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夺权之始
书名:枭妃惊华:妖孽王爷宠毒妻 作者:月倚西窗
第50章夺权之始
褚东成听到这件事情,眼里满是悲愤:“老爷之前就已经看出来二老爷有异心,只是觉得两人是亲兄弟,就算二老爷贪财,也只是为了求财罢了,所以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当时老爷派我出府办事,我回来之后他和夫人已经奄奄一息……”
他说到这里将快要盈出眼睛的泪水憋了回去,微顿后接着道:“他们是被人杀死的,当时流了好多的些血,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老爷交待我那些事情之后就去了。”
容飞扬怒道:“可是二叔说父亲是病死的!他撒谎了吗?褚叔,你以前怎么不告诉我们?”
褚东成看着瘦弱的容飞扬道:“就算我告诉你们,你们又能如何?若没有本事,冒然去寻仇,只怕仇还没有报,就先被杀了。”
容雪衣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道:“依着容振南的性子,若是让你发现了父亲和母亲的死因,他们又岂会放过你?”
“小姐说的是。”褚东成的胸口剧烈的起伏道:“因为那天晚上我进府的时候没有人发现我,容振南连大老爷都敢下手,更不要说我了,我当时恨不得一刀杀了容振南,只是想起两位少主人年纪还小,恐被容振南害了,这才将这口气忍下,如今小主人有这等手段,我请小主人带着我们把老爷的产业夺回来,把容振南的罪行诏告于天下!”
容雪衣看到眼前七尺的汉子几乎声泪俱下,她做为特工首领,察人于微,没有任何人能在她的面色撒谎,他面上所有表情都在诠释他此时内心真实的想法。
她伸手将他扶起来道:“会有这一天的,而且不用等太久。”
她语气沉稳,神态坚定,褚东成突然觉得眼前瘦弱的少女积攒着巨大的力量,她此时不管说什么他都信她能做到。
褚东成欣喜地道:“老爷有小姐这样的女儿,想来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
容雪衣的眸光幽深,问道:“褚叔,之前父亲手下的亲信还有多少还活着?”
褚东成的眸光一暗,轻声道:“府里的老人只有我和东泽了,其他人这几年死的死,散的散,还有很多不知所踪,铺子里老掌柜要么被换下,要么被辞退,如今所有的掌柜中,只有闵掌柜一人是真心效忠老爷的。”
对于这样的结果,容雪衣早有预料,倒也没有太失望,她轻声道:“没事,这事原本就需要缓缓图之,我们一步一步来。”
褚东成目光坚定地道:“往后东成任凭小姐调遣!”
容雪衣点了点头,吩咐道:“你这段时间闲暇之时把你觉得过的人例一张单出来,我们再来商量哪些人可用,然后再去调查容府现在的那些掌柜,若是可以的话,把他们兴趣爱好都列出来。”
“小姐要老爷留下的人的清单我理解,要容府现任那些掌柜的资料做什么?”褚东成问道。
容雪衣温雅一笑道:“褚叔,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51.第51章不失本心
褚东成看着眼前自信满满的瘦弱女子,心里一片激动,老爷后继有人了,容府改头换面终于有了希望!
他离开之后就着手处理容雪衣交待的事情,因为有了目标,他动力满满。
容飞扬的眼睛一片通红,声音不大却无比坚定地道:“姐姐,我们一定要为父亲和母亲报仇!”
容雪衣并没有见过容大老爷和容大夫人,对他们并没有感情,只是这具身体记忆中的俩人都是极为慈祥可亲的,她既然占了这具身体,那么那些事情自然也就着落在她身上了。
再则容振南一家子这样欺负虐待她,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轻声道:“飞扬,你要明白一件事情,就算我们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都不能迷失自己的本性,也不能只为复仇而活。”
容飞扬问道:“姐姐,难道你不想为父亲和母亲报仇了吗?”
“这个仇自然是要报的,但是在报仇的同时,我们也需快乐的活着,不能让仇恨蒙蔽了我们的双眼,与此同时,我们也需要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容雪衣轻声道。
容飞扬似懂非懂的看着她,她微微一笑道:“仇恨也是一种欲望,若是我们只知道报仇就将其他珍贵的品质抛弃了,那我们和容振南又有什么区别?”
容飞扬想了想后道:“姐姐,我听你的!”
容雪衣此时最怕的是眼前的小男孩被仇恨左右,此时听他这样说她略舒了一口气,暗暗觉得以后还需在这件事情上费点心思。
三天后,秦暮羽又来到容府,下人把容雪衣和容飞扬都请了过去,因为有了打杀厨子的那件事情,下人们见到容雪衣都很是客气,以前的嚣张和拔扈都不见了。
容雪衣问了句:“秦公子过府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下人低声道:“小的也不知道,五小姐和九少爷过去之后就知道了。”
容雪衣没有再问,直接就去了秦暮羽所在芙蓉阁。
芙蓉阁就在芙蓉院里,那是俩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她和容飞扬到达之后,却见容问秋和八少爷容长悦都在那里,此时三人不知道说到什么开心事,笑得正欢。
下人通报了之后秦暮羽理都没理容雪衣,倒是容问秋微笑道:“五妹来得正好,秦公子正在教八弟作文章,九弟也过来听听吧!”
这句话容雪衣怎么听都有些得瑟的味道,容飞扬连字都认不全,又怎么作得了文章。
她淡声道:“秦公子在教八弟,我们就不打扰了。”
她说完拉起容飞扬就走,秦暮羽却厉声喝道:“容雪衣你给我站住!”
容雪衣皱眉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此时也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气得额前青筋暴起,她懒懒地道:“有事吗?”
“你再这副德性,小心我退你的婚!”秦暮羽大声道。
容雪衣嫣然一笑道:“我还以为上次我和信王共度良宵后你就已经退了我的婚了,原来你还没有退婚啊!秦公子,这婚你随便退,只是退了的时候差人告诉我一声就好52.第52章大师收徒
秦暮羽这几天心情一直都极为复杂,心里对容雪衣是恼到极致,恨得厉害的时候只恨不得一把把她掐死,只是一想到她嫣然一笑模样,又割舍不下。
他原本以为上次她和信王同房被抛弃后,她一定会巴巴的来求他,却没料到她竟是这样的态度。
秦暮羽几天没见她,见她脸上的菜色退了不少,肌肤也有了光泽,比起上次相见美了不少,他怒道:“你做下那样的丑事,我若退了你的婚,你这一辈子也休想嫁出去。”
“那是我的事,与你何干?”容雪衣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容问秋在旁打圆场:“五妹,秦公子他对你情深意重,你这样说话也太无礼了些!这隐城里不知道有多少女子喜欢他,想要嫁给他,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那些喜欢他的女子中是不是还包括四姐?”容雪衣淡淡问了一句。
容问秋愣了一下,容雪衣无比大方地道:“四姐喜欢秦公子就告诉他嘛,你把话说得那么隐晦他哪里知道你的意思?”
容问秋顿时红了脸不,斥道:“五妹这般胡说八道,你的事情我不管了!”
“我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你管了。”容雪衣眉毛冷声道。
容问秋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容雪衣对秦暮羽道:“我不知道你今天把我们姐弟二人叫过来却在教八弟作文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教不了我的亲弟弟。”
“容雪衣,你太狂妄了,给你台阶下你不下,以后就休怪我翻脸无情!”秦暮羽面色发青地道:“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蠢货,你弟弟迟早会毁在你的手里。
容雪衣冷嗤一声,懒得理他,问容飞扬:“你愿意跟秦公子学习吗?”
“不想。”容飞扬拒绝的很直接:“姐姐替我找了渊大师做老师,我才不要跟秦公子学习。”
容问秋方才在容雪衣那里受了一肚子的气,此时冷冷出声:“五妹,你真是异想天开,渊大师怎么可能收九弟做弟子。”
正在此时,一个下人飞一般的跑过来道:“五小姐,九少爷,终于找到你们了,渊大师过来了,老爷请你们过去!”
容雪衣掀眉对秦暮羽道:“秦公子,把你的脖子洗干净,晚一点我再来砍下来做夜壶。”
她说完带着容飞扬就走了,只留下脸红脖子粗的秦暮羽和一脸难以置信的容问秋。
容雪衣真的请来到了渊大师?这怎么可能!
容问秋轻声道:“雪衣又在白日做梦了,我们过去看看吧!”
容雪衣到达花厅后,便见渊大师正在那里喝茶,容振南也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渊大师一脸的不耐烦。
渊大师一看到容雪衣过来,直接就丢了容振南迎上来道:“丫头,你怎么这么慢?”
“刚才被恶狗挡了一下道。”容雪衣笑答:“这就是飞扬。”
渊大师仔细看了看容飞扬,眼睛当即就亮了起来,他再捏了捏容飞扬的筋骨,眼睛就更亮53.第53章快叫师叔
容飞扬被渊大师看得发毛,不自觉地往容雪衣的身边躲了躲,渊大师哈哈大笑道:“你的弟弟果然不差,这个弟子也不枉我亲自上门来收!”
容雪衣见他的表情知他是真心喜欢容飞扬,暗暗松了一口气,满脸自豪地道:“那是自然,我的弟弟当然不会差!”
渊大师今日着了一套玄色的儒装,看起来比初见时要端庄不少,很有一代宗师的样子。
渊大师瞪了容飞扬一眼道:“男子汉躲在女人的身后丢不丢脸,过来,再让老头子好好看看!”
容飞扬不自觉地朝容雪衣看去,容雪衣点了一下头,他才不情不愿的走到渊大师的面前。
容问秋和秦暮羽此时也过来了,秦暮羽原本以为容雪衣是在吹牛,可是当他看到渊大师的样子后直接就傻了,他的老师是渊大师的外室弟子,屋子里有渊大师的画像,所以他一眼就认出了渊大师。
容振南在旁讨好地道:“大师,飞扬虽然不错,但是我和儿子也不错,你要不要也一并收呢?”
他怕渊大师会拒绝,又道:“若大师愿意收我儿子做关门弟子的话,我愿意赠大师十万两束修(学费)。”
渊大师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捏了鼻子道:“好臭!”
容振南仔细闻了闻,花厅里熏了沉水香,暗香袭人,又哪里有一分臭味。
他正不解间,渊大师又道:“一身的铜臭味,俗不可耐!”
容振南的脸顿时拉不下来,只是他经商多年脸皮厚的程度已非常人的所及:“是是是,大师说的是!是我太俗了,大师要不要先看看犬子?”
他说完把容长悦拉到渊大师的面前道:“犬子品学兼优,去年就中了秀才,是十里八乡里出了名的神童,比起飞扬来资质怕是会再高一点。”
容雪衣看到容振南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心,容长悦的确是容府最会读书的儿子,去年也的确是中了秀才,却是容振南花大价钱买来的。
容长悦趾高气扬的站在渊大师的面前道:“老头,能收我为弟子是你的荣幸!”
容雪衣的嘴角抽了抽,这货也没救了,容振南狠狠瞪了容长悦道:“长悦,不得无礼,这是渊大师。”
“渊大师又怎么呢?能有秦公子厉害吗?”容长悦不悦地道:“方才秦公子看了我的文章之后都说好,说我是天才。”
容振南的脸色很难看,渊大师冷冷地道:“容老爷是觉得老头子的品味很差吗?随便哪只阿猫阿狗我都会捡回家吗?蠢货!”
他说完后问了句:“谁是秦公子?”
秦暮羽行了个礼道:“徒孙秦暮羽见过师祖。”
“徒孙?”渊大师的眼里有些不解。
“我是南阳先生的弟子,家师曾蒙大师指点过,曾数次说大师是他授业解惑的恩师。”秦暮羽恭敬地道。
渊大师不屑地道:“原来你是南阳那个蠢材的弟子啊!他免强能算得上是我的外室弟子,罢了,这声师祖我暂且受了,过来,叫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