌,朱义有些扫兴的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我来跟你赌。”容雪衣出声道。
朱义看了她一眼,不屑地道:“你是哪家的孩子偷了你老子几个钱就想学人赌博?一边呆着去,等你的毛长齐了再来赌!”
四周大笑出声。
容雪衣今日一身男装打扮,她还未发育,身材纤瘦矮小,看起来和十一二岁未长成的男孩子很是相似,她出门前脸上抹了姜黄,又点满了雀斑,再将一只眼睛用米胶粘住,于是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看起来丑陋无多。
她此时微微抬头,墨琰此时已经在二楼的雅厅坐定,可以清楚看到下面的动静,下在此刻他看到她今日的扮相,他皱了一下眉,夏雨咽了口口水道:“乖乖,刚隔得远没看清楚所以认得她的背影,要是正面遇到我都不敢认她,爷,她对自己也太狠了吧?”
墨琰的目光落在少女的身上,她的背挺得笔直,那模样倔强又坚强,他淡声道:“这里是容振南的产业,她不想被认出来,这样装扮最合适。”
“爷这是在夸她?”夏雨笑问。
墨琰用眼风扫了他一眼,没理他。
“你怕输?”容雪衣看着朱义道:“所以不敢和我赌?”
朱义先是一愣,紧接着哈哈大笑道:“爷开始赌的时候你小子只怕还在你娘的肚子里,此时竟敢如此大言不惭?”
“既然你不怕输,那我们开始吧!”容雪衣气定神闲地道。
朱义笑道:“你带了多少和银子?要和我赌什么?”
容雪衣从怀抠抠索索的取出一枚铜板拍在案上道:“我带了一文钱,要和你赌十万两银子,内容就赌骰子比大小好了。”
此言一出,四周先是静,紧接着众人哈哈大笑。
“身上只带一文钱也好意思来赌!”
“这小子得失心疯了吧!自己只带了一文钱,却要和人赌十两万银子!”
“这是谁家的熊孩子,快点带回去吧!快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61.第61章我不会输
朱义笑得前俯后仰,似遇到了生平最大的笑话。
容雪衣静静地四周的笑声渐停,才不紧不慢地道:“一文钱就不是钱吗?这里似乎没有规定说一文钱就不能赌。”
朱义见她面色认真,也敛了笑,问道:“要是你输了呢?”
“我不会输。”容雪衣肯定地道:“输的那个人只会是你。”
朱义哈哈大笑道:“大言不惭,看来大爷我今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个瓜娃子是不会长心!”
他说完就取过骰子,容雪衣一把阻止他道:“赌之前,先定好规矩,否则到时候你赖帐我找谁说理去?”
朱义此时也被她激得有了三分火气:“谁稀罕你那一文钱?”
“我自己稀罕。”容雪衣上次卖了参得了一千两银子,这几日花了一点,剩的其实不算少,便是她今日只取了一个铜板出来,因为这样最具戏剧性,也最易把朱义激怒。
朱义冷着声道:“朱爷的赌品极好,不会赖你的账,这里所有人都可以替你做证!”
四周满是起哄声。
容雪衣充耳不闻,只道:“你年纪大,钱多经验也丰富,我第一次赌钱却也不需要你照顾,我这里只有一文钱,所以第一局你若是输了的话,赔我一分钱就好,第二局翻倍,你输了就赔我两文钱,第三局再在第二局的基础上翻倍,就是四文钱,第四局是八文钱,第五局是十六文钱,以此类推,我们也不用多,赌个五十局就好。”
“好大的口气!”朱义不屑地道:“难不成你想连赢我五十局?”
“当然。”容雪衣微笑:“要不然我怎么赢走你十万两银子?”
朱义混迹赌场多年,赌技不算低,从没有连输五场以上的事情发生过,更不要说连输五十场了,他怒极反笑:“好个大言不惭的小子,今日不赢光你裤子我就是姓朱!”
容雪衣浅笑:“第一局赌大,谁的点数大,谁赢,请!”
朱义见她居然还让他先摇,他心里冷笑一声,取过骰盅一摇直接拍在案上。
她问:“摇好了吗?”
朱义点头,容雪衣轻轻一摇后也将骰盅放下。
两人同时打开,朱义是两个六一个五,容雪衣的是三个六,容雪衣赢。
朱义没料到会输给容雪衣,欲给她一个铜板,她却道:“先记下局数,等五十局结束之后一起算,省得数来数去麻烦。”
朱义此时见她的样子好像的确会一些赌的手法,却并没有放在心上,于是对身边的书记道:“你来记,今日我非赢了这小崽子不可!”
容雪衣淡笑,并不接话,书记已经取过纸笔记了下来。
这边的赌局闹得厉害,再加上朱义是这时老熟人,不少赌徒都认得他,听到有人这样跟朱义叫板,都过来凑热闹,起哄声此起彼伏。
容雪衣始终冷静无比,她前世做为特工,除了有了得的身手外,对其他的东西也会有所猎涉。她本聪明,摇骰子只是最简单的赌法,她曾训练过,能摇出她想要的任何点62.第62章神乎其技
容雪衣听不出朱义摇的点数,却能从朱义脸上细微的表情看出来他对自己摇出来点数的满意程度,从而判断他摇的是几点。
第二局,朱义摇的是四六六,容雪衣依旧是三个六。
第三局,朱义摇的是三个六,容雪衣摇出两个六,另一个半倾在另一枚骰子上,露出旁边的三点,按隐城赌坊的算法,那就是三个六点再加一个三点,依旧是她赢。
朱义骂道:“邪门了,你这小崽子真是邪门了。”
朱义连输十局后终是忍不住道:“我们不赌大了,改赌小!”
容雪衣欣然同意,她又连赢了十局。
到此时朱义已经满头大汗,没料到容雪衣小小年纪竟如此深谙此道,他从来没有如此输过,只觉得老脸都抹不下来了,再加上四周满是嘲笑他的惊叹容雪衣的声音,他也越发暴躁。
他大声道:“三颗骰子太简单了,换六颗!”
容雪衣欣然同意,一赌,朱义又连输十局,朱义彻底不淡定了:“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妖怪,怎么会有如此高明的赌术?”
容雪衣淡然答道:“我不是妖怪,我是天才。”
朱义哑然,四周轰笑。
墨琰听到这句话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夏雨却已经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主子,她怎么那么厉害?”
墨琰没有接话,只问了句:“她身边的男子呢?”
“不知道,可能是发现王爷这比他更帅更酷更有钱,所以吓跑了吧!”夏雨嘻嘻笑道。
墨琰懒得理他,恰在此时有个赌徒因为太过激动伸手拍了一下容雪衣的肩,他再见她一个女子被一群男子围着,心里顿时非常不痛快,他冷声道:“一个女人挤在男人堆里真不像话!”
夏雨附和道:“的确很不像话!王爷要不要我下去清一下场子?”
墨琰淡声道:“等她赢完了再说。”
两人说话间,容雪衣又赢了十局,此时的朱义再无之前的得色,一张脸也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恼怒胀得通红,他大声道:“后面的十局比小!”
容雪衣点头同意,最后一局的时候朱义咬了咬牙,揭开骰子的时候众人倒抽一口气:六枚骰子叠成一根柱子,最上面的那一颗只有一点。
朱义挑衅地看着容雪衣道:“你这次要是还能赢我,我就跪下来叫你一声爷爷!”
“我没你那么大的孙子。”容雪衣浅笑道:“你只需要付我十万两银子就好。”
她说完将骰盅揭开,所有围观的人都倒抽一口气,有人惊道:“是六骰朝圣,神啊!居然是传说中的六骰朝圣!”
人群顿时沸腾了起来,个个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六枚骰子互相拼接靠在一起,从最上方看下去全是边角,没有一个点数!这样的点数不要说摇出来了,就算是用手去堆也未必堆得出来。
朱义当即想发疯,六骰朝圣是传说中的点数,据说只有当年的赌神才能摇出来,这数十年来,没有人能摇得出来,却没料到竟被眼前这个瘦弱的少年摇出来63.第63章快给银子
朱义瞪大一双眼睛看着容雪衣道:“你怎么做到的?”
“我说了,因为我是天才,天才能做到的事情不是你这种蠢材所能想像的。”容雪衣淡然道:“给钱!”
纤细的手伸了出来,被琉璃灯一照,白净的几乎透明,她的手很好看,指节修长,看起来柔弱无骨,就是这样的一双手,搅动了整个赌场的风云。
墨琰在阁楼看到了她的那只手,不知怎的觉得很不舒服,他觉得那手只能给他一个人看,其他人多看一眼都是不该,他的眸光幽若深潭,让人难窥究竟。
朱义的唇抖了抖,原本胀红的脸立即苍白如纸,他和容雪衣从赌钱开始,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他居然就输了十万两银子!
他不过是个小小的掌柜,容振南又是个吝啬鬼,他每月手里进出数万两银子,工钱一个月不过十两,十万两银子他不吃不喝做几辈子都挣不到!
他是老赌棍,欺容雪衣是新人,嘻嘻一笑道:“你等一下,我去兑一下银子,一会就回来!”
只一眼容雪衣就看出了他的心思,手一伸拉住他的手再一扣,脚一抬直接踩在他手上的曲池穴上,手一挥,一把短刀亮出来对着他的手腕比了比:“你这一走只怕是不会回来了,我去哪里找你?”
朱义没料到她身手如此敏捷,顿时吓得面无血色,求饶道:“我真没有十万两银子!”
容雪衣手里的刀轻轻割上他的手,他顿时如杀猪般大叫起来,她淡声道:“没钱也行,那就把你的手剁了抵债吧!”
她说完扬起手里的短刀,“慢着”一记男音传来,她一扭头便见得容振南的嫡子容长苏走了过来。
她一看到容长苏嘴角微勾,她要钓的鱼终于上钩了。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朱义不可能输得起十万两银子,但是朱义的手却值得容长苏付出十万两银子,因为朱义有一手造假古董的绝活,这些年来为容府赚了很多银子。
她今日到这里来,赢朱义只是引子,目的是把容长苏引出来。
容雪衣一身男装,脸又弄成那副样子,容长苏只见过她两回,此时又哪里认得出来。
朱义一看到容长苏,满脸羞愧的唤了一声“少东家”,容长苏狠狠瞪了他一眼后对容雪衣道:“兄台好身手,这是家仆,你先放了他,他欠的银子我来还。”
容雪衣不屑地道:“你说你是他的主子我就要相信吗?再说了,你付得出十万两银子吗?”
“这位小相公可能不知道,他就是秀妆坊的少主人,如果他都付不出十万两银子的话,那么整个隐城就没有人能付得出了。”容长苏身边的伙计解释。
容长苏有些得意的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容雪衣却并不松手,掀眉道:“这是你们的地盘,你们人多,我很被动,先把银票取来,我验证无误之后自会放人。”
容长苏见容雪衣虽然长得又瘦又小又丑,但是行事却极为老成,微笑道:“容府做生意素来公道,我做为容府的少东家又岂言而无信64.第64章店大欺客
容雪衣理都懒得理容长苏,手里的刀慢慢割着朱义的手,朱义痛得哇哇大叫。
容长苏的脸色微变,她再割下去的话朱义的手怕是就得毁了,他眸光复杂地看了容雪衣一眼道:“来人,取十万两银票过来!”
旁边的伙计一愣,却还是去取银票。
秀妆坊日进斗金,店里每天周转的银子甚多,今日原本是存银的日子,所以此里面有不少的银票。
银票取来手,容长苏递到容雪衣面前道:“现在可以放人了吗?”
容雪衣用那只没拿刀的手粗粗清点了一下,数额是对的,银票也是真的,她的脚一松,将银票往怀里一放道:“人还给你了。”
她说完就欲离开,容长苏拦着她道:“方才见这位小兄弟露的那一手很是厉害,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在这里做事?”
容府是隐城首富,容长苏觉得他这个少东家亲自开口请容雪衣,已经很给她面子了,她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容雪衣却拒绝的干脆:“没兴趣!”
她说完转身就走,容长苏当即翻脸:“小兄弟在容府赢了那么多的银子难道想就这么一走了之吗?”
他的话音一落,立即有几个牛高马大的侍卫拦住容雪衣的去路。
容雪衣微微扭头:“容大少爷莫不是输不起?”
“容府万财万贯,又岂在乎区区十万两银子?”容长苏皮笑肉不笑地道:“本公子爱才,小兄弟才华出众,本公子有意招揽,今日你怕是离不开这秀妆坊了。”
容雪衣知她今日和朱义赌钱时露的那一手堪称绝技,这个结果她早已料到,此时含笑道:“这里这么多人,公子想用强吗?”
她的话音一落,原本围在四周的赌徒刹那间散得一干二净,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一般。
容长苏阴阴一笑道:“现在没人了,你最好乖乖的配合我,否则的话今日必死无疑,跑到秀妆坊来闹事,你小子胆子够大。”
容雪衣冷笑:“原来容府真的店大欺客啊!”
“随你怎么说。”容长苏的脸一沉,吩咐道:“来人,把她给拿下。”
几个大汉如狼似虎一般扑了过来,容雪衣没有动,等他们近身的那一刻,她手起刀落,三五下便将那些大汉全部放倒在地,断割碗,或断骨,或伤身体大穴,只一瞬间,围着她身边的大汉全部丧失战斗力!
容长苏大惊道:“来人,擒住她!”
数十个大汉齐齐冲了出来,秀妆坊树大招风,里面的侍卫都是容振南花重金请来的,个个身手了得。
容雪衣的身体毕竟没有完全恢复,方才动了手之后她已经觉得有些吃力,这般打起来她占不到便宜,她冷声道:“住手,我是信王的人,谁敢动我!”
此言一出,四周俱静,信王的招牌如雷贯耳,他的人无人敢动。
她没有再说话,拿起包袱里的绳子直接甩在房梁上,小巧的身体灵活一跃就到了半空,她再一爬,眼见的就要从屋顶爬出去了,一只利箭将绳子射断,她大惊,身形在半空中稳不住,直直地往下65.第65章信王的人
容雪衣心里暗骂:“****仙人板板,哪个龟儿子放的箭!”
眼见得她的屁股要摔开花,一双强有力的手接住了她,然后便落在一个温暖的怀里,她瞪大眼睛,便看到了墨琰那张似笑非笑的妖孽脸。
墨琰微微有些戏谑地道:“都报了本王的名号了,有什么好跑的?”
容雪衣听到这句话心尖一颤,在心里骂:“方才十之八九是你这个龟儿子射的箭!你想干嘛?”
她的面上却强挤了一抹笑,挣扎着欲从他的怀里爬下来,却没料到他的手一松,她一屁股掉在地上。
墨琰反手一挥,一把短刀挥出,一人惨叫一声,手已经被短刀剁下,夏雨认得那人正是之前在容雪衣肩膀上拍了一下的那个男子,他暗暗咋舌,他家王爷下手还真狠。
容长苏是认得墨琰的,忙上前施礼,墨琰淡笑道:“家奴顽劣,之前和本王打赌说她能用一文钱赢十万两银子,本王不信,就允了她下来胡闹,没料到倒生出了这一场误会。”
容长苏在心里想了一下他这一番话的可信度,可是人家是这信州之主,就算他心里有所怀疑,也不敢表现出来,他忙道:“王爷的身边果然满是奇人异士,这位小公子年纪虽小,赌技实在惊人,方才草民不知他是王爷的人,所以生出了惜才之心想将她留下,还请王爷絮罪。”
“小衣,闹够了就把银子还给容少当家。”墨琰淡淡地道。
容雪衣想了好久,才弄明白他嘴里的小衣喊得是她,她腹诽:“你是小一,你全家都是小一!”
她还没动,容长苏忙道:“那些银子是这位小公子凭本事赢走的,我又岂能再收回来?”
容雪衣听到他这句话后直接把银子塞进怀里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到时候又输不起,派一大堆人来打我!”
容长苏的面色有些不自然,当下只得讪讪一笑。
墨琰叹道:“小衣,不得无礼。”
形式迫人,容雪衣乖乖站在墨琰的身后,容长苏又连着说了好些诸如“不知王爷驾临有失远迎”之类的客套话,然后又喊了几个美人过来服侍。
墨琰平素不近女色,此时见容雪衣想要离开,他起了逗弄之心,直接带着容雪衣进了二楼的厢房听曲子,容长苏为了巴结墨琰,自然要亲自做陪,中间少不得各种虚礼客套。
容雪衣恨得牙痒痒,却也只能跟在他身后,他的案前摆了一盘葡萄,他的手指了一下,容雪衣知这位大爷是让她去剥葡萄,她权衡了一下局势,终是认命的替他剥起葡萄来。
她拿个盘子将剥好的葡萄放进去,然后递到他面前,他扫了她一眼,不悦地道:“里面有籽。”
容雪衣认命的替他把籽挑了出来,他又道:“不新鲜了,倒掉重剥。”
容雪衣在心里把他家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了一遍,然后忍着心里的怒气把葡萄剥好后剔出籽再放到他的面66.第66章青眼有加
墨琰也不看容雪衣,只不动声色的就着她的手把葡萄吃了,在吃的时候,再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手心,温热的触感惊得容雪衣极快的抽回手,他淡定道:“继续。”
容雪衣磨了磨牙,知这货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只得认命的继续剥葡萄。
墨琰看到她微红的脸,心里一阵畅快,狐狸眼上弯成极好看的弧度。
容雪衣也变聪明了,剥好后牙签挑起来喂他。
两人的样子看在容长苏的眼里就有些暧昧了,他有些纠结的想:“原来王爷好男风,且好的还是这种没长成的小公子,只是王爷的眼光也太差了点,居然喜欢这么一个丑八怪!”
他看了看他精心选的几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墨琰的目光居然没往她们的身上扫一眼!他又想起上次墨琰在容府宠幸了容雪衣的事情,容雪衣的身板和眼前男子很是相似,难不成就是因为这事墨琰才对容雪衣青眼有加?
这个发现让容长苏很是兴奋,他自认为终于找到巴结墨琰的法子了。
容雪衣在那里只觉得时间难捱的要命,偏偏墨琰一副极为享受的样子,她只得咬牙陪着,今日里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计算中,除了这只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妖孽。
好不容易到黄昏的时候宾主尽欢,墨琰终于决定离开,容长苏千恩万谢的把他送下了楼,容雪衣在心里欢呼雀跃。
墨琰带着容雪衣离开后,秀妆坊的管事过来道:“少爷,不好了,赌厅的风水局被人破坏了,今日除信王随从赢走的那十万两银子后,还输了五六万两银子!”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来跟我说?”容长苏怒道。
管事委屈地道:“我来找过少爷几回,只是少爷说你在陪信王爷,任何人不能进去打扰,所以……”
“蠢货!”容长苏怒骂了一声。
管事挨了打不敢多言,容长苏问道:“知不知道是谁破了大厅的风水?”
管事小心翼翼地道:“那里今日好像只有王爷身边的那个小衣靠近过,十之八九是她。”
容长苏脸立即拉了下来,他心里恨死了容雪衣,只是她是信王的人,他又哪里敢动?
墨琰带着容雪衣漫步在大街上,此时秋意已浓,昼夜温差大,信州这几年在他的治理下一片繁华,这样的温度完全没有办法阻止这个城市的热闹。
今日恰值庙会,街上人头攒动,一片繁华热闹的景像。
容雪衣虽然对逛街这事不算排斥,但是对和一只妖孽逛街就没什么兴趣了,最重要的是,妖孽长得太好看,她此时的样子实在是不能看,两人站在一起,回头率高到暴。
她轻咳一声后道:“多谢王爷今日为我解围,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你慢慢逛。”
她说完就欲离开,墨琰淡声道:“过来,挑一个。”
他此时站在花灯摊子前,指着数十个花灯对她道。
她早已经过了喜欢花灯的年纪,于是拒绝道:“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