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 > 第167章 圣女试还没开,莲位已先认了主

第167章 圣女试还没开,莲位已先认了主

书名: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 作者:赛博余火

字:

第167章 圣女试还没开,莲位已先认了主

第一道红印越过路账柱时,南宫照夜的右肋先响了一声。

不是骨裂。

扣在骨缝里的三枚魔心链纹同时收紧,像有人隔着三十里路,拽了一下她的心脉。

她把四角血灯提离泥水,沿西路走出十步。第二道红印已经绕到前面,贴在一块歪斜界碑上。碑面只刻了半朵墨莲,剩下半朵被人用新刀补过,刀口还渗着黑油。

南宫照夜停下。

五道杀印没有追在身后。

它们在封路。

东边通往三处旧魔驿,北边是七地共查纸鹤离开的方向,西边直去万妖古林外缘。五枚印分得很开,偏偏把每一条能带胜验灯芯离开魔莲地界的路都堵住了。

界碑后的树影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照夜师姐,把灯放在碑下。”

南宫照夜没回头:“叫得这么亲,出来替我按伤口?”

“你交灯、交贺印,我替你留一条往南的路。七地拿到映本也没用,原芯在你手里,他们只会问你为何偷灯。”

“南边有什么?”

“活路。”

“魔莲刑台也在南边。”

树后静了一下。

红印里的人显然没想到,她伤成这样还记得路。

南宫照夜把右手伸进袖中。胜验灯芯在灯里,贺执刑的魔印贴在她腕内,边角还沾着旧驿的瓦灰。她没有取灯,反而抽出那半截没用过的黑香。

香在界碑新补的半朵墨莲旁一擦。

黑油着了。

碑后响起短促的铃声。第一枚见杀红印从石中凸出来,印背还连着五根发丝细的血线,分别通向其余四处与更远的魔莲内山。

南宫照夜用贺执刑的魔印压住它。

“执刑查令。”

红印猛地一缩。

树后女人声音冷下来:“贺执刑的印为什么在你手里?”

“他欠我的。”

“你杀了他?”

“这笔命债我还没收。”

南宫照夜掌心旧伤再次裂开。贺印本就不是她的东西,强查更高一级的护莲杀令,印纹正沿着她的腕骨往里钻。逆心铃留下的乱拍又冒出来,眼前界碑一会儿近,一会儿远。

她把黑香咬在齿间,左手扣住右腕,不许贺印从血里退走。

见杀令背面的字一层层浮起。

首要:灭口。

次要:断四路驿证。

回收:胜验灯芯、执刑魔印。

最底下还有一道被莲瓣遮住的落令处。南宫照夜指尖一拨,莲瓣刚露出半角,第二道红印便从她脚下炸开。

轰!

界碑连土翻起。她提灯侧跃,腰侧昨夜被弯钩划开的伤口猛地崩开,落地时右膝一软,差点跪进燃着黑油的泥坑。

一道黑绫从树后卷来,先取贺印。

南宫照夜把灯往左抛。

黑绫果然偏了。

她右手还压着见杀令,借对方偏头看灯的一瞬,把贺印重重磕在界碑上。

咔。

执刑魔印裂了一角。

见杀令背后的莲瓣也跟着弹开。

一枚细小的圣女私印露了出来。

私印下方没有姓名,只有一串缚莲日。南宫照夜看了一遍,又看一遍。

圣女试开台前七日。

那时所有候选人还在各自洞府封心,连最后一场怎么比都不知道。可圣女私印已经存在,护莲五使也已经把命血缚在这枚印下。

圣女试还没开,莲位先认了主。

四角血灯在浅沟里自行震了一下。

胜验灯芯认得圣女私印。灯壁上原本只有三声钟的血影,此刻又浮出五个莲瓣形的空槽。前四瓣都已填入护莲使的命血,最后一瓣颜色最淡,中央留着一处米粒大的缺口。

缺口下方压着一行极细的旧式魔文。

胜者命火,补莲心。

南宫照夜看着那行字,右肋三枚钩纹又往里收了一寸。

刑台上那句“败者献心”有了去处。预定圣女缺的胜者命火,要从她的魔心里补。

青五也看见了灯壁。她没有立刻再动黑绫,反而将面具往上扶了一下:“你既然看懂,事情更容易谈。”

“怎么谈?”

“交出一缕命火。终册可以重写。”

青五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黑纸。纸上已经写着新的试选结语:南宫照夜战至第三钟,自愿让位,保留内门首席,免献全心。

只在

“自愿”后面空着一道血印。

“你还是试选胜者。”青五道,“圣女位由她坐,你留首席和半颗魔心。等风头过去,长老会给你一池魔髓。七地问起来,也只会看到同门相让。”

南宫照夜伸手接纸。

青五眼底的冷意稍缓,黑绫也往后收了半尺。

下一瞬,黑纸被按进界碑上燃着的黑油。

火顺着“自愿”两个字烧出一个洞。

“我站到第三声钟,她掉下去了。”南宫照夜松开纸角,“这件事挺短,不必写这么多。”

青五脸上的半张面具彻底沉下:“你会死。”

“你们追了三百里才来告诉我?”

黑纸烧尽,长老预盖的一枚无名准印掉了下来。印遇雨不灭,还想往南宫照夜脚边爬。

她一脚将它踢进胜验灯的第五瓣缺槽。

无名准印与“胜者命火,补莲心”撞在一起,灯壁骤然发黑。准印背面浮出一条往魔莲内山回去的粗线,线尾被三层莲叶包着,仍看不见具体姓名。

青五当即出手。

黑绫一分为三,一条夺灯,一条绞颈,第三条钻进南宫照夜肋下的魔心链纹。她终于不再装作只为执令,第一招便要连灯、人和命火一起留下。

南宫照夜抬肘挡住颈前黑绫,手臂立刻被勒出血。夺灯那条绫擦过她指尖,她故意松手,让四角血灯滚向界碑后方。

青五追灯踏出两步。

第三条绫也跟着绷直。

南宫照夜借肋下剧痛确认了它的位置,左手猛地抓住绫尾,整个人向后倒去。青五正俯身捞灯,被这一拽扯得半跪在地,面具磕上灯角,裂开一道细缝。

灯内的第五瓣空槽正对她眉心。

青五的命血从面具裂缝滴进去。

护莲第五使的命线、见杀令和试前缚莲日同时在灯壁上亮起。她想抽身,南宫照夜却把插进肋下的黑绫在腕上缠了一圈,以自己的伤把两人锁在一条线上。

“你说莲位只认坐上去的人。”南宫照夜掌心抵住灯底,“那就把谁先坐上去,也记清楚。”

她催亮胜验灯。

青五命线另一端,一朵完整墨莲的影子闪过。莲心里已经有人落过血,日期仍是开试前七日。影子只现出一只戴银甲的右手,手背有三点烫伤,面容和姓名均被内山禁印遮住。

青五咬断舌尖,强行断开自己的命线。

黑绫也在同一刻炸碎。

南宫照夜肩头被碎绫穿出两处血洞,胜验灯却留下那只银甲右手与前七日落血的短影。证据仍不够认人,足够证明莲位的主人早在开试前就坐过一次。

“原来如此。”南宫照夜吐掉嘴里的黑香,“我上台以前,你们就有主子了。”

树后黑绫骤然收紧。

女人终于现身。她脸上覆着半张墨莲面具,只露出下巴,袖口绣着护莲第五使的红线。

“莲位选的是能守住魔莲的人。你只会坏规矩。”

“试规让我把人打出台。”

“长老令让你退。”

“那就把名字改成听话试。”

第五使手指一弹,黑绫绕过南宫照夜,卷向地上的见杀令。她要把整枚红印连同圣女私印一起扯碎。

南宫照夜没有拦绫。

她抬脚踩住五根血线。

黑绫扯碎第一枚红印的同时,五根线全被她脚下的血粘住。其余四处杀印齐齐一震,圣女私印的同一串缚莲日沿血线分了过去。

一枚印可以烧。

五枚同时显日,就没那么好烧了。

第五使面具后的呼吸重了一拍。她反手割断自己这根血线,另外四处却已经传来怒喝。

“青五,你暴了主印!”

“断线!”

“先杀人!”

四道声音从不同方向撞过来,谁也没再装成路边无名追兵。

南宫照夜抓起地上半块红印,塞进四角血灯底槽。胜验灯芯刚记过三声钟,又被杀令血气一冲,灯壁上立刻多出圣女私印和缚莲日的暗影。

她朝北面抬灯。

银边纸鹤早已飞远,天空只剩雨丝。

青五看见她的动作,冷声道:“送不出去。北路第三使守着,东面两处旧驿已有人焚鼓,西路是死谷。你还能把灯给谁?”

南宫照夜低头看了看脚下。

五岔路口铺的是黑鳞石。石缝里嵌着早年驿兽车轧出的铜屑,雨水一泡,隐约连成了旧路账的回纹。

她把贺印裂下来的那一

角按进石缝。

灯没有向天照。

血影顺着地走。

青五扑上来时,南宫照夜已将半块见杀令压进黑鳞石。圣女私印、开试前七日的缚莲日和五使血线一并沉入路账旧纹,分向刚被旧鼓送过违约影的东、西、北三驿。

那三处驿站只要还有一面铜鼓没被烧透,就会多看见这一笔。

黑绫穿过南宫照夜左肩。

血从肩后溅出来,四角灯也掉进路边浅沟。她顺着黑绫的力往前一步,手中黑香贴上青五的面具。

青五急退。

晚了半寸。

黑香划过面具下缘,挑出一滴血。南宫照夜没有刺她喉咙,只用香上那滴血在碎裂见杀令旁按了一下。

护莲第五使,青五。

无名灭口的令,此后有了第一个经手人。

青五抬手摸到下巴上的血,眼里终于露出杀意:“你以为三处破驿能护你?”

“不能。”

南宫照夜拔出肩头黑绫,血一下浸透半边衣袖。她把绫扔回去,“能记你。”

青五接住自己的兵器,没有再追。

不是她不想追。

地面三条旧纹已经带着血影跑远。她若现在离开第一处杀印,另外四使会先问她为何暴露私印、为何留下名字。护莲使护的是圣女位,也是自己的命灯;谁先担下灭口失手,谁就会成为下一枚被摘掉的莲瓣。

南宫照夜捡回四角血灯,往西走。

西路是青五亲口说的死谷。

也是五道血线里,唯一没有人在三十里外等她的方向。

她走出百步,肋下链纹再次收紧。黑香只剩最后一半,她没有再往伤口里按,只把香横咬在嘴里。再用一次,香灰会连同魔心链一起烧进元婴。

身后第一道红印彻底熄灭。

前方谷口,剩下四道红印却先后落地。

青五没有追路,她直接借圣女私印换了位置。

第五道红印最后亮在南宫照夜身后。

五个人,到了。

他们没有再戴面具。每人掌心都托着一瓣与命血相连的墨莲,五瓣合在一起,恰好是一朵完整的护命莲。

为首男人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血灯:“圣女位在试前七日缚定又如何?魔莲只认坐上去的人。”

南宫照夜把灯放到身后石缝,贺印压在灯脚。

“巧了。”

她折下最后半截黑香,夹在两指间。

“我只认站到第三声钟的人。”

五瓣墨莲同时离手。

同一刻,数十里外的落星岭,一只被雨打得只剩半边银翅的纸鹤撞上了界石。

姬无霜用细链接住它。纸鹤腹中没有问签,只有第三声钟的血影、圣女私印和五道不断收拢的红线。

姜璃看完红线落点,指尖在西路停住:“她在往落星岭这边走。”

“不是往这里。”姬无霜把四处断路画在泥地上,西边那条线歪得最厉害,“只剩这边能走。”

洛清寒左手扶着旧鞘,右臂血布尚未干:“五个人。”

秦长青拿起纸鹤。

鹤腹还藏着一行问宗殿小字:原物持有人受见杀令追索,请七席自择是否旁证。

太玄没有派人,万剑、药王、灵墟也没有落接证印。

纸鹤腹下七格,全空。

秦长青把空格折回去,走下界石。

姜璃从炉边追出两步,把一包止血草末扔到他怀里。药包轻得很,只够压两处外伤。

“陈记的新药还没到。”她说,“省着用。碰见人,也别一上去就当救命仙丹撒。”

秦长青收好药包:“记账。”

“记谁的?”

“用药的人。”

叶红鸾靠在半门内,肩骨网让她抬不起左臂,仍把灰狼往外赶了半步。灰狼左前爪缠着布,鼻尖对着纸鹤上的血影嗅了嗅,忽然冲西边低吼。

“它闻到魔血了。”叶红鸾道,“雨冲过,离得不会太近。那五个人的味道在前,她的血在后。”

洛清寒的旧鞘已经离地。姬无霜却先用细链压住了鞘尖。

“你的线断着。”她说。

第十点白线只剩半截,三转剑路用过一轮后还未重接。洛清寒看了秦长青一眼,最终把旧鞘压回地面。

“留一个活口。”

“看她留不留。”秦长青道。

他没拿剑,只带走那只残翅纸鹤。

谷口方向,五瓣墨莲已经合拢。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