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变强

收拾妥当，虎澈变成兽形，驮著暖雪几个起落就下了缓台。两个人的身影在树影间时隐时现，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

昨天的尝试虽然失败了，但也不是全无收获。她至少确认了一件事：她的异能可以在活物体内调动生命之力，只是“带走”的环节出了问题，这说明方向是对的。

所以今天她要做两手准备——一边继续练习异能，一边寻找毒物。

虎澈带着暖雪在密林里穿梭，每到一处，暖雪就蹲下身把手贴在地面上用异能感应。绿光顺着植物间牵连的根系向着远处蔓延，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方圆数百米的生命力都收拢在她的感知中。她能分辨哪些植物有毒，哪些可以入药，哪些正在枯萎，哪些蓬勃生长。她能“看到”地下的根系像血管一样交错，能“听到”树木之间通过根系传递的微弱能量波动。

她站起身，对着虎澈摇了摇头。“都是温和的植物，没有我要找的。”

虎澈没有多问，弯腰抱起她，继续往密林深处走。他的步伐很稳，不急不慢。暖雪窝在他怀里，狐耳贴着他的下巴，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他的体温偏高，像个移动的火炉。她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们来到了一处密林。这里的植被很密，树木却不高，树冠挤在一起，把阳光切割成无数细小的碎片。空气里没有风，树叶一动不动，像一幅被定住的画。

暖雪和虎澈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感觉到了那丝违和——太安静了。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没有异兽的低吼。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没有。静得不像是一片活着的森林，像是一幅巨大的画布，把所有的声音都吸了进去。

虎澈的身体绷紧了。他站在原地，虎眸微眯，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回来。九阶兽人的威压从他身上涌出来，像一层无形的铠甲，把暖雪整个人罩在里面。他的耳朵朝不同的方向转动，捕捉著周围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

暖雪从他怀里滑下来，蹲下身，闭上眼睛，运转异能。绿光从掌心涌出，顺着地表向四周蔓延。她一棵树一棵树地“摸”过去——根系正常，生命力正常，没有被踩踏的痕迹，没有兽人留下的气息。她扩大感知范围，再扩，再扩。

方圆数百米内，没有异兽，没有兽人，没有任何大型活物的生命迹象。只有植物。

暖雪睁开眼睛，看向虎澈。“附近没有活物。但我感觉——不对劲。”

虎澈的眉头紧皱，缓缓收回威压，目光落在她脸上。“我也感觉到了。有危险。”

“那我们小心点。”

两个人不再说话，肩并肩向林中走去。虎澈走在前面，暖雪跟在他身后半步，每走一段就蹲下来用异能感应一下。周围的植物越来越矮，越来越稀疏，地面的颜色从深褐色渐渐变成了黑色。

然后在树林的中心位置，他们看到了那个湖。

很小，直径不到百米。湖边的地面光秃秃的，寸草不生，黑色的泥土裸露在外面，像一块被剥了皮的伤口。越靠近湖边，植物的痕迹越少。在湖岸与植被带之间，有一道明显的分界线，像是有什么东西把生命硬生生地挡在了外面。

湖水漆黑如墨，表面没有任何波动，像一面黑色的镜子，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湖面上没有水鸟，中心有一大片浮萍，一丝涟漪都没有。那是一种很诡异的光泽，不是反射，是从水底深处透出来的暗沉，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酝酿着、等待着。

暖雪的眼睛亮了。

这湖浑身上下写满了“我有毒”和“莫挨老子”，但暖雪看着它，笑了，这里肯定有她要找的东西。

虎澈弯腰抱起她，向湖边走去。他的步伐比之前更慢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耳朵一直在转。在距离湖边还有十几米的地方，他停下来，把她放在一块相对干净的地面上。

“前面危险。你在这里等我。”

“等一下。”暖雪拉住他的手，蹲下来，抬手抚上离湖边最近的一棵小草。那棵草很小，只有两片叶子，边缘已经开始卷曲、发黄。

绿光亮起。她仔细感知——小草的生机很弱，脉络里有一丝丝的黑气，很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们在缓慢地侵蚀著小草的根茎，一点一点地吞噬它本就不多的生命力。黑气碰到她的异能，像冰遇到了火，瞬间消融。她再往深处探，没有了。小草本身没有毒素，是环境中的毒渗入了它的体内。

暖雪睁开眼睛，打量着手中那棵小草。只是森林里随处可见的杂草，没有药用价值，没有攻击性。

她把小草放在地上，站起来，拉住虎澈的手。“记住这里的位置，今天先回去。”

虎澈看着她，又看了看那个黑色的湖。“前面肯定有你要的东西，我去取。”

“不行。这毒有古怪，没搞清楚之前不能碰。”暖雪晃了晃他的手臂，“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虎澈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光，她不准他去冒险，哪怕他已经是九阶强者。

他的眼神柔和下来，点点头。“好。”

他弯腰抱起她，几个起跳就跃出了这片死寂的密林。

回去不用到处查探，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了很多。暖雪窝在他怀里，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树影层层叠叠，把湖遮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了。但她记住了那条路。

收拾妥当，虎澈变成兽形，驮著暖雪几个起落就下了缓台。两个人的身影在树影间时隐时现，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

昨天的尝试虽然失败了，但也不是全无收获。她至少确认了一件事：她的异能可以在活物体内调动生命之力，只是“带走”的环节出了问题，这说明方向是对的。

所以今天她要做两手准备——一边继续练习异能，一边寻找毒物。

虎澈带着暖雪在密林里穿梭，每到一处，暖雪就蹲下身把手贴在地面上用异能感应。绿光顺着植物间牵连的根系向着远处蔓延，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方圆数百米的生命力都收拢在她的感知中。她能分辨哪些植物有毒，哪些可以入药，哪些正在枯萎，哪些蓬勃生长。她能“看到”地下的根系像血管一样交错，能“听到”树木之间通过根系传递的微弱能量波动。

她站起身，对着虎澈摇了摇头。“都是温和的植物，没有我要找的。”

虎澈没有多问，弯腰抱起她，继续往密林深处走。他的步伐很稳，不急不慢。暖雪窝在他怀里，狐耳贴着他的下巴，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他的体温偏高，像个移动的火炉。她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们来到了一处密林。这里的植被很密，树木却不高，树冠挤在一起，把阳光切割成无数细小的碎片。空气里没有风，树叶一动不动，像一幅被定住的画。

暖雪和虎澈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感觉到了那丝违和——太安静了。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没有异兽的低吼。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没有。静得不像是一片活着的森林，像是一幅巨大的画布，把所有的声音都吸了进去。

虎澈的身体绷紧了。他站在原地，虎眸微眯，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回来。九阶兽人的威压从他身上涌出来，像一层无形的铠甲，把暖雪整个人罩在里面。他的耳朵朝不同的方向转动，捕捉著周围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

暖雪从他怀里滑下来，蹲下身，闭上眼睛，运转异能。绿光从掌心涌出，顺着地表向四周蔓延。她一棵树一棵树地“摸”过去——根系正常，生命力正常，没有被踩踏的痕迹，没有兽人留下的气息。她扩大感知范围，再扩，再扩。

方圆数百米内，没有异兽，没有兽人，没有任何大型活物的生命迹象。只有植物。

暖雪睁开眼睛，看向虎澈。“附近没有活物。但我感觉——不对劲。”

虎澈的眉头紧皱，缓缓收回威压，目光落在她脸上。“我也感觉到了。有危险。”

“那我们小心点。”

两个人不再说话，肩并肩向林中走去。虎澈走在前面，暖雪跟在他身后半步，每走一段就蹲下来用异能感应一下。周围的植物越来越矮，越来越稀疏，地面的颜色从深褐色渐渐变成了黑色。

然后在树林的中心位置，他们看到了那个湖。

很小，直径不到百米。湖边的地面光秃秃的，寸草不生，黑色的泥土裸露在外面，像一块被剥了皮的伤口。越靠近湖边，植物的痕迹越少。在湖岸与植被带之间，有一道明显的分界线，像是有什么东西把生命硬生生地挡在了外面。

湖水漆黑如墨，表面没有任何波动，像一面黑色的镜子，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湖面上没有水鸟，中心有一大片浮萍，一丝涟漪都没有。那是一种很诡异的光泽，不是反射，是从水底深处透出来的暗沉，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酝酿着、等待着。

暖雪的眼睛亮了。

这湖浑身上下写满了“我有毒”和“莫挨老子”，但暖雪看着它，笑了，这里肯定有她要找的东西。

虎澈弯腰抱起她，向湖边走去。他的步伐比之前更慢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耳朵一直在转。在距离湖边还有十几米的地方，他停下来，把她放在一块相对干净的地面上。

“前面危险。你在这里等我。”

“等一下。”暖雪拉住他的手，蹲下来，抬手抚上离湖边最近的一棵小草。那棵草很小，只有两片叶子，边缘已经开始卷曲、发黄。

绿光亮起。她仔细感知——小草的生机很弱，脉络里有一丝丝的黑气，很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们在缓慢地侵蚀著小草的根茎，一点一点地吞噬它本就不多的生命力。黑气碰到她的异能，像冰遇到了火，瞬间消融。她再往深处探，没有了。小草本身没有毒素，是环境中的毒渗入了它的体内。

暖雪睁开眼睛，打量着手中那棵小草。只是森林里随处可见的杂草，没有药用价值，没有攻击性。

她把小草放在地上，站起来，拉住虎澈的手。“记住这里的位置，今天先回去。”

虎澈看着她，又看了看那个黑色的湖。“前面肯定有你要的东西，我去取。”

“不行。这毒有古怪，没搞清楚之前不能碰。”暖雪晃了晃他的手臂，“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虎澈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光，她不准他去冒险，哪怕他已经是九阶强者。

他的眼神柔和下来，点点头。“好。”

他弯腰抱起她，几个起跳就跃出了这片死寂的密林。

回去不用到处查探，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了很多。暖雪窝在他怀里，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树影层层叠叠，把湖遮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了。但她记住了那条路。