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5章心有不甘(3)
书名:枭妃惊华:妖孽王爷宠毒妻 作者:月倚西窗
第1835章心有不甘(3)
容雪衣眨了眨眼道:“我其实真的没想笑什么,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有趣,原来早在多年前就有人搬空了宋秦的国库,此时长公主却要将这事算到我的头上,敢问长公主你有可有证据?”
秦蝶衣顿时哑然,当年的事情让她气了很久,当天晚上她更是因此险些丧了命,这件事情她几乎不用想也知道是容雪衣做的,只是说到证据之事,当初容雪衣和墨琰搬空宋秦的国库时,可以说是做得干脆利落,没有下一点证据。
容雪衣看到她面上的表情后做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道:“看来长公主是没有证据的,长公主,你也是宋秦之主,这种一点证据都没有的话你这样说出来,实在是有损宋秦的国体。”
她说完一脚踢在上官追的膝盖处,上官追直接就跪倒在地,她慢慢地道:“可是上官追一次的事情我可是有证据的,人都在这里了,长公主不要找不到推脱的借口就用当年捕风捉影的事情欲怪罪于我,你这样欺负一个孕妇解真的好吗?”
秦蝶衣的嘴角漫上冷笑:“像信王妃这样的人物,就算有孕在身只怕也没有人能欺负得到你,只是有句话我也想送给信王妃,做人还是适可而止比较好,这样锋芒毕露咄咄逼人只怕会有损你腹中孩子的福气。”
“啪”的一声响,四周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容雪衣一记巴掌扇在了秦蝶衣的脸上,秦蝶衣何曾被人这样打过,顿时蒙在了那里。
容雪衣的声音冷若冰霜:“长公主,做人要有底限,你自己做下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理亏了说不过了,找不到借口了,你想要如何耍赖我都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是你这样诅咒我腹中的孩子,那么我就不会再容得你如此胡说八道!”
她这一下用了几分力气,秦蝶衣白净的脸上顿时就有了五指印。
秦蝶衣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容雪衣,容雪衣和她所知晓的任何一个女子都不一样,她的性子可以讲道理,也可以很霸道,更可以很无赖。
而她方才那样说,显然对于容雪衣的行为也有所预料,她冷冷地道:“信王妃,虽然说信王宠你入骨,但是这里并不是信州,可由不得你胡来!”
她说完手一挥,四周便传来了机括四响的声音。
司寇宝姝对于机括是最为熟悉的,她一听面色便大变,直接挡在容雪衣的面前。
秦蝶衣一字一句地道:“容雪衣,如你所愿,今日我们之间的恩怨也该做个了结了。”
她的话音一落,整个人便往后退了十余步,四周的门全部关了起来,杀意毕现。
容雪衣的眉头微微皱起,她之前虽然就知道秦蝶衣是一个人住了个四四方方的院子,但是她却还是觉得她看轻了秦蝶衣,原来秦蝶衣早就在这个院子里做了极为精密的布置。
上官追固然是秦蝶衣的安排,那个刺客也不过是秦蝶衣这一次计划中的一1836.第1836章心有不甘(4)
刺客如果能成功更好,不能成功秦蝶衣也不会害怕。
且秦蝶衣将容雪衣的性格也算了个七七八八,在秦蝶衣看到那天山下的大火后就已经猜到有朝一日容雪衣必定会来找她的麻烦,所以早早就在院子里备上了机关和人马,欲取容雪衣的性命。
容雪衣觉得,秦蝶衣除了有些卑鄙无耻外,还是一个值得用心的对手。
而她对于秦蝶衣的行事风格也早有研究,否则的话也不敢这么明着来找秦蝶衣的麻烦,她的嘴角泛起了极为平淡的冷笑,她的手轻轻一挥,解语花腾空而起,手里的剑直接朝秦蝶衣刺了过去。
外面传来韩美兮的声音:“有人要杀王妃,保护王妃安全,院中所有人格杀勿论!”
秦蝶衣这才知道容雪衣今日来找她之前已经做了十全的准备,她所想到的事情容雪衣也早就已经相想到,她在容雪衣的面前实在是没有太多的优势。
她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上官追,她暗暗咬了一下牙,却什么都没有说,手里挥出了一支袖箭直刺向上官追的胸口。
上官追的嘴角边绽出一抹极淡的笑意,他终于成了那枚弃子,他以为他这一次必死无疑,却没料到一双手将他往后拖了三尺,堪堪避开了秦蝶谣衣的袖箭,救他的那人竟是……容雪衣。
上官追此时弄不明白他心中所想,只觉得他整个人现在乱成了一团。
容雪衣冷冷地道:“上官追,看到了没有,你效忠之人是怎样的品性。”
上官追无言以对,他本是志向高远之人,原本一直想着如何帮秦蝶衣开疆僻土,如何一统七国,但是到了此时,他不由得去想,他之前是不是错了?
容雪衣也没打算听到上官追的任何解释,她冷声道:“杀了秦蝶衣!”
她很少会对一个人动杀机,但是此时她却想直接把秦蝶衣给剁了,这个女子的恶毒程度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秦蝶衣一击未成之后,知道必定会留下后患,她隔着门缝能清楚地看见容雪衣站在那里的样子,隔得这么近,她竟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秦蝶衣咬紧了牙关,知道她和容雪衣之间很早之前就已经决定了,他们中间只能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她咬着唇道:“放!”
眼见得无数的机括就要放出利箭来,司寇宝姝对于这些东西的危险性比任何一个人的了解都要深,当即大声道:“保护王妃!”
与此同时,解语花已如离弦的箭一般朝秦蝶衣冲了过去。
秦蝶衣一看到解语花顿时就有些蒙,她到此时终是知道那个刺客为什么会失败了,有解语花这样的高手在,他的确很难成功。
她此时心里也来不太想太多为什么解语花还活着的事情,在这紧张的气氛下她能想到的也不过是这件事情是容雪衣布下的局,解语花根本就是诈死。
秦蝶衣身边的侍卫见情况不对,忙奔上来拦在她的身前,堪堪阻住了解语花的攻1837.第1837章何去何从(1)
而就在挡在秦蝶衣身前的侍卫被打残惨叫的同时,秦蝶衣还听到屋子里四处有惨叫声发出。
那些惨叫声离她实在是太近了,她一时间有些蒙,扭头一看,却发现那些手持机括的侍卫此时已经全部被人射杀。
秦蝶衣的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但是她却很快就明白过来,这一次对她动手的只怕不止容雪衣一人,还有另一波人马。
她顺着窗棂朝外向时,见到了墨琰那张冷得有若寒霜的脸,此时的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她的心里生出了几分绝望的感觉。
这些年来,她因为心里对墨琰的执念做了很多她原本不会做的事情,可是不管她为墨琰做了多少事情,却终究换不来墨琰丝毫的关注,她的感情于墨琰,从始至终都是可有可无的。
秦蝶衣只觉得心口传来巨大的绞痛,那样的痛感还是当初墨琰在宋秦的时候她曾体会过的。
如今再次尝到这样的味道,一股绝望的感觉漫上了她的心间。
在这一刻,她有一种她就是个天大的笑话的感觉。
而墨琰此时也似感觉到了她的目光,脸微微一侧,眸子里的寒光就这么直接照在秦蝶衣的心口,她凄然一笑,知道今日的事情她再难有转弯的余地。
同时她也知道,她这一次苦心谋划的事情到此时已经算是以失败告终了,她咬着唇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秦蝶衣的心里有太多的不甘心,她这个金枝玉叶的正牌公主,她这个七国最有实权的女子,怎么就拼不过容雪衣那样一个身份极为普通的女子!
一滴泪珠从她的眼里滚落了下来,绝望的情绪刹那间将她淹没,她的执着到了此时,还有必要再执着下去吗?这件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还能再回到她的最初吗?
她这一次来长宁山折损了那么多的人马,就算是回到了宋,她又将如何自处,还有守在宋秦明计会放过她吗?她又将以怎样的面目去见宋秦帝?
秦蝶衣只觉得她的气息更加凌乱了,一口鲜血就从她的嘴里喷了出来。
她身边的婢女急道:“长公主,快走!”
秦蝶衣却有些糊涂,快走?她此时又还能走到哪里去?七国虽大,但是在这一刻,她却觉得没有她能生存的地方。
解语花手里的剑舞起,杀气腾腾,距她也不过只有一丈多的距离。
在这一刻,秦蝶衣的心里响起了死这个字,她的性子一直都是极为强硬的,从来就没有生出过那样的想法,可是在这一切,她突然觉得也许只有死才能解救她。
婢女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顿时大急,当下再也了顾不得许多,直接推了她一把道:“长公主,快走!你若是出了事,宋秦又当如何?宋秦的百姓又当如何?”秦蝶衣听到这句话陡然醒转,是的,如果她要是死了,她又哪里有脸去见她的父皇和母后?
她若是死了,明计又将如何对付宋秦的百1838.第1838章何去何从(2)
秦蝶衣咬了一下牙,直接扳动了一个机括,她所在的地方后方立即显现出一条幽黑的通道,她的眼里透出了几分无奈,却直接就跳了下去,只是她才跳下去,却觉得有鲜血兜头淋下。
她抬头看时,却见劝她的那个婢女倒在地道口,此时整个人几乎被解语花劈成了两半。
鲜血反倒让秦蝶衣再次清醒了过来,她没有再做任何有犹豫的动作,直接就按动机括,将那条地道口彻底封死。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心里生出了几分不甘。
这条地道口是她早前就让人修好的,只是当初她在修这条地道的时候原本是打算在遇到紧急的情况下使用,却没有料到在此时竟保了她一条性命。
而这条地道修缉的方式也极为特别,当初就是考虑到也许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到地道里面有一个机括是能直接将地道口全部封死,短时间内不管用什么法子很难打开。
秦蝶衣听到上面传来的巨大的动静,她的眼里露出惨然的微笑。
她轻声道:“秦蝶衣,你是不是从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你也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她说到这里眼里已经满是泪,她知道此时留在上面的侍卫没有一人能活下来,七国间的和平方案也在这一刻完全轰塌。
秦蝶衣深吸了一口气道:“不管我会怎样,但是现在的我却绝对不能就这样死掉,我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完成,我要继续去做我要做的事情!”
她伸手轻轻按了一下胸口,然后冷冷一笑道:“墨琰,容雪衣,今日的仇我一定会报的!”
她说完独自一人顺着那条极为幽长的地道朝前走去。
容雪衣听到那些机括的声音时,心里也是有些担心的,只是她正打算启用她的新方案时,秦蝶衣的的侍卫竟全部都倒在了地上,那些机括的声音也骤然停了下来。
她愣了一下,一扭头便看见到了墨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墨琰了,此时再见,她发自内心觉得他似乎又长帅了不少。
她笑眯了眼睛,直接朝墨琰走了过去,墨琰却并没有看她,他手里的剑挥了起来,她愣了一下脚下却没有停下,继续朝他走了过去。
墨琰的面色平淡,看不到太多的表情,只是眼里的杀意却在那一刻露了出来。
容雪衣喊了一声:“阿琰!”
墨琰没有理她,而他手里的剑此时却已经挥了出去,那把剑挥出的方向是容雪衣的方向。
容雪衣依旧没有停下脚步,她对她的墨琰是无条件信任的,而在下一刻,她便听到了身边传来了惨叫的声音,她微一扭头,见地上已经倒了一个秦蝶衣的侍卫,那侍卫是被墨琰一剑封喉的。
那侍卫应该是秦蝶衣的影卫,因为秦蝶衣今日下了死命令,让侍卫们杀了容雪衣,那个影卫是所有的影卫中最擅长隐藏身形的,所以之前其他人竟都没有发现他的存1839.第1839章何去何从(3)
墨琰自从进到这个院子里之后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所以他比平时还要小心得多,他久战沙场,直觉比一般人要灵敏得多,只到容雪衣喊他的时候,他才感觉到身边气场的变化,这才能确定那个影卫的具体位置,救了容雪衣一命。
容雪衣朝他微微一笑,墨琰却瞪了她一眼道:“你真是胡闹!”
容雪衣早知道他肯定要训她几句,此时听到他这样训她,她并没有觉得意外,只道:“哪里是我胡闹了,明明都是你不好,你说你那天答应我带我来长宁山也就好了,哪里需要我一个人冒这么大的危险,这样一个人巴巴地赶过来!”
墨琰上次和她分别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她无理取闹的本事,而这件事情从本质上来说她还算是占了些理的,而他的心里也确实有些后悔,因为谁也没有料到秦蝶衣会在容雪衣回信州的路上设伏。
他轻叹了一口气,问道:“你怎么样呢?没事吧?”
“没事。”容雪衣微笑道:“就是有些想你了。”
她这话是她的心里话,自上次分开之后,她就已经想墨琰了,这一次更算得上是九死一生,所以她比较起平时想他想得更加厉害。
墨琰眼里的寒霜尽散,周身的杀意也完全消失的干干净净,自从他上次知道她遇险之后,他的心里就一直不得安宁,就怕她会有什么意外,而如今见她这样安然地站在他的面前,他的心里才算是彻底安定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到容雪衣的身边,然后伸出手来,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
容雪衣愣了一下,伸手回抱着他道:“阿琰,你把我想做的事情做了。”
墨琰淡声道:“嗯,那又如何?”
容雪衣想了想后将头往他的胸前一埋道:“这事我觉得吧,得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解决。”
她说完将他往旁边推了些许,然后伸手一把搂住他的腰道:“阿琰,是我先想要抱你的,所以这所有的一切都得重来。”
墨琰看到她的举动只觉得她实在是太地孩子气,当下嘴角微微上扬,伸手轻轻抚了一下她的秀发,用极为宠溺地语气道:“我人都是你的,你想要怎样便怎样吧!”
容雪衣失笑,在此时,如果不是人这么多的话,她怕是想将他推倒在地,然后好好亲一亲他。
容雪衣察觉到她自己的这种想法的时候,她便觉得自从她嫁给墨琰之后,她好像是越来越色了,当然,这个色的对像也是墨琰一人罢了。
墨琰看到她的表情,整个人一片温和。
夏雨在旁轻咳一声道:“王爷,秦蝶衣逃走了。”
“她若是逃不走的话,她也就不是秦蝶衣了。”墨琰对于这个结果非常淡定。
他和秦蝶衣也算是交手了好几回,秦蝶衣从某种程度来讲是个心思极为细致之人,在做一件事情前,她会将很多事情全部想到,退路也会想好,不管何种境地都不会断掉所有的1840.第1840章何去何从(4)
只是在墨琰看来,一个将退路都想好的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其实是不自信的,是对自己能力的一种不确定。也正是因为秦蝶衣的这副性子,所以也就注定了秦蝶衣的失败。
夏雨问道:“王爷,我们要不要追?”
“那条地道十之八九是通向山下。”墨琰缓缓地道:“从地道里走,肯定是直线的距离,而长宁山又颇为陡峭,从这里下山还有些远,只怕你们很难追上她。”
夏雨有些为难地道:“那现在到底是追还是不追?”
墨琰的眼里有了一分杀意,缓缓地道:“欲害我妻儿者,虽远必诛!”
容雪衣听到他这句话只觉得无比的霸气,她的眼睛透出了几分光华,抱着墨琰腰的手也更紧了几分。
夏雨先是一愣,继而一笑,他在看到两人的模样时轻笑了一声,然后正色道:“王爷放心,属下现在就去安排,秦蝶衣狼子野心,必定要让她付出血的代价!敢欺负我们的王妃,她根本就是在找死!”
墨琰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他却又笑道:“只是看到王爷和王妃如此恩爱,我心里又觉得无比羡慕。”
“废话那么多,还不快去做事!”墨琰冷声道。
夏雨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言,转身便退了下去。
容雪衣这才看了四周一眼,却见地上一地的尸体,那些人大部分都是秦蝶衣的侍卫,她知道有了这一次的事情之后,秦蝶衣在七国之间的地位就再不如以前那么的高了,只怕其他的君主也会对秦蝶衣的行为极为不耻,往后秦蝶衣想要再做怪就不容易了。
只是容雪衣却不知道这样的乱事还得持续多长时间。
墨琰轻声问道:“爬了一天的山累不累?累了就先回我的房间休息休息。”
容雪衣直接猫在他的怀里道:“好累啊,我路都走不动了,要不你抱我吧!”
墨琰的眼睛四下转了一圈,见众人此时都在看他们,只是他们也不敢明着看,都是用眼睛的余光在看,他对于和容雪衣相处的事情,早已经习惯了他们这样的目光,只是又觉得他和容雪衣这般恩爱,这些人这样在旁看着也不是那么回事。
于是他淡声吩咐道:“你们若是闲的话,就将这里打扫干净。”
他说完拉起容雪衣的手道:“不是我不想抱你,而是你有孕在身,实在是不好抱,我怕伤到孩子。”
他最后的那句话几乎是贴着容雪衣的耳朵说的,透着几分暧昧的味道。
容雪衣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现在身体已经有些重了,肚子高高隆起,她方才话说完的时候其实也在想,如果墨琰真的愿意抱她的话,那么哪种姿势最合适。
她轻轻一笑道:“那我累了怎么办?”
她说这话的时候,再无一分对付秦蝶衣时的强悍,整个人透着娇柔的味道。
墨琰柔声道:“这里离我住的地方很近很近,只需要走几步就到了,你就稍微忍一忍吧!”
PS:不素偶对秦蝶衣手下留情,而素偶觉得像秦蝶衣那样的人,失去一切的时候活着是生不如死滴,所以就让她再活几天,哈1841.第1841章我很疼你(1)
夜槿初自墨琰和容雪衣靠近之后他就一直无比八卦的竖着耳朵听两人说话,此时听到墨琰的话时,他打了个寒战,然后用极为夸张的语调道:“你就忍一忍吧!”
墨琰朝他看了过来,他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长时间不见,不知道隔了多少个秋,真是想死我了,又哪里能忍得住。”
众人轻掩着唇笑了起来,墨琰斜斜地扫了他一眼,原本墨琰和容雪衣之间的对话也没有什么,顶多只是亲密了一点,可是此时经夜槿初的点缀之后,那话里就有了别的意思,再加上墨琰和容雪衣之间本是夫妻,那么他的话众人就全部不自觉地想歪了。
墨琰早已经习惯了夜槿初这事模样,他此时见到容雪衣平安归来,他的心情也极好,所以此时用极平淡的语气道:“嗯,的确是有些忍不住,只是夜大夫,你连忍的对象也没有。”
这句话其实相对于墨琰平时说话的方式来讲的话,是相当温和的,只是这话听在夜槿初的耳中,无异于一记晴空霹雳,他惨叫一声道:“我知道了,你们就是来虐狗的,虐我这种单身狗!”
墨琰却是看都懒得看他,拉起容雪衣的手道:“你一路过来,想来也饿了,我早早就让人准备了好吃的,先去吃一点东西吧!”
容雪衣此时正享受着他的温柔,自然点头说好。
于是两人大大方方的从院子里走了出去,夜槿初大声喊道:“我怎么这么可怜啊!没有人疼!”
恰好此时解语花从里面出来,他直接伸手抱着解语花道:“花花,我好可怜,没有人疼!你要安慰安慰我!”
解语花问道:“怎么安慰你?”
他问完后不等夜槿初回答,就又自言自语地道:“你方才说没有人疼,又想要我安慰,那么自然是想要有人能疼你了。”
夜槿初忙点头,一双眼睛却在人群里找司寇宝姝,而此时司寇宝姝和韩美兮正在说话,他心里正在荡漾,在想着他和司寇宝姝近来的关系好了一点了,是不是在什么时候再来一点实质性的突破。
正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他只觉得整个人飞了出去,下一刻,他的屁股就重重地摔在地上。
夜槿初大怒道:“解语花,你做什么?你为什么打我!”
解语花看了他一眼后用最为平淡的语气道:“你不是让我疼你吗?你现在身上疼不疼?”
这一句话直接让夜槿初无语,他这才想起来解语花从来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自然不能用正常的标准来要求解语花,以解语花的性子和智商,将他这句话理解错是再正常不过的。
夜槿初顿时哭丧着一张脸,司寇宝姝和韩美兮看到这边的动静,当即都掩唇笑了起来。
倒是解语花一如往常那么淡定,却说了句:“这世上的人怎么那么奇怪,居然会有人求疼!”
夜槿初发誓,他以后再也不要和解语花说话1842.第1842章我很疼你(2)
容雪衣和墨琰回房之后,她果然见到桌上摆满了好吃的,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问道:“阿琰,我过来你开不开心?”
墨琰点了一下头,容雪衣又问道:“这一桌好吃的是你的晚餐吗?”
“方才已经说过了,是为你准备的。”墨琰回答。
容雪衣有些好奇地道:“为我准备的?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她一直想着要给他一点惊喜,这一次还让暗卫将她的消息暂时隐去,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可是此时她看墨琰的样子,实在是看不出有一分惊喜的样子。
而墨琰的话更是让她觉得,好像墨琰很早之前就已经料到她会来一般。
墨琰点头道:“是的,我早就知道你要来,前夜里山下的那把火是你放的吧?”
容雪衣顿时就觉得有些无趣了,她扁着嘴道:“原来你早就知道我要来啊,枉我还一直以为会给你惊喜,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不来了。”
墨琰看到她这副样子只觉得她和小孩子一般无二,他轻轻一笑道:“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能允许我不知道自己妻子的行踪?”
他这话容雪衣听着是极为舒服的,她轻轻一笑道:“这还差不多,只是阿琰你也太坏了,你派人跟在我的身边,可是我却完全不知道你的消息,这太不公平了!”
墨琰想了想后道:“嗯,听起来好像是有一点不太公平,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怎么办呢?”
容雪衣听到墨琰这句话后笑了起来,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道:“阿琰,你真是越来越坏了!你现在的这副样子又哪里还有之前我所熟知的一分高冷?”
墨琰伸手将她搂进怀里道:“雪衣,我好想你!”
容雪衣知他素来是个感情内敛的,此时说出这样的话来实是他的极限,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道:“阿琰,我也好想你,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墨琰轻声道:“好,我听你的。”
容雪衣笑了笑道:“听你这口气,似乎和我在一起你很勉强一样。”
“不,我很开心。”墨琰轻声道:“我很开心,我此时能抱着你,然后看到你们母子是平平安安的,雪衣,你是不知道,你在南楚的时候,有几****没有你的消息时,你可知道当时我的心里有多担心,而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我收到消息的时候,你已经陷入了危险,你可知我当时有多无助。我当时在想,如果我就这么过去,只怕也未必能救得到你,我当时就祈求上天,让你平平安安的,不要有事,如今你平安归来,由此可见,我当时的祈祷是管用的。”
容雪衣轻笑道:“当时虽然有些危险,但是我还是能应付得来。”
墨琰在她的额前轻轻吻了一下后道:“嗯,我知道,我的雪衣是这世上最聪明的女子,自然有办法能脱险,只是当时我的心里实在是后悔的不得了,早知道当时就听你的,将你带在身边好了。所以雪衣,往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以后不管去哪里,我都要将你带在我的身边1843.第1843章我很疼你(3)
墨琰的这心思也是容雪衣的心思,她的心里一片暖暖的,只是她的肚子此时不太给她面子,直接咕噜一声响了起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墨琰的眼里俱是温柔,轻声道:“饿了就赶紧吃一点,别饿着自己,也不要饿着孩子。”
容雪衣点了一下头,这样的场景虽然和她预期的有些差异,但是却让她觉得加倍的幸福,她是得多么的幸运,才会遇到墨琰!
她此时是真的饿了,自然也不会跟墨琰客气,当下拿起筷子,食指大动,将面前食物疯狂的扫光。
墨琰看到她吃饭的样子心里有些想笑,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能吃,不过这事在他看来实是她的优点,因为她实在是太瘦了,只有多吃一点才身体才会好。
他看到这样的她,他又觉得他实在是失职,竟让她饿成这样。
自她怀孕之后,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两人之间更是聚少离多,这样的日子他不要再过。
而如今她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再也受不得累,往后他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容雪衣此时自然不知道墨琰这样的心思,却觉得她这段日子以来的担心尽皆散了,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觉得天也蓝了,心也舒坦了。
她还知道只要跟在墨琰的身边,以他极为缜密的心智,必定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她担心的,所以此时一放松,她又吃饱了,竟就觉得困得厉害。
墨琰见她连打了好几个呵欠便道:“若是累了,先躺着休息一会,今日里出了秦蝶衣的事情之后,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容雪衣点头道:“嗯,你去忙吧,我没事的。”
墨琰扫了一眼站在墙角处的解语花,问了句:“你在哪里找到花花的?”
“来的路上遇到的。”容雪衣轻声答道,她此时有些乏了,也没有心情跟墨琰讲遇到解语花的那些细节,而以墨琰的能力,只要她将那天的事情细细一讲,墨琰必定就能猜到解语花的身世。
而解语花那样的身世,在容雪衣看来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那些事情墨琰不知道也没什么。
像解语花那样的人,还是活得简单一点会更好,他会更加快乐。
墨琰见容雪衣此时没有说话的欲望,他也没有再问,只说了句:“花花能活下来,那么萧唯信呢?”
他这句话直接让容雪衣惊醒了三分,她点头道:“对啊!花花能活下来,阿信也许也能活下来。”
对容雪衣而言,虽然事情过去了那么长的时间,她也依旧接受不了萧唯信已经死去的事实,而这个事实,对她而言实在是残忍。
她倒更希望萧唯信此时在一个他们所不知道的地方好好活着,那具他们发现的尸体,她也宁愿相信是假的,这样的事情有些像是自欺欺人,但是她却觉得这样的自欺欺人其实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至少她每次在想起萧唯信的时候,心里都是会还留有一丝希1844.第1844章我很疼你(4)
墨琰知容雪衣的心思,当下轻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快点休息吧!别累着了,也别累到孩子了。”
容雪衣此时的确是累了,心里此时纵然有些想法却也觉得极为乏力,她轻轻闭上眼睛道:“好。”
墨琰看到她这副平静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看了解语花一眼,解语花也看了他一眼,许是因为他和韩美兮成了亲的关系,所以此时他看着墨琰的感觉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了。
墨琰的话本来就少,解语花又不是个能正常沟通的人,所以此时两人颇有些相对无言的感觉。
墨琰在出门的时候终是道:“眼下长宁山并不太平,很可能会有意外的情况发生,你好好守着她,别让任何人伤到她,我去处理一些其他的事情,一会就回来。”
若是以前,解语花一定会对他极为不屑,他不陪着容雪衣到处乱跑看在解语花的眼里,那就是极度的不负责。
但是这一次解语花不知道怎么就明白了,他并不是不想陪着容雪衣,而是真的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所以此时不得不暂时离开一下。
这样的感觉在解语花看来是有些奇怪的,但是却又莫名的让他安心了下来。
于是他淡声道:“你去忙吧,有我在这里,不会让任何人伤到她。”
墨琰已经做好解语花冷言冷语的准备了,可是他此时表现的实在是太过善解人意,他淡声道:“一个人出去一趟好像成熟了不少,花花,谢谢你。”
解语花不知道墨琰为何要谢他,但是这样的谢在他感觉上是极为受用的。
于是解语花极为平静地道:“她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人,所以守护她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需要谢我。”
墨琰难得听到解语花把意思表达得如此精准,心里也很高兴,当下伸手轻轻拍了一下解语花的肩膀道:“嗯,但是你的这分心思我领了。”
解语花的眉头微皱,墨琰知道他并不喜欢别人的触碰,墨琰笑了笑,转身就走了。
解语花有些奇怪地看着墨琰的背影:“他今日怎么那么奇怪,我只是守护我自己的相公罢了。美兮总是跟我说,我是她的相公,是她这一生最重要的人,他在那里激动什么?”
如果墨琰听到解语花的这句话,只怕会气得吐血,他是真的白激动了一回,两人的思维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方才话虽然都对得上,但是基本上是各说各话。
容雪衣此时还没有睡着,两人的对话她听了个七七八八,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她觉得她实在是个幸福的,才会遇到像墨琰和解语花这么好的人。
她此时倦意袭来,终是沉沉睡了过去。
墨琰出去之后,整个长宁山因为秦蝶衣的离开和方才墨琰的围杀,其他几国的君主此时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他们觉得他们此时的命民捏在墨琰的手里的,这种感觉实在是不1845.第1845章一无所有(1)
再加上墨琰此时的人已经将整个长宁山封锁了起来,其他几国的君主虽然也都带了一些亲卫过来,但是他们心里都清楚的知道,他们的那些人跟墨琰的暗卫比起来实在是弱不可言。
此时墨琰出来的时候,那些君主也都守在外面,西凉的国主直接问道:“信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墨琰的语气淡漠,他缓缓地道:“只是方才和宋秦的长公主有些摩擦,我怕她再生出事情来,所以就封了长宁山的路。但是此时已经在确认没事,诸位想去哪里便可以去哪里了。”
众人看向他,有人道:“此时天已经大黑,我们能去哪里?”
墨琰淡淡地道:“天黑了,诸位要是没地方去的话,可以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一会,等明日天一亮再走也不迟。”
此时众人心里都不安,且对他如此行事心里也有极多的猜测,所以此时对他的话根本就不相信。
赵书狂哈哈大笑道:“就是,天都黑了,事情也到了这一步,看来这一次我们的和平相处方案是要以失败告终了,只是信王,你能否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会和宋秦的长公主起冲突吧?”
“也没有什么。”墨琰淡声道:“只是宋秦的长公主处事表里不一,这一次趁我们在长宁山的时候,她派兵去围杀贱内,也是贱内命大,这才逃过了这一劫。”
“你说是这样难道就一定是这样,谁知道你有没有颠倒黑白?”西凉的国主冷声道。
墨琰的语气极为淡漠,他缓缓地道:“你此时怀疑我也是有道理的,但是想来他的话你应该会相信吧!”
他说完轻拍了一下手,暗卫将上官追送了出来。
在这些人里,有不少人是认识上官追的,此时众人一看到他便有人道:“这不是宋秦的上将军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上官追此时的面色极为难看,却终究缓缓地道:“信王所说属实,我之前的确奉长公主之命带了三万人马围杀还在南楚的信王妃。”
此言一出,顿时所有的人都愣在了那里,秦蝶衣喜欢墨琰的事情在七国间算是分开的秘密,只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有些事情就又变得有了其他的味道。
“真没料到秦蝶衣竟如此无耻!”赵书狂轻骂道:“我记得信王妃从南楚回信州的时候只带了不到一百的护卫,真没料到秦蝶衣竟派了三万人去围杀,她一方面在长宁山与我们谈着和平的事情,另一方面却让人去杀信王妃,这可真有些意思了。”
其他众人闻言都陷入深思,赵书狂又补了一句:“方才看到信王妃的时候好像看到她的肚子鼓了起来,敢问信王,她是不是已经有孕在身?”
墨琰轻点了一下头道:“她已经怀孕近七个月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透出了很多的讯息。
“秦蝶衣真是丧心病狂啊,连孕妇都不放过!”赵书狂气愤无比地道:“这个秦蝶衣,真是不要脸1846.第1846章一无所有(2)
其他几国的君主的眉头微微一皱,赵书狂又问上官追:“你是宋秦的上将军,也是宋秦人,此时为何要站出来指证秦蝶衣,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磨擦?”
上官追的面色有些难看,却道:“没有,我只是不认同长公主的行事手段,实不相瞒,这一次我劫杀信王妃失败之后,长公主让我带着人马去埋伏在长宁山下,然后将诸位尽数劫杀,如此一来,七国必定大乱,宋秦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如果说劫杀容雪衣的事情众人只会觉得秦蝶衣太过无耻的话,却也不会让他们有太深的感触,但是和秦蝶衣派人劫杀他们的事情相比起来,就实在是算不得什么了。
当即就有人骂道:“秦蝶衣怎么能那么不要脸!”
“这一次的和谈是她发动的,可是她做的事情却实在是让人不耻!”西凉的国主忍不住开骂。
他虽然和墨琰不和,但是和自己的身家性命比起来,那些小恩怨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他做为一个男子,凡事更倾向于明刀明枪的来,像秦蝶衣这样的小动作,在他看来是极为不耻的。
赵书狂也骂道:“秦蝶衣这个贱人,真的是个人渣,等我回到蜀赵之后,定要发兵灭了宋秦!”
东韩的国主也骂道:“宋秦自落入秦蝶衣的手后,便做下了无数丧心病狂之事,我原本以为这一次是秦蝶衣想通了,却没料到好慢变本加厉,东韩与宋秦誓不两立!”
几人骂了一通后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墨琰看着众人的样子,他知道他们此时表现的是很生气,但是那些生气说到底也只是明面上的,他们这些人都是一国之君,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只是此时他们身处对于他们不利的环境下,所以才会这样说。
至于他们离开之后会做到哪种地步,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这些对墨琰而言并不重要,他淡声道:“我之所以将路封了,就是怕秦蝶衣还有其他的杀机,眼下看来,应该是安全的,诸位也可以放心了。”
他说得如此坦荡倒让那些还有其他心思的人不知道说什么好,西凉的国主忍不住问了句:“你真的放我们走?”
墨琰有些好笑地道:“我为什么不放你走?”
西凉的国主愣了一下,墨琰的眼里有了几分坦然:“不管现在各国之间有什么样的恩怨,这一次大家能到这里,那就表示大家都有想要和平的心思,既然都有这样的心思,又何必彼此为难?我是不管你们有怎样争霸天下的雄心,想要这天下,就凭真本事在战场上夺来,如果是在此时动手的话,那也显得太小人了些。墨琰不才,却也不至于如此小人。”
他说得如此坦然,倒让那些人有些不好意思了,众人互看了一眼,西凉的国主看着墨琰道:“我这一生很少有服的人,你算一个。当年我败在你的手里,之前一直有点不服气,今日见到你这样的气度我,我心服口服1847.第1847章一无所有(3)
墨琰看了西凉的国主一眼,面色淡淡。
夏唐帝听着墨琰和西凉的国主的对话,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论气度,他觉得他这一生可能都及不上墨琰了。
这一次其他几国的国主身边并没有带太多的人,就算有人有其他的心思带了一些过来,此时也进不到这里来,而墨琰是以极快极霸道的速度将长宁山控制住了,他若是有心要将这些国主们除去的话,实在是不费吹灰之力。
夏唐帝的眼里有了几分惭愧,这些年来他对于朝中诸事可以说是机关算尽,有些时候为了达到目的,他也曾不择手段过,他之前并没有觉得那样做有什么不妥,只是到此时想起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他却有一种不入流的感觉。
当初墨琰叛出夏唐了,夏唐帝认为这中间固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墨琰被太皇太后逼到了绝境,但是在他的潜意识里却还是有些不舒服,只是此时想到这些事情,他终是明白,这些事情会走到这一步,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是他一手造成的。
夏唐帝见墨琰看都不看他一眼,他知道在墨琰的心里,他和其他人并没有本质的差别。
夏唐帝对着墨琰轻拱了一下手,然后先行回房了。
在他看来,不管别人信不信墨琰的为人处事,反正他是信的。
这个和他一起长大的男子,从来经历的苦难比他要多得多,想的事情也要周全得多。
众人散去之后,容十三问墨琰:“其实这一次对王爷而言是极好的机会,王爷为何不在这里将这些事情全部解决掉?”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墨琰淡淡地道:“他们也许真的是主宰一国命脉之人,但是眼下七国间的皇族,没有一国后继无人,他们的国主若是都死在我的手里,短时间内也许会有些动乱,我们能趁机得到一点好处。但是从长远来看,却是得不偿失。”
容十三的眼里有些不解,墨琰又解释了一句:“如果他们反应过来之后,国中的动乱平定一点之后,我就变成了他们共同的敌人。如果说平时七国之间的战事只是因为大家的利益不同罢了,那么在我的手上沾了他们国主的鲜血之后,我和他们之间就算是有血海深仇了。我觉得那样做的话得不偿失,所以那件事情实不需要做。”
容十三一听墨琰的话觉得极有道理,他由衷地道:“还是王爷想得周全。”
墨琰轻轻掀了一下眉,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你也可以理解为我胆小。”
容十三轻笑出声,这些日子他对墨琰的了解比平时要深得多,若墨琰都是个胆小怕事的,那么这世上再无胆大之人。
墨琰知道有了这件事情的引子后,七国之间的局面将会变得更加的生动有趣。
他的房间因为有容雪衣在休息,他此时也不愿意打扰她,而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所以便去隔壁的偏房,那里也有纸笔等1848.第1848章一无所有(4)
墨琰将纸铺开后站在那里微微一想,然后眸子里透出了淡淡杀意,秦蝶衣这一次这样设计陷害容雪衣,更累得容雪衣跑到长宁山来,这件事情就不会就此终结。
对墨琰而言,他受一些妥屈都无所谓,但是若是欺到他的妻儿身上,那么那人必定会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
秦蝶衣自认为她想得非常的周全,只是那样的周全放到墨琰的面前,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宋秦对秦蝶衣而言,此时是唯一的退路,也是秦蝶衣最根本的东西,她那么在乎宋秦,那么他就不在乎直接将宋秦毁掉。
墨琰没有再做半点犹豫,他伸手取过狼毫,直接开始在纸上书写起来。
他写好之后,将守在外面的夏之唤了进来,他轻吹着墨汁道:“你去将这封信送给明计。”
夏之扫了那一封信后有些不解地道:“王爷写这封信给明计做什么?他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你都说了他是个卑鄙无耻的,那么我觉得他看到这封信之后会很高兴。”墨琰的眸光清冷如霜,杀意透过纸笔传递了出来。
夏之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睛顿时一亮,问道:“王爷这是要借刀杀人吗?”
墨琰嘴角边泛起冷意却并没有回答,夏之却已经笑道:“我明白了,明计当年可以叛出夏唐投靠宋秦,那么如今秦蝶衣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以明计的性子,必定会觉得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所以他肯定会格外珍惜这个机会,所以秦蝶衣就算是平安回到宋秦的话,只怕明计也不会放过她。”
“真看不出来,你如今看这些事情倒是越来越通透了。”墨琰淡淡地道。
夏之开始拍他的马屁:“这些都是跟王爷学的,否则就任我自己,我又哪里能明白。”
墨琰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跟在墨琰的身边已久,明白他的意思,当下微笑问道:“只是我有一件事情还不太明白。”
“什么事?”墨琰问道。
夏之答道:“王爷既然已经知道秦蝶衣会回宋秦,也已经派出夏雨去追杀她,为何不直接把她给杀呢?”
“你以为我不想吗?”墨琰淡声道:“只是这一次的事情你都看到了,在这种情况下,秦蝶衣还能逃走,那么她肯定还有其他的棋子未落,我若是亲自追过去的话,她肯定也活不成,可是如今雪衣有孕在身,我答应过她,以后再也不要和她分开。她再段时间就要生了,我更加不可能带着她征战宋秦,所以眼下这样的处理方式是最省力也最有效的。”
夏之闻言只觉得佩服的五体投地,墨琰没有说的是,其实不管是明计还是秦蝶衣,他从来就没有打算要给他们活命的机会,只是如今的他精力实在是有限,没办法一个一个对付。
而他们又都在宋秦,又都是那种气量极小的人,那么这件事情就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来处理,这种手不血刃却能让敌人生不如死的法子在他看来极为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