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北上
书名:穿成兽世文的炮灰女配 作者:酒意余音
第九十四章 北上
知道小黑可能是兽人,暖雪其实心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她这个人随心所欲惯了,救他也是一时兴起,至于他究竟是异兽,还是兽人其实没那么重要。
她只是还有些郁闷,知道他是兽人以后,她都不能随心所欲的撸猫了。
至于墨渊说的信任,她其实没那么在意。
从她把他带回来的第一天起,她就没想过关着他,他来她欢迎,他走她祝福。
她,从不强求。
影如同一缕黑色的烟雾在林间穿梭。他的步伐轻盈无声,黑色的皮毛与月光下的阴影融为一体。
暗夜豹族的隐匿天赋被他发挥到了极致——既是异能也是本能。
他找到了那截兽皮的位置,蹲在灌木丛旁,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发著微光。兽皮是被人故意留下的,不是勾破的,是系上去的。系得很紧,打了几个结,不像是标记路线,更像是传递信号。
他又在周围搜寻了一圈,溪水对岸的草丛里有脚印,压痕很新鲜,不超过半天。脚印很乱,不是一两个人,至少有七八个,方向是往北。
影的心沉了一下。北边,那是暖雪一行人的目的地。
他循着脚印追了一段。脚印在一处山坳消失了——不,没有消失,是被掩盖了。有人用树枝扫平了地面,掩盖了痕迹。
对方也受过专业训练,影没有再追。他记住了位置,记住了方向,然后转身往回跑,他的速度比来时更快,脚步比来时更急。
他回到山洞的时候,天还没亮。暖雪还在睡,冷夜和虎澈一左一右守着她,墨渊在洞口值夜。影走到火堆旁,把嘴里的兽皮条扔了进去,不管是什么信息,都别传了,他没有道德,烧的理直气壮。
影走到暖雪身边,对上了两双的眼眸。黑色的那双平静如水,琥珀色的眼眸略亮,他在其中看见了赞赏。
低头蹭了蹭暖雪的手腕,她在梦里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他的耳朵。
影僵了一瞬,然后安静地在她脚边卧了下来,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睁著,看着洞外的月光。
那些人往北走,和他们同一个方向。
不管他们是谁,他会在他们靠近暖雪之前,先把他们的底细摸清楚。
天亮的时候,暖雪醒了。
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缩在她腿边的影,一身露水,睡得很沉。
吃完早饭,影还在睡。
暖雪靠在冷夜身上,闭着眼睛,脑海里翻涌著不止是眼前的事。虎澈和墨渊身上的伤,异兽暴动,拦路的兽人,北大陆——还有庆功宴上的那个画面。
那天她端著杯子,隔着人群看到了柳江江。柳江江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虎锋站在她身边,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腰后。那个位置,原著里是虎族少主的标配。
暖雪当时垂下眼睛喝了一口茶。
虎锋是虎澈的弟弟,原著里没有提过虎澈,虎锋是虎族的少主,顺理成章继承虎族,成为柳江江手中锋利的刀。
但现在虎澈活着,还突破了九阶。虎族的少主是谁?虎锋还能不能像原著里那样,顺顺利利地走他的路?
她睁开眼睛,手指把玩着金色的果核。蛇渊的出现让她明白了一件事——剧情是活的。阿蛇死了,剧情就补了一个蛇渊进来,继续推动柳江江的主线。那如果剧情要修正虎族的线呢?虎澈会不会被“修正”掉?
这个念头让她后背发凉。
她转头看向虎澈,他正在和墨渊说话,琥珀色的眼睛在火光中明亮而专注。
感觉到她的视线,他偏头看过来,对她笑了一下。
暖雪也笑了,但心里把“变强”两个字刻得更深了。
她不能让他被剧情抹掉,不能让他们任何一个被抹掉。
所以她必须赶在一切发生之前,把自己也磨成一把刀。
暖雪把影抱起来放进兽皮袋里,拉紧袋口,只留一条缝给他透气。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出发。”
这片森林越来越热闹了,她不想凑任何热闹,只想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恶魔林的时候,安安稳稳地变强。
几人继续踏上了北上的路途。
没有地图,也不需要问路,恶魔林在东大陆的最东边,一路向北就是北大陆。
几人的战力已是顶尖,离开了原著中bug般存在的恶魔林,暖雪几人开启了任性游。
想怎么走就怎么走,遇山翻山,遇河渡河。
当初墨渊带墨雪来东大陆求医,走的全是大道——宽阔、平坦、沿途有部落可以补给。
每一次遇到岔路,他都选最安全的那条,宁愿多绕三天的路,也不让墨雪多冒一分险。
而现在,他在一片完全陌生的野林里放肆开路,身后跟着暖雪、虎澈、冷夜,还带着一只来历不明的黑“猫”。
抬手劈断挡路的藤蔓,抬脚踢断碍事的树枝,动作干脆利落。这种毫无顾忌的走法,让他身心舒畅。
不止是他。
越往北走,气温越低,凉爽的天气让冷夜的冰系异能运转得更加顺畅。
最重要的是暖雪的心情通过血契传递给他的是放松、是自由、是期待。
虽然他的瓶颈还在那里,但他不急,
这半年来暖雪开智觉醒异能,与他匹配结侣,已经是他不敢想的幸福,异能等级更是突飞猛进。
虎澈的情况就更简单了——太强了。一路上遇到的异兽最高不过八阶,他连变回兽形的兴致都没有,一路走来反倒是他陪在暖雪身边的时候最多。
不过也有好处,有他在,冷夜和墨渊也能放开手脚去战斗。
一路走来,墨渊的进步是三个人里最大的。他等阶最低,提升空间最宽,哥哥们也有意锻炼他。
前天他单挑了一头八阶初期的岩甲兽,雷电劈在岩甲上炸开的火花溅了满地,打完他站在尸体旁边喘气,嘴角往上翘了一点——是那种压都压不住的得意。
暖雪坐在大树上看,抿嘴笑了半天。
墨渊被她笑得不自在,闷声说了句“笑什么”,耳朵尖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