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白虎岭上逢故人(3)
书名:西游:金乌仙体,焚天大圣 作者:花小府
第六十一章 白虎岭上逢故人(3)
且说时隔五百年,姬昊碰上当年的结义姐姐,不由欢喜,问道:
“五姐,兄弟们这些年,过得可还好吗?”
禺狨王道:“大哥这些年过得安稳,与铁扇嫂子生了个娃娃,唤作圣婴,只是不愿见我等兄弟;蛟二哥自在北海过活,没事儿帮老龙王干点脏活,白道龙王大,黑道他最大,甚是快活。
“老三和老四回了北俱芦洲,占山为王,几百年来没少和天庭干仗。仗着北俱芦洲天险,天庭也拿他们没办法;六弟居无定所,连我也不知他在哪里,估计到三千世界闲逛去了。”
姬昊道:“也好,安稳度日,总好过打打杀杀。如今我身份见不得光,此身唤作姬战王,还望五姐莫往外透露我本体的消息。”
禺狨王道:“放心,我又不是老六那等棉裤腰嘴,保管一丝风都透不出去。”
姬昊道:“原本我还愁无人相助,有五姐在,却似久旱逢甘霖。我有一计,管教那四众离心离德,只需如此行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师徒别了镇元子,复又西行,早见一座高山。
三藏道:“徒弟,前面有山险峻,恐马不能前,大家须仔细仔细。”
悟空道:“师父放心,我等自然理会。”
转过山涧,却见那白虎岭上,无数獐豝钻簇簇,满山狐兔聚丛丛。千尺大蟒,万丈长蛇。大蟒喷愁雾,长蛇吐怪风。端的是险恶非常。
三藏惊道:“呵呀,这岭上毒虫猛兽多,如此怎生赶路?”
悟空笑了笑,说道:“师父莫慌,不过些许野兽,真要论起来,连老孙重子重孙辈都算不上哩。”
说罢,布施手段,舞著铁棒,哮吼一声,唬得那狼虫颠窜,虎豹奔逃。
三藏这才放心,牵着白马前行,说道:
“徒弟啊,这一路行来,肚内甚饥,若有口斋饭果腹才好。”
悟空见岭上有些妖气,不敢大意,说道:
“这等半山之中,前不巴村,后不著店,有钱也没买处,教往那里寻斋?且等下岭,再作打算。”
三藏虽吃了人参果,到底是肉体凡胎,苦恼道:
“贤徒,这几日路途颠簸,所行皆是荒山野岭,所食不过山菇野菜,没些粮米下肚,却是一步也走不动了。好徒弟,好歹化些斋来,救我一救。”
八戒早忍不住饥饿,转过山坳,见岭上有百十户人家,不由喜道:
“师父!师父!大造化!往前三二里,便是一处村庄,正可化斋求宿!”
三藏抬眼望去,果然是村垄连片,阡陌相
悟空横棒,拦在众人身前,金眸闪烁,早见那村庄上妖气弥漫。
“这山非好山,庄非好庄,必是妖魔变化,摄食过往行人。师父,咱们莫进去,挨一宿,取道下岭便是。”
三藏气恼,口里骂道:“你这猴子!想你在两界山,被如来压在石匣之内,口能言,足不能行,也亏我救你性命,摩顶受戒,做了我的徒弟。怎么不肯努力,常怀懒惰之心!”
悟空道:“弟子亦颇殷勤,何尝懒惰?”
三藏道:“你既殷勤,何不化斋我吃?我肚饥怎行?”
悟空无奈,说道:“师父休怪,少要言语。我知你尊性高傲。且下马稳坐,等我寻那里有人家处化斋去。”
说罢,将身一纵,跳上云端里,手搭凉篷,睁眼观看。
只见正南上有一座高山,那山向阳处,有一片鲜红的点子。
悟空跳下云层,说道:
“师父,有吃的了。那南山有一片红的,想必是熟透了的山桃,我去摘几个来你充饥。”
三藏喜道:“出家人若有桃子吃,就为上分了,快去!”
悟空取了钵盂,纵起祥光,你看他斤斗幌幌,冷气飕飕,须臾间,奔南山摘桃不题。
白骨精受禺狨王降伏,早藏身在山坳里,摇身一变,变做个月貌花容的女儿,说不尽那眉清目秀,齿白唇红。
左手提着一个青砂罐儿,右手提着一个绿瓷瓶儿,从西向东,径奔唐僧。
八戒饿的坐不住,见这美貌娇娘上前,便放下钉钯,整整直裰,摆摆摇摇,充作个斯文气象,觌面相迎。
叫道:“女菩萨,往哪里去?手里提着是甚么东西?”
白骨精连声答应道:“长老,我这青罐里是香米菜糊,绿瓶里是面筋粗饼,特来此处无他故,因还誓愿要斋僧。”
八戒闻言,满心欢喜,急抽身,活似个猪颠风,报与三藏道:
“师父!吉人自有天报!师父饿了,教师兄去化斋,那猴子不知那里摘桃儿耍子去了。桃子吃多了,也有些嘈心坠肠。可巧,你看那女菩萨不是个斋僧的来了?”
三藏一见,连忙起身来,合掌当胸道:
“女菩萨,你府上在何处住?是甚人家?有甚愿心,来此斋僧?”
白骨精道:“师父啊,此山叫做蛇回兽怕的白虎岭,正西下面是我家。我父母在堂,看经好善,广斋方上远近僧人。只因无子,求福作福,生了奴奴,欲扳门第,配嫁他人,又恐老来无倚,只得将奴招了一个女婿,养老送终。”
三藏闻言道:“女菩萨,你语言差了。圣人云: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你既有父母在堂,又与你招了女婿,有愿心,教你男子还,便也罢了,怎么自家在山行走?又没个侍儿随从。这个是不遵妇道了。”
白骨精作态,红了眼圈,说道:
“师父啊,我们小门小户,不比那高门大姓”
“师父且停步,听妾诉愁苦。”
“天公闭眼久,赤地晒裂土。”
“稷苗焦成柴,老井见枯骨。”
“庄里白太公,心慈开粮库。”
“雇丁扛锄镐,沟渠挖山补。”
“当家刨荒坡,汗浸烂麻布。”
“五更啃冷馍,饥肠响如鼓。’
“妾身熬菜粥,粗面贴饼糊。”
“趿鞋送饭去,需赶正晌午。”
“既逢高僧来,情愿斋僧侣。”
“莫嫌篮箩陋,荒年无好物。”
“但得渠水通,青苗救半簇。”
三藏道:“善哉!善哉!我有徒弟摘果子去了,不敢蒙赐斋。假如贫僧吃了你饭,你丈夫晓得,骂你,却不罪坐贫僧也?”
白骨精道:“师父啊,我父母斋僧,还是小可;我丈夫更是个善人,一生好的是修桥补路,爱老怜贫。且这斋僧乃功德之事,天若有感,必降甘霖。”
三藏心怀慈悲,纵腹中饿的绞痛,不忍吃她饭食。
旁边却恼坏了八戒,那呆子努着嘴,口里埋怨道:
“天下和尚无数,不曾像这个老和尚!现成的饭做三份不吃,只等那猴子来,做四份才吃!”
且说悟空,自南山顶上,摘了几个桃子,托著钵盂,一筋斗点将回来。
金眸一闪,认得那女子是个妖精,放下钵盂,掣铁棒,当头就打。
“妖怪好大胆!敢在孙爷爷面前弄鬼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