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一样
书名:穿成兽世文的炮灰女配 作者:酒意余音
第八十二章 一样
下午,暖雪在山洞口继续练异能。
旁边的笼子里,三只长耳兽幼崽缩成一团,互相挤著。
虎澈抓了一只最小的幼崽递给她,自己也坐在她身边闭眼修炼。长耳兽浑身发抖,一动不动——虎澈的威压还残留在它身上。
暖雪把手按在幼崽的背上,闭上眼睛,运转异能。绿光亮起。她先是用治愈之力稳住幼崽的身体,然后沉下心神,去感知它体内那团微弱的、跳动的生命之力。找到了。
她尝试着把那股力量往外“拉”。
用自己异能中的生命之力去引导,把它往外牵引。幼崽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暖雪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手指也在发抖。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往外走,很慢,像蜗牛爬过石面,不只是从小兽身上往外,同样在从她的身上往外。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呼吸,也许更长——几点零星的金色光粒飘出来,瞬间就消散在了空气中
幼崽瘫在石板上,喘着气。暖雪也瘫了——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往后倒。她听到了虎澈的喊声,很远,像隔着一层水。她感觉到他接住了她,手在发抖,那是在害怕。她想说“我没事”,张不开嘴。她想睁眼,眼皮沉得像压了石头。
她晕过去了。
暖雪是被冷夜的体温冰醒的。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凉丝丝的,像一块被溪水泡过的石头。她的狐耳贴着他的锁骨,能感觉到他的脉搏,比平时快。
“醒了?”他的声音很轻。
“嗯”
“你晕了一下午,我们都很担心。”冷夜的手搭在她腰上,没有动,但他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画圈。
“虎澈说你练习异能晕倒了,怎么回事?”
暖雪闭着眼睛感应了一下自身,有点累,其他都正常。她又回忆了一下,她只记得她费尽力气抽出了几点金色的光粒,同时自己也感觉到了被抽空的感觉,之后就是一片黑暗。
“我在尝试让我的异能变得更强大。”她说。
“现在已经很强大了。”虎澈听到声音,端著烤肉进来,身后还跟着臭著一张脸的墨渊。
“不一样,不是治愈,是攻击。”暖雪摇了摇头,
她没想瞒着他们,直接说道:“我在研究生命之力的另一种用法。”暖雪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了一些。“虎澈,把下午那只长耳兽带过来我看看。”
虎澈点点头转身出去,很快就带回了一只蔫哒哒的长耳兽。
暖雪抬手按在小兽的后背,感应了一下,笑着对三人说:“成功了一半,它体内的生命之力减少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但我自己也晕了,还得练。”
冷夜没有说话,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他的体温偏凉,她刚醒过来还有点昏沉,贴着他很舒服。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嗯嗯,知道了。”
虎澈俯身将暖雪抱进自己怀里,冷夜没有阻止,
他们回来的时候,虎澈的手都在抖,他第一次见暖雪晕倒,吓坏了
“头还晕吗?”虎澈问。
“不晕了。”暖雪蹭了蹭他的脖颈,
“饿不饿?”墨渊问。
“饿。”
虎澈端来烤肉,一块一块地喂给她吃。
“明天,你们陪我出去一趟。”
“好。”这次是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晚上,虎澈轮值。
收拾完的他走进山洞,暖雪正把玩着兽神果的果核出神,他走过去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虎澈的吻像他这个人——沉稳、笃定、不容拒绝。他的舌尖描摹着她唇瓣的轮廓,不急不躁,像在做一件他已经等了很久的事。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她的脖颈,拇指按在她狐耳的根部,轻轻摩挲。
她的耳朵很敏感,他指腹的粗粝在她耳后激起一阵酥麻,暖雪的狐耳往后贴了贴,尾巴不自觉地绷紧了。
他感觉到她的反应,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口,不重,刚好能让她感觉到齿痕。
暖雪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比冷夜硬,比墨渊长,不扎手,她很喜欢。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下颌,从下颌滑到脖颈。他的嘴唇很烫,舌尖也很烫,所到之处像被火苗舔过,留下一串灼热的印记。
暖雪的呼吸乱了。
他的声音闷在她的皮肤里。“再不准这样吓我。”
“好——”刚说了一个字,她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咬住了她锁骨下方的那块皮肤。不是疼,是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也很想你。”他的声音很低,
在“也”字上加重了语气,
暖雪的耳朵红透了,她想把脸埋进兽皮褥子里,但虎澈扣着她的腰,不让她躲。
“嗯——”
“我也是你的刀、你的盾。”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闷在她的耳朵里。“我的命也给你”
“好。”暖雪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他的脸很烫,她的手指很凉,贴上去的时候,他的眼睫颤了一下。
手从她的脖颈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她的右臂,摩挲著那个属于他的兽印。他的手指很烫,指腹上的茧很粗粝,在她皮肤上划过的时候,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雌性的身上只能存在一个血契兽印,只有身上的血契被激活且兽夫身死之后,才能再结血契。
他比冷夜晚,但他对暖雪的心是一样的。
“感受到了吗?”他低下头,吻住了她右臂上的兽印。“我的心。”
暖雪心口微颤,她感觉到了,从兽印传递过来的感情虔诚的、浓重的爱慕
暖雪伸出手,把他的头拉上来,吻住了他的嘴唇。主动把她的舌滑进他的嘴里,碰到他的舌。
他顿了一下,然后热情的回应了她,急躁得像个毛头小子,他握着她腰的手收紧,他的体温在升高,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像烙铁。
暖雪抬手揉上他不知何时变幻出的兽耳,软软的,很好摸。
虎澈发出一声闷哼,离开了她的唇瓣,男人硬朗帅气的硬汉脸,头上顶着一对毛茸茸猫耳,可爱的有点犯规。
暖雪眼睛亮晶晶的,用尾巴卷着他的小臂,手指随着他的起身滑到了他的肩膀。
虎澈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重重的,带着惩罚的意味,他的舌滑进她嘴里,搅动,纠缠,掠夺。暖雪的呼吸被他吞掉,她的手攥紧了他的胳膊,掐出了指痕。
他松开了一点,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拇指按在她喉咙的位置,轻轻压了一下。
暖雪的呼吸停了一瞬。
虎澈低下头,吻住了她的脖颈,从喉结往下,沿着她的颈线一路吻到锁骨,从锁骨吻到胸口。他的手从她的脖颈滑到她的腰侧,扣住,不让她缩。暖雪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尾巴缠紧了他的胳膊。
他的尾巴缠上来,轻轻松松就把她的尾巴从胳膊上解下来,与自己的尾巴纠缠在一起。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大腿内侧。
他的手指很烫,指腹上的茧很粗粝,和她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暖雪攥紧了身下的兽皮褥子,攥出了褶皱。
“暖暖。”
“嗯。”
“你明天还要去湖边。”
“嗯。”
“那你今晚早点睡。
暖雪瞪了他一眼。“那你现在在干嘛?”
虎澈的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肚脐。暖雪的呼吸一滞,整个人都软了。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小腹,舌尖在那里画了一个圈。
“虎澈——”
“嗯。”
“你——”
“怎么?”
“你——”她说不出话了,因为他的吻又往下移了一点。
兽晶灯的光已经很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